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奇志的雙腿也開始打顫了,林逸,那可是讓京城無數一流家族,甚至超一流家族都要仰望的可怕存在啊!可現在,他的人竟然得罪了林逸,這簡直就是死罪啊!

「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鍾奇志哆嗦的問道。

「誠德軒門口!」

盧雨說完掛斷了電話,冷冷的看了皮衣壯漢一眼之後,面色才稍微好看了一分,轉過身,優雅的對著林逸微微欠身行禮,愧疚的說道:「林少,非常抱歉,讓您見笑了啊!」

「呵呵,沒事兒,說吧!找我做什麼?」林逸淡淡的笑道,不管如何,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費勁心思來找他,他倒是不好在拿捏了。,

「哼!什麼事兒?反正不會是好事兒。」

平日里一直表現的非常大度的陳美君此時卻突然開口,冷冷的嘲諷了起來。

林逸一聽,眼睛微微一瞪,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面怕是有什麼問題了。

盧雨那絕美的臉蛋兒上也浮現了一抹濃濃的尷尬之色,隨後上前一步,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陳美君一臉無奈的苦笑道:「如果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氣,我盧雨願意跪下給你道歉,可我的弟弟是無辜的,我希望林少能夠出手救我弟弟一命!」

「你弟弟?盧長生?他怎麼了?」

陳美君一聽,頓時瞪著眼睛,驚呼了起來。

盧雨凄慘一笑,神情悲傷的說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弟弟不小心弄的,在知道你如此生氣之後,他一直非常後悔,所以,他翻牆出去,想要去你家裡找你跟你道歉,可……卻在路上不小心被車撞了,變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到現在!」

「什麼?你,你說長生變成了植物人?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年我一直都不知道呢?」陳美君瞪著黑溜溜的大眼睛,驚呼道。

「呵呵,你我反目成仇,試問誰敢多說什麼?」盧雨搖頭,一臉悲戚的苦笑道。

陳美君見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雙臂托住了了盧雨那纖細的胳膊,抿嘴苦澀的笑道:「當年的事情其實我早就釋然了,沒想到最後竟然讓長生受了那麼大的罪,你放心,林逸的醫術非常厲害,說不定可以治療的。」

盧雨見狀抬頭眼眶泛紅,委屈的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一般,看向了林逸。

「呵呵,治病救人,醫者本分!」林逸淡淡的笑道。

「多謝,多謝二位!」

盧雨重重的叩頭,一臉感激的說道。

「快,快放我下來,抬我過去啊!」

急沖沖而來的鐘奇志用手拍打著轎子的扶手,一臉你焦急的呵斥道。

幾名抬轎子的下人,見狀,急忙放下鍾奇志,抱著鍾奇志就朝著前方林逸等人沖了過去。

「家主!」

皮衣壯漢一行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無精打採的看著鍾奇志喊道。

「吆喝,架子還挺大的嗎?」

林逸一看,不禁樂了,這尼瑪來道歉的竟然還要讓人抬著過來。

「放下,放下!」鍾奇志再度焦急的催促道,隨後跪在了盧雨的旁邊,當看到跪在地上的竟然是盧雨的時候,鍾奇志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彷彿要炸開了一般,盧雨那可是盧家的大小姐啊!甚至嚴格的來說都有可能是盧家未來的接班人,可現在竟然同樣跪在地上,他如何能不心驚膽顫呢?

「林少,我,我是被嚇的腿軟了,沒辦法走路,還請林少見諒啊!」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鍾奇志看著林逸,一臉尷尬的說道,隨後急忙扭頭看著背後的黑衣壯漢等人呵斥道:「都他瑪德死了嗎?還站著做什麼?跪下道歉!」 「哦,是是,林少對不起對不起!」

「對對,我們實在是有眼無珠,還請林少能夠原諒我們一次啊!」

皮衣壯漢等人,身體一抖,紛紛跪在了地上,一臉討好的笑道。

「你起來吧!」林逸看著盧雨淡淡的笑道。

盧雨見狀,倒是沒有遲疑,她本身就穿著薄紗,此時跪在地上,那宛如象牙一般杏乾的鎂腿簡直就像是跪在鋼針上一般難受,能起來當然是最好的了。

「你覺得這件事兒應該怎麼處理?」林逸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意味深長的盯著盧雨質問道。

