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一輩子的老朋友倒下了,他爺爺心情很是糟糕,再這樣下去,恐怕他爺爺也會倒下。

很多有名的醫生都請過,可是那位長輩的病卻一直都沒有好,實在是沒辦法了,吳炎只能請陳長壽過去看看,希望能有奇蹟。

“我會盡力的。”陳長壽說道。

吳炎的這個長輩已經病了下半年了,找遍了全國的好醫生,都沒有什麼效果,現在正在醫院躺着,他不認爲他就一定能夠百分百的治好他的病,只能說盡自己的全力,要是還是治不好,那也不能怪他。

他怕吳炎放在他身上的期望太大了,到時候結果不如人意就……

吳炎知道陳長壽這話的意思,他點點頭道:“我知道的,你願意來幫忙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你的爲人我知道,對於病人肯定會全力以赴的,如果真的找不出病因,治不好,肯定是不會怪到沈哥頭上的。”

陳長壽這才放心。

車裏一路開過去,竟然沒有遇到幾個紅燈,特別順暢,吳炎心裏默默的希望那位長輩的病也能這麼順暢的治好。

市中心醫院裏,最頂層的VIP病房。

門口守着幾個保鏢,外面的凳子上還坐着幾個看起來很是焦慮的人。

房間裏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像是在爭吵着什麼。

吳炎小聲的說道:“請了很多的醫生來,可是都沒有什麼效果,老爺子不想繼續在醫院待下去了,吵着要回家,可是哪敢讓他回家啊!在醫院好歹還有醫生和護士,雖然不能完全治好他的病,但如果有個什麼意外的,至少還有專業的人士,最先進的機器設備在身邊。”

吳炎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謝叔,謝爺爺的病怎麼樣了?”吳炎走過去說道:“現在好了點沒。”

坐在座位上的中年男人聽到吳炎的聲音,擡起頭,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小炎來看你謝爺爺了啊!”

笑容有點勉強,沒有說謝爺爺身體的事情,可見他的身體狀況十分的不好。

“謝叔,我今天主要是爲了謝爺爺的病來的,我找了一位醫生,他治好了不少的疑難雜症,被人稱爲神醫,我想讓他幫謝爺爺看下病,興許有辦法治療。”吳炎說道,謝爺爺的病讓謝家所有人心情不好,面色愁苦,他也要愁死了。

那個叫謝叔的笑了笑,可是看起來卻不是很興奮,這種號稱是神醫的,這半年來他見多了,從最開始的興奮到現在,已經是麻木沒有什麼感覺了。

那些號稱是神醫的傢伙,頭銜一堆,說是治好了很多的不治之症,結果老爺子還是躺在牀上,病還是沒有治好。

現在又找來了一個,讓他給老爺子看看也無妨,興許還真的能治好呢!

“小炎有心了,你謝爺爺沒有白疼你。”謝叔站起來拍了拍吳炎的肩膀說道,然後四處看看,只看到了吳炎後面跟了個年輕人,沒有看到所謂的神醫,難道是神醫還沒有過來。

“小炎,那個神醫呢?”謝叔問道。

吳炎側了下身,把陳長壽的面容給露出來,對謝叔說道:“他就是神醫,別看他年紀輕輕,可是本事卻是很強的。” 管兵回家探親的路上隨手英雄救美打了一個小痞子,結果把自己的軍籍黨籍統統打沒,被部隊除了名,鬱悶的坐上了開往琴島的火車落寞的回家。

凌晨時分,管兵走出琴島市經濟技術開發區的火車站,漆黑的天幕上星光熠熠,出站口上方的昏黃的燈泡將他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廣場上,看到出站口有旅客涌出,拉客的出租車司機和小旅館服務員們如同蒼蠅一般圍過來,但是沒有人搭理他這個黑色緊身T恤下身迷彩褲打扮的人,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姐神神祕祕的過來對他說道:“要休息不?洗澡、按摩、推拿全套只要二百……”但是很快就被管兵犀利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管兵揹着自己的揹包,徒步向汽車站走去,準備在汽車站混一夜,等第二天坐第一班長途車回家。

