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香港電影

張仁踱步,眼中精芒閃爍:「還有一件事,我想諸君都忽略了。」

眾人看來:「什麼事?」

「盤城那麼好打嗎?」張仁直接反問,一點彎子不繞。

群臣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但都不敢說話,因為盤城的確難打,而且是非常難!

可一說,不就等於指責昨夜戰敗的何亞了嗎?

何亞拳頭攥緊,砰砰作響。

屈辱咬牙,回答道:「盤城很難打,但我願立下軍令狀,不奪回城池,我何亞自上斷頭台!」

王敏看了一眼何亞,眉頭微皺,輕輕嘆息,終究是太年輕了,不足以扛起一面大旗。

而後緩緩對張仁道:「孤在想,這恐怕不是不打盤城的最重要理由吧?」

張仁淡淡一笑:「天後,睿智。」

「這的確不是最重要理由。」

「實不相瞞……」他頓了一下,看向文武百官,道:「本帥在不久前,已經發現了鎮北軍的動向。」

「有幾萬人的軍隊,秘密進入了盤城十裏外的深山。」

「咱們一旦攻城,又將陷入包夾!」

什麼?!

群臣臉色驟變!

「這怎麼可能?」

「鎮北軍動作不可能這麼快啊!」

「不會吧,是不是疑兵之計?」

張仁不顧他人的議論,神情頗為嚴肅的看向王敏。

「天後,我推測,大夏皇帝掌握了咱們西涼的所有地勢,才能如此遊刃有餘的排兵佈陣。」

「昨夜一戰,應該就是如此,穆燕二人走了某條不知名的險路,深入了大梁腹地。」

「而且地勢的探查,應該很早就有人在做。」

「實在難以想像,大夏會是誰,如此算無遺漏,計謀如此環環相扣,兵法如此韜略過人!」

他的三個如此,足見評價之高!

這下,群臣陷入了沉思,面色頗為凝重。

是啊,大夏打了這麼神奇的戰役,沒有高人,這是說不過去的。

王敏忽然冷艷一笑,目光深遠而恨意。

「除了那個不識好歹的男人,還能是誰?」

「我與他曾無數次交手,他的陰謀詭計,不在任何人之下。」

「西涼戰事,多半就是他在遠程指揮!」

張仁目光深沉,沒有接話。

過了好一會,女帝宮顯得十分壓抑。

王敏揮動鳳袍,打破沉默。

不容置疑道:「好,孤先咽下這口氣,不計一時長短,以免中了狗皇帝的奸計。」

「張仁,聽你的,先安定後方。」

不對!

她美眸逐漸變得冷厲:「不是安定後方,而是清算後方!」

「敢幫着他對付孤,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張仁點點頭:「黃角本就沒有兵才,這次算他自作孽,不可活。」

「天後,這次行動,讓微臣來指揮吧。」

「我只需羽扇輕輕一揮,不費一兵一卒,定叫那草原敵對份子,灰飛煙滅。」

說話間,太平和,但偏偏於無聲處見驚雷,只手就要獨斷草原十二部落的局勢。

不費一兵一卒?

群臣震驚,但毫不懷疑!

王敏彷彿知道張仁的想法,沒有多問,微微頷首,拖着華貴美麗的宮裙轉身。

「張愛卿,就依你的辦。」

「不要讓孤失望。」

「不說灰飛煙滅,至少扎扎哈爾部落必須名存實亡,讓他也心疼心疼。」 跪倒在地的裘羚,俏臉難堪驚恐,巨大的求生意志之下,她猛地起身,轉身就朝著西湖岸邊狂奔逃去……試圖跳入湖中逃命!

望著裘羚狂奔逃離的身影。

秦蒼穹的眼眸,微微一眯。

一股殺意,上涌瀰漫。

倏然間,他的右手,一抬。

一柄銀芒軍刺,緩緩浮現在空氣中。

天王神兵,弒神刺!

隨著這柄兵器浮現,空氣中……似有一股威壓,席捲全場!

殺意洶湧!

走殺金剛坐殺佛,屠魔斬仙弒神刺!

此神兵,除了戰爭以外,他幾乎……從不使用。

因為,不需要。

他秦天王殺人,何須用兵器?

但,今夜。

斬殺裘羚。

他動用了軍刺。

軍刺一出,代表刑罰!

可代蒼天,執行殺戮!

「裘秘書,地獄路遠,我送你一程。」秦蒼穹眼眸微眯,盯著遠處那道狂奔的嬌軀身影……

他的右手倏然一揚。

「嗖……!」銀芒軍刺,猛地從西裝衣袖中爆射而出!

軍刺,化為銀芒,急速朝著前方奔逃的裘羚,刺射而去,快若閃電!

前方,正狂奔逃離的裘羚,突然……只感到身軀猛地一顫!

「噗……!」一道銀芒,猛地從她後背處,貫穿!

銀芒軍刺,直接貫穿了她的整個後背,從胸腔前方穿透而出!

17cm長的四棱軍刺,兇狠貫穿了林雅的胸膛。

軍刺上,無數血槽口子……扎在裘羚的胸膛肉上。

猩紅的血液,順著軍刺的血槽,不斷溢出!

她的胸膛衣領,剎那被染紅。

「呃……」裘羚整個人顫抖慘嚎。

她雙腿一軟,『呯』一聲,直接狠狠……跪倒在地上。

她,雙眼眸光不敢置信,低頭……看著貫穿自己整個胸膛的……那柄四棱軍刺……

「不……不……」裘羚聲音沙啞,顫抖,帶著無盡驚恐。

她的口中,猩紅的血水,不斷溢出。

胸膛,肺部……內臟……血管……直接被軍刺刺穿!

她整個人,再無活命的機會!

不遠處,親眼……見到這一幕的林雅……整個人,俏臉……嚇得煞白一片!!

嬌軀『蹬蹬蹬』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這?!

這他媽!

抬手間,直接……殺裘羚?!

這等霸氣狠辣,簡直前所未有!

林雅徹底被嚇住了!

而,秦蒼穹,則是叼著煙,一步一步,朝著裘羚走去。

他,緩緩來到了裘羚面前。

此時的裘羚,整個嬌軀,跪倒在地上,嬌軀都在顫抖著。

胸膛前,軍刺橫插貫穿,腥血不斷溢出。

她的雙膝地上,早已被無數腥紅沾染,一片凄慘。

「放……放過我……求求你……」裘羚跪倒在地,腥血不斷從胸口一出。

她顫抖著,哪怕死前最後一秒,都不想就這麼死去。

她想活著啊。

夜家那邊查過,陸細辛接任古家家主后,並沒有拜訪李先生,而且陸細辛只是幾歲的時候經常過去,大一點后,就不再過去了,顯然是斷了聯繫。」

聽完解釋,白芷心裏放鬆許多,但是仍舊有些疑慮。

她擰著眉頭:「李先生這邊暫時放一放,從秦先生那邊入手吧,古青葙不是倒向咱們這邊了么,讓她弄些好菜,咱們以爺爺孫子孫女的名義,去拜訪秦老。」

林景天有些猶豫:「要不要問問夜修瑾他們。」

「也好。」 於是,陳念恩眼睜睜地看着妹妹妹夫浪費時間。

洗臉刷牙吃完飯,不說來幫忙,竟有閒情逸緻地拍照。

太氣人了。

他就看到他妹妹倚著沒貼春聯的堂屋門,拍一張。

彎腰來看自己剁餃子餡,拍一張。

靠近水泥池打開水龍頭,假裝接水洗菜,拍一張。

又叫夏明星把放在東偏房的一張紫檀雕花大案拖出來放到院子裏,擺上文房四寶和裁好的紅紙,研墨時拍一張,寫春聯時拍一張,兩手舉起一張福字放在胸前,叫夏明星給她拍一張,剪窗花時也得把她的美姿容拍進去。

最後的最後,她大叫道:「哥,你來給我們拍一張!」

她站在大案後面,右手執筆,左手捏著右手衣袖,叫夏明星從她背後伸手,左手放在她腰間,右手握着她的右手一起往紅紙上落筆,就得讓陳念恩拍下這溫馨的一幕。

陳念恩總算看明白了。

「咔嚓」一聲地拍完照片,趁著李星星繼續低頭寫春聯,他問從自己手裏拿走相機的夏明星:「星星她是在炫耀吧?」

是吧?

一定是!

夏明星嚴肅地道:「怎能叫炫耀?星星本來就很美。」

陳念恩翻白眼:「我看出來了,星星調皮搗蛋,都是你慣出來的!你就慣着她,看你能不能慣到地老天荒。」

「大哥,你放心,我們一定相親相愛到地老天荒。」夏明星把相機送回卧室。

出來后,洗手開始和面。

和好麵糰放在盆里醒著,燒開水做糨糊,從正門開始貼對聯和窗花,接着是東偏房、廚房、柴房和廁所,最後貼大門,貼完回來,只餘一張橫批。

「怎麼沒貼完?」李星星問道。

夏明星笑道:「等爹回來再貼。」

隨手放到案上,用一根白玉獅頭鎮紙壓住。

李星星撓撓頭,不解,隨後道:「貼好春聯了,我是不是應該站在貼了春聯的堂屋門口再拍一張照片?我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春節呢!」

很有紀念意義。

夏明星自然是惟命是從。

拍完了,李星星心滿意足:「哥哥,你剁好餃子餡了吧?麻煩你叫伯伯來和我們一起過年,我昨天光顧著買肉買菜,把人給忘了。」

「你的記性什麼時候好過?整天忘這忘那,怎麼沒把自己忘了?」陳念恩把餃子餡裝進搪瓷盆里交給夏明星調味,「我去問問趙伯伯有沒有時間過來,再看看爹的情況,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嗎?我順路捎回。」

夏明星搖頭:「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您請人回來就行。」

就算缺點什麼,李星星可以從神奇的星星超市裏拿出來,反正沒第三人發現。

陳念恩騎車走了。

半個小時候,趙海雲和陳向陽一起跟回來。

看到李星星的衣着打扮,趙海雲立刻道:「今天的星星可真漂亮,光彩照人!」

李星星嘴巴更甜:「伯伯,您更是寶刀未老,英姿勃發,看您,把舊舊的呢子大衣穿得十分出彩,光看背影,以為您就是年輕人呢!」

互相吹彩虹屁。

彩虹屁沒白吹出來,吹得趙海雲眉開眼笑飄飄然,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盒子送給她,「來來來,給你的壓歲錢。」

李星星哇一聲:「謝謝伯伯!」

浪費一點口水而已,竟有如此收穫。

開心! 為了不讓污水影響到武思暖身體的快速代謝,沈勇將浴缸的排水閥和進水閥同時打開,讓浴缸里的水流動起來,形成一浴缸的活水。

另外,沈勇拿起浴巾,用水完全浸濕,給武思暖擦拭身子。

良久。

原本長得膘肥的武思暖,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變成了一位身材勻稱,凹凸有型的美少女。

躺在浴缸裡面,就好像一條游上沙灘的美人魚!

「好美啊!」

沈勇忍不住脫口而出。

此時,沈勇才算見識到了什麼是又美又欲的身材!

