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

哈哈!輕狂快要被渣爹接回去了,親們,別矜持了,留言收藏一個吧!^_* 看到長發美女這樣子,秦小受整個人都不好了,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說著信,可是這個行為和表情啊,完全就看不出來她哪裡相信!

「你笑什麼!」

秦穆然看著長發美女,鬱悶地問道。

「我就是覺得你很可愛,你要撩妹就撩妹吧,還整出這麼些個花樣,真的是,男人果然都是那麼的虛偽。」

長發美女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美。

「你盯著我看什麼?」

突然,長發美女注意到秦穆然一直盯著自己,臉頰緋紅地問道。

「因為你美!」

秦穆然淡淡一笑。

「真的嗎?」

「當然,我這個人從來不說假話!」

秦穆然回道。

「那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你陪我跳一支舞啊!」

長發美女看著秦穆然,從椅子上走了下來,走到秦穆然的身邊,挑了挑手指問道。

「榮幸之至!」

秦穆然微微一笑,隨後也是從椅子上走了下來,牽著長發美女的纖纖細手向著正在搖擺的酒吧客人們走了過去。

狂躁的音樂,搖擺的人群,五顏六色的燈光,喧鬧的人聲,混合在了一起,讓場面顯得有些混亂,同時多了一分的放縱。

秦穆然跟著長發美女走到了舞池這邊,看著眼前嫵媚的女人,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躁動,其實說起來,秦穆然有一點點的長發控,對於長發的女人,他沒有一絲的抵抗力。

「美女,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秦穆然一臉玩味地看著面前的長發美女,問道。

「你可以叫我貞子!」

長發美女開了個玩笑道。

「哦?那我豈不是在午夜凶鈴之中?」

見到美女開玩笑,秦穆然自然也是開了個玩笑。

「你可以這麼認為吧!怎麼怕了?」

貞子看了對著秦穆然笑了笑道。

「怕?還沒有我怕的!」

秦穆然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慫。

這送上門的女人要是不收著的話,那豈不是要被天打雷劈!

俗話說有人不cao,大逆不道!秦穆然很顯然不想做那個大逆不道的人。

「是嗎?那讓我看看你膽子有多大!」

貞子看到秦穆然這麼說,纖纖玉臂直接探出,更加的大膽,一手攬住了秦穆然的脖子,紅艷的嘴唇對著秦穆然的耳垂輕輕地吐氣,痒痒的,還帶著一股別樣的芬芳。

「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秦穆然很快便是有了感覺,強忍著對著貞子說道。

「我知道,不玩火,但是我想玩你!」

貞子的話音好似鬼魅一般,在秦穆然的耳畔久久迴響著。

「是你自找的!」

這一刻,秦穆然再也不想就這麼忍著了!當即強勢反擊,曾經的秦小受,這一刻大有一種翻身當家做主人的架勢。

強勢吻了上去,秦小受這一次可是要掌握著主導的地位,當然,貞子也是不甘示弱,強烈地回應著,一時間兩人有些不分上下。

「有本事跟我後面走嗎?」

黑道總裁別碰我! 突然,貞子與秦穆然分離,在秦穆然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走就走誰怕誰,剛剛哥的厲害你還沒領教到吧!」

秦穆然絲毫不虛地說道。

「來!」

說著,貞子便是拉著秦穆然向著舞池外面走去,不遠處的曲天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秦穆然和貞子,哪怕是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老大,果然是衣冠禽獸,剛剛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現在竟然直接帶著一個妹子出去了,出去幹嘛,這還用想嗎?除了開個房,么么噠,還能做什麼?

「禽獸!衣冠禽獸!」

曲天馳忍不住啐了口道。

當然,此時秦穆然已經被貞子拉走了,兩人向著距離酒吧不遠處的一個酒店走了過去。

「咱們去哪?」

秦穆然被貞子拉著,明知故問地問道。

「去我住的地方!」

貞子對著秦穆然拋了個媚眼后,便是拉著他向著酒店的房間走了過去。

一進房間,貞子就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有如久困牢籠的野獸,瞬間變得瘋狂了起來,她極其主動地摟住了秦穆然,然後與他來了個熱吻。

秦穆然也不慫,都這樣了,要是再不發生些什麼那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索性也是主動了起來,很快,各種衣衫落在了地上,酒店的床上,兩個人在纏綿著,但是還有突破到那一步。

「小妞,你這是玩火自焚啊!」

秦穆然壓在貞子的身上,一臉壞笑地看著她說道。

「玩火自焚?那你豈不是縱情聲色?」

貞子火紅的嘴唇微微一咧,笑道。

「呵呵,我喜歡!」

說著,秦穆然便是又吻了下去,同時上下其手,就在他準備要再進一步的時候,突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他的全身,展開神識,卻發現,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個人!

