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寶倒了一碗,嘗了一口,笑道:「老闆,你不厚道。」

「草民斗膽請九千歲為上水鎮百姓做主。」客棧老闆卻是猛地跪下,連連磕頭。

魏小寶起身將客棧老闆扶起,笑道:「有話咱起來好好說。」

「老闆你就放心吧,這事既然讓我們給碰上了,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令狐嬋的話給客棧老闆吃了定心丸。

魏小寶端著酒碗,輕輕搖晃,看著碗里晃動的酒水,輕笑道:「劉大人,上水鎮百姓有冤屈,現在正是你這個父母官給他們做主的時候。」

「陳老闆,你有何冤屈,可跟本官說,本官定會為你做主。」劉有槍不懷好意地看著客棧老闆。

那意思非常明顯,就是客棧的陳老闆敢亂說話的話,他劉有槍就會要了陳老闆全家的性命。

陳老闆微微抬頭,滿臉驚恐地看著劉有槍。

他只是想賭一把,賭九千歲真會如傳言中說的那樣,無論如何都會為民做主,即便是國舅那樣的皇親國戚,也因欺壓百姓被九千歲砍了頭。

但他此刻卻恍然察覺,那些故事都是虛假,這世上更多的是官官相護的故事。

陳老闆想到這裡,趕緊面朝劉有槍,磕頭道:「劉大人息怒,草民腦子不清楚,總愛說些胡話……」

「我家當家的腦子就是不好……」老闆娘此刻也從廚房裡衝出來,跪地求饒。

劉有槍面如死灰,那神情就跟吃了粑粑似的。

陳老闆夫婦倆這樣搞,顯然是在說,他劉有槍就是個欺壓百姓的狗官。

他不敢怠慢,急忙去扶這夫婦二人,卻是嚇得夫妻二人雙雙向後倒地,眸子里儘是絕望的恐懼。

在客棧外面,全是劉有槍帶來的官兵。

此刻他們全都好奇地看著客棧大門,大門關著,裡面是什麼情況,沒人知道。

他們相互低語,想要討論出那幾個年輕人的來歷,都是沒有結果。

「下官該死,下官該死……」劉有槍再也不敢有半點的孤傲,趕緊向魏小寶磕頭求饒。

陳老闆夫婦倆卻是滿臉懵逼。

魏小寶將碗中的酒倒了一點在掌心,看著酒水慢慢凝結為薄冰,笑問道:「劉大人可知道這為何物?」

「生、生死符……」劉有槍滿心驚恐。

魏小寶手掌一翻,三片生死符便射進了劉有槍的體內。

劉有槍本來想躲,但那生死符的速度實在太快,剛看到寒芒一閃,就覺身體一涼。

完了。

這下真是完了。

那個麥克先生非常強大,他還想著藉助麥克先生的手來對付魏小寶,沒想到魏小寶卻先給他種下了生死符。

但凡身中生死符者,渾身奇癢難耐,不死不休,唯有乖乖聽命。

對付貪生怕死之人,生死符無疑是最好的武器。

劉有槍聽說過關於生死符的傳說,此刻自己也被種上生死符,在胡思亂想之時,傳說中的奇癢果然很快到來。

他不敢伸手去抓,聽說這種奇癢就算功力再深厚的人,也無法壓制,而且越抓越癢。

「九千歲,下官真的知錯了,下官以後再也不敢了,下官……」劉有槍身軀扭動,滿臉大汗,快要無法忍耐。

陳老闆夫婦看得莫名其妙,他們沒能看到魏小寶對劉有槍出手,但劉有槍卻被嚇成這樣,難道這就是九千歲自帶的威壓?

魏小寶猛地出掌,在劉有槍的身上拍了幾掌。

劉有槍頓時感覺不到奇癢,只覺渾身舒暢,但他心裡清楚,再過一段時間,他身上的生死符就會再次發作。

而且再次發作時,威力將會比現在猛烈百倍,就是神仙也難以承受。

「多謝九千歲不殺之恩,下官定當肝腦塗地,以報答九千歲……」劉有槍拍馬屁的功夫,自然也是爐火純青。

魏小寶只是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可知道?」

「下官明白,下官這就想辦法,將麥克帶到九千歲的面前。」劉有槍一直都是個聰明人。

魏小寶朝外擺擺手。

劉有槍識趣地離去,然後帶著外面的兵士,匆匆去辦事。

「九千歲,您當真會為我們上水鎮的百姓做主?」陳老闆到此刻仍然不大相信。

魏小寶道:「像劉有槍這樣的蛀蟲,在大魏各地還有很多,這次是你們運氣好,剛好讓我們撞上了,可要是我們不來,你們難道就任由劉有槍欺壓?」

「九千歲,我們是民,民哪能斗得過官呢?」卻是老闆娘邊抹淚邊說道。

南宮羽裳笑著說道:「但你們可以求助啊,派人去長安,到附近的縣城找東廠的公公,全都可行。」

陳老闆夫婦都沒有說話,去長安也許可行,但找縣城裡的東廠公公,未免太過冒險。

一夜平靜。

到次日時,陳老闆給眾人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陳老闆也是聽從魏小寶的提議,壯膽打開客棧的大門做生意。

