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凡在心裏想,小秀選擇郭前進家的男孩子,肯定就是因爲郭家就是z市,她嫁了就算不在附近買房,也遠不到哪裏去。

不得不說,陳志凡真相了,鍾靈秀當初就是這麼想的,偏偏追她的人中,郭前進的兒子追的又是最緊的一個。

在鍾家吃了一頓飯,鍾萬山與鍾靈秀再三保證,只要陳志凡買靈藥就來找他們,一定最優惠,而且z市能夠找到的靈藥他們都能找到,就算是不能找到的,鍾家也是有辦法的,鍾家找不到的,還有郭家。

陳志凡在鍾家待了小半天,知道鍾家很有錢的,郭家雖然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但是能叫他這個新認識的秀姐肯下嫁,也不會是一般人。

飯後,鍾萬山吃了藥休息,鍾靈秀送陳志凡出來,兩個人熟稔了許多,鍾靈秀也不再叫他陳先生,而是叫他小凡。

吱嘎,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兩個人的不遠處,一個青年眼神不善的盯着陳志凡:“秀,這是誰?”

陳志凡看着男青年,看出他五官與郭前進有些形似,便道:“秀姐,這是我姐夫是吧?”

男青年順口道:“我都不認識你,誰是你姐夫!”

鍾靈秀本來本男青年質問的語氣弄的有些不虞,聽見後半句,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小凡,別理他,一會他自己求着你叫他姐夫!”

說完帶着陳志凡朝着別的方向走去。

男青年見鍾靈秀不但不理他,反而走開,頓時急了,“我都不認識他,誰是他姐、夫……”隨後男青年把車一丟,跟在了二人的身後:“小舅子,你站住,你還沒喊姐夫,誰許你走了?不對,小舅子你站住,姐夫給你紅包!”

陳志凡?被男青年逗樂了,鍾靈秀板着臉:“小凡,不許理他,看見我身邊站個男的都要吃醋,上次看見我爸站在我身邊,跟我爸掰扯了半天,非要我爸說明他和我啥關係。”

聞言,陳志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位未來的秀姐夫還是一個大醋罈子,未來他們要是真在一起,還不知道每天雞飛狗跳多熱鬧呢。

男青年追在陳志凡的身後:“我叫郭亮,你叫我亮哥好了,不對,都叫姐夫了,叫什麼亮哥,小舅子別走啊!我都告訴你我叫郭亮了,你得告訴我叫什麼啊。”

陳志凡道:“秀姐夫,你要哄的不是我,是我秀姐,你要娶老婆,不是娶小舅子!”

“我知道啊,我是先得罪的你啊,你不生氣了,我纔好哄媳婦,”郭亮露齒一笑:“你不生氣了,我哄媳婦有底氣!”

原來這個看似莽撞的傢伙一點也不傻啊,陳志凡道:“我叫陳志凡,秀姐夫叫我小凡就好。”

鍾靈秀很熟悉郭亮的脾氣,似是有意無意的道:“小凡,說好了,下次把你媳婦帶來,我爺爺可喜歡小輩在家裏陪着他了!” 好不容易將風凌拐過來,夜冰依自然不會客氣。

很快,便讓他去了夜家。

直到現在,夜冰依才發現一件事情,原來紫霧山和風雲國,居然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是兩個國島了。

「嗯?」夜冰依才想起來,從昨天晚上,她就沒看到采兒。

「在想什麼?」一襲白衣溫熱的身體從背後靠了上來,男人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捆住夜冰依的腰肢。

這裡是紫園,平時只有紫舞和雲兒居住,不會有外人來打擾,所以夜冰依也不怕有人看見她和陌生男人在一起。

順勢慵懶靠在了帝玄胤懷裡,夜冰依轉過身說:「待會兒讓雲兒幫我看看采兒那小丫頭跑哪兒玩去了。」

「對了,采兒你還不知道吧?采兒是我……咳咳,不小心撿來的。」夜冰依將采兒的情況告訴了帝玄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自己將人家砸失憶了。