星光璀璨難抵你 「嗡!」

瞬間,秦穆然的腦海變得清楚,他感覺,這是一個圈套!

尼瑪,不會是想要趁著哥和女人玩的開心的時候,暗殺我吧?

秦穆然想到了這種可能,再來聯想到眼前這個長發美女的名字,卧槽,貞子,不會是個東瀛人吧!

對於東瀛國人的手段,秦穆然還是有些知道的,一些女特工有的時候會將毒液藏在了那裡,只要一戳破,那就真的要立刻死了!

想到這裡,秦穆然就真的什麼心情都沒有了,開玩笑,堂堂冥王天神,要是死在了女人的床上,那就真的笑話大了!

「怎麼了?等什麼?」

貞子看到秦穆然愣了楞,臉頰緋紅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我覺得,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們做事是不是該好好考慮一下呢?」

秦穆然看著貞子,臉上有些尷尬地說道,哪怕是他說出這種話,都有一種要大耳刮子抽自己的衝動,真特么不是個男人。

「呵呵,做成年人愛做的事情,還要考慮什麼!來吧!我等不及了!」

貞子說著,看到她這麼主動,秦穆然警惕之心更加的重了,事出反常必有鬼,哪有這麼主動的女人呢!

果不其然,就在貞子慫恿秦穆然更進一步的時候,那個一直躲在房間里的第三個人卻是悄悄地來到了秦穆然的背後,同時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十天後。

大燕同北疆持續了剛剛一個月的戰事,終以北疆太子戰死,以及損失了北疆四成精銳兵力後,向大燕遞交了投降書。

大燕國雖然險勝,但是,卻也付出了極爲嚴重的慘重代價損失了掌管大燕三分之一兵力的‘戰神世子’的雙腿。

作爲大燕縱橫沙場神一般存在的戰神。

當雙腿被挑斷了腿筋,打斷了腿骨,這簡直比戰死沙場都還要來的殘忍。

御書房內。

年過五旬的大燕皇帝,自從半個月前得知燕世子被人出賣且被廢了之後,一夜之間便憔悴了不少。

此刻望着下方跪了黑黝黝一片的腦袋,怒不可揭的把書桌上的奏摺全都拿起來砸向下方的衆人,早已發福的身軀,劇烈的顫抖着。

“廢物……你們這羣不作爲的廢物……”

面對雷霆震怒的皇帝,整個太醫院的衆人,皆是嚇得心驚擔顫。

跪在地上,恨不能變成鴕鳥,亦或者是找條裂縫鑽了進去,藉以躲避。

“你們不是平日裏稱其醫術超羣,妙手回春的嗎?爲何醫治不好燕世子?”

皇帝越罵越是憤怒,走到緊挨着他最近的太醫,狠狠一腳便把人給踹飛了出去。

那較爲年輕的太醫,被踹飛後撞擊在石柱上,咬緊牙關,硬是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只是不住的往外大口大口嘔血。

“朕再問你們一遍——能不能救治好燕世子?”皇帝眼眸裏兇光畢現,再次詢問。

皇帝身旁站着的培安。

看着從小被他伺候大的主子如此失控,震怒是小,最主要的是,若燕世子被醫治不好,那麼,主子這麼多年來苦心經營的計劃可就全都打亂了。

培安覺察到下方和他私下較好的孫太醫偷偷給他遞眼色,想讓他爲其說情,很是乾脆的不着痕跡搖了搖頭。

若是平日裏朝中的那些小事兒,他指不定還能出口勸勸皇上,可這事兒,他當年可是親自參與進去了的,自然知曉內情。

今兒要不讓皇上把這一股火給徹底發出來,接下來倒黴的,肯定就會是他這個貼身隨從。

死道友不死貧道。

別人死,總比他死的好。

從寶蓮燈開始的聊天群 所以,培安規規矩矩的彎腰站在皇上身邊,充當隱形人。

孫太醫只得作罷!

有了前一刻的殺雞儆猴。

衆太醫看着身旁那半死不活的同僚,再聽到皇帝這陰森狠厲的逼問,知道今兒這事不會善了。

想到這裏,太醫院院正本着法不責衆的心思,豁了出去。

“皇上贖罪,還請皇上聽爲臣一言……燕世子腿骨筋脈盡斷,事發後腿骨雖然被接上,可是,由於快馬加鞭的趕回京城,導致接好的骨頭已經長錯位了不說,更重要的是,雙腿筋脈已斷,就算皇上要了我們整個太醫院衆人的腦袋,贖臣等也是無力迴天啊……”

“是啊!皇上,要是一般的刀傷,刺傷,我們還能用上好的藥物給醫治着,可是,如此嚴重的傷情,普天之下,還從未聽誰能夠把長錯位的骨頭,挑斷的筋脈給恢復如初的……”

“求皇上饒命啊!”