看著林逸那無比冷漠的眼神兒,盧雨心頭一顫,頭皮都彷彿要炸開了一般,依然明白林逸是動了殺機的,當即彎腰,無比恭敬的說道:「該殺!」

跪在地上的鐘奇志跟皮衣壯漢等人一聽,皆是身體一顫,面色再度蒼白了一分。

「林少開恩,還請林少開恩啊!」鍾奇志跪伏在地上,顫抖著哀求道。

「呵呵,會不會太過分了呢?」林逸看著盧雨淡淡的笑道。

「過分?不存在的,強則不可辱,更何況林少您貴為華夏第一人,這幾個傢伙絕對是死有餘辜!」盧雨急忙回答道,不過在看向林逸的目光卻越發的尊敬起來。

林逸見狀,微微點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鐘奇志淡淡的笑道:「盧小姐的意思你明白了嗎啊?」

「是是,明白了,明白了,林少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鍾奇志跪在地上點頭哈腰,一臉討好的笑道。

「呵呵,好。」

林逸淡淡的冷笑了起來,皮衣壯漢等人,一個個血光衝天,顯然曾經都犯下過殺戮,就算是鍾奇志今天不來,他們幾個也不可能活著離開的,而且,他也想要給京城的那些公子哥們敲一個警鐘,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有權有錢就一定可以為所欲為的。

「走吧!去看看你弟弟。」林逸看著溫婉可人的盧雨淡淡的笑道。

「是,林少這邊請!」盧雨就像是一個迎賓一樣,恭敬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逸見狀,帶著陳美君就一起朝著盧家的車隊走了過去。

一個小時后,盧家那宛如古堡一般,充滿現代化氣息的別墅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林逸,這便是我盧家的祖宅,長生一直在祖宅之中躺著,只要林少能夠治好他,不管提出什麼樣的條件跟要求,我盧家都答應了。」

盧雨咬著銀牙無比認真的說道。

「呵呵,好說。」

傅先生,你被挖牆腳了! 林逸淡淡一笑便走了進去。

「林少,小姐!」

盧家的人顯然早就知道林逸的到來,一個個都無比恭敬的行禮喊道。

「哎呀林少,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啊!」

一道開心的聲音驟然從別墅內響起,隨後盧森帶著婦人應平平急忙從走了來,恭敬的笑道。

「呵呵,盧家主好!」

林逸淡淡一笑道。

「林少客氣了林少客氣了,美君,你可是有些年頭沒來我盧家了吧?」盧森看著陳美君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唏噓的笑道。

「盧叔叔,長生的事情我很抱歉。」陳美君看著盧森一臉愧疚的說道,本來只是孩子們之間的一場鬧劇,誰曾想到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如果不是林逸到京城來了,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曾經的玩伴竟然為了那個玩笑差點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呵呵,無妨,無妨的,這都是他的造化!終究還是活著在嘛!「盧森咧嘴笑道,不過看的出來,他神情也非常唏噓,他們的年紀一天比一天大,如果再不能治好盧長生,那將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甚至他們二人就算是死都不會瞑目。

「走吧!進去看看只要還有一口氣,我便有把握!」

林逸自信滿滿的笑道。

「吆喝,我當是誰呢這麼牛,原來是林少啊!」

一道冷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眾人急忙抬頭看了過去。

盧森面色微微一變,看著林逸尷尬的解釋道:「這位是王醫生,長生的病情就是有他一直在控制在。」

「呵呵,見過。」

林逸淡淡一笑道。

「林少,不知道今天的出場費是多少呢?」王志遠盯著林逸冷冷的嘲諷道。

「出場費?」盧森一聽,頓時面色凝重了一分,以林逸今時今日的地位,這出場費怕是無比的驚人了,當即也一臉好奇的看向了林逸。

「呵呵,朋友之間自然是分文不取,盧雨是美君的朋友,那就是我林逸的朋友,怎麼可能收錢呢?」林逸淡淡的笑道,對於這王志遠他可沒有什麼好感,典型的一個愛財奴,這輩子怕是掉進錢眼裡了。

「分文不取,嘖嘖,林少真是高尚啊!對了,忘記跟林少你介紹一下了,這位乃是華家第三十三代傳人,華成高,對了他還有一個外號,叫做活閻王,病人的生死,完全就在他一念之間。」

王志遠一臉得意的冷笑道,他不傻,光是林逸的那一手燒山火就不是他能夠相比的,更何況,這些日子過去了,林逸的醫術難保不會精進,所以他只能把華成高推出來了,活閻王的名號那可不是白叫的,醫術之高明,直追成名千年的華佗。

「活閻王?你竟然是活閻王?」

陳美君一聽,頓時眼睛一瞪,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之色,活閻王之名便是她也經常聽說,醫術的確是當世無雙。

