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廷軒嗯了一聲。收回手甩幹雨珠,背在身後,淡淡問道:“上次本王讓你查損害三娘聲譽謠言的事情。查得如何?”

金元心頭咯噔一聲,額角冒出一絲冷汗。

這些天光忙着鄭玉的處斬和部署,就把他累得夠嗆的,已經好些天沒有回府上看一眼了。那天給林氏的休書被妍珠撕毀,父女倆又因爲謠言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金元便想着眼不見心不煩,索性回衙門來了。本來以爲謠言已經淡去。再說這事關他金府的家事,逍遙王應該不會再插手干涉,沒想到人家到現在還記掛着。

這叫什麼事兒?

難不成逍遙王還真得看着自己妻離子散才滿意?

那天給林氏的休書。那是氣急了一時衝動,冷靜下來仔細思慮後,金元卻是沒有了將林氏休棄的念頭了。這一連串的事情,說到底都是衝動累事。若不是妍珠一時糊塗鬼迷心竅。聯合外人害瓔珞,瓔珞也不會對自己妹妹下藥。可那藥性終究是太霸道了些啊,險些就將妍珠給毀了,還是林氏給瓔珞下跪認錯了,才求來了解藥,林氏心頭有氣,衝動之下將瓔珞驗屍的事情給捅出去,是她的錯。但也算是情有可原啊,就像姒喜縣主。爲了自己的孩子,明知那樣做不對,也做了不是麼?

孰能無過呢?聖人也不敢說他一輩子沒有做錯過一件事情吧?

說到底,金元還是不捨,不捨得這個家支離破碎、分崩離析……

金元咬了咬牙,掀起袍角在逍遙王面前單膝跪了下來,“王爺,下官有罪!”

“哦?什麼罪,說來聽聽!”逍遙王並沒有讓金元起身,而是順勢在迴廊的欄杆上坐下,打開摺扇輕搖,略有些戲謔的問道。

“說出來也不怕王爺笑話,謠言是下官的內人傳出……”金元不自覺又磕了一個頭,也不怕家醜外傳,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坦白交代了。

金元之所以選擇坦誠,是因爲他知道逍遙王的厲害。在這個人面前,你妄想欺騙他一絲一毫,對他隱瞞真相,就要做好被虐的覺悟……

“哦……”龍廷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道:“如此說來,這還是金大人的家務事呢,那本王就不好插手了。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家務事還是要大人你這個一家之主來處理!”

金元心中微微嗤鼻。

你就裝吧!

裝得還挺像的!

我還真不信逍遙王你之前不知道謠言是何人傳出,哼!

既然人家終於肯放手,並且開口承諾不再插手此事,金元自然也得做出感恩戴德的模樣,磕頭道謝,對逍遙王維護瓔珞名譽的事情深表感激。

“既然是一家人就該和睦相處,相愛不想殺啊,金大人身爲一縣父母官,更要給百姓們做好表率纔對!”龍廷軒微微傾身看着金元,眼中浮現出一抹譏諷的嘲笑,續道:“修身、齊家、治國……大人眼下緊要的事情,便是修身和齊家這二條了,做好了前面兩項,你……才能幫着朝廷治理好桃源縣!”

“是,王爺教訓的是!”金元再次痛心疾首的做了一番自我檢討。

龍廷軒也不願陪金元胡天海地的瞎聊,只讓他將案子的事情料理清楚,便起身搖着摺扇,施施然出了衙門。

樁媽媽正在小廚房裏忙着晚上的膳食,她剛將竹簍裏的青菜扔進炒鍋裏翻炒,就見袁青青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面媽媽、媽媽的叫着。

樁媽媽回頭不滿的瞪了袁青青一眼,斥道:“你這丫頭都當了那麼久的差,敢情老身平日裏都是白調教了啊?怎麼還是改不了毛毛躁躁咋咋呼呼的毛病?”

袁青青吐了吐舌頭,撫着砰砰跳的心口,對樁媽媽說道:“奴婢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激動啥?”樁媽媽手中的鍋鏟還在翻炒着,一面問道。

“逍、逍遙王來了,說要在咱們這裏蹭飯,娘子讓奴婢過來跟媽媽說一聲,加幾道菜,哦對了,娘子還說不用大魚大肉。逍遙王什麼珍饈百味沒嘗過,只要家常菜就成!”袁青青一口氣說完,倚在門框上等着看樁媽媽的反應。

果然如她所料。樁媽媽一下就呆了,揮着手中的鍋鏟跑過來,問道:“誰,誰來?”

瞧瞧,樁媽媽還不是跟自己一樣,都激動呆了……

“逍遙王!”袁青青咧嘴一笑。

堂屋那邊,笑聲朗朗。

金子和龍廷軒隔着案几而坐。龍廷軒的視線正停留在金子白皙如玉的面容上,笑道:“……有心放過她,自己非要撞個頭破血流的。那就怨不得本王了!”

