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又開始賤笑,說道:哎呀,你這麼誇獎我,我如何接受得了?這樣好了,你再誇我三句,再誇我三句,我就給你講啊!

“你很帥,很屌,很酷。”大金牙被龍三賤得沒有辦法,只能豎起三根大拇指,誇獎了三句簡練的話。

“請低調。”龍三壓了壓手,很認真的說。

我差點瘋了,要誇獎的人是你,要低調的人也是你,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龍三接受完誇獎後,說:行,你們誇獎我,我自然得給你們講講你們想知道的事情,不過,我事先說一下,我叫龍三,排行老三,人那是特別的賤,所以,請你們喊我的外號,賤三爺!

“賤三爺?”我有點暈,我前些天去過武漢,“賤三爺”是老武漢的一個俚語,大部分是朋友之間調戲,罵人比較賤就說“你是漢陽來的賤三爺吧?”

我聽不少人調戲過朋友是賤三爺,但第一次聽人把“賤三爺”的名頭,往自己頭上安的。

龍三還真是一個奇葩。

“賤三爺,趕緊的吧,知道什麼講給我們聽聽唄。”敢情大金牙和龍三投緣。

龍三說道:最近這故宮,不太平,孤魂野鬼到處都是,最誇張的是……這裏的風水陣全開,而且,這裏的電子設備……唉……我跟你們說這個幹什麼?你們是壞人,我是好人,我怎麼跟你們說這個……你們快點去自首,真是不懂事。

我連忙說:賤三爺,你可搞清楚了,你只是一個學者,我們都是陰人,咱們是同行,哪來的好壞之分啊?

“同行?同行之間纔是赤果果的仇恨呢,不弄死你們,誰請我看風水?對不?趕緊去自首。”龍三揮了揮手。

我真是被這個“賤三爺”給打敗了。

“龍三,我想起你是誰了。”在我們拿龍三這位“賤三爺”的北大學者無可奈何的時候,風影突然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龍三看着風影。

風影指着龍三說:你剛纔說你生活在西藏?但其實你不是……你老家在盤錦紅海灘,對不?

盤錦是東北遼寧的一個地級市,那裏最出名的,應該算油田了,老多老多的油田了。

龍三瞪了風影一眼:我就說生活在西藏,我也沒說我老家在西藏啊,我老家是盤錦的,我也聽出來了,你們都是東北人,咋了?拉關係啊?我最討厭拉幫結派的,尤其是討厭拉幫結派來誇獎我的,顯得非常不真誠。

“去,去,去!”風影擡手說道:你這龍三的名字,只怕還是我給你取的呢!

“啥意思啊?”龍三問。

風影說:龍三隻是你的名字,你姓連,全名叫連龍三,你爸爸叫連老海,對不對?

“哎喲!還是熟人唉?”龍三搖頭晃腦的說。

風影又說:當時我和你父親是好朋友,我們兩人經常在一起探討風水,你父親對易經研究非常在行,我呢……對純粹的風水玄學非常在行!

其實風水玄學是脫離於易經的,但經過了數千年的發展,風水玄學得到了長足的進步,而易經變成了一個很深刻的學科,兩者有交集,但又各有各的不同。

從某種角度來說,易經算是一種人生的哲學,比如剛而易折,水柔而克天下等等。

很多東西都受到易經的影響,比如說以柔克剛的太極文化。

風影說:當時你母親剛生了你龍三的時候,你父親讓我給你搖卦,定個易經的名字,我給你搖了一個九三卦,又搖了一個六二卦,總體來說,是九三六二!

他接着說:九三卦是兇卦,解釋是:君子夬夬獨行,遇雨若濡,有慍,無咎,意思是你匆匆行路,淋溼了雨,但又沒什麼大事,你父親見我搖出了這個卦象,就以龍代替,龍爲吉,登天而遇雨,遇雨卻無事,和你這幅卦象互補。

六二是陰爻,陰爻是陰卦,陰卦裏,六二爲天卦,合你剛纔的龍,應該是龍三到龍五,龍五是至尊,龍四是天尊,龍三是地尊,你父親希望你低調一些,不要太囂張,便用了最次的一個數字,叫你龍三,剛好又合你排行老三的位置,這就是你名字的由來!

我去,我以爲龍三就是隨便取的呢,沒想到,這麼複雜?

龍三猛拍胸脯:就是你,就是你,風影,你爲什麼不給我爸爸提建議,叫我龍五呢?

“龍五這麼天尊的名字,你扛得住嗎?”風影問。

龍三瞪眼說:呸!龍五好聽一些,龍三……醜死了,我是一個在乎顏值的人!