卻沒有看到,男人在她提到『采兒』兩個字時,瀲灧邪魅的紫眸微微一縮。

夜冰依沒好氣的扯了扯他的俊臉,「我跟你說話呢,為什麼不搭理我?嗯哼!在想哪個小妖精呢?」

帝玄胤眼角一抽,然後湊進她道,「誰也沒有。」

「哼哼。」夜冰依傲嬌的哼了一聲,諒他也不敢想哪個小妖精。

帝玄胤淡淡的勾唇,伸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覺得她撒起嬌來,還真是合他的心意。

夜冰依被他親昵的動作弄的面色微紅,心中暗罵,真是見鬼了。

為什麼這男人隨便的一個動作,就能撩動她的心湖。

她果然還是俗人一個,被美色所誤。

帝玄胤看著女子嬌憨的模樣,心中不禁動容,突然有些得意,她這般要強的女子,這樣嬌憨可愛的一面,也只會在他的面前,才顯露是不是?

盯著她殷紅的唇瓣,他的喉頭微微發熱,雖然已經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甚至還有了小澈兒。

但是感情的基礎,卻還停留在最剛開始的熱戀階段,離老夫老妻差了十萬八千里。

情人眼裡出西施。

帝玄胤怎麼看都看不夠她一樣,時時刻刻滿腦子都是她的一顰一笑,喜歡她,想親她,要她。

院子里的花香四溢。

人美景美,孤男寡女靜悄悄。

最適合培養感情了。

下一刻,帝玄胤便將她拉進懷裡,攬著她纖細的腰肢,瘋狂著魔般的吻她。

……

「什麼,采兒不見了?」夜冰依聽到雲兒的話,精緻的柳眉皺了皺。

「是的,小姐,奴婢哪裡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采兒的身影。」

「別擔心。」帝玄胤將她拉進房間里坐下。

「我怎麼能不擔心……唔!」

突然被他扯進懷裡,夜冰依的頭磕在他的下巴上,卻是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不等她開口說話,帝玄胤便將她扶正,和他面對面。

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夜冰依覺得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羞人。

「我知道她在哪裡。」帝玄胤淡淡的道。

夜冰依眼睛瞬間一亮,「咦,你知道采兒上哪去了?」 帝玄胤微微錯開她清亮的眼眸。

采兒……就是他。

他自然知道。

初時,他是害怕她真的生他的氣,所以不敢跟上來。

可是離開她又捨不得,便裝作采兒的模樣,化成一名柔弱的女子,跟著她。

他見她一直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便自戀了一把,認為她是為了他而魂不守舍。

或許他有錯,但也並不是不可原諒。

……

而且開了葷后,他就一直想著下一次……

所以到了晚上,他便越發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變回男人,出現在她的眼前。

本想和她好好道歉,卻沒想到,她張口閉口便是風凌。

差點要將他氣死。

結果……



「采兒上哪去了?」夜冰依問。

「她回家了。」

「嗯?采兒失憶了,怎麼會……」

「她已經恢復記憶了。」

「……」

「這不可能……」夜冰依狐疑道:「采兒就算恢復了記憶,也不至於離開,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吧?」

那小姑娘可是依賴她的很呢。

「嗯,她著急回家,沒看到你的人,所以就告訴了我,讓我轉告你。」帝玄胤神態自然,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夜冰依揚了揚眉,也有些摸不透了。

畢竟沒失憶的采兒她可不了解啊,她失憶了喜歡黏著自己,像個孩子一樣,可是恢復記憶后,就不一樣了,也是正常。

「好吧……」夜冰依心中也沒有不舍什麼的。

畢竟她和采兒接觸的時間不長,如今得知她是回家了,也就放心了。

見她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他微微鬆了口氣。

夜冰依又道:「采兒的眼睛居然跟你一樣,都是紫色的。」

帝玄胤聞言,心臟驟然緊縮。

「不過我覺得,采兒的眼睛比你更漂亮。」

「哦?是么……」

帝玄胤要是有心臟病的話,一定早犯了。

「依依。」他突然叫了她一聲,頭一低,便與她額頭相抵。

唇瓣貼著她的粉唇,瀲灧妖魅的紫眸充滿了不舍。

「嗯?什麼?」夜冰依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她怎麼感覺這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在發=情呢?