看著近在咫尺的尤物,沈勇忍不住舔了舔嘴片,咽了下口水,想要伸手觸摸一下她的敏感部位。

「啪!」

「不行!」

沈勇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後腦勺上,讓自己丟掉那種齷齪的想法。

時間飛逝,夕陽西下。

沈勇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貴賓套房的陽台上,欣賞遠處天邊的火燒雲。

「啊——!」

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嚇得沈勇一激靈,差點把手中的咖啡杯摔了。

沈勇往客廳的沙發上一看,武思暖已經醒了。

「小胖妹!醒了啊!是不是很吃驚啊?」

沈勇問道。

「我、我竟然真的變回以前的樣子了?我怎麼有一種時間倒流的錯覺呢?」

武思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面,看著自己嬌美的容顏,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也感覺有點不真實!小胖妹!你以前挺漂亮的啊!沒想到胖了之後,竟然也會變成恐龍妹!」

沈勇道,「你用自己的身體,切實地詮釋了一句俚語!」

「什麼俚語啊?」

武思暖問道。

「一白遮百丑,一胖毀所有!」

沈勇淡淡地道。

「嗯!你說的對!我也這麼覺得!」

武思暖俏皮地問道,「沈先生,你是何方神聖啊?竟然能讓我『返老還童』?」

「我可沒有那麼神!我只是一名山溝溝里的赤腳醫生罷了!」

沈勇淡淡地道,「那個淬體減肥藥是我們家祖傳的秘方!若不是看在你我之間有醫緣的話!我是不會費這麼大勁幫你治病的!」

「哦!原來你是隱世神醫啊!太厲害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武思暖對著更衣鏡嘟嘟了嘴,做了兩個鬼臉,還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道,一臉幸福地道,「你看看我的腿!是不是又長又白?看看我的腚,夠不夠翹?再看看我這胸,夠不夠突出?」

「嗯!是的!又長,又白,又翹,又突出,妥妥的『四又美女』!」

沈勇喝了口咖啡道。

突然,武思暖臉色一變,瞅著自己身上穿著的小工裝,怔怔地問道:「我這身衣服是誰幫我換上的?」

「當然是我了!」

沈勇道。

「啊——!」

武思暖尖叫道,「你竟然趁我暈倒的時候給我換衣服!你這個流氓!」

「哼!我不但給你換衣服,我還給你洗澡了呢!你只注意你的身體了,你都沒注意自己的頭髮包裹著干毛巾嗎?」

沈勇淡淡地道。

聞言,武思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長發被仔細地盤在頭上。

「沈先生,你……!你竟然……!你要對人家負責哦!反正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

武思暖臉上泛著紅暈,故作矜持,害羞地道,「你在人家暈倒的時候偷偷進行,人家都不知道你厲不厲害!」

「小胖妹!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在我眼中你只是一個病人而已!」

沈勇淡淡地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清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不想知道你的過去,我只希望你能過以後的日子!」

「哦!好吧!那你能不能別再叫我『小胖妹』了,可以嗎?人家已經不胖了!」

武思暖道。

「那你喜歡別人叫你什麼啊?」

沈勇問道。

「叫我武姑娘吧!別人都這麼叫我的!」

武思暖道。

「是你太天真?還是怪我太傻啊?還讓我叫你武姑娘!你知道武姑娘啥意思嗎?」

沈勇道。

「啥意思嗎?你說明白點啊!」

武思暖道。

「我說不明白,你還是自己到網上查吧!你把武術的『武』,改成一二三四五的『五』,自己在網上搜一下看看是什麼意思!」

沈勇道。

聞言,武思暖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解釋,「單身寂寞男的左右手」。

「得令。」

一直到中午時分,三萬多金軍才渡過穎水,迫臨順昌城。

如劉錡所料,金人將重兵放在了順昌西門,烏壓壓地如黑雲蓋頂。

「打開城門!放下弔橋!」

「嗯?」西門守將賀輝懷疑自己聽錯了,看了一眼劉錡,疑惑地問道:「大帥,開城門?!」

「嗯,先給他們來個疑兵之計。」

賀輝一聽,立刻領會,連忙發號施令。

「監軍,快看!」韓常雖然梟了一目,但剩下的這隻眼睛卻格外好使,「宋軍把城門打開了。」

「監軍,怎麼辦?」烏祿看着敞開的西門,心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哼,漢人就知道故弄玄虛。」突合速冷哼了一聲,把手一揮,大叫道:「擂鼓,準備進攻!務必奪下城門!」

「咚咚咚咚咚……」

雄渾的戰鼓像興奮劑一般,讓士兵和胯下的戰馬血脈噴張。

韓常抽出寶刀往前一指,大叫道:「殺!」

隨即像一陣風一樣帶頭沖了出去,前幾日被劉錡偷襲得手讓突合速好一陣數落,今日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躲在羊馬垣后的許夜叉明顯感覺身前這堵半人多高的土牆在萬千鐵騎的疾馳下不住的震動,他緊緊地握著牛角弓,透過土牆的羊洞,死死地盯着向城門衝來的金兵。

儘管極其想射,但許清還是按捺下了內心的衝動,他知道負責第一輪收割的是城牆上的大殺器——床弩和神臂弓。

正在思緒間,許夜叉就聽到城頭之上傳來了「嗖嗖嗖……」的破風之聲。

他抬頭看去,只見一支支小兒臂般粗的弩箭如同驕傲的天神領着一支支指兒粗細的利箭鋪天蓋地朝敵人射去。

「啊!……」

瞬間,戰場就陷入了極度的血腥,一支支強弓勁弩肆意飽飲著鮮血,收割著脆弱的生命。

「放箭!」

許清一聲大吼,猛地從土牆之後立身開弓,「嗖」,手中的羽翎箭已不可思議地速度激射出去。

「噗」,沖在最前的金兵帶着一團血花從馬上重重地摔落在塵土。

許清射完,又敏捷地隱身在土牆之後,土牆之後的弓箭手都如法炮製,無比雞賊地釋放着內心發射慾望。

來而不往非禮也。

金人也不斷朝城頭射箭,可惜的是他們的箭枝不是射在城牆上就是射在了羊馬垣上,根本不能對宋軍造成有效殺傷。

「監軍,不行啊,宋軍的弩箭太厲害了,我軍都成了活靶子,根本靠近不了城門!」

看着滿地的屍體和不斷哀嚎的傷兵,韓常急得跳腳。

突合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要是就這麼下令退兵,臉上掛不住啊。

「槍步兵出擊!」

城頭上的劉錡果斷了下了命令,發令兵趕忙朝早已等待在西門內躍躍欲試的步兵揮動了出擊的旗號。

雷仲看到旗號,不由大喜,手持大朴刀,振臂大喊道:「隨我殺!」

手持長槍和盾牌的步兵如同跗骨之蟻從城門中蜂擁而出。

許夜叉一看,身後雷仲已經領着大軍殺將了出來,他射出手中的箭后,將牛角弓往身上一挎,操起長刀,也如下山猛虎一般領着羊馬垣后的兵士殺了出去。

金兵一開始就被強弓勁弩射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亂成了一鍋粥,現在對騎兵威脅最大的槍兵又殺了出來,這要再硬撐下去,無非是填上更多的人命。

「撤退撤退!」突合速氣得大叫了起來。

「鐺鐺鐺……」

撤退訊號傳遍了整個戰場,數萬大軍哪還有心戀戰,紛紛往渡口跑去。

「騎兵出擊!」

劉錡看着全面潰散的金兵,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命令選鋒、游奕二軍出城追擊。

「殺!」

八字軍的將士各個化身為下山的猛虎,而素來猖狂的女真鐵騎反而成了待宰的羔羊。

……

「哈哈……,大帥太痛快了!好久沒有殺得這麼痛快!」許夜叉得意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第一次正面交鋒,八字軍完勝,殲滅了數千金兵,這讓長期以來被人看不起的英雄部隊哪能不欣喜若狂。

「所謂驕兵必敗,金人素來看不起我們,這次無異於當頭棒喝。」能取得這樣的戰果,劉錡也非常滿意,「大家都辛苦了,這幾日好好休息,還有好戲在後頭。」

和八字軍相反,自突合速、烏祿到普通的士兵,金軍都籠罩在失敗的愁雲慘霧之中。

這是此次起兵南侵以來的第一次慘敗,最不能面對這個現實的就數突合速了。

想當年老子可是讓宋軍聞風喪膽的常勝將軍啊,今天怎麼就敗在了弱雞手裏。

唉,恥辱啊,恥辱。

難道我龍虎大王要改成蛇鼠大王?

「監軍,宋人狡詐,最喜劫營,咱們要小心提防啊。」

突合速看韓常,是越看越來氣。

他娘的,要不是你不爭氣,老子也不會吃這樣的虧。

憋了一肚子氣的突合速不由冷哼道:「哼,宋軍就仗着強弓勁弩,哪有什麼真本事,他們要是沒有強攻勁弩,今日早就破了城了。劫營?!哼,我就怕他們不來,來了就少費了我很多事。」

來,誰說我們不來的,我們一定會挑個好日子送上門!

六月初一,天陰沉的厲害,大風卷集著烏雲狠狠地從天上壓下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劉錡看着底下一幹將領,笑眯眯地說道:「昨夜我佔了一卦,今日大利。」

要吃雞?

許清、雷仲等人對劉錡迷信得要死,劉錡就是說自己是劉半仙,估計大家都會信,要不然怎麼會吃飯的時候都能算到暴兵之兆呢。

「大帥,您就直說吧,省的我心裏像貓抓一樣難受。」

「哈哈,許夜叉忍不住了。」

「哈哈哈……」劉錡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鬨笑。

「金人不善夜戰,今日必有雷雨,正是我軍前往偷營之時。」

「大帥。」劉錡剛說完,許夜叉就搶著站了出來,自告奮勇道:「偷營的事,您讓我去吧。」

「許夜叉,你可不能這麼貪心。」驍將閻充緊接着跳了出來喊道:「好事總不能讓你一個人獨吞吧,大帥,這次讓我去!」

「煙囪,誰說去過了就不能再去的。」許清立馬頂了回去。

「大帥,我去!」

「我去!」

我去!

這場面簡直和小學生舉手爭先恐後回答問題一樣,不怕死的果然不一樣,刀口上舔血的事情還當福利搶,再這麼爭下去,非得打起來不可。

「好啦。」劉錡壓下了眾人蠢蠢欲動的內心,說道:「這次就讓閻充去吧。」

「哈,多謝大帥成全!」閻充一聽大喜過望,好事終於輪到自己頭上了。

「嗯,」劉錡對大家表現出來的工作積極性十分滿意,「我給你五百敢死之士,今夜前去劫營。我料今夜勢必雷雨,正好掩護襲營,你務必將金營攪亂,越亂越好,記住,只殺女真。」

「末將得令!」閻充得意地挑了一眼許夜叉。

入了夜,天地一片漆黑,果如劉神棍所料,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閻充和五百敢死隊員,各個穿着蓑衣,背着麻扎刀,在黑夜和大雨的掩護下渡過穎水,朝金軍大營摸去。

金軍的營地在順昌城東二十里的李村,村裏的百姓都逃光了,但屋舍還沒燒掉,剛好給金人當了巢穴。

突合速、烏祿、韓常等首領佔了李村為數不多的房子,絕大多數士兵圍着李村扎了營帳。

閻充敢死隊悄無聲息地摸到李村已經是亥時中,此時雨勢越來越大,漆黑的天地間只有金營里幾點微弱的燈火在無力的閃爍。

「咵嚓!」

一道猙獰的閃電突然刺破了漆黑如墨的蒼穹。

「大家都把麻扎刀綁在手上!」

閻充是老油條,經驗豐富的很,說着就帶頭從衣角上撕了一根布條將持刀的右手給牢牢地綁了。

「五人一小隊,分頭行事。每人檢查一下竹哨,記住用竹哨聯絡,可別傷了自己人。」閻充叮囑地很仔細,「大帥吩咐了,只殺女真人。」

「閻將軍,這麼烏漆嘛黑的,咱們怎麼知道是不是女真人?」

「你傻啊,女真人都是留辮子的,只要看扎辮子的都給我宰了。你們聽到沒?」

「曉得了。」

「嗯,大家都機靈點,多殺些金賊,立了功,大帥重重有賞。」

「咵嚓!咵嚓!」

天空中不斷有閃電劃過,電閃雷鳴雨大風急,閻充領着五百敢死隊像幽靈一樣溜進了金軍大營。

雷電交加的夜晚,死神在狂歡……

「啾啾…」

「啾啾…」

「咵嚓!」

一道閃電劃過,閻充藉著電光一看,眼入眼帘的是一張如夜叉般醜陋猙獰的臉。

「我去!差點被你嚇半死!許夜叉,你怎麼來啦?!」

「嘿嘿,瞧你那點膽子。」許清擦了擦臉上的血水笑道:「大帥不放心你,特意叫我來看着你,嘿嘿。」

「你放屁!」閻充罵道:「肯定你是小子腆著臉求大帥來跟我爭功的。」

「嘿嘿,少說廢話,你宰了幾個?」

而且,五個多月了,流產對於女性傷害特別大。

喜教父曾經,很反對的就是墮·胎,這是對生命的摧殘,對人性的毀滅。

當然,畸形、發育不良的非健康胎兒,另當別論。

內心,有點悲狂。

人渣啊,這鍋,勞資背的有點要冒火了。

不過,他還是穩住,對周雨冬道:

「別哭了,對身體不好。」

「班,也別上了。」

「這裏烏煙瘴氣的,對孕婦更不好。」

「我先給你拿一筆錢,你先養胎,生產。至於是不是我的孩子,回頭再說。」她前世雖然對裘敗不太在意,他在為她治療期間,幾乎每天都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她也沒有在意他說的…

《病嬌男神超凶萌》第327章施念是惡毒的女人好可怕的威壓!

