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炎張大着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暴龍,然後嚎嚎大哭起來:“老祖宗欺負小霸炎,老祖宗欺負小霸炎啊。”

暴龍尷尬的停了下來,上前安慰霸炎:“好霸炎不要哭了,你現在可不能出去,要是被某些壞人盯上了,可是不好。恩,等你有了自保的實力,我就讓你出去怎麼樣,你看我用金屬性本源水晶,給你增加實力這麼樣,可是很快的哦,放心用不了多久的。”

“可是我怎麼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用個幾百年那是不行滴。”霸炎疑惑的看着暴龍說道。

暴龍終於火了,一拳轟出個黑色的空間裂縫,直接把霸炎給踢了進去。然後不耐煩的用雙手領着狂爵和血冥,直接劃開了虛空,出現在了戈壁沙灘之上,把手中的狂爵和血冥直接朝沙漠上一扔,然後就不負責任拍拍屁股,劃個空間裂縫又回去了。

“咳咳”,狂爵把吞在口中的黃沙給咳了出來,然後才把右手伸了出來,探出中指,做了一個經典的動作,口中大叫一聲:“FCUKYOU。”然後狂爵才舒心的吐了一口氣。總之這次雖然沒搞到軒轅劍,但卻搞到了不少真正的好東西,一想到乾坤袋裏的那些好東西,狂爵就興奮的有點忘乎所以。

就連血冥也搖頭晃腦的,高興的大聲叫喚,這次的收穫可是大大的有啊,暴龍給血冥的那個東西,可是先天法寶。那可不是那些什麼仙器、神器、聖器之類的調調,現在的修真者、仙人、神人、聖人可都是落了下乘,上古時期那有那麼多境界的劃分,就是一顆金丹大道,你到了就到了,你沒到你就沒到。

狂爵和血冥就馬不停蹄的飛回自己的別墅裏,開始了分贓大會。

血冥沒什麼好分贓的,就那一個九幽爪,所以剛到別墅,就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狂爵,一直看到狂爵不好意思,把乾坤袋給拿了出來。

狂爵剛打開了乾坤袋,血冥就一頭鑽了進去,狂爵頓時心疼的一個哆嗦,也忙進入乾坤袋中,狂爵知道要進去遲了,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狂爵和血冥進去一看,頓時有點傻眼了,心想難怪暴龍用手,在裏面摸了足足兩分鐘,沒有摸到什麼好東西,原來是這裏太大了,竟然自成一個天地。五顏六色的法寶漫天飛不說,你看看裏面竟然還有一個大的藥園,連綿幾千萬裏的藥園看起來是那麼的誇張,億年何首烏,千萬年人蔘精等等到處都是,全都成了一個個精怪,漫天亂跑嬉戲,樣子好不可愛。還有傳說中已經幾種已經滅絕的藥也有。

狂爵指着左邊的一片果林,有點口吃得道:“那那,那難不成是蟠桃林,神啊,這裏簡直就是一個….”狂爵徹底無語了。

血冥頓時眼睛發直,大聲的歡呼一聲,就朝那個蟠桃林飛去,然後就聽到狂爵的一聲慘叫聲:“你給我也留點啊,我靠,你鴨子不能吃獨食。”

這場浩大的分贓行動,直直分了三天時間,最後血冥滿臉笑意的從乾坤袋中飛了出來。而狂爵則是一臉發白的飛了出來,飛出來的時候,狂爵還大聲吼道:“血冥,你個混蛋,你分了那麼多的蟠桃,也給我一點,大不了我用法寶跟你換。”

血冥很麻利的把電視機給打開,開始看動畫片,竟然裝做聽不到狂爵說話,氣得狂爵上去狠狠得K了血冥一頓,然後才心滿意足的一個人走回房間,修煉去了。

在戈壁沙灘探險中,雖然在迷陣中的時間,被禁止了,但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眼看中國的奧運會就快要到了,所以狂爵暫時不打算去亞特蘭蒂斯探險,而是先把奧運會給看完了再說,畢竟這樣的一次機會,對於殭屍來說也是不容易遇到的。