金子捲翹的睫毛撲閃着,露出一臉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搖頭道:“兒還真看不出來王爺那點兒有想放過她的跡象,哈哈……”

“哈哈……”龍廷軒又是大笑了幾聲。裝成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在你心裏,本王就那麼壞?”

金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故作神祕的低聲道:“不,不是壞,是狡猾……”

在一旁做着的阿桑也聽到了,強忍着不笑出聲,心中卻早已笑得前俯後仰,舉四肢贊成了。

金娘子真是一語中的啊。少主就是這樣的人,狡猾如狐啊……

龍廷軒撇了撇嘴。冷哼一聲,低喃道:“本王只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順手推舟罷了。既然她本來就要這個計劃,何不成全她呢?拿下她的把柄,本王上告朝廷是本分,不上告朝廷是給她留幾分面子,奈何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公然挑釁與我,本王給的是熱臉吶,可人家多有性格?既然有性格,就得爲自己的無知負責到底!”

金子掩嘴笑了起來,她知道逍遙王這是避重就輕,他講得如此輕鬆親和,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爲他爲了這件事情和今日的結果,有多麼的無奈呢。可偏偏金子不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逍遙王是什麼人?

腹黑到不行的一個齜牙必報的人。

誠然,他或許有考慮過不將姒喜縣主劫獄的事情上報朝廷,但金子不相信這就是他所謂的好心和給出的熱臉,指不定人家當初就拿捏着這個把柄跟姒喜縣主談了什麼條件,然後談崩了,他的熱臉貼了人家姒喜縣主的冷屁股,這才惱羞成怒,一併將原委上告朝廷了。

金子凝了他一息,正發現逍遙王也毫不掩飾眼中的炙熱,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忙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掩飾尷尬。

龍廷軒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啞聲道:“姒喜縣主這事情這樣處理,也有一個好處。”

金子擡眸看着他,濃黑幽深的瞳孔裏倒影着自己的小小的投影,於閃動間,柔情四溢。金子陡然覺得臉頰滾燙燙的,忙移開視線。

“鄭玉案子剛結束,就滿街謠傳你當仵作的事情,可見這人其心可誅,本王自然在意三娘你的安危,因此便順應姒喜縣主的計劃,抓下她的把柄,此番姒喜縣主自然要被朝廷問罪,而鄭氏有了前車之鑑,也不敢輕舉妄動,三娘你的危機,算是解了。”龍廷軒柔聲說道。

原來他那樣做,竟是爲了自己?

金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或許,自己真的對他太過防備,太過主觀意見了吧?

金子微微自嘲,含笑道:“感謝王爺爲兒思慮良多,那這一頓飯真是請得值了!”

龍廷軒哈哈大笑,擡手點了點金子的鼻子,金子忙躲開,他意猶未盡的收回手,打趣道:“本王現在可以確認,之前的都是錯覺,三娘你小氣的性格,壓根就沒改!”

“我本來就小氣,本來就鐵公雞,王爺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金子繃着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龍廷軒忙改口道:“小氣好,鐵公雞好,本王又沒說不好。”

阿桑在一旁看着二人你來我往的逗趣,頓時覺得這樣的少主,讓人好親切,以後都這樣,該多好啊……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便聽袁青青跑上長廊,倚在門框說道:“王爺,娘子,晚膳備好了,現在上菜麼?”

金子點頭,回眸對龍廷軒說道:“粗茶淡飯,還望王爺不棄!”

“在三娘這裏,就是再粗再淡,本王也能吃得開懷!”龍廷軒說道。

金子翻了一個白眼,讓笑笑將茶盤撤下去。阿桑也跪坐上前,幫着龍廷軒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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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喜農門》

簡介:穿越農門,歡喜過日子。 因下午下了一場大雨,放晴過後的夜色便顯得十分清朗,只是月色有些微的稀薄。

辰逸雪負手在院子裏悠閒的踱着步子。

他的步子看似閒適,可那蹙起的俊眉卻在昭示着他此刻內心的糾結和焦慮。

廊下一個小丫頭停下了腳步,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歪着腦袋眨巴着眼睛,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模樣。

郎君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積食了麼?怎麼在院子裏兜了半個時辰,還沒有停下來?

不過她作爲一個灑掃的小丫頭,自然是不敢上前去八卦的,看了一會兒後,便垂頭悄聲走了出去。

辰莊外頭,剛下馬車的辰語瞳便聽玉娘說起此事。

“玉娘你說大哥哥一個人在院子裏顛了半個時辰了?”辰語瞳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玉娘神色擔憂的點點頭,續道:“昨兒個奴婢起夜,發現郎君一個人在院子裏坐着。娘子,這夜涼如水啊,入了秋,寒露深重,郎君怎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奴婢知道郎君一向是個有主見的,所以,奴婢也不敢貿貿然去問他,可有時候再有主見的人,也有遇到煩心事的時候。娘子你一向跟郎君親近,不如你去問問他,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辰語瞳嗯了一聲,大哥哥這舉動,的確有些反常,難道舊病復發?又做噩夢了?

