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少,您說笑了,您是天上的太陽,我他媽就是個屁,哪敢跟你玩呢。”

廖恆客氣笑道。

鍾天琪別開他的手,滿臉寒霜道。

“這樣,鍾少,你開個價,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們把這事給了了,你看成嗎?”

廖恆好言相勸道。

“了了,了你麻痹啊。”

鍾天琪擡手扇了廖恆一巴掌,然後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既然是你指使的,今兒這事那就沒完了,你們廖家不給個說法,這一關別想過去。”

鍾天琪早就想收了江南水榭這條大肥魚,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下好,廖恆被逮着由頭了,還不得往死里弄啊。

“打住,鍾少,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只是我這裏的客人,我出來打聲招呼,只是客氣一下。”

“你可別亂攀關係,這些人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跟我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廖恆一見鍾天琪要找藉口吃他了,哪裏還敢沾包,趕緊把這幾人給賣了。

“廖少,咱們可是散打隊一起出來的弟兄,你不會這麼沒義氣吧?”

朱子南原本還以爲盼來了一個救星,沒想到廖恆反水,登時捂着傷口,有些急了。

“誰跟你是兄弟,我他媽跟你很熟嗎?”

“要怪就怪你這雙狗眼不識人,連鍾少都敢打,活該!”

“去死吧你!”

廖恆爲了表示與朱子南的決裂,擡腿一腳踢翻了朱子南。

“媽的,廖恆,你就是條沒義氣的勢利狗。”

朱子南氣的又噴出了兩口血,絕望的狂吼道。

“完了,完了,連廖少都反水了……”

魏平頓覺暗無天日。

“廖少,今兒這事,我是記下了,咱們回頭再算。”

“老子先處理了這幾個王八蛋再說。”

鍾天琪道。

廖恆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回被鍾天琪賴上,江南水榭怕是要丟啊。

“咋樣,靠山倒了!”

“老子讓你們學狗叫,要玩你的女人,服還是不服?”

鍾天琪拍了拍朱子南的臉問道。

無限升級之穿越諸天 “我服你大爺,還是那句話,有種就殺了我。”

朱子南怒吼道。

“好,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們,來人都給我沉湖裏去餵魚。”

鍾天琪發飆道。

“別,別介啊!”

“朱子南,我去你大爺的,你想死別帶上我們啊。”

魏平擡腳猛踹了朱子南,眼都快急紅了。

“就是,你要死,別拖上我們,死一邊涼快去。”

“整天就知道裝大爺,也不看看你得罪的是誰,是大名鼎鼎的鐘少啊,這是你能惹的嗎?”

蕭飛豔與劉莉這時候爲了活命,哪還把朱子南當回事,盡是往死裏損。

“你們這些賤人,虧老子平日把你們當兄弟姐妹,我他媽真是瞎了眼啊。”

朱子南絕望的大叫起來。

“看到了嗎?所有人都背叛你了,我要是你,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省的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鍾天琪對魏平等人的表現,很是滿意,得意的笑了起來。

“鍾少,我們這就做狗,你,你就饒了我們吧。”

“汪汪!”

“汪汪!”

魏平與周小傑兩人趕緊跪在地上,雙手揪着耳朵,汪汪大叫了起來。

因爲恐懼,他們走音的厲害,一時間惹得秦幫中人紛紛大笑。

“嗯,你們兩個狗東西倒是挺乖,成,老子沒興趣殺狗,哈哈!”

鍾天琪心情大好,揮手免除了魏平兩人的死罪。 “烈心指!”

徐老口中哈哈作響。

踏步疾走,兩手交替遊走運氣,內力卷得塵土飛揚,倒也有幾分氣勢。

一出手便是施展獨門絕技,食指指節突起,照着秦羿的氣海直戳了過來。

氣海一破,修爲全損。

此招不可謂不毒!

“秦羿,小心,這老兒是內煉高手,有幾千斤的氣力!”

朱子南吐了一口血水,勉力提醒道。

在他看來,年歲高修爲必然也高,秦羿區區一個學生,修爲能有多高?

“羿哥哥,小心呀。”

林夢梔捂着胸口,緊張提醒道。

秦羿微微一笑,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粘指前探,如宗師般穩如山嶽。

“好小子,居然敢不躲不避,去見閻王爺吧。”

徐老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便是放眼整個西州都沒幾人堪是他的對手。

秦羿年紀輕輕,能有幾分本事?