狂爵在去看奧運會前,順便去看了一下,自己的那個“小店”,看看發展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樣的困難。蔡清告訴狂爵,公司發展很順利,現在整個上海的黑幫都知道,這家店不能惹,黑虎幫的老大和那些精幹手下的消失,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隨便蔡清還給狂爵說明了一下,關於公司未來發展的藍圖,蔡清的意思是想把公司轉型一下,不僅僅做餐飲業,還要進軍其他高科技產業。


狂爵又問了一下:“公司的資金夠嗎?”蔡清告訴狂爵,公司的資金足夠轉型用的,要狂爵不要擔心。最後狂爵又告訴蔡清說:“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大確定,如果你要是聯繫不到我的話,公司的事,就由你全權負責好了。”然後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點,中午和血冥在店裏隨便吃了點特色菜,然後就開着車去北京看奧運會了。

奧運會期間,還算平靜,沒發生什麼大的事情發生,最讓狂爵失望的還是中國足球,竟然還是出局。其他就還是很不錯的,射擊和女排的金牌都被中國拿了。

狂爵買了所有賽場的票,看的眼都酸了,不過還是很高興,整個奧運會開了花了18天的時間,在2008年8月24日(週日)閉幕。

今天奧運會剛剛謝幕,狂爵慢慢的晃悠到旅館,就被給血冥纏上了,大呼小叫的要求狂爵去找亞特蘭蒂斯。

狂爵最後拗不過血冥,還是答應了血冥,但條件是血冥要拿出上千個蟠桃出來。

血冥的辦事效率還真是不低,在狂爵答應了以後,就忙去找雪兒訂了一張經過太平洋油輪的票——瑪麗女王2號。

耗資達8億美元的“瑪麗女王2號”是由英國投資、法國建造的,創造了郵輪史上的幾個第一:它的噸位爲15萬噸,最多載客數可達到2600人,是有史以來噸位最大載客量最大的郵輪;它的船身長達345米,比3個足球場加在一起還長,是世界上最長的郵輪;它的高度爲72米,相當於23層樓高,也是最高的郵輪。與此同時,“瑪麗女王2號”也是世界上最豪華的郵輪,船上有14個風格各異的酒吧和俱樂部、6個裝飾精美、流光溢彩的豪華餐廳、5個寬敞的游泳池、1個可以上演精彩大節目的戲院、1個藏書不少的圖書館、1個迪斯科舞廳、1個賭場,還有2000個浴室,3000部電話,4500級臺階以及數百件美術作品,最最重要的遊輪上還有一個專門爲一些特殊認識準備的——角鬥場。

所謂的角鬥場,就是拿一些專門訓練過的殺手,放在一起廝殺,用鮮血來滿足,其中那些想要發泄的有錢人,他們願意拿大把大把的錢,來滿足那種變態的慾望,鮮血暴力多麼美好的名詞。

這條油輪再過兩天就將從上海的海口出發,途中只在夏威夷停留一下,讓旅遊的人,在夏威夷好好玩兩個星期後,再開船直接到達英國。

狂爵開着奧迪一路狂飆到上海,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連自己的別墅也沒來的急去看一下,就直接開向了碼頭,因爲還有半個小時,遊船就要開動了。

狂爵匆忙趕到海口,找了個僻靜一點的場所,把奧迪給收了起來,然後就一路小跑的衝向了檢票的場所,檢票很快,無非就是覈實一下省份證和護照之類的調調,當然有雪兒出品的東西,他們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乖乖的放行了。當然對於血冥,他們並不想讓一隻狗上去,當狂爵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時,一切變的都毫無問題。

上了輪船後,狂爵就帶着血冥跑到了最高層的甲板上,因爲在那個地方,風景總是最好的。陣陣帶着鹹味的海風,揚起了狂爵那幾乎齊腰的白色長髮。狂爵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站在岸上的那羣人們,指指點點的說道:“這些人,實在,實在是無聊,不過就是一艘船出海而已了,哪裏有什麼好看的?”

