分類:未分類

蕭顏兒當知道爺爺要去的地方時,不由嘟嘟嘴道:“在家裏吃多好,非點去四海酒樓,真是,也不知道爺爺是怎麼想的。”

而西門若顏跟在蕭落羽的身後,依然顯得有些柔弱,有些病態膚色配上絕美的面容,始終冷漠的不發一言。 四海酒樓一共六層,一樓是普通人用餐的地方,而二樓能上來的基本就是一些貴族了,畢竟二樓以上消費都是翻了數十倍的往上漲,三樓往上則是一些包廂,想上四樓則開始有修爲限制,最次也要天陽階,五樓則是要擁有王級實力才能上去,如果是擁有帝級實力的人上去,則酒菜一律半價。

六樓就是四海內層人員才能上去的了,對外概不開放。

四海酒樓五樓的一間包房內蕭落羽跟爺爺已經幾杯烈酒下肚,臉上也不由有些紅暈,不過喝酒的感覺還真是好,算起來從前世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年沒有喝過酒了。

而蕭顏兒因爲無聊,在隨便吃了幾口後,就拉着若顏去逛街了,西門若顏本來還不想離開蕭落羽,可是看見蕭落羽眼神一愣後,隨着蕭顏兒出去了。

蕭落羽沒有運功驅散酒勁,要不然喝酒也就沒什麼意思了,他在蕭顏兒兩人離開後,他擡頭看着爺爺,剛要說什麼,可是蕭霸天一擺手笑道:

“呵呵,現在知道我爲什麼要帶你來這了吧,相信你也感覺到了吧,一個小小的四海酒樓內,居然就有數十王階存在,羽兒,我知道你不平凡,也知道你有很多祕密,但是我不過問,不論怎樣,你是我孫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但是作爲爺爺提醒你一點,千羽大陸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蕭霸天頓了頓,看見孫子一副傾聽的樣子接着道:

“你以區區不到二十歲已經達到帝級了,相信你也知道了千羽大陸的一些隱祕,沒錯,千羽大陸暗中是由東極大陸控制的,而我們蕭家之所以如此強橫,哪怕數十年前你那件事也可以輕易擺平,只是因爲我們蕭家的主脈是東極大陸的二流宗派。”

蕭落羽輕輕的搖晃着酒吧,雖然他早已經有了預料,但是親口聽到爺爺說的話,還是不由暗道了一聲果然。


蕭霸天不理蕭落羽的表情,繼續的道:“可是,現在東極大陸的蕭家出現了問題,二流宗派已經不在蕭家的掌控之中,現在你大哥就在宗派中修煉,雖然蕭家已經不在掌控宗派,可是並沒有爲難蕭家之人,而是照常給予宗派弟子的待遇,蕭家主脈都沒有說什麼,我們也說不得什麼。”

“那爺爺的意思是?”蕭落羽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有如此之高的天資,我想等年後送你入東極大陸蕭家主脈,在讓主脈把你送入宗派,這樣你的天資可以得到更好的資源修煉,你看怎麼樣?”蕭霸天不由沉了口氣問道。

蕭落羽聽見爺爺的話,不由得眉頭一鄒道:“爺爺,有什麼事,您還是說吧,我剛回來,你就要把我送走,是不是蕭家出了什麼事?”

“沒有,你多慮了,呵呵,蕭家怎麼可能會有事,要知道我們身後可是有東極大陸二流宗派支持的。”蕭霸天聽見蕭落羽的話,哈哈一笑道,可是在蕭落羽的目光下多少有些不自然。

“哦,那我不想去,我年後會去戰天學院。”蕭落羽看見爺爺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什麼,直接回絕了爺爺。


可是他沒發現在他說去戰天學院的時候,他的爺爺,眼睛居然一亮,隨後又恢復了原狀。

蕭霸天不由鬆了口氣,他知道哪怕孫子不去宗派,但是隻要在戰天學院一天,就不會有事,如果進了內院,那麼不去東極大陸也由不得他了,到時候不論被哪個宗派看重都會逃過一劫。

之後這爺孫倆都再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喝着酒,想着各自的事。

蕭家一直以來被下令爲禁地,只有少數的人才能入內的紫煙閣內,盤坐於水塘邊的蕭落羽緩緩的呼出一口氣,隨後蕭落羽站了起來,平靜道:

“事情都查出來了麼?”

“是,主人,都已經查出來了,要對蕭家下手的是東極大陸花月宗的人。”蕭落羽的話語剛落,就從他的身後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道。

“哦?花月宗?難道東極大陸的寒宗門不再管千羽大陸蕭家了麼?”蕭落羽稍有些疑問的道。

“根據東極大陸傳來的消息,寒宗門由於與天寒宗爭鬥,導致兩敗俱傷,連宗主都重傷難愈,最後死去,所以寒宗門纔會纔會輪到別人掌控,現在他們已經無力爭奪千羽大陸,只能勉強自保,自然無法估計千羽大陸蕭家,而蕭家曾經滅掉過一個幽冥殺手組織,頭領是花月宗一個長老的小兒子來東極大陸歷練的,如果是以前的寒宗門,花月宗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如今,今非昔比。”

那個聲音聽到蕭落羽的疑問,再次緩緩的解釋道。

蕭落羽雙眼微眯,喃喃道:“花月宗,花月宗,你到底有着怎樣的實力,居然敢動我蕭家,我不論你有怎樣的實力,敢動我蕭家者,死。”說道最後,蕭落羽雙眼內綻放出濃烈的殺機。

“福洪,沒想到你的修爲,進步的也蠻快啊。”隨後蕭落羽轉過身,看向這個身前的老者,輕聲道。

老者聽見蕭落羽的話渾身一顫,立刻單膝跪了下來道:“福洪能有今日的修爲全拜主人所賜,福洪不敢忘。”

“呵呵,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說說那個花月宗是什麼樣的實力吧!”蕭落羽看着福洪的樣子,淡淡一笑道。

沒錯,此人就是蕭落羽數十年未見的福洪,在蕭落羽看出爺爺的擔憂後,便傳信讓福洪調查此事,十年裏蕭落羽給福洪等人安排了很多事,雖然他出現意外導致一睡便是十年之久,不過這十年來也讓他安排下去的那些事情有了不小的成效。

而蕭落羽回到蕭家已經過去三月有餘了,還有一月就要過年了。

自從蕭落羽回到蕭家,紫煙閣自然還是屬於他的,畢竟他消失的十年中,紫煙閣每日都有人打掃,清理的跟十年前一樣,只是爲了讓他回來時不感到陌生,這一切都是他母親林嫣然安排的,蕭落羽剛剛知道時,也不禁感動萬分。

而被封爲禁地的紫煙閣被重新住入,這讓蕭家很多的人都不解,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消失十年之久的小少爺回來了,這才讓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即使一些新人也都在老人的口中知道了傳說中的小少爺。

福洪聽見蕭落羽的話,沒有絲毫猶豫道:“花月宗,東極大陸二流宗派,表面實力九階宗主一名,三名八階長老,七階實力的聖者十三人,六階的聖者二十餘人,五階的聖者六十餘人,剩下的都不值得一提了,不過這只是表面實力,如果屬下猜的沒錯的話,花月宗隱藏的實力,至少還有三名九階以上。”

蕭落羽淡淡道:“果然實力不弱啊,東極大陸隨便一個二流宗派就可以滅掉整個千羽大陸了,說出來還真是嚇人,不過,這些實力就想滅掉我蕭家麼?”蕭落羽似乎在自問。

隨後,蕭落羽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不過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膽寒,雖然平淡,但是卻有着說不出的霸氣,最終,慢慢吐出四個字道:“那還不夠。”

“主人…。”福洪欲言又止的道。


蕭落羽眉頭一鄒道:“說。”

福洪一咬牙道:“主人,我覺得我們根本沒有必要與花月宗硬碰硬,雖然以主人的修爲,根本不必擔憂,但是找蕭家麻煩的也不過是花月宗的一個長老而已。”

福洪看見蕭落羽沉默不語,又道:“而且來千羽大陸的一定不可能超過聖五階,畢竟千羽大陸的規則可是神級強者頂下的,沒人能冒犯,我們只要把在千羽大陸的花月宗人殺掉就可以了,主人何必要跟花月宗相鬥呢?”

蕭落羽聞言後,思考了一下福洪的話,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旋即開口道:

“那好,蕭家就由你守護,你便隱藏暗處吧,別人不用去管,但是你給我記住了,老頭子你親自給我保護住了,如果他出現了意外,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是。”

福洪聽見蕭落羽的話,點頭應道。

“還有,我十年前讓你們培養的那些尊級魔獸怎麼樣了,我想沒有什麼意外,他們最少都是聖級了吧?”蕭落羽淡淡的問道。

福洪聽見蕭落羽的問話,舔了舔發乾的嘴脣道:“我們幾個當初共收服了七十三個尊級魔獸,並且全部定下了契約,如今按照主人傳的功法,七十三個尊級魔獸除了七頭魔獸意外死亡外,其他六十六個魔獸都已經是聖級了,其中聖五階四個,聖四階十個,剩下的都是聖二三階。”

福洪此時,不由得有些興奮,要知道這是多麼強大的一股力量啊,只是十年間就培養出這麼多的聖階,這不僅是他們幾個人帶着那些魔獸殺戮其他不臣服的魔獸吸取魔晶的緣故,更是因爲蕭落羽傳下的幾種功法,當然這些功法也是教給了他們,由他們代傳。

蕭落羽沉思片刻,旋即道:“調出五階魔獸兩個,四階五個,其他的調出二十,專門暗中給我保護蕭家,其他的魔獸繼續在蒼莽雪山修煉,順便傳信讓刀六去保護我父母,刀四刀五繼續跟在北冥他們身邊吧。” “是”福洪應道。

“好了就這些,你下去吧。”蕭落羽安排這些後,微微一笑道。

“是”福洪再次應道,隨後身影消失在了紫煙閣中。

見到福洪消失後,蕭落羽這才緩緩轉過身,看向一直都在他身後,默默不語的若顏,輕笑道:“若顏,還有一月就是過年了,等年後,我們就去戰天學院上學吧,我倒是很期待學院的生活呢,呵呵。”

“恩”若顏點了點頭道,可是神情依然冰冷。

“呵呵,你呀沒事多笑笑,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現在一副生人莫進的樣子,以後誰敢要你。”蕭落羽看見若顏的樣子,不由有些頭疼的道。

他可是希望看見一個開朗愛笑的妹妹,而不是因爲仇恨而把情緒磨滅的活死人。

“我不需要別人要我,我報完仇,我就一直跟在羽哥哥身邊,這輩子都不離開。”若顏依然冷漠的道,不過望着蕭落羽的眼神,卻起了一絲絲波瀾。

“噗嗤”

蕭落羽聽見若顏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怎麼的,平時平淡的他,看見若顏此時一副認真的樣子,不禁有些莞爾。

“傻瓜,你終究有天會離開的,不僅是你,還有北冥幾個,早晚會跟我分開的。”

蕭落羽本來還微笑的臉龐說到此刻,居然一點點嚴肅起來,隨後擡頭望天空道:“我本不屬於這個這裏,而我失去的我也要拿回來,不久也許我就要離開了,也許是十年,也許是五年,或許時間會更短。”

面容冷漠的西門若顏聽見蕭落羽的話,也不禁眉頭微皺了下道:“不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羽哥哥,羽哥哥到哪,我就到哪,哪怕羽哥哥選擇去死,我也會追隨而去,不僅是我,我想哥哥們也會如此。”

“你真想就這麼一直在我身邊麼?”蕭落羽眉頭輕挑了一下,認真的看向若顏淡笑道。

若顏看見蕭落羽看向她,眼睛中沒有絲毫的躲閃,認真的點了點頭。

“唉”

蕭落羽看見若顏的樣子,也有着說不出的感覺,他看若顏,就如同看蕭顏兒一樣,視作親妹妹,既然親妹妹要跟在身邊,那麼就讓她跟。

“好吧,如果你真想跟在我身邊,那麼就努力的提升修爲,然後儘快的去報仇,否則,我一旦修爲全部恢復,你還沒足夠的實力報仇的話,那麼也不必跟在我身邊了,否則你面對的兇險更加強大。”

若顏聞言,眼中寒光一閃,心中默唸報仇,她至今都還能看見族人慘死的樣子,這是一筆血海深仇,如若不能將血印宗覆滅,她死都不甘心。

蕭落羽看見若顏的樣子,擡手撫了撫若顏光潔的額頭:“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走,我們去逛街,回來這麼久了,我還沒出去過呢。”

“恩”若顏輕聲應道。

在看見若顏的回答後,蕭落羽轉身向着紫煙閣的大門走去,而若顏也緊跟其後。

“三哥,我們去紫天拍賣行吧,今天正好是每半年舉行一次的大型拍賣。”蕭顏兒對着身邊的蕭落羽小臉一笑道。

蕭落羽點了點頭,他沒有什麼意見,只是想出來看看,畢竟十年多沒回來,一回來就在家中待了三個多月,至於去哪到沒想過,聽見妹妹這麼說了,當然立刻同意了。

蕭顏兒頓時展顏一笑,帶着自己的三哥和若顏向着紫天拍賣行走去。

紫天拍賣行,是千羽大陸最大的拍賣行,其實力之雄厚簡直駭人聽聞。

在這裏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不能買到的,前提是你擁有足夠的財力。


當蕭落羽跟着妹妹進了紫天拍賣行,看到這拍賣行內早已經人滿了,不由得眉頭一皺,不過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妹妹蕭顏兒,要看看她怎麼做。

蕭顏兒看見三哥看向自己,有些得意的揚了揚光潔下巴,而後對着接待的人隨手扔出一張金卡,那接待的人接過一看那金卡,隨後微微一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道:

“原來幾位貴客早在二樓定了包廂,是小的怠慢了,請隨我來。”說完,轉身率先走了出去。

蕭顏兒轉頭看向自己的三哥,她心中自然有着小小的得意,早在三天前她便訂好了包廂,想到時候請十多年未回到家中的三哥玩一玩,也給三哥買些好東西。

雖然看三哥的樣子,好似這十多年沒吃過什麼苦,但是身上無論穿的戴的都不是什麼太好的東西,不過這些蕭家自然能給予三哥,但是她想盡一點點妹妹的心意。

所以今天來拍賣行想給自己的哥哥買把武器,她知道自己的三哥喜歡刀,而今天這拍賣的一大重寶就有一把名震千羽大陸的戰刀。

可是,今天還沒等她去找自己的三哥,她三哥倒是來找她了,說要出來逛逛,這正是趁了她的心意,自然滿心歡喜的答應。

蕭落羽看着妹妹有些得意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不過到沒說些什麼,只是隨着侍者的腳步而去。

“這便是您定的包廂了,請進。”當他們隨着侍者走到一間包廂前,侍者輕輕的將包廂門推開,而後恭敬的對着幾人道。

幾人自然點頭答應,當他們進入包廂後,侍者恭敬的再次低了一下頭,而後伸手把門關上轉身離去。

“三哥這沙發怎麼樣?”蕭顏兒顯然是這的常客,進入包廂內毫不在意的往那獸皮沙發上一坐對着蕭落羽道。

蕭落羽淡然一笑:“不錯。”隨後帶着若顏也坐了下來。


包廂確實不錯,不錯的是整個包廂起碼十幾平大小,地面清一色由魔獸毛皮組成,看去光澤度也不是一二階的魔獸,而無論是燈具還是牆壁點綴都用了相當昂貴的材料,最後是一張龍蘭樹雕琢而成的大茶几,上面有各種飲品,不論是茶,果汁,還是烈酒,都應有盡有。

蕭顏兒撇了撇嘴,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向底下早已經開始的拍賣,本來她還想讓三哥驚訝一下呢,結果卻只是一句不錯,而看三哥的樣子,顯然根本沒有什麼驚訝之處,彷彿比她還常來這裏。

蕭顏兒所不知道的是,蕭落羽並不是沒有一絲驚訝,而是其靈魂修爲境界太過強大,即使有着微微的驚訝之色,也早已被壓了下去。

“好了,各位先生們,女生們,之前的小風波過去了,是否你們還沒能買到自己想要的呢?那麼不要緊,下面我們纔是真正的開始拍賣,之前的那些小玩意,只是讓各位開心一下而已,嘿嘿,大家都懂吧。”此時站在臺上的主持人嘿笑道。

底下拍賣的人聽見主持人說的,也有不少呼喝輝映,一個個眼中飽含濃烈的**。

臺上的主持人顯然很會活躍氣氛,而他所說的前面拍賣只是小玩意而已,其實也算不上小了,畢竟那最貴的也達到了好幾萬金幣,可是,他的嘿笑聲,大家都十分的懂,因爲前面拍賣的是女奴和男奴,拍賣下來的人自然有處置權。

沒有哪個傻子花重金買下來後會放掉,要知道能上拍賣的個個都是絕色,而且都經過紫天內部的訓練,牀上功夫絕對了得,簡直可以說是讓人銷魂無比。

主持人看見底下的氣氛活躍的差不多了,臉上一正道:“下面開始拍賣的是裝備,丹藥,魔晶,魔獸卵,珍惜礦石,各種稀有材料,還有各種高等祕籍,好了,各位,我廢話不多說,下面第一件拍賣的是鬥氣鎧甲。”

只見主持人按了一下拍賣桌上的魔晶,頓時臺上人形的木偶,木偶身上穿着那件鬥氣鎧甲,成金黃色,完美的光澤度,冰冷的外表一切都顯示着鎧甲的不凡。

“鬥氣鎧甲,皓月階以下攻擊完全可以無視,皓月九階內攻擊可以做到讓攻擊銳減百分之八十以上,天陽一階全力攻擊,可以抵擋十次,起拍價一萬金幣,現在開始起拍。”