好吧,我們衆人齊倒。

你父親給你取這麼有文化的一個名字,結果你就因爲名字難聽,所以要換名字?能不能有點內涵。

好在龍三這次聽說風影和我父親認識,更加不樂意了,非要我們去自首。

風影沒辦法,擡出了我的名頭:龍三……。

“叫我賤三爺!”龍三打斷了風影的話。

風影調整調整後說:好的,賤三爺,你父親是東北陰人,陰人都要聽招陰人的話,我旁邊這位小哥,就是正兒八經的招陰人,你現在能把你在故宮裏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嗎?我們現在就在太和殿門口,至距離我們要知道的東西,一步之遙呢!

“額?招陰人?你是招陰人?”龍三問我。

我點頭說是的。

龍三突然掉頭就跑:去你大爺的招陰人,別跟着我。

我也不知道龍三爲什麼聽說我是招陰人就跑,跑得飛快,甚至頭都沒回。

“你跑什麼?”我衝龍三招手。

密十三一下次竄了出去,要把龍三給提溜回來。 等到唐三將大師帶到學院文衛值班室的時候,院長和陸子章已經是以茶代酒,相談甚歡。

「哈哈哈~陸前輩,相信我。來到史萊克你決定不會後悔的!來,我弗蘭德在敬你一杯!」

陸子章舉起手中茶杯說道:「陸某也不矯情了,還請院長原諒之前陸某所犯的錯誤。」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口喝下了杯中的茶水。

「這~這怎麼回事?」見到這一幕的唐三有點接受不了,楞在了原地。

陸子章的武魂本就是印章,屬於玉石類武魂,本就有君子溫潤如玉的氣質。加上常年琢玉的緣故,身上有沒多少人間煙火。

而相比之下,弗蘭德就是是走江湖的老油條。從他兩人破除一開始的尷尬局面后,話題都是由弗蘭德把控的。

弗蘭德從陸子章口中套出了許多話,大致了解了昨天唐易的所作所為。知道唐易將皇帝和親王都揍過一遍,並且對皇宮的人下了殺手后,弗蘭德背後直冒冷汗,只不過表面上還是和陸子章談笑風生。

「呦,小剛你來了。」弗蘭德起身給大師讓了個位置,向大師介紹道:「這是新來的新顧問,陸子章。你們先聊著哈,我還有事情要辦。」

說著弗蘭德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三人在值班室。

「那個,你好~」陸子章打了一聲招呼。

大師僵硬的臉色,淡淡地說道:「你好。」

沉默…………

突然沉悶下來的氣氛讓陸子章有點受不了:「那個~」

「你有什麼事嗎?」大師用著那彷彿恆古不變的僵硬語氣說道。

「沒,沒事~」

「那喝茶吧。」隨即給自己倒了杯茶,端在手中品起茶來。

陸子章見此沒辦法,有樣學樣。端著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呡。

…………

弗蘭德所說要辦的事,就是先給自己洗個澡,換套衣服,畢竟後背濕了一大片。

接著就是先唐易,讓她好好解釋。弗蘭德一直以為唐易最多是把雪星親王揍了一頓,沒找到唐易不僅順帶將皇帝打了一頓,還當著雪夜大帝的面殺人示威!

自己一定要讓唐易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可不能再讓她這樣胡鬧下去了!

這樣想著,弗蘭德抬頭看到遠處走來兩個人,正是唐易和柳二龍。

柳二龍牽著睡眼朦朧的唐易向前走,說道:「你快點啊,萬一弗老大給對方和劣質茶葉,生氣了怎麼辦?對方可是封號斗羅啊!」

唐易就像行屍走肉一樣被柳二龍牽著走,打了個哈且說道:「不會的,我和他說好了,他不會亂來。而且你如果那麼急為什麼還要花那麼久的時間打扮呢?」

「那還不是因為幫你打扮用了更長時間。問這個問題,你真的是女孩子嗎?」柳二龍翻白眼道。

正當唐易要回答的時候,一旁傳來弗蘭德憤怒的吼叫。

「唐易!你給我過來!」

這一聲讓唐易清醒了,轉頭疑惑地看著弗蘭德,疑惑的眼神彷彿正在詢問為何他那麼生氣。

「弗老大,發生什麼事了?」柳二龍看到弗蘭德這麼生氣細聲問道。

「什麼事情?你自己問她,問問她對雪夜大帝做了什麼?」弗蘭德用手將胸口的氣順下去,彷彿這樣能讓他平靜下來。

看著柳二龍疑惑的看著自己,唐易回答道:「不是和你們說了嗎?我向他們顯示了一下肌肉嗎?」

「還胡鬧呢?挾持並打傷皇帝,在皇帝面前殺人來威脅。你知道這每一條都是死罪嗎?你這樣的做法會將自己推向深淵的知不知道?你會舉世皆敵你知不知道?你會在天斗寸步難行你知不知道?你……咳咳咳~」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弗蘭德一時間喘不過氣嗆著了。