血冥翹起前爪,趴在欄杆上看着人羣,撇撇嘴道:“這是人的本性,他們能夠參加什麼重要的活動,日後也有了一些吹牛打屁的資本,可以顯示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是多麼的不同,大概覺得這樣就可以提升一點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吧!我靠還真是虛僞的緊啊。”

汽笛長鳴聲中,無數的彩色紙屑漫天飛揚,一根根綵帶鏈接在牀頭上的人以及碼頭上的人手之間,然後生生的被拉斷,半斷的綵帶落在了水中,馬上就失去了原本的鮮豔色彩,變成灰暗晦澀無比的顏色。大團大團的禮炮在空中爆炸,隨後留下的是一團團白色的煙霧,人類對於自然的破壞和糟蹋,就在這一刻無比清晰的暴露了出來。

這時候上了一個英國佬慢悠悠的溜達上來,點了一根雪茄,指着下面的無聊的人羣,舉起雙手,大聲的嚎叫了起來:“你們好,我是可愛的英國人約翰遜先生,爲我歡呼吧!我乘坐的可是世界之最。”說完就扭起屁股哦哦的亂叫了起來。

狂爵驚異的看着眼前的這位約翰遜先生,心想這位難不成有病了嗎?

表演完了的約翰遜,轉過頭來,微笑着看了看狂爵,伸出右手,用了一箇中國禮節向狂爵說道:“這爲帥氣的紳士,有沒有興趣,到船艙下的角鬥場去玩一次,我敢保證你一定不須此行。”

狂爵心想反正閒着也是沒事,不如就去看看所謂的角鬥場到底是什麼樣的。狂爵伸出右手和約翰遜客氣的握了一下:“當然,我對那個很敢興趣。”

一名身穿天藍色制服,袖口上繡了幾圈金邊,面容俊朗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輕聲的對約翰遜說:”先生,您預訂了包間,是麼?我們很快就離開中國海域了,您可以準備一下,有三名來自德國的客人,想要和您玩幾局。

約翰森隨手賽了幾張鈔票給那個年輕人,示意他下去,然後興奮的手舞足蹈對狂爵說:“啊哈,他媽的,德國佬,贏他們的錢,比贏誰的錢都爽。不好意思這位帥氣的小夥子,可以等一下嗎?等我把那幾個德國佬贏的只剩條內褲後,我們再去看角鬥場如何。”

狂爵聳聳肩,用疑惑的語氣問約翰遜:“我無所謂,對了你和德國人有仇嗎?”

約翰遜哼哼鼻子,冷冷的說道:“整個英國都和德國有着仇哩,媽的在二戰期間,該死的德國佬,可是扔了不少**在倫敦。”

對於這個話題,顯然狂爵和約翰遜來兩人都不願意深聊,僅僅說了兩句意思一下,就不再說了。然後兩個人閒着沒事,在甲板上曬着太陽吹着風,順便再東拉西扯的聊了很多,很快遊船便到了公海。

剛剛的那個年輕人已經朝這裏走來了,一路上有幾個船員都恭敬的向他問好。

狂爵彈了彈手指,看了看那個年輕人胸口上的徽章,嘿嘿的乾笑兩聲說:“這麼年輕就當上了三把手,看樣蠻有錢途的嘛。”狂爵特別在錢途上加了重音,示意此錢途非比前途。

約翰遜小心的說道:“嘿嘿,是很有錢途啊,在這條船上他可是很有“名”的人,如果您對那位女船員感興趣,去找他準沒錯,他一定會爲你安排一段,非常非常美好的姻緣的。”

佈置金碧輝煌的VIP包間裏,一張很大的賭桌上,三個穿的不怎麼檢點的德國佬,各自的懷裏抱着一個不知道是情人、妻子、還是交際花的金髮美女,粗暴的喝了兩口香檳,然後用手狠狠的蹂躪了幾下美女身上的**,咯咯的淫笑了起來。

約翰遜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進去,握住其中一個德國人的手,陰笑道:“呵呵你們德國人都是闊氣的主,鈔票多啊,來吧、來吧,鈔票的顏色實在是太美麗了。”

那個滿臉茸毛的德國佬,滿臉不快的縮回了雙手,指着對面的一個椅子說:“約翰遜先生,恩、很好、非常好,不要廢話了,我們都是來找樂子的,簡單介紹一下,我叫哈皮克,那麼現在開始吧。”

約翰遜也不囉嗦,在哈皮克的對面坐了下來,指着另一個椅子,轉頭對坐在下面的狂爵道:“帥氣先生,你不玩玩嗎?很簡單的,而且似乎,德國人的錢也很好賺不是嗎?”