這一刻,林寒神色震動。

但他立馬反應過來,這一招,要是自己破不掉,絕對會敗的很慘。

龍帝戰體爆發。

三倍戰力增幅!

「拔劍術!」

破天式……裂天式……

第三劍,橫天式!

這一刻,林寒集中所有注意力,魂師天眼開啟

《龍血神帝尊》第五十三章新一屆第一天驕。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那一刻他的冷汗直冒。

調查了監控,發現那護士根本就不是本院的,將孩子抱走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醫院和他動用了一切手段和關係仍未找到。

他急的發瘋,恰在這時,總部的人打來電話。

輕描淡寫一句:「我瞧着你兒子挺可愛,就接來玩兩天。」

那時的他,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李蔚來提醒過自己的,如果不肯乖乖將顧曼的研發成果交出來,那麼總部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他便將那個小匣子交了出去。

可總部開了兩個條件,他只完成了其一。

另一個,就是要他說服顧曼一起繼續為Star效力。

他深知,顧曼是不會同意的。

她的性子絕對剛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是不可能繼續為組織效力的。

她只會與之硬剛,對立。

可如果那樣的話,不僅孩子的安危會受到影響,她自己,可能也會成為組織的眼中釘。

她會有危險。

默了一默,蕭妄初冷冷開口:「另一個條件不可能答應的。」

對面的男人有些詫異:「你不想要孩子了?」

「當然不是。顧曼已經跟我提了離婚,我們兩人將會分道揚鑣,我手中掌握著許多對總部非常有用的信息,可以繼續為組織效力,條件是你們放過顧曼和孩子,讓他們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蕭妄初沉斂著眉眼,眸光似狼一般,冷靜的與對方談判。

對面那男人明顯一愣,像是在聽天方夜譚,扯動唇角,有些不可思議。

蕭妄初不管他此刻心裏在想什麼。

而是繼續主導著話語權:「如果你們不答應,那麼我將會把這些信息統統毀掉,你們將會什麼都得不到,而且,我,也會永遠退出,如果你們來硬,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此刻就像是一匹護崽的頭狼,目光緊緊盯着對方的眼睛,氣勢逼人。

果然,對方一直噙笑的臉此時緩緩收住了笑,面容嚴肅:「你確定?」

蕭妄初攥緊了手心,似笑非笑:「確定。」

他深知,現在要同對方比拼的,就是心理素質。

對方又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想要將他看透,過了片刻,緩緩起身:「不愧是大名鼎鼎的X,你等著,我去請示一下老闆。」

不一會兒,男人回來,噙著看似真誠的笑意,優雅坐下:「老闆一向好說話,他同意了。」

蕭妄初暗自鬆了口氣。

「不過……」男人又道。

「不過什麼?」

「可能孩子不能這麼快交給她。」男人笑吟吟的,給蕭妄初倒了杯水,推了過去。

「要多久?!」蕭妄初瞪着眼,沉聲反問。

「兩年。」

「什麼?!」

可是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他們這是不信任自己,怕自己動機不純,不再忠誠於他們,所以就拿孩子作籌碼,穩住自己,確保自己不敢用假的信息應付他們。

呵呵。

果然是一手好棋。

「為什麼想必你也清楚,大家都是聰明人,要不你回去再考慮考慮,反正我們是不急。」男人笑着,給自己倒了杯水,拿到唇邊緩緩咂了一口。

「不用考慮了。」蕭妄初冷沉着的臉,突然嗤笑一聲,「我同意。」

「痛快!」男人眉頭一挑,越過漾著木紋的紅木桌子,將手伸了過來,「那就繼續合作愉快。」

蕭妄初面無表情,將手伸了過去。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暗暗較勁兒。

男人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用聽則提醒,實則命令的口吻隨意道:「哦,聽說你最近在查魏家?總部的意思是,一家人就不要這樣查來查去的了,傷感情。」

「一家人?」蕭妄初皺了皺眉。

「對啊!」男人佯裝詫異的誇張叫道,「魏氏現在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你都不知道?」

轟!!

蕭妄初腦子裏閃現許多畫面,原來,是魏家!

聯想到蕭立仁最近頻繁出入魏家,聯想到顧曼因楚玉蓮的設計而遇險,楚玉蓮從前就一直與魏瑟交好,聯想到楚玉蓮意外慘死,被人滅口……

這一切的一切,原來是魏家在操縱!

他早該想到的……

眼瞳內閃現的悔恨火光稍縱即逝,他咽下心口那團仇恨的怒火,面上仍保持着從容平靜,扯出一抹笑來。

只是這抹笑不達眼底。

「謝謝,我記住了。」他道。

他記住了。

記住了魏家的仇。

來日,他定將魏家踹進深淵,永世不得翻身!

……

從頂層辦公室出來,蕭妄初就看到李蔚來正守在外面。

見自己出來,她遲疑着迎了上來,聲音很低:「她還好嗎?」

蕭妄初冷嗤一聲:「你希望她好還是不好呢?」

這問題直接噎的李蔚來失了聲,她張了張口,難掩眸中的窘色,低下了頭:「我很抱歉。」

「嘁。」蕭妄初鼻孔不屑的哂了一聲,便繞開她,大步流星的進了電梯。

可是剛從電梯上下來,迎面就見一個艷麗的身影裊娜扭著腰,蛇一樣朝他遊了過來。

正是魏瑟。

「妄初哥哥。」魏瑟一勾紅唇,一臉媚笑的走上前來。

蕭妄初藏下眸中暗芒,點了點頭:「好巧。」

「可是不巧,我是特意來找你的,想請你吃個飯呢。」魏瑟捏著嬌滴滴的聲音,朝他甜甜的笑。

「找我吃飯?」

「對啊,好久不見妄初哥哥了,想要同哥哥一起敘敘舊,嘮嘮家常。」

蕭妄初眸中閃現了一抹嫌夷,本想拒絕,但不知想到了什麼,默了一默,微笑:「好啊。」

魏瑟大喜,眸子亮閃閃的:「妄初哥哥喜歡吃什麼菜?川菜還是粵菜?或者江浙菜?我知道有家不錯的私房菜館,裏面什麼菜系都有,哥哥想吃什麼都能做!」

說着,就要上前來拉蕭妄初的胳膊,「妄初哥哥,咱們就去那裏吧?」

蕭妄初不著痕迹的避過了她的手,點頭:「既然你請客,那客隨主便,你說吃什麼,那就吃什麼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如上好的大提琴拉出來的樂聲,聲聲悅耳,落進了魏瑟的心頭。

魏瑟不禁心情大好,便沒有將他剛剛的排斥動作放在心上。

心中暗笑:反正現在妄初哥哥已經要跟顧曼那個賤人離婚了!來日方長!她要讓蕭妄初愛上自己!

她靠近了他,走在他身側,扭腰嬌笑着帶路。

這餐飯魏瑟吃的異常高興,席間面上一直帶着兩朵紅暈,因為蕭妄初幫她夾了菜。

飯畢,更讓她覺得開心的是,蕭妄初竟然讓他的司機開車送自己回家。

因為放眼整個華東市,只有蘇先生擁有黑色法拉利812。

雖然不確定蘇穆出現的具體時間。

而且從時間上判斷,大家並不認為蘇穆會在短期內出現。

只是可能是因為蘇穆出手太豪氣了,大家在4s店內的時候,眼睛還是會有意無意地掃幾眼店外。

當黑色法拉利812意外地出現在大家的視眼的時候,都來不及思考。

幾個銷售員爭先恐後地跑出了4s店,來迎接蘇穆。

好像誰落後一步就是對蘇穆的不尊重一樣。

蘇穆被一幫銷售員圍著,有種自己走錯了地方的感覺。

這種情況如果放在古代的話,是不是有些美女搶客的味道?

一輛和蘇穆差不多時間停在法拉利停車場上的寶馬車內,走下來一個年輕的男子。

看著被銷售員圍著的蘇穆,男子愣了好一會。

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時候法拉利的銷售員這麼熱情了?

還成群結隊地出來迎接客戶?

可是,男子看了眼那些銷售員,怎麼沒有一個人搭理自己的?

自己明明就停在被那群銷售員包圍的人的車旁邊,待遇怎麼會差這麼多呢?

男子仔細地看了一眼蘇穆,難道是因為人家長得特別帥?

這也說不通啊?

在這種豪車4s店,拼的應該是實力,說白了就是錢。

臉這種東西,應該不會成為這些銷售員這麼熱情的原因。

男子看了自己的車,再看了眼蘇穆的座駕。

任命地接受了一個事實,帥哥確實比自己有錢。

至少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 第719章

炎君看着蕭綺夢這個樣子,忍不住問道:「嫂子,剛才你就應該讓我殺了他!」

蕭綺夢馬上打住他的話,一臉鄭重的說道:「炎君,我不知道你和北冥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但這是在城市,不是戰場,這裏是講規則和法律的地方。」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說什麼打打殺殺的,知道了嗎?」

炎君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了。」

彼時,姜炎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剛才被炎君摔那一下,真是要了他半條命。

此時,手機響了起來,是蕭馨然打過來的。

他接起電話,裏面傳來了蕭馨然的聲音:「姜總,是我呀,怎麼樣?蕭綺夢去找你了?」

姜炎冷哼一聲:「找了,還差點把我給殺了!我說蕭馨然,他們這樣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蕭馨然乾笑了兩聲:「實在是不好意思姜總!我以為您的身份和地位,他們會收斂點,可是沒想到……」

「行了,別說沒用的了,不過好在他們賠了我五百萬的醫療費。」

「五百萬?他們給了?」

蕭馨然驚訝道。

姜炎得意的笑了笑:「他們敢不給么?你真以為我是吃素的?」

蕭馨然笑道:「姜總您真是厲害!我現在就去找您!」

「快點吧。」

另一邊,蕭綺夢回到家,陳北冥就發現了異常,首先她的臉色就不對。

不用想,肯定是出事了。

陳北冥看向炎君,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炎君低聲道:「姜炎那個小子是個斯文敗類,他給嫂子下藥,還好我去的早。」

話音未落,陳北冥起身便走。

蕭綺夢覺得不對勁,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你幹嘛去。」

「殺人。」

「不要!」

蕭綺夢趕緊把他摁在了沙發上:「我剛和炎君說完,以後你們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裏不是戰場!」

陳北冥也能理解蕭綺夢的想法,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裏一口氣沒處撒,只能撒在炎君身上。

