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這個合約你拿回去吧,我不會選擇跟你們齊氏集團合作的,即便我肖氏集團真的會被那些中小集團給啃噬,我也絕不會讓他得逞。”

顯然肖光榮文化裏面的那個他自然就是齊周了。

我沒有離開也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原地。

“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就算肖氏集團有一天會落入其他人的手裏,我也絕不會讓他落入你們的手裏,所以我勸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

肖光榮語氣逐漸的平淡了下去。

但是我卻依舊可以感覺得到他話裏面所蘊含的一絲不甘心。


“其是集團所提出來的條件,可以說是較爲優厚的,你不選擇齊氏集團,到時候你們肖氏集團一樣會被其他人瓜分,你的掙扎顯得有些可笑啊。” “你給我閉嘴!”

肖光榮忽然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眸裏面所蘊含的刺骨的恨意,像是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小刀,狠狠的扎進我的肉裏。

我仰起頭平靜地望着他。

“你沒有任何選擇,你之所以不想跟我簽訂這一份合約,只是因爲對我的恨意罷了,不過這肖氏集團上上下下這麼多的員工,難道你就不曾爲他們想過?”

“我爲什麼要爲他們想?”小光榮又是冷冷的,勾起了脣角往下道:“他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可全都是你們害的,與我有何關係,你們要是真覺得愧疚,那便拿出誠意來,給我們肖氏集團可以起死回生的資金,這樣一來你們也是做了一大善事了,你們看如何?”

肖光榮顯然是在激怒我。


但是我並沒有順遂着他的意被激怒。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等着他冷靜。

他現在顯然是要將心裏的怒氣都給散發出來,所以我這個時候跟他爭論這些,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再者說,這一次我過來是爲了收購肖氏集團與他爭吵,只是拖延自己能夠成功籤合約的時間罷了。

在幾分鐘之後,肖光榮終於冷靜了下來。

但是他似乎不肯罷休,繼續道:“你們想要收購肖氏集團也可以,前提是必須得把我兒子從監獄裏面放出來。”

“可以。”我不假思索的便答應了下來。

這一次我讓肖一山進監獄,其實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爲,肖一山能在這一次收購集團中起到諾大的作用。

“你是故意的?!”

肖光榮瞪大了眸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仰着頭看向他面前的那一份文件。

“想救你兒子,你就只有這一種選擇,簽訂合約或者不簽訂看你自己,不過肖氏集團要是落在了其他人的手裏,那你兒子可就真的回不來了。”

我說着,脣邊便緩緩地勾出了一抹弧度。

肖光榮放在左邊的手捏成了拳頭,對我的恨意一點又一點的顯露了出來。

很快,肖光榮便在合約上籤下了他的名字。

他顯然還是覺得不甘心。

在我接過了合約起身離開的時候,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肖光榮放在我身上,滿滿帶着恨意的目光。

這目光對我並沒有影響。

在我家和約拿出去了之後,便受到了那一羣站在門外的中小集團的人的目光洗禮。

我掠過了他們的目光直接上了車。

他們的不甘心很明顯的展露在臉上,只可惜他們都不甘心,都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只有能力弱的人才會覺得萬般的不甘心。

我將這一份收購成功了的合約拿給了齊周。

不過,齊周卻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叫住了我。

他眼神裏面帶着幾分猶豫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語氣沉重的說道。

“聽我的,最近那幾大勢力的事情你先不要去調查了,他們現在對你的監控很嚴,一旦你被發現了就在後面調查他們,很有可能他們會做出我們彼此都不敢想的事情,這件事情等到以後再說。”

“如果等到以後再說,便來不及了。”我搖了搖頭,目光出奇的堅決。

“現在地下拳擊場的老闆和費峯還有另外一股地下勢力很有可能就要勾結在一起了,這就意味着他們可能會跟北地那邊的人連接在一起,這對我們齊氏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相反的只會讓我們齊氏覆滅。”

也許是因爲看穿了我的想法,所以齊周最後什麼也沒說,沉默了下去。

我離開了公司。

不過離開公司之後,我便起身趕往了周氏集團。

我需要跟周衛國好好商量一下這次的事情。

肖氏集團現在雖然已經被齊氏集團收購,但是實際上,卻不能真正只靠齊氏集團收購。

陳家家族現在已經有了異心,我自然不可能會將這件事情透露出去。

到了周氏集團之後,我第一個遇到的人,是周舒。

也許是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看到我,周舒愣了一下,不過下一秒就反應了過來。

“你來找我爸?”

