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個巴子的,算你識趣,敢去大堡村,老子撕了你。”

“fuck!”

孔小北暗罵了一聲,探出頭衝秦羿比了箇中指。

……

秦羿並沒有急着進村,而是繞着大堡村周邊山體走了一圈。

大堡村山清水秀,但並無來龍之勢,也就是常人說的窮山惡水。這種村子是很難出人才,出大富大貴之人,能面朝黃土,度日過活,就不錯了。

當然了,山水自有靈,但凡有山有水之地,或多或少會有一些靈氣。

但即便是這極爲珍貴的一點點靈氣,也全都被一個風水聚龍陣給截到了大堡村的那簇豪華別墅內!

“又是聚龍之法,看來寧中華這一支風水奇門,是專供朝堂之用,難怪連武神也高看他一眼,確實有獨到之處,遠勝顧名臣等南派風水大師。”

“只可惜了,焦太公未能有他師兄寧中華的手筆,截了靈氣旺了自家,只取不養,無德無善,弄的整個村子怨氣滔天,也一併爲大陣給吸了進去,原本的聚龍陣便成了聚煞陣。”

一圈逛下來,天已經完全黑了,秦羿站在山體上,法眼望着遠處燈火闌珊的焦家,綻放熊熊的煞火,已到了毀於一旦之時。

正所謂風水人養,天地圓缺有因果,借了天地之氣,就要修善果來補,焦家爲惡不仁,唯有自斃。

相反,他們要是廣施仁善,護佑鄉鄰,自然會有源源不斷的福報延綿下去。

“煞已成形,必妨主家,看來老天也容不下焦氏一門了。”

秦羿負手冷嘆了一聲,快步往村子裏走去。 此時的大堡村內,洋溢着敲敲打打的喜樂聲,今兒是焦太公的八十壽辰,佔據了東邊半座山頭的焦家花園別墅內,早已經停滿了豪車。

三天前,來自各省,甚至京城的官員、富商便已經雲集到了大堡村,爲焦太公慶壽。

這些人都是打着慶壽的幌子,來這見焦文學的。

焦文學貴爲天下第一風水師的首席大弟子,名義上只是個祕書,但大權在握,便是省裏一號錢先生也對他敬如神仙,有言必應。

在魯東官商界人盡皆知,魯東當家的那就是焦文學,要想升官、辦事,找誰都不好使,還非焦爺不可。

另外嘛,焦文學的尋龍點穴,帝王風水之法已深得寧中華的真傳,更有一手煉丹奇術,這些年富商們但凡得到他親自開化家宅、祖墳,無不是一個個大富大貴,吃了他丹藥,一個個變的龍精虎猛,身體康健,什麼老病、難症,只消焦文學一顆丹藥,那是準保藥到病除。

在魯東有這麼一句話說,命苦命衰不用怕,焦爺風水有奇法,任你落魄乞丐身,一朝翻身貴無邊!

寧中華、焦文學這對師徒在北方,那就是神仙般的存在,尤其是在民間甚至超過了武神、秦侯!

焦太公名叫焦白石,雖已年到八十,但依然是紅光滿面,精神奕奕,魁梧的腰板筆直,一頭雪亮的披肩把式頭與長鬚,更讓他頗有幾分宗師、高人之態,可謂是養身有術。

此時看着滿廳權貴,一個個滿臉奴顏,像孫子一樣向自己道賀,焦太公不免有些飄飄然。

他並不是什麼風水師,也非是寧中華的師弟,年輕的時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盜墓賊罷了。

當年他跟寧中華一起打開了一個古墓,寧中華得了奇書,一飛沖天,順便也傳了他三瓜兩棗,並收了他家老大爲弟子。如此一來,他一個小小的賊人,雞犬升天,成爲人上人。

往事不堪回首,誰讓他有這個好命,還有幾個好兒子呢?

此刻,焦太公一身大紅袍坐在上首位置,咕嚕咕嚕的抽着水煙壺,時不時咳嗽幾聲,旁邊一個相貌清秀的女侍立即識趣的捧着黃金打造的痰盂跪在了他的腳邊。

“蒼天待我焦家不薄,這日子過的美啊!”

