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蒼也發現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史公德,臉上迅速露出驚慌神色,問道“你們是誰?”

“我是你大爺!”錢多罵了一句,一腳蹬在了陳令蒼的腹部,陳令蒼後退數步,直接撞在了裏面的一張椅子上,發出一聲**。

“怎麼沒發現和尚猛子?”


丁磊不管錢多怎麼處置陳令蒼,衝進房間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猛子和尚後,表情立刻凝重起來。

“說!史公德把那兩個人怎麼了?”

丁磊右手薅住陳令蒼的頭髮,往後使勁一拉,陳令蒼旋即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史公德只是讓我來談一些事情,我也是剛到不久,你說的那兩個人我真的不知道!”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和尚猛子倆人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猛子一臉憔悴的說道“媽的!這丫給我們耍詐,把我們迷倒了,幸虧我隨身帶着刀,逃了出來!”

看見倆人安然無恙,丁磊也長舒一口氣,錢多直接把史公德的罪行強加給陳令蒼,又是一記重重直拳,轟在了陳令蒼的臉上,頓時滿臉鮮血,陳令蒼雖然是公安局副局長,但根本沒有一點的武力值,被錢多的這一記重拳打的哭爹喊娘。

“不能久留,立刻轉移!”

丁磊說道。

猛子找來一盆涼水,往史公德腦袋上一衝,史公德立刻就清醒了,幾人準備了一下,就來到了門外的車裏,過程還算順利,兩輛車,直奔丁磊住處。

到了丁磊住處,猛子和尚就回去了,這兒其實也沒他們什麼事了,本身他們也就是協助,陳令蒼成功被俘,他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房間裏,史公德死而復生,一臉的不可思議,再不敢再耍花招,聽話的雙手抱頭蹲在那裏,一聲不吭。

那個司機仍然是被捆成糉子的形狀,嘴裏塞着布,在那裏支支吾吾,被錢多一腳踹在腹部後,也老實了。

陳令蒼此時仍然還是有恃無恐,竟然開始威脅起丁磊和錢多了。

“你們這是犯法行爲,你們最好跟我一起去自首,對你們從輕發落,要不然,你們一輩子就是被通緝的要犯了。”

“吆,我還的要謝謝你了,用不用我再把你的小姨子叫來,輪流服侍你啊?”

錢多裝出一副諂媚道,咧嘴笑着。

陳令蒼聽錢多說他的小姨子,眼神頓時不安,表情也變得有些害怕起來。

“別奇怪,你走之後,我就進去了,我還以爲是多漂亮的女人呢,原來就長那樣,脫光了在我面前勾引我,我都硬不起來,你他媽居然還有戀小姨子病,真他媽變態,我也給你透漏一下,此刻你那個剛被你寵幸完的小姨子正接受他老公的審問呢,估計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都要承受一定的摧殘了。”

說到這裏,錢多也作出一副無奈表情,突然一拳打在了陳令蒼的嘴上,陳令蒼隨即吐出一口血水,裏面還帶着兩顆牙齒,陳令蒼捂着嘴就開始了嚎叫,錢多甩手就是一巴掌,吼道“別他媽給我哭爹喊孃的,再吱聲,我把你牙都拔了,還嚇唬我?就你乾的那些個勾當,都他媽夠斃你五回了,可是我是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的,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官官相護,把你交出去了,你丫依然活蹦亂跳,所以,我代人民判你死刑!”


“啪”一聲,錢多反手又是一巴掌,陳令蒼愣是沒敢吭一聲。

“丁叔,陳令蒼怎麼處置?”

錢多湊到丁磊面前,小聲嘀咕道。

“他現在是我們的籌碼,張愛民要我們發給他陳令蒼的照片,這不難,可是他不能死,陳令蒼死了咱們也就成通緝犯了,你以爲張愛民會就此罷休?不可能的,他這是一石二鳥,不但替他擺平了陳令蒼,咱們也一併解決了。”

錢多點點頭,表示贊同。

“先從陳令蒼身上下手!”

丁磊指指身後的陳令蒼,眼神陰險。

“說說吧,你和張愛民有什麼恩怨,我們是受他指使。”

丁磊平靜的問道。

陳令蒼擡頭看了一眼丁磊,眼珠子左右轉着,錢多“啪”的一聲,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把陳令蒼打的兩眼冒金星,錢多不耐煩道“問你話呢!快說!”


