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看到這裏之後笑了一聲,心中說道:“看來我想的還真是沒有錯,要是控制了樹王的話,那麼剩下的這些樹人就會投鼠忌器了。”

這個樹王還真不簡單,雲天剛剛運動到了它的身後,那個樹王的藤條就向着雲天掃了過來,雲天只好閃身躲避,“嘭”的一聲,這個樹藤打在地上,出現了一道長約兩丈的裂痕。

雲天心中呼出了一口氣,心中說道:“幸好本少爺避開了要不然的話,這一次一定去跟閻王爺報告了。”雲天也沒有想到這個樹王這麼輕輕地一擊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道,其實雲天並不知道,剛纔那個樹王是沒有想到雲天有兵器所以纔會被雲天傷了的,現在既然都已經知道了,當然要用自己最厲害的攻擊了。

雲天的手又緊緊地抓了抓劍,那個樹王倒是沒有再等什麼,樹身一晃八根樹藤向着雲天撲了過來,這些樹藤倒不是像剛纔的那些樹藤一樣,只爲了抓住雲天,這些樹藤可是都勁力十足,雲天都能夠聽見呼呼的聲音,可想而知要是被這些樹藤打在身上的話會是什麼結果了,就算是不死的話也會疼死你的。

看到這八根樹藤向着自己打了過來,雲天腳下一點就躲開了第一個,“啪”的一聲,那根樹藤抽在了地上,出現了一道長約一丈的裂紋,沒有等雲天驚訝,第二根樹藤就來了,雲天就只好閃身躲避,但是雲天後退了幾步之後,突然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回頭一看原來是那些樹人向着自己進攻了,沒有什麼辦法,雲天就只好向着前面衝去,這個時候,樹王的第三根樹藤向着他橫掃了過來。

雲天身體向着後面一倒躲過了這一擊,“嘭”的一聲,樹王的這一根樹藤跟那些樹人的樹藤打在了一起,樹王的樹藤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不過那些樹人的樹藤竟然都已經斷了。

也容不得雲天多想什麼,樹王的第四根樹藤已經自上而下向着自己劈了過來,雲天驚了一下,手中一抖一把軟劍出現在手中,“鐺”的一聲樹藤跟雲天的軟劍打在了一起,但是這個樹王並沒有因此鬆手,而是用力向着下面按去,雲天現在處於半倒狀態,“嘭”的一聲就被壓在了地上,第五根樹藤向着雲天掃了過來,地上的一些樹葉都被掃了起來。

雲天眼中精光一閃,左手“嘭”的一聲在地上打了一下,藉着這一擊之力,身體向着上面上升了三尺,躲開了樹王的這一掃,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是雲天劍上的那根樹藤並沒有脫離。

雲天心中還真是有些奇怪了,“這根樹藤怎麼會這麼硬,剛纔它用來殺我的那根樹藤怎麼會被我一劍斬斷了呢?”雲天不知道那一根是那個樹王的吸管,當然是軟弱了,這八根跟那一根可是大不相同的。

就在雲天心中這麼想的時候,那根樹藤竟然纏住了雲天的劍,向着雲天的手上爬來,後面的那些樹人也是都伸出了樹藤,打算抓住雲天。

雲天現在身體被壓在地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借力,沒有什麼辦法,雲天腳在地上蹬了兩下,藉着這個力道向着前面滑行了一丈,當然了那把軟劍雲天也沒有能夠拿下來。

雲天在地上滾了幾圈躲過了一些樹藤的攻擊,就又向着那個樹王衝了過去,一件雲天向着樹王衝了過去,這些樹人就都沒有再對着雲天進行攻擊。

雲天向後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心中說道:“還是這樣子好一些,這樣子我就只對付樹王一個,要是我向着後面退的話對付的就是整個樹族了。”

雲天躲過了這個樹王的幾根樹藤,距離它已經不足一丈的距離了,因爲樹王的樹藤距離自己的本體近了,所以發揮起來也就更加容易了,雲天的那把軟劍,現在還在樹藤上面,那個樹王也不傻,竟然用那把軟劍攻擊雲天,不過這把軟劍在雲天的手中能殺敵,但是在樹王的手中就有些多餘了。因爲那個樹王根本就不會用。

耍了兩下竟然被這個軟劍纏住了,雲天看到這個樣子可真是笑死了。

“哈哈,”雲天一邊躲避着樹王的攻擊,一邊笑着說道:“我說老兄,你又不會用,拿來幹什麼,呵呵,還是給我還回來吧。”

