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喬喬是開玩笑的啦。”我連忙把雲飄飄給拉了回來。

密十三回頭對我笑笑,帶着雲飄飄,離開了。

大金牙說:我是相信十三的……沒了他,我早就死了。

要是沒有密十三和雲飄飄,那大金牙是得死在山崖下了。

我舉手說道:兄弟們……我說一句話——咱們這些人裏,也有被誣陷過的時候,在這種時候,我們得相信我們自己人——那鬼戲師挑撥離間的時候,還沒走遠呢!

我說完,上了樓。

祁濤則喊了一聲:小李爺……我就問你一句話。

“你問。”我對祁濤說。

祁濤說:密十三和你多久不見了?

“一兩個月吧。”我對祁濤說。

祁濤哈哈大笑,說:兩個月不見,在沒有任何約定的情況下,突然在武當山碰面,那密十三和雲飄飄,還是以前的密十三和雲縹緲嘛!

接着他又說:或者……我再問問——他們是不是真正的密十三和雲飄飄。

聽到了祁濤的問題,我渾身一震——是啊……如果現在的密十三,不是真正的密十三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啊。

一時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到了最後,我還是邁動了步子,繼續往房間裏面走:就算我們兄弟裏面,真的有叛徒,我依然會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不僅限於密十三,還包括你們每一個人。

能夠對付謠言和謊言的,唯有信任。

我進了房間,沒多大一會兒,空空道人和胡糖一起過來了。

空空道人見了我的面,直接笑道:李小兄弟!

我對空空道人說:空空大師——紙人之害的幕後,我倒是抓了幾個人……一個叫骨女,在武當山叫何仙姑婆,一個是剃頭匠徐浪,昨天晚上不慎,被惡徒刺瞎雙眼,還有一個,是他們的兒子,昨天被人剝皮了。

空空道人閉上了眼睛,嘆了一口氣,說道:無量天尊……李兄弟有誤會,紙人,這三個人確實弄出了一些,可是真正在金頂上,爲非作歹的紙人,可不出自這幾人的手筆呢。

我看向空空道人,說:你似乎知道一些什麼?

空空道人坐在了我的面前,說道:這得說起一段陳年往事了……不知道李施主,你願意聽我不聽?

我說聽。

空空道人說,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何仙姑婆的呢?

其實很久了,有個小二十年。

二十年前,何仙姑婆還是個平常女人,生世很是悽慘。

她從小就是一個跛子,長得還可以,但是老被人嘲笑,她也不敢還嘴,因爲家裏很窮。

她在家裏種田種久了,想去十堰城裏謀個新出路,結果被人給騙了,第一回是騙色,懷上了小孩,她家裏住在十堰的鄉下,她爲了多賺點錢,聽說武當山的挑山工能賺不少,所以來找這份活兒幹。

什麼叫挑山工?

這山上旅遊景點的水,都是挑山工直接挑上來的。

現在的武當山,也有一些挑山工,不過更多的,是靠索道和纜繩把東西運上來的。

何仙姑婆帶着襁褓裏的小孩,上了武當山當挑山工,又被人騙走了錢財。

她就找那個人啊,找了很久,總算在武當山的一家木屋子裏找到了,可惜那夥人施暴,打折了她的腿。

那一次,如果不是空空道人救命,沒準她還得被人活活打死。

空空道人救下了他,又下山去見一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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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上山的時候,那何仙姑婆,已經找了一顆歪脖子樹,上吊自殺了。

何仙姑婆上了吊,死得那是極其慘烈的。

要說何仙姑婆上吊了……她把孩子,放在了腳下。

空空道人見到了那孩子和何仙姑婆,嘆了口氣,把孩子帶回了武當山宮殿,打算撫養成人,怎麼說也是有緣啊。

同時,他還讓一個弟子,安葬了何仙姑婆。

不過話說回來,那何仙姑婆生前備受欺凌,最後化身骨女。

她變成了骨女的一刻,去武當山的路上,攔住了空空道人,說她要一個人,撫養自己的小孩,那小孩,就是現在的酒店老闆。

空空道人是道,骨女是鬼,他們就像警察和小偷的身份關係一樣。

空空道人對骨女說:你要殺人,殺惡人——不要殺好人,不然,我就不顧及緣分,要了你的性命。

後來,骨女和他的兒子,一起開了一個店,開的還是黑店,她確實殺人了,殺的都是挺壞的人,什麼毒販、什麼走.私分子。

反正來武當山遊玩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裏面也有不少作惡多端的人。

骨女就專門收拾這麼一羣人。

這些年,骨女一直沒有犯忌諱,空空道人也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

一直到這些天,何仙姑婆利用紙人來害人……空空道人也知道。

空空道人對我說:何仙姑婆要殺人,必然會在殺人後,把那人的罪狀給我,我聽胡糖說——你們的朋友,黃牙老錢,就是死在了這兒,對不?