周舒將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我。

我並不打算掩飾自己這一次過來的目的,所以便順勢點了點頭。

“那你就上去吧,我爸現在在辦公室裏,我先處理一下手頭上的事情,一會兒你下來了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吃飯。”

周舒說着便將心思投入了她手裏的文件上,再也沒將眼神撇向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上了總裁辦公室。

周衛國站在落地窗前。

“周伯父”

我叫了一聲周衛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將頭撇向了我這一邊。

“你這一次過來是要跟我說肖氏集團的事情吧?”

“嗯。”我點了點頭,便將手頭上的那一份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現在這一份文件已經生成,但是這一份文件裏面提及的不僅僅只有齊氏集團,這裏面還包含了周氏集團,所以我這一次過來便只是跟您說一聲。”

“需要多少資金?”周衛國接過了文件,細細的端詳了起來。

“您可以看一下合約裏面的具體條例,這一次合約的內容算不上過分,肖光榮一心想將肖一山從監獄裏面救出來,所以他只能選擇退步。”

周衛國和了然的點了點頭,便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文件上。

他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沒發現什麼太大的問題,並將文件推回給我。

“我知道了,後期我會將款項打過去的,不過你們這邊確定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吧? 另外這份文件裏面怎麼只有兩大集團?”

周衛國不解的擰緊了眉頭。

顯然他是在詢問這文件裏面怎麼沒有陳家家主。

“陳陽回來了。”

我撇開了眼睛,但是周衛國卻迅速的明白了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眼神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陳佳家主現在是站在他兒子那一邊?”


“那是他們家唯一的兒子。”我聳了聳肩膀,目光平淡。

“他幫他兒子這一點無可厚非,不過我們三大集團的聯盟到這裏也便結束了,這一次過來也是爲了告訴您一聲,別撕破了表面上的和睦。” “不撕破錶面上的和睦?”周衛國臉上凝重的表情,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他有些不滿,“他現在既然已經選擇跟他兒子站在同一個陣線上,那就說明跟我們已經站在了對立面,沒必要還留着情面。”

“我們這個時候選擇撕破臉皮,只會讓他惱羞成怒,這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好處。”

我輕嘆一聲。

周衛國也沉默了下去。

他好歹也是馳騁在這個商業場上那麼久的老手了,當然也知道這最基本的道理,所以過了幾分鐘之後,他才移開了眼神將文件給放在了一邊,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來他註定跟我們是對立面了。”

我可以聽的出來,周衛國的語氣裏面包含了幾分惋惜。

“周伯父,把文件拿給你,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我便直接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不過在走到了樓下的時候看見了正在等我的周舒。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忽然暖了一下。

這種感覺來的太突然,但是卻並不令我排斥。

我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怎麼現在纔出來?在裏面跟我爸談什麼了?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周舒一臉疑惑的盯着我,但是腳步卻在向前走着。

“談肖氏集團收購的事情。”

我沒有隱瞞周舒,而是將這一次過來的目的盡數的透露了出來。

“這一次收購肖氏集團的事情,並不是齊氏集團單方面出手,也包括了周氏集團。”

“什麼時候包括周氏集團了,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情?”

周舒滿臉的迷茫。

“只是今天才過來周氏集團跟你爸爸商量一下而已,你要去哪裏吃,我們坐車去吧。”

說完,我便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周舒搖了搖頭。

“不知道,不然我們就去雲閣吧。”

我沒有表達意見,只是點了點頭,緊接着我們倆人便坐車趕往雲閣。

剛到了包間,周舒與我都點完了菜之後,我便起身想要去一趟衛生間。

但是沒想到的事情是,我這纔剛走了兩步,忽然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翹起了耳朵仔細聽去,發現這熟悉的聲音是從旁邊的包間傳出來的,如果我猜的沒錯,那這熟悉的聲音應該就是張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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