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其實,這還真怪不得斗笠男。

換做普通人,像林凡這種年紀的,武道修為達到宗師境界便已經很了不起了,有見識的宗門接班人,一下子聽到老天師的名號,被嚇蒙才屬於正常反應。

可惜,林凡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縱橫仙界千年,屹立在萬域巔峰的無敵仙王!

你拋出逼退一個道門沒落支派掌教的戰績,就妄想勸退一名不滅仙尊,這就好比打遊戲時青銅混子大言不慚地跟王者大腿搶buff——

您配嗎?

如此一想,林凡也不慣著他,當即呵呵一笑,倒背起手。

「莫說他,就算是你,在我眼中,也不過就是一隻螻蟻。」

「桀桀!小子,你很好!」聽到林凡面無表情地笑他就是只小螞蟻,斗笠男也被他淡漠的神情給整笑了。

你這是在假裝豪情,還是真箇無知啊?

想到這,他的嘴角頓時勾起一抹陰狠。

「好小子,竟敢在我面前目空一切,口出狂言!」

「就憑這番豪氣,老子今天就饒你一命,恩准你們做我的鬼仆!」說著,他黝黑乾瘦的手,已經慢慢從懷裡,拽出一隻爛朽朽的粗麻布袋。

唐傲雪這些天來,已經通過與太淵劍的磨合,熟悉了法器的靈力波動,如今感應到那其貌不揚的布袋上傳來的強橫法力,頓時花容失色。

「老,老公,那袋子,好強的法力!」

「丫頭,記住了,那種東西可不是法力,而是靠煉化人的魂魄凝聚起來的怨氣。」

即便頭髮被布袋中撲面而來的鬼哭吹得飄起,林凡的聲音依舊雲淡風輕,不慌不忙指點唐傲雪的時候,竟還能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之感。

聽林凡一語道破布袋的力量根源,斗笠男雖然略微有些驚訝,但黑色面罩下的表情還是隨即變得猙獰。

「桀桀桀!算你識貨。」

「不過,你就算是看出我法寶的秘密又如何?你們還是逃不掉!」說著,他果斷將袋子口對準眾人,嘴巴里也配合著動作,嘰里呱啦地念起經咒。

說來還真是詭異,洛冰和唐傲雪聽到如蜜蜂振翅般的經咒聲灌入耳朵,還真箇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不受控制般,想要脫離肉身的束縛,昏昏沉沉地要往黑洞洞的布袋口裡鑽去!

看到本能地伸手捂住耳朵,拚命晃動腦袋抵抗的二女,高舉布袋的斗笠男果斷髮出狂笑:

「別掙扎了,沒有用的!」

「凡人根本不可能抗拒『搜魂袋』的召喚!」

「桀桀桀!愚蠢的螻蟻!在你們一無所知的力量面前顫抖吧!」

不料想,他的話還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回蕩,一道凌厲的劍氣,已經從林凡的手指射出,徑直從布袋口射入,隨即,又從袋底穿透而出!

甚至,順道把蒙面人用來遮住醜臉的斗笠,也轟了一個粉碎!

驚愣原地的他,耳邊這時才響起,林凡風輕雲淡的聲音。

「你說巧不巧?我恰好就不是『凡人』。」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了醫院門診部。

程晚晚看到前面的女人正在快步往大門走去,伸手拉住突然滿臉通紅的李大攝影師,快步追了出去。

「阿姨,我叔叔是不是出事了?」來到醫院對面的拐角,程晚晚伸手拉住仍想繼續往前走的女人,直截了當地問道。

顧楨有的有些急,白皙的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薄汗,臉色也有些慘淡。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著程晚晚。離開醫院后,她彷彿卸下一個厚重的枷鎖,一臉崩潰地說道:「晚晚,我不知道,我每次來醫院,都沒有看到人……」

程晚晚仰著臉,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話鋒一轉,「阿姨,剛剛那位顧主任是阿姨的親叔叔嗎?」

顧楨愣了下,隨即默默點了下頭。

程晚晚仍舊仰著小臉蛋,小眉頭微微皺著,一臉的疑惑,「那阿姨為什麼不直接問叔叔呢?」

顧楨臉刷的一下又紅了,一臉的羞赧,小聲地回了一句,「晚晚,不能,不能讓他們知道……」

果然如此。

程家人長的都不錯,程四叔真人程晚晚雖然沒有見過,倒是在沈奶奶的相冊里看到過兩張黑白照片。

長的眉清目秀的,和他大侄子程嘉朗有幾分相像,屬於比較俊美的類型,加上一副金絲邊眼鏡,比整日玩憂鬱的大侄兒多了幾分書香氣。

眼前這女人一提到她這位四叔,動不動就臉紅,百分百是看上這位俊美的四叔叔了。

「阿姨可不可以帶我們去找一下那位導師。」

顧楨搖頭:「李教授到外地學習去了……」

程晚晚皺眉打斷她,「不是去救援的嗎?」

顧楨愣了下,恍然大悟:「小晚晚你是說,我二叔在騙人?」

事情沒弄清楚錢,程晚晚不敢妄下定論,只能含糊道:「這個去學校走一趟就知道了。」

想到李大攝影師還要去趕火車,程晚晚回頭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李叔叔你去坐火車吧,我們跟顧阿姨去就可以了。」