“我說!我說……”

陳令蒼把他和張愛民的恩怨一五一十的徐徐道來。

原來,當年導致張愛民去世的那場車禍確實是人爲製造,而且在背後擺平此事的也正是陳令蒼,其實張愛民這麼多年也已經查出了背後的人是陳令蒼,只不過,一直沒能力把手觸到公安局裏來,這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快決定要解決掉陳令蒼。

“怪不得人家殺你,你看你做的那些事,還是公安局副局長呢,還爲人民服務呢?我看人民爲你服務的不好你丫都不樂意吧,想想就來氣!草!”

錢多一腳又踹在了陳令蒼的身上,陳令蒼直接歪倒在地上,現在也老實的一聲不吭,直接認命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怎麼和張愛民接頭?”

錢多再次問道。

錢多目前擔心的是程鶯的傷勢,儘管從外表看上去程鶯的確是生龍活虎,但他仍然會擔心有突發狀況,畢竟一切都是未知數。

突然錢多的手機鈴聲響起,錢多趕緊摸出來一看,是王龍。

“真的?那好!我知道了!”

錢多一臉興奮的掛掉電話,衝丁磊炫耀道“程鶯身體一切正常,王龍已經安排人給程鶯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小的時候中的病毒竟然也消失了,初步估計就是張愛民給程鶯注射的藥水正好治癒了程鶯身體內的毒素,真是太意外了!”

聽到程鶯沒事,丁磊心中也是一陣輕鬆,雖然和程鶯沒多大關係,但自己也陰差陽錯的救過她一次,更何況,程鶯真的是一個好女孩。

“那接下來,就應該是咱們的表演時間了,這下主動權完全就在我們的手裏了,咱們也沒把柄在張愛民手裏,咱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一舉把他端掉!”

丁磊自信滿滿。 八路之所以沒有參加進來,是是因爲他還有其他任務。

也就是王龍刻意吩咐他的,統稱爲鋪墊後路去了。

錢多這是要去刺殺公安局副局長,不管成功與否,那都是有危險的,所以,王龍讓八路打點一切後續步驟,一旦出現閃失,立刻轉移。

同時,他讓八路帶着程鶯去了起初剛來到L市便去請教的那個老人,令他意外的是,程鶯之前還有復發症的毛病,竟然驚奇的徹底消失了,這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件高興的事。

錢多丁磊沒了程鶯的這個後顧之憂,也是放開了手腳,首先呢,讓陳令蒼打電話通知局長,讓二十四小時之後就去張愛民公司搜查,錢多說了張愛民那個實驗室的地址,警察去了就一目瞭然了。

張愛民當初踢出一個要求,那就是確定陳令蒼死亡的消失就是要通過報紙,他這是非常狠毒的一個要求,在丁磊和錢多仔細商量以後,丁磊決定,陳令蒼還是要殺。

而對於這個決定錢多沒有異議,留着這麼一個人渣在公安系統裏,那就如同白蟻一般,用不了多久L市的整個公安系統便會完全鬆散掉,儘管在系統裏面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再有幾個小時便是二十四個小時了,警方得到陳令蒼的彙報後,已經採取了措施,會第一時間去張愛民公司。

丁磊和錢多打電話通知了張愛民,和張愛民在樓頂見面,選擇的大樓就是L市數一數二的江泉大酒店。

張愛民沒有拒絕,相反的他一臉興奮,不僅僅是因爲自己能親手解決掉陳令蒼,他也早已準備,決定今晚就要把錢多和丁磊一起幹掉,他在周圍已經布控了。

晚上九點,丁磊錢多帶着雙手反鎖的陳令蒼來到了江泉大酒店的樓頂,此刻張愛民已經等候在這裏了,嘴裏叼着煙,不停的吞雲吐霧。

“沒想到你們真的還挺有本事,竟然這麼快就抓住了他,好!我也履行我的承諾,這是解藥!拿去!”