狂爵摸了摸身旁血冥的頭,懶洋洋的回道:“哦,實在不好意思約翰遜先生,我不會玩牌,沒玩過那玩意,不過我還是比較擅長股子類的調調,如果玩那個調調,我到不是很在意過一把手癮。” 求推薦收藏,點擊,不要吝嗇手中的票,全砸向我吧!

狂爵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鮮血,亢奮的滿臉通紅。刻在骨子裏的那股嗜血、瘋狂的因子,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狂爵一步一步的向擂臺下面走去,主持人看着狂爵,竟然不敢上前宣佈狂爵獲勝,呆呆的看着狂爵慢慢朝哈皮克走去,而那些想要和狂爵**的貴婦人,也沒敢上前找狂爵搭訕,現在的狂爵實在是太過恐怖,猶如刀鋒一樣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走出來的哈皮克。

哈皮克的頭上慢慢參出了冷汗,嚇的兩隻腳不斷的顫抖,忙對手下說:“還愣着幹什麼,快過來扶我一下。”於是他身後的幾個保鏢,壯着膽子上前扶住了哈皮克。

狂爵看着哈皮克,猙獰的笑了笑:“先生是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了!脫光衣服,順着油輪盡情的蛙跳吧!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某些不理智的行爲。”

哈皮克身後的一個保鏢,硬着膽子上前,瞪着狂爵道:“這位先生,我想你還不瞭解,你惹上了誰,請收回你的無理請求,不然我們手中的槍可是會不客氣的。”

“啊哈哈哈哈哈。”狂爵捂着心口狂笑了起來:“有意思,實在太有意思了,竟然連小羅羅也敢質問我了嗎?”狂爵快速出手卡住了那個保鏢的脖子,把他給拎到自己的面前。瞪大眼睛看着那個可憐巴巴的保鏢:“告訴你,有些人存在世上的唯一目,就是爲了證明強者,證明我們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破滅的,你、還有這船上的一切都是可以的,殺光一切,屠光一切,這就是我存在的目的,如果你想去地獄旅遊一下,我不建議送你去,真的。”

在遠處的血冥看到狂爵的眼睛,突然變得更加血紅幽深,知道狂爵不小心陷入到狂暴境界之中。唯一能讓狂爵醒來的方法,就是把傳音神念給壓縮到極限,然後傳到狂爵的意識海里,讓它爆炸開來,纔可能讓狂爵清醒過來。雖然想起來很容易,但做起來很難,陷入狂暴之中的狂爵,會把任何攻擊他的人,當成敵人,血冥也一樣,所以速度就凸顯了他的重要性。

血冥的眼睛開始越來越紅,一道無聲無息的神念,猛的射向了狂爵的大腦。

轟的一聲,那一道神念猶如核彈一樣,在狂爵的意識海里炸裂開來:“醒來,狂。”的聲音,在狂爵的意識海里久久迴盪。痛的狂爵手一個哆嗦,那個被拎起來的保鏢也掉在了地上,在那裏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

幾個呼吸後,狂爵調整了過來,低着頭說:“各位不好意思,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請各位不要在意,不過我想哈皮克先生,你還是要恪守承諾的好,不是嗎?”說完狂爵就擡起頭來,盯着哈皮克。同時悄悄的對遠處的血冥豎起了大拇指,那意思是你小子行啊,當然血冥也偷偷的給了狂爵一個鬼臉。

哈皮克算是怕了狂爵這個人,慌忙的脫下衣服,就圍着油輪盡情的蛙跳。當然這樣的一個精彩鏡頭,誰也不願意放過,很多人都拿起DV跟着全程拍攝,看能不能賣給那些大報刊,興許還能賺點外快呢。當然在這龐大的隊伍中,約翰遜做的最爲誇張,竟然叫人弄來了大型的攝像機,進行了跟蹤拍攝,看那個架勢,估計是打算拍成電影哩。而那幾個哈皮克的保鏢,想要阻止卻也有心無力,人太多了,大人物也是不少,你阻攔試試看,顯命長了是吧。