都市的霓虹將孤獨的身影拉長,落寞的身影獨自走在寂靜的街上,看着兩邊歌廳迪廳酒吧洗浴中心閃爍的霓虹燈,管兵沒有駐足欣賞,因爲那裏不屬於他這個窮小子。有錢人可以花錢買醉,沒錢人只能找地方沉睡。

走到開發區最大的迪廳“寶來會”附近時,感覺敏銳的管兵老遠就能感覺到地面的輕微震動,這座半埋在地下的迪廳雖然隔音效果不錯,但是高效音響帶來的震動卻無法全部消除。

“啊……救命啊……”突然一個尖銳的女聲打破了寂靜,一個披頭散髮穿着比較開放衣服光着腳的女子從路邊的一個小巷子裏跑了出來,驚恐的不時轉頭看着身後。

三個男人醉歪歪的從小巷子的黑暗裏追了出來,有個一拎着個酒瓶子邊追邊喊:“小妞別跑,大爺有錢,陪大爺好好玩玩,哈哈哈哈……”

女子無助的往前跑着,可以看出她好像崴了腳,一瘸一瘸的跑不快,當她看到正在人行道上走着的穿着黑色T恤迷彩褲和迷彩鞋的管兵時,眼中一亮,眼中帶着期盼的目光咬着牙奮力的一瘸一拐的向管兵跑來,嘴裏還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管兵猶豫了一下,前幾天就是因爲自己逞能英雄救美被部隊開除,今天剛回來竟然又遇到了這種事。

“操,反正已經被開除了再壞還能咋樣,正好自己憋了一肚子火,就先拿這三個發泄發泄。”管兵站住了腳步,等着女子跑過來。

女子奮力的撲向了管兵,管兵一隻胳膊攬住了她,不然她肯定會摔倒在地。三個男人圍了上來。

“喲嗬~沒想到讓個臭當兵的搶了先,識相點放開她。”拎酒瓶的人衝管兵喊道,另外兩個人也不懷好意的看着管兵。

“知道我是誰麼,在開發區這地方還沒人敢跟我祁老三搶東西。”拎酒瓶的男人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濃黑的胸毛,乍一看像一頭大猩猩。

女子躲在管兵身邊不敢露頭,緊緊的抓着管兵的一條胳膊,像是要把管兵的胳膊擠進自己身體裏一樣,讓管兵感到一陣柔軟溫暖。

雖然管兵也想多和女子溫存一會,但是那三個人已經越走越近,管兵只能戀戀不捨的抽出自己的胳膊。

管兵掰開女子,嚇得女子一個勁的喊:“不要……不要……”她以爲管兵要把她交出去呢,畢竟祁老三的名頭在開發區還是叫得開的。

“你不放開我怎麼揍他們。”管兵無奈的解釋道。

女子半信半疑的放開了手,剛一鬆手,就感覺眼前一閃,管兵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了祁老三等三人。

祁老三畢竟也是混社會的,和自己的大哥二哥血雨腥風裏摸爬滾打闖出了一片天地,在開發區稱王稱霸無人敢惹,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兵,跟着祁老三的兩個人都是手上沾過血的狠角色,說捅你個透心涼絕對不帶手軟的,平時跟着祁老三即是司機又是保鏢,身手在無數次的鬥毆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配合嫺熟。

看到管兵單槍匹馬的衝過來,祁老三擼了擼袖子,嘴裏大罵道:“還真有不怕死的。”掄起手裏的酒瓶子狠狠的向管兵砸了下去。祁老三在自己的迪廳裏沒少用這招教訓醉酒滋事的人,最愛看被鋒利的酒瓶岔扎到腿躺在地上慘叫着打滾的人,今天他決定也用這招對付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啪~”祁老三手裏的酒瓶被管兵一拳搗破,特種部隊裏練得硬氣功讓管兵毫髮無損連皮都沒劃破,拳勢不減的卯在了祁老三臉上,登時讓祁老三鼻血長流。

祁老三身邊的兩人一看這架勢,順勢從後腰摸出了三棱匕首,目漏兇光,狠狠的向管兵刺去。只要能刺到管兵,保管你血流如注,能不能活着送進醫院都是個事。

管兵左手一把攥住了左手邊的那人手腕,順勢一翻,那人吃疼手中的匕首就握不住掉在了地上,然後正好以左手爲依託,右腳一發力將右手邊那人踹了出去撞在了樹上眼冒金星用手捂着胸口,氣都喘不順了。

