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anping

電影中被懷疑假戲真做,私下有人讓她出價,袁嘉敏:性感不是錯

對於香港電影,我們最為喜歡的自然是警匪片,一眾實力派演員的對手戲,讓我們百看不厭,甚至重複觀影都能有不一樣的體會,越看越上癮。除此之外,香港還有一種電影也頗為出名,相信大家心中已然了解。

TVB時裝警匪劇《潛行狙擊》的播出,火了劇中黑澀會大哥莫一烈的情婦丁敏,劇中大量的纏綿戲份讓丁敏的扮演者袁嘉敏迅速在觀眾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熱火的身材,高超的演技,靚麗的容貌,讓觀眾對這個大膽的新演員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第一步戲以這種片段出名的袁嘉敏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儘管出了名,但是她卻被鎖定在了這種戲份中,除開這些戲份絕大多數僅僅只是個小角色,又或者是拜金女這樣的負面角色,想要為自己正名似乎十分困難。

終於在演完《竊聽風雲3》中的一名妓女後,袁嘉敏決定跳出TVB去尋找更廣闊的天空,那年袁嘉敏29歲。轉身投入太陽娛樂懷抱的袁嘉敏,似乎更加放開了自己,既然改變不了自己演情色傾向的角色,那麼為何不將自己的天然優勢發揮的更為出色呢?

於是就有了電影《3D豪情》中的拜金女席夢絲。有意思的是賭王的女兒何超儀,在劇中竟然飾演的是風情萬種的口技女王趙啷啷,甚至還因為出色的表演被提名金像獎最佳女配角。沒有何超儀那般好運,袁嘉敏依舊是默默無聞 ,沒有任何獎項給到她。

要說稍微正面一點的角色,那《戰狼2》中的洪文標老婆的形象應該是袁嘉敏為數不多的尺度較小的角色了,不過在演完《3D豪情》後僅僅時隔一年,袁嘉敏再一次上了情色電影《鴨王》的熒幕,這一次她的形像是一位繼母名叫米雪。

在這條路上是越走越黑,於是不少人開始戲虐的語氣問她,演了這麼多這種類型的電影,是不是都是假戲真做了,應為演技過好難以讓人相信僅僅是演出來的,對這些不懷好意的惡意問題,袁嘉敏當然選擇了無視他們,不過儘管這樣,袁嘉敏還是收到了不少惡意短信,甚至短信中詢問她的價格,讓袁嘉敏頗為煩惱,哪怕一次又一次的說明只是演戲需要,還是有不少心懷不軌之輩,持續性的騷擾袁嘉敏的生活,這讓袁嘉敏開始懷疑自己的是不是真的走錯了方向。

生活中的袁嘉敏與電影中的角色是完全不同的,袁嘉敏的感情經歷是十分空白,少有報導袁嘉敏談了男朋友的文章,並且在工作中袁嘉敏十分認真,做事情井井有條,能夠獲得共事的同事們的一致好評。

由於身材飽滿傲人,袁嘉敏也打算藏著掖著,生活中的穿衣風格也在盡量體現她的優勢,讓她的魅力盡情的釋放出來,如今她已經36歲了,不過似乎依舊難以逃出原先的角色設定,僅僅看身體條件出色獲得的角色,也是不能持續的,不知道袁嘉敏自己的打算又是什麼,希望她能夠越來越好吧!

“我的天吶,你們竟然這麼暴殄天物!”

“好了文森特,趕緊工作吧。”

“嗯吶!”

文森特拿起黑鑽的戒指,笑吟吟的走到了李天然的身旁。

“小帥哥,來,把左手擡起來,一會我再教你幾個動作哦。”

李天然擡起手,文森特很做作的給李天然戴上了戒指,這種接觸讓李天然十分不爽。

下一刻,文森特笑眯眯的來到了李天然的身後,臉上閃過一絲調皮的神色。

“小帥哥,一會你就用這個姿勢哦。”

文森特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到了李天然的腰間,另一隻手則是來到了李天然的胸口處。

李天然猛地被文森特這麼一摸,立馬渾身一顫!

“我草擬嗎啊!”


李天然實在忍不住了,擡手就是一肘打了過去,直奔文森特面門! 李天然是沒怎麼用力的,但也依舊把文森特打出去了兩三米遠,摔了個四仰八叉。

“哎呦喂!”文森特發出了一聲娘們唧唧的慘叫。

“李天然,你在幹什麼!”宋嫣然發出一聲怒斥,緊跟着連忙小跑到了文森特面前。

“文森特,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文森特的五官都疼的扭在了一塊,鼻子上紅彤彤的,一隻手還在揉着自己的屁屁,臉上寫滿了痛苦二字。

“還好還好,就是我的屁屁摔的有點疼,哎呦喂。”文森特被攙扶着站了起來,一隻手不停的揉着,好一會才緩了過來。

看到文森特這幅慘樣,宋嫣然剛要訓斥李天然,結果文森特自己走到了李天然的面前。

“小帥哥,你幹嘛這麼暴躁嘛,不過說實話,你的胳膊還真是有力啊。”

文森特一邊說,一邊還想伸手去捏捏李天然的肌肉,結果被他一個眼神給嚇得把手縮了回去。

一旁的宋嫣然連忙喝住李天然,生怕他再出手,畢竟文森特可是李氏集團的首席造型官,要是把他給打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文森特卻在這時候笑着開口說道:“沒事沒事,小問題,保安隊長嘛,就是應該這麼霸道,牛批,是個爺們,我喜歡。”

雖然文森特此時的笑比哭還難看,但李天然倒是對他多了一分好感。

“好了,來來,咱們繼續工作啦。”文森特挺直腰板,拍拍手招呼工作人員開始爲李天然拍照。

李天然也十分配合,不過文森特是不敢再上前貼身指導他擺姿勢了。

不一會的功夫,第一組照片就出爐了,文森特興奮的拿着照片說道:“瞧瞧,瞧瞧,什麼叫時尚,這纔是真正的時尚啊,簡直太完美了,哈哈。”

宋嫣然也覺得這組照片十分漂亮,就連李天然自己都很意外。

“確實很不錯。”宋嫣然滿意的笑着說道:“文森特,你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文森特吃吃一笑,盡顯嬌媚的用小拳拳拍了一下宋嫣然的肩膀,笑吟吟的說道:“哎呀,嫣然然,你這樣誇我,我會驕傲的啦。”

李天然眉頭一皺,啐罵出聲:“擦!”

一旁的文森特嚇了一跳,連忙往後到退一步,緊張兮兮的看着李天然。

宋嫣然則是立馬出聲道:“李天然!”

李天然訕訕一笑,回道:“別誤會啊,我是想說,擦,真好看。”

文森特一聽,頓時呼了口氣,拍着胸口說道:“哎呦,嚇死寶寶了,真討厭。”

李天然再次眉頭一皺,這次他是真的想再出手揍他。

宋嫣然苦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都很滿意,那就趁熱打鐵,把這個黑鑽系列全部拍攝完畢吧。”

“好的呢。”文森特笑眯眯的就繼續去搞準備工作了。

雖然這傢伙有點惡趣味,但工作起來還是很認真的,流程也一點不拖拉。

“天然,這次辛苦你了。”宋嫣然對李天然說道。

李天然表情複雜的說道:“只要你記着答應我的事就行,今天我就當忍辱負重了。”

宋嫣然被他給逗笑了,彎着月牙眼回道:“咯咯,你啊,就是太暴躁了,冷靜點嘛。”

李天然看了眼不遠處的文森特,這特麼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冷靜不了啊。

接着,李天然又換了一套衣服,戴上黑鑽的項鍊,拍攝了一套廣告,隨後又換上另一套衣服繼續拍攝。

這麼一來二去,直接忙活到了下午,李天然換了七八套衣服,廣告也拍攝了許多的版本。

當忙活完的時候,李天然本以爲終於可以結束了,但卻只見文森特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

宋嫣然上前詢問後才得知,文森特很想今天把粉鑽系列也給拍了,最好是和李天然配合着,那才叫完美。


聽到這個,宋嫣然也是這個意思,但很可惜的是,粉鑽的模特並沒有找到。

“今天看完這位小帥哥拍攝的黑鑽,我心目中已經有了粉鑽的最合適人選,最好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美眉,既清純,又漂亮,還有一絲成熟的感覺,要是再有一些質樸的感覺就更好了,嘖嘖,那纔是完美啊。”文森特兩眼冒光的感嘆着。

宋嫣然苦笑道:“就你這條件,恐怕根本找不到人選。”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李天然突然開口說道。

“嗯?”宋嫣然和文森特的目光一下子就匯聚到了李天然身上。


李天然笑着開口道:“昨天我剛認識了一個小姑娘,她就有文森特說的全部特質。”

接着,李天然把趙靈兒的情況給他們介紹了一番,文森特聽完後迫不及待的表示想要見一見她。

宋嫣然聽完後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並且表示如果這個人真的合適,那麼公司就會給她提供五萬塊錢的酬勞。

這筆錢對於趙靈兒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筆鉅款了。

於是乎,李天然當即便離開了公司,前往小吃一條街去親自接趙靈兒。

而就在此時此刻,李氏集團頂樓,林雪蓮辦公室內。

田曉夢滿臉不開心的坐在椅子上,林雪蓮站在她身旁,正苦口婆心的勸着她。

“現在公司正缺少一個粉鑽模特的人選,你如果願意,現在就可以去攝影棚拍攝,這樣一來,等到粉鑽發佈,你也能擁有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擺脫李少傑。”

田曉夢皺着黛眉回道:“雪蓮,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並不想接受別人的施捨,我想靠自己。”

林雪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首先,我並不是在施捨,我是在幫助你,其次,你認爲現在你真的在靠自己嗎,李少傑他爲什麼籤你?他就是爲了利用你,你不要執迷不悟了,難道你寧肯一直被利用下去,也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嗎?”

田曉夢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低頭不停擺弄自己的衣角,由此可見她心中也十分糾結。

“走吧,跟我去攝影棚,就算你不肯接受我的幫助,但這對你個人來說不也是次機會嗎,而且我真心感覺這個模特的人選你很適合,否則我不會找你,畢竟你也明白這個珠寶系列對公司有多重要。”

“雪蓮,你真的覺得我很適合嗎?”

林雪蓮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

田曉夢深呼吸了口氣,隨後站起身來說道:“好,我聽你的!”

“這就對了。”

林雪蓮帶着田曉夢下樓,直奔攝影棚而去。

她們兩個來到攝影棚後便見到了宋嫣然和文森特。

見到林雪蓮後,文森特迫不及待的就把李天然的照片拿給她欣賞,並且一個勁的誇讚李天然。

林雪蓮並不知道這件事,她有些驚訝和疑惑,宋嫣然這時上前解釋了一番,林雪蓮這才明白。

對於李天然拍的這組照片,林雪蓮也很喜歡,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被驚豔到了,她甚至感覺照片裏的李天然跟現實中的他是兩個人,他的確是黑鑽最適合的模特。

一旁的田曉夢也看到了李天然的照片,她也認爲照片很好看,但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她可是很看不慣李天然的。

接着,林雪蓮向文森特介紹了田曉夢。

文森特圍着田曉夢轉了兩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確實挺合適當模特的,嫣然然,你覺得呢?”文森特轉頭看向宋嫣然,使勁的給她打着眼色。

宋嫣然也有些苦惱,林雪蓮都親自帶着田曉夢來了,這該怎麼開口啊。

思來想去,宋嫣然乾脆直接開口說道:“林總,剛纔李天然推薦了一個人選,他已經去接人了,我們要不要等他回來?”

聽到宋嫣然這話,林雪蓮頓時一愣,一旁的田曉夢則是滿心憤怒,這個李天然,怎麼哪都有他啊。

林雪蓮略一沉吟,看着文森特說道:“你的意見是什麼。”

文森特拖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片刻後說道:“曉夢姑娘的條件確實很好,我覺得就算有別人,肯定也比不過曉夢姑娘的啦,安啦安啦。”

林雪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既然文森特都確定了,那麼曉夢你去換衣服吧,時間不早了,抓緊時間拍攝吧。”

田曉夢心裏一暖,感激的看了眼林雪蓮,接着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換衣服了。

林雪蓮並不覺得李天然會帶來比田曉夢更適合的人,所以並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讓田曉夢去換衣服了。

一旁的文森特和宋嫣然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猶豫之色,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大概十分鐘後,田曉夢已經換好了衣服,粉鑽也已經準備好了。

看着那耀眼奪目的粉鑽,田曉夢內心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她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自信和驕傲的感受,自己能夠爲如此漂亮的粉鑽當模特,又何必屈尊李少傑的公司?