“皇上,不是臣等不願醫治,燕世子受了此等對待,臣等也是悲痛不已,我們行醫本就應該救死扶傷,眼看着燕世子如此,我們實在是痛恨自己沒有那神仙之妙法替燕世子解除危難……”

雖然平日裏太醫院衆人爲了爭寵,會有些摩擦,但是,今兒這可是性命攸關之時,有了太醫院院正的開頭,整日出入宮殿的衆人誰都不是傻子,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果不其然,皇帝聽到所有太醫都如此對燕世子的病情下了定論,心中最後那一絲僥倖的曙光,也瞬間破滅了。

頹然的踉蹌跌坐在龍椅上,目光渙散,不知飄向了何方。

“皇上,皇上您可要保重龍體啊!”

見皇帝好似被打擊的魔怔一般,培安憂心不已,心念一轉,趕緊想法子,畢竟,若是皇上有個好歹,作爲皇帝身邊最近親的侍從,平日裏一心只跟着皇帝行事,因此得罪了不知多少個皇子,也就是說,若是皇帝死了,他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突然,培安腦中靈光一閃,驚喜的衝皇帝建議道。

“皇上,先別急……太醫院沒法,但咱們大燕土地廣袤,人口衆多,總能找到一些能人異士的……”

果不其然,皇帝聽見這話,沒有焦距的渙散眼眸,終於有了一絲亮光。

但是,那一絲光亮,並沒有之前的炙熱。

畢竟,皇帝的心裏非常的清楚,就連太醫院都沒有辦法了,那麼,那些行走於鄉間市集的大夫,醫術又能好到哪裏去。

重生之鑽石豪門 死馬當成活馬醫,也只能如此了!

“即刻張貼皇榜,全國尋找各方神醫,無論是何種身世背景,只要能醫治好燕世子,便賞黃金萬兩,封其爲侯。”

“皇上果然是極其看重燕世子的,就算燕世子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哪怕抱着最後一絲僥倖,也要努力爭取能醫治好。”

“如此龍恩浩蕩,難怪衆皇子會對燕世子各種羨慕嫉妒以及憤恨……”

“估計就算燕世子這一輩子徹底成了廢人,憑藉皇帝的如此看重和恩寵,量誰也不敢輕看了去……”

下方的太醫們聽聞後,此刻無不在心裏紛紛揣測着。

只有皇帝身旁的培安在心裏默默的揣測着,估計皇上這一次,真是不得不放棄燕世子這一顆部署了多年的好棋子了……

……

就在整個大燕都沉浸在反敗爲勝,燕世子以身誘敵,被部下算計成爲了雙腿殘廢的廢人這兩個驚天消息中之時。

遠在邊防的天回鎮。

輕狂得知不用在打仗後,徹底的鬆了口氣。

可面對皇榜中那能醫治好燕世子的巨大賞賜誘惑之時,心裏真是癢癢的難受極了。

那種斷骨斷筋的小手術,對於她而言,完全就是小兒科,可是,她卻深知,一旦暴露了行蹤,她除了醫術過人以外,毫無任何勢力在背後支撐,也無,以及神出鬼沒的超羣武功,暴露了身份,估計終其一生,她就只能淪爲皇家的專屬傭人了。

沒有自由,沒有人權,後半輩子就只能任由別人掌控。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可不會頭腦簡單的單純認爲,身爲穿越者,她就一定能方方面面完勝古人。

一身的絕妙醫術不能施展,輕狂那叫一個鬱悶啊!

小白虎看着輕狂坐在樹樁上情緒低落的發呆,賣乖的趕緊走過去,用它那圓滾滾的腦袋朝輕狂懷裏拱。

“嗷嗚~”

“白小妞,你姐姐我空有一身醫術,卻沒有展示的舞臺,姐鬱悶,姐煩躁,姐憋屈……”

“嗷嗚……主人,你還能再自戀一點嗎?”

小白虎是一隻雄性,但是卻被輕狂惡劣的取名爲白小妞。

雖然白小妞極其不爽這個娘兮兮的名字,但誰叫它鬥不過這滿腦子惡劣因子的救命主子呢!

“嗷嗚~”主人你真是討厭,偶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小白妞不依的仰臥在地,原本萌萌的淡黃色眼眸,居然流露出非常具有人性化猥瑣之色。

四仰八叉的仰臥着,露出代表着它身爲雄虎的標誌。

“白小妞,你學壞了喲!”輕狂狠狠的無奈翻了兩個大大的白眼,極其無語。

對於白小妞的異常。

輕狂早已見怪不怪,記得好似自從這小東西喝過靈泉後,便靈智大開,居然每天都要厚臉皮的都纏着她喝下一些靈泉。

慢慢的。

這智商,便是逐日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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