「你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動手?」

「我……」

炎君欲言又止,心說現在冥主心情不妙,自己還是少說幾句,讓他撒撒氣吧。

「行了你也別怨他了,這件事,我看還是找蕭馨然去吧。」蕭綺夢低聲道。

陳北冥冷笑:「你這個時候去找蕭馨然,她一定會把你摁在地上羞辱,這明顯就是他們串通好的,其實我早就猜到,無論你怎麼做,這麼項目你都不可能談下來。」

「最後你沒辦法只能去找蕭馨然,蕭馨然水到渠成,然後在蕭氏集團的威望地位提升一大截!」 「怎麼機場這麼多記者?」出現在浦東國際機場的江銘亮很自然的就發現,今天機場的陣仗跟以前可不一樣,媒體記者齊聚在這邊,都快趕上籃網隊來NBA華夏賽的時候了。

「魔都國際電影節,你說呢。」秦正威解釋道。

有電影節的地方,不可避免的總是有大量的藝人出沒的,除了電影節官方的攝製團隊之外,也有的是小報記者在機場這邊守株待兔,希望拍到第一手的照片,相比較而言,體育界人士可就沒這種排面了。

「給你的手信。給你放車上了啊。」江銘亮從包里取出一個紙袋,裏面是給秦正威準備的禮物。

因為是從日本那邊過來,不存在什麼時差問題,也不需要怎麼休整,午餐之後,江銘亮下午就直奔魔都大鯊魚的訓練館,與姚明碰面。

說起來也有些悲催,原本江銘亮跟姚明商量的方案是邀請大鯊魚到美國與籃網夏季聯賽的球隊進行兩場友誼賽的,剛巧趕上勞資談判導致的停擺,計劃只能胎死腹中。作為補償,江銘亮啟動了B計劃,將籃網隊內幾名訓練師請到了華夏,來對大鯊魚隊內的年輕球員進行指導。

雖然說在普通人裏面知名度也就那樣,但籃球從業者這頭,江銘亮還是很有存在感的。江銘亮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了姚明的辦公室,途徑訓練館,場內的球員都不自覺的行注目禮。

「林書豪的事情,我估計沒那麼好辦。」稍稍寒暄了幾句之後,江銘亮跟姚明便迅速進入正題,談到了雙方都很關心的事。

江銘亮說到做到,將選擇的權利交給了林書豪本人。但林書豪表現出來的態度,卻不是很積極。

前世里易建聯為什麼明知道自己在小牛隊機會並不多,還要千方百計留在NBA,實話很殘酷,但是NBA的訓練水平都比CBA的比賽更有鍛煉價值,在NBA的鍛煉,有助於易建聯在12年奧運會上取得好成績。同樣的選擇擺在林書豪面前,擺在一心想在NBA闖出名堂的林書豪面前,他會如何選擇很清晰了。

如果到了生涯末期,林書豪不介意去體驗一下降維打擊的快感,但還真不是現在該拼搏的年紀選擇回撤。林書豪跟江銘亮一樣來自哈佛,頭腦是很清晰的。

聽完江銘亮的敘述,姚明也明白,自己也不需要致電了,這事大概率是黃了。

「今年的賽季停擺,對你們影響應該是很大的。」姚明說道,「聯盟或許會有一些變革。」

「信不信由你,這只是爆發之前的暫時收縮,很快很多東西會重新放開的。」說白了,這一次停擺,除去聯盟自身的一些原因之外,外部的原因便是經濟危機給各支球隊老闆們施加的壓力,等到走出這一次危機,經濟恢復,消費能力復甦,經營情況一定會大大改善。

「這可說不準,不過很多人通過經紀人聯繫CBA球隊,想來這邊打球也是事實。」姚明說道。

「如果你們想正常找外援的話,或許我能給你一個人。」江銘亮說道。

「誰?」

「泰倫斯威廉姆斯。」攻擊力極強的雙能衛,雖然身高偏矮,但是強健的身體素質在CBA上三號位都不是不行。

「他啊。」細想一下,單純的從打法上考慮,還真挺適合的。

很多人對CBA存在一個誤區,就是覺得CBA弱,所以哪兒哪都不行。其實這倒不一定。CBA的對抗,尤其是施加給外援的對抗是非常高強度的。教練往死里用,對手玩命包夾,外加時不時還得承受一些非籃球的動作,身體不強怎麼行?

「我們需要考慮考慮。」姚明在CBA老闆中不算最富裕的,跟其他土豪搶NBA級別的外援不太敢想,要是籃網隊能支援一個泰倫斯,那是真的可以。

雖然聯盟中不少球員都嚷嚷着去國外打球,以此來要挾資方,但是截止到目前,還沒有一名NBA當打之年的球員簽約海外。

7月8日,聯盟中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誕生,勇士球星德隆·威廉姆斯將加盟土耳其球隊貝西克塔,消息在聯盟引起巨大震動。首先,德隆是第一位將去歐洲打球的有合同在身的非自由球員;另外,他也是第一個將去歐洲打球的超級巨星。對於這個消息,聯盟反應強烈。

土耳其球隊貝西克塔斯並不讓人陌生,之前這支球隊曾簽下了艾弗森,財大氣粗可見一斑。貝西克塔斯給德隆的合同充滿吸引力,這份合同的薪水將以月薪制計算,德隆每月的薪水在20萬到35萬美元之間,而一旦NBA的停擺導致下賽季取消,那麼德隆在土耳其聯賽一個賽季(10個月)將得到200到350萬美元的年薪。這份合同也意味着,一旦NBA結束停擺,德隆可以很快返回NBA打球。除了高額的薪水外,俱樂部還將為德隆提供豪華的條件,其中包括一輛汽車、一套住房、數名保鏢、司機以及私人助理,其中保鏢、司機和私人助理都是24小時隨叫隨到,完全是超級大腕的待遇。

吃喝不愁的德隆都去歐洲發展了,賺的錢還不能確保養老的角色球員紛紛步上德隆的後塵,先後與歐洲球隊達成協議。

好在,這種情況倒是沒有在籃網隊內發生、除了泰倫斯威廉姆斯之外,其他人暫時對於出國打球態度只能說一般。畢竟歐洲籃球跟NBA的籃球規則差的可太遠了。

這就是年輕人的好處了!目標很一致,提升自己。

。。。。。。

NBA方面暫時無力推進,只能等勞資雙方一次又一次的妥協,妥協到雙方都能接受的臨界點,在此之前,什麼都做不了。江銘亮的心思適當的往自己在國內的娛樂公司投放了點。清點公司大大小小的賬目,檢查《跑男》第二季每一期的劇本,節目的招商引資等等。在製作上,江銘亮設定了明確的框架,做了全面的規劃,所有人只需要按照江銘亮的方案來執行就好。

江銘亮正在辦公室里寫企劃,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了,走進來的是負責市場開發的岑經理。

「江總,大眾對我們的綜藝節目很有興趣,希望在節目中深度植入旗下一款新上市的車型。」

江銘亮眉頭一挑,「價格呢?」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給出的價格是深度植入,廣告費六千萬。對方需要請示一下。」

「好。」江銘亮點點頭,相比較一年之前,《跑男》的價值可算是被廣告商認可了。

「其他幾家,海瀾之家,蘇寧,rio雞尾酒,安慕希也都表達了贊助的想法,還有很多操作空間的,你記住盯一下。」。「陛下,按照祖宗規定,我們大瑞封攝政王是要呈請祖先,卜卦相,測凶吉,方可請天執行,如今直接召封,恐怕不妥。」

禮部尚書雲大人率先出言,忠臣紛紛認同,「請陛下三思。」

皇帝自然知道此舉不妥,可他自問時日無多,唯一能做的就是防止未來風煜宸的上位,只要他不能成,那他的兒子,自然就會是未來的皇帝。

「朕即是天,朕的意思就是天意。」

此話一處,無人敢反駁。

風煜宸輕笑,從容出列,「臣,接旨。」

皇帝沒有想到風煜宸這般輕……

《紈絝醫妃有點狂》第173章一疊棉布 而宮竹作為女人,侯明作為小孩,在人群之中看起來屬於弱者。

所以首先要對付的,就是他們。

子彈是從對面樓棟射過來的,宮竹拿出一面鏡子,看到了對面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個高跟男和他新結識的朋友。

不過,開槍的是他的新朋友。

現在攻擊人,很容易暴露目標,宮竹先暫時放過他們,帶著侯明到廚房。

黎素想了想,視線轉向蕭奕辰,「王爺之前說,並沒有獲得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對嗎?」

「恩。」

蕭奕辰微微頷首。

此時的黎素單手托著下巴,平添了幾分無辜可愛的稚嫩感,再加上她方才笑過,眼裏似乎帶着盈盈水光,分外惹人心動。

蕭奕辰動了動喉結,莫名覺得嘴巴有些發乾,他下意識的端起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蘇宇看着他這番動作,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王爺不是總說茶是用來品的?

每次看到他牛飲,總是嫌棄他沒有品味,怎麼如今,他自己也牛飲上了?

蘇宇又轉頭看了看黎素,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倒是帶回來一個人,具體情況如何,還要到時才知。」

蕭奕辰張口吐出的消息,讓黎素當場愣住。

「什麼人?」

黎素緊緊盯着蕭奕辰,心道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磨唧唧的,有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剛剛喝的那口茶,差點把她嗆死。

想到這裏,黎素不悅的白了蕭奕辰一眼,哪知卻被他看了個正著。

蕭奕辰怔了怔,顯然沒想到黎素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他垂下眸子,掩飾住眼底的情緒,沉聲道:「那婦人可能是在黎夫人身邊伺候過的丫鬟,只是如今已是神志不清,什麼也問不出來。」

「這樣嗎……」

黎素一隻手下意識的敲著桌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神志不清,事瘋了還是傻了?

這種病向來最是複雜,癥狀嚴不嚴重,能不能治好,完全都是未知數。

便是在醫療技術先進的後世,這種病都未必能有效的治療。

相比之下,這裏沒有先進的設備,做不了那些精密的檢查,黎素也不敢完全保證,一定能把人治好。

到底如何,也只能等見到人才有結論。

「人何時能回來?」

黎素心中隱約猜測,想必就是在今日了。

果然,蕭奕辰的回答印證了她的猜測。

「想來用不上一個時辰。」

說着,蕭奕辰便站起身,走到窗前,似乎不經意的朝外面掃了兩眼,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見他這番動作,黎素心中跳了跳,覺得事情可能有些不簡單。

原本黎素便有些不解,談這種事情,為什麼要選在酒樓這種地方。

尤其還是京城最有名氣的醉仙樓,這裏每天人來人往,客流量極大。

在這裏也許不會被人太在意,可相應的,若是被人監視,也很難不被發現些什麼。

倒是看蕭奕辰剛才的樣子,也許他是故意選在這裏,想要做給某些人看的。

黎素雖然不了解這其中許多的內情,卻也能感受到,這看似平靜下的暗流涌動。

只是一個小小的尚書府,就好像藏着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何況是偌大的京城。

這些事情越想越覺得複雜,黎素嘆了口氣,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讓自己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終歸朝堂上的事情她不了解,更不想捲入其中,想太多也是沒有意義。

只是顧青嵐這一件事,便足夠她費盡心思了。

氣氛就這樣安靜下來,好在蕭奕辰的手下辦事速度不錯,幾人不過又等了小半個時辰,便等到了來人。

「人呢?」

黎素看了看獨自走進房間的男人,不由得有些疑惑。

總不會那人,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吧?

