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靳言頭也沒有回,堅定的開口道。

"那如果恩情和愛情,只能選擇一個呢?"歐陽清凌問。

"那我就選擇報恩!"靳言依舊是沒有絲毫猶豫。

歐陽清凌的聲音很大:"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走吧,我會告訴水凝煙,你並不愛她,因為在你的心裡,她連你所謂的恩情,都比不過,靳言,我雖然能理解你,但是,我還是要勸阻你一下,有時候,你的選擇,可能會傷到另一個人!你難道不要再想想嘛?"

靳言依舊沒有轉身:"我想好了,我要去安溪市,你不用再勸我了!"

靳言說完,直接拉著皮箱離開。

歐陽清凌站在客廳里,她的神情有點恍惚。

這一刻,她想,靳言應該是不愛水凝煙的,不然的話,他也走不了那麼徹底。

可是,等到水凝煙真的離開后,看到靳言那麼痛苦,歐陽清凌又覺得,他應該是愛水凝煙的,只是他的愛,太後知後覺了。

靳言走了好久,水凝煙才下樓。

歐陽清凌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看見水凝煙的眼睛腫的像是核桃一樣。

她皺眉開口道:"你都成這樣了,還要去上班嗎?"

水凝煙點了點頭:"去!"

她的聲音很沙啞,聽起來像是哭了一夜一樣。

歐陽清凌有點心疼:"你知道靳言走了嗎?"

水凝煙點了點頭:"知道!"

"那你知道他去幹嗎了嗎?"歐陽清凌又問。

水凝煙搖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兩個人一問一答,對話簡單機械。

歐陽清凌平靜的開口道:"水凝煙,你很喜歡靳言,而且,喜歡到了骨子裡,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沒有他,你會有多痛苦,可是,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把靳言當成了自己的全世界,可是,在他心裡,你卻只佔了十分之一的地位,我還知道,他今天去幹什麼了,你要是想知道,我全部都可以告訴你,我不是想挑撥離間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們之間的關係,到底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水凝煙很想說不,可是,她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因為早上那會,聽見靳言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十分好奇了。

她想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水凝煙沉重的點點頭。

她請了假,這才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著歐陽清凌,告訴她,她想讓自己知道的!

她知道,靳言有很多事情,都隱瞞了自己。

"你說吧,他為什麼要走,以及他要去幹什麼?最重要的是,你說他是我的全世界,我確實他的十分之一,到底是什麼意思?"水凝煙看著歐陽清凌,平靜的問道。

昨晚,她才知道,靳言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沒有告訴她,給父親匿名捐款的事情。

可是,今天,歐陽清凌卻又告訴自己,靳言並沒有那麼在乎自己。

所有的話,其實都是有原因的。

此刻,她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去左右自己,她只想知道原因,原因究竟是什麼!

歐陽清凌有點意外水凝煙的平靜,畢竟,昨晚的她,可不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不管水凝煙怎麼樣,她已經決定了,將她所知道的,統統告訴水凝煙。

"我先告訴你,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覺得,靳言並不愛你,他愛的另有其人,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說呢,這就是他這次離開的原因,你可能不知道,靳言這些年,一直在找一個女孩,關於那個女孩,我其實不知道太多的事情,只知道,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找,因為有人告訴過靳言,那個女孩一家人都被水沖走了,可是,他不願意相信,還是堅持了這麼多年,只因為那個女孩曾經救過他,其實,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這件事情,除了他比較熟悉的人,沒有人能知道,我為什麼說,他不愛你呢,因為我覺得,他愛的人,其實是那個女孩,你早上沒有下樓之前,我是親眼目睹靳言離開的,我告訴他,愛情和報恩,他選擇哪一個,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報恩!這些都是他的原話,我沒有絲毫改動,水凝煙,你好好問問自己,這樣的她,是不是真的值得你付出!"歐陽清凌很冷靜的對水凝煙說道。

