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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球員都集中在一個教練的隊伍里,所以超越俱樂部特意安排了抽籤環節。

宇恆並不在乎自己被分在哪個隊伍。

他只需要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至少能讓他試一試擺攤系統的威力。

隨手選擇了一個竹籤,宇恆便將上面糊的一層紙撕了下來。

竹籤上只刻有簡單的兩個字。

「朱旭」

不出意外,這是被安排進了朱旭的隊伍。。 清晨時分,京都府下京區佛光寺庭院內,一隊刑警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穿過碎石鋪就的道路,腳下發出一陣陣沙沙的響聲。

庭院內的一棵櫻樹下,不請自來的老熟人京都府警搜查一課三系系長吉野警部對着真一、平次等人發出一聲怒吼:

「要不是有上級的命令,我才不會再跟你們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平次一直看他不順眼,於是他不顧真一阻攔,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上次要不是依靠藤原的智慧,你們會抓到義經嗎?若沒有你口中的『過家家遊戲』,恐怕案件現在還是個無頭公案吧。」

吉野警部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最終還不是搞砸了?我看這次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一個黃口小兒聲稱自己破解了暗號,就無憑無據地來搜查人家寺廟。若不是朝中有人好辦事,誰會聽信縱容你們這樣的毛頭小子?」

他話里話外無不在暗示真一走通了身為京都府警本部長的堂兄的門路,才能肆無忌憚地指揮警員,肆意妄為地搜查寺院。

平次聞言心中愈發憤懣,他好不容易才按捺住怒火勉強回答道:

「暗號所揭示的佛像藏匿之處就在佛光寺,吉野警部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搜查吧。」

吉野警部卻兩手一攤,用類似抬杠的語氣反駁道:

「憑什麼你說佛像在哪就在哪?暗號的解讀方式有很多種,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瞎編出來誤導警方辦案…」

身旁的綾小路警部補實在看不過眼,突兀插言道:

「暗號的謎底就是佛光寺,這是毫無疑問的。特別調查組東京方面特邀的專家解讀與我們這邊完全一致,最終的結果都是佛光寺。」

遭遇到部下的背刺,吉野警部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過了半晌才羞惱著說道:

「東京那邊竟然拜託了一位推理小說家來解決暗號,可真夠丟人的。」

接着他話鋒一轉,開始人身攻擊:

「我看這位享有盛譽的工藤優作先生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居然和京都的小孩子思路對上了。」

說罷他瞥了一眼仍默不作聲的真一,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綾小路冷臉相對,用不含任何情緒的語氣說道:

「工藤優作先生的水準輪不到你我評價,他能得到警界高層的信任就夠了。而我們則負責嚴格執行上級傳達下來的命令。」

吉野警部突然勃然大怒,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聲怒喝:

「警界高層都是些廢物。一個個都不過是些高級公務員罷了。他們根本沒出過現場,竟然指望着外人來斷案。」

綾小路毫不客氣地回擊道:「總有人沒有自知之明,吉野警部你自己也沒解決得了這宗案件吧?」

「你你你…」吉野警部頓時被狠狠噎住了。

真一此時起身分開文斗不成想轉武鬥的二人。他強忍着內心中的嫌惡,表情也顯得十分冷峻,用平靜冷漠的口吻說道:

「吉野警部好好去搜查佛光寺就是了,不必執著於口舌之爭。」

真一也不待見這位倚老賣老,辦事拖沓,對久未升職怨天尤人的吉野警部。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配合自己的行動,屢屢拖延刁難。

吉野警部聞言很沒誠意地哼了一聲,然後甩袖轉身留下一句:

「我就搜查一上午,中午沒找到就收隊。」

說罷,此時背對真一等人的吉野警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也悄然多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平次在他走後仍是氣憤不已地抱怨道:「怎麼又是他?難道京都府就沒別的警察了嗎?」

真一望着吉野警部背影的眼神也飽含反感,輕聲解釋道:

「沒辦法,誰讓搜查一課三系是專門負責源氏螢案件的呢?」

綾小路冷冷地瞥了上司一眼,瞳孔中流露出一股不加掩飾的厭惡,緩緩說道:

「原本昨天傍晚我通過特別調查組調遣警員時,並沒有通知吉野警部,結果今天他自己得知消息主動趕了過來。」

平次沒好氣地問道:「這傢伙這麼積極幹嗎?他不是不願意出現場了嗎?回家躺着多好,非要來這裏礙我們的事。」

綾小路只是冷笑不語,臉上也彷彿罩了一層寒霜。

真一見狀心中明悟,猜測著說道:

「他是害怕自己的權力受損吧?下屬不通知他這位系長就越俎代庖地調遣警員,他覺得自己的權威收到了挑戰,所以才趕忙過來指揮,以示自己仍能掌控全局。」

「糟糕的辦公室政治怎麼到處都是,為什麼就不能各司其職一心辦案呢?」平次不禁恨恨出聲。

綾小路將目光移向真一與平次,嘆息著說道:

「沒有辦法,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我這一代人是改變不了了,希望全在你們這些優秀的少年身上。」

真一心中不由得冒出一連串問號:你對財閥公子和警署太子說這個,不是更證明這個國家完蛋了嗎?