「人在馬車上,隨後就到。」

男人見黎素在場,不禁有些驚訝,只是見蕭奕辰神色如常,這才如實回答到。

「那婦人瘋的有些厲害,實在不方便帶上來。」

提起這個,男人便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看得出來被折磨的不輕。

「既然如此,便換個地方吧。」

蕭奕辰起身朝外瞟了一眼,此行目的已經達到,現在離開也無所謂了。

蕭奕辰在京城有座普普通通的小院子,周邊住的大多是行商,人來人往的,一行人的到來並不惹眼。

直到進了院子,那婦人才被帶了下來。

她雙手被綁在身後,頭上還套著黑色的布套,但即使是這樣,她的身子依舊不斷扭動着,嘴巴也一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蕭奕辰給下人一個眼神,便有人上前摘掉了婦人頭上的布套。

只是那繩子卻是不敢解的,向來是怕婦人發起瘋來傷人。

嘴裏的布巾剛被取下來,那婦人便胡亂的大喊大叫着,扭著身子像要掙開束縛。

見狀,黎素從蕭奕辰身後走上前幾步,想要湊近一些觀察婦人的狀況。

誰知她剛出現在婦人面前,那婦人竟然突然安靜了一瞬。

那一刻,黎素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許多東西。

此刻黎素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婦人根本就沒有瘋,所謂的瘋,不過是一種偽裝罷了。

那樣複雜的情緒流露,根本不是一個瘋子能夠有的目光。

剛剛她之所以看到自己,會愣住,定然是因為她眉眼間和顧青嵐的相似。

這般看來,這婦人應該的確是顧青嵐從前的丫鬟,而且,看樣子她還知道不少的事情。

否則,好端端的一個人,做什麼偏要裝瘋賣傻?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幾分鐘內皮森看着能量棒從無到有。前文提過,這根能量棒能裝滿一個sss級的武神所需能量。外星人能量雖強,但裝備上的能量不像有機生命體上的,是不可再生的,所以同樣是巨大損耗。

不過即便如此,終歸是外星人更勝一籌,一掌把翼龍推出老遠,但她自身的兵器也斷裂了。

翼龍的能量幾乎消耗怠盡,被外星人追上來補上一拳,砰的一聲,它發出一聲哀鳴,從嘴裏迸出一顆碎片,正落入外星人手中。

「這是什麼?」外星人不認識這碎片,捏在手中細細打量。

皮森卻眼前一亮,這赫然就是他苦苦尋找的第二枚雷柯聖痕碎片。

翼龍失了一顆碎片,身上的光環少了一圈,只剩兩層白色光環,說明它還有兩顆碎片。

它頑強地站起來,再次向外星人進攻。

外星人也意識到它身上的光環就是這種碎片,大吼一聲:「交出來。」再次一拳擊來。

一人一怪又打成一團,但翼龍明顯不支,把外星人按在地上一輪、暴捶,又打了幾拳后,先後又吐出兩顆碎片,果然是兩顆白色碎片。

不過這回皮森認不出是什麼碎片,他只所以認識雷柯的碎片,是因為所有碎片中只有雷柯的是藍色的,其他的不是白色就是綠色,需要通過碎片雷達來鑒定。

外星人撿起這兩顆碎片時,翼龍已經起不來了,沒了聖痕碎片,它就是只普通的翼龍,別說外星人,就算皮森一根手指就可以摁死它。

外星人正眼都不看它,一抬手就把它炸得粉碎。

就在她要撿起碎片時,忽然沙的一聲,赤龍劍飛來釘在她手邊。

她看到皮森站在面前,「這不是你的東西。」

外星人直起身體,「它到底是什麼?」

「它叫聖痕碎片,是歷代人類中的武神不屈鬥志的象徵,也是他們的能量核心,它們是屬於人類的。」

外星人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和翼龍打完,你就可以坐收漁利。」

皮森召回赤龍劍,「念在你剛才好歹也救了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外星人大笑起來,「區區武神,我就算現在能量所剩無幾,要殺你也是易如反掌。」

「閉嘴!」一邊的黑蘿莉沖了出來,向她揮動利爪。

外星人運起能量護罩一擋,砰然巨響,外星人大吃一驚,能量罩居然一下被擊碎了。

「感覺能量不足是嗎?」皮森從地上又撿起一根能量棒,「在這呢。」

外星人面色一變,「你這該死的小偷。」

她憤然向皮森出擊,但被黑蘿莉擋住,

看着黑蘿莉和外星人打得上下翻飛,皮森並不擔心,他能感覺到外星人的能量已經下降了至少九成,就算仍比黑蘿莉強,但也強不了多少,何況外星人初學戰技,肯定不如久經訓練的黑蘿莉。

黑蘿莉很久沒打過架了,戰了一會那嗜血的本性又浮現,雙眼變得血紅,巨大的利爪大開大合,越打越性起,發出格格的怪笑聲,「嘿嘿,和死神一起淪陷吧。」

砰然巨

(本章未完,請翻頁)

響,外星人的能量罩再次炸裂,而她發出的衝擊波被黑蘿莉靈巧躲過,一爪從後方把她戰甲劃出三道口子。

皮森料定黑蘿莉鎖定勝局,無須自己出手,也不想打擾她打個痛快的雅興,便將能量棒納入懷中,同時取出自己從卡戴珊處得來的第一枚雷柯碎片。

他仍在猶豫,誠然,此時把這兩顆碎片吞服他可以能量大漲,但他最渴望的還是得到雷柯劍劍帶火的戰技,如果是分開吞服,能量固然是有,但戰技就得不到了。

「還是再忍忍。」他把碎片收納,先解決了外星人再說。

「該死的女武神!」外星人已破口大罵,她明明比黑蘿莉能量強,但招招被她壓制,眼看不敵。

沙的一聲,黑蘿莉再一次破了她的防,這回劃在她面具上,面具裂開,露出一張臉。

黑蘿莉吃了一驚,果然如奧克蘭莉形容的,是一個奇怪無比的女人,而且隱約能看出有幾分葉橫琴的樣子。

她捂住面孔,她利爪已經划傷了她的臉,原本就醜陋的臉又多了幾道血痕,更是醜陋猙獰。

「小黑,夠了。」皮森喝止黑蘿莉,她飛落到他身邊。

「你和葉橫琴什麼關係?」

「白衣觀雖然是一流勢力,但這位白衣觀主卻擁有地花巔峰戰力,除此之外,她還修鍊了一種已經幾乎失傳了的媚術,能夠迷惑人心。」

「一流勢力中,你們尤其要注意的,便是這二者了。」

「至於其他的情況,大家到時候真遇到了,需要隨機應變!」

聽到歐陽超說完,眾人紛紛點頭。

陳天龍也咂了咂嘴。

說起來,華山劍派,和他還是有些淵源的。

此前去找乙二護法救妹妹的時候,陳天龍就遇到了華山劍派的大小姐岳松韻,甚至還從幾個聖殿護法手中,救下了岳松韻。

岳松韻曾說有機會一定要到帝都找陳天龍玩兒,陳天龍也不知道她來過沒有,總之他是時常不在帝都的,也許二人錯過了也說不定。

至於白衣觀……

陳天龍也曾多次接觸過白衣觀,知道那是一個全部都是女人的宗門,而且每一個女人都年輕漂亮,很為各大魔教所垂涎。

但因為白衣觀主的所在,聖殿不出手的情況下,其他幾個有名氣的魔教,很難攻下白衣觀。

「既然事情都已經清楚了,那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歐陽超環顧眾人一眼,見眾人都沒有提出什麼異議,然後便先行起身,向外走去。

景思怡、秋剛、於猛,緊隨其後。

陳天龍也大踏步跟了上去。

離開龍組,有專人將歐陽超幾人送往機場,在來之前,歐陽超就已經訂好了飛往大興安嶺的門票。

幾人順利上了飛機,向目的地趕去。

一路無話。

當眾人順利抵達目的地城市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一輛軍用車,在機場外面等著歐陽超一行人。

「休息一晚,明早出發。」

歐陽超領着陳天龍等人上車,去了就近的酒店休息。

倒不是歐陽超不想連夜進入大興安嶺,而是他需要一些時間,來分析大興安嶺目前內部的殘圖競爭狀況。

知道他們來的消息,龍組之前已經潛入大興安嶺的人,會出來向歐陽超彙報情況。

在歐陽超的帶領下,很快幾人便來到了就近的一家酒店,成功辦理了入住。

而在陳天龍等人上樓休息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了酒店不遠處。

他穿着一襲黑衣,乍一看和之前陳天龍遇到過的影子大人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胸前還紋著一個小字:黃。

此人,正是影子軍團,黃隊隊長!

…… 景曜害怕極了,害怕爸爸就這麼離開自己,然後不回來。

好不容易爸爸回來了,他也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有爸爸媽媽,晚上他們一起給自己講故事,他不想這份快樂就這麼容易失去。

景少承慌了,急忙說:「爸爸還會回來的,就是去一陣子。」

景曜哭得差點喘不過氣來,趴在他的懷裏哽咽。

到家的時候,景少承抱着他,他還在吸鼻子,一張小臉滿是淚水。

秦可遇本來開心地收拾了一下家裏,插花拍了社交圈,結果看到自己兒子哭成這樣了。

「寶貝,怎麼了,是不是同學欺負你了。」

景曜搖搖頭。

秦可遇瞥向景少承,他說:「我和他說我要去京都,他就哭了。」

景曜慌忙說:「媽媽,爸爸說他要走了,不和我講故事了,你讓爸爸別走好不好?」

秦可遇火又開始冒出來了。

就知道這蠢男人不會說話。

她急忙說:「寶貝,是這樣的,爸爸要去京都執行任務,不是不回來,只是去幾天而已。」

「真的嗎?」

「真的。」

「那爸爸可以每天給我打電話嗎?」

「好的,爸爸一定每天給你打電話。」景少承保證。

景曜這才止住眼淚說:「媽媽,對不起,我不該哭的,可是我太難過了,我以為爸爸不回來了不要我了。」

景少承摸摸他的腦袋說:「寶貝,對不起,是爸爸沒有表達清楚,爸爸怎麼回不要你了,好不容易才能回來找到你。」他眼中也有淚花浮現:「之前錯過了那麼多時間,沒有帶你去遊樂場沒有去動物園,也沒有帶你騎大馬,以後我都補回來好不好。」

「好,一言為定。」

「嗯,一言未定。」

景少承一把將自己兒子撈起來,朝上甩出去然後接住他。

景曜都快被自己老爸甩暈過去了。

但是還是開心到不行。

秦可遇看着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一時之間心裏有一股子酸澀蔓延出來,那是說不出來的委屈,她默默去了房間。

景少承推門進來,看到她在給他收拾行李,走近一看,她的眼眶通紅顯然是哭過的。

他握住她的手說:「這次就去一周,我會每天都給你打電話的,不管有多忙,都不會忘記。」

秦可遇吸了吸鼻子,應了一聲說:「小曜很怕失去你,所以你不管你做什麼之前,都要想想你有個兒子。」

「我會的,我不會再像是以前一樣莽撞了。」景少承鄭重發誓:「我把你倆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這輩子都是。」

「你說到做到。」

「一定做到。」景少承說又問:「小曜不捨得我離開,你是不是也不捨得?」

秦可遇笑出聲:「你愛去哪就去哪?」

「嘴硬,口是心非,在床上你怎麼不這麼說?」

狗男人,這幾天給他好臉色看,慣得他蹬鼻子上臉,說話沒羞沒臊。

她用手捶了他一下,一點都不疼,反而像是情人之間親昵的玩鬧。

於是秦可遇被他摁在衣帽間親吻。

「快放開我,等會兒要吃飯了。」

「再親下。」

「好了沒?」

「晚上再來。」

————

大約是景少承第二天要走的原因,兩人纏綿了好久。

景少承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幾天試了幾次好像還可以,於是自信心大漲,迫不及待一振雄風!

秦可遇吃素許久,對此事也不不甚上心,唯一能夠刺激她多巴胺分泌的,就是銀行卡上的巨額數字。

但是和這個男人,總是能達成神奇的契合。

她脾氣不怎麼好,性格也強勢,有時候還得理不饒人,所以好脾氣的景少承那可真是她喜歡的類型,相對於腹黑心機深沉,一句話拐三個彎的江亦琛,景少承可真是耿直的可愛呀!

事後,景少承抱着她去洗澡,耐心將她擦乾淨,吻了吻她的額頭說:「早點睡,我明天早起!」

「睡不着。」

「再做一次?」

秦可遇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說:「收起你的心思,我沒力氣了。」

景少承委屈。

不是她說的睡不着嗎?