左手抓着的傢伙手腕吃疼,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右後方仰,將自己的前面整個暴漏給了管兵。管兵毫不客氣,右拳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胸口,當場砸的他背過氣去咕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撞樹的那人剛剛回過神來掙扎着想要站起來,管兵撿起地上的三菱匕首毫不猶豫的甩了過去,“咚~”的一聲擦着那人的頭皮釘在了樹上,而且匕首還嗡嗡直晃。那人很識時務,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祁老三被砸斷了鼻樑,大腦嗡嗡直響,暈暈乎乎的爬了起來,正好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被管兵利落的收拾掉。

“好小子,有點能耐,敢打我祁老三,膽子夠肥的。”祁老三在酒精的作用下怒目圓睜兩眼通紅,不顧自己鼻血長流,咬着牙站了起來,兩手握住酒瓶把狠狠的向管兵衝了過來。祁老三打架秉承一個原則,那就是誰不要命誰就厲害,有本事打死我,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祁老三握着酒瓶把狠狠的將酒瓶子扎向管兵的肚子,這小子竟然敢打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讓你知道爲什麼花兒這麼紅。

管兵冷笑着看着祁老三手握鋒利的酒瓶把向自己的腹部刺來,竟然主動掀起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六塊標準的腹肌。別讓他給劃破了衣服,以後可沒人給自己發衣服穿了,自己的東西要愛惜。

祁老三的額頭都要撞到管兵的下巴了,擡頭看着管兵,想看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這是自己的一大愛好,被自己收拾的人越痛苦祁老三就越開心。但是管兵臉上依然是淡淡的冷笑,眼神向下蔑視着祁老三。

祁老三被管兵的眼神和冷**得更加瘋狂了,雙手不停的來回抽插用酒瓶把扎着管兵的肚子,他要把這個小子直接弄死,一會找個建築工地用混凝土澆灌在地基中就行了。

但是連續紮了好幾下眼前這個人都沒事人一樣,祁老三有些驚恐的倒退幾步看着管兵用手彈了彈肚皮上的玻璃碴,放下體恤衫向他走去。

祁老三嚇得不由自主的退後着,眼前這個人難道是鐵做的麼?這麼鋒利的酒瓶岔紮上去竟然沒事?

祁老三咬緊牙關,眼神再次兇狠起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鐵人,可能自己喝多了酒眼花力氣沒有用足而已。祁老三卯足勁,身體前傾,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攥緊酒瓶把向管兵衝了過去。

眼看着祁老三就要再次用鋒利的破酒瓶刺到管兵,管兵嘴角微微一翹冷冷一笑,一個高擡腿從祁老三的雙臂間踹到了祁老三的下巴上。祁老三不自覺的將頭後仰,雙臂打開向後倒去。但是管兵並沒有讓他痛快的倒下,右手抓住祁老三握着破酒瓶的右手腕,猛一用力將祁老三拉了回來,待祁老三近身的時候手一下壓,鋒利的酒瓶查就刺進了祁老三的大腿。 “啊~”祁老三發出了一聲尖叫,酒全醒了。兩手捂着自己的大腿痛苦的**着,以前都是自己拿酒瓶子扎別人,今天終於嚐到了被扎的滋味。血很快染紅了祁老三那條名貴的名牌西褲,鑽心的疼痛讓祁老三忍不住滾來滾去,和那些被他扎到大腿的人一模一樣。

管兵還沒算完,一步一步走向祁老三,他最恨這些仗勢欺人的人,如果自己曾經不是個特種兵有兩下子,那麼現在躺在地上抱着腿打滾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急需找個人來發泄一下。而眼前的三個男人兩個昏了過去,只有祁老三還在痛苦的慘叫,淒厲的聲音讓管兵好不心煩。