正在衆人觀察鬥氣鎧甲的時候,主持人開始在旁邊介紹,並且說出了底價。

“一萬五”底下的人聽見主持人的介紹,頓時亂成一團,鬥氣鎧甲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防禦,沒人不想得到,就憑此鎧甲,一個孤星等級的人,已經完全可以跟皓月階的人叫板了,一個人最先張了口。

“一萬六”另一個人緊跟其後。

“兩萬”




“你先和大家回去吧,我留下來辦點事。”鄒忌說道。

“可是…忌哥!我和你一起吧?”申大龍擔心的說道。

“擔心什麼?就他們還奈何不了我,你可是不知道,這些天我的力量又增加了不少呢。”鄒忌自信的說道。

“呃…啊,那,好吧。”一聽這個,申大龍便答應了下來,也是,按鄒忌的這種力量,一個邪狼幫,根本奈何不了鄒忌。

“嗯,你先送劉姐他們回家,然後你和小兵在回家,你們就不要等我了,我可能今晚都回不去了。”鄒忌笑着說道,他心中已經決定了一個計劃。

申大龍雖然疑惑,但顧及到有這麼多的人,就沒問鄒忌今晚要幹嘛,點點頭,“那忌哥你小心點。”

說完,申大龍扶着張小兵就率先走了出去。

一些女女們則是害怕的跟着申大龍一起出去了,只有劉辛彤,陳彩燕,楊琳三人還留在當場。

“你們怎麼還不走?”鄒忌問道。

“走什麼?爲什麼要走?”陳彩燕微微一笑,反問道。

“回家啊,這裏不安全!”鄒忌回答道。

“你也知道這裏不安全,那你還留在這裏!”陳彩燕說道。

“呃……”鄒忌也不可能把他想要收服邪狼幫的心思告訴陳彩燕,於是就糾結了。

這時,劉辛彤開口了,“彩燕姐,我們走吧,我相信鄒忌的,你又不是不知帶今天下午的事情,連劉洪德都處理掉了,你還擔心邪狼幫嘛。”

“啊,這個啊…”陳彩燕想了想,撓了撓頭。

鄒忌對這劉辛彤投過去了感激的目光,劉辛彤對這鄒忌眨了下眼。

“也是哈!小忌這麼厲害,我倒是想多了…”陳彩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的,彩燕姐,你也是擔心我嘛。”鄒忌笑着說道。

“嗯,那好吧,那小忌,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啊!”陳彩燕說完便轉身往出走。

“忌哥,那我也走了,你小心啊!”楊琳也一臉擔心的說道。

“嗯嗯!好的!去吧!”鄒忌摸摸楊琳的頭說道。

楊琳一甩頭,轉身追上了陳彩燕,兩人一起出去了。

“小忌,今晚你可要小心啊,這邪狼幫的幫主我聽說過,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可要萬分小心啊!”劉辛彤也是一臉的擔心。

“嗯嗯!放心吧劉姐!我都有分寸的!”鄒忌點點頭說道。

“那小忌,可不可以把今晚的事情告訴我呢?”劉辛彤有些好奇的問道。

“啊,這個啊……”鄒忌撓撓頭。

“咯咯,看你那樣,不說算了!那我就也先走了啊,有什麼事情趕快給我打電話!”劉辛彤笑了笑說道。

“嗯嗯!走吧,說不定彩燕姐她們都等急了。”鄒忌笑着說道。

“嗯嗯!”劉辛彤轉身離開了。

看着劉辛彤嫵媚的聲影出了酒吧門,鄒忌微微一笑。

轉頭,看向那大漢,“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那大漢也已經放鬆了警惕,“賈勇,邪狼幫白虎堂的幫衆!我是這個溫馨酒吧看場子的!”那大漢說道。

“呵呵,還挺正規,賈勇是吧,你還不給你老大打電話?”鄒忌說完,坐到了吧檯旁的椅子上。

“啊,哦,你們愣着幹啥呢!還不趕緊打電話?就說賈勇廢了!趕緊讓白虎堂堂主來救我啊!”那賈勇了愣了一下,隨後對這自己身後的小弟叫道。

身後的小弟連忙把電話拿了出來。

鄒忌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切,“有煙嗎?”鄒忌問道。

現在,鄒忌需要香菸來整理一下思緒。

賈勇本來是想拒絕鄒忌的,可是看到鄒忌的眼神,不自覺的就回答道,“有,有。”

說着,下意識的就想掏口袋。

‘撕!~’傷口的疼痛使賈勇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就不會讓你的小弟給我啊,真是個有勇無謀的傢伙!”鄒忌無奈地看着賈勇說道。

“啊,哦!”賈勇沒在意鄒忌說他有勇無謀,甩着倆胳膊轉身向小弟要了盒香菸,那小弟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鄒忌。

鄒忌欣然接下,拿出一根叼在嘴上,身邊的那個小弟馬上上前把火給點着了。

這是個很怪異的景象,剛剛還是敵對的兩方人馬,不知道爲何,賈勇和他的小弟都對鄒忌莫名的尊重,而鄒忌卻沒想那麼多,就一個道理,‘這羣丫的被哥的霸氣所征服了唄!’ 十分鐘後,正當鄒忌和賈勇一羣人聊得火熱的時候。


酒吧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隨即傳進來的是洪亮的嗓音,“賈勇!賈勇呢!我來了!”

這聲音給鄒忌一種熟悉的感覺。

賈勇聽到聲音馬上叫道,“舉哥!這裏!這裏!”

話音剛落,門外就進來了一羣黑衣人,打頭的是個披着風衣,叼着雪茄的一個大光頭,脖子裏還有金光閃閃的大金鍊子。

“舉哥!”賈勇的那小弟們見堂主來了,都立馬恭敬的叫道。

“嗯,賈勇呢?他不是廢了嗎?他在哪裏?在那?”

“這呢,舉哥!”那賈勇立馬跑到那光頭面前,“舉哥!”

“我說賈勇!你這胳膊怎麼了?怎麼這個樣子?是誰弄得?說!趕快說!我幫你報仇!”那大光頭怒怒的叫道。


“舉哥,舉哥你彆氣,消消火,這也怪我,一時見色起意,調戲了人家朋友,人家把我手給打斷了……”賈勇說道。

“行了!你別說了,我就他媽的納悶了,你這手斷了你咋不生氣捏!調戲女人怎麼了!還有!你怎麼不反抗啊!還在這勸我!”那人摸了一把大光頭,氣呼呼的說道。


“啊……呃…是啊……”賈勇愣了下,這自己的手被打斷了,自己怎麼不生氣呢,剛剛還在那人聊天呢,而且自己小弟還給人家點菸了,我草!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趕緊告訴我!是誰弄得?我找他去!咱不能給邪狼幫丟人啊!”那人對這賈勇說道。

“哦哦!舉哥,那人沒走!”此時賈勇也有些明白過來了,對這那光頭說道。

“舉哥,那人就在這坐着等您來呢!說要看着您給我報仇!”

“哦?是嗎?在那?我怎麼沒看到?”

“那裏呢,在吧檯旁。”賈勇指着鄒忌說道。

那大光頭循着賈勇的手指方向望去,當看到那人是誰的時候,果斷的不淡定了。

那光頭一把把雪茄扔到地上,把身上的風衣扔給後面的小弟,屁顛屁顛地跑到鄒忌的身旁。

“忌,忌哥,原來,原來是你啊!你看看,這,這,你大駕光臨也不和小弟說一聲,怠慢了忌哥,真是該死,該死!”那大光頭一臉的討好對這鄒忌說道。


“呵呵,趙小舉啊,你還記得我呢,我還以爲你忘了呢。”鄒忌叼着煙,眯着眼對這趙小舉說道。

“怎麼,怎麼能呢,那天忌哥的威風,我可是記憶猶新啊!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掉!”趙小舉討好着的說道。

“呵呵,這幾天不見,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強了許多,沒想道,你還是白虎堂的堂主啊。”鄒忌笑着說道。

“嗨!還不是因爲我哥是幫主的兄弟嘛,我在這個位子,完全是靠了賈勇的努力啊,本來這個位子是他的,可是他不要,說是不自由,那就由我來了!”

“哦?看不出來啊,這賈勇還挺謙虛的啊!”

“嘿嘿~嘿嘿!我喜歡無拘無束。”賈勇雖然驚訝,但也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還以爲這趙小舉早就認識鄒忌了呢,只不過還是很疑惑爲什麼趙小舉會叫鄒忌忌哥。

“嗯。”鄒忌點點頭,朝着趙小舉問道,“最近你們邪狼幫出了什麼亂子吧?”

“啊?啊,這個,這個,忌哥啊,你怎麼知道的?”趙小舉疑惑的問道。

鄒忌抽了口煙,“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只要知道我能解決就好了。”

“啊!忌哥,你,你!”趙小舉張着個大嘴巴,很是驚訝。

“呵呵,不要驚訝,我現在,就想見你老大一面,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知道的。”鄒忌笑了笑說道。

“啊,好,好吧,如果真的能解決這次的危機的話,那忌哥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趙小舉有些激動的說道。

“行了你,趕緊給你幫主打電話,就說你們這次的危機有人幫你們渡過去,而且還是無償的!”鄒忌說道。

“嗯嗯!知道了!”趙小舉趕緊點點頭,拿出了電話,打了出去。

不知道趙小舉和電話裏說了什麼,過了一會,趙小舉擡起頭對這鄒忌,“忌哥,我老大說要和你通電話。”

鄒忌點點頭,接過電話,“喂。”

“你是誰?”電話裏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

“我?我是幫助你的人。”鄒忌微微一笑,說道。

“怎麼幫?”那人在電話裏問道。

“電話裏不好說,你來找我,我們細談。”鄒忌嘴角上揚。

“就憑你一句話?就讓我去找你?”

“如果不想你的邪狼幫消失的話,就聽我的。”鄒忌說道。

電話那頭的人突然不說話了,好像被猜中了什麼似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了而已,你們邪狼幫撐不住了,難道不是嗎?”鄒忌微微一笑說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那人說話了,“等我。”

那人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鄒忌笑着看着手中的電話,又拿起一支菸,吞雲吐霧起來。

而在電話的那一頭,張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電話,瘦瘦的身體上還有很多的繃帶,可以看得出來,他有些虛弱。

“棟哥,那人是誰啊?他會不會是害我們的?”張棟面前站着的趙大舉問道。

“這個說不好,不過,我們滅亡是遲早的事了,我想趙強也不會沒那耐心,特意找個人來害我們,如果是來害我們的話,那就只有鄰市的和外省的那些勢力了,不過,他們來的話,還至於給我打個電話嗎?直接派人打過來就是了,真是搞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什麼用心,算了,去見見他就全明白了,再說了,你弟弟趙小舉不是說了這個人不會害我們嗎?這種時候,只有賭了。”張棟回答道。

“棟哥,難道我們真的沒希望了嗎?”趙大舉問道。

“呵呵,警察局長要弄我們這個小小的黑幫,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再說了,這個局長還是那麼的厲害,僅僅幾天而已,就把我們邪狼幫這麼多年的根基毀於一旦……這次,我們是真的栽了,只是我搞不明白,爲什麼趙強會突然襲擊我們,我好像沒什麼地方惹到他啊,哎~真是不甘心吶!”張棟不甘心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了?棟哥,你給我幾十人!我打進警局裏去!要了那趙強的狗頭!”趙大舉一臉氣憤的說道。

“哎,大舉,不要讓手下的兄弟們白白丟性命了,說起來,這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前一段時間要往外擴充,結果糟了對方的偷襲,也就不會給趙強可稱之機了,邪狼幫也不會衰落的這麼快了。”張棟自責地說道。

“棟哥,你……”

“行了,大舉,你不要說了,到了最後一刻,我會去自己找趙強的,你和兄弟們把財產分了,回家吧,我不會再讓你們去冒險了。”



“雖然我也沒有完成S級別的副本任務,不過就算有變動,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動了吧!”

張林這話一出,趙強跟冷風頓時放下了心來,他們經歷過這次事情後,已經不在像以前那樣。

以前的副本世界任務,再怎麼樣,他們也有能力把控,不過現在不一樣。

S級別的任務,早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

張林就這麼說了幾句,突然,腦海裏傳來熟悉的提示音。

聽到這個,張林他們這纔是真正的放下了心來。

“叮咚,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張林完成S級別任務。

這次任務,由於宿主表現出色,將獲得雙倍獎勵。

獎勵正在計算當中,副本世界的傳送門還有十秒後開啓,請宿主做好準備。”

這次的系統提示音格外的長,聽得張林異常興奮。

也不知道系統究竟能獎勵他多少兌換點。

要知道,在他的商城兌換界面裏,可是有着百萬兌換點才能兌換的物品。

當然,一個S級別的副本任務,自然不可能獎勵百萬兌換點。

在S級別副本之上,還有着SS級別副本任務,SSS級別副本任務。

這些任務又分爲一加,二加,三加。

光是普通的S級別副本任務都如此危險了,更別說那傳說中才聽說過的SSS+++級別副本任務。

張林短暫思考了一會,十秒鐘時間也差不多過去了。

他們三人回到了主神世界的天字一號公寓。

回到房間的時候,阿薇並不在,相必應該是出去了。

雖然副本世界當中的時間更主神世界的時間不一樣,可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

特別是張林在副本世界當中,他還跟敏娜之間發生了很多。

對於此,張林心中有着一絲異樣的感覺。

當然,那些已經過去了,他也不在多想了。

敏娜被救出去之後,有她自己的生活,倆人之間。

也只不過是露水姻緣,萍水相逢,有過就好了。

對於這些,張林不想往深處想。

在張林思考這些的時候,一旁的趙強呆愣在原地。

嘴巴不停的張閉,似乎是在說什麼。

明明系統的提示音已經不見了,可趙強腦海裏總覺得還有着系統的提示音。

“叮咚,系統提示,恭喜宿主趙強完成S級別任務。

此次任務,宿主趙強本色出演,獲得了兄弟之情。

特此額外獎勵多升級一層。”

隨着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後,趙強猛然發現自己直接成爲了黃金級別。

黃金級別意味着什麼,那可是代表着倆個層次之間的區別。

除此之外,趙強還獲得了二十萬兌換點。

二十萬,他們三人之前,全部加起來,也沒有二十萬兌換點。

就完成了一個副本世界的任務,他就擁有了二十萬兌換點。

趙強能不呆愣在原地嗎?他能不吃驚嗎?

除了趙強之外,冷風也同樣獲得了一樣的獎勵。

不過相對於趙強,冷風要表現的平淡一些。

除了眼神當中那一絲異樣光芒之外,更多的表現全部被他隱藏了下去。


一旁的張林此時的系統提示音也已經到了。

“叮咚,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張林完成S級別副本任務,雙倍獎勵,獲得升級,從黃金初級之間達到了黃金高級。

兌換點獎勵,二十五兌換點,死雙倍獎勵,宿主張林一共獲得五十萬兌換點。”

系統提示音響起後,張林臉色微微有些失望。

才五十萬的兌換點,離那個救命藥丸的兌換,還差一半呢?

張林這想法若是被趙強知道,他起碼要吐出一口老血出來。

趙強的迎風情緒逐漸恢復過來,他笑嘻嘻的看着張林說道。

“林哥,你拿了多少兌換點,應該比我們多吧!三十萬?”

對於張林每次能多拿兌換點的事情,趙強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每一次的副本世界任務,張林做的最多,表現的也很出色。

張林隨意的說道。

“稍微再多一點。”

趙強原本以爲張林會點頭,可沒想到他會說這話,比三十萬還多一點。

趙強猜測着道。

“三十五萬。”

張林搖了搖頭。


“是一個整十數,並不多。”

趙強目露疑惑,突然想到了一個什麼可能。

“四十萬,我靠,比我跟冷風足足多了一倍。”

比三十五萬多一點的整十,趙強想當然的以爲是四十萬。

聽到趙強這話一出,張林目露古怪,只好不急不緩的說道。

“不是四十萬,是五十萬。”

張林這話一出,原本還不容易從興奮情緒當中恢復過神來的趙強,再次陷入了興奮的情緒當中。

“林哥,你說什麼,五十萬兌換點,有沒有搞錯,我們發財了呀!”

趙強興奮的說着。

張林則是不以爲然的說道。

“這並不是很多呀!” 說完,張林擺了擺手,想起了上次吃飯事情,舉例說道。

“我們上次去那個海鮮大排檔吃東西,就吃了八萬多,這些兌換點,還不夠主神世界那些有兌換點的人吃幾餐呢?”

聽着張林這話,趙強也是回想了過來,可他們以前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多的兌換點。

現在突然一下子擁有了這麼多的兌換點,自然是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冷風則是說道。

“林哥,我們現在有了這麼多的兌換點,接下來該怎麼安排呢?”