那個樹王也是十分鬱悶,它剛纔看到雲天拿着這把劍,十分的威風,沒有想到自己拿在手中竟然不聽使喚,它生氣的用力把這把軟劍扔了老遠。

又向着雲天發動了攻擊。雲天在樹王的樹藤之間來回的活動,這個樹王好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這些發出來的樹藤上面的力道,竟然跟剛纔的差不多。每一道打在地上都能夠產生一道裂痕,雲天雖然臉上看着跟剛纔沒有什麼兩樣,還是笑着的樣子,但是心裏,現在卻是有些驚慌了,“沒有想到這個樹王的實力還真是不弱,別看我現在躲得輕鬆,但是我總有力量用盡的時候,到時候我的行動就不會想現在這麼靈活了,要是一個不慎被這個樹藤打中了的話,那就夠我喝一壺的了。現在要趕緊想一個辦法了,雖說我現在就是對付這樹王一個,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但是這個樹王還真是不簡單,要是再想不出一個辦法來的話,那今天就是本少爺的死期了。”

雲天一邊在想着辦法,一邊躲避這個樹王的攻擊,因爲心中有了雜念,雲天的動作就遲緩了一些。 邪性總裁獨寵妻 ,兩根樹藤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向着雲天掃了過來,雲天的上面還有兩根樹藤,就是等着雲天被掃中了之後,自上而下向着下面抽的。

雲天看到自己的前面掃過來了一根樹藤,目標直指自己的胸口,剛剛打算仰身避過去,又聽到了自己的身後有風聲,所指之處正是自己的腳,雲天心中暗說了一聲:“陰險。”

“非得逼我玩這個高難度的動作。”雲天心中說了一聲,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一前一後的兩根樹藤,剛剛擡頭就看見兩根樹藤向着自己砸了過來。沒有辦法接着翻吧,幸好雲天現在還沒有站穩,又向着後面來了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兩擊,沒有想到這個樹王還真有些毅力啊,竟然又這麼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對着雲天掃去,它認爲雲天的這個動作一定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只要是自己多做幾次的話雲天一定不會在躲過去了。

雲天一連翻了好幾個後空翻,剛剛站穩了腳,還沒有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那個樹王的攻擊竟然又來了。沒有什麼辦法,雲天心中說道:“唉,接着來吧。”雲天又是一連翻了許多個後空翻,不知道是那個樹王累了,還是因爲什麼別的原因,樹王的進攻終於是停止了。

雲天又翻了一個後空翻,“呼~”看到這個樹王沒有在發動進攻,口中呼出了一口氣,心中說道:“唉,真是沒有想到,我葉雲天也有今天,人家翻跟頭打把式的還有人給上幾個賞錢,沒有想到本少爺翻了這麼多了竟然連一個鼓掌的都沒有,額,好象它們這些樹人也沒有手掌。唉,但是人家那個是主動的,我這是被動的,他們翻跟頭是爲了錢,養家餬口,我是爲了活命,唉,生存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雲天現在可真的是有些犯難了,雲天有好幾次都想接近這個樹王,但是都被它的那八根樹藤給打了回來。現在雲天的力氣也不多了,要是在沒有什麼辦法制服這個樹王的話,那他就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雲天現在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了,汗水順着雲天的臉一滴滴的掉在了地上,“要是現在能夠用混沌火,額,就算是南明離火的話,這些東西還不是一下子都給滅了,可惜啊,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掌握不了,真不知道這裏是什麼鬼地方,竟然連我一個堂堂的混元天道聖人都沒有什麼辦法。” 若天命為虛,化神之上,更進一步,九霄天外,又有何物?,

九霄天外還有什麼,自然是無人知曉的境界,自然是亘古流傳的傳說,所謂的仙!

林白的心神,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驚惶過,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一樣,覺得自己是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他不想去相信陳其靈的話,但卻又不能不相信,因為這一路走來,他的確是見過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這些事情無一不是在指向這些可能。

如化形的陰靈小黑貓,如尋得太歲那個山洞裡的陰靈,還有葯娃娃那個化形的不死葯。雖說這些天生地養的靈物世所罕見,但從文明出現至今,已經過了多少歲月,它們這些靈物,又怎麼可能只是個例?而且小黑貓和葯娃娃更是親口承認過,它們擁有傳承記憶。

沒有先例,又怎會有傳承,又怎會有記憶?!而那些在他們之前出現過的生靈,它們去了何處?而最讓林白覺得仙路並非不存在這一可能的事情,當屬他在塵封之地的見聞莫屬。

且不說無支祁上古遺種的身份,但說他能夠修習到先天之境這一事實,就足夠讓無數人大跌眼鏡!而且塵封之地洞府周遭的那些藥材和異獸,更無一不是世所罕見!