此刻,她這麼冷靜,因為她是局外人,她能看清楚,靳言對水凝煙,現在其實根本比不上水凝煙對靳言。

她來臨海市這兩天,沒有多想,一股腦的想整一整水凝煙,現在想想,著實有點慚愧,她現在只是想幫幫水凝煙而已。

只不過,不知道水凝煙自己怎麼想。

水凝煙聽完歐陽清凌的話,神色變得獃滯起來。

所以,她最終想選擇靳言,靳言卻選擇了報恩。

她突然覺得有點可笑,自己掙扎了一夜,在自尊驕傲和愛情卑微之間,選擇了那卑微的愛情。

她想著,就算是飛蛾撲火,她也想要試一試。

卻不曾想,愛情根本沒有光顧過。

她笑著看向歐陽清凌:"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會保留自己的感情!"

水凝煙平靜的說完,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她說完,起身,向著樓上走去。

歐陽清凌沒有看見,水凝煙轉身的那一刻,臉上已經掛滿了眼淚。

她說的是會保留感情,其實,沒有人知道,她的感情,已經全部傾注在靳言一個人身上。

試問,付出的感情,如何收回。

水凝煙一步一步,挺直後背,走上樓。

剛走上樓,轉過樓梯角,她直接失去渾身的力氣,坐在了走廊里。

歐陽清凌擔心的看了一眼樓上,無奈的搖搖頭。

她希望,水凝煙早知道,早點抽身。

不然的話,她難以想象,如果靳言這次,真的找到當初救他的那個女孩,而那個女孩,又非常貪婪,水凝煙要如何自處。

歐陽清凌沒有太多的糾結在這件事情上。

她跟林嫂說了一聲,讓她好好看著水凝煙,有什麼事情,給自己打電話。

她便一個人出門了。

她要去找自己的救命恩人。

毒醫雙絕:辣手狂妃 就在歐陽清凌去找葉墨笙的時候,靳言已經到了安溪市。

他剛走出機場,就看見莫熏兒的車停在一旁,向著他揮手。

靳言快速走過去。

上了車。

莫熏兒的就發動車子。

靳言看著安溪市這些年的變化,他不知道,那個人,真的能找到嗎?

他許久才轉過頭,看向莫熏兒:"你說你找到妞妞了?"

莫熏兒點點頭:"是的,我也是聽派出去打聽的人說的,我知道后,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您!"

靳言"嗯"了一聲:"那就直接去她工作的酒吧!"

莫熏兒點點頭,加快車速。

他們到了酒吧,發現酒吧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醫院樓下,趙純宇站在中間,馮少啟和周先生站兩邊,三人接受媒體採訪,趙純宇在宣布完紀心雨的死訊后,輪到周先生髮表講話。

「紀小姐生前,在我保險公司,購買過一份私人訂製的保險,趙先生是此保險的受益人,我們將會在各大媒體監督下,完成賠付工作。」

「請問趙先生,你知道,紀小姐生前購買過保險嗎?」

「保額一共是多少?」

「你對此有什麼想說的?」

「紀小姐在這個時候出車禍遇害,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死和紀總兄弟爭奪家產有關?」

馮少啟見某些媒體又開始歪曲事實,故意製造話題,立即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周先生和趙純宇離場。

在醫院保安的保護下,周先生和趙純宇前後上了車離開。

後面的木兮看到記者被吸引到另外一邊去了,趁機想走到自己車子那邊,沒想到媒體會把注意力放回到她這邊,一群人飛奔而來,將她包圍在中間。

這些在前一秒,還禮貌的稱呼先生小姐的人,到了木兮這裡直接連名帶姓喊,「木兮,為什麼紀家的人沒有出現,只有你一個人來,請你回答下我們,你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

「我們剛收到群眾爆料,說紀總在公司遭人排擠,只能在一間雜物間辦公,請問他和紀四少兄弟之間是不是存在財產爭鬥關係?」

「請問你是怎麼以外人的眼光來看待這次兄弟的鬥爭,你覺得以紀總一個私生子的身份,是否能取勝?」

「紀夫人為什麼會讓你出席在家屬席,是不是紀總一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所以才拉你出來做議論風向的擋箭牌?」