李放瞪她,「小屁孩,你才跟人家認識幾分鐘啊,就顧阿姨,就年頭跑到醫院裡來拐賣小孩的人販子多的去了。還有,你哥哥離不開我。」

這攝影師突然變得這麼熱心腸,程晚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到他仍舊抱著小暴君,她疑惑地問道:「逸哥哥怎麼了?腳崴了?」

李放瞟了眼懷中的人,沒好氣地哼了哼,「睡著了。」

這小子,他只是看他走路不穩,就好心抱了他一程,誰知竟直接睡過去了!

對此,程晚晚也是非常無語。

倒是一旁的顧楨一臉的擔憂,被人當成人販子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伸手就要去抱人,「好好怎麼就睡著了?不行不行,我們還是回醫院檢查一下吧。」

「阿姨不用這麼費事,「程晚晚忙伸手攔人,「哥哥只是好幾天沒好好休息而已。」

趕了一個晚上的山路,又坐了七八個小時的火車,來到江城后,又開始找外婆。

這麼瞎折騰,不累倒才怪!。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裏一共有三千七百座牢房,其中部分結丹期二重以上單獨羈押,二重以下牢房內羈押兩人以上,共有六千七百三十二人,其中道行最高的,是結丹期九重,就被羈押在左側的牢房裏。」老人有氣無力道。

「精鐵鑄牆,若是這些人全部被放出來,能破的了那看管金身和神嬰的牢房大門吧。」秦墨道。

老人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可以是可以,但我勸你斷了這個念頭,看守這結丹期牢房的,可是三名二指妖嬰的高手,一個指頭,便能碾死一片,只要出了牢門,便是必死的局面,哪裏能趕得到剩下兩座牢房之中。」

他笑了笑,不以為意,老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一個凡人,自然不懂修行一道境界相差,在這裏笑些什麼。」

「我說我要是能殺了那兩名神嬰,閣下可願幫我召集這六千七百二十三人,去毀了這囚人司。」秦墨道。

「你一介凡人,拿什麼來殺兩名神嬰。」老人看他神情自若,不似作偽,但還是半信半疑的問道。

他並不解釋,伸手揭下面上的假面,露出一副清秀面容,老人吃了一驚,仔細看去,皺着眉頭,好似感覺有些熟悉,愣了許久,忽然詫異的叫道:「你便是這幾日妖祖欽點死士斬殺的秦墨?」

「不巧,正是在下。」秦墨哈哈大笑,笑聲很是猖狂,彷彿此時不是身處牢獄之中,而是正在外間逍遙一樣。

老人揉了揉眼睛,覺著不可思議,但隨即一想,當即轉身跪伏在地上,不住叩拜道:「求秦先生救我,求秦先生救我!」

他扶起老人,笑着問道:「這牢內數千人,你可都能一一聯繫的上?」

老人思索一陣,道:「自然可以,每日午時用飯之際可以湊到一塊。」

「那好,便今日午時,你聯繫這大牢中人,下午立刻動手,午時我不出去用飯,提前破開這所有大牢陣法,等到下午,我便出去斬殺了那兩名神嬰,同時便朝着……」他拿着提前準備的囚人司地形圖,一一告知這老人安排,安頓妥當,兩人便安心在牢內等候。

待的午時,那獄卒前來開門,老人和他一同前去用飯,而到了那人流駁雜之地,他卻是又倒轉回來,那獄卒見他回來,按了按腰間的佩刀,喝道:「做什麼!」

他裝作一副驚恐的模樣,忽然腳一滑,摔倒在地,獄卒皺了皺眉,俯下身子查看,忽然間,他便覺著自己胸口一疼,便見已然被一柄白鐵匕首貫穿,獄卒瞪大了眼睛看向秦墨,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神色,而他卻是沒有理會獄卒的疑惑,將那獄卒屍體丟入自己牢房之中,隨後悄無聲息的在走廊里走過一圈,那所有牢門上的陣法便全部被他解開,回到牢房內,他將乾草鋪在那具死屍上面,自己則是裝作休憩,靠在乾草堆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過去。