最重要的是,塵封之地洞府的風水布局,更是林白前所未見的精妙,而且那種風水布局,並非天成,而是以人力為之。即便是林白自忖在相術一道修習頗深,自持甚高,但也知道,僅僅憑藉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做不到那樣的事情!

能布置出這樣的洞府,能教導出無支祁那種靈物,那洞府的主人又豈是凡俗?!修為又豈會緊緊停留在化神境界,甚至在觀摩洞府那精妙到天衣無縫的風水布局時,林白覺得洞府主人的修為絕對是在化神境界之上,而從化神之境再踏出一腳,除卻仙,又能是何境?!

「說不出話了吧,你師父當初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的表情。恐怕你們都沒想到六代祖師會這麼窩囊吧,仙路近在咫尺,他卻不敢往前多踏半步,不敢凌駕於眾生之上!」望著林白的

表情,陳其靈冷笑連連,淡淡道:「怎麼樣,動心了沒有?」

「為什麼沒有記?為什麼沒有任何訊息傳承下來?」沒回答陳其靈的問題,林白則是接二連三的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傾巢道出,他知道到了此時,陳其靈絕不會再隱瞞什麼。


「為什麼沒有記,為什麼沒有傳承,因為仙路已被斬斷!」陳其靈冷笑了一聲,緩緩道:「因為那些人高高在上,不願再讓人能夠躋身他們之間!

只可惜六代祖師曾經有過這樣一次機會,一次重續仙路的機會,可他卻不願意把握這次機會,只是畏懼不敢往前。」

「你所說的六代祖師把握的那次契機,擁有的機會,就是我手裡的河圖洛書?」沉默片刻之後,林白緩緩抬手,喚出河圖洛書,放於手中,緩緩道。

「不錯,此物便是成就仙路的唯一契機!」望著河圖洛書變幻不定的黑白二色,陳其靈眼中光華愈發熾熱,雙手更是不自禁的顫動不止,似乎極為渴望將此物持在手中,「按六代祖師所言,這便是仙路斬斷之時,留在人間的唯一一粒種子!」

林白聞言默然,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何河圖洛書會如此神異,其中為何又記了海量的術法,甚至還有吞噬陰煞氣息和氣運這種逆天的功效!

因為這是一顆種子,一顆唯一的種子,正是因為它是這樣一顆至關重要的種子,所以才會如此神異!

「六代祖師不敢做,你師父不敢做,但是我不一樣,你也不一樣!你如今擁有這麼大的助力,只要我們叔侄倆聯手,一定能夠重續仙路!」陳其靈眼中神光熠熠,熱切無比道:「林白,你仔細想一想,凌駕於萬物凡俗之上,那該是何等逍遙自在的存在!」

山中寂靜一片,只剩下陳其靈這極具蠱惑性聲音傳遞出的迴響。

「師叔,你瘋了。」良久之後,林白緩緩開腔,苦笑著望著陳其靈,道:「你不懂六代祖師,你也不懂我。你想要走上那條路,但我們不想走,這條路永遠不會重續!」

此時此刻,林白比任何時候都要明白六代祖師為何會那般謹小慎微,甚至情願自身的傳承斷絕,都不願在天相派里留下記。原因很簡單,因為他不想拿這唯一的契機,來續上這條仙路,因為他不知道那條仙路的盡頭,究竟是有什麼!

世俗之間,有善惡之分:奇門之中,也有正邪兩道。又有誰能保證,仙路的彼岸,便只有正,沒有邪。而身為化神之境的相師,便已是如此的強大,幾乎能凌駕蒼生之上!更不用說,仙路彼岸的那些人,又該是強大到何等地步!


萬一,哪怕只是萬一,在仙路的彼岸有一名強大的邪惡仙人!在仙路重續之後,來到這世間,那這世間的一切,豈不是悉數都要被破壞殆盡。

要知道在那樣強大的存在面前,他們這些人又能做怎樣的抗爭?!在那些已經習慣於凌駕在一切之上的人眼中,他們這些人又和命運都掌握在旁人腳下的螻蟻有什麼區別?

