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不二全身疼痛的厲害,身體發出忽明忽暗的光,他體內的真氣在一點點的外溢,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他肯定會真氣衰竭而亡。真正做大事的人能屈能伸,陰不二開始打自己的算盤。如果自己不接受韓遲的建議,迎接他的會是生不如死。他了解韓遲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好了,別硬撐着了。”韓遲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這是千年靈藥回魂丹,吃了它會保你真氣不再外泄。”手指輕輕一彈,回魂丹到了陰不二的手裏。

陰不二受制於韓遲,他索性放開一切雜念,只要活着纔有機會重振雄風。他一仰脖,將回魂丹吞了進去。當時體內便產生了一股清涼的氣流,與他外泄的真氣集合在一處,帶動着要外泄的真氣重新歸於體內經脈。

“哈哈……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韓遲笑道,“回魂丹每天一粒,這裏有七粒,你先服下,等七天之後我再來看你。”

陰不二接住回魂丹,看着韓遲離去的背影,發出一聲英雄沒落的嘆息。

韓遲徑直從洞穴走出,來到他的書房。他坐下來閉上眼睛,想着下一步的計劃。“陰不二應該不成問題,下面就是如何讓更多的人相信救走陰不二的人是蕭鼎。”他眉頭緊鎖,雙手不停的摩挲着。

帝尊蕭鼎在地斗大陸可以算得上是泰斗級的人物,他的功力和法道絕對不在韓遲之下。明着跟他鬥,自然不是上算。單憑救走陰不二這件事,恐怕不能把蕭鼎扳倒,他必須想出更有效的方法,讓蕭鼎成爲衆矢之的。

想把蕭鼎除掉,韓遲謀劃了不下十年,結果到最後都以失敗告終。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蕭鼎是上天派下的天神。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方法,最後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恨恨的道:“蕭鼎,我總有一天會要了你的命。”他下定決心把陰不二收服,然後儘快取得靈石,練就不敗真身,明刀明槍的殺掉那些對他霸業有阻礙的人。

陰不二端坐在地上,將真氣自丹田處重新運行,在服下韓遲給的靈藥之後,他嚴重的內傷得到了暫時的緩解。在一段時間的打坐之後,他身體虛弱的很,頭腦昏沉,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報告武尊。”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剛剛接到盟尊的加急密函。”

韓遲讓侍衛進來,展開密函,是盟尊藍向天的親筆書信。信上的大體意思是說,讓韓遲儘快去一趟正靈旗,有重要的事情相商。至於是什麼事情並沒有說明。

韓遲把密函看了幾遍,露出一個很有把握的笑容。他能夠猜到藍向天不僅僅給他發出了密函,而且會給其他的皇者發出密信。所謂重要的事情應該就是商討到底是誰救走了陰不二。

韓遲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周全,他救走陰不二這件事除了段騰飛知道外,其他人根本不知情。當時跟着他一同去救陰不二的手下也是被埋在鼓裏。說的明白一些吧,那些神祕手下其實已經失去了意識,完全是活死人。

第二天一早,韓遲帶着幾個心腹從容不迫的往正靈旗趕去。

韓遲猜得不錯,藍向天召集了五旗旗主,同時也給蕭鼎發出了邀請函。這一次老傢伙算是鐵定了心,一定要把救走陰不二的人給揪出來。 林賜哲等人一路不停往正靈旗趕,各旗旗少連夜加急書信送回各旗,將圍剿陰不二的情況大體說一遍。

千鑄旗旗主穆焱收到旗眼王騰文戰死的消息,心中悲痛不已。他直接孤身一人首先來到正靈旗。

盟尊藍向天在與穆焱和藍劍商量之後,決定緊急召開會議,就戰死的鬥師後事以及陰不二被救一事展開商討。書信剛剛發出,林賜哲等人就來到了九劍山。

藍向天親自下山迎接這些迴歸的勇士,藍劍負責安排食宿。

林賜哲等人來不及休息,重又把事情的細枝末節完整不漏的陳述一遍。戰鬥的慘烈令久經戰場的劍皇和拳皇都十分唏噓。

“你們的意思是帝都的人救走了陰不二?”藍向天問。

林賜哲、奇生等人一致點頭。“除了帝尊蕭鼎有這樣的實力,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從重重包圍裏把人給救走。”

藍向天沉默不語,藍劍凝眉思考,穆焱對此不發表看法。身份地位決定了他們不能隨便下結論,一切都得用事實靠證據說話。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藍向天道,“我會像各旗主以及帝尊、武尊等人發出信函,要他們過來。”