這次狂爵是賺發了,一億美金直接翻了五十翻不說,還有約翰遜的那一半分紅,也是一大筆錢,最後狂爵仔細算了算,竟然賺了進百億美元,成了名副其實的大財主。

在之後的兩天裏,不少漂亮的貴婦人都來找過狂爵,造就了很多經典笑話,有的很直接說:“我想和你**,你願意嗎?”說完就不等狂爵答應,就直接開始把衣服脫掉了,害得狂爵手忙腳亂的把她們給打發走。有些就比較含蓄一點說:“希望可以請你喝點酒。”只是酒裏,放了分量極大的性藥。當然這些小手段,都瞞不過狂爵的眼睛,只是狂爵不想道明,還是把那些性藥給喝了,然後又用功力把酒給逼了出來,當然那些比較斯文的貴婦人,希望也落空了。

這兩天約翰遜也經常來找狂爵,總是能夠看到狂爵的房間裏有一兩個美女,其中有好多貴婦人約翰遜還認識,誰不認識呢?倫敦市市長的老婆就來找過狂爵哩。當然那些貴婦人好像也認識約翰遜,一看到約翰遜就嚇的跑掉了。當然那些貴婦人跑掉之後,約翰遜總會嘻嘻哈哈的調戲狂爵說:“哇哇,帥氣先生還真是豔福不淺啊,看看,你把我們倫敦市,最有名的幾個女人,都給勾搭上了耶。”當然狂爵對約翰遜的話,直接過濾。

兩天後的早上,約翰遜又來找狂爵,是分贓的,用電腦直接把錢轉給了狂爵。而中午來找狂爵就搞笑多了,就連血冥都差點毫無顧忌的笑了出來。

那天中午,約翰遜穿着一身不大合身中國唐裝,手裏拿着一個香臺和幾炷香,來到狂爵的房間,一進房間就突然跪在地上,給狂爵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纔有模有樣的學着中文說:“弟子約翰遜,想拜帥氣先生爲師,懇求老師成全,如果老師您不成全,我就永遠的跪在這裏,不起來了。”

狂爵頓時有點愣神了,這是什麼跟什麼,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正準備上前,把約翰遜給扶起來。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上前把他給扶起來,豈不是着了他的道嘛,所以狂爵很光棍的說:“你愛跪多長時間,就跪多長時間,我管不着。”說完就帶着血冥到甲板上去曬太陽了,可憐的約翰遜先生,就在那裏跪了整整半天,當然他也想偷懶,但是他怕狂爵會突然回來,要是被看到,豈不是拜師無望,所以就真正的跪了半天。

等到美麗的紅陽,只剩下半個笑臉的時候,整個的輪船的燈都亮了起來,五顏六色的,美麗的讓人炫目,躺在睡椅上的狂爵,悠哉遊哉的看着逐漸變黑的美麗星空,開心的笑了起來,當然如果沒有幾個美女粉絲來打擾,那就更加美妙了。

血冥用神念看了看還跪在那裏的約翰遜,有點玩味的對狂爵傳音道:“嘿嘿,這個英國人,應該還不錯,滿忠厚老實的嘛,你看都跪了半天,也是不易,你就隨便教他點東西,打發了他就是。”

狂爵撇了撇嘴,懶得離血冥,直接把一個正在搭訕的美女給轟走,然後就一個人走了下去,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看到約翰遜還跪在那裏,氣的走到約翰遜身邊,把約翰遜給拎了起來,拉到了門外,不理會大聲嚎叫的約翰遜,很乾脆的把門關起來了。