六代祖師劉伯溫承擔不起萬物崩壞這個責任,他林白也一樣承擔不起!即便仙路茫茫,乃是無數相師畢生的追求,他都必須把這個秘密沉在心底,永世不吐露半字!

七十年代為軍嫂 ,在找到這一筆記后,看到上面記的內容,可以延續他未竟的使命,讓這個秘密繼續塵封下去。

「你不想走這條路,你不想走這條路,你為什麼還要做那麼多?」聽到林白的胡,陳其靈一臉錯愕,半晌之後,突然露出一抹嘲諷笑容,盯著林白,哂笑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以為六代祖師布置下的八門鎖龍局,就僅僅只有牽制趙宋後裔那些不入流玩意兒的功效吧!」

「你說什麼?!」聽到這話,林白心中猛然一顫,雙眼不自禁的圓睜。

「八門鎖龍局,鎖住的不僅僅是華夏的國運,也不僅僅是斬斷了龍脈的關聯!它更重要的功效就是斬斷這世間與仙路的呼應,讓世人永遠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陳其靈放聲大笑不止,嘲諷道:「我以為你是想走上那一條道路,所以才會破開八門鎖龍局,釋放出其中積攢的龍運,原來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聽著陳其靈嘲諷的話語,看著他哂笑的表情,林白心中苦澀一片。當初在收拾八門鎖龍局的時候,他的確是感覺到了其中似乎還另有隱情,但依照他當時的修為,卻是根本揣摩不出任何內里,卻是沒想到八門鎖龍局竟然還有斬斷仙路與凡塵牽連,這樣的功效。

也虧得自己當初每破開八門鎖龍局其中一局,便決定快活無比,卻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將六代祖師費盡心機在這世間布置下的後手徹底抹滅,讓一切重現天日。

但林白更明白的是,當時的情形嚴峻無比,八門鎖龍局完全掌控在趙宋後裔手中!如果自己不那麼去做的話,即便是能夠繼續保證八門鎖龍局與凡塵之間的牽連,但卻會讓華夏蒼生陷於不見天日的苦難之中,甚至連紛飛的戰火都會重新在這片大地燃燒。

而且隨著時代的變遷,八門鎖龍局已經成為華夏騰飛的桎梏。在當時的那種情形之下,林白選擇去動八門鎖龍局是一個不得已的選擇,也是一個必定要去做的決定。

他現在懊惱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沒有早點得知這些訊息。不然的話,便可以早做準備,窮盡心力,去完善八門鎖龍局,在釋放龍運的同時,能夠儘可能的斬斷仙路與凡塵之間的牽連,盡一切力量,去抹滅仙路重續的可能。

但林白也知道,以自己當時的修為,以當時的情形。恐怕就算是知道這些秘辛,也根本不可能改變什麼,也找不出什麼改良的手段,至多不過是在糾結之中,繼續做一樣的選擇。

「可笑,真是可笑!我原以為你和我那木頭師兄不一樣,所以才會做這些事情,現在看來,原來你們師徒倆,還真是驚人的相似!」陳其靈冷笑連連,盯著林白,道:

「八門鎖龍局已開,即便現在凡塵和仙路未起感應,但以後勢必會被其他人發現!與其讓那些人做這些事情,讓他們來搶奪咱們手中的秘寶,最後凌駕於我們之上。為什麼不能是我們天相派的人,最早洞悉這一切的門派提前出手,去掌控這一切!」

「我可以退一步,繼續以你為尊!你去走那仙路,我做凌駕於你之下,或者在你親人之下的存在,讓這蒼生匍匐在我的腳下。林白,你滿不滿意?