帝玄胤對她窮追不捨,準確無誤的含住她嬌軟的唇微,細細摩挲啃噬,聲音淡淡的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夜冰依猛然睜開眼睛,張了張嘴,卻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要說什麼呢?

他去的地方,一定不是一般人去的地方。

她和他的實力,相差天地之別。

而且,他一定會離開很久或者很遠的地方吧?否則又怎麼會專程和她道別,不能無時無刻來看她。

半晌,夜冰依才微微垂眸,勉強的點了點頭,「哦。」

男人修長的手指突然挑開她胸前的衣襟。

夜冰依身體輕顫。

他已經對著那團白花花軟綿綿,一口咬了下去。

「別,嗯……」夜冰依身體難耐的推著他。

他這是什麼情況,離開之前的求歡么?夜冰依嘴角一抽。

帝玄胤抬起頭來,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小鼻子,湊近她的唇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邪魅的嗓音緩緩響起:「依依,我捨不得你。」 郭亮聽到這裏也不去糾結這個“小舅子”的來龍去脈了,人家喊他姐夫還有媳婦,他再亂吃醋就不好了:“就是,我就是來陪爺爺的。”

鍾靈秀這纔對郭亮說道:“亮子,今天我可高興了,小凡把爺爺治好了。”

郭亮打量向陳志凡,伸出大巴掌用力在陳志凡的肩上拍了一把:“小凡,你早點說是我家秀認的小舅子,我也不至於吃醋,等下秀回家陪爺爺,我送小凡回家!”

鍾靈秀停下了腳:“好啊,你可別欺負小凡,不然到時候我和爺爺都不叫你進門,小凡不僅是我認得弟弟,還是我家大恩人。”

“我哪敢啊。”郭亮賠笑,說道:“我這不是想跟小舅子搞好關係……”

“小凡,叫亮子送你回去吧,我想回去陪着爺爺!”鍾靈秀知道郭亮說不欺負陳志凡很久不會欺負他,當即放了心。

陳志凡點頭答應,坐上郭亮吉普時,陳志凡出聲道:“郭叔叫你過來的吧?”

“庅錯!”郭亮點頭:“我爸爸,只是神神祕祕的叫我來鍾家,我還以爲我爹是叫我捉j的,剛纔聽見你治好了爺爺,我就知道我爸爸是啥意思了,他想叫我結識你!”

聞言,陳志凡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之前郭亮氣勢洶洶的樣子還真的是爲了那個目的,後來才徹底轉變的。

“以後你在z市要是有困難,就來找我,我要是不在你告訴秀,我幫你擺平,這z市,我家還是有點面子的!”郭亮說道:“我手機號12****你記好了!”

郭亮繼續說道:“能叫我爸爸賞識的人,還能叫秀認弟弟,你還是第一個,看不出來啊,你的醫術這麼牛筆,記住有事就找我,什麼事情都能,黑的白的,我全能說上話!”

陳志凡笑了,郭家和鍾家對他這麼優渥,都是因爲他會煉丹,他有些想如果他真正的成爲了煉丹師。又會是如何的境遇。

郭亮哎了一聲:“你還沒說,你家在哪裏!”

陳志凡說道:“我家在**小區,秀姐夫送我道刑偵大隊吧,我要去上班!”

郭亮將陳志凡送到了地方,再三要陳志凡答應,有事就去找他,陳志凡不由得開玩笑:“要是有什麼殭屍打架,吸血鬼打架,你也能勸和?”

郭亮道:“當然,……不行!”他當陳志凡是開玩笑,繞過這個話題繼續說道:“小凡,記得有事找我,秀和爺爺要是不在,就到市場找我爹,他們不在的話,我爹準在!”

陳志凡到了刑偵大隊,他的辦公室裏卻是坐着文青古,文青古一見他,立刻站起身:“陳先生,我是來問那件事的,祖婆說的那件事!”