帶着內心的激動和興奮,田曉夢滿心期待自己戴上粉鑽的模樣。

然而,就在工作人員準備爲田曉夢戴上粉鑽的時候,李天然回來了,他的身旁跟着趙靈兒。

當李天然帶着趙靈兒來到攝影棚前的時候,衆人全都被震驚了,尤其是文森特,他渾身不停顫抖,眼裏甚至冒出了熱淚。 看到衆人震驚的樣子,趙靈兒有些被嚇到了,尤其是文森特的表情,的確有些嚇人,於是趙靈兒下意識抓住了李天然的胳膊,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

“藝術,藝術品啊!”文森特激動的衝了過來,圍着趙靈兒不停的打量。

李天然往前面一站,直接擋住了文森特說道:“我說你丫能不能正常點,要是把她給嚇跑了,我可不負責。”

文森特連忙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深呼吸了兩口氣,儘量冷靜的說道:“抱歉抱歉,sorry,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我的錯。”

李天然微微一笑,回道:“文森特,看你的這個表現,靈兒當這個模特,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文森特當即點頭回道:“當然沒問題,她符合了我的全部要求,清純漂亮,年輕樸實,還有一絲絲成熟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太迷人了,哎呦,真是讓我心都化了。”

話剛說完,文森特就突然一愣,隨後便表情複雜的轉頭看向了林雪蓮。

林雪蓮當即就明白了文森特的意思,也明白了田曉夢並不是文森特的第一選擇。

文森特臉都紅了,尷尬的說道:“林總,我…”

林雪蓮直接打斷了他:“文森特,不用說了,我全都明白,我不會怪你。”


“那就好,那就好。”文森特拍了拍胸口,長舒了口氣。




雖然嘴上說着好話,但這位精靈聖女已經開始釋放火焰灼燒囚禁的小嬰孩。

“你還真是表裏不一,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石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覺得這樣也是很爽的。

“爲…什麼你不怕火。”聖女有些驚愕,她那絕美的面容上留下了冷汗。

“我是黑霧,爲什麼要怕火。”石源很疑惑的回覆,他不懂這件事情還需要講解。

“不可能,怎麼會,這又不是普通的火。”

“我也不是普通的黑霧呀。”

“你這個怪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聖女有些慌,因爲火焰沒對軒轅夜臨產生影響,反而對陣法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生命系最怕火焰。

咔擦擦——

火焰中,陣法寸寸崩裂,當一切都走上毀滅的時候,石源感受到軒轅夜臨的身體在成長。

原本的弱小小嬰孩也開始在毀滅中變強。

“如果毀滅掉精靈族,軒轅夜臨會不會變得更強呢?”

在火焰中行走,面帶笑意的小男孩開始有了可怕的念頭。

“就先走聖樹開始吧。”

小男孩緩緩握緊手掌,身處精靈密森聖地的聖樹開始枯萎崩潰,與此同時,那些吃過聖果獲得特殊能力的精靈聖兵開始變得虛弱,他們的能力隨着聖樹的崩潰開始消失。

這很顯然是聖樹做了某種特殊的漏洞,令精靈聖兵離不開它。

可是它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精靈族一旦遇上不可能解決的存在,它可能會成爲被率先解決的東西。

小男孩緩慢成長着,他最終定格在少年。

敖羽飛來後僅是嗅了嗅,便降落在了少年面前。

“石源,這裏發生了什麼嗎?”

少年很茫然地搖頭道:“沒發生什麼事,只是滅了一個族而已。”

好吧,習慣了。

不過您用最無辜的表情說出最可怕的話,真的好嗎?


敖羽托起少年,朝着真正的人類地界而去。

精靈密森是人族與萬族的分界線。

“敖羽,你沒有覺得你這隻閃爍的龍角有些礙眼呀。” 我的角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啃的。

“您想要做什麼!”


敖羽雖然警惕,但實際上對貪吃石源並沒有好辦法。

“我想磨牙。”

嚓嚓——

火花迸射,聖龍悲鳴,一路上,沉劍生和臣無極都膽戰心驚,惶惶不安。

精靈密森邊緣,桑林。

“索美諾,索美諾,你不要死啊,我除了亞喪,就只剩下你了。”索雅娜淚眼婆娑,她發現好朋友躺在桑林中半死不活,曾經壓抑的一切情緒都釋放了出來,哭聲響徹九重天。

忽然,索雅娜聽到迴應,那似乎是來自天空的悲吼。

“一…條龍!”

敖羽落地變成小孩捂着腦袋抽噎,太疼了。

角明明是龍最堅硬的武器之一,可爲何自己角在面對石源時會變得那麼脆。

先是自己的龍槍叛變,然後就是自己的龍角。

“怎麼又回來了?”露出雪白牙齒,石源感覺渾身都很舒服,這個身體很適合他,他決定把軒轅夜臨和毀滅之種一塊獻祭掉。

這覺得是一加一大於二的祭品。

沉劍生也變成人性,擺脫開臣無極的手,曾爲劍時沒那麼多的想法,可是再生爲人後,被師父摸着感悟劍道,那感覺很彆扭。

沉劍生道:“有可能是精靈密森開啓了某種大陣,也可能是人族領土自封了。”

“自封?人族不是很強嗎?幹嘛自封。”

“很多原因,例如外族攻擊,萬族戰役,世界爭霸,人族內鬥、內地美食大會……”沉劍生信手捏來,本來還想接着說,忽然就愣住了,因爲他看到聖龍敖羽正在朝他瘋狂眨眼睛。

還別說,變成小孩的聖龍敖羽長的粉雕玉琢,眨眼睛的時候好看的不像話,那萌萌噠的感覺着實令沉劍生有些呆。

敖羽都快哭了,眼中閃爍淚光。

你說什麼是你的自由,但爲何要跟一個吃貨說什麼美食大會,這不是逼着對方去參加嗎?

桑海依舊,只可惜曾經的精靈族已不在。

“你們是誰?”

雖然感覺那個黑袍少年有些熟悉,但女精靈索雅娜確實沒見過這個在精靈族內都會被奉爲帥哥的俊秀少年。

“這才幾分鐘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若不是我幫你,你手裏拿的聖果和聖泉又是哪裏來的?”黑袍少年開口,他那冰冷的眸子裏突然多了一抹笑意。

敖羽忽然打了個寒顫,不是他對笑有什麼誤解,而是他對石源的笑有種本能的恐懼。

這傢伙一笑準沒好事。

“是你!?你不是被精靈族圍攻,大祭司還有精靈聖女都沒有殺掉你,讓你最後逃出來了?”索雅娜心肝發顫,她並不好奇黑霧男嬰的相貌,而是對他能夠逃出來百思不得其解。

她可是知道大祭司和精靈聖女的強大,眼前這個少年偷走所有聖果和聖泉之靈,精靈族怎麼可能放過他。

“你還在這裏?快騎上那條蛇逃命去吧。”索雅娜是絕對不會相信敖羽是條龍的,她寧願相信那是一條擁有半龍血脈的蛟蛇或蟒蛇。

蛇?

石源想笑,但爲了保持清冷強忍着。

敖羽暴怒,那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氣憤,被重新磨得光滑的閃爍龍角閃爍寒芒,他一定要刺穿這個女人的心臟,讓她知道褻瀆龍族的代價。

雖然相處不長,但是臣無極卻知道敖羽很驕傲,他的驕傲是骨子裏的。

雖然在這個小團體裏敖羽很和善,那是因爲有石源這個中心的存在,否則鳳凰和敖羽會先打一架,確定誰纔是萬獸之王。

曾經的敖羽,明明感應到石源的強大,卻依然爲了龍族的未來選擇了犧牲自己。

他或許在龍族中算是比較頹廢的一個,但是他爲自己身爲龍族而自豪。

“敖羽,去內地人族領地更重要。”

索雅娜剛剛差點以爲自己死掉了,這個她認爲的蛇好像真的是條龍。

她沒有出現幻覺,之前所見皆爲真實,如果這樣,那騎着龍的少年又是怎樣的存在!

敖羽召喚出九彩色龍槍直接投了出去,彷彿一道白色雷霆一閃而過,然後空間一陣扭曲,過了五秒鐘纔有音爆聲響起。

“石源,我感覺自己好無用。”敖羽很委屈,他就像是被套了鐵鏈的龍,壓抑且鬱悶。

“這樣呀,要不……我直接吃掉你吧。”黑袍少年雙眼放光,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可行。

誰曾想,原本還要小宇宙爆發的聖龍敖羽立刻沉默了,隨後他重新露出了苦澀的笑容:“我不敢了。”

軒轅夜臨輕笑道:“你哪有不敢,我看你就很有膽量,敖羽,你莫非真的覺得我不敢動你吧?你不過是食物,情緒波動確實可以成爲增加肉質的鮮美,但你卻越界了,敢對揮刀的屠夫有小脾氣。”

“你果然還是那樣冷血,我感應的確實沒錯,你是冰冷的石頭,一塊石頭即便是有了人類的形態,又怎麼可能會有人類的情感。基本再怎麼模仿,你也只是黑暗的一部分,永遠走不向光明。”

眼看着局勢越來越詭異,沉劍生忽然大叫了一聲,慌張道:“這是什麼陣法,我們是什麼時候被困進來的。”

“這是終焉靈陣!不過,怎麼可能在這時候開啓!”

“終焉靈陣?索雅娜,你不要說胡話,那不是隻有在精靈族死傷過九成九纔會開啓的大陣嗎?怎麼可能會在現在開啓。”

末世之人生贏家 索美諾,你醒了。”索雅娜剛剛升騰起一絲喜悅,但下一刻便被更大的驚恐壓了下去,“終焉靈陣真的激活了,也就是說……”

“可能精靈族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索雅娜再看向軒轅夜臨的時候已經是面露驚恐,最後留下來對抗精靈族的還想就是這個黑袍少年。

“是我殺的,怎麼了?你莫非也想要死,我有種預感,只要將你們給滅掉,估計內地的精靈族就真的滅絕了。”黑袍少年不知何時雙眼變成了漆黑色,他渾身都被黑霧籠罩。

“石源,別人的生命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值一提嗎?”聖龍敖羽竟然護住了索雅娜和索美諾。

他打算與石源正面硬抗。

“這是怎麼回事?”索雅娜不明白這隻剛剛還想要殺了她的聖龍爲何要保護她們。

索美諾顯然在精靈族地位更高級,她沉聲道:“是終焉靈陣的原因,處於陣法中的屠戮者會變得瘋狂,而其他非精靈者都將成爲精靈族的守護者。”

“是嗎?爲何我沒什麼感覺?”臣無極面色平靜,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就連沉劍生都很正常。

索美諾苦笑道:“因爲你們都是人。人類是精靈族的朋友,當年終焉靈陣的建立就有人類的參與。”

“那是不是隻要殺了你們,這個陣法就會不攻自破?”沉劍生朝着兩位絕美的精靈女走來,但是卻被聖龍敖羽吼退了。

“不會,陣法一旦形成,將會持續五天,而且馬上陣法變會開啓傳送功能,到時我們都會進入另一個更加高緯度的世界,可能會出現在人族或者是精靈族。”

索美諾嘴角已經浮現了一抹放鬆的笑容,雖然她不明白爲何精靈族慘遭滅亡,但是隻要能夠活下去,那一切都有可能。

“索雅娜,亞喪救過來了嗎?”

“聖果和聖泉我都拿到了,但是亞喪他……”索雅娜都快哭了,可是下一刻她瞳孔等大,徹底蒙了。

一根細針刺穿了她的眉心,直接攪碎了她的大腦。

“索美諾,爲什麼、爲什麼……”索雅娜躺倒在地,化作生命能量沒入到索美諾的體內,索美諾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竟然變成了索雅娜的模樣。

“明明我對他更好,爲何他會選擇你?”索美諾笑着取出一枚指環,打開指環,一道人類男子身影出現,索美諾將聖泉給男子服用,然後用特殊方法讓對方吃下了聖果。

她很是小心,就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瑰寶。


聖龍始終守護着她,就算是軒轅夜臨也沒辦法傷到這個精靈女。

人類男子緩緩醒來,他看向索美諾,握住索美諾的手,然後遺憾道:“對不起,雅娜,其實我喜歡的人是美諾,但是你卻殺了她,我只能殺了你,然後自殺。”

匕首刺穿索美諾的死門,那是她的右手手心,索美諾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卻化作了綠色光點消散。

陣法崩碎,徹底消散。




“王少、蒼少,點到爲止即可,切莫傷了和氣!”怡翠樓樓主出現,見雙方停止了戰鬥,他及時調停。

王鬆面色陰沉,這次他輸得一敗塗地,要不是秦少羽,說不定已命喪蒼生拳下,感激之餘,更是對秦少羽刮目相看。

“王鬆,沒想到你養的這隻慫狗還有兩把刷子,是我看走眼了!”蒼生怨毒的看着秦少羽,要不是因爲對方,他早已將王鬆斬殺。

不過,秦少羽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此刻也和秦少羽的情況一樣,要不是他強忍着,也會吐出老血來。

“問候你祖上十八代女性的,牛頭人,是不是還想打架?”秦少羽一直隱忍,他本是強勢之人,要不是顧及王鬆,他早已大打出手,此刻終於發作,氣勢鋪天蓋地,向蒼生席捲而去。

“你……找死!”蒼生大怒,他活了二十餘載,何曾這樣被人罵過,他是天縱奇才,一向高高在上,被千萬人敬仰,更被視爲年輕修者追逐的楷模,然而衆目睽睽之下,被自己辱罵爲狗的人叫囂着要打自己,這叫他怎麼忍,當即就欲上前斬殺對方。

“住手!”怡翠樓樓主大聲喝道,他是一代樓主,更是恐怖的存在,就算宗主級別的強者都要給他面子,此刻發飆,他要立威,不然怡翠樓的規矩就要亂了。

見怡翠樓樓主動了真怒,蒼生也沒敢再放肆,生生止步了腳步,不過,他當然不過輕易放過秦少羽,便道:“天荒是吧?我要挑戰你!”。

“求之不得!”秦少羽斷然道,無敵戰意儼然而生,衆人聞聲,無不色變。

“好好好!”怡翠樓樓主連說了三大好字,他接着興奮道:“眼下我怡翠樓選舉花魁在即,兩位如果給我重樓面子,還請三日後再戰,可否?”