經過這樣一場大戰,各人的確是精力疲乏,需要很好地休息。衆人退下,大廳之內剩下藍向天、藍劍和穆焱。

藍向天問兩位皇者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藍劍表明自己的看法,賜哲他們說的不無道理,在地斗大陸能從他們手裏救出陰不二的絕對是頂級高手,而且還要有精銳的部隊,同時具備這兩點的,整個地斗大陸不超過十個人。排出五旗以及紅衣坊,剩下的就是帝都和疆都。而疆都的武尊韓遲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像陰不二這種會對他產生威脅的人,他是處之而後快的,不可能去救他。剩下的也就是帝尊蕭鼎。

穆焱狠狠的道:“我不管是蕭鼎還是韓遲,或者是其他的誰,我一定要他付出血的代價,以告慰死去的鬥師。”

“只可惜我們沒有在現場,如果在應該可以確定救走陰不二的人是誰。”藍向天的意思是通過對神祕人的招數和法道的判斷,從而得出其身份。“這次事情肯定不會簡單,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這種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引發整個大陸的大戰。

收到盟尊的信函命令,馴獸旗的獸皇柯寒,荒影旗的影皇吳鷹以及森木旗的刀皇任之三人在第一時間啓程趕往正靈旗。

三天之後,五旗旗主和武尊韓遲悉數來到九劍山,唯獨缺少帝尊蕭鼎。

蕭鼎沒有到場,他的兒子蕭子龍卻來了。蕭子龍說蕭鼎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爲帝都之內現在正流行一種可怕的瘟疫,帝尊不能來,也就派了少尊來參加會議。

對於帝尊缺席會議這一舉動,各人心中十分不滿,雖然說蕭子龍地位不算低,但比起這些個旗族的一把手來說,不論是從資歷還是從實際掌權來說,都要低一等。對地位相當看中的柯寒當即表達了不滿。

“蕭鼎他什麼意思,隨便派一個代表算什麼意思?”

蕭鼎在蕭子龍來之前已經叮囑的清除明白,要他遇事要冷靜,跟皇者這些人不要氣急。蕭子龍牢記老爸的囑咐,臉上笑着道:“獸皇,我父親實在是走不開,他要我在這裏向各位說聲抱歉。”

蕭子龍把話都說到這份上,柯寒再不好發作,把臉別向一邊。

韓遲以長輩的身份對蕭子龍道:“少尊,你也不要怪我們這些人生你父親的氣,你要是知道這次會議的重要性,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爲什麼獸皇會如此大動火氣。”

蕭子龍表示理解。“在各位面前,我是個晚輩,有什麼不足的地方,還望各位前輩指出來,我也好以後改正。”

“我看我們還是進入正式的議題吧。”藍劍道。

藍向天點頭,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的道:“這次把各位叫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出陰不二的藏身之地。”

對於這個問題,各位旗主之前在心裏細細的盤算了一番。根據參加戰鬥的各自旗少和鬥師的說法,顯然蕭鼎的嫌疑最大。至於陰不二的藏身之地當然只有蕭鼎知道。大家一致看着蕭子龍,意思是讓他發表自己的看法。

蕭子龍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不疾不徐的道:“有關陰不二的事情我們帝都已經聽說了。後來是被一股神祕部隊給救走了。而從現場留下的證據來看,一致指向了我們帝都。”他停頓了一下,看着在坐的各位,“我不知道各位前輩是怎麼想的,不過我要澄清的是我們帝都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件事。”

任之對蕭子龍的話不以爲然,他道:“既然你也知道現場有證據把矛頭指向了你們,而你卻說跟你們帝都無關,我請問你,你有什麼更有利的證據來擺脫嫌疑?”

一場博弈正式開始,蕭子龍一個未經過多少風波的青年,面對着盟尊、五旗旗主和武尊,說話的時候邏輯沒有亂已經顯示出了足夠強的能力,現在讓他來回答問題,卻有相當的難度。

蕭子龍面對衆人對帝都的質疑,一時間找不出有力的回擊方法。


“我以少尊的名譽發誓,帝都絕對不會幹出對大陸不利的事情。”蕭子龍道。

韓遲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少尊,我真是爲你着急,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你們帝都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而不是用什麼名譽人格做保證,說實在的,人格和名譽在某些時候是一文不值。”

蕭子龍臉色發青。

穆焱語氣低沉道:“少尊,爲了殺掉陰不二這個千年魔宗,我千鑄旗損失了數十精銳鬥師,其中還有旗眼王騰文,你必須給我一個能擺脫掉嫌疑的證據,否則我絕不罷休。”