“對!”我點頭。

空空道人直接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了我。

我一看照片,這照片竟然是黃牙老錢殺人的照片。

原來,黃牙老錢這些年喜歡玩古董,他是見了一個古董非常好,可那人又不賣,所以一直跟着,這一跟,直接跟上了武當山。

他和他的心儀對象,同時進了武當山的酒店裏……當天晚上,他就把那人,偷偷的引誘到了野外,直接把那人推到了山崖下面,然後迅速回了酒店,要搜出那人的古董,然後連夜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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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他就遭了骨女他們的算計,死了。

空控道人說:那骨女做的事情確實也不齒,都是殺人,唯一一點,那些人都是該死的人……骨女這些年,也算是爲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如果說骨女殺的人,都沒有殺錯的人,那自然做的都是好事了。

我嘆了口氣,說:我原本還想去追骨女的,現在看來,沒必要去追了……只是他兒子還有徐浪……哎!

“沒事……骨女殺了人,總歸是有報應的,他的兒子被剝皮,就是報應。”空空道人說:我把徐浪,帶到武當派裏去,讓他在金頂上,了卻餘生吧。

接着,空空道人又說:倒是——那真正殺害了寂遠師侄的人,實在是高手。

我沒有把照心鏡照出了“密十三”是殺人兇手的事情,告訴空空道人。

我只說道:那是……高手實在是高手。

空空道人這次,又約我們一起去金頂宮殿裏面休息……就不要在外面浪了。

這次,我聽了空空道人的話——先上金頂吧——這紙人,還是得查啊。

接着,我又把“希無”和奶糖的請求,說給了空空道人聽。

空空道人聽完,說:這壽和命,都是天註定的——不過,也有改命的機會。

他讓我參加完輪迴論道之後,在找他,他也許真的能夠幫我復活大蛇希無,同時給胡糖,重塑身體。

我帶着兄弟們,再次上了金頂宮殿。

我、胡糖、奶糖、大金牙、風影、喬拉、祁濤七個人,到了金頂宮殿。

奶糖和喬拉睡一個屋,我、大金牙、風影、祁濤、胡糖五個人睡一個屋。

進了屋之後,我們兩個人的屋子裏,發生了十分離奇的一幕…… 我們幾個,進了那家偏殿的廂房。

廂房裏面,有胡桃木打的櫃子,牀是大通鋪。

我們五個人,進了屋,首先得把隨身帶的包,放到衣櫃的裏面。

我拉開了一個衣櫃,突然,我看見衣櫃裏面,立着一個人——紙人。

那紙人的模樣,做得和蠟像一樣。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金牙。

“紙人在廂房的衣櫃裏。”我喊了一聲。

兄弟們也齊刷刷的拉開了其餘的櫃子,那一個櫃子,一個紙人,五個櫃子,五個紙人。

都是我們的模樣。

我看着這些紙人,渾身冰涼,扭頭望着其餘的兄弟:你們有啥想說的不?

“還有啥想說的……這紙人,要幹我們唄。”其餘的兄弟們,異口同聲的說。

我搖了搖頭,讓胡糖去把空空道人喊過來。

我現在搞清楚了,空空道人,其實就是這次輪迴論道大會裏面的——安全總管。

整個武當山的安全,都是他來負責。

所以,有問題,找空空。

沒多大一會兒,空空道人進來了,他看了一眼房間裏的櫃子,也傻眼了,怎麼這紙人,在我們的衣櫃裏面立着?

這下子,急壞了空空道人,空空道人再三跟我保證:諸位,既然你們來了武當山——那這事就交給我了,紙人的事,我會給各位一個解答的——至於你們的生命——我來擔保,絕對沒有問題。

我聽空空道人一說,有點無語。

大金牙也挺犀利的,說——空空大師,你說安全問題你來擔保,絕對沒有問題——那王千,怎麼死的?虛谷怎麼死的?連寂遠都死了,你還跟我們擔保安全問題?你說這話——有保障嗎?

空空道人被嗆到不能說話。

我問空空道人——現在武當山來了多少人?

空空道人說武當山現在來的都是各路邀請過來的人,像我們類似的這種江湖陰人,也有六道其餘道的人。

“餓鬼道、地獄道、人道、阿修羅道的人都來了,就剩天道的人沒來。”空空道人說。

天道的人我知道是哪些人,比如說西域活佛、少林寺的主持、白馬寺等等名寺、道教重地,那都得算是——天道。

空空道人可以在我們這些江湖小嘍囉的面前丟臉,但絕對不能在天道的人面前丟臉。

我問空空道人,天道的人,什麼時候過來?