陳其靈面上的癲狂之色越來越深重,雙眸緊緊盯著林白,不斷以語言對林白蠱惑不止,試圖讓林白接受他的條件,能夠重續仙路,走出那斷絕了許久的一步。 雲天現在已經肯定了這個地方一定是被一個絕世強者給封印住了,而且這個強者絕對是比混元天道聖人只高不低,雲天還真是沒有聽說過,有誰的實力有這麼強。

“難道是鴻蒙大道?”雲天心中有些不確定的猜測道,但是現在來不及雲天多想了。

那個樹王的攻擊又到了,這一次跟剛纔差不多,還是向着雲天的身上掃來,不同的是,剛纔是兩根樹藤,現在是八根,這八根可是要比二根要強上許多了,雲天用起了雷驚蒼龍,眨眼就脫離了這些樹藤,雲天半跪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氣。

樹王的攻擊又到了,自上而下向着雲天抽了過來。雲天閃身避開了,“嘭”的一聲,這根樹藤跟原來的樹藤一樣,也是在地上開了一個大溝。

雲天看到這個大溝,眼睛亮了一下,心中說道:“既然是在地面上沒有什麼辦法接近它,那在地下不知道可不可以。”雖然雲天剛剛在地下穿行的時候,那些樹根向着自己發動了攻擊,但是那是因爲雲天那個時候面對的樹人太多了,不得不躲避,現在雲天就面臨着樹王這一個,那可就容易對付多了。

“在地下面並沒有什麼樹藤,我想這些樹人的攻擊應該會小一些。”雲天心中想到。其實雲天是在賭,賭這個樹人的死穴就在根上,要是這些樹人的死穴不在根上的話,那麼雲天再進一下地下,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沒有什麼力氣了,就算是沒有在地下憋死,也會被這些樹人活活的打死,這兩種死法都不是什麼痛快的,在上面就是隻有被打死這一種結果,下去的話,雲天還有一些活命的可能。

樹王的攻擊還是沒有間斷,依舊是那樣進攻,雲天一邊躲閃,一邊慢慢的向着樹王靠近,等到距離樹王一丈遠的時候,那個樹王的攻擊就已經是十分的靈活了,樹人們就聽見一陣“啪啪”的聲音,雲天就上竄下跳的。

這裏的地面很快也被打的有了許多的裂痕,看到這些裂痕雲天笑了一下,身體驀然的旋轉了起來,並且還有上升的趨勢,樹王的樹藤每每打到雲天的身上就被彈開了。

其實雲天雖然彈開了樹藤但是他的身上卻是不好受啊,那些樹藤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雲天的身上,雲天知道要是那個樹王再打上幾下的話,那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當下雲天也不再遲疑,身形猛然加快,樹王也沒有看清楚什麼,就是聽到了一聲響亮的龍吟,接着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再看的時候,雲天就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大洞。

看到這個大洞,那個樹王驚慌了一下,口中說了一聲:“不好!”急忙向着外面樹人多的地方退去,有了那麼多的樹人,雲天想要分辨出來哪一個是樹人,哪一個是樹王的樹根也不太容易。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樹王距離雲天太近了,以至於它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趕回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根好象是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

樹王的樹根開始收攏了起來,打算抓住雲天,雲天感覺到了這個樹王的意圖,也知道這個樹根的厲害,沒有什麼辦法之下,雲天只有從這個樹王的樹根頂了上去,雖然沒有把這個樹王給頂出地面,但是雲天卻是進入了這個樹王的身體。

在雲天進入了樹王的身體之後,這個樹王的動作就立刻停止了,八根樹藤也慢慢的收了回來。這個樹王的身體也不是多粗,雲天在裏面一直向着上面衝去,心中說道:“我從你的身體裏面搞上一個洞,看你還怎麼辦,呵呵,你這一次不死的話纔怪了。”


樹王的軀幹一時之間震動不已,“嘭、嘭”的爆裂聲不斷的出現,樹皮直接就被嘣飛了,八根樹藤也都掉了下來,看這個樣子是真的活不成了。

雲天直接就從樹冠之中竄了出來,“嘭”的一聲,樹王的軀幹爆炸了,還沒有等到雲天化爲人形,就看見一個綠色的珠子從樹王的軀幹之中飛了出來,因爲爆炸的原因這顆珠子向着天空飛了過來,雲天當下也沒有遲疑,龍尾一掃轉變了方向,吃下了這顆綠色的珠子。

雲天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顆珠子是什麼東西呢,這顆珠子竟然就到了雲天的肚子裏面。

說來也奇怪這顆珠子被雲天給吃了之後,剩下的這些樹人就全都沒有再動,而且雲天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正在恢復。

修爲下降的快,上升的也是不慢,沒有一會兒的時間雲天的修爲就又到了混元天道聖人的修爲了。

“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這些樹木是因爲這顆珠子纔會有生命的嗎?”雲天心中有些疑問,又用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那顆珠子竟然被消化了,融入到了雲天的血液裏面,遊遍全身,雲天甩了甩手,也沒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雲天也沒有在意什麼,他想以自己現在的修爲,這顆小小的珠子是奈何不了自己的。