「你認為,紀小姐的死和這次事件有聯繫嗎?」

圍著木兮的記者里一層外一層,從外面根本無法突破,擔心這個時候,有人會借著記者的身份混入裡面對木兮下手,馮少啟無比擔心木兮的安危,趕緊招呼周圍的人過去把記者拉開。

寸步難移的木兮,被閃光燈刺到的眼睛根本無法完全睜開,木兮只能眯著眼睛,伸出手擋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勉強睜開酸澀的眼睛。

周圍的吵雜聲,讓木兮腦袋一陣疼痛,木兮就這樣站了好一會,直到周圍的氣氛自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待她的回復,木兮才放下手,臉色平靜望著周圍的人,「讓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在這裡等我那麼久,我要是不說點什麼,似乎太沒禮貌了吧。」

大家看到木兮要說話,紛紛將攝像頭對著木兮。

「我能出現在家屬席,並且能到如何重要的場合來處理紀家的事情,當然,我是受紀夫人的授權而來,如果非要說一個身份的話……」話音停頓的同時,身體轉向車輛停放那邊,「那我是以紀家少奶奶這個身份出席,這個身份應該夠了吧?」

聽到木兮主動承認這個身份,現場瞬間一片鴉雀無聲,安靜到連快門閃過的聲音都沒有。

「再擋著我,以後有什麼勁爆的料,我可就不考慮給你們幾個獨家了。」木兮說話時,掃了眼攔住自己去路的幾個記者。

本就被木兮如此自信自稱以紀家少奶奶身份出現鎮住的記者,在聽到木兮這麼說紛紛讓開一條路給木兮過。

馮少啟看到木兮居然能從媒體包圍中出來,實在是佩服,趕忙過去給木兮打開後排車門。

在馮少啟上車后,反應過來的記者再一次圍了過去。

「木兮,外界傳聞,你和紀總隱婚是否屬實?」

「江山一號是不是紀總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馮少啟看到這群媒體,情緒比剛剛還激烈,生怕玻璃都被人砸爛了,趕緊開車離開。

系完安全帶,木兮看車外的時候,發現有不少記者上車追了過來。

看到馮少啟提高車速,木兮想提醒馮少啟注意安全時,剛要說話,腦袋就一陣疼痛,木兮低頭用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腦袋。

豪門,總裁太霸道 在馮少啟注意後視鏡的時候,看到木兮用手捂著腦袋,臉色有些痛苦,「太太,你沒事吧?」

「可能是剛剛人太多了,被吵到有些頭痛吧。」那陣隱隱抽痛的感覺,沒一會就消失了。

見木兮臉色恢復平靜,馮少啟這才鬆了一口氣,在躲避那些追拍的記者時,馮少啟恢復平時那種說話緩慢的語速,「太太,我有必要知道你和那個保險公司的周先生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木兮說話時,目光注意著車外跟蹤的車輛。

「那你當時為什麼阻止我?」

「老馮,我這麼做是有苦衷的,我現在還不能對你說,但是很快你就明白了,希望你能看在紀總的份上,暫且幫我保密可以嗎?」

如果他不相信木兮的話,剛剛也不會幫木兮,「對紀總和你有危險嗎?」

「沒有。」

「那這事我可以不過問,但是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找我,協助你,是紀總給我安排的任務。」

「我知道了,老馮謝謝你,這次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豪門夫人又敗家了 「如果你想還我這個人情,那就一輩子對紀總不離不棄吧。」沒有比這個,是他更想要的。

沒想到馮少啟居然會對自己說這句話,要是紀澌鈞聽到這話,一定會很感動吧,「我知道了,謝謝你。」從她戴上這枚戒指起,她生是紀澌鈞的人,死是紀澌鈞的鬼,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分開。

車外是源源不斷的跟拍,車內打方向的馮少啟,語氣淡定,猶如在聊家常事一樣的口吻,「紀總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太好,但他基本上是能收斂住脾氣,也不會隨便跟一個人發脾氣,如果他經常跟你發脾氣,那是因為他把你當做是自己人,信任你所以才會卸下面具,別看他對事事冷淡,薄情寡義的樣子,但他這個人很重感情,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很講義氣。」