“哼,樓主的面子,我蒼生自然要給,只是,我怕他到時候跑了!”蒼生譏諷道。

“唉,牛角雖然不是很好吃,但是那是大補,這麼好的寶藥還要等到三天之後才能享用,唉,只能等了!”秦少羽看着蒼生,故意埋汰道。

“哈哈……”衆人聽了秦少羽話後,忍俊不禁,秦少羽的言外之意很明顯,衆人又何嘗不懂?

“你……”蒼生氣的語塞,秦少羽這般說,明顯是在打他臉,而他又無可反駁。

“好了,既然雙方都給足我重樓面子,我當然也有極大的獎賞!”重樓面露喜色,似乎極其樂意現在的結果。

“怡翠樓的獎品,不會是極品美女吧?”有人帶頭起鬨道。

“哈哈……三日後的獎勵,會不會是極品花魁啊?”有人接話,不斷揣測起三日後的獎賞來。

“唉,真的會是花魁麼?十年一階的花魁大賽,牽動了一代年輕修者的心,即使看上一眼,也不枉此生,不爲得到佳人,只能在紅塵中能多看一眼!”有人嘆道,不由心生遺憾。

“如果這次大戰的勝者真的送花魁相陪,那也不枉爲一代佳話。”有人拍手叫好。

“男才女貌,天經地義,這想法太好了!”有人歡呼雀躍,很是期待這巔峯一戰,畢竟,這裏面還混合着花魁這幅興奮劑。

……

既然戰帖已經下過,再加上重樓最後埋下的花魁伏筆,這一戰註定不凡,他甚至牽動整個歡天城年輕一代修者的心,可以說舉城矚目。

秦少羽走了,在王鬆的帶領下,來到黃金聖族,這是一個古族,歷史悠久,究其源頭,可以追溯到上一紀元。

黃金聖域。

這是黃金聖族的地盤,立於一個全新的空間,聽王鬆說,這是他的先祖開闢的場所。黃金聖域的場地很大,和玄天城祖地玄天谷很像,這種級別的空間,只有仙王強者才能夠開闢,由此可見,黃金聖族,曾經也出過仙王。

“天荒老弟,你救我的事情,我已經和家父說過,他說要以最高的禮遇待見你!”王鬆興奮道。

“王兄又何必如此客氣,都是自己人,隨便一點就好!”秦少羽如實道,王鬆人不錯,說話也直爽,他是把對方視爲真兄弟。

“呵呵,天城老弟能如此說,我也是高興得很,只是,三日之後的大戰,我擔心你不能力敵蒼生,所以家父決定……”王鬆話還沒說完,當場來人打斷。

“王少,你沒事吧?”這是一個老者,身披黃金聖甲,見到了王鬆,不由得擔心道。

“嘿嘿……王伯,我沒事!我好好的呢!對了,父親呢?”王鬆喜道,似乎和老者關係極好。

“族長在大殿等候多時了,這位就是你消息中說的天荒小兄弟?”老者看着秦少羽,和藹道。

“王伯好,我叫破天荒!”秦少羽舉手抱拳道,老者和藹可親,秦少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巫老的影子,他倍感親切。

“哈哈……好好好!王鬆能有你這等兄弟,實在是太好了!”老者大笑道,從其言語之中可以看出,他也很喜歡秦少羽。

“呵呵……王伯謬讚了!”秦少羽心生喜悅,來到無雙大世界兩年了,除了在玄天宗外,在這裏,他再一次感覺到了溫暖。

“哈哈……快別說了,先去見宗主吧,他給你備了厚禮!”王伯喜道,接着領着秦少羽進入了大殿。

高大雄偉的大殿,說不出的氣派,金黃色澆築的樓閣倍感大氣,就連琉璃瓦都是統一的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光彩照人。


寬廣的大殿兩旁,分別坐滿了身穿聖甲的修者,他們年齡大小不一,不過,最小者,也和王鬆相差無幾。

不用說也知道,這場中坐着的,都是黃金聖族身份顯赫的人物。

“父親!”王少一入大殿,就向大殿最高座位的那位中年人飛奔而去。

“哈哈……鬆兒!來來來,帶你的那位兄弟一起過來吧!”王鬆父親濃眉大眼,長相頗兇,不過此刻,卻顯得異常溫和。

“族長好,各位黃金聖族的長輩好!”秦少羽客氣道。

“哈哈……好好好!鬆兒不才,能交到天賦異稟的兄弟,實在是他的福氣!”王鬆父親興奮道。

“族長說笑了,王兄戰力卓絕,乃人中之龍,應該是我慶幸能交到這麼好的兄弟!”秦少羽謙遜道。

“嗯,謙虛謹慎,真是個可造之材!對了,你救了犬子,又與我們黃金聖族的勁敵約戰,爲了聊表謝意,我覺定,將黃金聖經傳給你!”黃金聖族的族長認真道,他的眼光更是一一掃過在場的衆人。

“什麼?族長,黃金聖經可是我們聖族的至尊寶術啊!切不可輕易傳與外人!”有人當場站了起來,抗議道。

“是啊,這人來歷不明,怎可將這等聖經輕易傳之?”又有老者站了出來,想要制止。

“族長,請三思啊,畢竟,我們可不認爲他真能幫我們戰勝那無敵蒼生!”有人顧慮,出面阻止道。 “族長,他們說的沒錯,我天荒何德何能,此等經文,我承受不起,還請收好!”秦少羽臉色不是很好看,他沒想到立於大殿兩旁的人會這麼反對,當即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哼,我王武一言九鼎,說過的話又怎麼會輕易收回,荒天對我荒金聖族有恩,我王武早已把他視爲自己人,我心意已決,你們誰還有異議?”王武威嚴道,他是一宗之主,強大的氣場鎮住了所有人。

“宗主,可是……”有人踟躕,但是最終還是站了出來,想要再次阻止。

“可是什麼?剛纔是你在懷疑天荒的戰力吧?”王武緊盯着一位年輕修者道。

“是的宗主,如果天荒兄弟能替我們鎮壓蒼生,那黃金聖經我們自然會雙手奉上,只是,他真的有那個戰力嗎?”年輕修者看着秦少羽,質疑道。

“之所以我送他黃金聖經,就是擔心他不能力敵蒼生,希望他修煉黃金聖經之後,能有與蒼生一戰的實力!”王武道出了實情。

“天荒老弟,這個……不好意思,家父說話有點難聽,還請不要見怪!”王鬆難堪道。“放心!我沒事!”秦少羽聽在耳中,原來王武,也並不是真心想送他黃金聖經,一切都是套路,是想借他手除掉蒼生罷了,這般想着,秦少羽此刻反而想要得到那本聖經。

“其實,我與蒼生初次交手,他的實力,確實在我之上,不過,也只比我高了一點點!”秦少羽站了出來,既然想要得到黃金聖經,他不能再保持沉默。

“他只是比你高了一點點?”衆人驚道。

“沒錯,天荒老弟當時與蒼生對轟了一記,兩人都相差無幾,我相信如果天荒老弟有黃金聖經相助,一定能夠打敗蒼生!”王鬆站出來解釋道。

“聽到沒有?我就說過我兒子選的兄弟定不會差,來,這是黃金聖經的卷軸!”王武說着,便將一個黃金盒子遞到了秦少羽手中。


秦少羽在拿了卷軸之後,王武更是送了他幾株高階靈藥,這都是一些價值不菲的寶藥,屬於真正稀世珍寶。

當晚,秦少羽以修煉黃金聖經爲由,他離開了黃金聖域,在來黃金聖域之前,他早已和大鬍子張山商量好,要他們在怡翠樓等待。

再次蒞臨怡翠樓,已經是深夜,好在大鬍子幾人仍然還在等待着他。

“天哥,你回來了?”這是大鬍子的一個兄弟,名叫李三,他最先發現了秦少羽。

“李三,張管家呢?”秦少羽見除了李三外,其餘幾人都不在房間裏。

“嘿嘿……天哥,大鬍子他們都去樓上找姑娘去了!”李三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道。

“樓上去了?”秦少羽臉上明顯不悅,他現在真的後悔收了張山。

“天……天哥,要不……我叫他下來?”李三見秦少羽面露怒意,不由得擔心道。

“不用,從明天開始,你們別跟着我了!”

“天哥,爲什麼?”李三急道。

“我仔細斟酌了下,我覺得你們不適合跟着我,我有的是一條異常兇險的絕路,你們今天也看到了,蒼生不但實力強絕,其後臺更是極其恐怖!”秦少羽認真道,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大鬍子一行人太過好色,這是秦少羽打心底排斥的。

“不,小天,我們誓死跟從你!”大鬍子的聲音突然出來。

“你不是去樓上找姑娘去了麼?”秦少羽怒道。

“天荒老大!”大鬍子的一個兄弟當場站了出來,解釋道:“你誤會大鬍子了,我們不是去樓上找姑娘,而是去打探的消息!”

“打探消息?”秦少羽一怔,疑惑不已。

“沒錯,有人要殺你!”大鬍子站了出來,嚴峻道。

“殺我?”


“沒錯,有人看出了你的真實身份,連夜趕去了帝都!”大鬍子道出了真相。


“是誰?”秦少羽問道,比賽在即,如果此時帝都龍族插手,那他必須要逃了。

“具體是誰還不清楚,不過他們的目標很明顯,要你不戰而逃!”大鬍子皺眉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立了大功,來,這些寶藥你們拿去分了吧!”秦少羽心生愧疚,是他誤會大鬍子了。

“小天,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給你交代清楚,以前我們是很混賬,燒殺搶劫都做,但是我們殺的都是惡人,搶的都是奸商,如果硬要說缺點,那就是我們都好色,不過既然跟了你,我們一定會改掉這個壞毛病!”大鬍子認真道。

“好,有你們這番話,我也就放心了!”秦少羽面露喜色,他需要的就是一羣擁有正義感的人。

“嗯,小天,感謝老天讓我們遇到了你,我們以前的生活沒有目標,整天渾渾噩噩的過,但是現在跟了你,我們有了目標,我們將全部希望寄託在你身上,我們也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希望屹立在這個世界的頂端,笑看風雲,將一切鄙視我們的人踐踏在腳底!”大鬍子越說越激動,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豪言壯語感染,大家都顯得熱血沸騰。

“好!有你的一番話,我秦少羽一定不會辜負衆望,放心吧!”秦少羽由衷道,這回他終於認可了大鬍子等人。

“嗯嗯,好!”大鬍子等人也興奮不已,不過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便道:“對了,小天,重樓想要見你!”

“見我?”秦少羽疑惑,半夜三更,竟然會受到怡翠樓樓主相邀,使他極其不解。

……

怡翠樓頂樓。

秦少羽再次登上頂樓,這是整個怡翠樓最豪華的地方,也是最安靜的場地。

其它客房都已經爆滿,雖然因爲選舉花魁一事,這裏的姑娘不能陪客人入房過夜,但是,陪酒的姑娘仍然不少,特別是這幾天,更是天天爆滿。

“天荒,你來了,請坐!”重樓獨子斟酌,見秦少羽到來,便客氣的招呼對方。

“樓主,不知深夜相邀,有何貴幹?”秦少羽開門見山,他和對方可以說沒一點交集,從白天的事情,他更是看出重樓是一大奸商。

之所以重樓提出三天之後與蒼生決戰,就是爲了他怡翠樓的生意着想,對方利用自己與蒼生的巔峯對決作爲噱頭,吸引更多的人來怡翠樓消費,秦少羽不傻,這點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哈哈……實不相瞞,今天之事,還多虧小兄弟配合,我之所以見你,正是源於三天後的決戰!”重樓何等狡猾,他知道秦少羽看出了他的陰謀,乾脆如實相告。

“噢?不知道樓主的意思是?”秦少羽一愣,對方似乎又要耍什麼詭計?

“三天的決戰,我希望小兄弟能輸!”重樓緊盯着秦少羽道。

“這麼說,樓主是覺得我實力比之蒼生還要強橫?”秦少羽反問道。

“呵呵……你實力如何我不在乎,我只要結果,三天之後,你必須輸!不然……”重樓眼色突變,變得毒辣起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不然什麼?樓主要對我動手嗎?”秦少羽直視着重樓,並沒有因爲對方的威脅而露出怯意。

“殺你根本無需我動手,不知道天荒小兄弟是否認識秦少羽這個人?”重樓嘴角微翹,別有深意的盯着秦少羽道。

“是你派人去了帝都?”秦少羽恍然大悟,沒想到他的真實身份被重樓識破。

“哈哈……秦少羽,我重樓的勢力遍佈天下,又豈是你能夠揣測的,明人不說暗話,我只要你在三天之後的比賽中輸掉!”重樓得意道。 “你這樣威脅我,難道就不怕我告訴黃金聖族?”秦少羽說着,也給自己斟酌了一杯靈酒。



而這,也是龍老爺子最大的底氣所在!

他根本就不認爲堯風能在短時間內重新恢復戰力,更不可能還有和他對抗的力量。

“呼……”

這時,堯風微吐一口濁氣,傷口已是慢慢壓制,至此,其力量才逐漸恢復運轉。

之前體內被對方突然衝入混雜力量,使他體內武力大亂,連站立都勉強,更別說使用力量了。

這光明會的邪功,果然詭異。

堯風面色微沉,繼續運功,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短時間內儘快恢復力量。

自己拖得越久,場面對自己便越不利。

想到這,他逐漸沉下心來,乾脆不再理會外界之事,全心沉浸在體內的修復之中。

而在其不遠處,堯風沒發現的是,隱藏在夜色之中的龍興巖,正雙眼微眯,緊緊握刀,緩步接近…… 場中。

龍老爺子看着木羽瞄準自己的槍口,雙眼微眯,臉色陰沉。

隨即,他突然咧嘴一笑,陰森道:“小子,怎麼,你爲何一直不敢開槍?”