既然那種效果已經沒有了,雲天就又向着前面走去,剛剛走出了這一大片的樹林,雲天還沒有來得及看看眼前是什麼情況,身體就猛然停了下來,眼中還出現了震驚的表情,要是現在仔細看看雲天的話,就會發現雲天現在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綠色,雖然這個顏色還很淺,但是正在逐漸加深着。

雲天沒有想到這顆綠色的珠子竟然會這麼的厲害,竟然利用着血液的循環都聚集到了雲天的頭部,並且又從血液裏面分離了出來,在雲天的頭部竟然又出現了這麼珠子。

雲天急忙坐下,運起神功,開始驅逐這顆珠子,打算把這顆珠子驅逐出自己的體內,沒有想到雲天憑着自己現在的修爲竟然沒有辦法把這顆珠子趕出來。

雲天十分的震驚,又用上了元神出竅,自己的元神化作了一個小小的人,從自己的嘴中飛了進去,向着那顆珠子飛去。

雲天落在了一顆小小的血管之上,看到了這顆綠色的珠子。雲天也不知道這顆珠子叫什麼名字,但是看到這顆珠子的時候,雲天感覺到這顆珠子好象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那顆珠子發出淡淡的綠光,讓雲天感到十分的舒服。

而且雲天還看到了這顆珠子發出的綠光竟然融入了自己的血液裏面,現在自己的血液都已經帶着淡淡的綠色。並且還由血液留到自己的身體裏面。

雲天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慢慢的增強,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雲天還是能夠感覺的到。

“難道我這是撿到了什麼寶貝了?”雲天看到這情況之後心中說道,“還從來沒有見過那種法寶能夠有這個奇效呢,呵呵。”看到這顆珠子對自己沒有什麼危險,雲天也就放心了。

雲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睛由綠色慢慢的變成了原色,就連身體皮膚也由淡淡的綠色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得到了這個不知名的法寶雲天直呼不虛此行。

雲天又向着前面走去,前面倒是沒有什麼就是一片荒漠,雲天用神識探查了一番,也沒有看到這個荒漠的邊緣,也沒有感覺到這個荒漠之中有什麼活着的東西。

雲天心中說道:“這裏八成又是一個幻陣。”雲天向着後面看了一眼,後面的樹林,竟然轉眼之間也變成了一片荒漠,憑着雲天的神念竟然沒有什麼辦法探查的到邊緣。

雲天搖了搖頭“原本以爲自己在這個大陸就是頂峯的存在了,沒有想到原來是我太過於高傲了,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簡單,好象要比我的那個世界還要厲害許多。”

雲天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裏的溫度竟然異常的高,就好像有人用火焰在烤你一樣,不過憑着雲天的修爲還有身體強度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不過要是換成大陸上的一個劍聖或者是劍神的話,恐怕走不了兩步路就會被烤成乾屍的。

這下倒是省事了,雲天也用不到升火了,從空間戒指裏面拿了一隻火鴉就扔到了沙子裏面,“嗤嗤”的聲音不停的傳出,沒有一會兒,雲天就聞到了香氣,把火鴉從沙子裏面刨了出來,吹了吹上面的沙子,就咬了起來,咬了兩口,雲天就實在是吃不下去了,不是因爲這個火鴉的味道不好,相反火鴉的味道十分的好,那是因爲這裏太熱了,火鴉被雲天剛剛拿出來上面的水分就被蒸發了,雲天都能夠親眼看到火鴉上面有一團白色的蒸汽,向着天空飛去,等到雲天在低頭看手中的火鴉的時候,用手敲了敲,這個火鴉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了。

“我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雲天口中說了一聲,雲天呼出的氣息竟然都已經變成了白色的水蒸氣,雲天搖了搖頭,向着前面走去。

“唉,在這裏面走,沒有水倒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周圍十分的安靜,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也不奢求有什麼活着的東西了,就算是來上一點風也是好的呀,真是太無聊了。”雲天口中有些埋怨的說道,“那些死在沙漠裏面的人,雖然有一些是渴死的,但是我想有一部分是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環境自殺的。” 無論陳其靈如何蠱惑,無論他表情如何豐富,林白都如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微眯著眼睛,在心中不停的推演,想要找出自己能有幾分把握,可以改變已經發生的一切!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