蕭子龍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有想到這些德高望重,經風歷雨的老傢伙們會這樣蠻不講理,他整整衣衫,道:“按照各位前輩的說法,你們認定是我們帝都救走的陰不二了?”他強忍着心中怒火,想他們帝都在地斗大陸的實力最強,他根本不把什麼五旗疆都放在眼裏。

藍向天讓大家先冷靜一下,他捋着鬍鬚,滿臉的皺紋集合在一處,要不是陰不二這件事,他會在不久從盟尊的位子上退下,過一種安穩的田園生活。到老了,偏偏冒出一個陰不二,而且還多出一個不能忽視的神祕人。他暗度晚年的想法算是泡湯了。

“或許我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影皇吳鷹道。

其他人把目光投向吳鷹,聽他有什麼看法。

“帝尊蕭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嗎?”吳鷹道,“他做事光明磊落,對百姓關愛有加,從來不跟邪魔外道糾纏在一起,像怎麼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

蕭子龍向吳鷹投去感激的眼神,總算有人願意相信帝都的清白。

“帝尊平常的確是個非常好的人,在地斗大陸有着很高的威望,可是我們該怎麼解釋現場的留下的帝都的標記?”韓遲針鋒相對的反問道。

吳鷹瞥了韓遲一眼,提高了嗓門道:“這個很簡單,或許是某些心存不軌的人故意嫁禍給帝都,爲的是成就他自己的霸業。”顯然某些人指的正是韓遲。

韓遲微怒道:“請影皇不要把各人私仇放在公務上。”

“誰他媽的把私仇放在了公務上?”影皇吳鷹大聲罵道,“姓韓的,我懷疑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你!” 氣氛瞬間更加緊張,武尊眼睛裏噴射出火光,與影皇的冰霜之眼相對。

影皇吳鷹每次看到武尊韓遲,心中的那股奪妻之恨就一個勁的往外鑽,這次公然叫板韓遲,要盡情的宣泄心中的不滿。他周身有一股透明瑩白的流水,荒影旗的絕學電閃幻影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條水龍。

韓遲沒有想到吳鷹會在這個時候運行法道,他不得不施展元典,乾坤之力讓他巋然不動。

盟尊等人大爲吃驚,藍向天趕緊出面調停,“我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鬥戰。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在座的各位都脫不了嫌疑。”

藍向天這句話本來不應該說,他話一出口無疑讓在座的人心裏很不爽,不利於大家團結。本來因爲圍捕陰不二各旗已經損兵折將,都想着能抓到救陰不二的神祕人,爲死去的鬥師報仇。每個人都有嫌疑,每個人卻又清白。

柯寒當即發表了不同的意見,他提高聲音道:“盟尊,事情雖然沒有弄清楚,可也不能隨便說話。什麼叫每個人都有嫌疑?我柯寒從來不幹那偷雞摸狗的事。”

一句話引起波瀾,這些地位崇高的皇者,怎會容忍別人對他們的胡亂猜疑。這倒是讓原本要動手的影皇吳鷹熄滅了鬥戰的慾望。他重新坐在位子上,聽其他旗主的意見。

森木旗旗主語氣嚴肅的道:“我任某人是絕對不會幹出這樣事的。”任之的性情大家都瞭解,他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女人另一個是錢財,至於打打殺殺,他是能躲則躲。這也註定了森木旗實力一天不如一天。

“你們這是幹什麼?”藍向天道,“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是堂堂的旗主,尊者,斷然幹不出那見不得人的事情。”

蕭子龍很聽不慣藍向天說話,他很不客氣的道:“既然你們都幹不出來,那我們帝都當然也不會去用下三濫的手段做不利於大陸發展的事情。”


氣氛極爲微妙,各人牟着勁,稍有不慎就會擦槍走火。

藍向天及時的結束了這場沒有結果的會議。

“既然事情不明瞭,大家意見又不統一,我看今天就先到這兒,大家回去冷靜冷靜,明天咱們再議。”


各人回到藍劍給安排的住處。旗主們做了同樣的事情,把出戰的鬥師們叫到一起,充分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穆焱虎着一張臉,這是他千鑄旗遭受的最大的一次損失,旗眼王騰文在青年一輩當中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人才,如今卻死在陰不二的手裏,這無疑給千鑄旗的復興大業蒙上了一層陰影。

奇生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細節詳細的說了一遍。田媚兒在一旁暗自垂淚,她的心情難受的要命,要不是王騰文爲了救她,也不至於被陰不二打成肉泥。那副慘狀讓她一輩子忘不掉。