街道上仍然沒有行人。

劉有槍播種在上水鎮百姓心中的恐懼,已然生根發芽,正在茁壯成長,想要根除,需要時間,更需要大事件的發生。

不到晌午時分,劉有槍便帶著大隊人馬,再次出現在上水鎮的街道上。

這回他們很是高調,敲鑼打鼓,吆喝著讓眾百姓走出家門。

但凡不聽令者,格殺勿論。

百姓們都很害怕,都想呆在家裡不出來,但聽到格殺勿論,自然怕了。

官兵想要殺進他們的家裡,實在是太容易了。

斷斷續續有人走出家門,死寂的街頭總算有了活人,增添了少許生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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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訂閱投票的道友。 林北心中冷笑,自從刀疤手機被鎖死的那一刻起,他就斷定鍾平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事情,現在又向他提出幫助的請求,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鍾平說靈潭內部下面是一個小世界,那就意味着在其中,哪怕是發生了任何意外,都跟外面的世界沒有多少關係了。

這個鐘平,一定是想先獲得自己的信任,然後在靈潭內的小世界將自己殺之後快。

不過林北嘴上卻說:「鍾平道友這是說的什麼話,且不說我也是靈潭的股東,是利益既得者之一,就算這事跟我沒有關係,我也一定會幫忙的,畢竟這是為我等修鍊者謀福利的大事。」

鍾平拍手稱讚,道:「好,不愧是修鍊界的青年才俊,就你這樣的胸懷,修鍊界一定會蓬勃發展。」

「既然如此,我為各位準備了不少用於聯繫的東西,以免各位在小世界中走失。」

鍾平說完拍了拍手,站在他身後的S級戰士,搬上會議桌一個紙箱。

就在這時,坐在左側的某個豪門道:「鍾平先生,我們是不是要先決定一下靈潭開發后的分成問題,畢竟我們這些豪門出了這麼多的錢,眼下終於要有了收益,也要讓我們放心一下吧。」

鍾平淡淡一笑,道:「瞧我這記性,怎麼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利益分配的事情,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靈潭內靈力充盈,到時候,不光是我們自己的股東可以用,也同樣可以出租給外面的散修。」

「在靈潭的周圍建設的度假區,也可以出租。」

「另外,靈潭內還有數不清的靈草異獸,可以交給修士和改造人去採集捕殺,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到時候,這些收入,全部按照股份分紅,諸位以為如何?」

鍾平說完,面帶微笑的盯着剛剛說話的那個豪門。

那豪門卻冷笑道:「你這說的倒是好聽,可要是不這麼做,我們這些豪門找誰說理去?而且那小世界內的東西,若是你們不拿出來,直接在裏面用掉了,又該怎麼算?」

顧翰道:「老弟啊,小世界內的東西,畢竟是修士們拿命去采捕的,在裏面用了,也是可以理解的,據我所知,修士們修鍊,都是有限制的,等他們在裏面修鍊完畢,帶上來的東西,一半歸自己,一半歸公司。」

見那位豪門還是有些不樂意,鍾平道:「諸位不用擔心,小世界能夠得到開發,獲得好處的是所有人,到時候,普通人得到修鍊的物資,一樣可以變成修士,那時不就是什麼都解決了,什麼都公平了。」

豪門們聽到他們也有機會修鍊,這才放下心來,畢竟他們一開始投資,也不是沖着賺錢去的,為的也是有一天,能夠成為呼風喚雨的神仙。

鍾平看豪門們都滿意了,又問坐在另一邊的修士們:「你們可還有什麼問題?」

修士們都是搖了搖頭,他們對目前這樣的分配製度很滿意,可以在靈潭內的小世界盡情使用收穫的東西,看來當初的十億花的不虧。

林北淡淡道:「他們都同意了,該我說說我的條件了。」

「你說小世界內有靈力的源頭,如果我找到了,而且源頭剛好有什麼異寶的話,我要取走一半。」

「當然,若是你們其他人找到了靈力源頭,也一樣可以取走一半,你們同意嗎?」

這倒是一個很中肯的條件,便沒有人反駁,一致同意了。

鍾平朗聲道:「既然都沒有什麼問題了,該說的也都說了,事不宜遲,咱們就開始行動吧。」

說完,鍾平打開紙箱,將裏面的手錶分給眾人,道:「這是具有定位功能的手錶,各位在裏面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是發現了什麼,都可以通過這枚手錶,聯繫到附近的人。」

眾人聽聞,都是接過手錶,將它帶在了手腕上。

在分給其他人的時候,鍾平一直是右手從紙箱裏拿取,當來到林北面前時,鍾平換了右手拿着紙箱,將一直攥在左手裏的手錶遞給了林北。

林北將鍾平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卻並沒有說什麼,接過手錶帶在了手上。

分完東西后,大家也就不再廢話,一起攀過山峰,來到了靈潭底部。

鍾平站在光洞前,看着猶豫的眾人,安撫道:「各位放心,裏面沒什麼危險,我先進去了,不過我要提醒各位的是,小世界的天空只有幾十米高,觸摸穹頂就能出來,A級以下和練氣期以下的摸不到穹頂,就不要下去了。」

說完,鍾平率先伸出手掌,被光洞吸了進去。

眾人這才放心,依次去觸摸光幕。

林北把顧白昀和楊倩拉到一邊,翻手拿出兩枚銀針,遞給二女道:「這銀針你們拿着,若是在裏面遇到了什麼危險,就用力將銀針彎折,到時候我會找到你們。」

顧白昀接過銀針,鄭重的點了點頭。

楊倩接過銀針,媚笑道:「小師弟長大了,都知道保護姐姐了。」

看到二女都將銀針收好了,林北這才放下心來,伸手觸摸光幕,被吸進了小世界。 「小兄弟,你怎麼看?」眼看這個老闆不在開口,已經放棄了,吳啟凡立刻看向了林天。

其他人的意見都是其次,只有林天能決定這個賣給誰。

「可以。」林天點了點頭:「我要求現在就把錢給我。」

吳啟凡沉思了一下,林天的要求合情合理,因此他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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