「陪我聊會天吧!」

「好,你說。」

秦可遇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想了想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親了親他的臉頰說:「記得早點回來,不要讓我擔心。」

「遵命,女王大人。」

「不當女王。」

當女王已經當累了。

「當我的公主!」景少承捏了她的臉說:「公主殿下,您的騎士會一直守護您。」

秦可遇:「你好土哦!」

景少承:「那換一個,有沒有好的台詞,我看書少,編不出來。」

「這還要編的,景少承,一看你就是對我沒有用心。」

景少承委委屈屈。

他真不擅長這樣膩歪,那句台詞他還是崩了好久說出來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看着景少承一臉為難的模樣,秦可遇說:「算了,不為難你了,睡覺吧。」

景少承鄭重說:「可遇,我以後真把你當公主養。」

秦可遇抿唇笑:「知道啦,不過你可別光說不做。」

「做的做的。」他壞笑着,直接吻住她。

————

兩人直接一夜沒睡,第二天一大早,秦可遇叫了輛車陪他去了飛機場,和他依依惜別。

景少承親了親她的臉蛋,轉身快要過安檢又回來親了親她。

「行了,真是膩歪死了。」

楊啟明繼續靠近薔薇,然後蹲在她面前。

薔薇努力支撐其身體,她喘著氣,胸脯起伏,威脅道:「你想死嗎?」

「不要緊張。」楊啟明低聲道,「我沒有惡意。」

「滾!」薔薇的態度依舊惡劣,在她看來,楊啟明只是一個比其他囚犯稍微有一點能耐的傢伙,被關到這裏,大概率也不是什麼好人。

楊啟明笑了笑,說道:「你不想出去嗎?只有我能幫助你!」

薔薇還以為他是想對自己有什麼別的想法,她先是一愣,緊接着哼道:「你自身難保,還在這說什麼廢話?」

就她的回答,楊啟明知道,她確實很想離開。

「明天,你來拆解組工作,我會讓你知道我的能力。」楊啟明放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他身後,薔薇杏目中滿是疑惑,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他是鐵手他們的人?看着不像,如果他真是鐵手他們的人,這樣的人才,留在這裏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他又有什麼辦法能離開? 「白冠玉,你難道還不打算束手就擒嗎?」蘭家二長老厲聲問道。

「哈哈,束手就擒,這可不是我們白家的作風。」後者大笑了一聲,然後慢慢站起身來,「使者歸位,合體!」

當白冠玉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已經成為灰燼的骷髏骨架再次聚集在一起,暗黑使者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當最後一片骨架歸位后,前者也被吸了進去,與暗黑使者合為一體。

「老夫費勁千辛萬苦方才煉製成功的暗黑使者,豈能被爾等螻蟻擊破!」黑色骷髏嘴巴微動,不斷吐出黑霧。

暗黑使者在瞬間移動到火雲的外圍,漆黑的手掌慢慢滑過火雲,一道裂縫便在火雲上悄然生成,緊接着整個火雲因為裂縫而開始散落,三大長老急忙維護,但沒能堅持多久,火雲便徹底炸裂開來。

一道道火球爆射而出,火球可不會辨認是敵是友,朝着三大長老和暗黑使者飛去,三大長老瞧見火球降臨不敢大意,現在的他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得擋住火球,否則一旦落入蘭家的院內,對蘭家就是致命的打擊,那他們也是蘭家最大的罪人。

「收!」

三大長老齊齊出手頂住了散下來的火球,火球在他們上空燃燒起來,暗黑使者抓住這個機會朝着他們,黑霧包裹着巨大的拳頭朝着他們的腦袋砸去。

「妖怪,休要傷害我家長老!」

蘭宇罩起靈鎧,手握靈槍朝着拳頭刺去,後面的秦季也是如此,二人從相反的方向朝着暗黑使者的拳頭刺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

三大長老被火球給忙得焦頭爛額,一時間抽不出時間來對付自己,暗黑使者的拳頭改變了攻擊的方向,朝着兩桿長槍砸了下去。

「嘭!」

拳頭撞擊在槍桿之上,蘭宇的靈槍被砸中后直接彎曲,而秦季手中的靈槍更慘,直接被暗黑使者的手掌給劈成兩段,失去了兩個阻礙,暗黑使者準備再次對三大長老發起進攻,但此時三大長老已經完全將火球控制,並且建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陣。

「又是火焰陣么?今天蘭家在汐水城將會成為一個歷史。」暗黑使者的嘴巴一張一合,但聲音確實白冠玉的,讓其他人聽着感覺十分不自在。

「白冠玉,今日你不能滅掉我們蘭家,那麼白家的大長老將在世界上消失!」

「來來來,那就讓我們一起較量較量!」

三大長老相視一笑,一道道圓滾滾的火球從他們掌心暴掠而出,火球路過的區域,連空間都是有些動蕩,甚至有些周圍的空間都是出現了一絲的裂痕。

「暗黑使者,攔住他們。」

暗黑使者身上居然出乎意料的出現了黑色的火焰,看起來十分的恐怖,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些黑色的火焰竟然開始吸收火球。

黑色火焰吸收了眾多的火球,勢頭變得越來越大,黑色火焰附着在骷髏的表面,逐漸形成肉體。

「小子,我來控制你的身體,三個老傢伙竟然還感受不到危險的存在,要是火焰形成肉體,在場的人恐怕一個都活不成。」

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秦睿心中響起,還沒等秦睿真正反應過來,秦雲就已經控制了他的身體。

「想要破壞蘭家,先問問小爺我同意不同意。」

最後一個字落下,劍皇自秦睿手中探出,此次不再是追魂安魂兩把子劍,後面的鎮魂玄魂和熾魂三把子劍也是相繼飛出朝着暗黑使者的腦袋飛去,

五把子劍在暗黑使者的腦袋上旋轉了一圈,暗黑使者的腦袋變爆裂開來化成了虛無,連灰塵都沒有剩下,只有一個無頭的軀幹在那裏張牙舞爪。

失去了頭顱的暗黑使者沒能忍受住火焰的炙烤,噼里啪啦的聲音逐漸響起,秦睿手掌一探,一朵碧綠色的火焰直接飛出,將暗黑使者的軀幹給燒成虛無,整個暗黑使者真正的消失在白家後花園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此時,白冠玉趴在地面上,身前有着一大灘的鮮血,他直視着秦睿,眼裏面充滿了恐懼,跟他同樣眼神的還有白家眾人和秦季他們,一個小小的凡仙居然在瞬間擊潰了前者煉製而成的暗黑使者,這可是三個天仙強者都沒能攔下的。

「白冠玉,蘭家老祖放過了你們白家,可是你們不但不知情,反而跑過來做如此勾當,你、該死!」

「不要,不要殺我,以後我們白家就是蘭家的附屬家族!」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跪在那裡的人身形健瘦利落, 整個人悄無聲息的隱匿着,似乎要跟地板合爲一體,此時聽到秦淵的聲音, 依舊沒有低着頭看着地面, 一動不動, 一張清秀有餘的臉, 卻帶着幾分狠厲。

“陛下, 臣很好。”

他開口,低沉喑啞的聲音好聽極了,慢吞吞的語調帶着這個人獨有的韻味, 有一種像是青苔爬上了下過雨的石頭一般那種感覺,溼潤中帶着毒素。

他在秦淵的呼吸有動靜那一刻就已經知道陛下醒來了。

說話間, 秦一沒有擡頭, 只是身子緊迫的跪在那裡, 其實已經是快要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對於習武之人來說, 他現在的呼吸有些亂,若是高手,定然是能夠從他的呼吸中找出破綻,然後一舉擊破。

可是在這裡無事,哪怕是有隔音牆的情況下, 秦一依舊是通過習武之後的耳朵, 聽到了隔壁人的聲音, 發現那聲音不是別人, 是九千歲秦樂文之後, 便放心了許多。

隨後……秦一仗着習武之人的敏銳,聽到了不少東西, 對於他們這種內力已經練到任何風吹草動都可以聽到的人來說,九千歲跟安喜解釋的那些,秦一已經都知道了。

原來他死後隨葬帝陵,是因爲陛下的恩賜,纔來到了此地。

陛下果然是真龍天子,死後也帶着他們這些普通人重生,秦一心中盲目崇拜。

“擡起頭來吧,讓朕看看你。”

秦淵神色複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帶着幾分懷念,若是真的說起來,他已經大約有快六十年沒見過秦一了。

那個時候……秦一的名字並不叫秦一,而叫做暗一。

眼前這人,便是秦淵培養出的第一個身負武功的心腹之人,也是最見不得光的一把刀。

若是說秦樂文做的那些事情不過是調查然後傳播那些骯髒事,那麼暗一就是負責殺人,每個人身上都沾了血,殺的不止是一個。

暗一的名字已經數年沒有人提起,他當初混跡進皇宮,便是爲了天下的黎民百姓要刺殺秦淵,可他剛好遇到了秦淵被羣臣刁難,後來更是看到了秦淵的難處,最終在對秦淵下手之際,被秦淵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

至此,暗一留在了秦淵身旁,算是死士計劃的雛形。

暗一是秦淵這個皇帝獨有的暗衛,比死士更加瘋狂的那種人,又稱紫金衛。

紫金衛,殺人時着紫色長袍,着黃金帝令,殺盡貪官污吏,最善滅門。

作爲一個江湖人士,暗一之前的家族已經無人可知,但是卻是武功非常厲害,也是遇到了暗一之後,秦淵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武功,武俠一詞,並非虛假,甚至就連內力也存在。

只是那會兒秦淵已經錯過了習武的年齡,之後所做也只能夠是強身健體,其他的不行了。

秦淵目光灼灼的落在了眼前人身上,隨後便看到了秦一擡起頭來,露出了那張在記憶中已經染血的臉,此時這張臉乾乾淨淨,依舊是清秀的模樣,狹長的雙眸給人一種帶着陰霾的感覺,好似有揮不開的愁容一般,細細的脣抿在一起,似乎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故人再見,秦淵看着對方,秦一也仰着頭看着自己選定的帝王,他在選擇這個帝王時,就把自己變成了帝王手中的刀刃,哪怕是刀鈍了,壞了,也絕不後悔。

“秦一,當初朕答應過你三件事情,你可還記得?”