焦太公眯着眼躺在太師椅上心頭喜滋滋的,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噥道,驟然間他喉頭一癢,看也不看衝一旁吐了口腥臭煙痰。

一旁的少女稍微一愣神,沒來得及接好,焦太公這一口濃痰直接吐到了少女臉上。

“太公,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少女顧不上擦拭臉上腥臭的口水,趕緊磕頭求饒。

“你怎麼捧金鉢的,連老爺子的龍涎都接不住,沒福氣的賤貨,還不趕快向太公認罪!”旁邊一個穿着皺巴西裝,臉上還有淤青、血痕的青年人擡手扇了少女一巴掌,兇巴巴的呵斥道。

“李兵,你個畜生,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給老子閉嘴。”焦大作站起身,指着青年冷冷喝道。

“嗚嗚,太公我錯了,求你別趕我走,我下次一定會用心接好的!”少女嗚咽哭道。

“嗯,小芳平日裏表現還是不錯的,小李子在賭場的那筆賬,就勾了吧!”焦太公睜開眼,嘴角浮現出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深沉道。

他前些天剛奪了李芳的初元,這丫頭雖然姿色一般,但勝在聽話,焦太公心裏還是滿意的。

“你們還不謝恩滾蛋,等着留在這吃大席啊。”焦大作沒好氣道。

“多謝支書,多謝太公開恩,那我們就……就滾了?”李兵歡天喜地的磕頭道。

“滾吧,記住了,在外面叫支書,在我這宅子裏,你得叫爺,懂嗎?”焦大作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揮手道。

一旁立即有幾個身材魁梧的鄉下兇漢,架着這兄妹倆,給丟了出去。

如今的大堡村有一大半的青年,被焦家拉下了水,沉迷於賭博、六寶彩等,這玩意一沾上,那就是傾家蕩產的事。像李兵這種還不起債賣姐、賣妹的都有,但凡這十里八鄉被焦太公看上的女子,那是一定難逃魔爪的。

正因爲如此,現在方圓百里家裏有女兒的,要麼送到外地親戚家,要麼趕緊嫁到遠地方,或者出去打工,生怕被這老賊給禍害了。

“誰,這是誰啊這麼不識趣,敢在乾爹大喜日子裏惹您老和三哥生氣!我穆胖子第一個饒不了他!”

隨着一聲大喝,一個脖子上掛着明晃晃鑽石項鍊,揣着名牌包包,一身名牌的大胖子領着幾個手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進門便旁若無人的嗷嗷上了。

“喲,是穆老闆來了,穆老闆最近可好啊。”

大廳裏其他客人卻是認得這胖子的,趕緊起身打招呼。

穆胖子叫穆文才,原本只是一個幹苦力的農民工,後來也不知走了啥狗屎運,認識了焦文學,跪在人門口哭了三天三夜,焦文學見他可憐,就給他老母點了口寶穴。

從此穆胖子一飛沖天,好運連連,如今儼然成爲了魯東地產行業的龍頭,家財上百億的大老闆。

“穆老闆來了,最近看起來過的不錯啊。”焦大作見他一身富貴,全仗了他哥哥的光,現在比他還風光,心裏很不是滋味。

“三哥,乾爹,你們還是叫我胖子吧!我能有這點身家,那都是大爺神仙之光,穆某可是終身不敢相忘的。”穆胖子連忙恭敬道。

“嗯,小胖子還是個念舊情的人啊,難爲你叫我一聲乾爹,來了就坐吧。”焦太公不溫不火道。

“乾爹八十大壽,我們難得有個獻點心意的機會,來人,把東西擡上來啦!”穆胖子大手一揮,吆喝道。

立即有幾個穿西服的保鏢,擡着幾個精緻的大紅金絲楠木箱子走進來,箱身上用金粉刻着大大的壽字。

“乾爹,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第一口箱子,您老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穆胖子一揮手,打開了第一口箱子,裏面全都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現鈔,少說也得有三百萬以上。