馮少啟的語氣讓車內的氣氛變得平靜下來,也讓木兮擔憂外面的心多了一些安定,「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沒有朋友嗎?」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在木兮出現前,他家紀總的個性讓他們以為,紀總這輩子大概是遇不到一個知心的女人了,不過現在木兮問起來,他才發現,他家紀總好像是真的沒有朋友,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馮少啟只能回了句:「大概是因為他不需要吧。」

怎麼會不需要呢,就算是再優秀的人也會有孤獨的時候吧,不過看馮少啟已經開始躲避她的眼神,木兮猜想,馮少啟有可能是回答不出這個問題,所以才回了一句讓人聽著怪心酸的話,木兮見車子往和紀公館相反的方向開,趕緊叫住馮少啟,「我還得去紀公館一趟。」

因為吳玲剛剛摔死在紀公館的緣故,據說血腥味到現在還沒除掉,紀總也許是擔心太太受驚,所以才讓他把人送回江山一號吧,「太太,紀總讓我送你回江山一號,我去紀公館替你見紀夫人。」

「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吧。」駱知秋讓她處理這件事,如果她讓馮少啟替她去紀公館的話,似乎有些不合規矩。

「這是紀總的吩咐,我也只是照辦。」說完后,馮少啟沒有再和木兮聊天認真開車。

上回,駱知秋給她打電話,讓她幫忙處理事情,就被紀澌鈞拒絕了一次,她知道紀澌鈞擔心她被駱知秋利用,可她也是想為紀澌鈞出一份力,既然紀澌鈞不讓她去紀公館,反正事情已經處理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讓馮少啟過去報個信,應該沒問題,木兮拿出手機給駱知秋回信息。

……

江山一號。

給夏明義熬完補品的周彩妹,打量著廚房裡這些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高檔廚具。

「彩妹啊,時候不早了,你要是再不回去你老公會生氣的。」

周彩妹走到冰箱,打開冰箱后,看到冰箱里放著一些昂貴的食材,這些食材昨天吃飯的時候,她那個婆婆還當她面炫耀來著,說有多昂貴,有些人一輩子都吃不起,注意力都被冰箱里的魚子醬吸引住的周彩妹沒心思聽夏明義嘮叨,語氣敷衍回了句:「我知道了。」

想起剛剛周彩妹的舉動,夏明義到現在都覺得很是尷尬,「彩妹啊,木小姐對我很好,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她帶來麻煩,所以以後……」說話的夏明義看了眼周彩妹那邊,看到周彩妹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個小勺子,朝著罐子里的東西勺起幾勺吃進嘴,期間還在拍視頻。

聽到那邊安靜下來沒繼續說下去,忙著拍視頻的周彩妹連頭都沒回,語氣敷衍回了句:「我知道了,我怎麼會讓你難做,我不拍就是……」

話沒說完,周彩妹的胳膊就讓人拽到一邊,「你這是在幹什麼?」

沒想到被夏明義逮了個正著,周彩妹笑著趕緊解釋道:「我沒做什麼啊,我就是看看。」

「看看?」夏明義直接奪過周彩妹手裡的湯勺,看到周彩妹嘴裡咀嚼的動作,夏明義氣得臉都黑了,「你拍照就算了,你怎麼還偷吃這裡的東西?」

反正都被看到了,周彩妹也不用藏著掖著,放下手機,舉起魚子醬,「這個東西你知道吧,我聽說這種東西一克都能賣到四位數,那麼頂級的東西,放在這裡沒人吃也實在是太浪費了,反正木兮有紀澌鈞養著,那麼有錢,我就算是吃她一點東西又怎麼樣?」

「你這是什麼邏輯?」夏明義被氣到來回踱步,期間還用手捂著自己疼痛的腦袋,回頭看到周彩妹拿著罐子對嘴就倒,一口氣吃了半罐的魚子醬,夏明義衝過去,直接把東西搶回來,「我告訴你,人家有,那是人家的,人家就算是花不完,也輪不到咱們來花,彩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一到這裡就變了一個人似得?」