柳二龍無法相信地看著唐易問道:「小易,你真的做了那些事嗎?」

「昨天皇宮來人雖然多,但是只有魂帝級別。我還以為小易犯事最多將親王小小的教訓了一下。我還想有寧宗主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弗蘭德說道。

「那個,來人只有魂帝。是因為皇宮魂帝以上等級的人全被我殺了,包括四個封號斗羅。」唐易弱弱地說道。

這句話在弗蘭德和柳二龍心裡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兩人都一時愣住了。

唐易接著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昨天大師的話讓我知道錯誤了。以後不會再亂來了,也不會讓身邊的人處於危險之中。」

以後行事還是謹慎為妙,當時就應該把競技場的那些人解決了再去找雪星。而且直接把雪夜控制起來,以防萬一最好滅掉皇宮魂尊以上等級的人!

…………

街道上,祖孫三人正在向史萊克緩緩前行。

「爺爺,你就別去了。你這樣讓我怎麼在學院混啊!」泰隆對著自己的泰坦說道。

「說的是啊!父親,孩子的事情還是讓孩子自己解決……」一旁的泰諾也跟著附和道。

泰諾的話還沒說完,老爺子泰坦直接打斷了泰諾:「你個犢子別說話,等我給你出完氣就給我回去好好修鍊。被一個小孩打敗,真是丟臉!」

接著對泰隆說道:「乖孫吶,你打不過別人,是你學藝不精。等爺爺我給你教訓了那個小輩后,你可要努力修鍊,可千萬不要像你爸爸這樣。」

「爺爺~」泰隆委屈地叫了一聲,已經開始想象自己以後的學院生活了。

『誒~你就是那個自己打不過就叫爸爸,爸爸打不過就叫爺爺的學院首席嗎?』

『兄弟,你的學院首席就是靠你爸爸和爺爺幫你打出來的嗎?』

泰隆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我的青春到此結束!

三人拖拉地來到史萊克,看到學院門口一塵不染,還有一塊地毯鋪在上面,彷彿實在迎接他們一樣。

所以說為什麼門口要鋪客廳的地板來迎接來訪者?

「哈哈哈~」泰坦轉身說道:「你們看,這學院知道我們來還挺用心的,就是地毯看起來怪怪的。」

「額,學院怎麼會知道我們要來,這應該是來迎接別人吧。這說明學院今天有重要客人,爺爺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泰隆說著拉著泰坦衣角往回扯。

泰諾可不敢這樣做,只能心裡默默地支持一下。

「來都來了,還能回去?」泰坦直接將泰隆提了起來,說道:「乖孫啊!以後不能這樣知道嗎?沒出息!你爸爸要是這樣我可就一巴掌甩過去了,你長大了也不能這樣知道嗎?」

說完后就提著泰隆大步地走了進去,泰諾情緒低落地緊隨其後。 龍三沒跑多遠,密十三已經竄了出去,一擡手,直接將龍三的肩膀扣住了:跑什麼?

“跑什麼?”龍三順勢扭到了密十三的懷裏,指着我說:他是招陰人,我算半個東北陰人,可我就不想給招陰人辦事了,招陰人辦事我又不得不聽,現在你說我跑什麼?我不跑,我賤三爺不被那傢伙抓了壯丁了!

聽到龍三說這話,我笑呵呵的走了過去,對龍三說:賤三爺,別害怕,我是最新一代的招陰人,我早就跟東北所有的陰人交代過了,我找陰人幹活,如果陰人不樂意,完全可以不接,我絕對不會爲難任何一位陰人兄弟。

“真的?”龍三問我。

我說當然是真的了。

龍三立馬拍了拍衣服:你妹,早點不說,害得我丟了讀書人的體統!

我差點沒暈倒,就龍三這樣的,還提讀書人的體統?哪個讀書人成天羣魔亂舞,一幅小賤樣?

龍三咳嗽一聲,說:看在你是招陰人的份上,算了,算了,我也不逼你們去自首了,趕緊從哪兒來的,往哪兒走!

“那可不行,我們是來探祕的,現在就走了,不是白白被嚇了好久?”大金牙立馬跟龍三訴苦,把我們剛進來就遇到和碩公主殭屍的事,遇到了各種風水陣的事,都講給了龍三聽。

龍三聽完,楞了好久,最後,癡癡的問道:和碩公主化作的殭屍?你們遇見了?

“遇見了!特麼的,嚇死人,還殺了跟我們一起來的一個癟三呢。”大金牙說。

龍三又問大金牙:那她爲啥不殺了你們呢?尤其是你……你這張破嘴裏,吐不出個象牙來。

大金牙咳嗽一聲:賤三爺,你說話注意點啊……對了,爲啥和碩公主不殺我們?那開玩笑,我小李爺、風爺的祖上,都是朝廷裏的人,和她和碩公主,還是有點淵源的。

說完,大金牙又催促我,把和碩公主給我的那顆“珠子”,掏給龍三看看。

當時和碩公主給我珠子的時候,還說:這枚珠子,如果不碎,不能離開死局,違者,殺無赦!