冷風考慮的始終要長遠一些,現在他們雖然擁有了如此多的兌換點。

但他們同時也踏上了另一個層面,在這個層面討生活,有很多預料不到的東西。

比如說以後再進入副本世界時,要準備些什麼。


這次的S級別副本世界任務,已經讓他們學到了很多,以後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張林聽到冷風說這話,這同是也是他需要考慮的,

張林先是看了一下,那個有關於意識控制完成副本世界任務的說明,看了以後。

張林擺發現,他們更窮了。

趙強見到張林這幅模樣,不明所以。

“林哥,怎麼了,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

張林微微一笑,解釋說道。

“你們看一下你們的意識控制完成副本世界任務,需要多少兌換點。”

聽到張林這話,趙強跟冷風,意識流動,立馬查看起來。

當他們看完之後,三人都變成同樣沉重的臉色。

一次意識進入副本世界完成任務,那就需要十萬兌換點。

三個人,意識控制進入副本世界當中,就得要整整三十萬。

他們現在的雖有錢加起來,也之夠他們意識進入副本世界三次的機會。

要知道,若是花光了兌換點,他們在副本世界當中,便沒有了兌換點尋找其他機會。

那完成副本世界的任務就更難了。

張林微微思索了一下,隨着他們的級別提高,完成的副本世界任務越來越難。

他們獲得的兌換點也越來越多,可同樣的,他們以後花銷的也更加大。

不過總的來說,只要順利完成了副本世界當中的任務,他們還是賺的。

再加上張林無比熟悉電影劇本,完成副本世界任務的難度要稍微小一些,他們暫時到不用擔心那麼多。

大概過了一會,張林正色着臉說道。

“大家先別想這麼多,這次賺取了這麼多兌換點,自然是要好好的大吃一頓。”

聽到這話,趙強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上次他提議大家去市中心的豪華大酒店吃一頓。

由於他們沒有達到黃金級別,不能進去。

但現在他們不一樣,他們這裏可是有着足足三個黃金級別的人。




聽到他的笑聲,兩名侍女才算是緩過一口氣來。那名一直沒有出聲說過半句話的侍女,多少有些只當事不關己的心思,壯起膽子,提醒道:「嬌蓮,還不將那儲物布囊交給主子?」

「哦!」嬌蓮顯然是被嚇蒙了神,聞言渾身一哆嗦,毫不猶豫地將那儲物布囊用雙手託過了頭頂,低聲道:「奴婢一時惶恐,竟然忘了這件事情,求主子恕罪。」

趙千謙聞言樂呵呵地探出一隻肥碩大手,將那儲物布囊抓起,輕輕掂量了幾下,和顏悅色地說道:「起來吧,都別跪著了。」

兩名侍女如獲大赦,急忙起身,垂著腦袋,縮到了牆邊。

趙千謙又眯起了眼,膩聲道:「嬌蓮啊,你回去歇著吧,等我通知。要是我看走了眼,以後說不得你就要飛上枝頭咯!」

「奴婢遵命!」嬌蓮聞言,身子一顫,半句話也不敢多說,挪著小碎步便退出了門外。

另外那名侍女抬眼一瞥,臉上滿是羨慕。回過眼來,卻見趙千謙那雙兇惡眉目已經湊到自己面前,頓時嚇得肝膽俱裂,腿一軟便無力地靠在了牆上。

「呵!賤奴終究是賤奴,我今日心情尚好,本想寵幸你一番,現在卻是興緻全無了!」趙千謙冷眼一挑,轉身便走。

直到他走後許久,那侍女依然瞪著一雙驚恐萬狀的眼眸,臉色蒼白如紙。

——————

萬字三更,跪求收藏!!! 人情往來不管是在什麼年代都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特別是在說話靠喊的農村,這家今天有新鮮出瓮的酸菜送你,改天你家煮個水餃、或者是地裡頭出點新鮮的蔬菜瓜果等等,送點回去意思意思,也是人之常情。

原主雖然因為嬌生慣養養得心高氣傲,目中無人,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卻是相當老練。

她知道誰對她好嘞。

所以誰對她好,她自然也對對方好,自己有點什麼好吃的、或者用的,也願意給對方分上一份。


所以在樊家村裡,村民評價正主都是喜憂參半那種。

梨花的性格和原主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至少目中無人在她這裡就沒有過,至於原主人情世故方面老練的好習慣,這個她還是很願意傳承下來的。

種樹要從小苗種起,養孩子自然也不例外。

梨花以前缺席了薛剛的成長,心裡不無遺憾;而現在再次有了教養孩子的機會,雖然孩子不再是薛剛,但她已經是『樊靈卉』,這對孩子自然算是她親生的兒子。

有了阿團和阿圓,梨花的遺憾可以彌補,自然要用心的教養他們。

言傳身教,從小從人情世故方面教起絕對沒錯。

怕孩子想不通,梨花還仔細給了提點。

「姥爺姥姥是我們家的大長輩,他們生養媽媽,還幫媽媽照顧阿團和阿圓,這個糖自然少不了他們的。媽媽的阿公阿婆,也就是你們的太姥爺和太姥姥,他們在媽媽小的時候,還有你們小的時候也對咱們很好,這個也不能不送。」

阿團板著手指跟著點頭,「太姥爺家要送,姥爺家也要送,那干姥爺家那邊肯定也是要送的。」

這個干姥爺自然是指的原主樊靈卉,梨花現在的乾爹樊富貴了。

小孩子都心眼明鏡一樣。

知道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

樊富貴夫妻二人一生只生了三個兒子,兩人一直想要個可愛的囡囡,因為實在生不出來,又因樊富貴和樊勇交好,大家是同個村人,左鄰右舍的,於是就認了樊靈卉做干閨女。

雖然說是乾的,但其實樊富貴二人那是真把原主當親生的待。


平時有什麼吃的用的,第一個考慮的絕對是原主,而不是她的幾位乾哥哥,逢年過節還包紅封,做新衣裳,村子里有女孩家的就幾乎沒眼紅的。

所幸原主雖然心高氣傲目中無人,但她懂得記恩情,因此和樊富貴家感情倒是比自己的親叔伯這邊更好。

就連樊剛寶這個親大哥,在原主的心裡也是比不上樊富貴家那幾位的。

有一句話說得是沒錯的,愛屋及烏。

原主是樊富貴夫妻倆的干閨女,阿團和阿圓兩個小的自然是他們的外孫囖。

他們能對一個認的女兒像是親生的一樣,自然也是沒吝嗇對兩個小傢伙好,這兩個小的從出生開始,就沒少用樊富貴家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那年原主生下孩子沒兩個月,兩個小傢伙相繼出現高燒,因為年紀太小,鎮上衛生所葯不全,提議送到縣城。

從潭鄉鎮到縣城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那時候又是晚上,樊富貴知道這事情,漏液從生產隊借了牛車,叫了小兒子一起拉著樊勇,陪同梨花母子三人去縣城。

但誰知道不好彩,到縣城又因為兩個小傢伙年紀太小,醫院醫術不發達、沒敢用藥,又建議送到幾十裡外的市裡。

那時候他們一群人到縣城已經是大凌晨,但樊富貴和小兒子樊小滿並沒一點不耐心,說去市裡就去市裡,而因為趕得及時,最後才救了兩個小傢伙的小命。

後來阿團和阿圓要住院觀察打點滴,那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裡,都是樊富貴家和原主的爸媽輪流著過去照看送湯水,照顧得不可謂不精心。

這樣的恩德原主想不記得都不行。

身為『當事人』的阿團和阿圓,在能記憶以後,原主也曾經告訴過他們這件事情。

可以說,他們的小命能健康保留至今,當時的大夫恩德很大,但同時,樊富貴一家的恩德也真是不小。

做人勿忘本。

原主沒忘,阿團和阿圓這對小兄弟也沒有忘記。

別看阿圓沒哥哥懂得多。

但聽哥哥提起干姥爺家,那也是笑眯眯的點頭的。

「對對對,都送!太姥姥給阿圓和哥哥吃麥芽糖了!姥爺昨兒個還拿薑糖給阿圓和哥哥吃了!還有干姥爺和干姥姥,他們對阿圓好,給阿圓吃肉,給阿圓吃糖,過年的時候還扯布給阿圓做了好看的新衣裳,阿圓最喜歡干姥姥他們了!」


「是是是,干姥爺他們救了你一條小命,我兒子不忘本,可不是要喜歡他們嗎?」

梨花點了點小傢伙的鼻子,又再次指了指要做人情的一包水果糖和兩包紅砂糖,「那這個到底要怎麼送好呢?」

「直接送!」阿圓瞪了一眼點他鼻子的媽媽,捂著鼻子後退道,「還一起救了哥哥的小命呢!」

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梨花忍俊不禁。

連帶著阿團現在帶著嚴肅的面容也不由噗嗤一笑,「兄弟同根生,救我一條小命,和救你一條小命有什麼差別?」

梨花忍不住驚訝起來。

她不過是和兒子說了一次曹植的七步詩,這小子記憶力倒好,居然開始活學活用了。

梨花一向秉承著做得好要誇獎,做不好要懲罰的規則辦事,現在兒子給力,自然是不遺餘力的誇獎的。

「阿團不愧是哥哥。媽媽才和你說了一次魏晉曹植的七步詩,你不僅記得,還知道意思,會運用,我兒子真棒!」

哥哥不過是說一句話就能被媽媽誇獎,阿圓也不甘落後的表現起自己來。

「媽媽,我給你背詩。」阿圓背著雙手,也不等梨花說話,遂有模有樣的背起詩來,「煮豆持作羹,漉鼓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背完詩后直接揚起了傲嬌的小頭顱,也不說話,眼睛卻是亮亮的盯著梨花看,一副『我很厲害,媽媽你快誇獎我的樣子。』

看得梨花哈哈大小,捂著肚皮笑得不行。

阿團也受不住弟弟傲嬌耍寶的小模樣,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捂著嘴巴,也跟著輕輕的笑了起來。 天地陰陽事物兩面,凡塵種種皆無法跳出這條鐵律。合歡海兩儀島,以奢靡享樂聞名天下,便是放眼整個修真界恐怕也再無能出其右者。但就在這樣一片極樂之地中,卻也有著一個好似精美換卷上敗筆的灰色地帶。

仆民區。

顧名思義,這裡居住著大量的因為種種原因而不得不留在兩儀島上從事各種奴僕工作的練氣士。或是洗鍋刷碗擦地抹桌,亦或是點頭哈腰迎來送往,甚至是清洗男女**后的腌臢污穢。他們無疑是兩儀島上最微末最沒有地位的群體,要知道,兩儀島上就連青樓里那些最下等的娼妓都不用住在這裡。

合歡宗主倒也並未給這群人強加上諸如賤民一類的帽子,反而還立下了一些明文規矩保護這個群體。雖然,島上大多數人都視他們為不折不扣的低賤奴僕。但卻沒人否認,合歡島的眼下的奢靡繁華,大概最離不開便是這群人。畢竟再怎麼雄壯的金字塔,若是沒了那些微末沙粒支撐,高高在上的塔尖落到地面,也就不再稱其為塔尖了吧。再者說,沒了這群人,難不成叫塔尖上的大爺們自己幹活?呵,那該是何等惆悵的一番景象啊?

站在一座灰色岩石修葺的拱橋上,望著仆民區內那些矮矮的簡易屋舍,楊玄囂很是玩味地淡淡說道:「比起世俗中的平民窟還是要好很多的,你不介意吧?」

「清涼山上的弟子屋舍也不過如此,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叔行通聳了聳肩,不自覺地抬手撓了撓眉心處的那條疤痕。

「你是要我給弟子們改善改善環境?」楊二少嘴角一提,笑言道:「還好只是需要些磚石木柱,出些勞力也就罷了。若要動靈石的話,本少爺現在可是一個子兒都拿不出了。」

「我只當你是利用秦玄煜洗白赤龍城,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將城中財物全部留給她堅持醫道。」叔行通也是勾起了一絲笑意,淡淡道:「我這倒是還有兩千萬靈石,就不知你敢不敢借去了。」

楊玄囂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是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么?我也該窮一段時間了,否則像以往那樣大手大腳,再厚的家底也不夠揮霍。畢竟天下沒幾個像丹先生那樣的金主。」

叔行通不置可否,緩緩岔開話題道:「話說回來,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仆民區這樣的地方兩儀島上的人很少踏足,外人就更不用說了。」

楊玄囂點了點頭,直接道:「不瞞你,我來西海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在兩儀島上安排了眼線。這裡算是跟她碰頭的安全屋。」

「這倒是你的風格。」叔行通臉色釋然,沉默了片刻,有淡淡說道「姓趙的那頭肥豬真的會來找你?」


「那條大魚上鉤也就是這三兩日時間吧。」楊玄囂不經意間瞥見一條人影十分謹慎地穿梭在那些低矮屋舍,輕輕一笑,樂道:「小魚小蝦倒是先按耐不住了。」

「誰?」叔行通一怔,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一個披著厚重斗篷的人。

「嬌蓮。」楊玄囂嘴角勾起,未卜先知。

「你的眼線?」叔行通並沒覺得奇怪,淡淡問了一句。


「現在不是,往後就是了。」楊玄囂呵呵一笑,竟然慢步迎了過去。

叔行通一愣,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跟了上去。

……

在一處晦澀的轉角位置,楊二少一把將那人拉到了身邊。斗篷下果真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卻被他用手捂住了小嘴。那女子瞧清了他的樣子,雖然心中依舊緊張,但眼神之中卻明顯少了許多驚恐。

楊玄囂緩緩鬆開手,卻往嬌蓮腰上一攬,輕柔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女子摘下帽子,果真就是嬌蓮,此時她只當楊玄囂是真看上了她的姿色,以為有了說話的籌碼,戒心也大大減弱了下去:「趙公子,求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啊!」

「莫慌,莫慌,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楊二少一臉心疼地低聲安撫著,手上卻不忘在嬌蓮的纖腰翹臀間游弋,儼然一副好色浪子的姿態。

嬌蓮本就是來豪賭一把,贏了或許就可以脫離眼下日日擔驚受怕的奴僕生活,輸了則無外乎一個死字。心已橫,自然也就無多顧忌,一口開,便直言不諱道:「奴婢是想求您,帶奴婢離開這裡,我再也不想過現在這樣的日子了。」

楊玄囂呵呵一笑,玩味道:「以姑娘的修為,飛劍一出,只怕比趙某都要更快幾分,還需要旁人效勞?」

嬌蓮搖了搖頭,解釋道:「實不相瞞,奴婢和這仆民區里的人都在兩儀島上欠著契約債務,體內都被種下了一種符咒。除非贖身之後,請契約主人摘除那符咒。否則一旦離島十里,符咒便會自行啟動,將奴婢的肉身炸成飛灰。」

楊玄囂有些無奈,又問道:「以你的修為,要賺取靈石絕非難事,何必要來此做奴僕?更何況,連你都付不起的贖金想必也不是一筆小數目,趙某隻怕沒理由拿出那麼大的代價吧?」

「奴婢五年前殺過幾個人,被仇家追殺。機緣之下來到兩儀島,正遇上了趙千謙,他說可以庇護我免於仇家的威脅,條件是一份為奴一甲子的契約。初見時,奴婢只當趙千謙為人謙和,反正只是做些迎賓之類的雜事,也就答應了他。可後來我才發現,他其實是個喜怒無常的狠辣之人,尤其喜歡折磨女子。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女子,只怕一雙手都已數不過來。奴婢能活到今天,實在是運氣。」嬌蓮慢慢說著自己的遭遇,神色漸漸認真起來:「方才趙公子走後,趙千謙心情大好,顯然已經十分看中與您的那場交易。我與他的契約中並沒有標識明確的贖金,只要趙公子在交易當中指明要了奴婢,趙千謙一定不會搏了您的面子。」

楊玄囂眉頭一挑,臉上早已沒了笑意:「他當然不會搏我的面子,但一定會搏我的價碼。這筆生意不小,他扣下一成都是一筆巨大的數目。」

嬌蓮聞言,卻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說道:「奴婢現如今也沒有什麼能報答您的東西。如果您不嫌棄,奴婢願意把身子獻給您!」

楊二少一怔,很是玩味道:「果然,自古俠女出風塵,嬌蓮姑娘倒是自有一番男子不及的直接坦蕩!的確,要說趙某對姑娘有情,非但姑娘你不信,趙某自己也是不信的。」

「為了活命,奴婢早已干盡了不知廉恥的事情。趙公子若想說『婊子無情』,大可直言,奴婢應當受的。」嬌蓮苦苦一笑,眸中滿是凄涼。

「誤會!天大的誤會!趙某是真心實意地欣賞如姑娘這樣直率儻盪的人!」楊玄囂立刻鬆開了雙手,朝後退開了一步,沉聲正色,認真無比地說道:「趙某先前的確是覬覦姑娘的姿色,想修那魚水之歡。但現在瞧見了姑娘的膽識與氣魄,我倒是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嬌蓮聞言一怔,女人的只覺,讓她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安。

「姑娘既然會來見我,想必多少已經有了些許被趙千謙殺死的覺悟。」楊玄囂淡淡說著,語氣之中有意無意地透出了一絲邪氣:「趙某隨家中長輩行商也有些年頭,商者只求『利益最大』!既然,姑娘都將性命放上了賭桌,為何不搏一搏更大的利益?」

「更大的利益……您……您說……奴婢願意!願意的!」嬌蓮嬌蓮之前多少有些吃不準楊玄囂的態度,可眼下卻鬼使神差地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果膽敢拒絕,他只要將今天的事情在趙千謙面前稍稍加油添醋幾句,便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楊玄囂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說道:「只要你好好替我辦事,我非但能保你不死,更是可以將阡陌閣拱手送你,讓你徹底脫離受制於人的命運!」

嬌蓮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番話打死她也不會相信,但眼下哪裡還有選擇?話都說不出半句,只顧著不停地點頭。

楊玄囂又輕輕安撫了幾句,這才目送她離開。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麼聊齋!