張愛民從懷裏摸出一小瓶綠色的藥水,扔給了錢多,錢多反手接住,一臉無所謂的看了看手裏的所謂解藥。

“我哪知道你給我的是不是真的,必須你帶我親自去實驗一下!”

錢多看着張愛民, 武唐攻略 ,很顯然,他是有預謀的,而這一切丁磊也早已猜到,畢竟在張愛民身邊呆了這麼久,熟悉一些張愛民的陰險路數還是不足爲奇的。

張愛民答應錢多的要求,一起下到地下室,張愛民在前面帶路,丁磊錢多在後面跟着。

來到實驗室門口,裏面漆黑一片,之前的那幾位醫生也不知道怎麼此刻不在裏面,這讓錢多還是感到一些意外。

張愛民打開房門,剛把燈打開,就被丁磊一腳踹了進去,這個時候陳令蒼也被錢多一把推了進去,丁磊迅速把房門關上,在外面上了鎖,錢多還不忘得意的笑了笑。

“想把我們也一起搞掉,你也太天真了吧。”

錢多看着裏面表情有些吃驚的張愛民露出滿意的笑容。

張愛民看着外面的丁磊和錢多,對於這個突發狀況,張愛民沒有想到,但短暫的驚慌後,張愛民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笑容“你以爲你們就可以安然離開了嗎?”

這時,突然從牆壁後面竄出四五個人來,手裏都拿着槍,這讓錢多和丁磊都是一陣膽戰心驚,同時心裏開始驚慌起來。

過不了幾個小時,警察就會傾巢而出,畢竟自己的副局長在張愛民手裏,那可是大事,如果被警察碰見,事情敗露,那自己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丁磊和錢多,錢多後背已經驚出冷汗,而身旁的丁磊也是目不轉睛的盯着面前的這幾個。

丁磊正要把門打開,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忙回頭看去,和尚猛子八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這幾個拿槍人的身後,有兩個已經被放倒,其餘的也都被和尚他們用槍盯着。

“你們怎麼來了?太他媽意外了吧!”

錢多一臉不可思議模樣,咧開嘴笑道。

“我們要是不來,今天你們就得栽在這裏了!”

八路不冷不熱道,手裏沒閒着,把這幾個張愛民安排的槍手捆了起來,就扔在了實驗室的門口。

“張愛民,我也不怕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還有幾個小時警察就會找到這裏,你的這些違法的實驗也將被查處,你呢,以後也就在監獄裏度過了,不過還是滿足了你最後一個要求,陳令蒼會在你的面前死去,只不過他不是被你殺死的,而是服毒而死的!”


錢多透過玻璃,衝着裏面的張愛民說道。

“什麼?你們答應過我不殺我的!”

陳令蒼一聽錢多的話,頓時發瘋起來,直接撞到了門上,不停的用頭去撞門,錢多看的更是歡樂,一臉得意模樣,笑道“我就騙你了!怎麼樣啊!你來咬我啊!”

“時間快到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了!”


丁磊還保持着清醒,提醒道。

衆人趕緊離開,剛走出大樓門口,便聽見無數的警笛聲往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丁磊錢多等人迅速鑽進車裏,迅速離開。

實驗室裏,張愛民已經徹底絕望,陳令蒼則仍然在用腦袋不停的撞着門,儘管已經頭破血流,可他扔在繼續。

突然陳令蒼感覺腹部一陣絞痛,直接跪了下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厲害,他側身倒在地上,開始不停的打滾,痛苦的**聲在這個實驗室迴響。

張愛民拿着一支注射器來到了陳令蒼的面前,惡狠狠的看着陳令蒼,咬牙切齒道“我就算死,也要先讓你痛不欲生!”