三人又閑聊了幾句,原本僵硬的氣氛逐漸變得融洽和諧,綾小路順勢誇讚起真一:

「藤原君真厲害啊,居然能在那位舉世聞名的推理作家之前揭開了暗號的謎底。」

平次認真點頭表示同意,經此一役后,他是對真一心服口服。

真一擺了擺手,輕笑着出聲否定:

「只是運氣好罷了,而且這也並不能說明我勝過了那位工藤優作先生。」

「怎麼說?」綾小路很配合地接起話茬。

真一輕輕舒了口氣,仔細斟酌著詞句說道:

「我比工藤優作優作先生多出三項優勢,最後卻只比他快了一點點,認真算起來是我輸了才對。」

不等綾小路與平次發問,真一便繼續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第一,我是京都本地人,比他更熟悉京都的地名與路名,分析暗號圖案時根本不用查閱地圖,就能在腦海中將圖案與路名對應上。而他肯定在此處耗費了大量時間。」

「其次,前天警方發現密信與暗號不久后,我便收到了暗號圖;而他通過特別調查組東京那邊的刑警才得知暗號的存在,時間上肯定要晚於我。」

「第三…」說到這裏,真一轉頭望向正與和葉一起試圖用手去接簌簌飄落花瓣的紅葉,眼中閃過他自己也分辨不清的一絲情愫,然後微笑地說道:

「我是在旁人的提示之下才解開暗號,而工藤先生則是獨立地完成了暗號的解密。」

最後,真一用自嘲的口吻坦誠說道:

「人貴有自知之明。在這次暗號的破解上,我的表現其實遠遜於工藤優作先生,卻反而獨享大名,心中實在難安。」

綾小路聽得連連點頭,心中也不知不覺生出幾分欽佩。他很清楚,沒有幾個年輕人在意氣風發之時,仍能夠保持謙遜與冷靜的心態,甚至還能坦誠地說出自己其實不如他人。

於是他開口安慰道:「藤原君也不用妄自菲薄,對方是鼎鼎有名的厲害人物,你能做到如此成績已經非常了不得了,更別說你的年紀其實遠比工藤先生要小。」

聆聽着綾小路的真心奉承,真一也不知不覺露出幾分得意神色。說到底這貨仍是個喜歡聽人誇獎自己的淺薄之流,只不過他兩世深知死神之父的厲害之處,實在不敢過於得意忘形罷了。

平次此時出聲提議道:「我們也去搜查佛像吧,誰知道那位吉野警部會不會再搞什麼么蛾子。」

真一與綾小路皆表示同意。臨行前,真一忽然轉身說道:

「大岡,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

不再理會神色茫然的紅葉,真一一步一笑地朝佛光寺前殿走去。nocontent。 張榮峰這些日子也很煩,倒不是因為工作上的,而是因為生活上的。

張榮峰和他媳婦黃玲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他回來以後就只回去了兩天。

黃玲雖然有各種和張榮峰合不來的地方,但她對張榮峰的父母確實是好,不管他們兩個人怎麼鬧,黃玲都不會跟張榮峰父母說,也正因為如此,大家都覺得張榮峰和黃玲兩個人的生活是幸福的。

但這次黃玲和張榮峰的父母說了。

張榮峰的父母,都是堅定的站在黃玲這一方,特意來找張榮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張榮峰無言以對。

這個事情真說起來,黃玲並沒有太大的錯,張榮峰一開始也沒有什麼錯。

自從張榮峰和周彤彤有了某種情愫后,張榮峰就有錯了,他是有婦之夫,心裏卻惦記着周彤彤,這就是錯。

周彤彤也因為這個事去了申城,倒不是說周彤彤有多高尚,她只是一個正常人,因為她心裏清楚,她和張榮峰根本就不可能的,留在寶陽市,只是給大家添堵,她自己也不好過。

張榮峰心裏有兩個聲音在不停交鋒,一個在說,面對現實吧!你不可能放棄黃玲的,和黃玲離婚,到時候父母肯定也會很傷心的,黃玲作為兒媳婦,還是無可挑剔的。沒有黃玲也就沒有你今天,你就只是一個在農村種地的窮小子,她照顧你父母那麼多年,甚至還省吃儉用,用她自己的錢供你讀書,就算用一輩子來償還,也無可厚非。