躲在暗處的那些保鏢,忙一個個跑了過來,拿出水來,給已經口乾舌燥的約翰遜喝,並且一個個七手八腳的給約翰遜按摩。

約翰遜喝了口水,簌簌嗓子,“呸”直接把那口水噴向了一個保鏢,罵喝道:“你他媽的,你不是說你研究過中國歷史的嗎?可是他媽的,老子按照你所說的去做,怎麼就討了一身晦氣。哦輕點,很痛的。”約翰遜疼的一個哆嗦後,咧着嘴繼續對那個保鏢說:“今天回去,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想個好法子,不然嘿嘿,你的工資減半。”只看個保鏢哭喪個臉,無奈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約翰遜又來了,這一次約翰遜等人,全都穿着整齊的黑色西服,恭謹的站在狂爵的門口,排成一隊,見到狂爵出來,一起用中文,大聲的喊道:“老大好,我們決定以後就跟你混了,你要我們走西,我們不會走東,就是你讓我們上油鍋、下火海,我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總之就是一句話,老大的話就是真理,小弟甘願爲老大出生入死。”

狂爵和血冥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然後才恍然大悟的看了看,打扮的和黑社會無異的衆人,突然有種吐血的衝動,指着約翰遜說道:“你還我耗上了,好、好、實在太好了,看你們閒的發慌,那你們就給我做服務員好了。”結果這一天,約翰遜和那些保鏢們,都差點累的吐血,才勉強滿足了,狂爵那些變態怪異的要求。

狂爵的要求怪里怪氣的,什麼都來,叫你去賣個東西,那都是小事情,最怪的是。一看到美女又來找狂爵搭訕,狂爵就忙支開一個“服務員”讓他去擺平,要求也苛刻的要死,你必須在一個小時把他弄上牀,然後把她玩的渾身沒勁,至少三天之內不能再來煩人。結果那些可憐的“服務員們”什麼方法都來,最後竟然用安眠藥,直接讓那些女人安靜三天。畢竟最後誰都沒了力氣,都快腎虛了,再玩,噴出來的就不是**了,而是血了。

遊船由於主要是以旅遊,所以一路上開的都很慢,估計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太平洋中央地帶,也就是亞特蘭蒂斯消失的地方。

可憐而倒黴的約翰遜,毅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最後那些保鏢都堅持不下去了,他竟然一直堅持了下來,就連狂爵都有點心軟了,畢竟自己的那些條件實在太過苛刻了一點,能堅持下來,就說明此人的毅力也算非比尋常。狂爵心想算了,就收個外國徒弟好了,還有兩天就稍微再指點他一下。

正在甲板上曬太陽的狂爵,對身旁搖搖晃晃的約翰遜點了點頭:“你跟我來一下。”說完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約翰遜的思維停頓了一秒後,突然反應了過來,仔細想想,發現自己沒有聽錯,頓時那頹廢的心情一掃,開心的跳了起來,哼着小調,追着狂爵而去。

約翰遜推開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看到狂爵正坐在沙發上,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雙眼迷離的說道:“把門給鎖起來。”

約翰遜“哦”了一聲,然後就麻利的把門給鎖了起來,等待着狂爵發話。

狂爵把手中的紅酒放下,指着對面的沙發說:“還愣着幹什麼,坐吧!”

約翰遜勉強控制住心中的狂喜,捏手捏腳的做到了沙發上。

“我想問一下,你對中國功夫有什麼看法。”

約翰遜的眉頭皺了起來,過了良久才說:“對不起,我只知道中國功法很厲害,其它一概不知。”說完,約翰遜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認爲狂爵不會教一個連武功的具體情況都不知道外國人。

“很好,說的是實話,不知道,其實並沒有什麼丟人的,但要勇敢的在這樣特殊的場合說出來,需要很大的勇氣。恭喜你,你過關了。”摸了摸尖尖的下顎,狂爵繼續說:“那麼看起來,有必要給你介紹一下關於武功到底是怎麼樣一會事了……..”

總之對一個外國人介紹武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非常累,而且還要翻譯成英文對約翰遜說,其意義總會有點偏差,但狂爵還是不厭其煩的對約翰遜解釋:“那裏是天頂穴,那裏是涌泉穴,那裏是耳穴,眼穴,氣脈又是什麼意思,在那裏”只是很可惜,說了半天約翰遜還是沒怎麼懂。最後狂爵沒辦法,直接一爪子按在約翰遜的頭頂之上,洶涌澎湃的功力,順着天頂穴涌進了約翰遜的體內:“現在你什麼都不需要記得,你只要記得,你體內那股熱流走過的路線就OK了,每天早上五點鐘,就按照那條路線運行功力,自然會有所成,千萬要記住絕對不可以有所懈怠,不然前功盡棄就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了。”