說着,他緩緩往對方靠近一步,冷笑道:“還是說,你槍里根本就沒銀彈了?”

聞言,木羽內心一驚,隨即面色微沉,緊了緊手中手槍,冷聲道:“怎麼?你想試試?”


一旁紫荊見狀,也不由緊張了起來,暗自握緊雙刃,臉上卻故意流露輕鬆冷笑之色:“老傢伙,看來剛纔那一槍沒讓你長記性啊?”

說着,她嘴角微翹,雙眼一眯:“打中你腹部還可以恢復,不知道下一槍打爆你腦袋還能不能長回來?”

話音落下,龍老爺子頓時神色一黑,慢慢轉頭看向紫荊,目光陰森,逐漸獰笑道:“呵呵,油嘴滑舌……待會我定要把你舌頭割下來,好好品嚐品嚐……”

見對方渾濁的眼珠緊緊盯着自己嘴巴,紫荊莫名感到後背一陣發麻,不由暗罵一聲:“老怪物!”

“先生小心!!!”

突然,原本慎重看緊龍老爺子的木羽,面色驟變,立馬朝堯風方向大喊,驚得紫荊等人皆是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黑影,從夜色中突然躥出,拿着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直衝堯風而去!

而此時堯風正雙眼緊閉,毫不知情!

“興巖?!”

龍老爺子回頭見狀,雙目微亮,頓時大喜:“好孫子!快把那堯風殺了!!”

此時,被衆人發現的龍興巖,臉色沉着,眼神冰冷,絲毫不受外人話語影響,如毒蛇一般,緊貼地面飛速靠近堯風!

“什麼?!”

突然,龍興巖面色一變,隨即大怒道:“滾開!!”

只見不知何時一個嬌小身影竟是從堯風附近衝出,毫不猶豫撲向龍興巖!

“不知死活!”

見對方只是普通人,龍興巖雙眼一寒,身形不止,猛然出掌,直接打向對方!

“噗!!!”

被擊中的嬌小身影,來不及阻擋,便口吐鮮血,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在地。

此人,正是悄悄守在堯風身旁的朱可兒!

“大猩猩……”

此時,朱可兒趴倒在地,面色慘白,嘴裏鮮血不斷涌出。

本就不是武者的她,被龍興巖一掌擊中後,胸腔塌陷,當場重傷,。

她勉強擡眼看了眼遠處那道魁梧身子,面露擔憂和悲痛後,雙眼一翻,直接暈厥在地。

遠處紫荊見狀,不禁瞳孔緊縮,面色動容……

她萬萬沒想到之前連鮮血都害怕的朱可兒,此時竟敢鼓起勇氣去擋氣勢兇猛的龍興巖!

“呵,又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這時,龍老爺子譏笑一聲,滿臉不屑。

“不知死活?”

聞言,紫荊臉色陰沉,慍怒地看着對方:“你當所有人都給你一樣冷血?”


見紫荊神色,龍老爺子微微詫異,隨即咧嘴冷笑道:“怎麼,聽不慣我說的?要不我……”

說着,他突然面色微變,立馬轉頭警告道:“小子!你的對手是我,現在最好不要亂動!”

正準備衝去救堯風的木羽,聞言神色一變,看向正陰森盯着自己的龍老爺子,不得不停下了動作。

見對方不再輕舉妄動,龍老爺子冷哼一聲,隨即轉頭看向龍興巖的方向。

現在的情況,對龍老爺子來說,已是越來做好。

自己毫髮無損地限制着紫荊木羽的行動,而堯風又有龍興巖去試探。

他只需等龍興巖試探堯風的結果,再做之後的判斷。

更何況,沈正威的部隊應該還在附近,自己的優勢已在逐漸擴大……


……

此時,已經衝至堯風身邊的龍興巖,眼神陰冷,嘴角冷笑,拿起短刀猛然朝對方脖頸刺去!

砰!!

突然,一聲悶響。

龍興巖面色一驚,只見一個高大身影驟然擋在自己身前!

“想傷害大人,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面色漲紅的李巨石,突然出現,雙手死死抓住對方拿刀的手臂,大喝道:“去!!”

砰!!

來不及反應的龍興巖,神色一變,整個人直接被對方甩了出去!

滋啦……

鞋子在地上快速摩擦,發出響聲。

龍興巖在空中一個翻轉,平穩落地,踩在地上後退數米後,便緩解了對方的力量。

看着氣喘吁吁、身上有傷的李巨石,龍興巖雙眼微眯,咧嘴冷笑:“才內勁?呵,又是一個送死的!”

砰!

話音落下,龍興巖雙目一瞪,身體直接衝向對方!


巨大的氣場壓迫,震得李巨石內心震驚,連連後退!

當龍興巖持刀已至時,他立馬雙眉倒豎,爆喝一聲,雙臂繃緊,用力抓住對方的手臂,卻仍是擋不住其強大的衝勢!

噗嗤。

隨即,龍興巖的短刃直接插至對方身體之內。

他看着面色痛苦的對方,冷諷道:“你不行。”

“唔……”

李巨石咬牙堅持,嘴角不斷溢血,卻仍是緊緊抓住對方,死不放手。

“既然你想死……”

見對方仍是拼命抓住自己,龍興巖面色一沉,隨即寒聲道:“那我就成全你!”

嘩啦!!!

就當龍興巖要對李巨石來必殺一擊時,突然一股危機感頓時籠罩全身,嚇得他一腳踹開李巨石後,慌忙後退!

緊接着,其剛纔所立之處,兩把紅色長刃頓時旋轉割來,氣勢洶洶,力量渾厚,在地面上瞬間留下兩道猙獰溝壑!!

見狀,驚險避開的龍興巖瞳孔微縮,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紫荊雙目冰冷,正朝龍興巖飛速衝來!

“紫大人?!”

李巨石見衝來之人,神色微驚,隨即咬緊牙關,捂着流血的傷口,強行壓制後,便打算繼續衝上去。

可他剛一動身,便臉色大變,頓時感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正迅猛靠近!

“我說了,你們的對手是我!”

只見龍老爺子正神色大怒,猛然出爪,直接抓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紫荊後心!

“什麼?!”

感受到身後危機,剛救下李巨石的紫荊,內心一驚,立馬咬牙轉身,試圖擋住對方的強力一擊!

“去死!!!”

見對方已來不及躲避,龍老爺子雙目猙獰,力量暴漲,打算一擊斃命,徹底解決對方這個隱患!

砰!!!

突然,一聲槍響,穿破夜空!

衆人一驚,皆是驚恐看去。

只見木羽正雙眼冰冷,兩手持槍,瞄準遠處龍老爺子的腦袋,終於開槍,射出最後一顆銀彈!! 龍老爺子面色一變,連忙收手,在空中強行轉身,避開了腦袋,但銀彈依然擊中了他的肩膀。

砰!

一聲悶響,龍老爺子重摔在地,面色慘白,神情痛苦。

“啊……”

他捂着胸口低吼一聲,艱難顫抖地從傷口裏挖出銀彈,雙眼微眯,寒聲咬牙道:“你竟然真的還有銀彈!”

剛纔他突然暴起,追殺紫荊,除了要阻止紫荊對付龍興巖之外,更重要的便是要試探木羽子彈裏是否真的還有銀彈!

對方開了第一槍後,始終不肯開第二槍,這讓龍老爺子心裏愈發懷疑。

剛纔在他衝向紫荊時,看似震怒,實際他大部分注意力一直鎖定在身後木羽身上。



秦陸戎馬倥傯,閒暇時除了練功,還精研大荒經。

即便這樣,秦陸還是花了足足三天的功夫才勉強掌握。

玄天遁甲中的遁指的是利用天地山川之形隱匿自身,此戰陣共有休門、生門、傷門、景門、杜門、死門、驚門、開門等八道門戶,三十六名紅符甲士隱藏在戰陣之中。

紅符甲士是精通道法的戰士,身上所傳戰甲加持了道家上清神力,具有降妖伏魔的絕大神通。

總裁下堂妻 ,也有性命之憂。

夫子算是人情做到家,除了傳授自己無上道法,還命令易出塵率領三十六名紅符甲士相助,令秦陸如虎添翼。

軍部的命令也正式下達,秦陸跟隨滄浪侯鄧天寶去海外徵繳。

鑑於和西突厥締結和平協定,人皇在芙蓉閣召開夜宴,秦陸也在邀請之列。

華燈初上,九重宮闕內處處彩燈高懸,亮如白晝。

芙蓉閣中,人皇劉豫端坐。

左手坐着蒙娜和一干突厥武將,而右手則坐着以風寧侯爲首的一干西征將士。

此次夜宴,負責接待的正是風寧侯。人皇劉豫這般安排,純粹是要給西突厥立威。

這次議和,在禮部尚書曹克仁的力爭下,西突厥歲貢千萬白銀,北漢答應開放邊貿,兩國恢復通商。對於北漢而言,算是另一場勝利。

秦陸擡眼望去,芙蓉閣內一顆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綻放毫光,盛裝的宮裝侍女來回穿梭,衣香鬢影令人心醉。

席間,松江府四鰓鱸魚、遼東熊掌、東海珍珠鮑,各式珍饈百味呈現,盡顯皇家氣派。

人皇劉豫舉杯,一干武將齊齊舉杯。

“爲兩國和平,乾杯!”

“幹!”“幹!”一干武將紛紛仰脖,將杯中酒喝乾。

人皇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回宮,宴會風寧侯繼續主持。

皇家夜宴,人皇都只是做做樣子。


喝的酒不過三五杯,吃飯不過幾著。

人皇一離開,北漢一干將士壓力陡減,場面也跟着熱鬧起來。

秦陸並未起身敬酒,他坐在一角靜靜的吃着。

突厥人生在草原,長於馬背,性情豪放。

蒙娜酒量不錯,用大杯喝了數十杯,粉頰透紅,更加美豔動人。

突然,蒙娜高舉金盃,越過衆人,來到秦陸面前。

“秦將軍,我敬你一杯!”


美豔郡主親自敬酒,不少武將紛紛側目,豔羨不已。


秦陸舉杯,卻見對面座上,一干突厥將士怒目以對。

自己設計滅殺百萬突厥大軍,儘管兩國已經議和,但敵意猶存。蒙娜這麼做,是要將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秦陸舉杯一碰,恭敬的喝乾杯中酒,正要回座。

手掌一熱,蒙娜突然拉起他的手,大聲道;“我請秦將軍跳個舞!”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突厥武將眼中敵意更甚,風寧侯手撫長鬚若有所思,一干不明就裏的武將嫉妒的雙眼通紅,禮部尚書曹克仁卻忿忿不平。

“風寧侯,突厥郡主的表現有些怪異啊。”曹克仁陰陽怪氣的說。他本就是九皇子劉文的親信,一向和軍方不睦。

風寧侯笑道:“曹尚書,我朝將士英武不凡,突厥郡主也是人,也難免有愛慕之心。”

這番話是用傳音入密送入曹克仁的耳朵,曹克仁還想說什麼,卻見秦陸放下酒杯,搖頭微笑道:“如今兩國化干戈爲玉帛,郡主相邀我秦陸理當奉陪,權當做爲此次議和慶賀。”

風寧侯眼睛一亮:這番話說得堂堂正正,正好阻塞某些人的險惡用心。


“好!就爲兩國邊境久安一舞!”

蒙娜退後一步,彎刀銀芒爆閃,一名突厥侍從吹起胡笳,蒙娜對月而舞。

突厥刀舞,是貴族飲宴時的助興節目。

蒙娜舞姿剛勁絕倫,進退有據,透出草原部族的豪邁。

秦陸拔刀,破魂刀龍吟出鞘,斬破如水月光。

兩人一左一右,相對而舞,猶如龍鳳翔空,精彩絕倫。

侍從的胡笳越發高亢,兩人的速度逐漸加快,但見一紅一青兩道人影凌空而舞,好似要將整片月華從蒼穹撕扯下來。

“鏗然”雷鳴,秦陸腰間的破魂刀和蒙娜的修羅魔刀齊齊長鳴,猶如鸞鳳相和。

漫天刀影散去,兩人右手握在一處,飄然而下。

“好!”風寧侯搶在曹克仁發難前喝彩。

衆將跟着喝彩,芙蓉閣內的氣氛一下子被點燃。

暖閣東面,簾幔之後,三公主劉雨萱咬着嘴角,恨恨道:“西域女人毫無禮儀,大庭廣衆之下如此放浪成何體統!”

煙羅公主捧着酒杯吃吃笑道:“人家都說了是爲兩國和平助興,三妹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 – ”劉雨萱俏臉一紅道:“大姐,人家說正經事。”

“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啊。”煙羅公主把玩着手裏的水晶杯,葡萄酒在夜明珠的燦光中散發出瑪瑙般的光澤:“這個女人連跳個舞也想挑事,好在秦陸應對得當,不然那些御使的奏章有要雪片般飛來囉!”