時盈盈這會兒倒是機靈的很:「污衊不污衊的還不簡單嗎?你們不都帶了丫鬟嗎?趕緊派小丫鬟去李家的首飾鋪子和當鋪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柔一個機靈趕緊跟隨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沈月容先一步攔了過去:「誰家丫鬟都可以去,李柔的丫鬟不能去,這要是通風報信了,到時候豈不是坐實我污衊了。」

眾人一聽沈月容的話,看李柔的樣子和丫鬟要出去的動作,那是疑心大起,但又覺得衝擊太大了,李柔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跟她平日里的樣子反差太大了。

柳雯作為今日的主人站出來說話了:「顧夫人說的有道理,竟然今日已經把事情說到這份上了,索性就說開了。眾位近日也沒少聽到顧夫人和虞襄的壞話,那她們不認,我們自然要知道個明白,總不好被蒙在鼓裡,反正去一趟很快也能回來的。」

說完,便示意自己家的小丫鬟先去了,其他幾個貴女也紛紛派了自家小丫鬟去,王若猶豫了半天,最後也派人去了。

「李柔,不是我不信你,只要看過了事情是假的,那自然也能還你一個清白,到時候我們便讓顧夫人和虞襄給你道歉!」

其他還在猶豫的幾個人聽到王若的話便點頭贊同,紛紛派自家小丫鬟去了。

李柔真是欲哭無淚啊,但是現在騎虎難下,還能怎麼辦?她心裡使勁盤算著一會兒事情敗露了該怎麼辦,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她以後還怎麼做人?還怎麼嫁人啊?


而且今日這種情況,各家商女都在,她一會兒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難說。

時盈盈湊在沈月容耳邊說道:「你說這麼多話不口渴啊?上次是談生意還能賺錢,這次一點錢也賺不到,還浪費時間,還不如讓我一鞭子抽死她們!看她們還敢胡言亂語!」

沈月容還真的是口渴了,再看一時半會兒丫鬟們也回不來:「眾位就別杵著了,這麼多花草我們要是不欣賞,豈不是辜負了柳家小姐的一片心意,暫且等著吧。」

柳雯也反應了過來:「就是就是,大家該賞花賞花,該喝茶喝茶,事情一會兒不就有定論了嗎?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了。」

沈月容便帶著虞襄和時盈盈一起去喝茶。

「姐姐,是我連累你了,都怪我嘴笨,還說不過她們。」虞襄還真不知道沈月容的損失會因為李柔這麼大,她內疚的很,而自己明明是也想維護沈月容的,偏偏就是說不過那個李柔。

沈月容倒是無所謂:「你以為沒有你,她就不會找別的機會接近我嗎?再說了,現在我不讓她來後院了,她不還是偷摸買了首飾複製抄襲嗎?這又不犯法誰也阻止不了,但是能讓她今日得到點教訓也就夠了。」

時盈盈也餓了,大口大口的吃茶點,懶得參與這場談話。

「哎呦。」李柔的驚呼聲傳來。

眾人圍了過去,沈月容遠遠看著幾人好像是要扶著李柔離去,那可不行,今日這戲還沒唱完呢。

王若指著擋道的沈月容說道:「顧夫人,李柔手指頭受傷了,現在要去看大夫,你這是何意?」

早不傷,晚不傷,偏偏這時候傷,誰信啊。

時盈盈大步向前:「這算什麼傷?不就是被花刺颳了一下嗎?算了算了,我們時家的獨門配方,今日真是便宜你了!」

說著時盈盈便扔過去一瓶葯,他們習武之人隨身攜帶藥物太正常不過了,而李柔這種小傷,自然是不需要那麼緊張的,眾人沒話說了,王若給李柔上了葯。

李柔那個恨啊,想著要是能溜走,還能帶走跟自己交好的幾個朋友,至少不會輸的太慘,沒想到這苦肉計居然不管用。

不對,對象不對,這人是我,那沈月容自然很容易懷疑的,若是換個人……

李柔對身旁的王若起了歹心:「王若,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沈月容吧。」

想著李柔便狠狠的推了一把王若,直直朝著那偌大的常青樹上砸去,時盈盈鞭子一甩,便把王若給拉了回來,雖然最後還是直直的摔在了地上,但是也好過腦袋砸樹了。

李柔心中一驚,眼睛一亮,趕緊上前斥責時盈盈:「你幹什麼?你別以為你爹是京中大官就能為所欲為,你要是為了顧夫人大可以沖我來啊,沖我的好朋友算什麼本事?」

李柔那一副維護和心疼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凄慘,讓一些沒看到事情經過的人紛紛為她說話,時盈盈氣的要打人,被沈月容給摁住了,這要是打了,就能讓李柔趁機以傷了為由走了,還讓時盈盈有嘴說不清。

「盈盈要是不出鞭子,王若可就直接砸樹上了,到時候可能命都沒了!」

自從剛才李柔要借故離去,沈月容她們可是一直盯著李柔這邊的動靜,她們是看到了事情的全部過程的,但是大部分人看到的只是時盈盈甩鞭子,沒有看到李柔推人,而事情就得讓王若說話了。


王若被人扶了起來,臉色慘白,想起剛才那一幕,簡直就是心有餘悸。

李柔先下手為強,扶著王若:「王若,你快說,是不是你自己摔倒,她用鞭子救了你?還是她用鞭子甩了你,你才摔倒的?」

王若看著李柔,覺得有些陌生,她明明記得是李柔推了她,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應該說出來,為何要這麼說?對了,難道是為了報復?

但是,時盈盈畢竟救了自己,王若有些不好意思污衊人,但是她相信李柔不是故意的,便只能說是自己不小心摔了,別的也不清楚。 李柔看事情沒得逞,越發的恨,眼睛都猩紅:「王若,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裡?要不我送你去看大夫?」

李柔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王若再想到剛才一幕,心裡不禁警惕了起來,她鬆開被李柔扶著的手,說道:「不用了,我坐會兒就好了。」

幾個一夥的紛紛圍上來關切王若,王若臉色慘白的搖頭。

要說不痛那是假的,好在緩衝了一下才倒地,不算太慘,但是腦袋還是有些發疼,但是王若想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這會兒陸續有小丫鬟們回來了,又買回來了不少的同款產品,但是都劣質一些,價格卻沒有便宜多少。

尤其李柔家的當鋪,好多說是死當的物品,還打著各家名號售賣,結果不少都是次品,眾位貴女紛紛氣結,瞪著李柔。

王若她們幾個跟李柔交好的,這會兒也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柔,因為她們幾家被買回來的物品反而是最多的,最新款的,有些巧妙的設計點也都被模仿了,簡直就跟被李柔看了設計圖似的。

這簡直就是沈月容說的那樣,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李柔病急亂投醫:「不是我乾的,這生意都是我爹爹的事情,跟我無關,一定是虞襄他們為了誣陷我,故意這麼做的,虞襄,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麼害我?」

那些模仿的,她們又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又如何,又不犯法,而典當行里的雖然都是新的東西,但是李老爺為了增加可信度,可是把典當的單子什麼的都準備好了,沒有破綻了。

一直躲在沈月容身後的虞襄這回兒都站了出來:「李柔,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我是真心拿你當朋友,就算你抄襲了我們家的東西,一個我也不會知道,一個我也不會怪你,但是你利用我接近沈姐姐,去她的後院偷看設計圖,實在是太讓人不齒了。」

那幾位跟李柔交好的,這會兒不免疑心大起,這李柔能偷看沈月容的設計圖,自然也能偷看他們家的設計圖,他們又沒少相約去自己鋪子里買東西,閑逛什麼的,也難怪跟她的關係越好,買回來的次品就越多。

王若幾人剛才有多想為李柔出頭,現在就有多想打死李柔,簡直太不要臉了,敢情都被李柔利用了,也不知道自己這些年損失了多少,被李柔捅了多少刀了!

王若眼睛含淚:「李柔,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枉我們把你當自己人,你說被沈月容欺負了,即使她是知府夫人,我們為了你都不怕得罪她,寧願去把約好的妝發退掉也要給你出口氣,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李柔還想辯解什麼,沈月容卻先一步驚訝的說道:「什麼?你們是為了幫她報仇才來退掉妝發?我的天,可是李柔自己還去我們鋪子里量身打造了一套嫁衣,還約了妝發,這是怎麼回事?」

李柔臉紅的滴血:「你撒謊,我什麼時候去你鋪子里打造嫁衣了!」

其他的事情她會心虛,嫁衣即使模仿她們家也是派人前來,李柔可沒有出現,她自己做的都沒打算承認,又怎麼會承認不是自己做的呢。

沈月容假意掏了半天,最後掏出了收據,疑惑的問道:「喏,嫁衣我可送過去了,你可別耍賴,這是你親筆簽名,親自付款的,不然我隨便送個嫁衣過去,你就得收下了?還得付錢?說起來你這妝發的時間還是王若退掉的時間呢,不然你還真約不上。」

幾位貴女更加生氣,這何止被李柔偷了生意,簡直就是被李柔當槍使,他們眼巴巴的去把好不容易約到的妝發給退了,結果李柔自己去約,還買了嫁衣,她們最近也確實聽李柔說最近在議親了,真是沒想到啊。

李柔臉白的跟紙一樣,那確實是她親筆簽名,也是她親手付錢,但那是當時被李柔弄壞的那件嫁衣,她當時心虛又怕沈月容到處說,便只能收下還付了錢,而送的妝發不要白不要,她便要了,想到在這裡等著她。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那嫁衣是我付款了,但那是……」

能說那是因為沈月容花開並蒂那天她故意撕毀,沈月容找她賠錢來了嗎?那她付錢了不就是承認自己干過這種齷齪事情,還污衊給一個丫鬟,說出來簡直就是抹黑自己,不說出來又讓王若他們恨上自己。

李柔左右為難,眼淚都流下來了,最後也沒說出什麼辯解的話來,王若她們自然就當李柔默認了,新仇舊賬越想越生氣,忍不住上前罵李柔。

「李柔,你這個表裡不一的東西,簡直不配當我的朋友。」

「就是,枉費我們為你出謀劃策,結果你居然背後捅我們幾刀子!」

「真沒想到你這麼能裝,一裝就是這麼多年,無恥!」

她們可真是氣急了,李柔偷了他們家的利潤不說,還敗壞了他們家商場的名聲,現在還連累他們得罪了虞襄,姚軒,沈月容,時盈盈這樣有勢力的人物,說到底她們真是蠢。

也有耐不住的幾個人打了李柔幾個巴掌,最後李柔在大家的罵聲中,匆匆逃離,眾人依然義憤填膺,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了,也沒有賞花的興緻了,大家便要散去。

「等等,王若,你還沒給虞襄道歉!」沈月容喊住了王若。

她今日說李柔的那些事情,除了嫁衣其他都是事實,而王若他們退掉妝發也好,幫李柔說話也好,沈月容只當他們是蠢的。

但是王若推了虞襄,這個就過分了,如果今日不道歉,沈月容只怕不知道自己後頭會怎麼看她不順眼。

而王若也只是被李柔蒙蔽罷了,她沒有任何異議,直接上前說道:「虞襄,對不起,我不該推你,顧夫人,我也不該連累到你。」

說到底是她不對,現在想想也后怕,這剛才虞襄和沈月容要是摔出個好歹來,她們只怕也吃不了兜著走,真是氣急攻心,被李柔給蒙蔽了。 而且王若摔的那一跤,還是人時盈盈救的,她不願意說出最後的真相,是覺得沒面子,但不代表她不感激時盈盈。

王若身邊的一個貴女諂媚的說道:「以前的事情我們是受李柔蒙蔽,顧夫人能不能讓我們把退掉的妝發再給補回來?」

畢竟花容月貌太難約了,她們現在是越想越後悔,尤其因為李柔得罪沈月容,簡直就是天大的損失,她們自然希望能有個機會跟沈月容交好了。

沈月容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退掉的都被人定走了,你們有需要就按順序往下約,我又不會攔著。」

她可沒打算賣這幾個蠢女人面子,沒有刁難她們就算好的了,一群蠢貨,當朋友都配不上,好在不全是蠢的,青州還是有正常人的。

那柳家的,沐家的,呂家的,還有那邊幾個剛才幫忙說話的,倒都不算太傻。

王若身邊的幾人都不敢再說什麼了,理虧在先也怪不得沈月容,要怪自然只能怪到李柔的頭上了,她們對李柔簡直恨之入骨了。


眾人紛紛散去,沈月容卻留到了最後,很不好意思的跟柳雯說道:「柳小姐,不好意思了,好好的賞花宴被我給毀了。」

她還是心存抱歉的,不管柳雯是因為什麼要開這個賞花宴,但確實是被她給毀了。

柳雯倒是一點也不生氣:「顧夫人說笑了,不過一個賞花宴罷了,我們家也是受害者之一,今日你能揭穿李柔的真面目,對我們整個青州府的生意人來說都是好事一件。」

她還打算一會兒跟長輩說一說,日後斷了跟李家的交往,再去他們當鋪好好查看一番,想個對策,不能再這樣被李家給破壞生意和名聲了。

要說起來李家人確實有手段,那些抄襲元素的放在店裡賣,一模一樣的便假意是死當借著別人的名頭放在當鋪賣,就算真的有一兩家看出來了,恐怕也只當李柔家裡的當鋪被人騙了罷了。

要說起來真的有錢人不會去店鋪買死當,那些普通點的人家會去淘寶,那自然也看不出來個真假,誰能想到呢。

沈月容聽完柳雯的話,大概也明白一些她的想法,畢竟都是商業人,沈月容的心裡似乎又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賺錢點子。

「柳小姐,那你先忙,回頭你就是我們花容月貌的貴客,我定然會交代下去,就當今日之事的賠禮,你可不要推辭。」

柳雯受寵若驚,瞳孔都變大了,繼而興奮的點頭,她有什麼理由不答應,這個身份既能得在花容月貌得到優待,說出去人家也會覺得她跟沈月容的身份於總不同。

「那我就謝謝顧夫人了,虞襄,顧夫人,時小姐,我們改日再約。」

柳雯送走她們,便也急匆匆的去找自家父親了。

時盈盈的表妹自己先回去了,也得回家跟自家爹爹說話,於是剩他們三人悠哉悠哉的閑逛起來。

「沈月容,你不是說來報仇的嗎?要不是我,你們兩個今天可就倒大霉了啊!」時盈盈一副邀功的模樣,語氣里都是譏笑,只想說這種頭髮長的女人真的沒有用,分分鐘就被人欺負了,還是會功夫好。

沈月容知道時盈盈的面冷心熱,又有顧景淮這個前車之鑒擺著,她倒是毫不在意,只是誇張的笑著說道:「對對對,多謝我們盈盈了,盈盈最好了,盈盈最優秀了。」

要是沒有時盈盈及時趕到,沈月容也虞襄只怕都得摔個大馬趴,就算不受傷,也得被貴女們津津樂道一輩子了,而王若要是真的摔嚴重了,保不齊王家會把這事算到沈月容頭上,還會讓今日的事情中止,所以時盈盈確實出力了。

沈月容說著就順勢挽著時盈盈的胳膊,一副十分親密的模樣,虞襄有樣學樣,也學沈月容挽著時盈盈的胳膊表示親昵,就當是感謝了。

時盈盈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看了看自己左右手都失守了:「喂,你們倆做什麼?這樣我束手束腳的,顯得娘兒們唧唧的,你們趕緊給我放開!」

她可沒有什麼女性朋友,不對,男性朋友也沒有,可以說她就是個沒朋友的人,從小到大算一起玩的便是時灃的朋友的,而家裡那些妹妹表妹之類的,看見她往往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誰會挽著她逛街。

沈月容雲淡風輕的說道:「你本來就是個女的,娘兒們唧唧怎麼了?」

虞襄十分認真的點頭:「嗯嗯,女兒家這樣很正常的,我平日跟沈姐姐逛街都是挽手。」

好,一個耍無賴,一個又一臉無辜,時盈盈是對誰也下不去手,只能哭笑不得的被拉上了街頭,做慣了男人的她,逐漸也從渾身毛孔都不適應,到有些適應。

而李柔家這邊,圍滿了一堆的人,眾位老爺在家裡聽到自家女兒說起這些事,還有帶回來的那些次品,他們也不得不相信了。

紛紛駕著馬車來了李府。

「李老闆,趕緊給我出來,你看看你們做的好事!」

「就是,趕緊給我們一個說法!」

「還要什麼說法,他們那麼無恥,我們今日來是直接終止合作的!」

「對,我們也要終止合作,還得給我們道歉!」


張林有些惱火,都已經到這裏了,現在大祭師就在前面的屋裏,他卻進不去,用強肯定是不行,要用的話他早就殺進來了,何必牽着卡魯這根線。

就在這時候,祭臺上大殿內行出來了一個人,看着科齊,他從石梯上行了下來。“科齊族長,今日是有什麼要事要見大祭師?”

來者是一名跟科齊年齡差不多的人,看他對科齊的態度,想來應該是大祭師身邊的人,若不然是不敢這樣的。

“呵呵,是這樣的巴克行者,我有位友人,是他想要見見大祭師,想跟大祭師談點事情,我只是將他帶過來而已。”科齊倒還並未直接說是借神龍杖,只是點了一句。

“哦?外鄉人?”巴克看向張林的目光也有些怪異,這之中不乏有詫異,看來這裏確實很少有外鄉人來。

“不好意思,科齊族長,這位朋友,大祭師最近在參悟一些東西,不見客,現在大祭師已經睡下了,不方便打擾,還請兩位請回吧!”

巴克倒沒有對張林表現出敵意,但是看他的樣子也並不想讓張林見大祭師,聽得他這話,科齊仍然毫不在意,對巴克笑了笑,“不礙事,既然大祭師不方便見客,那我們便改日再來。”

“那好,我就不送兩位了。”巴克朝科齊和張林施了個禮,隨後再度回到了大殿當中。

“看到了吧,你是見不到大祭師的。”待巴克走後,科齊冷笑了一聲,隨後又是道:“我答應你把你帶到這已經做到了,希望你也遵守承諾。”

張林臉色有些不好看,大祭師實力必定很強,這樣的強者還會睡什麼覺,而且憑大祭師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張林兩人的到來,那巴克恐怕也是大祭師派出來回絕他們的。

“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不過想要我就這麼放棄,不可能,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等!”