「呵呵,看來幾位都知道老夫的名頭,不過我對林少也好奇的很,不如這樣好了,你我比試一翻,輸了的跪在地上為奴如何?」活閻王華高成盯著林逸冷冷的笑道。

林逸之名,便是他這個行醫之人也非常清楚,如果能夠拿下林逸,那麼他活閻王之名怕是會更加的恐怖,到時候他的出場費怕是也會更加的高。

「不不,這樣不行。」

林逸急忙搖頭,不願的說道。

「哈哈,林少,我記得你當初膽子不是這麼小啊?怎麼現在害怕了?」

王志遠見狀,神情越發得意起來,傲慢的冷笑道。 盧森,盧雨一聽,也是一臉詫異,渾然沒有想到林逸竟然會慫了。

倒是陳美君,一直如剛剛進來時那般,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我不是慫了,我的意思是你們輸了,跪下磕頭就好了,至於為奴的事情,還是算了,我林逸有不少僕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如二位這般無用的。」

林逸看著王志遠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冷冷的嘲諷道,姑且不論兩人之間的仇怨,這王志遠一來就冷嘲熱諷林逸就已經相當不爽了,現在竟然還蹦躂出來一個什麼活閻王,贏他們兩人在林逸看來沒有任何的難度,可是收下他們兩人做奴才,那是萬萬不能的,林逸的才不傻到這種地步呢?

也許在活閻王,王志遠的眼中,成為林逸的奴隸是一種恥辱,可是在林逸的眼中,成為他的奴隸,那絕對是一種榮耀,一種無上的容顏,這兩個人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裡,想要成為他的奴隸,那更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還一臉鄙夷,正在嘲諷的王志遠跟活閻王一聽,全部愣住了。

「林逸,你欺人太甚!」

王志遠氣的鬍鬚亂顫,指著林逸不滿的呵斥道。

「哼!真以為頂著一個什麼華夏第一人的名頭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天外有天外。」活閻王華高成盯著林逸同樣一臉不爽的呵斥道,他在華夏的地位是何等之高啊!平日里出行那一個不是畢恭畢敬的,畢竟之前這盧家的家主盧森,在見到他之後,也是一臉討好之色,可林逸倒好,竟然說他連成為奴隸的資格都沒有,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如何能不憤怒呢?」

「規矩,比斗的方式我讓門你們定,不過我的要求就這麼一個,你們看著辦!」林逸一臉無所謂的冷笑道,如果不是為了接下來能夠順利的幫盧長生治病,他還真的懶得這兩個過多的去計較什麼,完全就是浪費時間,甚至說的難聽一點的,不管是王志遠還是華成高,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得到他林逸的高度,有什麼好跟對方爭論的呢?

就像是一隻坐在井裡的青蛙,他非要說天就那麼大,你一個已經跳出枯井的人,實在沒有必要過多的跟他去解釋。

「華老,您看?」

王志遠扭頭看著華高成試探性的質問道,今天一戰,他可就指望華高成了。

「哼!就如他所願!」華高成說完,從自己身上拿出一隻不過拇指肚大小的白色玻璃瓶子,裡面則是裝著黑漆漆宛如漿糊一樣的東西,華高成得意洋洋的看著周圍眾人冷笑道:「比賽就分為兩部分好了,第一部分,我們比塞解毒,這是一瓶我才得到的毒藥,十分的兇猛,便是我現在也沒有找到解毒的辦法,第二場比賽就是給盧少治病好了。」

林逸微微點頭,這個提議倒是不錯,不過他還是忍不住開口笑道:「比賽我沒有任何意義,不過你手中之毒,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無雙的劇毒,特別對於普通人來說更是無比致命的,你每次打開的時候,它散發出來的氣體,更是會在不知不覺間傷害你的神經,我建議你換一種毒藥!」

「哈哈,小夥子,我不得不佩服你,說謊的本事的確厲害啊!這東西乃是我親手搞到的,便是我都不清楚它的藥性,你竟然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難怪小王上次輸給你了,我看他不是醫術上輸給你了,他是在吹牛說謊方面輸給你了啊!就用這個,你要是怕的話可以認輸!」華高成一臉傲慢的冷笑道。