我小心翼翼的從內兜裏面,掏出了一顆珠子,遞給龍三。

龍三一見到那顆珠子,立馬眼睛裏放光,他把珠子託在手上,仔細端詳了很久,同時,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放大鏡,仔細瞄了很久後,說道:哎喲,這是個好東西啊,真是個好東西,你們可能都不知道,這珠子,其實就是清朝官服鏈子上面的珠子,那些珠子,有一顆紅色的,其餘的都是黑色,紅色的珠子,叫頭珠,和碩公主雖然官銜不大,只是一個從三品的帶刀侍衛,但她的頭珠上,雕鏤了一隻鳳凰,這珠子,全世界只有一顆,好東西。

“咋了?有想法?”大金牙問龍三。

龍三說:嘿嘿,你們這珠子是和碩公主送的,能不能借我把玩個一兩年的,到時候,我還給你們。

“恐怕不行,和碩公主說了,這麼珠子不碎,不讓我們離開紫禁城。”我跟龍三解釋。

龍三聽我這麼一說,一拍大腿:要不這樣,賤三爺我給你們提個條件,你們不是要在故宮探祕嗎?我來充當你們的導遊,但這顆珠子,送給我……無論碎或者不碎,都和你們無關,行不?

我發現龍三這個人,有點賤賤的,有點癲狂,但他似乎特別喜歡古玩,從他隨身攜帶放大鏡就能看得出來。

他也是真心喜歡這個珠子,我當即點頭:成交!算我這次招你陰付出的工錢。

“哎喲,那太好了,太好了,說吧,你們想去故宮哪兒?我帶你們去!”龍三頓時把珠子收了起來,也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幅的內袋裏面。

風影衝龍三擺了擺手,說去哪兒不重要,首先你得把故宮裏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唄?不然咱們還賠上一顆珠子,那不是太浪費了?

龍三點點頭,說:哦,哦,我跟你們說說,最近這故宮的晚上,真心不太平,你們可知道,故宮殺陣大開的第一晚,有三個值班的員工被嚇死了不?

“是嗎?”我問。

龍三點頭,說:那三個哥們的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嘴上還帶着微笑,但是瞳孔放大,身體的肌肉處於極度僵硬狀態,明顯是被人活活嚇死的。

龍三又說:除了這個,故宮的夜晚還有很詭異的地方,比如說,晚上,所有的監控設備,全部失效,拍不到任何東西。

他把手機拿出來,翻開一張照片,遞給我看:你看,這是故宮的航拍圖。

我結果手機,看了一眼,嚇了一跳,通過航拍圖,故宮周邊的任何街道,都清清楚楚的,唯獨故宮這一團地方,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拍了什麼。

“等於現在故宮的夜晚,變成了一個黑洞?任何電子設備,都在這裏失靈了?包括照相機?”我問龍三。

龍三點頭,說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

他還跟我講了一個細節,說故宮裏,每天都會把故宮天安門裏所有的燈全部點着,衝個門面,可是……可是這些天,那些燈,只要一超過晚上八點,就絕對點不着。

很多負責線路的人,也進來檢查過,所有的線路都完好,但只要超過晚上八點,所有的線路,供電全部切斷。

“這麼奇怪?”我問龍三。

龍三扭了扭脖子,擺了個舞蹈的pose,說:那你以爲呢?你以爲故宮的管理層爲什麼會找上我,來這裏堪輿堪輿?

堪輿術是風水術的一個別名。

“行吧。”我點頭說:走唄,賤三爺,帶我去太和殿裏面瞧瞧?

“走啊!”龍三說道:這幾天我一直都很好奇呢,那太和殿的門口,我壓根不敢進去,我一摸到那太和殿的宮門,就老有一種特別可怕的感覺,現在你們人多了,我也不怕了,一起去看看……。

龍三的模樣,特別的犯賤,我發現不對了,問龍三:你是不是打開頭就想帶我們進去瞧瞧啊?

“嘿嘿,那是。”龍三得意洋洋的說:說句實話吧,我開頭逼你們去自首,就是走個過場,咱好歹穿上國家的制服了嘛,必要的過場還是得走的,不過現在也挺好,我白來一珠子,嘖嘖。

“你個賤人,別說話了,再說我打你哦。”大金牙恐嚇着龍三,讓他不要這麼囂張。

接着,龍三開始帶着我們走向太和門。

走的過程中,他跟風影說,其實這個故宮的風水局,是有破綻的。

風影問他破綻在哪兒?他怎麼想不明白,李淳風和袁天罡佈下的陣眼,以此陣眼擴展開來的風水陣竟然有破綻?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