聞着鈔票的油墨香味,衆人紛紛大讚好手筆,焦太公只是微微撫須,輕嗯了一聲,並不是太過在眼。

到了他這年紀,鈔票啥的已經麻木了,他是真不在乎。

“第二口箱子,黃金滿屋,祝您老大富大貴!”穆胖子又揭開了第二口箱子,箱子一開,金光四射,裏面全都是上等的金器。

“穆老弟,有情義,夠意思!”焦大作這回坐不住了,他爹不愛財,他愛呀,登時忍不住拍桌大喜。

“第三口箱子,黃金有價,古物無價。聽說乾爹最近在修道,我特地從古董市場,淘了一尊鎏金太上老君像,此像是大明嘉靖皇帝宮中供奉之物,已得龍氣,乾爹得了,修煉必定是事半功倍。”

穆胖子聲音提高八度,傲視全場,朗聲道。

報告,逃妻來襲 焦太公眼中精光陡閃,作爲一個老盜墓賊,對於古董那是天生就愛,當即一拍大腿大喜道:“小胖兒,有心了,有心了,快拿過來給我掌掌眼。”

穆胖子如同朝聖一般,在衆人的羨慕中,捧着老君像單膝跪地呈上。

焦太公一打眼,便知是真品無疑,大笑幾聲後,突然當着滿堂衆人嗚咽痛哭了起來:“好東西,好東西啊,可惜焦某無福享受嘍!” 他這一哭一嘆,引的滿堂大驚,焦大作也是一頭霧水,皺眉道:“爹老子,這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能說這晦氣話呢?”

“是啊,乾爹,兒子送的東西您要瞧不上眼,咱們可以再換,不能損你自個兒呀。”穆胖子也是一臉的懵逼。

“小胖啊,東西我很喜歡,沒怪你的意思。”

“我倒是想長供道祖求個安樂,但現在有人不讓啊,你就說村裏那幫流膿生瘡的畜生玩意,焦某這些年可是沒少給他們提供掙錢、就業的機會吧,他們不僅僅不念我的好,還處處跟我作對啊。”

焦太公看了一眼滿堂富貴,擠出幾滴眼淚,假惺惺悲嘆道。

“那是,太公是出了名的菩薩心腸,誰不知道啊?村裏修路,包山頭、種藥田,建綠色養殖基地,那都是利民的大好事。”村長李大寶第一個舉手附和道。

他跟着焦太公撈了個盆滿鉢滿,家裏也蓋起了三層小別墅,能不昧着良心說好嗎?

“爸,人在做天在看,您老也別傷心了,要有難處說出來,讓各位來評個是非黑白吧。”焦大作會意了過來,連忙道。

“我們村來個叫雷烈的,在李家當上門女婿,前幾日領着村裏一幫閒人跑到了隔壁的江東,聽說去找什麼秦侯,要取我的命,霸佔我的這點產業。”

“各位呀,我聽說姓秦的殺人不眨眼,專好霸人田土。過了今兒八十大壽,明年大夥兒要見我,怕是得上墳頭囉。”焦太公垂淚道。

“乾爹急啥啊,那秦侯跟寧太公是一個級別的神人,就憑這幾個鄉巴佬,人家能見?”

“再說他來就來,咱們有二爺、大爺和寧太公在,也未必能就怕他。”

“別忘了這裏是魯東省,不是他江東!”

穆胖子冷哼了一聲,聲若洪鐘道。

衆人一聽說秦侯要來找茬,不少人開始找理由說有事,就要閃人了。 終極小飛俠 這其中還不乏省裏、警戒區的實權派大員,焦大作見他們沒誠心,當即冷笑道:“各位,我二哥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我大哥明天也會趕回來,你們今晚要是走了,以後再想來,可別怪我不給門路啊。”

“曹中校,您是明白人,懂我的意思吧。”焦大作衝其中一個穿着便服的國字臉中年人問道。

那些要走的人,聽說焦文學要回來,又停下了腳步,畢竟見焦文學一面是很難的。再者,秦侯會不會爲土老百姓出頭還是未知數,沒必要把前程就這麼白白丟了。

“我就是剛剛飲料喝多了,有點尿急,太公,焦爺,蒼天可鑑,我可是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再說了,我一個掌握着槍桿子的人,會怕他一個地痞流氓不是?”