陳志凡道:“我有些把握了,叫她多準備幾分藥材,準成!”

聞言,文青古大喜:“那好,陳先生,我先回去給祖婆報告這件好消息,她住的地方沒有電話,我必須親自去!”

看見陳志凡點頭,壯碩大漢又是急急忙忙的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陳志凡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了一會,起身到其餘的辦公室轉了轉,廖漢的辦公室裏沒人,他轉到大隊長的辦公室,葉詩瑜也不在:難道發生案子了?

陳志凡拿出手機,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了,他開機一看,手機上收到了幾張照片,這是有案子發生,陳志凡朝着法醫辦公室走去。

法醫辦公室裏吵吵鬧鬧的,陳志凡還沒有走近,就聽見了廖漢和肖然的大嗓門,肖然道:“爲什麼現在不解剖?非要等陳志凡,那小子可是協警,都算不上正式員工!”

廖漢到:“大隊長和副隊長的命令,你想反抗?不服從命令,你可以離開,你又不是刑偵大隊的人。”

“你……”

陳志凡一出現在法醫辦公室的門口,法醫辦公室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肖然沒好氣的道:“陳大爺終於來了,再不來,天都要黑了!”

此時陳志凡的手裏還提着幾株草藥:“我買藥去了,來晚了。走吧,現在去看屍體。”

一羣人呼啦啦的朝着停屍房而去,葉詩瑜走到陳志凡的身邊,小聲問道:“你不舒服?”

聽出葉詩瑜語氣裏的關切,陳志凡道:“就是想給爹弄點保健的藥,我沒事!”

“哦,”葉詩瑜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這個案子有些離奇,所以沒有動屍體,就等你呢!”

陳志凡道:“不知道手機什麼時候關機了,剛纔發現的,不然怎麼知道到法醫辦公室?”

停屍間裏,一具屍體被放在了中間的解剖臺上。

幾乎所有的人看着屍體,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絲不掛的男性屍體,四肢勻稱,面容俊朗,奇怪的是,屍體雙眼幾乎鼓出來,嘴角卻是咧着一個瘮人的笑容。

法醫道:“這屍體也太古怪了,死了好幾天了,還是保持着活性,我都迫不及待的要解剖了。”

陳志凡伸手按上屍體的腦袋,將一股屍氣探入,出聲說道:“你幸好沒解剖,他還活着。”“屍體”內部兩個靈魂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一時僵持住了。

陳志凡也無法分辨那個魂魄是正主,關鍵是兩個魂魄一模一樣,魂魄之間的交流他是聽不見的能看見的就是魂魄的表情,一個氣憤,另一個笑的邪肆,陳志凡當即探出屍氣朝着邪肆的那個包裹而去。

肖然譏諷道:“醫院都說死了的人,你偏要說是活着!好笑不好笑?”

陳志凡的話叫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別人心裏腹誹卻是沒人說出來,連一向愛跟陳志凡過不去的解曉東都是老老實實的。

廖漢卻是不滿的道:“我剛纔就說了,你不想待,就滾蛋,這是刑偵大隊,不是你的特什麼組!”

那個邪魅的魂魄被陳志凡直接吸收掉,那個表情氣憤的魂魄立刻主導了身體,陳志凡的手離開了屍體的頭部,那個屍體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凍死了,你們。你們脫我衣服幹啥?” 夜冰依心頭一顫,差點便忍不住脫口而出,捨不得就不要走。

他只是親她,卻並沒有打算要她,夜冰依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的盯著他的俊臉。

他禁錮著她的纖腰,讓她與他面對面的坐在他的腿上,手臂不斷的收緊,溫熱的氣息縈繞,深情的吻住她,靈活的舌滑進她的口中,肆意掠奪。

夜冰依的身子顫了顫,緩緩放鬆下來,輕哼著承受著他的熱火,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撫上他冷峻的臉龐,美眸逐漸迷離。

他卻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嗯……」夜冰依卷翹的睫毛輕顫,臉頰熏紅,被他磨得難受……

然而等了好半天,他好像並不打算對她做什麼,額頭頓時劃下幾道黑線。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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