想起這個,辰語瞳心中無比擔憂,也顧不上再跟玉娘寒暄,提着裙襬,急急往辰逸雪的起居院子跑去。

辰語瞳進院子的時候,辰逸雪已經不踱步了,他正拄着下巴在廊下的石階坐着,蹙着眉頭思考着什麼。

“大哥哥……”辰語瞳像一隻飛出牢籠的小鳥,撲棱棱的往辰逸雪身邊掠去。

辰逸雪擡眸。臉上揚起一絲寵溺的淡笑,“語兒回來了!”

海賊之究極果實 “老實交代!”辰語瞳不想兜圈子,在辰逸雪身邊坐下,急急問道:“大哥哥可是心中有什麼煩心事兒?若有。不妨說出來,讓妹妹幫你參詳參詳!”

“交代什麼?”辰逸雪淡然一笑問道。

“玉娘說你夜不能寐,更深露重的還在院子裏發呆啊!出了什麼事情了?大哥哥你可不能一個人扛着,雖然你的智商高,但有時候解決問題,不是智商高就行的嘛!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就是那臭皮匠,興許能幫到哥哥你!”辰語瞳眨了眨眼睛,問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辰逸雪朗聲一笑,他這個妹妹。總能讓人不自覺的放鬆自己,有她在身邊,真的很窩心,也很安心。

“什麼話?”辰逸雪問道。

殺神島 辰語瞳嘿嘿一笑,說道:“有些人啊。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就像哥哥你。有些人啊,糊塗一世聰明一時,就像我。所以呢,聰明人糊塗的時候,往往需要糊塗人靈感一閃的聰明來點撥,你說是不是?”

辰逸雪聽到這古怪的言論。再也憋不住笑,大聲笑了起來。

辰語瞳也跟着笑,兄妹倆的笑聲穿透了院牆,久久迴旋着。

玉娘站在院外,也跟着露出了舒心的笑,心道還是娘子有辦法。郎君這陣子,就沒見他笑過。

大笑過後,辰語瞳擺了擺手,說道:“說吧,我想知道大哥哥的心事!”

辰逸雪擡手撫了撫辰語瞳垂在肩背上的青絲。低聲回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跟三娘……表白!”

辰語瞳掩嘴笑了起來。

原來就因爲這個夜不能寐啊?

大哥哥還真是個純情郎君啊,不就是表個白嗎?

見自己的妹妹笑得前俯後仰,辰逸雪俊臉竟不覺染上一層薄紅,但他知道妹妹並沒有嘲笑他的意思,遂也沒有佯裝惱怒。他斂容,神色淡漠,眼神閃亮的看着天際說道:“之前就決定在鄭玉案子完結後跟三娘說我心裏感覺。案子還未完結的時候,我是盼着完結,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哥哥又不知道該如何做了。語兒,你說三娘會不會覺得我唐突?我的舉動會不會嚇到她?”

看着辰逸雪小心翼翼又糾結的模樣,辰語瞳眼中的笑意有深邃了幾分,她搖頭道:“不會,我大哥哥這麼優秀,哪個娘子不傾心?拿出你的勇氣來,就算被拒絕又如何?不努力不爭取,就永遠不可能擁有,努力了,爭取了,不成功,那是命。”

辰逸雪清雋的眉目間笑意淡斂,他看着辰語瞳,薄脣微啓,帶着他專屬的霸道和倨傲,一字一句道:“命?不,語兒,三娘不可能會拒絕我!”

辰語瞳清亮的眸子裏閃現無聲的笑意,伸出右手,辰逸雪下意識的反應過來,兄妹倆的手掌相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這纔是我的大哥哥!” 農門旺女正當嫁 辰語瞳咯咯笑了起來。

夜色清幽,帶着一絲深秋的寒涼。

一輛古樸的馬車駛出了辰莊的大門,往陌上跑去。

玉娘匆匆從院外跑進來,看着依偎在幾邊吃着乾果品着香茗的辰語瞳問道:“娘子,都酉時(晚上七點)了,郎君怎麼還出去?”

辰語瞳抿了一口茶,咧嘴一笑,噓了一聲,神祕道:“哦,告訴玉娘一個祕密啊,別告訴別人,我大哥哥找幸福去了……”

找幸福?

玉娘怔忪了片刻,旋即反應過來。

是去了百草莊吧?

她忙點點頭,跟着附和一聲笑道:“是,祕密,奴婢誰也不說!”