曹清明趕緊給自己打了個圓場,笑嘻嘻道。

“行,那你趕快去上廁所,上完了,戲班子、大席就要上了,咱們一塊去院子接着喝!”焦大作皮笑肉不笑道。

今天來的這幫人中,曹清明的立場是很重要的,他在魯東警戒區任中校,手底下管着一個特戰旅,只要他不慫,敢出頭,焦大作父子倆還真就不怕什麼秦侯。

畢竟一個人再橫,還敢跟部隊對着幹嘛?

“咚咚鏘,咚咚鏘!”

“砰砰!”

隨着幾聲重子響,已是晚上七點整,戲班子在院子裏開鑼了,緊鑼密鼓的樂邦子敲打聲,令衆人原本有些萎靡的心情大作,緊跟在焦太公之後,一起來到了院子。

院子內,擺好了鋪着紅布的桌椅,酒水、果盤、香菸、瓜子花生、農村的紅雞蛋等一律用紅色瓷盤擺在桌上。

“太公,點戲吧!”

衆人分席坐定後,穆胖子敬上了戲帖子。

“先來一個五郎拜壽吧!”

焦太公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擡手道。

“好叻,五郎拜壽,兒郎們,唱好了,太公大大有賞咧。”班主清亮的嗓子一開,班子裏衆人敲敲打打,唱了起來。

“甭說,這省城請來的班子就是不一樣啊,唱的不錯,不錯!”

穆胖子哪懂什麼戲,見焦太公聽的心喜,跟着瞎叫道。

焦太公閉着雙眼,搖頭晃腦的享受着,他就這毛病,只要一聽戲,啥事都能忘了,什麼秦侯不秦侯,那都不重要了。

……

別墅裏邊唱大戲,外面大堡村的人可是心急如焚,按照約定秦侯應該到了,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人影!

李家屋宅內,準備起事的鄉親聚集在李老爹的堂屋內,一個個都是坐立不安,屋內滿是旱菸葉子味兒。

“阿烈,侯爺不會不來了吧?”一個相貌清秀,挺着個大肚子的女人,一邊給大夥兒倒茶,一邊細聲細氣的問道。

“鳳香,你有身孕,就別在這摻合了,趕緊進屋休息去吧。”雷烈滿臉心疼,用手扇了扇煙氣道。

“沒事,我沒那麼嬌氣,農村女人都這麼過來的。”李鳳香溫柔笑道,看着雷烈的秀目中,滿是愛意。

“你看他手下的那個丁堂主對咱們的態度,我懷疑秦侯八成是怕得罪焦家那位,故意敷衍我們的。”李鐵牛氣呼呼道。

“嗯,人家多大的人物,咱們一沒給好處,他又不欠咱們的,憑啥要來。”另一個叫焦二牛的村民附和道。

“不會,你們不瞭解他,我瞭解。此人不怕天不怕地,一旦答應的事,便是刀山火海也會來!”

“而且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寧中華來了,也未必能討到好處,區區焦家不算事。”

雷烈皺眉,堅定道。

“說歸說,這不人沒來嗎?”

“我聽說今晚焦老雜毛要當衆分割血靈芝,賞賜給他的阿貓阿狗,再晚點,血靈芝就真的入賊腹了。”

李老爹急道。

雷烈也不好再辯解什麼,他不知道秦羿到底是已經來了另有計劃,還是因爲別的事耽擱了,想到這他看向了李文韜。

自己這個小舅子是大學生,也有點腦子,大家都說他是文曲星轉世,願意聽他的。

“爸,姐夫,我看咱們也別等了,這不是還有小孔師父在嘛。”

“小孔師父是魯東泰山派掌教之子,能以一敵百,在魯大很能打的,這是他師兄更是頂級高手,比電視裏演的還厲害。我看不如咱們跟着小孔師父一併殺過去,先奪回血靈芝,殺殺老賊的威風。待秦侯到了,再進行秋後算總賬,大家覺的如何?”