張愛民手拿注射器,直接插進了陳令蒼的眼睛裏,因爲陳令蒼雙手被反鎖,根本無法抵抗,張愛民用注射器把陳令蒼的雙眼刺瞎,陳令蒼只是最初的時候才發出痛苦的慘叫,再後來就一動不動了,因爲之前錢多給他服下的是毒藥已經發作。 張愛民被警察帶走,江泉集團已經垮掉,公安局副局長陳令蒼被殺,同時關於陳令蒼一些充當黑社會組織保護傘的事情也被曝光,總之陳令蒼死有餘辜,張愛民被繩之以法,史公德也鈴鐺入獄,這一切都如丁磊之前設想的那樣完美落幕,很好,皆大歡喜。

而對於新上任的公安局副局長是否如陳令蒼那般也是敗類,這個丁磊和錢多無暇去管,哪個做官的身上也不會乾淨,就看他們自己本身是否能儘量剋制了,江泉集團還不能算是完全沒落,張愛民的子女第一時間得到張愛民被捕的消息後,從國外趕來,江泉集團是家族企業,張愛民子女繼承他的職位,也不存在所謂的商場上的爭鬥。

對於史公德的被捕,那完全就是被當做了炮灰,這沒辦法,誰讓他成了錢多的絆腳石,只能被起底,而警方也沒有順藤摸瓜,只是象徵性的給史公德安上了一個涉嫌不正當經營的罪行,用不了幾年也就出來了,不過裏面會發生什麼那也無人知曉,這也不在錢多關心的層面,總體來說,這算是皆大歡喜了,程鶯沒事,王龍沒事,和尚猛子八路沒事,重要的是自己也毫髮無損,真是萬幸。

至於事情的來頭去脈,錢多沒打算告訴程鶯,這樣也挺好,沒了那麼多的煩惱,過去了我就不再想念,因爲不值得回憶,都是痛苦的,都是可恨的,還回憶個屁。

這天,丁磊約錢多出來,見面的地點是L市郊區的一條河邊,此時已經入冬了,丁磊和錢多沿着河邊跑了起來。

錢多跑在丁磊旁邊,不說話,緊跟着丁磊的步伐,不落後也不超過,倆人始終保持着一樣的速度,就這樣,倆人愣是跑了差不多半個鐘頭,錢多和丁磊身上都暖和了,把衣服敞開,倆人站在一座勉強算的上是橋上,今天天氣挺好,陽光明媚,還沒有完全脫光的樹枝沒有絲毫的搖擺,溫暖陽光照在身上,愜意溫暖。

“我打算回老家,過我一直想要過的平淡生活,這麼多年的打打殺殺也讓我異常疲倦,要不是爲了報答張愛民當初的救命之恩,我早就退了出來,對現在的社會我早已看透,權利金錢那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唯獨健康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丁磊有點淡淡憂傷,兩眼看向遠方,所有所思。

“丁叔,你老家在哪裏?”

“一個在山腳下的村子,不大,卻讓我感覺很舒適,村子裏的人不像城市的人這般勾心鬥角,爲了自己的利益用盡各種手段,哪怕違法也是要鋌而走險,相對於村子裏的人來說,他們卻是那般淳樸,雖然有時候也會有摩擦,那也沒有到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地步。我喜歡山山水水,我喜歡農村生活,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丁磊的臉上馬上露出開心笑容,似乎對他所說的生活想要迫不及待的體驗。

“其實我也喜歡農村生活,我家也是農村的,但我不能就這麼認命,我要混出來,讓我爸媽得到尊重,我的村子不比你那裏善良純樸,還是有勾心鬥角,當然也不比城市那般激烈,可是他們仍然知道,對有錢的人抱大腿,也會對沒錢的人投入不屑眼神,哪有那麼多的高尚的人,說到底還是金錢主義,他們願意去做金錢的奴隸,就算失去了尊嚴也義無反顧,所以我必須要衣錦還鄉,風風光光的回去,帶着程鶯,大辦一場婚禮,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都後悔,讓他們都覺得是瞎了他們的狗眼,不爲自己爲了我爸媽,所以我現在不能停步,只能繼續奔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明白自己要達到怎樣的高度,我只是在證明一些事情,我不會爲了利益而不擇手段,證明之後我也就自動歸隱了。”

錢多臉上露出罕有的嚴肅,望着如鏡子般平靜的河水,看似淡然,其實雙拳已經緊緊握住。

丁磊把目光轉到錢多的身上,平靜道“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但你要記住自己剛纔的話,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但記住一點,不要喪失了人性,不要沒有尊嚴的活着,可以夾着尾巴做人,但不能丟失了自己的那份與生俱來的骨氣,經歷過一些事之後,你也許會對我所說的話有新的理解,我當然也沒有教育你的意思,權當我的經驗之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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