秦淵少有的有些自豪,他看着歸來的老朋友,是一種悵然,也是一種另類的見證。

猶記當年秦一的出現和兩人最後的一次見面,秦淵眼裡在笑。

秦一仰着頭,狹長的雙眸卻也終於多了幾分笑意,一時之間,他那張臉便是如同堆滿了霧靄的山峰終於放晴一般,不再那麼惆悵,多了幾分肆意。

他說:“第一件事,陛下答應臣,讓南晉所有百姓不再餓殍遍地,人人都吃得上飯,吃得飽飯。”

秦淵答:“朕做到了。”

他說:“第二件事,陛下答應臣,讓南晉百姓再無流離失所,人人有家園,人人有衣着。”

秦淵答:“朕做到了。”

他又說:“第三件事,陛下答應臣,讓南晉再無貪官惡吏,百姓求告有處,人人皆可上達天聽。”

秦淵也答:“朕做到了。”

三問三答之間,兩人的默契便是已經讓這許久未見的君臣二人笑起來,一向是沉默寡言的秦一少有的主動開口。

“臣知道,陛下一定會做到,也只有陛下能做到。”

秦一是真的這麼想,在他成爲了秦淵手中的一把刀,甚至帶着江湖人士都成爲了帝王的利刃時,他便知道,若是他所言所想有一個人能做到,那麼這個人必然是皇帝陛下無疑了。

“臣死前便是這般想,哪怕是臣死了,棄屍荒野,陛下也一定會完成跟臣的約定,到了奈何橋上,臣也可以在那裡守着,等候陛下一個答案。”

在敵人面前總是如同冷血魔頭一般的紫金衛頭領,如今說話間卻是溫軟的如同被馴服的鷹犬一般,只對主人忠心。

秦淵也想起那日自己聽到這個噩耗時的感覺,秦一是多麼想看到南晉的百姓能過上好日子,能希望百姓安居樂業,他甚至爲了百姓們選擇入宮刺殺皇帝,卻沒想到遇到了自己。

那是在秦淵四十多歲發生事情了。

秦一去出任務,結果一個人被三千刺客圍追堵截,他一人一夜便是殺了將近一千人,最後力氣耗盡被砍殺致死。

等秦淵的人過去的時候,秦一的身體甚至已經被砍成了一段一段的,最後由紫金衛那邊進行收攏,秦淵親自找了御醫縫合秦一的屍體,最終將秦一的屍首運往他早已建好的帝陵。

那是秦淵第一次見到類似於五馬分屍的人,甚至秦一似乎是被活着五馬分屍的。

“秦一,朕都做到了,朕答應你的一切,朕都做到了。”

“不必去奈何橋上等,朕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朕駕崩之前,南晉已經是百姓安居和樂,你想象的一切,朕都已經做到了。”

秦淵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跟人炫耀自己的功績,作爲皇帝,他聽過太多人的追捧,朝中那些大臣們的歌功頌德若是讓現在的人發現,恐怕都會一個個認爲是彩虹屁。

但是秦淵最想要將這一切告知的,是眼前這人。

是死在了這條路上的這個人。

“朕着人改良了田地,找到了南晉之外的種子,一年可收成三次,一畝地便可產五百斤的糧食,讓南晉的百姓們吃得起飯,填飽了肚子。”

“朕着人制作了紡織機,找到了遠在海外的棉花種子,製作出了棉布,讓普通百姓們冬日穿得起棉襖,不至於被凍死,人人都可以安全過冬。”

“朕着人開設科舉,不僅僅是高門士族,寒門子弟也可通過科舉當官,爲黎明百姓做事,讓天下多更多的好官,百姓人人可上達天聽。”

一一訴說着自己的功績,哪怕這些都是拾人牙慧,可在南晉,這些是他已經非常非常努力做到的了。

他只是一個皇帝,不是真正的神仙,能管得了所有人的好壞。

可是他已經盡力了。

“陛下是真龍天子,臣之宏願於陛下來說只是尋常,臣感激陛下爲南晉百姓們所做的一切,臣……很高興再見到陛下。”

秦一已經紅了眼睛,狹長的雙眸此時猩紅中帶着笑意,卻是整個人如同一把刀一下子被浸泡在了水中一樣,好似隔着那倒影,看到了水中的刀在融化,他變得柔軟起來,不再傷害任何人。

秦一很感激陛下,也很榮幸能夠再次見到陛下,能夠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若是可以重新選擇一次,他知道,他還會進宮刺殺陛下,然後拜服在陛下的風姿中,最後成爲陛下的一把刀。

這兩個曾經應該敵對的人,爲了共同的信念成爲了同伴,然後成爲了不可分割的存在。

秦淵坐在牀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秦一,笑起來,是真心的笑容。

“你不着紫袍的模樣也挺好看的,這一世,你便着黑衣吧,那身紫袍,你早該脫了。”

他口中這般言語,秦一先是一愣,隨後卻是搖搖頭道。

“陛下,臣一日是陛下的刀,便是永遠都是陛下的刀,紫金衛,永遠爲了保護陛下而存在。”

過了一會兒,楊金山兩口子哭喪著臉擠到人群前,看到死在地上的黑狗后,楊金山媳婦「嗷嗚」一聲大哭起來,走過去蹲到黑狗面前。

楊金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布,輕輕蓋在了狗身上,給我的感覺,這哪裡是死了條狗,分明是死了親兒子。

李瘸子幫他把兒子魂魄轉移到黑狗身上的事,估計整個雲門村的父老鄉親都知道了,此時也不好說啥。

兩口子好像一下子老了不少,抱著死狗,哆哆嗦嗦地往家走。

兩口子離開后,眾人也三三兩兩地往村子走。

回村的路上,我再次拿出手機讀了兩遍陰司發布的任務,剛回村子,又聽到村子里傳來一陣嚷嚷聲,第六感覺告訴我又出事了。

往前走了幾十米,就看到前面路口停著輛巡邏車,我尋思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應該是之前狗頭怪物的事,之前村長讓村裡會計報了警,這應該就是接到報警后出警的警察。

不知道警察會怎麼處置這怪物呢?

本來打算趕緊回去睡一覺,可看到這一幕,又瞬間勾起了好奇心,迷迷糊糊地就湊了過去。

幾個警察正在詢問村長他們,四周還聚著不少街坊,圍成了個半圓,都指指點點地看著前面地面。

今晚雲門村不太平啊!

又是胡老頭家那隻邪乎雞?

這麼想著我往前擠了擠,就看到地上躺著個死人,是張陌生面孔。

這人頭髮凌亂,臉上滿是痤瘡,額頭上也長滿了癩疙瘩。

不是為狗頭怪物來的嘛!咋又多了具屍體。

正納悶呢,忽然視線瞥見了捆綁著死人的繩子,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不就是剛才陳老三他們用來捆綁狗頭怪物的那條毛線尼龍繩嘛?再看這死屍的穿著,也和剛才那怪物穿的一模一樣。

怎麼還有這麼巧的事?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眼前這死人會不會就是之前那個狗頭怪物呢?

這麼想著,我便朝著村長和警察那邊湊了湊,聽他們在說什麼。

聽了幾句,我大概聽明白了是咋回事,果然驗證了我的想法,這具屍體就是之前被陳老三他們捆綁起來的狗頭怪。

只是連守在現場的幾個村委和會計都沒弄明白,狗頭怪物咋就一下子變成了具醜陋無比的死人了呢?

繼續往下聽,我更是驚得頭皮麻起來。

一個小警察拿出一張「尋屍啟示」,我聽著大體意思是:前十幾天縣城裡出了場車禍,當場死了三個,另外兩個重傷,結果案子還沒處理完,其中一具屍體卻不翼而飛。

這和永安殯儀館發生的屍體丟失案類似,當時我們只是找回了屍體,毀掉了隱藏在殯儀館地下的邪門建築,可這案子實際上沒查出真相,當時老路曾告訴過我,這幕後之人術法很高,他根本不是對手,到最後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此時我腦中冒出個大膽的猜測:永安殯儀館和這地方屍體丟失的事,是不是同一人乾的?

莫非又是那個瘋癲道士?

想想,如果這一切結合起來,實在有些可怕!

忽然聽到其中一個看著像警察頭的人吆喝一聲:「趕緊把那個姓王的雕刻師傅喊來!」

不到一分鐘,王玉珏臉色煞白地擠出人群,走到了幾個警察和村長身前。

一番審訊后,王玉珏忽然坐到了地上。

「我說!我……我全都說!」

王玉珏被幾個警察和村長「輪番轟炸」后,終於頂不住,精神上崩潰了。

「其實我也沒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

這是王玉珏唉聲嘆氣說的第一句話。

「你不知道?那奇怪的木雕不是你的傑作?」沒等警察問話,一側的村長先懟了一句。

「是——可我真不知道啊!我就實話都說了吧!其實我們王家雕刻技術傳到我這一代已經很平庸了,之前我雕刻的東西根本賣不出去……直到一年前,準確說是一年兩個月前,我記得那天是10月7日的晚上……」

陳老三也曾說過,自大清朝乾隆年間,他們村就有不少以雕刻為生的,這一代代傳到今天怎麼也有十代八代了,也算是祖傳的手藝。

其中就包括王玉珏他們老王家。

上世紀初,王家還是整個方圓幾百里內數得著的雕刻家族,但是傳到王玉珏爺爺那一代,已經十分落敗,再到王玉珏手裡,這門技術就更是平凡無奇。

王玉珏也算個有志向的人,很想恢復祖宗昔日的輝煌。

無奈木雕這門藝術除了天賦外,一些細節技法也很重要。

就在去年10月7日晚,王玉珏正在家裡喝悶酒,忽然一個長相、穿著、語言、舉止,都很怪異的老道士上門討飯。

老道士看到桌子上的幾件雕刻品,連連搖頭。

本來王玉珏心裡就有火,沒想到連一個討飯的都瞧不上眼,他自然大動肝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質問老道士是什麼意思。

剛開始落魄老道士只是嘿嘿笑著擺手不答。

王玉珏也是疑從心來,直接關上了門,又拿出五十塊錢遞過去,非得讓他說個明白。

老道士這才嘿嘿笑著,同時伸出髒兮兮的黑手指著桌子上一件「三羊開泰」的木雕,點了幾處細節。

王玉珏越聽,心跳越快,等落魄道士把話說完,他才恍然大悟,這是遇上高人了。

老道士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從身上的破包裹里拿出一本只有十幾頁的破書,又從包里拿出一把刀柄是骨頭做的刻刀和一支尖頭小毛筆,筆杆子上刻著四個篆體字「點畫成精」,一塊遞給了王玉珏。

讓他用這把刻刀按照書上的圖樣和方法雕刻,只需要練習著雕刻出其中的七件,他的雕刻技術便會有個質的變化。

最後落魄道士還囑咐一句話,這支筆千萬不能用來輕易給雕刻品畫眼睛,否則這件雕刻品就會變成活物。

這一番話不但驚得王玉珏酒意全無,還驚出一身冷汗,不過聽完后,一琢磨,老道士說得太玄乎,如果有這麼好的東西,他怎麼不留著自己用,何必以討飯為生呢!

他又給老道士三百塊錢,一直把人送到大門外。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反正橫豎也是睡不著,秋槿涼索性就不睡了,她側頭望著楚子染的臉,輕聲問道:「你睡了嗎?」

楚子染眨了眨眼:「沒睡。」

秋槿涼心中一喜。她決定傾訴一下:「阿染,昨天早上我得知了一個消息:我母親就要回來了……」

消息是前天晚上才傳到秋榕哪裡的,次日清晨,秋榕在朝堂之上提及了這件事,並讚揚了湛凌星幾句,秋槿涼這才知道這件事。

「驃騎大將軍?」楚子染輕聲回應,雖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他自然知道秋槿涼的母親是誰。

「是的……」秋槿涼挽過楚子染的腰,給了他確切的答覆。

楚子染頓時覺得喉嚨有些發癢。

驃騎大將軍湛凌星,新晉戰神,祈楚之戰的三軍統帥,帝品三段強者,雍親王秋寒的妻主,秋槿涼、秋謹言、湛魅的母親,祈落帝國已知個體實力最強的人。

沒錯——可以說就是因為湛凌星,才害得他來祈落帝國當俘虜。

湛凌星可是侵略了天楚領土的人,而他是天楚的皇子。

身份的巨大落差,國家的割地賠款,全拜面前這人的母親所賜。

他們二人之間……是隔著這等深仇大恨的。

不過,楚子染一向很拎得清敵人到底是誰。秋槿涼沒有參與到戰爭中去,他自然是不怪她的,即便她們是母女關係,他也不會因此就對秋槿涼抱有偏見或者有抵觸情緒。

而且,根據邃淵閣的情報來看,秋槿涼和湛凌星明顯不是一路人。

她們兩個人之間有嫌隙。

不過,雖然楚子染知道秋槿涼與湛凌星之間有些許矛盾,但他不知道秋槿涼到底是怎麼看待對湛凌星的,於是他委婉地問道:「那殿下對此有什麼看法?」

秋槿涼悶聲道:「我一定要趕在她回來之前接哥哥走。」

「秋謹言?殿下想把他接到哪?」楚子染沒有問為什麼這麼做,也沒有問如何去做,而是問了一個秋槿涼想不到的問題。

「槿郡主府。」秋槿涼回答道。

「你確定槿郡主府能護他無虞?」楚子染聲音很好聽,他非常平靜地提出了質疑。

楚子染很清楚槿郡主府的防衛力量,中品九段有一人(凌煙),中品八段一人,七段四人,六段三人……中品階層總共也就二十人,大部分還是低段位的。

湛凌星作為帝品強者,秒殺她們不成問題。

只不過湛凌星身為驃騎大將軍,如果要在皇城故意殺人,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犯罪被抓住了,是會受到正義的鐵拳的攻擊的。