幾刻鐘之後,狂爵緩緩收起了手爪,深吸了一口氣:“你的筋脈已經趨於成熟僵硬,所以我不得不給你築基,現在你體內已經有了一絲內力,你只要每日按照剛剛走過的路線,運行七七四十九圈,自然有一天會有所成就。”

睜開眼睛的約翰遜,突然跪在地上,對着狂爵磕了三個響頭,用不是很熟練的中文說道:“多謝師傅,徒兒一定明記在心,絕不懈怠。”然後又用英文繼續問道:“只是徒兒有一事不名,還請師傅解惑。”

狂爵上前把約翰遜給扶了起來:“但說無妨,我只是一個散人,不必拘束,以後就不要行跪拜之禮了。”

約翰遜猶豫了一下,但好還是說了出來:“我想知道武者的最高境界,能有多厲害。”然後約翰遜又忙解釋道:“我知道你們中國人不喜歡那種好高騖遠的徒弟,我只是好奇而已。”

狂爵重新坐到沙發上,把那杯紅酒拿起來,一口喝完:“坐吧,怎麼說呢,武者的最高境界,我還差得很遠,但就算是那樣,只要我願意,我還是可以很輕易的毀滅一個星球。”

約翰遜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說:“怎麼可能,毀滅一個星球,師傅你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想了想,狂爵終於下定了決心:“看樣還是有必要向你介紹一下——隱藏的世界。你認爲這個世界上人是主宰,對吧!但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那完全就是狗屁,每個國家的最高機密對我們這羣人都有所介紹。中國的修真者,你們國家的吸血鬼、狼人還有惡魔法師,教廷的教皇,全都是一羣怪物。難道你以爲憑什麼梵蒂岡能夠存在這麼久遠,他們憑的是實力,就連我都忌瑋的實力。所以你在外面,千萬不要去惹那羣人,不然你死的很慘,不要以爲會了一點點的武功,就了不起了,其實你連入門都不算。”

突聞這些祕聞,約翰遜突然興奮的跳起來,扭着屁股大聲的嚎叫:“啊哈哈,原來這個世界如此美妙,美麗的天使惡魔,啊哈哈,還有仙人,我的生活從今以後應該不會寂寞了吧!要是能和天使發生一段美妙的感情,那就…….”約翰遜看了看狂爵那漸漸發情的臉色,硬生生的把那句話,給嚥了回去。

“初步估計以你的天賦,要讓天使看上你,如果沒有奇遇的話,最少要千年以上的時間,並且還要我在旁邊指點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只是很可惜再過兩天我就要離開這裏,所以你有問題,就儘快問吧!”

約翰遜啊的一聲,失望的低下了頭:“師傅你爲什麼要走,難道你有事,必須要去辦。”


“這點你不必知道,等你有了實力再說,沒實力一切都是空話。”

………. 砸票,砸票,這個月衝榜,各位幫個忙,盡情的砸吧

這兩天,約翰遜從狂爵那裏弄了不少好東西,美如其名,你是我的師傅當然要對我好了。就連蟠桃都被約翰遜給黑去了幾十個,當然那幾十個蟠桃約,翰遜現在還是不能吃的,他要是吃的話,可是和吃毒藥沒什麼區別。狂爵又給了約翰遜一個空間戒指,讓他把貴重東西都放在裏面。最重要的是狂爵把自己一生對武學的理解,都用幻心指傳給了約翰遜,當然過程是非常痛苦的,那種腦袋就快要被漲暴的感覺,真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可是在傳功的過程中,約翰遜卻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能不笑嗎?那可是真正的好調調,不是有一句話叫知識是無價的。約翰遜醒來的時候,差點連狂爵都不認識了,畢竟一次性接受了那麼多的知識,對約翰遜來說,就像過了好幾十年一樣。

今天中午狂爵就要走了,於是把約翰遜給叫的自己的房間。

約翰遜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低着頭,無聊的左手玩右手,什麼也不說。最後還是狂爵聳聳肩無奈的說道:“你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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