「呵呵,既然你自己找死,我有什麼好怕的呢?就用這個吧!」林逸淡淡的冷笑道。

「盧家主,麻煩給我們找兩條狗過來,今天就用狗試藥好了。」華高成轉身看著盧森淡淡的冷笑道。

「找一條就行了,我自己以身試藥!」林逸淡淡的冷笑道,天地萬物在他林逸的眼中,可沒有高下之分,這狗也許在很多人的眼裡只是寵物,甚至是不入流的食物,可是在他林逸眼中,它們同樣也是生靈,同樣也有活下去的資格,它們同樣也是父母所生,並沒有任何低賤的地方,這種毒藥的藥性如此兇殘,用狗狗來試藥的話,很可能會要了對方的性命,就算是僥倖不死,也是一場劫難,他林逸不屑。

「什麼?以身試藥?」

眾人一聽全部都愣住了。

「老公,不可啊!要不還是用狗狗吧?」

陳美君焦急的勸說道,活閻王之名,那可不是說說而已啊!在華夏高層,華高成的名頭可是非常響亮的,特別是在一些科研方面,經常會邀請他參加,讓他都如此自信滿滿的毒藥,那毒性絕對無比恐怖,林逸的戰鬥力很強,可跟中毒完全就是兩碼事兒啊!有些毒藥,一旦進入體內,那瞬間就能夠要了人的性命的。

「就是林少,還是,還是用小狗做實驗吧!」盧雨也急忙開口勸說道。

「無妨,區區小毒,不礙事兒的,你們給他準備吧!」林逸風輕雲淡的冷笑道。

「哈哈,小畜生,這次可是你自己找死啊!連活閻王的毒藥你都跟吃,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活下去。」王志遠的心裡簡直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開心,得意,隨後看著在遲疑的盧森呵斥道:「盧家主不要遲疑了,華老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儘快準備吧!」

「這……好吧!」盧森嘆了一口氣,不敢遲疑了,林逸的醫術很厲害,可是華高成的醫術也不差啊!而且,這些年盧長生的治療幾乎都是有華高成在進行,他是萬萬不敢得罪了華高成,萬一華高成不悅撒手而去,林逸又沒有本事保住盧長生的性命,那他的兒子可就危險了啊!

很快,一條鬥牛犬就被送了過來,華高成見狀打開了手中的瓶子,用一枚如掏耳勺一樣的東西,輕輕的挖了一點黑色的毒藥出來,看著林逸陰險的冷笑道:「林少,您先來呢,還是它先來?」 這話不可謂不毒了,簡直就是讓林逸在他跟狗之間做一個選擇,他要是先選了的話,豈不是有點跟狗搶東西的感覺,如果后選的話,那怕是連狗都不如了。

「小畜生,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雞賊!」王志遠在一旁,越發的得意了,華高成的這一舉動,簡直就像是他在沙漠中得到了一杯冰凍啤酒一般,那種甘甜,滋潤,舒坦,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尊老愛幼,你一把年紀了,我讓你先選吧!」林逸一臉玩味的冷笑道。

這話一出口,華高成頓時就愣住了,他的年紀可比林逸大上不少,這是誰也不能否認的,更何況尊老愛幼也是華夏的傳統,當然了,在華高成跟王志遠的眼中,那句一把年紀的殺傷力就大的多了。

「該死的,竟然敢嘲諷老夫快要死了?」華高成傲慢的冷哼一聲,隨後拿著那毒藥就朝著鬥牛犬走了過去,然後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直接把勺子塞進了鬥牛犬的嘴巴里,一臉玩味的盯著林逸冷笑道:「林少,您是要以身試藥的,現在請吧!」

「小畜生,我看你現在怎麼辦,那毒藥只要跟人的皮膚一接觸,就會爆發,嘿嘿,你最好是用手觸碰毒藥。」華高成神情陰鷙的盯著林逸冷冷的笑道,如果用手的話,林逸絕對死定了,但是不用手的話,便只能用他之前給鬥牛犬餵食的東西了,那就等於他跟狗用的是一個東西,一想到這裡,華高成心中的不爽便變成了濃濃的冷笑。

「林少,我有一枚銀制的勺子,一直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如拿出來,有勞林少幫我鑒定一下好了。」

蕙質蘭心的盧雨,一看事情竟然搞的如此激烈,急忙開口,小聲的說道,林逸畢竟是她請來的,她自然也不想看著林逸丟人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相信林逸,華高成僅僅只是在醫道一途上面有成就,可林逸卻不同了,不但醫術驚世無雙,而且在修行上面,更是蓋壓年輕一輩眾人,被稱之為華夏第一人。

所以,在盧雨的心中,林逸著實要比華高成重要一些,她自然不敢輕易讓林逸去冒險。

「哼!盧小姐你長這麼大,竟然連一件東西是什麼材料製作的都看不出來,我看這盧家將來要是交到你的手裡,怕是離滅族也不遠了啊!」王志遠在一旁傲慢的冷哼道,他跟林逸之間的仇怨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自然不想要看到林逸翻身。