“好,既然你願意在這等,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告訴你,即便你見到大祭師也拿不到神龍杖的,大祭師是不可能將神龍杖借給一個外鄉人的。”

“少廢話,要走趕緊走。”科齊沒有再反駁張林,冷哼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

這一幕看得兩個衛兵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個情況,剛剛還是友人,現在怎麼又橫眉冷眼的。

兩個侍衛擋着,張林也並沒有用強,就這樣在祭臺下面站着,足足有一刻鐘時間過去,張林才張了張嘴。

“大祭師,小子張林,有重要事拜求大祭師,還望大祭師能夠讓小子見上一面。”聲音很大,震得兩個衛兵都皺了皺眉,但是大殿中卻沒有任何迴音。

“如果大祭師不願見小子,那小子就一直在這等着,直到大祭師願意爲止。”咬了咬牙,張林再度喊了一聲,不過依然是那麼冷清,彷彿那大殿中就沒有人存在一般。

嘆了口氣,張林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既然你不願出來,那我就等到你出來。”

喃喃的道了一聲,張林退後兩步,雙腿站在原地,眸子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着上面那大殿。

屋舍之間,人影來來回回,一道道目光只是淡淡的向站在祭臺下面的張林瞟了瞟,沒有一個上前的,就連兩個衛兵都絲毫不在意張林在那等着,彷彿他們對外鄉人天生就有一種抗拒心理一般。

日起日落,時間就這樣在等待中漸漸流逝,不知不覺,一天換一茬的衛兵都已經換了十茬,這十天中,張林站在祭臺下一動未動,期間卡魯、小玲子還有斯達過來看過張林幾次,不過張林也沒有聽他們的勸說,仍然堅持着自己的意思。

而在這十天中,魔族那邊卻有了不小的動靜,上次慕容戰他們帶人來反攻魔族,結果因爲張林的插手他們非但沒有給魔族打擊,反而自己受了重創,風賢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葉不凡一個神靈境中期強者,清風庭庭主,雖然保住了性命,但現在基本也成了廢人。

失去了一個神靈境中期強者,對慕容戰這邊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小,本來強者就不多,現在更是雪上加霜,而在這種情況下,魔君還帶着魔族一衆人上玄冥宗轟擊了一番,這一仗下來,慕容戰這邊剩下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不過魔君行事也並未太囂張,在未徹底剷除對方有生力量之前,魔族仍然集聚在劍宗和林氏家族。

慕容戰被逼迫無奈,最後自己親自出馬上獸域,將獸域中的獸族族長請了過來,當然,這個獸族族長跟苗疆那邊的是不一樣的。

獸族族長神靈境後期巔峯實力,比慕容戰都還要高上一層,有着他帶着獸族一些神靈境強者加入,慕容戰這邊就好過得很多,而自此之後,魔族與慕容戰他們的戰鬥也進入了火熱期。

魔君乃半隻腳踏入神境的強者,慕容戰那邊雖然有着獸族族長加入,但是想要真正拿下魔君還不可能,現目前而言,能夠真正壓制住魔君的,還是隻有當年的荒神,在尋找荒神之時,慕容戰他們從當年荒神住過的地方找到了一張地圖,而據地圖顯示,只要能找到地圖上的幾個點,就能找到荒神在哪。

慕容戰是不可能離得開,魔族攻打得緊,他也不敢讓其他強者走,權衡了一下,最後尋找荒神這個任務居然交給了剛進入神靈境初期不久的大壯。

當然,這一些張林並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對他來說,參與在哪一方都不好,與其這樣,還不如遠離,讓他們自己去爭鬥吧!

十天過去了,大殿中沒有絲毫動靜,甚至就連當初的巴克都沒有再見到出來,張林都懷疑是不是還有別的通道,不過在他看來,作爲大祭師,還沒有這個必要。

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張林全身被淋得溼透,衣服貼在身上,隱隱都能夠看清後背上的傷疤,他頭髮散亂,雨水順着髮絲一滴滴落在了水中。

小玲子打着個傘從雨中跑了過來,她行到張林跟前,不大的雨傘伸到了張林的頭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帕,幫張林輕輕的擦拭着臉上的水珠。

“謝謝!”視線落在小玲子臉上,張林嘴角輕揚了揚,示意着小玲子自己並無大礙。

“你回去吧!再怎麼堅持大祭師也不會見你的。”雖然跟張林的交情趕不上卡魯他們,甚至並不算深,但是看到張林現在的樣子,小玲子有些於心不忍,張林這樣純粹是在做着無用功。

“你不用勸我,大祭師一日不見,我就在這等一日,總有一天我會見到他的。”張林執意如此,小玲子也沒有辦法,想要給傘拿給張林,張林又不要,陪了張林一會兒,小玲子也只有嘆息一聲走了開去。

“哈哈,小子,有魄力,堅持住!”就在這時候,血魂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血魂?你跑出來做什麼?”聽到這聲音,張林輕道了一聲,自從張林在靈霄宮幫血魂恢復了靈魂之後,血魂還很少出來,來苗疆這麼久他也是第一次跟張林說話。

“沒什麼啊,就是睡醒了,小子有點毅力,不過想要借神龍杖你還得努力啊!”血魂的聲音顯得慵懶,張林的事似乎跟他並沒有關係一般。

“你知道神龍杖的事?”血魂一直沒出聲,張林還給他忘了,現在想起來,血魂乃老古董,沒準對神龍杖還比較瞭解。

“神龍杖我是不知道,只是聽說過,那東西對我也沒有用,我也沒去研究過。”

“那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得到神龍杖?”

“得到神龍杖?那可難了,我告訴你,其實那大祭師實力並不是很強,如果硬來的話,就是你都能夠搶得到,但是如果硬搶的話,得到的只是一個死的神龍杖,跟一個爛木頭差不多,想要得到具備靈性的神龍杖,必須要大祭師用苗疆的祕法親自開光,這樣你拿回去纔有用,這也是爲什麼外界人明明很多都可以搶到神龍杖而都沒有動手的原因。”

“大祭師開光?”聽得血魂這話,張林眸子微眯了眯,神龍杖沒那麼簡單這個他早就知道,要不魔君就自己殺過來了,但是沒想到使用神龍杖還需要大祭師開光。

“別那麼多廢話,你就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借到神龍杖吧!”

“呵,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很困難,首先別人大祭師都不認識你,憑什麼借你東西,第二,這神龍杖是苗疆的支柱,沒有了神龍杖苗疆就會大亂,即便你跟大祭師有交情,他也不會冒着危險借給你的,你借走了能還回來還好,一旦神龍斬落入他人手裏,想要找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到時候這苗疆也就完了。”

說了半天血魂也沒有說到重點,不過張林就納悶了,即便神龍杖沒了,暫時不告訴其他人不就完了嗎!

“苗疆人平時都見不到神龍杖,他們又怎麼知道神龍杖還在不在大祭師那?”

“哈哈,你小子想的太簡單了,告訴你,苗疆人在遠古就受到過詛咒,這種詛咒只有神龍杖能夠剋制,一旦神龍杖離開苗疆,苗疆人就有感應,如果一個月之內神龍杖不能歸回原位,這個詛咒就會徹底降臨,所有苗疆人都難逃厄運。”

“詛咒?什麼詛咒?”張林的眸子眯得更甚了,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詛咒這一說,這些都是神話故事中存在的,現在居然變成了現實。

“什麼詛咒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過。”如果血魂說的是真的的話,那此次張林想要借走神龍杖就更難了,現在連大祭師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神龍杖了。

“不管多艱難,小嬈我不可能不救,就算死在這我也必須要將小嬈救醒!”

“嗯,小子你還有點情誼,魔族那小女娃跟着你倒並未跟錯人。”

“對了,你怎麼不反感魔族?”血魂原來也是一大能之人,按道理說當年討伐魔族他應該也參與了,但是現在看來他似乎對魔族並沒有任何非議。


“我?呵,我隕落的時候魔族還沒有壯大呢,那時候只是個小勢力,其實說白了,這只是一場生存的鬥爭,勝利的一方自然要將對方說成十惡不赦的敵人,再加上魔族修煉的本來就是邪功,投機取巧,這樣就更好安上那魔族的名號了。”血魂的話張林是贊同的,如果說魔族做的都是傷天害理之事,那張林勢必討伐,但是現在,兩者之間其實只是生存的爭鬥。

“那當年殺你的人又是誰?”魔族臨世,雖然不能說大陸所有強者都出現了,但該出現的強者也出現的差不多了,這些人之中,除了荒神張林都見過。

“當年的遠古大戰相當慘烈,以前大陸上強者遍地都是,就是我這個神靈境後期巔峯,也不敢說是頂尖之輩,比我強的還有很多,但是自那場大戰之後,大多數強者都隕落下去了,倒是那什麼荒神,從中得到了不少好處,以至於他最後達到了神境的地步,殺我的人,恐怕也在那場戰爭中隕落,這個人,就是荒神的父親。”

“荒神的父親?”聞言,張林怔了怔,荒神的父親不也是魔君的父親麼,那這麼說豈不是魔君和荒神都是血魂的敵人了,不過魔君被他家族逼出來,最後淪爲魔,估計這也是爲什麼血魂對魔族沒有意見,甚至並未反對張林加入魔族的原因。

“荒神的父親當年也是一個傳奇人物,實力已經半隻腳邁進了神境,但是真要拼戰鬥力他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可是他卻聯合其他衆多強者,一起來圍殺我,當初你在隕落之界當中看到的我那棺材裏的友人,就是跟我一起被圍殺而死的。”

張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麼說血魂和荒神都已經是不共戴天了,神靈境後期巔峯的強者還有半隻腳邁入神境的強者都已經隕落,難以想象當初的戰鬥是多麼的慘烈。

“那你們當初戰鬥的目的又是什麼?”

“呵呵,這個說來話就長了,最開始其實也是因爲一個女人而起的,但是這個女人只是一個誘因,大陸各大勢力間早就暗流涌動,戰鬥是遲早爆發的,只是找到了一個藉口而已,其實當初戰鬥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爭奪一個永生之碑!”

“永生之碑?那是什麼東西?”

“在衆人眼中,實力達到神境便可永生,其實不然,只有真正得到永生之碑,才能夠永生不滅,那場戰爭,就是因爲永生之碑的出現在讓大陸所有大勢力傾巢出動,從而引發遠古大戰,但是在我隕落前,永生之碑因爲我們的爭搶,已經碎裂,到最後誰也沒有得到,現在想想,還真是可悲啊!”

血魂說的這永生之碑,張林從來沒有聽說過,倒是血魂說神境的強者也不能永生卻讓他深思起來,原本以爲進入神境就能永生不死,可沒想到神境強者也不能達到那一步。

想到這,張林就想起了乾坤玲瓏盤,乾坤玲瓏盤第九層的永生不滅那又是什麼意思,當初牆上的字莫非是告訴他是死後重生,然後再死,而後再生?再加上溝通位面,那豈不是張林從墓穴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畫面會不斷的出現,聯繫到墓穴中棺材內的張林,那就是張林在這個世界死了過後,再穿回去,然後地球再出現一個張林,再以同樣的情景穿過來,反反覆覆,循循環環。

想到這張林一陣頭大,這是什麼一種情況,自己究竟算是什麼,被這麼永遠的折騰,這就是永生麼!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得了。

“對了,那天你真發現了是他們族長在窺探我?”稍頓了頓,張林這時候問道。 “肯定沒有錯的,你把實力隱藏起來了可能感覺不是很敏銳,那天他剛用精神力向你籠罩過來我就發現了,後來他看你也發現有人窺探,就趕緊收了回去,我的精神力跟隨他而去,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而且和他會面的,我觀察得不錯的話,就是獸族的人。”

聞言,張林點了點頭,血魂的實力想要做到這點應該不難。

當初張林睡不着在卡魯家門口坐着的時候,發現有人窺探他,當時他並未太在意,可血魂卻攆了出去,血魂看到的一幕當時張林也並未放在心上,畢竟這裏是苗疆,一切事情跟他也沒有關係。

不過當那天張林見到科齊的時候,血魂就告訴張林,窺探他還有和獸族人會面的正是苗疆的族長,科齊,這也是爲什麼剛開始張林要見科齊還有些緊張,而後來完全不懼他的原因,有把柄在手,事情就好辦很多。

血魂告訴張林科齊和獸族人會面的時候張林心裏就思考了起來,苗疆人和獸族素來都有着間隙,獸族經常在苗疆幹些偷雞摸狗的事,甚至被大祭師趕走,這會兒科齊身爲苗疆族長卻在半夜與獸族人會面,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有了這把柄,張林才讓科齊乖乖的帶自己見大祭師的。

當初科齊氣焰如此囂張,張林將此事提出來,只是一句話,就讓科齊面色大變,而同時間,一股隱祕的氣勢壓迫也從張林身上蔓延出來,專門向科齊壓去,科齊忌憚張林的實力,纔沒有多說,若不然早就殺人滅口了。

“你說這科齊和獸族人串通會幹些什麼?”思考了一會兒,張林這時候又是問道。

“這個不知道,當時我怕引起他們的注意就沒有太大張旗鼓,他們說什麼也聽不到,身爲苗疆的族長,居然和獸族串通,如果大祭師還不知道的話,那苗疆應該存在不了多長時間了。”科齊的做法確實讓人有些痛心疾首,一個族長不顧族人的生死,與敵人串通,若是讓苗疆人都知道,不知他這個族長會如何面對。

當然,這些不是張林應該管的事,他現在想的,是怎麼從大祭師那借到神龍杖。

時間,在張林的等待中一點點過去,又是五天從指間流過,加上之前的十天,張林在祭壇下面已經站了十五天時間,這十五天中除了卡魯小玲子他們來看過張林幾次而外,其他沒有任何改變,大祭師仍然未曾出現過,血魂說得沒錯,想要從大祭師那借到神龍杖很難。

天邊的太陽緩緩升起,伴隨着露珠的滴落,大地萬物再度復甦。這幾天有着血魂陪着說話,張林感覺還沒那麼難熬,在血魂那,張林也瞭解了很多關於大陸的事,至於血魂,現在想要給他找一個適合的身體復活已經不太可能了,張林跟血魂商量了一下,等這些事辦完了,他也準備將血魂引入乾坤玲瓏盤當中,作爲乾坤玲瓏盤的器靈,有血魂這神靈境後期的魂魄做器靈,相信到時候乾坤玲瓏盤的威力將不一般。

“張林!”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聲音落下,小玲子的身形緊跟着出現在了張林跟前,在小玲子旁邊,還有卡魯,不過倒是沒有見到斯達。


“來啦!”小玲子和卡魯這幾天經常來看自己,現在看到,也並未感覺不一樣。

“怎麼?打算還繼續站下去?”瞅着張林那散亂的髮絲,還有憔悴的面龐,卡魯的心就揪在了一起,這十多天下來,經過風吹雨打,張林弄得跟叫花子一樣。

“我說過,大祭師一天不見我,我就等一天。”

張林的態度還是那樣堅決,弄得卡魯和小玲子都只有嘆息,他們也不曾想到張林居然這麼倔。

“今天苗疆要召開武會了,等會兒我們也去,你不去看看?我可告訴你,到時候大祭師也要參加的。”

聞言,張林眉頭略微皺了皺,這時候他纔想起來,半個月前卡魯他們說的武會,算算時間,好像就在今天,而且最重要的是,大祭師也要去參加武會。

“斯達呢?”

“斯達來不了了,他要跟族長一起去張羅,現在應該都在比武場地了。”

目光從卡魯和小玲子臉上掃過,看到兩人臉龐上那關切的眼神,張林由心而笑,輕嘆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走吧!”既然大祭師也去那裏,張林自然也要跟着去,只要見到大祭師,那剩下的再看情況而定。

“呵,走吧,現在去還來得及,可能也纔剛剛開始。”見到張林終於肯挪動腳步了,小玲子和卡魯都是綻開了笑容,想要勸說這頭倔強的牛可真不容易。


比武場設立在離祭壇不遠的地方,這裏場地寬闊,中間還有一個兩米高的石臺,正好可以用作比武臺用,在周圍簡單的裝飾了一下,一個比武場就成立了。

張林三人趕到這裏的時候,比武場已經圍了不少人,苗疆人員不多,但是在場隱隱錯錯也有上千人,看比武臺上還是空的,想來武會還沒有開始。

比武臺前面十米距離處,擺了一排桌椅,椅子上現在已經坐了四五個人,只有中間那個位置是空餘的,估計應該是留給大祭師的。

“張兄,你總算肯來了,我還以爲他們這次請不動你呢!”斯達這時候跑了過來,看到張林跟着卡魯他們來了,他很激動。

“呵,卡魯和小玲子都要參加,我怎麼能不來給他們捧場呢,你也參加麼?”