“還有三天。”空空道人說。

我說行——三天之內,我給你一個答覆,這次我是明碼標價了!

“你要多少錢?”空空道人問我。

他以爲我說的是錢。

老實說,武當山真的不差錢,每年來武當山的香客,就要貢獻不少的真金白銀出來,和少林寺一樣,都是不差錢的主。

前段時間,娛樂圈的寶強被馬蓉騙得只剩下一百六十萬的現金時候,少林是的微博,直接@了王寶強,說沒錢給少林寺打個電話,立馬借。

其實這些大宗門,真的是不差錢。

不過,我搖搖頭,說:我不要錢,我的價碼是——我幫你找出紙人是誰,你幫我復活大蛇和重塑奶糖的肉身——交換的一個價碼。

我開頭看出來了,空空道人,似乎不太願意給大蛇和奶糖改命——他雖然答應了我,可是不情不願的。

索性,我們放到檯面上來說。

空空道人緊鎖眉頭。

我又說道:空空大師——你得知道什麼是輕,什麼是重,武當山百年的輪迴大會……如果這時候你丟臉了,那丟的可是大臉呢,如果你這時候沒丟臉,那比什麼都強。

空空道人依然沒說話。

我又說:退一萬步說——很多人都覺得武當山纔是道家聖地,實際上,武當山還真不是。

真正的道家聖地,其實是龍虎山。

龍虎山的張姓天師,一直都是真正的道家正統。

這些年,龍虎山的正一道和武當山的全真道,基本上座次已經分明瞭。

我小聲的對空空道人說——你們武當山百年輪迴論道,無非也是想在名頭上,壓過龍虎山嘛。

宗門間的名氣,意味着很多東西,比如說——錢、信衆等等。

第一和第二之間,差距很遠。

大家都知道最賺錢的是少林寺,可是有誰知道,曾經和少林寺齊名的白馬寺,凝聚到的香客錢,那是少之又少?

當然,在宗門之間說錢,就俗了,可這再俗,大家都是正常人,不是真正的半仙,宗門營收,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我說這武當道觀,靠着武當山,確實是賺了不少錢,武當山也號稱是中國第一仙山——可是,沒有這次輪迴論道大會,你武當山第一仙山的名頭,保不住啊。

最近這些年,張天師,也在努力發展龍虎山。

龍虎山的勢頭超過武當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坐在椅子上,又說:再說了,這次輪迴論道大會,正一道張天師也不會不來,你總不希望,在你們競爭對手的面前,輸個大大方方吧?

這些話,其實我不會在外面和空空道人說,但在這廂房裏面,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空空大師直接擺手,示意我不要說下去了,說我這個價碼,他能夠接受。

“能接受就好,這紙人的事,教給我們了,畢竟我們是專業的。”

接着,我又說:時間這麼短,幫你找出紙人來,還真只有我們辦得到。

不吹牛逼,我們東北陰人常年活躍,處理這樣的事情,怎麼說,也比武當山的牛鼻子,得心應手一些的。

“好!”空空道人說:事情就這麼說了,掌門師侄下午想要見見各位,約各位喝上一次茶,諸位可有時間?

“時間當然是有的。”我站起身對空空道人說:武當山掌門請我們喝茶,這個面子,無論如何,得給?

空空道人笑了笑,走到了門口,講門輕輕關上後,說道:今天既然李施主把話說直了,那我也說直一些吧……李施主似乎並沒有太把自己當成小道?

在武當山看來,東北陰人就是一個民間團體,不成大氣候。

我說道:那是當然了……東北陰人這些年,崛起了不少。

“你們的野心,估計也不小?”

“不小。”我問空空道人:只是我沒弄明白?這輪迴論道,論的是什麼?

“論的是什麼不重要,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空空道人說。

我又問:那輪迴論道的第一名,總得有點什麼獎勵吧?

“當然有。”空空道人說:衆生六道、佛道兩門,最後的贏家,可以參悟長壽!

“怎麼參悟?”我問空空道人。

空空道人哈哈大笑,打開了門,說:李施主連對手是誰都沒問,看來雄心壯志,可見一斑,這參悟長壽,得說老子西出函谷關說起來,說來也長……不如等紙人找到,我再一併和諸位說說。

他剛說完,風影站了出來,笑着說道:空空,你也別賣關子了,那參悟長壽的事,我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哦?”空空道人回頭看了風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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