百草莊那邊,龍廷軒蹭完飯之後,竟沒有告辭離去的打算。

樁媽媽送了茶湯進去,金子正和龍廷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朗朗笑聲不絕於耳。

這來客可是逍遙王,樁媽媽就是有幾個膽子,也不敢像上次那般,用眼神和動作提醒辰郎君時辰不早了。要儘快離去,以免影響娘子閨譽。

袁青青站在廊下,時不時地偷偷打量着屋內的二人。

她小小的心房微微顫動着,豆蔻年華的她也漸漸懂得了一些男女之事。看着那灈灈如星辰般燦亮的逍遙王。一舉一動彷彿帶着惑人的魔力,優雅高貴得不可逼視。這樣的人,若不是娘子,她這輩子都不能見到一眼吧?

雖然辰郎君也很俊美,但這個逍遙王卻更魅惑,特別是他看着娘子的眼神,溫柔至極,比起辰郎君的冷冽淡漠,逍遙王這樣熱情的人,更能讓人產生好感。

金子不知道說了什麼。翻着白眼,神情對逍遙王並不恭敬,而逍遙王卻沒有生氣,反而低着腦袋,有些討好的看着金子。似在哄着她。

只一眼,袁青青便感覺似有什麼從腳底心竄了起來,渾身一陣癱軟。

她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娘子挽着裙襬起身了,從屋內走了出來。

“青青,進去替本娘子伺候着!”金子吩咐完,徑直循着長廊走了出去。

袁青青哆嗦了一下。裏面如妖如魅的男子,讓人很有壓力。但娘子吩咐了,她只能應聲進去了。

樁媽媽在小廚房裏來回轉着,緊張得不行。

笑笑在一旁打趣道:“媽媽,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見逍遙王,激動過度吧?”

樁媽媽沒好氣的白了笑笑一眼。冷哼道:“去去去,沒想到你虛長了青青幾歲也是跟她一個德行。我這哪是激動?我是擔心啊!”

笑笑畢竟是在樁媽媽身邊長大的,哪能看不出來樁媽媽的憂慮,可是逍遙王這個人,不是她們可以左右的。就是老爺也不能。她想了想,便對樁媽媽說道:“娘子說過,既來之則安之,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是擔心了也沒用!”

樁媽媽正想說話,便見門口光線一暗,是金子進來了。

“怎麼都躲到這兒來了?”金子含笑問了一句,命笑笑去取一些新鮮的瓜果進來,她要切果盤。

笑笑忙應聲下去了。

金子看樁媽媽的神態,便知道從晚膳得知逍遙王來,她一顆心就一直高高懸起沒有放下過。樁媽媽就像她的母親一樣,會爲她擔心各種各樣的問題,這讓金子既窩心又感動。

“娘子,老奴瞧着那王爺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樁媽媽在心中拿捏了一下,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金子正在銅盆滌洗的手一頓,隨後又揉搓了幾下,淡淡應道:“媽媽不必擔心,若我不願,他不會強迫我什麼的。”

樁媽媽滿臉愁緒,沒有因娘子的話有一絲一毫的放鬆。

她轉身走到小廚房的窗口處,雙手合十,對着遙遠的天際虔誠祈拜。

野天的馬車在百草莊門前穩穩停了下來。

他動作嫺熟的收好繮繩,跳下馬車,挑起竹簾,含笑道:“郎君,到了!”

辰逸雪眉目淡然的看了野天一眼。

野天似乎比他這個正主更興奮,靦腆的面容紅撲撲的,嘴角掩不住笑意。

辰逸雪無言輕笑,側首,掃了一眼案几上色彩豔麗的捧花,沉了一息,手指輕輕的敲擊着幾面在心中打好腹稿,旋即小心翼翼的取過來,託在手裏,躬身出了車廂,優雅的躍下車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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嶄新的墨袍在空氣中蕩起一道漂亮的圓弧,緞料瑩光閃閃,映襯着挺拔如鬆的身姿越發風神俊秀。

辰逸雪握着手中的捧花,輕輕的送到鼻翼間輕嗅。

那花兒栩栩如生,氤氳着一股淡淡的佩蘭的香味兒。

“娘子的手真巧!”野天不由開口讚了一句。

辰逸雪的黑眸裏有一閃而過的寵溺滑過。

這花兒是辰語瞳設計的成果,她說表白要有鮮花,但大晚上的,去哪裏採顏色豔麗的花兒做捧花呢?尋思間辰語瞳便提出了這個建議,用彩色剪紙做捧花,花莖使用細鐵絲勾纏,再包上綠色的剪紙。

辰語瞳只做了一個模子,聰明如辰逸雪竟看懂了,兄妹倆齊心協力,做了這個與衆不同的彩紙捧花。還用佩蘭香油滴在每一朵花瓣上,芳香陣陣,讓人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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