當然,如果不是證據確鑿,那麼大概率不會把她怎麼樣,畢竟她可是大功臣啊。

秋槿涼沉默了。

她啞然道:「她不敢的。」

但是秋槿涼心裡很清楚——她敢的。

「對了,我收到消息,你母親已經到了雍城。」楚子染扒開秋槿涼的手,坐起身來,淡然地說。

秋槿涼臉色都變了:「這麼快?」

原本8月23號凌雲衛傳回消息后,秋槿涼便悶在房間里一邊修鍊一邊思考對策,一呆就是一下午,泡了葯浴,一舉突破到了凡品九段,當天晚上秋槿涼於楚子染房中留宿,並遭遇了暗殺,雙方均無人員傷亡。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秋槿涼於靜淵居中開會,其中有一項便是籌謀著該如何合理地接走秋謹言並且讓湛凌星抓不到把柄。

這才有了秋槿涼派凌落送驌驦馬這一幕。

她原本計劃於8月30號晚上告知秋謹言該怎麼做,然後於8月31號正式帶走秋謹言。

但是……雍城離祈安只有一千公里出頭,快馬加鞭的話,五六天就可以趕到祈安,不過,畢竟帶著軍隊,湛凌星不可能走那麼快。

一般的馬只能日行150公里左右,最多日行200多公里。中國古代利用快馬傳遞軍事信息的驛站,號稱「五百里加急」,實乃誇大其詞,因為祈落帝國最長的驛站也沒有250公里。

如果湛凌星正常隨軍而走的話,到達皇城也就需要七八天左右。

現在24號,30號再執行計劃真的太晚了。

秋謹言咬了咬牙,也坐了起來,她一臉凝重地問道:「消息屬實嗎?」

其實她知道這個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邃淵閣收集情報的能力世界一流,鳳起大陸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機構能擁有像邃淵閣一般的強大情報網了。

「阿染告知殿下的消息,怎會有假?」楚子染慢悠悠地回答道。

「大將軍脫離了隊伍,目前在雍城駐足停留,已經停留了一日了,去過小酒館,在街頭買過小糖人,還在清寒江便遊盪,在小舟上漂了一整晚。」

「……」秋槿涼沉默。

這是湛凌星能做出來的事?

不過,雍城,確實是個很值得注意的地方,因為這裡曾經是雍親王秋寒的封地。

可是秋寒早就死了。

不斷變換著形態朝著天空衝刺,沒玩上多久,歡呼著的姜遠好似撞上了什麼東西,突然便止住了身形。

感知了一下納米粒子的狀況,姜遠臉上隨即露出了一副后怕的神色。

這一撞,直接消耗了納米粒子大約百分之一的能量。

也就是若非有納米粒子保護,他在這一撞之下大概率是已經變成一灘碎肉了。

將雙手部分的納米粒子撤去,摸索著向前伸出雙手,姜遠隨後便接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這東西,好像是個護罩?

敲了敲護罩,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思緒片刻之後,姜遠單手一指,納米粒子便在姜遠有意識的操控之下在指尖形成了一個尖銳的鑽頭,而後開始對著那塊疑似護罩的地方進行鑽探。

時間緩緩流逝,姜遠消耗了十分之一的法力在每秒五千轉的速度下鑽了半小時,但好像沒在那道透明壁壘上留下任何痕迹。

散去納米粒子形成的鑽頭,隨後用法力在手上聚現了一灘冰水,接著姜遠便直接將冰水潑到了鑽孔的地方。

嗯,沒有任何異常出現。

伸手摸了摸,鑽孔所處位置沒有絲毫變化,溫度是一如既往的常溫,手觸摸上去也沒有感覺到凹陷。

也就是這半小時都做了無用功?

散出精神力微微探查,結果什麼都探查不到。

精神力根本就感知不到那層護罩。

所以說這是什麼東西?

高等文明留下的防護罩?亦或是傳說中的世界壁壘? 等程頤暢回到別墅,便把貓籠放進大廳里,揭開黑布,打開貓籠。

眾貓一起目瞪口呆:喵?

我就眯了一小會,怎麼換家了?

它們對這個陌生環境還有點不適應,一個個慫得很,都縮在籠子裏。

程頤暢笑嘻嘻地把車裏的東西往房裏搬,過了一會貓開始出了籠子四處探查,當然大多數時候是躲在傢具下面藏着的。

不去管貓,她把自己的衣服、鞋子、包包都放進收納室,整齊有序地把它們排列好,越看越覺得寬敞明亮整潔。

原來電視里有錢人住的是這樣的地方啊。

尤其是八角形的陽光房,坐在裏面,哪怕什麼都不幹,都有一種沐浴在美中的感覺。

真是太開心了。

不過她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炫耀,楊一斌給她的感覺是很低調,很少炫富,更不會以勢壓人,是一個很平和的人,那自己也要低調才好。

這套別墅有6個卧室,她選了位於二樓的一個相對小些的卧室,即使是小卧室,也有獨立衛浴,面積超過了40平。

至於主卧,面積差不多60平,實在是大,她覺得那裏應該留給楊一斌,等他回來的時候住那裏,平時就空着吧。

她在別墅里逛來逛去,像個剛得到一件有趣玩具的孩子,充滿了好奇和雀躍,到處都想看看。

家庭影院挺好哦,在家裏還可以看大屏幕電影,可惜前任房主並沒有留下什麼碟片。

雪茄室大概率是用不到的,而且位於地下一層,可以改成貓餐廳,貓咪可以在這裏吃東西。

還有,中式廚房安排的很貼心,洗碗櫃、烘烤箱等等都是內嵌式的,給人感覺廚房很寬敞。

開放式的西廚餐廳則很洋氣,整潔明凈,餐桌上還擺着一個白瓶,裏面插著一束黃花。

看到這麼好的廚房,很少做飯的她都有點想學廚藝了。

家裏的貓,小心翼翼地開始在新的世界探尋,連平時最鬧騰的大毛,今天都挺安靜,不怎麼鬧事。

不過等了最多兩個小時,眾貓多少熟悉了這裏的環境,它們又重新變得活潑好動起來。

大毛開始在家裏飛奔,四處嗅,到處抬腿欲撒尿,標記地盤——

看吶,這一大片都是朕的江山!

程頤暢跟在後面嚇唬它,才算消停點。

貓咪都放開了,麵包直接跑到地下一層,佔據了與地下採光天井相連的那間房。

其他貓也各自尋找自己的地盤,只有懵懵懂懂的花花過來蹭著程頤暢,喵喵叫着。

程頤暢把花花抱起來:

「都被別的貓佔去了嗎?沒關係,你可以選陽光房或者書房,這些地方還沒有被佔據。」

「哦,我知道了,你想跟我一起睡嗎?不行,你最近胖了,上次半夜趴在我胸口上,差點把我送走……」

……

楊一斌開車到了公司,直接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辦公室正在整理,張瑜這傢伙的小心思放在了給他重新裝修辦公室上。

裝修一下倒是挺好,畢竟謝坤的審美風格不敢恭維,辦公室顯得有些老氣。

「隨便弄弄就行,不要在這上面浪費過多的時間和精力。」楊一斌笑着跟張瑜說。

這裏在裝修,沒法辦公,隨後他便轉身去了會議室。

他剛坐下,一堆人來找他簽字,廣告承包合同,採買單據,結算業務單等等,全都需要他簽字。

楊一斌一邊簽名,一邊琢磨,還是得儘快找個總經理,這種瑣碎的事情自己可不耐煩干。

簽着字,張瑜進來了,楊一斌低頭看文件簽字,隨口問道:

「子寒怎麼安排的?」

張瑜笑道:

「老總比我還了解他,還是您來安排。」

這傢伙倒是有眼色。

楊一斌抬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

「子寒比較愛擺弄攝影機什麼的,統籌這方面也有一手,先當個主管,讓他負責電視和視頻廣告製作這一塊。對了,這個部門也得擴招,你先去安排,順便讓財務來一趟。」

張瑜點頭,隨後出了會議室,宣佈了老總對江子寒的任命。

這也算小型的「從龍之功」封賞吧。

不少人心裏都這麼嘀咕,可惜以前楊一斌在這裏工作時,大家都覺得他性格低調、話少,也看不出有什麼神異之處,感覺跟大家沒什麼區別,也沒想着跟他親近,現在有好事自然也輪不到自己。

後悔,當時怎麼就沒好好搞搞關係呢?

其實,楊一斌雖說有照顧江子寒的意思,但如果他真是沒本事的那種,那楊一斌也不會提拔他當主管,更可能是讓他多拿點工資。

說白了,我可以用你,但你一定要有能力,在你的領導崗位上能支棱起來。

沒能力的話,那就只能說抱歉了。

張瑜讓江子寒起來說兩句。

江子寒很激動,風水輪流轉,爺終於時來運轉了。

「謝謝公司和楊總的認可和栽培,我今後一定以公司為家,努力工作,為公司創造更大的價值,不辜負領導對我的期望和厚待……」

張瑜跟江子寒關係挺好,也替他開心,提點他道:

「老總在會議室,你看他不忙時去道個謝。」

這也是應有之意,江子寒應了下來。

張瑜隨即去找人事處,處理招聘啟示的事。

江子寒進會議室時,楊一斌正安排財務轉賬,將他私人賬戶上的200萬轉進公司賬戶。

涉及公司財務的事情,多少是個禁忌。

江子寒這回也懂得看眼色了。

趕緊說明自己是來道謝的,問楊一斌對今後的工作有什麼方向性的指示。

楊一斌揮揮手,說道:

「都是屁話,道什麼謝,好好乾,爭取在我這裏干到財務自由,懂了嗎?」

資本家都tm是天生的,你到了那位置上,自然而然就會畫大餅,都不用學。

「懂了,」江子寒笑道,「中午一起吃飯哈,我請客,楊總。」

楊一斌做了個ok的手勢,江子寒就退出去了。

安排完轉賬的事,楊一斌反而閑下來了。

想了一會公司的未來發展計劃,也沒想太清楚,就覺得有些頭疼,他這兩天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多少影響了現在的狀態。

話又說回來了,程頤暢這樣的大美人擺在身邊,讓他好好休息,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他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會議室的門響了一聲。

噠噠噠細碎的高跟扣地聲傳來,還有一陣香風襲來。

這是誰呀?時近黃昏,風聲呼嘯。

處於建設當中還沒有徹底完成的哨塔內,幾頭綠皮古獸人正在喝着酒。

一旁有兩頭強壯的古獸人在掰腕子,也有的抱着自己心愛的大斧,使用磨石不斷打磨著已經非常鋒利的斧刃。

當然,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也還是有兩名獸人立身於高處,觀察四周的。

《騎砍戰爭之風》第一百二十三章:危局(感謝讀者老爺「酒鬼0070」的萌主打賞!) 十香樓打烊,金玉娘回家,卻敲門半天不得入。

「怎麼回事?」金玉娘蹙眉,不耐煩的問道。

「門房不知去了哪裡,沒人開門。」車夫忙說道。

「再給我敲!」金玉娘沉下了臉說道。

任誰遇到這種不負責的下人,也是一頭惱火,更何況金玉娘在十香樓忙了一天,正是疲憊的時候,回家卻連門都進不去,被自家下人擋在了自家門前。

金玉娘再火大,車夫敲門聲再大,這門也沒被敲開。

「掌柜的……情況有些不對。」車夫手都要拍腫了,門也沒開。

「翻牆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金玉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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