一冰箱的東西,那麼多,木兮母子要吃到猴年馬月才能吃完?再說了,不給她吃放壞了,那也是浪費可恥的事情,她也是在幫木兮節約好不好,本來就因為妒忌木兮能得到那麼多好東西的周彩妹,這會被夏明義教訓到心裡更不是滋味。

周彩妹一臉委屈過去,抱住夏明義的胳膊,「我錯了明義,你也知道,人家是窮苦出身,沒見過那麼好的東西,第一次到這種地方,當然是大開眼界,看到什麼好東西都想摸摸。」 皇帝臉一沉,史鶯鶯心裡直哆嗦,想著只怕事情不妙。

但史芃芃居然不害怕,抬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皇帝,「皇上別急,芃芃有個好法子,既可以把這事了了,又不用皇上還錢。」

皇帝一聽,還有這等好事?他緩了臉色,「你且說來聽聽。」

說起來,這事是他理虧,原以為等災情一過,二十萬兩銀子很快就能收繳國庫,還給史鶯鶯,可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東越算是富饒的,只是錢花起來也快,史芃芃剛才沒說錯,他當著全天下百姓的家,花錢的地方多著呢,東一個窟窿,西一個窟窿,隨便挪騰幾下,錢就不見了。

這二十萬兩銀子,是史鶯鶯心裡的一根刺,也是他一塊心病,當然,他大可以厚著臉皮,把這二十萬銀子給抹了,反正他天下第一,誰敢找他的麻煩?可他也有軟肋,若是史鶯鶯撕破臉皮,把事情告訴白千帆,他少不了要挨一通數落,也有損他在媳婦心裡的光輝形象,偏偏他還不能動史鶯鶯一根毫毛。暗地裡使陰招,倒是可以,只是他惜才,史鶯鶯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成就,把她打回原形,實在可惜。

若是真有辦法可以解決此事,倒是可以考慮。

史鶯鶯並不知道閨女想說什麼,只是不還錢,還可以解決欠債的事,她覺得有點懸,心也提了起來。

史芃芃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自己娘親,抿嘴一笑,「皇上何不讓我史記商號做皇商,從此朝廷與宮中的一應事務都由我史記商號負責,另外在稅收上,皇上也要有所減免,讓我娘親儘快把那二十萬兩銀子掙回來,她心裡舒坦了,自然不會再找皇上的麻煩,皇上以為意下如何?」

皇上愣在那裡半天沒說話,史鶯鶯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法子,她居然想不到?

皇帝起身在屋裡踱起了步子,一圈,又一圈,腳步緩重,象踏在史鶯鶯的心上,史芃芃象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只是望著皇帝,等他的答覆。

皇帝踱了幾圈,終於停下來,若有所思的看了史芃芃一眼,回到椅子上坐下。

「芃芃的提議,朕覺得不錯,」皇帝稍一沉吟:「這樣吧,鹽業,礦業乃朝廷立命之本,動不得,餘下的,朕可以悉數交與史家商號,簽定兩年契約,若是做得好,還可以續約,如何?」

這還有什麼使不得的,史鶯鶯母女自然眉開眼笑,若真做了這皇商,二十萬兩銀子何愁回不來呢? 病太子的如嫿美眷 大到大興土木,小到針頭線腦,皇室一應所需物品,全由史家商號包干,不光掙了銀子,還倍兒體面。

史鶯鶯立刻拉著閨女拜倒在地,「民婦叩謝皇恩,請皇上放心,民婦必竭盡全力為皇上當差,讓皇上高枕無憂。」

皇帝在心裡嘆氣,他也是沒辦法,被逼到這份上了。不過轉念一想,宮裡的採購原本有些亂,官商勾結歷朝歷代都有,只要不過份,他只能睜隻眼閉隻眼,若是轉到史家商號,變成了採購集中制,這方面倒是會好一些,畢竟史鶯鶯還算個正派人,說不定還能替他省下不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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