“這次沒有我,父親告訴我不用參加,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斯達當然不知道科齊跟獸族人會面過的事,科齊對斯達肯定早有打算。

“嗯,不參加也行,省得到時候還受傷。”張林說的倒不是假話,斯達的實力跟卡魯差不多,連小玲子都打不過,到時候在臺上難免會受到碰撞,不參加倒還是好的。

“不過我到希望小玲子能拿個好成績。”斯達似乎對這比武也並不在意,不過在說話的時候他卻沒發現卡魯臉龐上其實也有着期待之色。

“還是算了吧,我只要不受傷就行,倒是卡魯這次沒準能發揮不錯。”女人總是細心的,卡魯的神色小玲子剛剛就察覺到了,作爲朋友,她需要出來打一下圓場。

“呵,我有什麼能耐,等下別丟醜就好了。”卡魯輕笑了一聲,他自己也知道,想要憑他的實力在這裏打贏,那是不可能的。

“大祭師到!”就在這時候,隨着一聲大喊,一道身影在衆人的注目下,緩緩向比武場行了過來。 數千道目光齊齊向一個地方匯聚,而這個地方,正有一人向這裏緩緩行來。聽得這喊聲,張林怔了怔,等了這麼久的大祭師終於是露面了,目光向前面瞅去,透過額前凌亂的髮絲張林的視線落在了那道人影之上。

這是一個老頭,滿臉的皺紋,他身形乾瘦,頭髮銀白,一身古樸麻衣,怎麼看怎麼像一個耕田的老頭,根本看不出有一點高手的風範,當然,這個世界的高手貌似也很多都是這樣。

大祭師在苗疆的聲望很高,他的到來,前面坐席坐着的一衆人都站起了身,這之中包括科齊,所有人臉上都帶着恭敬的神色,目送着大祭師行到座椅上。


“合!”隨着龍十兒的一聲高呼,就看到以剛纔他所施法的三個位置爲角,組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結界,淡藍色能量不停的在三角體邊上竄動。

龍十兒還是有些不滿意,又施了一個隱字訣。

“隱!”

結界立馬消失的三人眼前,額,不對,是兩人一獸,龍十兒微笑着看看四周,與剛纔沒什麼兩樣,這才放心的說道。

“好了,我們可以閉關了。”

“哦!”

徐容容點頭,就要盤腿坐下,龍十兒感覺止住了。

“你幹嘛?”

“閉關啊!”

徐容容不解的看着龍十兒,閉關不是就要修煉麼?

龍十兒搖搖頭“要是在這裏閉關的話我就不用大老遠的跑來這兒了。”

“那在哪閉關?”

徐容容被龍十兒說得丈二摸補着頭腦,地方找了,現在結界也佈置好了, 現在卻說不在這兒閉關,龍十兒這傢伙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就連一旁的小炎也是一臉不解的看着龍十兒,不過小炎現在是小狗狀態,不是我說,小狗狀態的他特賣萌。

就說現在吧,還怕龍十兒不知道自己疑惑的表情似的,一雙好奇的眼神盯着龍十兒還一眨一眨的,讓人看了還以爲受了什麼委屈呢!

不過,龍十兒是不會在意滴,這就是境界,咳咳。

“待會兒呢,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這個呢,是我們鬥龍門的獨門祕寶,是一件下品神器,叫做乾坤圈,裏邊自成一個世界,和顯示世界相比的差距就是,荒獸多了點,強了點,靈氣充裕了點兒,還有就是和現實時間比,最高可以做到一百比一也就是說,我們在外邊一天的時間,在裏邊可以做到一百天。”

龍十兒介紹完自己從便宜師父那兒得來的便宜神器,得意的看着徐容容,似乎在說“怎麼樣?是你老公牛 逼還是小炎霸氣?哼!”

正如龍十兒所料,徐容容不敢相信的看着龍十兒,龍十兒再去看小炎的表情,發現這傢伙竟然一臉的茫然,回去看徐容容的表情找回點兒自豪感先。


龍十兒刻意的關注着徐容容的眼睛,剛開始龍十兒還感覺很自豪,可是,看着看着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直到徐容容一語中定“老公,神器是什麼啊?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很厲害吧!”

龍十兒沒忍住,白眼珠子一番,倒在了地上,這世界竟然有人不認識神器!!沒得救了……

好一番搶救,龍十兒這才成功醒來,徐容容關心的問道。

“老公,你怎麼了?怎麼就突然昏倒了呢?是不是餓昏了?怪不得你剛纔說胡話呢!”

“咳咳!”

龍十兒咳嗽兩聲,險些沒吐出血來,長舒了一口氣,好好的平靜了一下,這才說道。

“你們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做,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

徐容容和小炎照做了,龍十兒念動口訣,三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全部身影全消失後,下一秒,乾坤圈一處大荒原中,白光一閃,三人出現在荒原上。

徐容容和小炎慢慢睜開眼,驚訝的眼神立馬出現。

“老公,你怎麼那麼快就把我們帶到這地方來了啊?”

看着四周,什麼都沒有,除了草地還是草地,看樣子應該很遠的,不過以龍十兒的修爲,這麼短的時間內還做不到三個人同時這樣的速度吧!

沒啥說的,徐容容和小炎還以爲這裏是龍幽國某塊大草原呢!

龍十兒懶得解釋,本來自己就還受着傷,要是跟着傻老婆多說兩句,估計小命都得送在這裏。

龍十兒是乾坤圈的主人,乾坤圈就是他的天下,他可以立馬讓廣闊無垠的天打雷下雨,只要他修爲足夠,甚至可以把着大片草原變成大海。

不過,修煉是不宜被打擾了,乾坤圈的野獸躲着呢,不過它們都在一個區域,這裏是一處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但是有些荒獸的實力太強,難免會有一兩隻衝到這邊來。

爲了安全起見,龍十兒還是佈置了很大一個陣法,這是一個觸動陣法,只有陣法範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或者有什麼能量侵入,龍十兒會第一時間發現。


佈置好了陣法,龍十兒這才讓小炎幻化爲真身,開始穩固修爲。

不過小炎的現在的身體還真把龍十兒嚇了一跳,本來還想閉關之後跟小炎比比的,看到小炎那龐大嚇人的泰坦大號身體,龍十兒想也沒想就杜絕了這個想法。

三人的閉關正式開始了嗎,按照約定,徐容容是來修煉的,準備一鼓作氣突破至元嬰中期,她停留在元嬰初期已經很久了。

乾坤圈的優勢足夠讓他短時間內突破了。

而小炎呢!剛進入渡劫中期,已經三天的時間沒能及時穩固修爲了,這次對他來說是一個小小的挑戰。

至於龍十兒自己,的確是閉關鞏固修爲的,不過更多的卻是龍十兒在挖掘自己如今可以發揮的一切強大的法決。

隨着時間的一天天過去,龍十兒途中醒來好幾次,最後一次才發現徐容容已經突破了,正在穩固中,但是,小炎卻不見了。

龍十兒強大的神識一掃,加上乾坤圈主人的權利,立馬發現了小炎的蹤跡,這傢伙竟然跑去荒獸區了,也不知小炎是怎麼惹到一位比它還大,還強的魔龍大哥的,現在正緊張的逃命呢!

龍十兒搖搖頭“叫你亂跑,讓你嚐嚐苦頭!”其實,他還有一個想法“叫你那天屁也不放就扔下我一個人對付那吸血的傢伙,哼!”

龍十兒這次閉關也沒多少收穫,除了一些平常用不到的法決學了點意外,實力再上升那麼一丟丟,就什麼都沒了。

閒來無事,他替徐容容護着法。

徐容容盤坐在一旁,突然,他微皺着眉頭,龍十兒站在一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沒有發現徐容容的異常。

很快,徐容容的眉頭越來越緊,額頭、脖頸處開始冒出不少汗珠,臉色越發的蒼白。

“噗!”

一口紅紅的鮮血吐出,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龍十兒,趕緊走近一看,閉上眼,神識侵入徐容容身體內部。

發現徐容容體內除了應有的真氣外,還有一種邪氣,正在和真**着地盤,龍十兒趕緊運轉真氣,一掌拍在徐容容的天靈蓋上。

源源不斷的真氣開始輸入徐容容的體內,幫助徐容容一起驅趕着那股烏黑的邪氣。

龍十兒的真氣進入徐容容的身體,徐容容的臉色這才慢慢好了起來。


龍十兒的真氣接近那股邪氣,發現這股邪氣自己竟然有些熟悉,而且,龍十兒還隱隱約約的發現這烏黑的邪氣只是表面。

就連龍十兒也疑惑不解,好奇心重的龍十兒準備先把那層烏黑的邪氣驅趕出來。

龍十兒體內的真氣不斷消失,足足花了龍十兒近一半的真氣這才把那股邪氣驅趕出來。

隨着邪氣的消失,一股金色的能量出現在邪氣包圍的中間,感受到那股能量的純正,龍十兒大驚。

那是一股真正的純正能量,這能量來源之處——神獸! 龍十兒沉思着,努力的回想着徐容容這陣子跟誰接觸過,這些天,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和自己在一起,倒也沒跟誰接觸過,這是怎麼回事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龍十兒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爲了安全起見,龍十兒準備將能量引到自己身上來,那可是好東西,等自己修煉到了一定程度,絕對可以發揮大作用。

於是,龍十兒控制着真氣慢慢靠近金色能量,金色能量像個孩子般,龍十兒的真氣則變成了棒棒糖,真氣一靠近,嗅到真氣的味道,金色能量開始慢慢朝真氣流過來。

一點一點的,爲了不讓徐容容過於疼痛,龍十兒耐心的將能量引到徐容容的眉心,一路順暢的將能量成功引到了自己的身體。

龍十兒盤腿坐下,本來金色能量來到自己的身體,換了一個環境,應該會狂躁不安的,出乎意料的是。

金色能量特別的溫順,引導起來竟然還沒有在徐容容體內那麼費力。

龍十兒有一種感覺,即使自己不去引它,它也會很溫順的回到自己的丹田,膽大心細的龍十兒開始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慢慢的對引導那股能量的真氣放開控制,隨着真氣慢慢的流回筋脈和丹田,龍十兒驚然發現,金色能量如同回家一般來到自己丹田。

然後匯聚成一團,在丹田空曠處開始旋轉起來,龍十兒有一種這能量本屬於自己的感覺。

龍十兒睜開眼,發現徐容容一雙大眼睛正一動不動的看着他,龍十兒嚇了一跳“啊!”

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發現是徐容容,這才問道。

“你想嚇死我啊?什麼時候醒的你?”

“一天前我就已經醒了!”

嚇到了龍十兒,徐容容顯然有些小得意。

龍十兒想了想,唉,時間過得真快啊,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好幾天了,起身,拍拍自己灰溜溜的衣服。

“老婆,這些天你有接觸過陌生人嗎?”

“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徐容容想了想,不明所以的看着龍十兒。

龍十兒驚訝的看了眼徐容容。

“那你體內的變化你知道嗎?”

“什麼變化?”

徐容容更加疑惑了。

看她的眼神,龍十兒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這股能量如果想要在徐容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她的身體,只有在徐容容沒有注意力的時候,也就是說,睡覺的時候!

可是這些天徐容容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晚上都睡一起,也只有自己昏迷的那三天晚上,難道……

徐容容看龍十兒想得入神,伸手在龍十兒眼前晃了晃,龍十兒這纔回過神來。

“想什麼啊?想得這麼入神?快跟我說說,我身體什麼變化?”

“沒……”

事情還沒想清楚,龍十兒也只能暫時先瞞住徐容容了,看來還得多花點時間在她什麼,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對了,小炎呢?”

徐容容醒後就沒看到這傢伙。

龍十兒這纔想起小炎,趕緊用神識查了一下,發現小炎的情況後,龍十兒對着徐容容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我們先走吧,待會兒我把帶回來!閉上眼,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

龍十兒帶着徐容容出了乾坤圈,出現在那個百花叢中的山洞裏,徐容容還沒睜開眼,龍十兒就說道。

“我把小炎帶過來!”

徐容容再睜眼,龍十兒已經閉目了。

在一個山腳下找到正躲在樹下的小炎,龍十兒放聲大聲說道。

“把身體的控制權給我!”

聽到這聲音,小炎就感覺是救命的稻草一般,探頭看了眼樹後正四處瞭望的巨獸,化身爲小狗的樣子。

好不容易把小炎從虎口中救了出來,龍十兒神器白光一閃,小炎出現在龍十兒身前。

徐容容感覺剛纔有光閃了一下,回頭一看,發現小炎已經出現在身前了,本來還想問問龍十兒這是怎麼回事的,可是,看到小炎的樣子,徐容容就把這事兒給扔到腦後了。

一秒,兩秒,徐容容盯着小炎看了好幾秒,隨後,捂嘴哈哈大笑,含糊不清的道。


“小炎,你,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哈哈哈~~”

小炎睜開眼白了一眼徐容容,去看龍十兒,龍十兒雖然沒笑出聲,但嘴角還是揚着的,小炎氣憤的把頭轉到一邊。



“別試了,沒用的。我看了最近所有的數據,裏面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宋氏背後一直有人在撐着,我們做的這一切都能夠被宋氏背後不知名的勢力輕而易舉的化解!”成久一大步走到墨湛森的辦公桌前,着急的說到。

聽見成久一熟悉的聲音,墨湛森這才擡起頭來皺眉看着他,內心更是對於這個不好的消息感到煩躁。

“該死!”墨湛森壓抑着內心的怒火,一拳砸在楠木製成的桌子上。

桌子發出沉悶的一聲,讓原本爲事情順利感到開心的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成久一看着這樣的墨湛森知道他內心不爽,他從來都是一個乾淨利落的人,如今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不止是他就連他自己都倍感不爽。

“墨總,你放心吧,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把他們背後的勢力查出來,看看到底是誰竟然這麼不怕死。”

成久一憤憤不平的說道,而墨湛森卻是沒有回答,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三天前,醫院。

陽光明媚的通過窗戶照射進病房內,而潔白的病牀卻是空無一人。

被子被整齊的疊放成方塊狀,看着格外的簡潔乾淨,就像是曾經在這個牀上住過的人一般。

而今天卻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的白漱寧今天總算迎來到出院的日子,她一大早便起牀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直到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可是她心中期盼的那個人卻一直沒有來。

白漱寧不禁內心失落,他到底還是沒有來。

一個人辦理好出院手續後,白漱寧便提着包包走出住院部的大樓,本以爲要一個人獨自的走回去,她卻在大門口看見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她不禁內心一喜。

快步走過去卻發現車內只有司機一人,那司機見白漱寧過來了便開口解釋道:“總裁有事情去了沒辦法過來接您,我先送您會別墅吧!”

白漱寧聽着司機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想到肚子裏面的孩子頓時心中的脾氣也上來了,板着臉生氣的說道:“我不回去了,我會回我自己的家住。那個地方我不想再呆了,你走吧!”

“這……可是墨總讓我過來接你,如果你不回來到時候只怕不好解釋!”司機有些爲難,畢竟他也只是一個跑腿的,可是如果沒有帶回去到時候只怕也不好交代。

白漱寧看着司機爲難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可笑無比,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別人的憐憫。

不去看司機的表情直接就轉身走人,自己出院的日子別人都是家人陪伴唯有她什麼都是一個人,那樣的家過去幹嘛。

司機看着白漱寧遠去的背影礙於對方夫人的身份一時間也無可奈何,只得由着她離開。

回到家的白漱寧沒吃早餐又走了那麼遠的路,她早已經飢腸轆轆,許久沒有主人的出租屋裏面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而白漱寧此刻已經沒有心情去收拾它了。

簡單了下了一碗清湯麪後便回到牀上休息,她可清楚的記得醫生的再三警告不能勞累。

次日一早,已經一個晚上沒有回去的白漱寧依舊沒有接到任何關心的電話,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走到窗邊,白漱寧掀開窗簾的一角,看着樓下那些晨練的老人,只覺得好受了許多,“算了,別人關心不關心不重要,我自己的身體我要自己照顧好。”

想通了之後,白漱寧就簡單的束了一個馬尾,便準備到樓下的公園散步。

走到樓下還是那羣熟悉的鄰居,白漱寧熟悉的走上前去和她們打着招呼:“張奶奶早上好啊,這麼早就起來晨練啦!”