似乎存心讓自家小妹難受,煙羅公主嘆氣道:“話說回來秦陸也真是豔福不淺,先是夏侯依然,現在看這突厥郡主對他也有好感,唉- – -”

劉雨萱的嘴脣咬得很緊,貝齒深深的陷進肉裏。

煙羅公主知道玩笑過來,連忙拿話岔開道:“軍部的命令已經下達,不日你我就將隨同滄浪侯鄧天寶一同出征。當然- -”煙羅公主又瞟了秦陸一眼道:“最重要的是他也會去。”

劉雨萱望向簾外,暗暗下定了決心- – – –

冬雪消融,春暖花開。

三月初,秦陸率領本部五千精銳士兵來到了滄浪侯鄧天寶的帥帳。

徵繳大軍的臨時行轅設置在瀛洲鼓浪島,這裏是北漢水師的駐地,主帥滄浪侯鄧天寶的帥帳就設置在一艘戰艦上。

秦陸第一次見識北漢皇朝的水軍,當一艘艘十丈高、百丈長的戰艦聳立在面前時,秦陸不由得感嘆皇朝的實力。

這些戰艦通體用上等的龍陽木打造,這種木頭浮力驚人,乘風破浪只是等閒。

戰艦外圍用燕山精鐵包裹,防止敵軍火焰攻擊。

整艘戰艦共五層,但是舵手和船工就有百名之衆。

如此龐大的戰艦,花費的銀兩有千萬白銀之巨,而北漢皇朝這樣的戰艦有數百艘,實力之強可窺一斑。

“何人!”一名旗牌校尉站在船頭,大聲喝問。

“標下秦陸,帥帳聽令!”

“原來是秦將軍,請交驗號牌!”

秦陸遞過腰牌,校尉仔細驗過,方纔拱手請秦陸進去。

大廳內,數十名熊虎將領端坐兩側,一名虎背熊腰的虯髯大漢正伏在桌案上仔細的看着海圖。

秦陸走到大漢跟前丈許處立定,朗聲道:“卑職秦陸見過侯爺。”

鄧天寶擡起頭,爽朗大笑道:“秦將軍,請坐!”

秦陸大名早就傳遍軍中,衆將入營之前特意將主帥旁邊的位置空出來。

秦陸也不謙讓,直接坐在了先鋒官的位置上。

鄧天寶微微一笑,仍然把目光放在海圖上。

秦陸注意到,一干將領有些騷動,帳外似乎有人來了。

來人的腳步很重,猶如戰鼓轟擊在船身,等到簾子掀起,一名身長八尺,劍眉星目的青年將領步入船艙。

見到這名將領,一干將領都面露懼色。

感受到青年將領敵視的目光,秦陸飛快的檢索着信息。

年紀二十五六的青年將領,鄧天寶麾下的頭號悍將——施海生!

此人十五歲從軍,跟隨鄧天寶南征北戰,熟悉各種海戰戰法,憑藉戰功加封督帥,官階還在秦陸之上。

施海生進入帳來,朝鄧天寶拱手作揖,大步走到秦陸跟前。

“小子,你坐錯位置了。”施海生翻着怪眼道。

“怎麼會錯呢?”秦陸淡淡答道:“先鋒官本來就是我的!”

施海生拳頭握緊,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殺機。

秦陸看了一眼鄧天寶,他再回頭的同時施海生也在觀察着主帥。

鄧天寶毫無表情,好像已經沉浸在桌前的海圖裏。

以滄浪侯的武功怎麼會好無所覺,他這麼做已經表明了態度。

軍隊崇尚強者,很多時候先鋒官都是通過比武得來的。在軍隊裏,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這是軍隊的鐵律!

葉秋的愜意生活 ,正好拿施海生立威。

施海生卻先動了。

“轟然”巨響,一條罡氣巨龍張牙舞爪,直取秦陸面門。

這一拳足足有十萬斤巨力,百萬斤的戰艦似乎也在晃動。

秦陸不躲不閃,手掌金光閃耀,已經使出了般若神掌。

船艙狹窄,般若神掌也縮小爲蒲扇大小,威力卻不減。

罡氣巨龍遇見般若神掌,就像泥鰍遇見江海般消失無蹤。

施海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閃電般的踢出數腳。


每一腳如同迅雷烈風般猛烈,蘊含的力道驚人。

近身格鬥?秦陸笑了。

武者和殺手比試近身格鬥,純屬找死。




宮野正應酬着幾個客戶,他與其中一個客戶馬立特坐在太陽傘下,一邊喝酒一邊談笑風生。

而另外幾個客戶則在較量着高爾夫球。

同行的還有幾個女明星,阮薇兒是其中之一。

“宮總,你們公司真是美女如雲呀,真羨慕你的豔福。”馬立特一邊說一邊瞄向坐在宮野身旁的阮薇兒。

“馬總別取笑我了,我才羨慕馬總有個溫柔漂亮的妻子。”宮野勾着脣角,漂亮的桃花眼裏閃着精光。

眼前這個馬立特,典型靠女人起家,現在富貴了,卻把妻子丟在家裏,常常在外邊花天酒地。

說實話,他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既然娶了,就應該負起男人的責任。

“哎,別說她了,上不了檯面的女人。”馬立特不耐煩的終止這個話題,目光瞅了幾眼阮薇兒,又說:“宮總,我們剛剛談的那支廣告,能否讓阮小姐來拍?”

聞言,阮薇兒頓時露出了喜色,剛想說話,卻被宮野搶先了一步開口。

“阮小姐最近的檔期都排滿了,這樣吧,我們回去看看檔期,如果可以再給你答覆。”

“好的,靜候佳音。”

“合作愉快!”

幾個人舉杯碰了碰,喝了一口酒。

忽而,馬立特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宮野身後不遠處,閃着詭異的光芒。

宮野慢慢回頭,看到了宮允傲與範虹並肩走來,他眸光暗閃過複雜的情緒,轉回了頭。

他與宮允傲的關係雖然不像與宮允尊那麼惡劣,但,也一直不鹹不淡,井水不犯河水,見面形同陌路。

“宮總,不打個招呼嗎?”馬立特似乎是故意的,勾着陰險的笑容問道。

“不用了。”宮野淡淡回了一句,喝了一口酒。

他話音剛完,身後便響起了宮允傲的聲音。

“馬總,怎麼這麼巧?你也來打球?”

“哈哈哈,宮大少,真是巧呀,這也能遇見你。”馬立特扯着商場上的虛假笑容上前與宮允傲握了握手。

宮野也跟着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裏,靜靜的看着馬立特與宮允傲打招呼。

宮允傲勾着笑容,只與馬立特說話,卻對宮野視而不見。

倒是範虹一見到宮野就像蜜蜂見了糖一樣黏了上來,故意擠開了他身邊的阮薇兒,親暱的抱住了宮野的手臂。

“阿野,中午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吃午餐吧?”

阮薇兒見狀,氣得牙癢癢,但,爲了保持形象,又不得不保持微笑。

“中午約了客戶。”宮野淡淡回答,想把手從範虹懷裏抽出,但,她抱得太緊了。

“那晚上呢?”範虹又問。

“晚上也沒時間。”

“明天呢?總有空吧?”範虹有些不悅了,嘟起小嘴,盡顯嬌蠻本色。

“我說范小姐,你死纏到底的本領堪比小強呀。”阮薇兒看不過眼,低聲諷刺道。

聞言,範虹一記凌厲的目光射向阮薇兒,沒好氣的頂回:“我跟宮野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聽到兩個女人要吵起來了,宮野的眉頭微微蹙起,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了幾分不耐煩。


“範虹,我明天……”

“範虹,走吧。”

宮野的話還沒說話,便被宮允傲打斷了,他擡眼看向宮允傲,對上他的眼神時,不由愣住。

他怎麼覺得宮允傲的眼神裏帶着敵意?

難道…….宮允傲喜歡範虹的事情是真的?不是傳聞?

“傲哥,你自己走吧,我跟阿野一起。”範虹抱着宮野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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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允傲聞言,表情頓時冷峻了下來,目光變得更凌厲的盯着宮野,不,準確的說,是盯着宮野被範虹抱在懷裏的手臂。

宮野見狀,強勢的把手從範虹懷裏抽出,淡淡說道:“範虹,我在應酬客戶,你不方便留在這裏。”

“爲什麼?爲什麼她跟那幾個女人都能留下,我就不能,我偏要留下,今天跟定你了。”範虹從小被嬌縱慣了,脾氣一倔起來時,就像一匹誰也拉不回來的野馬一樣。

“范小姐,我們是在工作。”阮薇兒有些得意的說道。

“工作?陪客嗎?”範虹不屑的瞥了一眼阮薇兒。

阮薇兒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垂在身側的小手握了起來,這個該死的範虹,等她成爲宮野的妻子後,一定把這個範賤人踩在腳下的。

“範虹,別鬧,走吧。”宮允傲對範虹說話的語氣裏充滿妥協與遷就。

“傲哥,我想跟阿野在一起。”範虹嘟着小嘴撒嬌。

宮允傲似乎怒了,他上前一把拉住了範虹的手,把她扯到了自己身後,然後冷冷的盯着宮野,說:“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母親做小三破壞別人的感情,兒子也愛跟女人搞曖昧,三天兩頭上頭條,我警告你,你跟女人搞曖昧是你的事,別惹範虹,你惹不起。”

宮野聞言,眉頭微微蹙起。

“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要侮辱我媽,一巴掌拍不響,不是她一個人的錯!”他出自本能的保護母親。

“侮辱?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媽就是賤!而你更賤!”宮允傲在嫉妒的衝擊下,出口的話很傷人。

“傲哥,你怎麼能這麼說阿野?”範虹上前,責怪宮允傲。

“怎麼?你心疼他了?”宮允傲眯了眯眼。

“對,我就是心疼他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範虹生氣的怒瞪着宮允傲。

“範虹,爲什麼?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宮允傲無法形容心底的失望與醋意。

“傲哥,對不起,我只喜歡阿野!”

“範虹,我不喜歡你,死心吧!”宮野狠心的拒絕範虹,因爲他知道拖泥帶水對誰都不好,宮允傲只會更恨他。

“阿野,你……”範虹咬了咬脣,眼淚在眸子裏閃現。

宮野一把拉過了阮薇兒,緊緊的摟在懷裏,說:“我喜歡的女人很多,但,裏邊沒有你!”

阮薇兒靠宮野的懷裏,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看到範虹傷心的樣子,她心裏痛快得很! “阿野,我恨你!”範虹跺了一下腳,轉身跑開。

“混蛋!”宮允傲突然一拳打向了宮野的臉,然後又撂下狠話:“不要再招惹範虹,否則,我不放過你!”

說完,跑着追範虹去了。

宮野盯着他們的背影,舌頭頂了頂被打疼的臉,轉頭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他放開了阮薇兒,拿起桌面上的酒,一飲而盡。

沉冷的眸光看了看幾個一直在看戲的客戶,他們見宮野看過來,連忙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各忙各的,打高爾夫球的繼續打球,而馬立特則摟着一個女人調情。

“宮少,是不是很疼?”阮薇兒上前關切的問道。

“沒事!”宮野淡淡的回了一句。

“替我好好招呼幾位馬總他們,我走開一下。”他拋下了一句,轉身走開。

“四少,要去哪裏?”褚浩連忙迎上來。

“你留下應酬他們,車鑰匙給我。”


“可是你的腳……”

“車鑰匙給我!”宮野目光冰冷的盯着褚浩。


褚浩猶豫了一下,把車鑰匙給了宮野,然後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眸底閃過擔憂。

其實,宮野也沒有馬上離開,他只是回到車子裏坐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陸漾。

想起了她巧笑倩兮的樣子,他緊繃着的神情才放鬆了些許。

“誰讓你跟阿野說那些的?”

忽而,一道熟悉的聲音撞入他耳裏,他睜眼,轉頭朝聲音來源看去,隔着幾輛車,範虹與宮允傲在拉扯着。

“範虹,難道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懂嗎?只要你答應,我馬上就跟你結婚。”宮允傲深情的說道。

“還要我說幾次,我不喜歡你,你在我心裏只是哥哥。”

“我哪點比不上他了?我是宮家大少,宮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身份比他顯赫,他只是私生子,公司的規模也比不上宮氏,你喜歡他什麼了?”宮允傲激動而憤怒。

“啪!”

突然,範虹甩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有些懵然。

“你爲了他?打我?”宮允傲的目光頓時變得可怕。

“打你又怎麼了?我不准你再說阿野是私……唔…….”

範虹的話還沒有說完,宮允傲突然上前一步,猛然把她壓倒在車前蓋上,霸道的強吻。

“唔……放開……唔……”範虹掙扎着,但,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敵得過一個盛怒的男人。

宮野坐在車子裏,定定的看着這一幕。

從小到大,在他的印象裏,宮允傲都是沉穩內斂的,今天這個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來,宮允傲是真的挺喜歡範虹的。

也許是因爲這點,宮允傲才一直不喜歡他這個弟弟的。

他收回了視線,本想開車離開的,但,又怕驚擾了激吻中的兩人,讓他們會覺得尷尬,於是,便靜靜的坐在車子裏,想等他們離開後再離開。

掙扎中的範虹漸漸沒了力氣,嚶嚶的哭了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宮允傲的身體僵了一下,放開了她。

範虹起來,恨恨的瞪了宮允傲一眼,捂着嘴跑出了停車場。

宮允傲看着她的背影,眸底閃過了懊惱與猶豫,突然,他猛然回身,狠狠的踢了一腳車子。

閉着眼睛深呼吸幾口氣,他沒有上車,而是走向了電梯。

他今天是來應酬的,客戶還在等着他呢。


幾乎咬碎一口銀牙,這可是事關人頭的大事,曲文氏怎能輸給她?不由分說一場哭鬧大戲就這樣開始上演。

這可讓包括村長在內的所有村民都是一陣頭疼,唯獨曲蝶一直默默地站在不遠處,面上依舊是一派鎮定自若。

最後這番鬧劇硬是給折騰到了晚上,天色一點點黑下來,農村的路本就不好走,而且也差不多到了睡覺的時間。

懶懶打著哈欠,漸漸地,人們已經沒了耐心,隨著人群的離開,村長也真的經不住耗,最後竟是只能放兩人回去。

但這不代表她們就是無罪了的,臨走前,村長還摞下一句話——明天之後一定要交出真正的殺人犯,否則全家都得被連累!