“旗主,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救走陰不二的人就是蕭鼎。”王躍文一路上前思後想,確定只有蕭鼎能救走陰不二,“我們一定要給我哥報仇。”

千尋隊隊長傲天走了進來,報告給衆人一個消息。“帝都最近並沒有什麼可怕的瘟疫,蕭鼎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

這是一個重磅的消息,如同一枚**在千鑄旗中間炸開,衆人心頭一震。穆焱沉吟片刻,決定把這一消息傳給盟尊。

盟尊被請進來,得知帝都沒有瘟疫,一張臉皺在一起。心道:“沒有瘟疫爲什麼要說成有瘟疫,他不來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早就聽說蕭鼎迷上了長生不老術,正在閉關修煉,想着能活個千萬年。”王躍文道,“我看就是他蕭鼎救走的陰不二。”

餘下的四旗也相應的派出了探子去打探帝都是不是真的有瘟疫,結果探子回報沒有這麼一回事,除了影皇吳鷹還不相信是蕭鼎救走了陰不二外,藍劍、任之和柯寒認定幕後黑手就是蕭鼎。

韓遲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帝都無瘟疫的確切消息,他很是興奮地在屋子裏踱着步子,心想:“天助我也,帝都沒有瘟疫,你偏偏說成有瘟疫,蕭鼎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怎麼圓這個謊。”

一晚上幾乎沒人入睡。

蕭子龍屋子的燈一直亮着,窗子上映出他來回走動的身影。他知道瘟疫這個謊言會被揭穿。“我該怎麼辦?”他眉頭緊鎖,窗外透進來一道柔和的清晨陽光,他在空中揮了揮拳頭,“去他的,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帝都叫板。”

會議繼續進行,衆人看蕭子龍的眼神充滿懷疑和敵意。

柯寒直言不諱地問道:“少尊,你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爲什麼要撒一個帝都有瘟疫的謊?”

撒這樣一個不太高明的謊,倒是說明了兩點問題,第一,蕭子龍不善於說謊而且處理大事的經驗不足,第二,帝都足夠自信,不怕謊言被識破。

蕭子龍回道:“撒謊自然有撒謊的理由。不過帝都有瘟疫不是什麼謊言,這是確實存在的事實。”

“半年前的瘟疫能當成帝尊蕭鼎不來參加這個重要會議的理由?”穆焱反問道。

“來不來參加會議由我們自己決定,我們帝都難道是你們的附屬國嗎?”蕭子龍語氣強硬,“不要忘了這次會議是你們邀請我們來的。”他着重強調了‘邀請’二字,“我們可以接受邀請,也可以拒絕邀請。”

“大膽,你這是分明對我們五旗聯盟的藐視。”柯寒從來不把什麼帝都、疆都看在眼裏。

蕭子龍從座位上站起,直盯着獸皇柯寒,道:“我們沒有藐視五旗聯盟的意思,要是你們非要這樣說,這樣想,那我們也沒辦法。不過我想奉勸各位前輩一句,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千萬不要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

蕭子龍的話不無道理,只不過他是一個晚輩,在地斗大陸是相當看重輩分級別的,被一個晚輩用這樣的語氣說道,柯寒覺着臉上很沒面子。

“好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要仗着自己有蕭鼎,就可以妄自尊大。”柯寒傲然的道,“我今天就要給你一點教訓,讓你懂得對前輩的尊重。”

蕭子龍毫不畏懼,他往前一步,道:“如果獸皇覺着有這個必要的話,我倒是樂意奉陪。”

話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柯寒要是不出手,倒顯得怕了蕭子龍。

藍劍等皇者對即將開始的鬥戰有各自的看法。

最想柯寒和蕭子龍打起來的當然是武尊韓遲,只要這兩個人一動手,他從中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掀起一股滔天巨浪,讓馴獸旗和帝都成爲死敵,而後兩股超強勢力展開生死之戰,他可以從中受益。

穆焱等人看不慣蕭子龍對前輩的無禮,倒想着柯寒能夠代表他們教訓一下這個不懂禮數的小子。

盟尊藍向天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知道一旦兩人打起來,極有可能會引發整個大陸的血戰,到時候血流成河,那將是整個大陸的災難。 蕭子龍單掌打出強烈氣道,他哪裏管是不是柯寒的對手,只管力拼柯寒。最起碼這樣不會失掉氣勢。

柯寒真沒想到蕭子龍敢先對他動手。心中怒氣陡起,卻不見怎樣運行法道,一條透明的通天蟒在他的頭頂,體積雖然不是太大,威勢卻極爲厲害,大廳之內四周盡是通天蟒的影像。柯寒極容易的卸掉蕭子龍打出的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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