當然,今天華高成在這裡,他也有資格說這樣的話,盧家的確恐怖,可那一切都建立在盧森活著的情況下,現在,盧長生就是一根木頭,而盧雨又是一介女流之輩,在華夏人的眼中,女人執掌家族,本身就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只要他跟華高成在暗中煽風點火一下,這盧家還真未必能夠頂住他們兩人所帶來的壓力。

盧雨一聽面色驟變,有些不滿的看向了王志遠,這話可就有點過分了。

「呵呵,小雨不認識東西又怎麼樣呢?身為盧家的大小姐,如果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話,那跟一般的走方郎中有什麼區別呢?」陳美君不爽了,見王志遠竟然欺負一個女流之別,頓時冷冷一笑,便走了出來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諷刺華老是走方郎中?」王志遠一聽,那叫一個憤怒啊!他雖然在中南海的地位頗高,可是在很多人眼中,他還真就是一個走方郎中,因為他沒有行醫之所,每天都是隨叫隨到,四處奔波,所以這輩子,他對於走方郎中這幾個字是最為痛恨的,可現在,陳美君竟然敢說諷刺他是不入流的走方郎中,他如何能不憤怒呢?

「好了,醫術上面見真章吧!是不是走方郎中,靠的是實力,而不是嘴巴!」

林逸說完手臂一探,一股可怕的吸力驟然從他的手中爆發而出,而後,華高成只感覺自己手中的藥瓶子一動,一點黑色的毒藥便朝著化作流星朝著林逸的口中而去。

「轟!」

毒藥一進入口中,瞬間就像是有無數可怕的火焰在他的體內熊熊燃燒一般,使得林逸的一張面龐瞬間就變成了紅色,彷彿地下的岩漿一般猙獰可怕。

「老公!」

「林少!」

陳美君跟盧雨一看,紛紛慌了神兒,驚呼道,實在是林逸此時的樣子太過恐怖了,簡直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可怕感覺。

「無妨!」

林逸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隨後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枚銀針,開始快速的在自己的經脈之上落針,利用銀針之術,排出這劇毒。

華高成見狀,也不在廢話了,走到那頻死鬥牛犬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枚銀針落在了對方的狗頭上,銀針如一入,那隻同樣無比可怕的鬥牛犬,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只不過原本那黑溜溜的眸子,此時也同樣變得獃滯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靈魂一般。

可華高成卻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依舊全神貫注的下針,只不過他下針的速度跟林逸相比實在有點小巫見大巫了,林逸那下針幾乎都不帶考慮的,一根根銀針簡直就像是幻影一般,不斷的落在他的身上。

一分鐘后,一百零八針刺完,林逸的眸子變得正常了起來,可是臉上那宛如岩漿一般可怕的樣子依舊沒有消失的意思,這不急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這毒藥果然不一般啊!」林逸淡淡一笑,肩膀微微一震,刺入的銀針全部都倒飛了出去,隨後手臂一甩,有如猴王攬月一般,直接把所有的銀針都攬入懷裡,再度開始對自己施針。

「哼哼,華老這毒藥之恐怖,便是我王志遠也不敢觸碰,你倒好,竟然直接吞下了,嘖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天呢?」

王志遠在一旁冷冷的嘲諷道,可是眉宇間卻充斥著濃濃的笑意,林逸死了,對他來說,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 「王老,現在林少跟華老正在進行生死較量,你在一旁冷嘲熱諷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吧?」盧雨美眸陰沉,盯著王志遠不悅的質問道。

王志遠一聽,頓時勃然大怒,一雙蒼老勢利的眼睛猛的一瞪,盯著盧雨暴喝道:「好你個盧家丫頭,我跟華老這次前來可是為了幫你弟弟治病,竟然敢再這裡說三道四?」王志遠呵斥完盧雨之後,猛的扭頭看向了盧森,傲慢的冷哼道:「難道這就是你盧家的待客之道?」

盧森眉頭微微一皺,面色同樣也變得十分難看,王志遠跟華高成的確是來幫盧長生看病的,可他們盧家在診金上卻一分錢沒有少過,現在竟然還擺出如此高傲的態度,這是個人就會不爽了啊!

「老狗,我的男人也是你能夠說三道四的?」

陳美君冷哼一聲,身形一晃就竄了出去。

「大膽!」

王志遠一看,頓時面色一變,爆喝了一聲。

「砰!」

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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