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一個晚上的時間,總能想出辦法的不是嗎?盡量讓自己不去想最壞的結果,兩人這才半扶半靠著回了曲家。

而此時,曲蝶早已沐浴完畢,正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坐在院子的木板凳上發著呆。

「曲蝶!你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變傻的嗎?跟我來,我就告訴你真相!」大口喘著氣,一路疾馳而來,曲文氏實在累得不輕。

但卻沒有多的時間讓她喝一口水坐下休息,所以她單刀直入的一句話瞬間就引起了曲蝶的注意。

怎麼傻的?果然,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並不是生下來就傻的,只不過……也是在很年幼之時變成傻子的。

這是她好不容易從記憶中找到的一點線索,可正是因為太過年幼,導致再多的就根本無頭找起。

到底是誰?對這麼一個年幼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以前畢竟只是猜測,眼下當真的聽到這一切,曲蝶心裡還是有不小的觸動。

她雖然幼時也被拋棄,但比起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來說,當一個小乞丐就要幸福得多,正是因此,她才會如此果斷的跟著曲文氏離開。

可現在……輕嘆一口氣,早就不該報什麼希望,如今還險些被曲家栽贓陷害,一想起這,曲蝶的心情不免有些煩躁。

而曲家的這一夜,也同樣令人煩躁不堪,「你、你這個賤人!你居然給我惹出這麼大的簍子!」 趙梅平日里表現都還算不錯,一張嘴巴特別會討好人,所以一直以來都還算得曲王氏的心,起碼比起曲文氏,她顯然更佔優勢。

可如今呢?殺人啊!一回到家,曲王氏雖沒見到牛老頭的屍體,但卻也聽到周圍村民們的議論聲,驚地簡直懷疑自己耳朵。

再加上曲文氏的告狀,曲王氏看向趙梅的一雙眼睛簡直帶著滿滿的憎恨,似是要將她當場剝皮抽骨!

一旁的曲江顯然也是被嚇懵了,自從酒館掌柜的生意不好做之後,他的工薪就一降再降,如今惹出這麼打大簍子,可不是說說玩的!

但儘管如此,他心裡最重要的卻不是賠多少錢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妻子到底會不會被抓去坐牢。

那張被太陽曬得黝黑的面上,表露出的是滿滿的擔心,可還不等他出口勸說,曲王氏便已經崩潰的大喊大叫起來。


「你真是我們家的喪門星!要死了要死了!」渾身氣的發抖,雖然已經一把年紀了,但是人終究怕死,更何況曲王氏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指著她就是一頓責罵,這可讓從沒被如此凶過的趙梅登時就紅了眼眶,聲音也透露著委屈,「娘,是那個該死的老頭要打我們家房子的主意,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死他的!娘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死死抱著曲王氏的大腿,趙梅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她才三十多歲,還不想死,不想死啊!

可曲王氏哪管這些,她更怕的是一家子人都要被趙梅這個愚蠢的女人害死,狠狠踹開她,還沒來得及張口,之間趙梅就像一個八爪魚一般飛快纏了上來。

而且這次的求饒聲顯然要比剛才來的更大,「娘!我可服侍你這麼多年啊!你怎麼可以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把這整個曲家都拖下水!」

或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動冷血無情的曲王氏,趙梅這次乾脆鐵了心,硬著頭皮威脅道。

那面上的猙獰和決絕一點都不作假,這讓本就心力交瘁的曲王氏如何受得了,一雙瘦弱的手抖得簡直不像話。

整個身子更是因為激動像個篩糠子一般抖動,「你、你……」或是終究承受不住心裡的憤慨,一句話還沒說全,便在三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倒下。

驚地曲文氏更是驚叫出聲,「娘!你、你怎麼了!娘!」任憑她如何搖晃,曲王氏依舊雙眼翻白,恢復不過意識來。

好在家裡還有曲江這個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去,將曲王氏抱到榻上,憑藉著民間流傳的那些土方法,可算是平息了她慌亂的呼吸。

「呼,娘現在沒事了。」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曲王氏可算是安然無恙,只不過由於受到的情緒波動太大,一時半會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剩餘清醒的三人,只好圍成一團繼續探討著明天不得不面臨的危機。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低著頭,雙手不安的攪動著衣擺,意外殺死牛老頭也好,氣昏曲王氏也罷,這都不是她想要的。

可儘管如此,眼下這個不該發生的卻還是都發生了,趙梅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只希望……

「我、我去吧……」眸間一抹亮色閃過,與曲文氏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同,在聽到曲江這句話的瞬間,趙梅臉上的是不加掩飾的喜悅。

「對!對,你去!你一定要救我,我為你們曲家服侍這麼多年,你一定要救我!」狂喜在心中跳動。

不論這曲江是真傻也好假傻也罷,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這一切又與我何干?

第二日,天一亮,村民們便已經包圍了整個曲家,原因無他,自然是為了那個真正的殺人犯。

而在這人群中,也出現了曲蝶的身影。

其實如果不是大家都來這湊熱鬧沒人去早飯鋪了,她才不會過來湊這熱鬧呢!

這般想著,身邊的衛嬛、曲婉婷等人卻根本不是這個想法,尤其是衛嬛,昨天親眼見證曲家的污衊,今兒個她可是很興奮的過來看真兇。

在眾人激動的等待和叫囂中,不多時,那扇破舊的木門便傳出了響動。

之間曲文氏、趙梅兩人緩緩走出,而她們的身後,卻漸漸顯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對於這道身影出現的瞬間,曲蝶的瞳孔就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曲、曲江?怎麼會,他怎麼可能殺人?

抿緊了唇,曲蝶是斷然不會相信曲江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但眼下,他卻是真真正正的被推了出來。

看著趙梅面上不自覺閃過的一絲竊喜,以及曲江那沉悶憨厚的模樣,一切,只在瞬間明了。

「呵。」冷笑一聲,心裡突然湧起的情緒令曲蝶一時間高興不是傷心不是,到底為什麼?她不是一直不在乎曲家人的生死嗎?

這般想著,腦子裡一陣陣閃過的畫面卻根本無法讓她就這樣說服自己,起碼從前,他還是對自己好的,不是嗎?

漸漸斂去心裡複雜的情緒,曲蝶的狀態已經從最開始的事不關己,而變得一眨不眨關注著面前的動靜。

「他就是殺人兇手,你們快帶他走吧!」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將曲江一個勁往前推,趙梅心中端的是無比忐忑。

雖然曲江主動承擔責任還是令她有一點自責的,但是也好過自己坐牢吧?

生怕曲江會臨時反悔,趙梅這副催促的嘴臉莫名就引起了眾人的一陣反感,起碼按照村裡的規矩,不論犯了什麼事的村民,都還有一天的機會和家裡人敘舊告別。

哪有趙梅如此著急將家人推入火坑的?雖然這傢伙是殺人犯。

一邊厭惡著趙梅的做法,其實說到底,大家還是在心裡默默地將殺人犯這個罪名安在了曲江的頭上,只不過他們自己沒有察覺。


「小、小蝶?那不是你爹嗎?他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忍不住驚叫出聲,雖然衛嬛本來是抱著報仇的心態過來的,但眼下的場景還是令她措不及防。 但,不相信歸一回事,現在的情況根本不給他們在思考的機會。

曲文氏雖說有些愧疚,但為了曲家為了自己不被牽扯,也依舊跟著趙梅死咬住曲江,很快就贏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按照村裡的規矩,曲江就被留在曲家一天,而第二天天一亮,他就要被送去牢里。

是夜,靜靜坐在院內,雖然只是一天的時間,曲江整個人卻像是在瞬間蒼老十餘歲,本就因為勞累露出幾根銀絲的頭髮上如今更是白了一半。

他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可不代表他就不會心寒,畢竟是人,人心都是肉做的,操勞了這大半輩子,他很難得有這麼一個能靜靜思考的機會。

為了生計、為了家人,他總是忙碌著,奔跑著,儘管賺不了幾個錢,可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一家子人還全得靠他養活呢。

如今自己要是走了,也不知道她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輕輕嘆了口氣,曲江一邊為趙梅等人擔心,一邊卻又狠不下心親眼看結髮妻子被鬆緊牢里。

眼下只得一個人對月望哀,以求能稍稍緩解心裡的無助。

「是我太沒用,唉。」呢喃著說出這句話,曲江也因此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正在一點點靠近,直到冷不丁的從背後響起一句話,這才驚了一跳,險些從木頭凳上跌落。

「所以你是心甘情願的?」有些複雜的望向一邊,其實曲蝶本不想來,奈何依舊抵抗不了心裡的那道聲音。

想起小時候曲江對自己的一點一滴,換到如今淪為千古罪人,就莫名覺得壓抑,所以才會趁著這午夜,悄悄潛進曲家來見他一面。

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曲江看見她的瞬間先是愣怔,隨即一個看起來壯實高大的漢子竟是激動的眼淚花都竄了出來。

嘴裡還一邊念叨著,「丫頭過來坐,坐這,這。」

抿了抿唇,曲蝶也沒跟他客氣,當真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但由於身體的肥碩,本就破舊的木頭凳竟是差點承受不住她的壓力而散架。

尷尬之下她只好又站起身來,卻見曲江竟又想去找把椅子給她坐著,趕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我馬上就走。」淡淡說出這句話,曲江這溫柔的舉動不禁令她心裡愈發五味雜陳。

口中也不由得問道:「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可你為什麼就願意承擔責任,你難道不知道進去就要坐大半輩子的牢嗎?!」

語氣中不自覺帶了幾分怒氣,曲蝶深深覺得現在這個她竟是有些不像自己,可……卻又似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感覺。

雖然那些點滴都只在記憶里,可是憑藉著現在的接觸,她也已經能感覺出來曲江的淳樸和善良。

或許在心中,她一直渴望著能有一個真正的父親吧,所以才會捨不得這個與自己身體有著血緣羈絆的男人。

盡量拋開這些不去想,曲蝶的情緒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一下又恢復到以往那個永遠理智的曲蝶。

可,聽了她的質問,曲江的情緒卻一下子激動起來,其實也算不上多大的反應,只不過還是能看出與他平日里憨厚的模樣有些不同。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曲江沒有埋怨,還有自責,「爹得保護她們啊,可我太沒用,我不能帶她們過好日子。」

「還有丫頭,爹也對不起你,你要有什麼怨爹怪爹的你和我說,我怕以後都聽不到了。」眼眶有些酸澀。

想他有過三個女兒,可這三個孩子,他從沒一次機會讓她們過上好日子,說來還真是慚愧。

其實他並不是不愛曲蝶,但,他也愛趙梅,還有曲王氏,這些都是他的家人,可他能力不夠,並不能保護所有人。

月光照射在這個逐漸上了年紀的男人身上,本來柔和的光線卻莫名給他帶來了一種頹廢的感覺。

張了張嘴,其實曲蝶的心裡也一直有很多一聞,皆是關於以前的。

而今夜,趁著這難得的一個晚上,兩個人就這樣在溫馨的月光中解開了多年來糾纏了很久的結。

黎明很快到來,當公雞開始打鳴、青蛙停止歌唱、太陽再次從東面升起的時候,這也意味著天亮了。

第二天來臨,人們,也該醒醒了。

更是意味著,曲江,他該離開了,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家,離開自己親近的家人,以及……這個好不容易對她敞開心扉的小女兒。

最後眷戀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明媚卻不刺眼的陽光,曲江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如此不舍,但耳邊催促的聲音卻一下子將她喚回了神智。

直到臨走前,曲家竟是都沒一個出來送行的人,曲王氏雖有意阻攔,卻由於年紀過大,總是昏了醒,醒了昏,眼下正是還處於迷糊的狀態。

這就使得,曲江的身後,只跟著一片浩浩蕩蕩的村民,他們要親自押送曲江這個罪犯去到永興鎮牢獄!

數百個村民排的整整齊齊,若非碰上大事,平日里怎麼也看不到如此壯觀的景象。

可曲蝶,卻對此毫無所覺,在曲江感動的目光中,她就這樣陪同著一起朝永興大牢方向走去,身後千軍萬馬氣勢恢宏。

永興鎮大牢——位於整個鎮的最後方,在一塊十分荒僻的山上,建造了那麼一所非常巨大的房子。

上面用紅漆深深刻著「永興獄」這三個字,竟是莫名有一種危言聳聽的感覺,驚的所有村民在距此一丈遠的地方就紛紛止住了腳步。


敢來是一件回事,但是進去那可就沒那個膽子了!永興獄這可不是個擺設,凡事犯了罪大惡極之事的人就都會被關進去。

雖然談不上犯人滿堂,卻也絕不是一座空牢。

正式因此,光是站在門口,就已經有些膽小的村民受不住,面上露出驚恐。

「好了好了,快進去吧!」聽到聲音,所以人都抬起了頭,之間昨天剛見過的大谷村村長已然在大牢門口站定,看向曲江的面上滿是不耐。


“額…看來我來錯時機了。”東陽站在門口,捂住自己的臉,說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放屁,別扯了,下樓吧,我已經選完了,就這一間吧。”


“哦?呵呵,看來是女生風格啊。”



既然有地方住了,而且還別墅,那林天和譚香雪兩人就要先去一趟林秋雅的家裏,那那些行李了,畢竟一直放在別人家裏也不好意思。

至於正式入駐時間,就等到明天吧。

知道林天要走,東陽點點頭,說道。“那晚上我就先在這裏將就一晚吧,你們先去拿行李吧。”

林天失笑道,“還將就,看你的樣子期待的半死。”

“嘿嘿,還好啦。”

林天和譚香雪出了別墅,乘上了蔡江懷的車子。

幾分鐘以後,兩人來到了方堯夢家。

林秋雅點點頭開了門,她穿着一件襯衫,下面一件打底褲,十分性感的穿着。

“是你們啊。我還以爲你們不回來了,所以沒有買你們的份。”

“是啤酒嗎?”