“是啊,我老人家的也沒什麼好做的,睡也睡不着索性啊就起來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張奶奶看着突然回來的白漱寧不禁很是驚訝,反應過來後由衷的歡心。

突然間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開口反問道:“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久了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我昨天下午回來的,只不過你們不在。今天我這不就來看看你們了!”白漱寧笑了笑,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心好。

簡單的和她們聊了幾句後,白漱寧便獨自一個人在偌大的公園裏閒逛着,清晨的公園裏顯的有些冷清,大部分都是一些留守老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居民區的緣故,偌大的公園監控攝像特別少,尤其是一些人少的地方更是連個路燈都沒有,白天到還好,可是一到夜晚卻是格外的嚇人。

白漱寧鬼使神差的朝着那竹林深處走去,而她卻不知道此時那裏早已經有個黑影在等待着她。

“啊……”

突然一聲不大的驚呼發出來,白漱寧還沒有來得及脫口便被捂住口鼻,藥物的驅使下她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的便陷入昏迷。

寂靜的早晨本來人煙稀少,白漱寧這聲還沒有來得及傳出去就被扼殺的聲音,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沒有人發現在這早上的公園裏突然少了一個人。

待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雙手卻被是困在了背後。

此時正被粗勵的麻繩緊緊的綁住。

她無法動彈。 白漱寧在內心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驚慌,帶到情緒平復後這纔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原本潔白的牆壁此刻已經變得發黃,牆壁上面到處都是油漆,氣味刺鼻的使白漱寧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她猜的不錯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廢棄的油漆廠。

而此時顯然綁架她的人沒有把她當回事,不然也不會只困着自己的手。

不過就算如此白漱寧此刻也的確是手無縛雞之力,這纔剛出院,肚子裏面的孩子還非常的脆弱,如果貿然的動作不小心傷到了只怕殺了自己都不爲過。

白漱寧小心的挪動着自己的身體,劇烈刺鼻的油漆味使她身體格外的不舒服,腦袋也傳過來一陣陣的眩暈感。

就在好不容易將繩子睜開一部分的時候遠處的角落裏卻傳過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白漱寧頓時心疼加速,如果她猜的不錯肯定是綁架她的人過來了。

“喲,不錯嘛。這麼快就醒來了,我還以爲最快也要今天晚上呢。”帶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緩緩的走進,他似乎是在笑,面具的縫隙下隱隱可以看出一絲皺紋。

高大魁梧的身材一看就是練家子,這讓白漱寧不禁放棄了自己逃跑的想法,如果失敗被抓回來惹怒了他只怕更加麻煩。

“你到底誰,爲什麼要綁架我?”白漱寧忍不住的問出口,她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她實在想不出來到底還有誰會這麼恨他不惜犯法來綁架她。

那帶着面具的男子看着白漱寧沒有被嚇呆反而還頭腦清晰的問自己是誰不禁冷笑出聲,悠哉悠哉的走到一旁不顧滿地的灰塵直接在地上坐下。

“想知道啊,那你不妨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誰或者誰有得罪了你。天底下沒有無道理的犯罪,你沒有惹別人誰會閒着沒事過來綁你。”

男子耐心的看着白漱寧說道,絲毫沒有一個亡命之徒該有的樣子,別人的殺氣在他身上也看不見,但是白漱寧內心清楚的知道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最不好惹。

她順着面具男的話陷入深思,那男人見她沉默倒也不催,悠哉悠哉的在一旁哼着小調。

“是宋家,你是宋家派來的人。”白漱寧肯定的說道。

面具男見她終於猜出這才從地上起來,隨手摸了一把腰間待在此伸出手來手中卻是已經多了一把刀子。


白漱寧看着那鋒利還泛着閃光的刀潛意識的泛起抗拒,人在面對鋒利的刀具時總是不由自主的產生害怕,尤其是刀具還在對方的手中。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要是出事了墨湛森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爲僱傭你的宋家到時候還會冒着得罪墨湛森的風險去救你嗎?”白漱寧大腦快速的運轉着,將對自己最有利的想法快速的說了出來。

可她卻低看了眼前的人,對方絲毫不受她話的影響反而還有了被激怒的徵兆。

“我是不是應該誇你不怕死呢,果然墨湛森的女人就是不同凡響。不過我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就不會在乎這些,你現在最好祈禱我不會因爲心情而誤傷了你。”面具男拿着匕首在白漱寧的面前比劃着,鋒利的刀尖好幾次堪堪擦過她光滑的臉頰。

“這次綁你過來也不爲別的,宋氏已經禁不起墨氏的攻擊,如果不是你們鬧得太過分宋氏可是有可能走上極端的。”面具男冷漠的說到,就像一個機器在重複主人的話。

而白漱寧在聽見面具男的話後內心再也不淡定了,她這才知道原來事情進行了那麼順利全部都是因爲墨湛森在背後幫助自己。

可是爲什麼他不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如果不是因爲今天的事情只怕她永遠都要被埋在鼓裏了。

“所以呢,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去勸墨湛森停止對宋氏的攻擊對嗎?”白漱寧皺起眉頭一臉複雜的看着他。


面具男見白漱寧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覺得好受了許多,點點頭附和道:“明白就好,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讓墨湛森收手。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手段,我可不會因爲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說着面具男便將匕首低在白漱寧的臉上,加大力度不禁讓白漱寧只得被迫答應他的條件。

因爲她知道如果自己在這麼倔強下去只怕真的對方會做出一些無法想象的事情來,倒不如先穩定他的情緒。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白漱寧急忙的開口。

面具男見白漱寧這麼沒志氣的模樣不屑的笑了一聲,想到之前宋氏的人還那麼提防她,卻沒想到根本不值一提。

收起手中的刀,他拿出事先已經準備好的毛巾,直接捂在了白漱寧的口鼻。

上面沾了藥,白漱寧縱然百般不願卻也無可奈何。

只是昏迷前她卻看見了面具男手臂上的一處紋身,終於藥力發作白漱寧抵抗不住昏死過去。

而此時辦公室裏面,得知白漱寧被綁架後,墨湛森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彷彿心中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緩緩的流逝。

他立馬安排技術部門的人利用白漱寧手機的GPS定位鎖定了她的位置,最終在鎖定了一個大概的方位。

“墨總,我們要不要報警?”成久一看着墨湛森不禁開口問到,在他的世界裏出了事情就應該找警察,尤其是綁架這種大事。

“不能報警,如果有用的話世界上就不會因爲綁架而枉死的人了。對方既然綁架了白漱寧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即然如此那麼我就去會會他!”

敢大白天就綁架他的女人和孩子怕是活的不耐煩了,墨湛森想到白漱寧和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此時不禁有些擔憂。

“取消待會的會議,我要去一趟地圖上面顯示的地方。”墨湛森說着便拿起車鑰匙準備出發。

而成久一見狀卻是不放心的擋在前面,“墨總,你要一個人去嗎?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我會帶保鏢,公司的事情你處理好。”

墨湛森簡單的交代幾句後便離開了辦公室,來到地下車庫開車離開了公司。 幾人按照手機導航顯示的方向開去。

到了地方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廢棄的油漆廠,保鏢下車檢查了一下週圍確定安全後便和墨湛森一起進入內部。

衆人在裏面四處散開尋找,找了好一圈卻什麼都沒看見。

“墨總,你看這個!”

角落裏散着麻繩和被遺棄的毛巾。

這裏場面混亂,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墨湛森看着那捲麻繩,臉色徹底陰沉下去,垂在褲腿旁邊的手用力的握成了拳頭。

他帶着一身肅殺之氣,腳步飛快的在工廠各個房間細細搜尋着,哪怕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角落,也不曾落下。

奈何尋找了半天,偌大的油漆工廠,別說活生生的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像是有人專門清理過,連同白漱寧來過的痕跡,也半點搜尋不到。

墨湛森險些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調查,哪個環節不小心出了差錯。

倏地,一個可怕的念頭,慢慢浮現上腦海。

他臉色發沉,在此之前,他沒有得到過任何白漱寧被救走的消息,更沒有看到有誰從這出去過。

既然這樣,爲什麼見不到白漱寧的人?

難道說,那個女人此刻,已經遭遇不測?

墨湛森屏住呼吸,一顆心跟着竄到嗓子眼,猶如被一根細小的銅線牢牢拉扯着,內心強烈的恐懼,完全將他殘存的理智吞噬。

想到白漱寧還懷着孕,懷着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男人俊美的臉上陰雲密佈,身上散發的冷氣,足以冰凍這破舊的油漆工廠。


前所未有的憤怒,在胸腔內不斷蔓延。

倘若白漱寧真發生了意外,他絕不會放過加害她的那些幕後黑手,他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部揪出來,併爲之付出慘痛的代價!

手背上青筋暴起,墨湛森目呲欲裂,一拳用力砸在堅硬的牆壁上,骨節都幾乎震碎。

突然,來電鈴聲響起。

彷彿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墨湛森迅速摸出口袋裏的手機。

屏幕上閃爍着“成久一”三個字。

他劃開接聽,衝着那邊沉聲說道:“白漱寧人不在工廠,你有沒有查到什麼?”

隔着電話,都能想象到墨湛森寫滿了焦急的面容,




在水中,不分方向逃跑的李浩然,一邊走一邊警告著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逃了多遠,只知道步十二強大無比,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只要他還在水中繼續逃,那麼步家父子,就算是抓到了藍蝶,也不會下殺手的。

再說,藍蝶既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重創歩知秋和鎮殿四博士,必定也能夠從步家父子手中逃出。

李浩然反倒是並不擔心藍蝶會受到危險,可他卻知道,只要自己回到營地,那麼危險很快就會到來,有他在,藍蝶可能不會獨自逃走。

所以,在仔細思考了之後,李浩然決定繼續在水中潛行。

嘩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浩然只覺得肚子咕咕直響,忍不住從水中朝著上面游去,大約片刻之後,他從水中露出了一個頭來。

此刻他正在一條極為寬闊的大河中央,遠處條條樓船蕩漾水中,更有絲絲肉香傳入了他的鼻孔之中,讓他更為飢餓了。

「這是哪兒……」


李浩然眉頭皺起,不曾想自己潛入湖底,沿著地下河不斷逃亡,竟逃出了橫渡山,來到了這裡。

接著,李浩然閉目思考,根據九鼎山河志上面的記載,橫渡山外有兩條大河,一條寬三十里,直通京都。一條寬十里,繞京都而過,而他所在必定是兩條河中的一條。

嘩啦!

知道了一些信息之後,李浩然扭頭觀望了一番,這才發現距離他數里之外,正有一艘大船緩緩前行,看到與此,李浩然直接施展水遁,朝著前方遁去。

滴嗒!滴嗒!滴嗒!

急切想要知道自己所在位置的李浩然,在來到船邊之後,直接上了大船,渾身濕漉漉的他才剛剛站穩,便被十幾個穿著黑色戰甲的甲士圍困了起來。

這些甲士的胸前都烙印著一個劍形的印記,看他們的制式不像是私人武裝,反倒像是天朝的正規士兵。

「你是何人?為何要上我們的船?」

眾甲士只是將李浩然困住,也並未真的動手去鎮壓,在眾人中,有一上了年紀的老兵,凝重的看著李浩然問道。

李浩然長長出了一口氣,陌生的看了眼遠處近三十里的水面,默默說道:「原來是都江!」

都江起源於橫都山,停止於京都,寬三十里,正是李浩然先前想到的第一條河,現在站在船上左右看去,他連橫渡山的影子都看不到,這足以說明李浩然已經距離橫渡山極遠了。

知道了這些之後,李浩然心頭舒爽了不少,他下一步的試煉之地便是位於這都江岸邊,正好借路前去。

「我叫李浩然,因潛水迷失了方向,敢問你們這條船是前往哪一個方向的?」

李浩然一笑,這才看向了眼前緊張的眾士兵,拱手一抱禮貌的問道。

眾甲士仍舊在防備著李浩然,在李浩然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只見一道倩影如火焰一般的來到了眾甲士的身後。

「你們在等什麼?還不將這個私闖官船的傢伙抓起來!」

倩影看了眼李浩然,威嚴的冷聲呵斥道。

話音一落,眾甲士紛紛對望了一眼,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亂動。

李浩然抬眼看向了那穿著火紅色長裙的短髮少女,並不為對方方才的話而生氣,和氣的又一次問了起來。

少女見眾甲士竟無人聽她的話,不由一怒,看向李浩然的眼神更為厭惡,猛然一跺腳,沉聲喝道:「怎麼?本……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么?」

「小姐!這都江寬有三十多里,咱們現在正在河中心!普通人根本無法游到這裡,更不可能登上咱們這四米高的大船,我看這位少年並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武者,要不咱們賣他一個好,給他一艘小船,讓他自己走吧!」


方才那問話的老兵退後一步,來到少女身前,輕聲低語著說道。

少女聽的更為惱怒,看了眼周圍的眾甲士,怒聲喝道:「怎麼的?你們這麼多大男人,難道連一個小小的武者都制服不了么?朝廷養你們何用?」

此話說的極重,讓這些甲士心中忽然下了狠意,便要出手捉拿李浩然。

砰!

不過,李浩然也不等眾甲士出手,抬腳一跺,頓時之間只聽大船的甲板傳來了一個碎裂的聲音,且整個船忽然一震,竟然險些傾翻了過去。

周圍的甲士被這一震,東倒西歪的亂作了一團,而那少女則被身前的老兵拉住,並未摔倒在地。

「他們還真奈何不了我!你們只管告訴我,十里水牢在哪個方向?」

李浩然燦爛的一笑,讓他那蒼白的臉上多出了一些血色。

那老兵眼睛一轉,見機也快,朝著船行走的方向一指:「朝著這邊走!大約二百九十里后,便是十里水牢了!」

李浩然拱手一抱,轉身來到了船舷邊上,看著面色蒼白的少女咧了咧嘴,噗通一下子跳入了河水之中。

船上的甲士紛紛朝著河水中望去,他們只看到一團水花濺起,卻並未看到李浩然從水中鑽出來。

「呼!好險!」

眾甲士紛紛鬆了口氣,那老兵更是忍不住擦了擦滿是汗水的手心。

反倒是他們旁邊的少女,臉上的怒意更為強盛:「沒用的東西,我要你們有何用?」

「小姐,你可是錯怪了俺們了!你沒看那少年身上的傷么?他肯定是有恩怨在身的人,且方才我在桅杆上巡視了一番,並未發現水中有人,這說明那少年並不是從水上來的,而是從水下來的!這種人,咱們不能惹啊……惹上了,殺禍不斷,就算咱們有朝廷的身份,也管不了這些一言不合怒殺人的武者啊!」

那老兵趕忙轉身,緊跟著離去的紅衣少女,滿是恭敬的勸說著。

許久,少女才微微嘆了一口氣,扭頭看了眼滾滾浪濤的都江,又仔細的環視了周圍一圈,羨慕的說道:「我什麼時候,也能夠如此……哼!既然他要去十里水牢,我就不怕抓不到他,到時候我看他還敢跟我橫么?……」

……

找到方向之後,李浩然藉助水遁,很快來到了岸邊,烤了幾條魚吃后,復又換上了一身新衣服,這才沿著河岸邊朝著前方行去。

大約三日之後,李浩然徒步走到了他的目的地——十里水牢!

這裡是一處天朝關押重犯的牢獄,裡面的囚徒多是窮凶極惡之徒,且水牢就建設在都江岸邊,足足有十里之大。

在十里水牢的岸邊,有一個座高牆聚攏起來的營地,營地中駐紮著朝廷的武道精兵,營地外面約三百米的地方,有一個小鎮。

小鎮的人不多,多為客棧和壽衣、藥店,來往之人大多是這些囚犯的家人,更有一些來往的客商。

李浩然踏步小鎮,看著鎮中灰色的房屋,黑色的地面,還有到處掛著的靈幡,只覺得氣氛有些壓抑。

「囚喪鎮!」

站在小鎮的牌坊前,李浩然深深吸了口氣,他很不喜歡這裡的環境,覺得鎮子裡面缺少了許多的人氣。

「賣了!賣了!喪葬用品,一應俱全!」

「招魂幡,還魂燈!本大師,可以幫死者還魂一次,價錢好商量!」

「人有人市,鬼有鬼市,妖有妖市!本店專營人鬼妖獸各族所需,只賣死人用品,活人止步!」

踏足囚喪鎮,李浩然便聽到了一聲聲的叫喊聲。

透過街道兩旁洞開的店門,李浩然看到一些店鋪的老闆並非是全人,有的是妖,還有的竟然是一種宛若氣體的鬼。

這種鬼並非完全是精神體,而是一種類似煙塵的生命,它們的身體能夠隔絕精神探查,看起來詭異至極。

咚!咚!咚!

正在李浩然好奇的觀望著周圍的時候,前方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了一聲聲的鑼鼓聲,緊接著他聽到了哀鳴的二胡聲,看到前方的街道拐角,正有一隊穿著喪服,嗷嚎大哭的人朝著這邊走來。

在隊伍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黑木棺材,而隊伍後面則是一隊甲士,甲士中間有一輛囚車,囚車上關著一蓬頭遮面的中年男子。

街道上的眾人見后,紛紛讓開了道路。

「呀!這位小夥子,快點過來!可不要擋了了死人的路,到時候冤魂上身,你的命也就不長了!」

正待李浩然疑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時,身旁一個店鋪裡面,有一隻穿著黑衣的,漂浮在半空中的鬼族,看著李浩然小聲的喊道。

李浩然一動,趕忙轉身朝著店鋪裡面走去。

不多時,哭喪的隊伍和押著囚犯行刑的隊伍相繼而過。

「怎麼稱呼?」

李浩然等街道上的隊伍遠去之後,這才扭頭環視了一下這家賣棺材的店鋪,對著方才招呼自己的鬼族問道。

鬼族一笑,聲音有些刺耳的說道:「我叫鬼阿七,你可以叫我阿七!」

「方才那是?」

李浩然禮貌回了一笑,接著問道。

鬼阿七搖頭一嘆:「京都貴族王家的一個老爺,去年的時候因為得罪了當朝太子,被拿入了大牢,他們王家為了撈人,幾乎散盡了家財,這不還是沒有逃過被殺的命運!……年輕人,我提醒你一句,咱們囚喪鎮陰氣旺盛的很,千萬不要衝撞行刑、出喪的隊伍!夜裡面更不要出去,要是你碰到了什麼,可不要胡言亂語,小心惹禍上身!」 第七十八章路遇故人

「小哥,要不要買一口棺材!升官發財、死葬安魂的都離不開它,這東西還能夠防身、退小人,更能避百鬼……」

鬼阿七陰森的一笑,從腰間口袋裡面,拿出了一純金做的棺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接著向李浩然推薦了起來。

李浩然看了眼那棺材,微微一笑,搖著頭朝著外面走去。

「哎!你這個人可不能走,進了我的店,不買東西就想走,那可不行!」

鬼阿七身影一晃,化作一團煙塵擋在了李浩然的前面,面色陰冷,化作了一張猙獰可怖的醜惡臉孔。

這張臉,若是被普通的人看到,定然會嚇暈、嚇倒。可李浩然乃是武道第二階段的強者,一身陽剛血氣足可以退卻百鬼,更不會害怕鬼族。

嗡!