“叱!”

他的指尖戳中秦羿氣海,還沒來得及竊喜,手指尖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是戳在鋼板上一般。

“不好,這小子……”

徐老這一指夾雜着內力,力道不下五千斤,便是內煉巔峯高手生吃,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秦羿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臉上淡笑如常。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位少年宗師!

徐老何其老辣,眼看情況不對,抽身便要逃。

“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做夢!”

秦羿五指一張,如西天佛祖的五指山,從天而降。

徐老心神大驚,卻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哪裏躲的開,天靈被扣了個正着。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嬌寵小毒妃 “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宗師大人當面,還請大人饒我一命。”

徐老噗通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

“徐老兒,你不是天下無敵嗎?咋還沒開打就慫了,媽的,老子養你吃屎的啊。”

鍾天琪並不知道徐老剛剛那一招已經輸的一敗塗地,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

“鍾少,你不懂的。”

徐老顫聲道。

朱子南卻是知道點內情的。

他有一位國術師父就是內煉高手,但也不過是內煉中期而已。

宗師那是什麼?

那是天上神龍般的存在!是名震一方的武道頂尖高手。

吐氣殺人,飛花摘葉,無所不能,誰人敢犯。

“宗師!”

“你竟然會是宗師!”

朱子南驚的目瞪口呆。

他終於明白,秦羿爲何會有如此強大的自信。

他是真人不露相啊!

想到此前在秦羿面前,耀武揚威的秀拳頭,朱子南只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關公面前耍大刀,丟人現眼啊。

“你這老兒,在西州殺人無數,甘當鷹犬,今日落在我手裏,也算是報應不爽。”

“見了閻王爺,別忘了告訴他。”

“殺人者,秦羿!”

秦羿五指真氣一吐,如捏西瓜一般,將徐老的頭顱,捏了個稀巴爛。

徐老悶哼一聲,當場氣絕,癱在了地上。

場中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氣氛壓抑的讓人窒息!

夜風愈急,秦羿依然負手而立,青衫隨風而動,他像是完全與黑夜融爲了一體。

此刻,沒有人再敢小覷面前的這位少年。

“啊!”

“殺人了!”

蕭飛豔最先從鍾天琪的懷裏掙脫,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壓抑。

“臭婊子,給老子閉嘴!”

孟超走過來,一記掌刀劈暈了她。

“這!”

“超哥,咋辦啊?”

鍾天琪見秦羿一招殺了徐老,有些慌了神。

孟超一把撥開他,摘下墨鏡,冷冷注視秦羿,心驚道:“兄弟,你到底是誰?”

“你是今年三月,張大靈從嵩山招來的吧。”

秦羿傲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

孟超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是祕派,除了極少數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你說呢?”

秦羿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秦……羿,姓秦,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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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超腦海中陡然冒出一個人來,頓時如遭雷擊,原本陰鷙的臉龐,瞬間血色盡褪。

他一直想見那位江南之王,心中敬奉如師,卻不曾想是在這種場合相見。

想到這,孟超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我有罪!”

噗通!

孟超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匍匐而拜,不敢再有半分傲氣。

場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明白,這位西州王的鐵血護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孟超,爲何會突然向這位穿着長衫的土包子下跪。

“秦……他姓秦,能扛起天下事,他是秦侯!”

“秦侯!“

廖恆在本地盤旋最久,人也精明,瞬間腦海中冒出那個江南之主的名字。

沒錯,只有秦侯,才能壓的孟超這種狠人,甘心斷指。

鍾天琪到了這一刻,也徹底慫了。

雖然他腦子短路,猜不出秦羿的身份。

但孟超卑躬屈膝的態度,讓他意識到,這確實是一個惹不起的人。

秦羿能隨意捏碎了徐老的腦袋,也會要了他的命。

蒼天,怎會這樣!

“他,他到底是誰?”

鍾天琪頹然搖頭,不敢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

“不,我還有機會,我姐夫是西州戰無不勝,高高在上的吳王。”

“他一定會保我,會打垮秦羿的。”

鍾天琪緊握拳頭,心頭仍然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居里夫人腹黑狼 風愈急,黑雲被勁風撕破,夏雨與驚雷轉瞬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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