管兵走上前去,紮了個馬步,左手抓住祁老三的領子,右拳高高舉起重重落下,一拳一拳的打在祁老三臉上,邊打邊喊:“我叫你欺負女人,我叫你害我被開除,我叫你仗勢欺人,我叫你惹我,我叫你裝逼,我讓你叫我臭當兵的,我讓你拿酒瓶子砸我……”拳拳到肉,根本就不管祁老三已經了無生息暈了過去。

另外兩個男人被祁老三的慘叫驚醒,本來還想掙扎的起來和這個臭當兵的拼命,可一看他打祁老三那狠勁,乾脆眼一閉繼續裝暈,根本不管祁老三死活。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女子過來攔住了管兵繼續施暴,祁老三的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一般。

管兵扔下祁老三站了起來,“啊~”的喊了一聲,感覺渾身舒暢無比,憋了一路的氣也消了一些。

管兵撿起扔在地上的包,踏着有節奏的震動繼續向車站走去。女子猶豫了一下,跟在了管兵身後。

管兵剛一走遠,兩個躺在地上的男人閃電般蹦了起來,用驚訝而又鄙視的目光看着同伴,心想:原來你也是裝的啊。

兩人跑到祁老三旁邊晃着祁老三,邊晃邊喊:“三哥~三哥~”手忙腳亂的攔了一輛出租將祁老三送去了醫院。

管兵回頭看了看女子,發現女子正賣力的向自己追來。管兵就是因爲救女人被害的開除軍營,所以目前對女人沒有好感,於是他加快了步伐。

女子也加快腳步追了上去,但是本來就崴了腳,突然腳下一軟,尖叫一聲,歪倒在地,無助的看着管兵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未來的1486種可能 ,可惜車站大門已經關了,只能在臺階上坐下,點了根菸。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管兵面前,剛纔那個管兵救了的女子奇蹟般的出現在管兵面前對管兵說道:“能借我10塊錢麼?”

管兵無奈的掏出錢包遞給女子十元錢,女子又把錢給了出租車司機將出租車打發走,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管兵身邊坐下,扭頭看着這個剛纔救了自己的男人。

菸頭的紅光一閃一閃的照映着這個男人剛毅的臉龐很有男人味,方臉、高鼻、平頭、大耳,看上去還挺帥的嘛,只是正在嘬煙的嘴撅着像個雞屁股一樣難看。體格健壯功夫又好,如果再有錢的話就完美無缺了。

管兵感覺到女人在看自己,扭頭看了過去仔細端詳着這個女人。瓜子臉、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細眉毛、薄嘴脣,面容秀麗經久耐看,臉上略施粉黛,與管兵知道的那些濃妝豔抹的風塵女子有着明顯的區別,沒想到還是個美女。這個美女身上散發着一股誘人的香水味,正是管兵喜歡的茉莉花香,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雖然管兵是因爲救女人被開除的軍營,可是歸根結底還是萬惡的社會關係造成的,直接原因是自己打的那個小痞子搗的鬼,跟女人其實是一點關係沒有的。現在一個美女靠在自己身邊,管兵不由得春心蕩漾。

“謝謝。”美女對管兵說道,臉上帶着微笑,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調皮的衝自己眨着,長長的睫毛象兩把小扇子一樣。管兵銳利的眼神發現美女那長長的睫毛竟然是純天然的,沒有打過睫毛膏。

“別跟着我。”嘴裏這麼說,其實管兵心裏非常希望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欲擒故縱還是懂點的。

“不跟着你我怕再遇到壞人。”美女說道。

“恩,我也這麼認爲,大晚上的你又穿成這樣,遇到你好人也變成壞人了。”管兵心裏想。想歸想,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我也不是好人。”管兵撇了撇嘴,自己救人還被開除,心裏憤恨無比,總算知道爲什麼有些當兵的人迴歸社會後也會作奸犯科了,一切都是被逼的。

“不,你是個好人。”美女直接給管兵發了好人卡。

“趕快回家吧,女孩子家大晚上的跑出來幹啥。”管兵嘴裏雖然這麼說,心裏卻在替她大喊:小女子無以爲報願以身相許,做牛做馬侍奉恩公。


“我……沒有家。”女子低下頭,憂傷起來。

管兵愣了一下,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沒有家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呢。