張榮峰讀大學的時候,是不用學費的。

但要生活費,還要其他的錢,比如買學慣用品,最簡單的紙筆是要的。

即便這一筆錢不算多,張榮峰家裏當時也是拿不出來的,甚至連去學校的車費都湊不出來。

如果張榮峰再晚兩年讀大學的話,國家經濟稍微輕鬆了些,大學不僅僅免學費,國家還會給學生一筆生活費。

只要你考上大學,等於國家花錢請你來讀書,雖然生活補貼不多,只要省吃儉用,甚至還能存一點點給家裏。

在張榮峰的心裏,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說,勇敢去最求你想要的生活,雖然黃玲不錯,但你們兩個人生活習慣、興趣愛好、三觀都不一樣,沒有周彤彤你們兩個人的生活也是一地雞毛。離婚後,把所有錢和房子都給黃玲,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就算還有虧欠,下輩子當牛做馬還吧!

這兩個聲音在張榮峰的心裏輪番出現,他心中煎熬,他沒有辦法做出決定。

張榮峰這些日子都沒有回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個招待所住着,他這麼多年來,就算和黃玲鬧不愉快,他也是睡書房,不會不回去。

張榮峰還在為自己的事痛苦,電話響了。

張榮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通電話:「喂……哪位?」

楊晨軒這時候站在酒店的窗戶邊,聽到張榮峰的聲音似乎有一些不對,問道:「峰哥,是我,楊晨軒,你怎麼了?聲音有些不對啊!」

張榮峰說道:「沒事,對了,剛好要跟你說,明天專利抵押的貸款額度就要下來了,錢快的話三天,慢的話一個星期就會到賬。」

「我申請的是一千四百萬,批下來應該只有一千萬左右。」

楊晨軒對於這個數字已經非常滿意了:「有這些就不錯了,明天你去幫我走一下其他的程序,把我名下的所有東西都拿去抵押貸款,能貸多少出來就貸多少出來,最重要的是速度要快。」

「到時候依琴會去市裏找金行長和官方的領導,貸款下來問題不大。」

「十天之內,這些錢要全部到賬,到時候全部給我轉過來。」

張榮峰愣了一下,問道:「楊老弟,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專利貸款的錢不是馬上就下來了嗎?」

楊晨軒說道:「我另外有用,最多也就用一年的時間,到時候應該能賺一些。」

「那我明天就去辦。」張榮峰也沒有問楊晨軒具體要做什麼,倒不是因為這些資產都是楊晨軒的,而是張榮峰覺得楊晨軒的眼光肯定沒有問題,能讓楊晨軒如此冒險去做的事,肯定是賺錢的事。

楊晨軒對張榮峰也是非常放心的,「嗯」了一聲,又問道:「峰哥,要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可以跟我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你。」

張榮峰沉默了一下,說道:「楊老弟,你在鵬城是不是打算置辦資產?」

楊晨軒不知道張榮峰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說道:「目前在準備進行的有三個項目。」

楊晨軒說的三個項目,一個是和朱永康準備做進口商品的生意,第二個是德勝電子廠的收購,第三個則是創業孵化園想法。

至於投資外匯,那屬於楊晨軒的個人行為,沒有打算成立公司。

找倉庫,那是給速達物流園配備的。

他目前準備在鵬城置辦的產業只有這三個。

張榮峰沉默了一會,說道:「楊老弟,我去鵬城幫你管事吧!財務這邊上次來了兩個大學生,做的還不錯,雖然不能管全局,但報稅做賬這些都能勝任。」

「周義和這個人雖然有一些古板,有一些方面不是很靈活,但經驗豐富。」

「而且,對於你來說,周義和這種古板一點的性格還比較好,管財務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走了以後,周義和做財務部經理,那兩個大學生在下面幫他,再招一兩個新人來,財務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反正你這就是一個工廠,也不是什麼金融機構,工廠只要把賬目記清楚,算清楚就好了。」

楊晨軒對於這個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張榮峰因為專利的事情,去了一趟上京,雖然他離開之前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但張榮峰不在的時候,都是周義和在管事,管理的也還不錯。

相比致誠服裝廠的財務部門,楊晨軒更擔心張榮峰:「峰哥,要不你把你的事情跟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張榮峰立刻說道:「我沒有什麼事。」

楊晨軒說道:「我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算很長,但也不算短,你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你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把你調過來。」

張榮峰沉默了半響,說道:「我和黃玲吵了一架,我說要離婚,她沒答應,我這些日子就在外面租了一個旅館,不想和她見面。」

「她去工廠鬧了很多次,我被鬧翻了,吼了她。」

「黃玲估計是氣不過,把我爸媽叫來了,我爸媽跟黃玲的關係還不錯,反正我爸媽很認黃玲這個兒媳婦,來了就把我罵了一頓。」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和黃玲離婚,我現在只想離寶陽市越遠越好,也能讓我清靜一下。」

楊晨軒沒想到又是因為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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