李文韜介紹道。

孔小北雖然狂妄,但一聽鄉親們請了秦侯,也不敢託大,在這耐心的等待着,滿心期望能見到自己的偶像。

等了這老半天,人還沒來,他也有些做不住了,索性想着先行出馬收拾了焦家那幫混蛋,回頭侯爺來了,也能露露臉,邀邀功,萬一秦侯看上他了,收個關門弟子就美了,再不濟讓他加入大秦軍那也好過在學校裏混日子強吧。 孔小北倒是想打,但鄉親們見他細皮嫩肉的,穿的又花裏胡哨,一看就是個公子哥,哪像是會打架的人?

焦家養了數十個看家護院的地痞,還有大狼狗,一旦打起來那可是要人命的,鄉親們想報仇不假,但害人送命的事,那是決計幹不出來的。

“小孔爺,要是你爹老子在這,我們肯定服服帖帖,就你這樣,怕是連我李鐵牛都打不過,我們可不想害了你啊。”李鐵牛亮起一身莊稼把式黑黝黝的肌肉,實誠道。

孔小北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臉面,見李鐵牛瞧不起他,那股子傲氣又上頭,當即一拍胸脯道:“各位鄉親,你們別看我瘦,我可是有千斤氣力,拳法通神,李大哥,要不咱倆就比劃比劃。”

“還是不比了吧,鐵牛可是我們村第一神力,那可是有幾百斤力,過年殺豬,一個人輕鬆搞定的主,萬一這一拳打過去,傷了你可咋整?”旁邊有老鄉道。

“誰傷誰呢?不比怎麼知道!”嚴鬆在一旁不滿道。

“成,鐵牛,你就跟小孔師父去院子裏鬥兩下,記住了,別傷了客人。”李老爹見孔小北執意要打,只能答應。

“放心爹,我出手有分寸的。”李鐵牛道。

兩人到了院子,李鐵牛用了一半的氣力,也沒啥招式,海碗大的拳頭,就是一砸。他有幾百斤的氣力,相當於外煉高手了,就是一半的力量,尋常人挨着了也得飛了。

孔小北嘿嘿一笑,內力一吐直挺挺一拳打了過去,他這一拳可不輕,李鐵牛手指骨都差點碎了,哎喲一聲,吃不住力,摔了個屁墩兒。

“鐵牛,你還吹呢,人家小北師父小你十幾歲,都比你有氣力。”

“鐵牛把使在你堂客肚皮上的力氣都耍出來,跟小師父好好打一打啊。”

邊上看熱鬧的見孔小北真有兩下子,頓時來了勁,在一旁加油打氣。

“好咧!”

李鐵牛爬了起來,扎穩了馬步,腰間的布帶子緊了一圈,爆喝一聲,崩住勁,滿臉青筋暴露,一個箭步往孔小北衝了過來,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摟腳彎,就要掀翻孔小北。

“泰山墜!”

孔小北微微一笑,內力沉於雙腿,千斤氣力一墜,兩腿就像是生了根的老槐樹。

那李鐵牛又無魯智深這般氣力,哪裏搬的動,咿咿呀呀的,臉都憋紫了,也沒能挪動分毫,最後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衝孔小北豎起大拇指道:“神了,神了,小北師父好本事,我鐵牛服了。”

“爹,大哥,我都說了,小北師父本事大的很,這回你們信了吧。”孔小北露了這麼一手,李文韜面上也有光,自豪的大笑了起來。

“我說你們鄉下人可真夠有意思的,我小北哥的本事大,那在濟南是有名的。還有這位孔師兄,他的本事還要大,有他們給你們出頭,還有啥好磨蹭的,麻溜兒上趟子,去焦家砸場子吧。”嚴鬆拽着個勁,得意叫道。

“成,那我們就按文韜說的,先請小北師父去他焦家鬧上一鬧,待侯爺來了,再清算閻王窩。”

李老爹見孔平身材魁梧,氣度沉穩,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心裏更有譜了,當即也是豪氣頓生。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李老爹衝鐵牛問道。

“早就在門外放着了呢。”李鐵牛興奮道。

“成,鄉親們鞭炮放起,鑼鼓敲起來,上焦家嘍。”李老爹一別煙槍,扯着嗓子喊了個號。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