「啊……」


緊接著,李浩然身上血氣釋放,擋在身前的鬼阿七一通鬼叫,猶如見了天敵一般,逃一般的離開了李浩然身邊百米之外。

「你、你、你、你是武者……青天大老爺啊,阿七我瞎了鬼眼了,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這是三十張驅鬼符,權當我送給您的賠禮之物了!還請你不要在嚇阿七了,阿七膽小兒的很那……」

鬼阿七顫抖的看著李浩然,噗通一下子跪了下來,變戲法般的從腰間逃出了一沓鬼畫符,雙手一奉,恭恭敬敬的說著。

李浩然譏笑了一下,扭頭便要離去。

「大人!前輩!小老爺!這符可以幫您驅除咱們囚喪鎮的陰氣,您要知道,囚喪鎮陰氣太重,尋常的普通人都不敢待上兩日。武者雖修氣力,可這陰氣最毀人的血氣了,這鬼畫符雖然不值錢,可也能夠驅寒驅陰,你若長久居住的話,就收下我給您的孝敬吧!」

鬼阿七戰戰兢兢的說著,他的話成功的喊住了李浩然。

「我若發現你騙我,到時候可不是賠禮道歉這麼簡單!」

李浩然心頭一動,暗道他剛來囚喪鎮,一切事情還不知道,有所防備,總比沒有防備的好,故而也不管鬼阿七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還是將這些鬼畫符收了下來。

見李浩然收了鬼畫符,鬼阿七滿臉歡笑的站起來,又奉承了幾句,待李浩然離去之後,這才恢復了一臉陰邪的樣子。

「都說鬼怪狡詐,九鼎山河志中說的果然是真的!不過,這鬼阿七倒也見機的快,也是我好說話一些,要是換了別的武者,恐怕早就一言不合,血濺七步了!」

李浩然走出鬼阿七的棺材店,徑直朝著囚喪鎮的深處行去。

他這一次的領取試煉任務的地方便是十里水牢,所以他要穿過半個囚喪鎮,才能夠到達十里水牢外的軍營。

一路上,李浩然看到家家戶戶門前都貼著鬼畫符,掛著八卦鏡,還有的一些富戶人家更是門前放置著驅鬼鎮宅的神獸。

唯一讓李浩然覺得奇怪的是,整個鎮子上的人似乎極少,且鎮上的人家都是大門緊閉,好似從來都不出門一般。

不多時,李浩然橫穿囚喪鎮,來到了軍營圍牆的大門之前。

軍營的圍牆之上,掛滿了一顆顆的首級,滴滴的血水將十里圍牆都染成了紅色,在圍牆之內,更有一團煞氣衝天而起,化作了一片紅霞映照在水牢的上方。


望着突如其來的轉變,陳凡不禁嚥了口吐沫,着氣質的轉變也太快了吧,剛纔還是一個女魔頭,此刻居然和蘇晗一個樣子了,完了完了,我真的是要死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 吃完飯,走出了門口之後,兩個人便是隨便找了一間屋子坐了下來,而最令人詫異的就是邀月這個傢伙竟然之一和他住在一起,讓陳凡這個老處男頗爲不好意思,雖然他時常也會調戲幾句小姑娘,可是現在來真的了,倒是有些尷尬了。

“我睡覺了,你給我好好修煉吧。”伸了個懶腰,邀月無奈的揉了揉演講,對着坐在地板上的陳凡望了一眼,夢囈般的說道,剛說完話,就倒頭睡去。

“這個特小葉頭居然這麼就睡了,也不怕着涼了。”陳凡無奈的看着只穿了一些貼身衣物的小丫頭將鼻子踢到一旁,霍然起身,走了過去,將輩子那好,準備給邀月小公主蓋上。

“恩?”突然,陳凡的神色一動,一個白皙修長的玉手,突然抓在了他的手臂之上,死死地抓住,沒有放下。

“媽媽,媽媽,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小丫頭哭泣一般的從牀榻上拼命地搖着頭,豆粒一樣大小的淚珠從緊閉着的眼眶中流淌而下,但是小手依舊死死地抓着陳發的手臂沒有放鬆。

“難道她也是一個沒有母親的人?”陳凡有些疑惑的看着,抓在自己手臂上的紅潤手掌,頓時皺起了眉頭。

“媽媽,你不要走,你知道嗎,這些年從你走之後,爸爸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根本就不怎麼陪我,天天只知道怎麼變強,怎麼打敗其他的人,怎麼打敗魔尊叔叔,怎麼成爲魔界的最強者,從來就沒有對我有一點關心。”

“唉,看來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望着在睡夢中哭泣的邀月,買陳凡的心中好像被人呢住碰了一下,有一種說不出滋味。

在上一世彙總他雖然沒有父母,但是被師傅自由撫養長大,也是體會過一那中父子之間感情的,但是眼前的小丫頭明顯沒有感受過多少……

“爸爸,他每天都在修煉,偶爾休閒的時候纔會想起我,但是他只知道我喜歡要什麼就給我買什麼,根本不體會一點我的感受,一點沒有想過我最想要的是什麼。”小丫頭西斯低劣的代銷者,杯子都被他的淚水打溼了。

“我要的是媽媽,我要的是一個完好無損的媽媽。一個只有在記憶中見過一次,從此就再沒有見過的媽媽。”

聞聽邀月的話語,陳凡不由得嘆息了一口氣,心中有所觸動。

“呼呼……”

“恩?又睡着了,真是一個性格多變的小丫頭啊。”

看着再次點頭沉睡的小丫頭,陳凡無奈的笑了笑,旋即心念一動,將被她拽住的手用力抽了一下,發現竟然紋絲不動,回頭看了一眼,在熟睡中的邀月小葉頭,只得不了了之,在原地坐下修煉了。

……

半個時辰後。

陳凡依舊是盤坐在原地,只是一隻手放在膝蓋上,一隻手放在創不上,被一個從白色的牀單中伸出來的帶着想起的預備給死死地莊主,沒有動彈風華。

臉色好似書面一樣,沒有任何的波動。

一道地哦啊閉塞的氣流在他的鼻腔中緩緩地流進,化作一姑娘劉瞬間就流入肺腑之中,化作一道微弱的能量滋潤着陳凡身體內的奇經八脈,五臟六腑,強化着他的身子,一點點增強着他的體質。擴展着鬥氣的貯藏量。

“唔…”在睡夢中的邀月突然動了一下,抓住陳凡的手比突然一動。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強大?”

老僧入定一般的陳凡古井無波的臉上突然涌現出一絲驚訝,旋即猛的在嘴角上勾勒出一抹奇異的笑容,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突然從體外跑了進來,炮打了身體中不停地四處竄動,沒有好好的呆着。

“呵呵,既然來了,那麼你就留下來,爲我在魔界的成長成爲第一個見證人吧。”

“哈哈。”

意識和總大笑了幾聲,陳凡的身體外突然涌現出一絲強大的鬥氣,旋即南無強大的鬥氣突然一點點的擴大,從局部慢慢的擴散到全身,淡紫色的鬥氣瞬間覆蓋住了陳凡的身子,就連和他的胳膊連在一起的那個小手也一同覆蓋了起來。

“好強的能量,這如果吸收的話,說不定我的實力真的可以成長爲武王呢,那樣的話,說不定我真的可以一舉突破到無望的境界,那樣,在這個魔界也損傷一個二流遂平的人了,絕對不會受人欺負。”大作中的陳凡嘴角微掀,露出一絲不易理解的笑容。

體內的南無鬥氣依然在不懂得攢動,而陳凡的心頭突然一動,他漸漸的感覺到事情彷彿不是那麼簡單了。


那一團強悍的能量在不斷地碰撞見不但對他的鬥氣造成了損耗,就連他的精神也是收到了攻擊,只覺得喉嚨突然一甜,差一點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陡然一變,陳凡被邀月找住的手突然一動,兩者竟然期奇蹟般的分離開來。

手掌謾罵的回到一改出,陳凡的眉頭一挑,雙手快速的動了起來,一道道他根本就沒有使用過,身子連看都沒有看到過的手印在雙掌不動轉換着各種形態之ijanmanmadezhizhanchulai,旋即一股更爲強大的無形氣息包裹住他的全身,一股無形的氣勢在空間中仿若水波一樣,盪漾開來。


“…….”

手印跨素的反動劍,陳凡的臉色又是一變,一抹病態的嫣紅之色涌現而出,從顴骨處漸漸的蔓延而上。

“啪”

就在此時,陳凡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堅韌,護送呢好的氣勢就好像被堵塞的江口,突然打開了堵塞物,傾瀉而出,周身的氣流就好像江河裏面的水流一樣,在他的周圍化作柔和的波動,慢慢地蠕動着,而手掌突然合在一起,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吞。”

仿若是遠古的雷聲一樣轟鳴聲從陳凡的嘴巴中發出,化作一道紫色的燦爛古樸字體,蒼穹有力,從嘴巴中脫出之後,化作一道淡淡的符印,旋即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在空間中漸漸地凝實。

“合”

又是一聲低喝,陳凡的眼眸突然睜開,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的體內暴涌而出,將他身後的杯子都掀飛開來,一個絕美的酮體浮現,然而陳凡現在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

只見一道紫色的閃電,從他的明亮的雙眸涌現,旋即陳凡的手掌一動,一個個玄妙複雜的手印突然涌動出來,而他的眼睛中的那一抹紫色火焰,依舊沒有消散。

……

半分鐘後,那一抹紫色的字體已經從盤坐着的少年身體中慢慢的虛化,漸漸的進入其中,化作一道紫色的強大氣流,開始和那一團強悍的能量對抗開來。

“嘶嘶~”

那一團能量好像是害怕了一樣竟然發出了絲絲的聲響,不斷躲避着陳凡的那團鬥氣進攻。

見得身體內的異狀,陳凡的嘴角陡然泛起一抹殘忍的微笑,舌頭在嘴巴上舔了一下,冰冷的寒氣從他的身體中爆射而出,“哼,這時候知道害怕了。吞噬祕法,給我吞。”

說話間,一團更強大的能量突然從陳凡的身體中暴涌而出,不斷的催動着那團鬥氣,向着能量漸漸的靠攏過去。 吞噬祕法,源於陳凡的一次不知道爲什麼的頓悟。

在和邀月這個女魔頭的戰鬥中他突然頓悟了,知道了自己以前從來都不知道,真是撿到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的東西,雖然東西是不錯的,但是這也是他一直感到疑惑和感到擔心的。爲什麼自己能在一瞬間知道這麼高級的懂法,得到這麼讓人髮指的邪惡功法。

吞噬祕法,顧名思義。

吞噬二字,是爲吞吃,吞食,吞嚥,也可以理解爲將對方消滅,但是這幾層意思顯然還是前者比較符合這個功法的意思,至於祕法,自然是很少人知道,甚至是一個人知道,又或者是沒有人知道,至今還在隱藏在摸一個角落的高級功法。

吞噬祕法,並沒有多少的介紹,只是將星公路線介紹了一遍,而陳凡竟然是將這些東西融會貫通,彷彿是有人在幫助一樣,要知道越是高級的功法所需要聯繫的時間就越長,就好像一個人在練習射箭,那麼如果他想練習急嗎舌尖,一定是比在原地射箭難上不知道多少倍。

此刻的陳凡卻將這個道理完全相反。

第一次使用的他竟然將這種高級甚至逆天級的功法使用的爐火純青,就好像,就好像這本來就是他的功法一樣。

“吞噬祕法,是爲遠古天魔大帝所創,具有吞噬一切,氣吞天下的氣勢,如果你實力夠強的話,那麼即使你將整個天地都吞噬到你的體內,只要你能夠撐得住,那你就擁有了這個天地的能量。”

一想起這個令人嚮往的話語,陳凡的身子就是一陣顫抖。

吞噬天地,這樣的話語實在是讓人熱血沸騰。

“恩?已經好了嗎?”

感受着身體內的抵抗能力越來越小,陳凡明亮的眼睛中,陡然涌現出一絲喜色,旋即雙目微合,再次睜開之間,眼瞳中的那一抹紫色火焰已經消失。

“好,接下來就將你這個小東西完全吸收到我的身子中來。”

木雙再次閉上,陳凡的身子陡然一動,身體外面的南無鬥氣緩緩收斂道身子彙總,旋即慢慢的消散。

“嗖”

紫色的鬥氣越來越強大,猛地一動,那一團能量頓時被吸收。

感受到身體內的那一股暖流瞬間流淌到姿勢白海,通常無比的按絕,讓陳發的嘴角若有若無的噙上一抹得意。

“現在是該真正戰鬥的時候了。”

陳凡嘴脣微動,輕輕的喃呢一句之後,旋即不再有素動作臉色謾罵的歸於平靜,空間也彷彿窒息了一樣。

外面的夜色已然那麼的迷人,依然有過往的可人在慢慢地行走,只是遠方的一道淋漓目光若有若斯的衝着車放哪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將目光收回,一舉一動見竟然是沒有一絲動靜,沒有人察覺。

如果陳發知道的話,一定大吃一驚。

這樣的人物在整個魔界也不過是屈指可數的,被這樣的認定上,他一定會臉色大變。

……

“噗”

靜坐中的陳凡突然臉色煞白,猛的一口鮮血噴出,混合着紫色鬥氣的鮮血此刻噴灑在黃色的地板上,說不出的詭異。

“恩?”正在睡夢中的邀月鼻子突然一動,一股幾位凝重的血腥氣味和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從瓊鼻中,慢慢的傳入,邀約的雙目陡然一動,旋即一抹晶核浮現,旋即臉色一變,霍然起身,疑惑不解的大量私房,突然目光一閃,玉手將在光潔的額頭上有些凌亂的青絲捋了捋,視線慢慢的凝固在地板上盤坐着的陳凡身上。

“這個傢伙怎麼會吐出一口鮮血,莫不是遇到了什麼苦難?父王可是交代我了,讓我好生帶他,如果真的要將他弄壞了,那可是如何是好啊?”焦急的黃道着胳膊,邀約的動作突然一隻,“部隊?我的能量怎麼會少了一部分,這是怎麼回事?”

疑惑的蹙着黛眉,邀月撅着性感的小嘴脣思考着,片刻後,就將問題拋諸腦後,力量已經對視了,肯定是找不回來了,大不了在此修煉就行了,可是如果延期哪的這個男子真的出身惡劣問題的話,那麼自己的細化可就是真的泡湯了。

“呼…..”


看着彷彿在修煉中的陳凡現在沒有任何要吐出鮮血的動作,邀月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旋即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美眸打量起了延期哪的這個有些奇怪的傢伙。

“這個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交火呢,如果說他聽話的話,還真的是不那麼聽話,如果說他膽小的話,那麼根據那些人所說他當時可以再三大魔界巨頭的氣勢威迫之下沒有任何的軟弱表現,這又是說明什麼,當時他的能力在魔界不過是三流或者不入流怎麼能夠跟父王他們這種人站在一起,真是有些不可思議?”望着那建議的臉黨,邀月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入定中的陳凡,神念突然一動。

一抹喜色涌現到了臉龐之上,剛纔的突破雖然讓他有些危險,但是還是突破到了六級大武師的層次,雖然已經提升了一個層次,但是剩下的那一大團能量依然還沒有好近,如果好生利用的話,那麼說不定……

“脫坡成爲武王……”

一念及此,想到這個瘋狂的想法,陳凡就不由得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才緩和住了身體內哪一個沒有辦法壓制住的躁動心臟。

武王,大武師。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層次,說句不客氣難聽點的話,一個武王起碼頂的上十個實力處於頂峯,但是卻遲遲沒有突破成爲武王的,大武師境界的頂尖高手,這還是誇大了說的,如果是一羣實力平庸,並沒有什麼出色之處的大武師,那麼武王境界的人完全可以以一敵百,那種氣勢,每每想起,陳凡心中就是一陣躁動。

自從大武師之後,沒提升一個階級,拉低一下檔次,就算是是每提升一個等級都是每一個修煉鬥氣之人一個極爲難以跨越的鴻溝,而這一道紅狗跨越之後是李靜慧得到質的提升,如果提升一個階級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誰不知道要是說武聖的話,沒一個帝國基本上都會有這麼一個不世出的強勁人物,不到玩不第一的時候不出手,但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會使得天地變色。

而只比武聖搞上一個層次的—武神,整個大陸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這只是一個階級,或者說是一個等級的過度,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鴻溝,窮極那麼多的武聖一生,也是沒有跨越過去。

一旦跨越過這道鴻溝,那麼你就是無所不能的神,可以享受無窮無盡的生命,毀天滅地的力量信手捏來,一笑一怒只見可以看見無數的人爲你傾倒。

但是,

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或者說是一個武聖。

那麼,等待你的只能是那一些世俗的東西。

“這個鴻溝,我倒要看看我陳凡,到底能夠不能歐股跨越過去。”

一念及此,將心思收回,陳凡嘴角一動,牽扯嘴角直下,一道神祕無比的笑容浮現在堅毅而有些稚嫩的臉旁之下,讓人爲之傾倒,一股無法言語的男性魅力從他的身體中漸漸的撒發出來。

而一旁的邀月似乎也是有所察覺,實現漸漸地在陳凡的身上凝固,沒有移動。

手掌放在膝蓋上,緊抿着嘴叫,陳發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嘭嘭”鬥氣不斷樁基靜脈的聲音在陳凡的體內發出低沉的悶響,坐在牀上,用雙手託着腮幫子的邀月,兩道娥眉漸漸地扭曲到了一起,貝齒輕咬着下脣,旋即雙眼之中,慢慢的浮現出一抹喜色。 “嘭—啪”

身體內一聲聲脆響傳來,陳凡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絲微笑。

閉上眼睛,內視一番,見得身體內的鬥氣氣團比之以前果然是多了不少,而且四肢百骸流動的鬥氣也是越來越多,比之以前好似江河和大海的區別,感覺到身體內的流暢舒適感覺,陳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成敗在此一舉,一舉突破成爲…..武王。”

閉上雙眼。

目光落在經脈上的氣團,只見氣團正是快速的運轉起來,在大約摸丹田之處形成一股快速旋轉的氣旋,不斷地快速轉動,隱約可以在其中聽到一絲絲轟鳴聲。

“不錯。”




1 2 3 4 5 6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