過了一陣,那些人都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牢房之內,有的人悄然實驗,卻發現這些牢門上的陣法竟是真的被破除了,心裏當即相信下來,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受老人安排,那位有着結丹期九重道行的修士忽然在牢房內大吵大鬧起來,因為其道行較深,那兩名神嬰都趕了過來,可未能等他們接近那座牢房,便見一旁關押秦墨,老人的牢房忽然打開。

平地再度起驚雷。

一劍而遞,他二指神嬰的道行還未施展出來,當即身體便被炸成了一堆血肉,一片焦黑。

另一名神嬰期的獄卒吃了一驚,但下一瞬便見木劍急飛而來,他有了防備,手指連彈,二指神嬰道行盡出,與木劍撞擊在一起。

牢房內,他的身影忽然來到那神嬰妖物面前,袍袖輕揮,以垂雲式捲起其手指,竟是生生卷為肉泥,而手卻不停,掌心生乾坤,同時以仙人撫頂式下落而擊,當場拍在那妖物天靈蓋上,腦漿迸裂,兩名神嬰期妖物,竟是在瞬息間斃命。

同時,牢房內亂作一團,這些被囚人司關押了數十年的人族修士紛紛從牢房中走出,肆意施展道法,毀壞這裏的一切,同時宰殺獄卒,一路朝着那看守金身期修士的牢房內殺去。

這裏關押的人雖然少了許多,但牢房卻是更加的寬闊,而這麼些人族修士殺來,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秦墨,他現在道行,幾乎是一劍便可斬殺一名四品金身之下,一路殺將過去,那數十名金身盡死,四名神嬰皆死,他體內氣息傾瀉小半,再度一鼓作氣,殺入那關押無數神嬰期修士的牢房內。

這裏的獄卒,人人皆是神嬰,最高可達如陳青牛那般的六指神嬰,道行已然不是他孤身一人可以力敵的了,他一人與兩名六指神嬰期的修士周旋,其餘的結丹期修士則是絡繹不絕的以人海戰術與那些神嬰血拚。

「二位,該死了。」秦墨哈哈大笑,體內氣息鄒至巔峰,傾瀉而出,一劍自上而下力劈,一劍伏鯤!

靈氣若驚濤駭浪,那兩名與他已經鏖戰了半個多時辰的六指神嬰當場斃命,被壓成兩片肉泥,他且戰且向著那些牢房方向靠去,揮劍斬開牢門,一個個神嬰加入這場註定要載入妖域史冊的戰鬥。

一路殺到司主府,此時五大閣主已然盡數伏誅,無一倖免,他黑衣變血衣,握木劍於司主府門前,沙啞著嗓子高聲喝道:「琅琊山秦墨,今日,覆滅囚人司!」

身後山呼海嘯,不下八百名神嬰,將近一萬餘的結丹期和金身期修士,規模浩大,在人族歷史上都未曾有過的龐大陣容,卻在妖域出現,萬人振臂高呼,這一刻,那最前方的血衣男子,便是這些人心中的神祗。

司主府緩緩打開,那名已然養尊處優的數十年的囚人司司主看着眼前這一幕,腿腳發軟,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顫巍巍的走下台階,但下一刻,便被鋪天蓋地投擲來的兵刃橫穿在台階上,血流如注。 下班了,工人們陸陸續續從工坊裡面走出來。

「月份大了要多加註意,可不能像以前一樣蹦蹦跳跳了。」

一個大姐邊走邊說。

「哎。」柳湘答應著,和幾個姐姐在門口告別。

天陰沉沉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

柳湘扶著腰往家裡走,偶爾有調皮的孩子從她身邊走過去,她會停下來躲到一邊去。

走到一個拐角處,一個人突然從角落裡衝出來。

柳湘嚇了一跳,定睛看過去,吃驚地說:「是你!」

渣男撲通一聲跪下去,伸手去抓柳湘的裙角:「小湘,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就跟那個黃臉婆和離,用八抬大轎迎娶你…」

柳湘又驚又怒:「你又吃錯什麼葯了?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你以後也不要纏著我。你放開我,我要回家,我娘還在等著我吃飯!」

她用力掙扎著,可渣男抱得太緊了。

談完正事,周煙兒和春杏在閑聊。

春香從外面進來說:「柳姑娘來了。」

瞧著春香臉色不對,周煙兒多問了一句:「這個時候來是碰上什麼事了?」

「渣男聲稱要跟他老婆和離,正式迎娶柳湘姑娘過門。他老婆知道了,跑到柳湘姑娘家裡大鬧一場。我只知道這些,多的就不清楚了。」春香臉色難看地說。

「走,出去看看。」周煙兒說。

她出去掃了一眼,笑眯眯地說:「喲,人都到齊了。」

柳湘和她娘站在一起,活像受了驚的一對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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