“恩。”

“那沒事,晚上我們喝多了。”林天抱着歉意說道。

“看出來了,先去洗個澡吧。”

“恩。”



洗完澡以後,林天出了衛生間,方堯夢還坐在客廳看電視,桌子上的酒瓶已經被她喝完了。

“還不睡覺?”林天問道。

“馬上了,晚上又要讓你睡沙發了,不過沒有美女相伴了。”

聽着林秋雅的語調,林天撇撇嘴說道,“最好不要有。”

“呵呵,明日我再去看看宿舍樓吧。”

“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到房子了。”林天說道。

“哦,那也好,畢竟你那麼有錢,不會是帝江別墅吧?”

林天沒有隱藏,點點頭,說道。“你挺了解的。”

“我去睡覺了。”

“恩,晚安。” 第二天,林天一大早就起來了,睡了一晚上沙發的感覺絕對不怎麼好,他簡單的運動了一下就和譚香雪兩人先搬了行李,到他們的新家,然後這才一起去上課!早上兩節專業課,開學初期絕對不能曠課,怎麼說都要給老師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

教營銷管理的是一個五十歲的老者,帶着個眼睛,臉上皺巴巴的,而且是個地中海,不過爲人挺和諧的,和藹可親,沒有一節課就已經和學生們打成一片,課上的積極率很高,而且出勤也是滿員。

兩節課上完以後,林天和譚香雪就沒有再留下來的意思了,畢竟佈置新家比較重要,原本一下課郝建就奔過來,很明顯就是要尾隨的,不過被林天一個眼神瞪回去以後郝建就自己一個人悻悻的出了教室,嘴裏一直嘮叨着,“我去找黃劍華大哥也一樣!”

林天牽着譚香雪的手出了校門,在大學,戀愛已經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在這個炮火連天的時代,也就林天還是小處男一個,這個也是他非常苦惱的事情,他尋思着是不是準備要找一個機會把譚香雪給推了!不過這也需要好好預謀一番。(大家都懂,特殊時期)

林天和譚香雪先去了一趟傢俬廣場,購買了一些傢俱小飾品什麼的,然後又去逛商場,買了一些中午做飯的食材,林天中午絕地包餃子。

買了一些肉,一些麪粉,還有大蔥,這樣子包出來的餃子才能香噴噴的。

購置完一切以後,林天和譚香雪並沒有搭車,而是選擇了步行,畢竟乘車浪費錢,而且帝江別墅的位置也很近,來回也就十分鐘的路程,林天手裏拿着大包小包的,而譚香雪則輕鬆的挽着林天的手。

現在的林天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家庭主夫一樣。

回到了別墅,敲了幾下門,發現門沒鎖,林天上去看了一下,東陽還在睡覺,在他的旁邊摟着一個男的,正是黃劍華!兩人十分基情的相擁而睡,林天看了一會兒,默默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才下樓準備做菜。

“你怎麼上去了那麼久?上面有人嗎?”譚香雪坐在沙發上,看着大電視。

林天笑了笑。“有,有一對十分基情的好基友。”

“噗嗤。”

譚香雪笑了笑,然後說道,“林天,我餓了。”

“好嘞,讓老公我來包一次餃子讓你開開眼,對了,剛纔我買的柴米油鹽都帶回來了嗎?”

“那些不是你提的嗎?”

“我的錯。”林天笑着走進了廚房,開始放置調味料,做餃子,材料很重要,餡當然也很重要,不過餃子除了這兩個以外好像就沒有東西了。

林天開始搗鼓起來,餃子他倒是第一次弄,在電視上看過一次,最近一段時間林天總喜歡看那些做美食的節目,林天覺得電視裏面有用的除了新聞以外,就這個了,對於餃子,他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天終於完成了餃子,雖然賣相不是很好看,但是林天嚐了一個,味道還是十分值得讚揚的,畢竟是第一次弄這東西。

然後接下來就是醬汁了,林天繼續搗鼓起來。

另外一邊,陳家一棟小院內,陳偉明和陳偉添坐在椅子上,兩人喝着茶。


這時,他旁邊走進一個人,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陳偉明聽完以後說道,“老王,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我二哥說說,不需要隱藏。”

老王羞澀難當,點點頭,說道,“是!”

“經過我們的調查,偉傑少爺當天晚上曾經去過FJ大學附近,聽說他的隨從,王其中也跟過去了,所以我們可以從王其中身上調查。”

“哦?王其中?”陳偉添唸叨了一聲,說道,“爺爺真是的,大哥說不定現在正躺在那個女生的肚皮上呢,大驚小怪的,這個王其中我知道,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不用調查了。”

“這個…”老王一臉爲難的看着陳偉明。

“老王,既然二哥這樣子說,那就算了。”說完,陳偉明向着老王使了一個眼色。

老王會意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來,偉明咱們不管他們,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去處理,咱們喝茶,等下咱們就去玩!”

“二哥,這樣子不好吧?”陳偉明膽怯的說道。

“怎麼了?怕了?”

“沒…沒有。”

“哈哈哈,二哥今天帶你去見識一下冰火….什麼天!”

陳偉明點點頭,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



林天弄完醬油還有醬汁以後,就將餃子拿出了廚房,準備叫上譚香雪,上桌吃了,沒成想,黃劍華和東陽兩人光着膀子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你們兩個也知道醒?”

“那是!你做菜,我們怎麼能不恭維呢?”黃劍華站起身來,就衝向了林天。

“打住!”林天制止了黃劍華,然後說道,“我做的不多,只能我和香雪吃,你們要吃,自己去做。”

“是不是兄弟!嘗一個都不行是不?”黃劍華瞪着眼說道。

“行,怕了你們,你們的份在微波爐放着呢,怕着涼了,自己去拿吧。”

黃劍華**一聲衝進了廚房。

林天雖然是第一包餃子,但是收益還是很不錯的,做了三大盤餃子,被一掃而空,譚香雪也吃了不少餃子,特別是醬汁,根本就供不應求。

“我覺得這個餃子可以加入燒烤店的一個小菜,這個醬汁也不錯。”東陽一邊吃一邊說道。

“沒那麼誇張吧?而且我最近忙着陪香雪,沒時間啊。”林天羞澀的說道。

東陽朝着林天比了一個大拇指,說道,“最近我也有事情要去忙,可能要忙一段時間了,大概還需要一個月才能知道,所以一個月以後你可要陪着我!”

“哦?陪你幹什麼?”林天問道。

“嘿嘿。”東陽玄乎一笑,說道,“當然是將東和燒烤打入FJ省了。”


“那麼快?”

東陽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也已經盯了好久了,現在我爸也全權交給了我,所以我也要下一點功夫,做出點成績出來。”

林天點點頭,說道,“到時候叫我。”

“行!”

中午飯吃完以後,東陽就出去了,黃劍華閒着無聊也出去嗨了,下午林天和譚香雪沒有課,所以就選擇窩在別墅裏面了。 靜謐夜晚,月光如輕紗灑落大地,隨處可見斑駁痕跡。

空氣突然一緊,。

一道黑影從一座大樓頂層跳出,準確降落在了另外一棟大樓的樓頂,一般人絕對不敢這麼做,不過那道黑影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速度極快的消失在夜幕中。

幾分鐘以後,大樓的頂端出現了另外一個人,他凝視着那黑影跳過的大樓,冷冷的說道,“又被你逃過去了?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翌日,林天糾結的從牀上爬起來,有些無奈的看着旁邊還在熟睡的譚香雪,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以爲幸福的生活即將開始了,充滿着期待,畢竟昨天晚上怎麼說都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睡在同一張牀上,林天糾結了很多次,這對於一個男生來說簡直是一個莫大的挑戰,到底是辦不辦?當林天拿定注意的時候,譚香雪竟然睡着了…難道這個小妮子不知道身邊睡着一隻大灰狼嗎?

林天苦笑,譚香雪就像是無知少女一樣,純潔如水,而他就像是怪大叔一樣,總想着怎麼吃掉她,卻一直下不去手。

林天有些對不起的看着自己活躍的小傢伙,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條內褲就走向了廁所。

他需要冷靜一番。

洗了一個澡,林天果真清醒了不少,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林天躡手躡腳的下了樓,準備爲譚香雪準備早餐,早上雖然有課,但是譚香雪還在睡覺,所以林天干脆也懶得去了,畢竟女人比較重要,嘿嘿。

煎蛋,豆漿,油條,早餐很簡單,除了油條是買的以外,豆漿還有煎蛋都是林天自己做的,對於早餐他還是很滿意的。

到了八點,林天也尋思着該上樓叫譚香雪下來吃飯了。

剛想要上來,門口就走進來一個女人。

“您好,這裏招租嗎?”那個女人說着一口不算標準的中文。

“嗯。”

林天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旋即皺了皺眉,這個女的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林天又不好說。

“太好了,我要在這裏入駐,這裏的環境真的是太優美了,我非常喜歡呢。”外國妞有些激動地說道。

“嗯,你等另外一個人回來再說吧,我也不知道多少錢。”林天說道。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要馬上入駐呢,對了,你能帶我去看看房間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行!”林天點點頭,儘管這個外國妞話有點多,但是並不討厭,所以林天還是很樂意帶她去看房間的,儘管說他也不知道要開多少價格。


「轟!」幾個符文落在遠處一座山峰上,山峰瞬間粉碎,化作齏粉。

「嘩啦!」不遠處,五色神光落在岩漿中,掀起數十丈高的岩漿大浪。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不分上下!

又過了片刻,葉峰接連祭出大陣,把孔雀太子的攻擊全部化解,並且使出奧義九劍攻擊孔雀太子,強勢無比,力壓孔雀太子!

忽然,孔雀太子全身血氣大作,氣息暴漲!

「秘法!」葉峰臉色微變,孔雀太子必定是使用了某種秘法。

「小雜種,死!」孔雀太子怒喝一聲,再次撲殺向葉峰,利爪如劍,猛的抓向葉峰。

葉峰無懼,他布出「八卦劍陣」,八卦劍陣迎著孔雀太子的利爪飛了過去。

「嗖嗖嗖嗖……」


八卦劍陣釋放出千萬道劍氣,幾乎快把孔雀太子籠罩起來。

孔雀太子冷笑,身上釋放出五色神光,劍氣一被五色神光照射到,就化作密密麻麻的光點,消散於無形。

「好厲害的五色神光!」葉峰臉色微變。

「卑賤的人類,今天本太子誓要殺你!」孔雀太子冷喝,再次攻向葉峰。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葉峰冷笑,背後金光乍閃,迦樓羅之翼赫然出現!

催動迦樓羅之翼,葉峰的速度頓時變快,嗖一聲橫移了數十丈,避開了孔雀太子的攻擊。緊接著,葉峰的身影一閃,詭異的出現在孔雀太子身後。

「刷!」葉峰一劍斬下,一道數十丈長的劍氣破空而出,斬殺向孔雀太子。

這一次,孔雀太子並沒有使出「五色神光」,他猛的振翅,嗖一聲飛到了遠處。

葉峰邊追上去,邊傳音給天魔水仙:「水仙,他的五色神光是不是沒辦法連續使用?」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說孔雀族的高手跟人交手的時候,使用五色神光的次數並不太多。有人猜測,孔雀族使用五色神光的次數有限,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誰也說不清楚。」天魔水仙傳音道。

「如果能連續使用的話,他早就用了……」葉峰抬頭看著孔雀太子,念頭一動,身邊的符文演化成一龍一虎,沖向孔雀太子。

「哼!」孔雀太子冷哼,翅膀一振,捲起千萬道風刃,一龍一虎頓時被風刃絞碎,化作漫天的符文。

然而,還沒等孔雀太子高興多久,八卦劍陣已經飛到他的上空,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氣朝著八卦劍陣席捲而去,形成九把巨劍,劍尖朝下,斬殺向孔雀太子!

孔雀太子瞳孔一縮,急忙釋放出五色神光!

就在孔雀太子釋放出五色神光,把九把巨劍摧毀的瞬間,葉峰忽然使出天王拳殺招,一拳轟向孔雀太子。

天地元氣化作一個巨人虛影,也隨之出拳轟殺向孔雀太子,拳如巨石,轟隆隆的拳風破空聲響徹不絕。

孔雀太子心中一驚,急忙後退!

眼看已經來不及閃避,孔雀太子忽然探出利爪,與巨人之拳硬碰硬。

「碰!」孔雀太子被一拳轟飛,倒飛出數百丈遠,變成人形!變成人形的孔雀太子臉色蒼白,手掌上儘是血,顯然,剛才葉峰那一擊天王拳讓他吃了大虧。

與此同時,下方,谷悠然和雨洛天也解決了那幾個孔雀族的青年!