“你有衣服麼?”女子問道。


“有,我身上穿的這樣的。”管兵看着女子身上破爛的連衣裙,知道她想幹什麼。

從自己的揹包裏翻出了一條迷彩褲一件黑色T恤和一雙膠鞋遞給了女子,當兵這幾年就這幾樣不缺,每個月都發不少。

女子接過衣服看了看周圍,跑到了角落的黑影裏開始換衣服,那裏是燈光的死角,雖然在那個男人的視線範圍內,但是黑燈瞎火的應該看不到,女子背轉身子面衝牆角脫下了自己那帶着反光片的連衣裙。

管兵瞬間被吸引了,自己當特種兵練出來的敏銳目光怎麼會被那點黑影阻止,何況女子那潔白的肌膚在黑暗中十分鮮明奪目,光看背影就深深的吸引了管兵,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豐滿的翹臀穿着黑色蕾絲內褲,而且女子正在做一個撩人的動作,脫自己那雙黑色的絲襪,看着潔白的大腿一點一點的顯露出來,管兵感到自己的小老弟有了反應。


本書首發17K小說網(17k.com) 女子換完了衣服轉過身,看到管兵仍然在抽菸,沒有注意到管兵身體某個部位起了變化,於是走到管兵身邊坐下。

晚安,總裁大人 ,特別是褲子,和鞋子,上身的T恤在女子腹部繫了個扣後多少還象那麼回事。

“你怎麼打算?”管兵問女子。

“我……沒什麼打算。不知道恩公你叫什麼名字?”女子問道。

“管兵。”

“我叫趙雪茹。是燕京人。”趙雪茹打開了話匣子,主動的交流溝通才能和對方熟悉起來並讓對方放下戒備心。趙雪茹開始對管兵講述自己的故事,這樣可以讓管兵瞭解自己從而進一步信任自己,雖然趙雪茹不知道爲什麼要讓對方信任自己,但是憋在心裏的話不說出來難受,而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似乎就是個很好的聽衆。

趙雪茹今年24歲,名牌大學畢業,從燕京的家裏逃婚跑了出來,輾轉反側很多地方打工但都被家裏抓了回去,於是最近一次逃跑後就異想天開的進了“寶來會迪廳”當了一名陪唱,幫客人點點歌、唱唱歌、倒到酒,雖然經常遇到鹹豬手但是總的來說還可以接受,畢竟這裏管吃管住家裏人還找不到,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星期。

今天寶來會罩場子的祁老三無意中見到了她驚爲天人,非要讓趙雪茹陪他樂呵樂呵,在祁老三眼裏女人就是拿來玩的,不就是要錢麼。可沒想到在自己罩的風花雪月的場所竟然碰到了貞潔烈女,趙雪茹死活不從,祁老三軟硬皆施也沒能逼趙雪茹就範,惱羞成怒招呼了兩個小弟把趙雪茹拖到了寶來會後面的巷子裏想要直接霸王硬上弓,可是也許因爲酒喝得太多,竟然讓她給掙扎開跑出了巷子,於是管兵得以英雄救美。

管兵本來看到趙雪茹穿的那麼超前的服飾就知道她是在娛樂場所工作,卻沒想到趙雪茹竟然還非常有骨氣,沒有沉淪在燈紅酒綠之中,即使被威逼利誘也能頂得住壓力保全自己的清白,實在讓人佩服。

“不過這也是在哥的幫助下才得以保全,不然就憑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娘們,還不讓祁老三他們給輪着騎了。”管兵不由得挺了挺胸脯。

“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多危險,回去和父母好好商量商量就是了,現在哪還有逼婚的,都是自由戀愛。”管兵勸道。

“你不知道內情,反正只要我回去他們肯定就會逼我和那個男人結婚,你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討厭,仗着家庭背景爲非作歹,光情人就好幾個,跟他結婚,殺了我吧。除非不讓我和他結婚,不然我絕不回家。”趙雪茹信念十分堅定。

“唉,你有家不回,有父母疼卻不珍惜,哪像我,孤身一人,沒人疼沒人愛,現在又離開了我最愛的軍營,我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管兵落寞的低下了頭,感嘆世事難料,有家的人不珍惜,想家的人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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