「咯咯,孔雀族也不過如此。」谷悠然咯咯嬌笑。

「葉兄,沒事吧?」雨洛天抬頭看著半空中的葉峰,笑道問道。

「區區一個鳥人而已,還傷不了我。」葉峰一笑。

「哈哈,葉兄說的沒錯!」雨洛天大笑。

聞言,孔雀太子臉色一沉。 2接戰

完了完了,這次伏擊看來收效甚微了。

“媽的蠢貨…老子先砍了你,餘澤是你嗎,快過來受死…!”我看到劉吉氣急敗壞的提刀向我走來,我驚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心咚咚直跳驚懼不已不知如何去解釋,心想這下可能活不成了。

“將軍…剛纔喊叫的是餘澤小隊中石太勝,不是餘澤,請將軍讓他們戴罪立功…!”劉子成從我身後一躍而起迎向惱怒不已的劉吉。

我也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趕緊跪地結結巴巴喊道“請將軍讓在下和石太勝戴罪殺敵!”

“少廢話、餘澤把石太勝給我帶過來!”劉吉還是惱怒的大喊。我心想石太勝你太不爭氣了,等下我再向劉吉求情,若劉吉不允,我就真沒法救你了。我轉身去抓石太勝,石太勝也從剛纔的驚嚇中回過神了,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聽說要殺他也嚇得臉色發白渾身哆嗦。

我說“石太勝,快解下武器向劉將軍請罪,然後去奮勇殺敵!”,我邊說邊向他使眼色。突然石太勝臉一紅衝劉吉大喊“將軍,就讓在下死在戰場上吧”,說完撒腿就向像一陣風一樣衝向戰場。

“……” 我們誰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我一下子愣在當場。

劉吉也愣了一下罵道“就讓你的狗腦袋先多長一會,等這次回去了老子把你剁碎喂角犀!”

我心有餘悸的想石太勝這次如果多殺幾個敵兵回去的話,劉吉很可能不會殺他,軍隊裏的人最欣賞勇敢又有血性的人,石太勝雖然這次壞了大事,但他能體現勇敢血性的一面,也許會得到從輕發落的機會.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劉吉身後的劉子成,如果剛纔不是他解圍我現在可能已經被暴怒的劉吉砍了,而且死的還那麼冤。劉子成臉上的肉動了動,算是衝我笑了下。我覺得剛纔緊張出來的汗又被嚇回去了。我們一起回頭看向戰場。


“咦,壞了,不好…第二衝鋒隊整隊,餘澤劉子成從右面衝向車隊,劉旭飛姜路隨在餘澤劉子成後面…!”劉吉快速命令道。

“石太勝是從守城軍調過來的那個逃兵嗎?”劉吉在我出發前問我,我回答說是。我看到劉吉一臉的苦笑。

石太勝是我從飼養營要過來的,他是琥珀城的本地人,參軍有兩年了,我才半年。他之前也是個什長,作戰很勇敢。有一次配合野戰營在琥珀城外野戰的時候,蠻山人的巫師突然放出了黑巴蛇。這黑巴蛇並不黑,但它的口中是黑色的,毒牙比其他的蛇長一倍,咬中人十步之內必倒,一個時辰內必死,這種蛇行動迅速,毒液無窮無盡,除了那些蠻山人的巫師誰也無法控制誰也沒有解藥,就連蠻山人的那些將軍也沒解藥。在戰場上被咬了,基本上就宣佈了這個人的死亡。

所有人都說這蛇是從地獄裏來的,就算被他看過一眼的人都要大病半年的。可想而知對於沒有鋼甲的我們遇到這樣的蛇意味着什麼,這蛇在戰場上對我們的心理威懾作用太大了,有人說這種蛇一條可以在戰場上殺死我們一兩百人才有可能被擊斃。好在這種蛇的數量非常稀少,並且不好飼養。所以蠻山人不在戰事緊張的的時候不會輕易使用。

當時作戰時石太勝遇到了一條這樣的蛇,那蛇沒有立即發起攻擊,可能是剛剛激戰受傷或者是累了,而是黑嘴黑舌一張一合的緊緊地盯着他,他一下嚇破了膽,大叫一聲回頭狂逃,而這情況剛好被督戰隊全看在眼裏,激戰中大喊一聲逃跑對己方士氣的打擊不小,影響有多壞就有多壞。督戰隊追上他之後都沒有對他進宣判,也沒有給解釋的機會,手起刀落要砍下這個害羣之馬的腦袋,他跑了一會也清醒了,看到督戰隊明亮的刀鋒划向自己的腦袋,便閉上眼等死。

突然砍他的督戰隊員大喊一聲,扔了刀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滾來,一條黑巴蛇像個幽靈一樣的從督戰隊員的身後竄了出來,後面趕來的另兩個督戰隊員看到這一幕也驚慌不已,黑巴蛇可不是他們幾個人能殺死的,可是他們也不敢退卻,一方面軍令如山,後退必斬:另一方面黑巴蛇最擅長的是亂中殺人逐個擊破,如果退卻大家一鬨而散,其實一個人都活不成,反倒是自己用最快的方式找死。如果拼死一搏還有活下來的可能。但僵持着被黑巴蛇搶先發動攻擊也不行,黑巴蛇行動敏捷,很少人能正面避過他的襲擊。

這個時候的石太勝算是理清思路了,知道左右是個死,還不如死的轟轟烈烈,於是他搶先攻擊黑巴蛇,他本來是坐在地上的,一手持刀一手垂地的,垂地的手抓了一把灰土揚向黑巴蛇,然後一個滾地起身折身一刀斬向蛇身,黑巴蛇靈活的身子往後一退,掉頭嘶嘶中閃電般咬向石太勝旁邊的督戰隊隊員,督戰隊員萬萬沒想到黑巴蛇會捨近求遠的攻擊他,直愣愣的立在當地根本來不及反抗和規避,沒想到石太勝看到黑巴蛇不咬自己反倒瘋了似的大喝一聲,一反手奮力將刀扔向黑巴蛇,當黑巴蛇咬中督戰隊員的同時也被斬爲兩段。

另一名督戰隊員揪着他返回戰場時他還殺死了一名蠻山士兵。戰後他成了英雄,殺死黑巴蛇等同於殺死了幾十個蠻山士兵,可他的戰場表現也成了爭議,臨陣逃脫擾亂軍心是非斬不可的。

最後幾位將軍商量後覺得殺了他其實挺可惜的,但就個人能力來說他是個非常有潛力的士兵,這次功過相抵發配到輜重營算了,輜重營派他到飼養營照看戰馬和角犀。飼養營屬於輜重營,輜重營有很多的賬目要做,很需要讀過書的人,我就是因爲讀了五年書被選爲什長的,而他也讀過幾年書,那些日子整個輜重營很多賬目要計算,他被臨時分配到我的小隊裏。這次因爲他是本地人又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我覺得有用就帶來了,但是沒想到…!

我們也撲向了戰場,我看到姜路和劉旭飛的隊伍裏增加了約有五十名野戰營的精銳兵,衝向戰場時他們和我們保持約有二十步的距離,兵書上說這個距離既利於發起猛烈衝鋒也有時間對戰鬥計劃略作調整。我想是不是當我們衝擊戰場的時候他們會選擇性的投入戰鬥來完成他們劫人的任務呢?來不及多想了,蠻山人盔甲就在我眼前了。

這時候蠻山人已經穩住陣腳了,不再後退,反倒牢牢把運糧車圍在中間,我們五百人的衝鋒才掀翻了他們四五輛車,我看到很多輜重營的士兵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難怪劉吉要我們趕緊投入戰鬥。

左邊看起來很混亂,戰鬥的嘶喊聲格外大,我們從右方殺入,蠻山人五個人一組背對糧車,我的這個方向大概有八九組,我一槍挑向一名正揮槍的敵軍面門,這一槍蓄足了勁如果中了他將面甲破碎面目全非,就在我的槍離這個敵軍有一巴掌時一杆槍從側面竄出隔開我的槍頭,好大的勁,震得我的槍差點脫手,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人的槍那杆槍虛晃一下快速扎向我前胸,我趕緊撤槍回步架開這杆槍,槍尖擦着我的鼻子尖劃過,我出了一身冷汗,好險。這時我纔看清楚是一個比我矮半個頭的敵軍,我抖手刺向他的面門,他擡手就把我想的槍架開,好啊,我竊喜中虛晃一槍刺向他腳踝,這一槍看他怎麼躲。

這一槍是我練得最好的一招,速度極快勁力又足。沒想到他根本沒理我的這一槍,而是再次擡槍刺向我的前胸。我恍然間明白了,我若刺中他的腳踝,他便可以刺個我透心涼,雖然我速度比他快,可丟命的結果要比他壞。

沒有多想我撒槍後退,沒有兵器總比沒有命要好。我狼狽的滾了兩個滾退到了我們的結陣後面,我看見我的槍扎中了那個敵兵的腳踝,那個敵兵沒想到我用撒槍這招,中槍後差點撲倒在地,一瘸一拐的也退到了他們的陣後,在他受傷的那一剎那我們陣中的槍紮了他幾下,紮在他的鋼甲上叮叮作響,可他還是安然撤走了,在我滾地後退的時候我們有兩個人因掩護我中了槍,熱乎乎的血濺到我臉上。

我懊惱的拔刀再上,不僅是剛纔差點被刺死和丟了槍,還因爲自己自作聰明自鳴得意的一槍,那一槍在戰陣中有些華而不實還害得自己人中槍。 孔雀太子抬頭怒視葉峰三人,他貴為孔雀族的太子,何曾受過這種氣?

「我說過,如果你背後沒有孔雀族的話,你什麼也不是!」葉峰冷笑。

「咯咯,孔雀太子,看來這裡的東西你拿不走了。」谷悠然輕笑,她所說的東西,自然是那三根金色羽毛。

「哼!本太子想得到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孔雀太子冷笑,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根五彩羽毛。

五彩羽毛一出現,恐怖的威壓頓時席捲四面八方,令葉峰三人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忽然,五彩羽毛嗖一聲飛到半空中,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羽毛突然變大,轉瞬之間就變得足有十幾丈長。五彩光芒耀眼之極,籠罩方圓數十里。

一個老人的虛影緩緩出現在五彩羽毛上方。

原本還在擔心孔雀太子會祭出什麼殺手鐧的葉峰,忽然露出了笑容!

這突然出現的老人,居然是孔雀族的三大長老之一,孔宣!

「三長老,請你幫我殺了這三人!」孔雀太子笑道,他看葉峰三人的目光,宛如看著三個四人。

那根五彩羽毛乃是三長老用本命元氣煉製成的,雖然只能發揮出半步陰陽境的力量,可是已經足以擊殺葉峰等人。

「葉兄,我們的麻煩大了,居然惹出這種老怪物來了!」雨洛天看著孔宣,臉色凝重。

「這老傢伙很厲害,我們分頭逃!」谷悠然傳音給葉峰和雨洛天。

看到雨洛天和谷悠然的臉色,孔雀太子大笑起來,其餘幾個孔雀族的青年也笑了。

可是下一刻,他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老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你是怎麼管教你的族人的?如果你不會管教的話,就不要讓他們出來禍害別人。」葉峰似笑非笑的看著孔宣。

孔宣看著葉峰,嘴角不由抽搐起來,老夫怎麼又遇到這小子了?莫非這小子是老夫的剋星不成?

「老先生,你怎麼不說話了?」葉峰笑道。

孔雀太子等人紛紛色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人類小子怎麼可能認識三長老,還有,怎麼敢跟三長老這麼說話?

雨洛天和谷悠然也面面相覷,也驚疑不已。

「小友,這些不成器的小子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你不要介意!」孔宣強笑道。

眾人紛紛色變,驚疑不已。

「嘿嘿,老先生,有人說,想斬斷我的雙手雙腳,你說我該怎麼辦?」葉峰笑道。

孔宣臉色一沉,看著孔雀太子等人,冷冷問道:「誰?」

孔雀太子等人臉色一變,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孔宣。

「怎麼了?都啞巴了嗎?」孔宣冷冷道。

孔雀太子朝著不遠處一個孔雀族的青年掃了一眼,那個孔雀族的青年臉色一變,猶豫片刻后,他抬頭看著孔宣,顫聲道:「三長老,是……是我說的。」

「哼!」孔宣冷哼,那個孔雀族的青年悶哼一聲,如炮彈般倒飛出去,轟一聲砸在地面上,當場昏死過去。

谷悠然和雨洛天心驚,孔雀族的三長老居然為了葉峰而懲罰自己的族人,且下手還這麼重。

孔雀太子心中也很震驚。

「小友,這下你該滿意了吧?」孔宣笑道。

「老先生賞罰分明,晚輩佩服!」葉峰笑道。

「嘿嘿,小友,老夫先告辭了,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後輩,你就不要跟他們計較了……」孔宣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最終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那根五彩羽毛也隨之粉碎。

「走!」孔雀太子臉色陰沉,轉身就走,其餘孔雀族的青年緊隨其後。

「太子,以後搶東西的時候記得多帶些幫手!」葉峰高聲笑道。

孔雀太子的眼中儘是怒火,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很快,他們便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孔雀太子走後,谷悠然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峰,「你和孔宣到底是什麼關係?」

顯然,谷悠然見過孔宣,認得剛才那個老頭就是孔雀族的三大長老之一,孔宣!

「算上這一次,我和他只見過兩次面!」葉峰一笑。

「那他為什麼……」雨洛天滿臉疑惑。

葉峰剛想說話,一道笑聲從遠處傳來:「感應越來越強烈了,先祖的遺骸應該就在前面!」


「先祖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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