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裏,不知什麼時候忽然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季唯澤擡起頭,看向來人。

“俊熙!”

季唯澤的聲音淡然悠遠。

“唯澤,諾熙怎麼樣了?”伊俊熙看了一眼緊閉的急救室的大‘門’,焦急的問。

“諾熙沒事了,她現在在病房裏,還沒有醒來,去看看她吧!!”季唯澤一臉疲憊的笑着對伊俊熙說。

“那裏面的是?”伊俊熙疑‘惑’的看了額一眼急救室的大‘門’。

如果裏面的人不是諾熙,季唯澤爲什麼要守在這裏?

“是佑赫!佑赫也受傷了!”季唯澤苦笑。

“佑赫?”伊俊熙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佑赫有多強他們都一清二楚,怎麼連他也躺進了急救室了?

“是的,佑赫!傷得很重!讓他去看醫生他又不肯,非要看到諾熙平安,諾熙一出來,他就暈倒了!”季唯澤淡淡的說。

“老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伊俊熙驚訝的問。

“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等他們醒過來就知道了!走吧,我們去看看諾熙!”季唯澤擺擺手,然後從椅子上站起身,徑直向着諾熙的病房走去。

伊俊熙沒有再問什麼,只是跟着季唯澤的腳步一直走。

來到諾熙的病房‘門’口,季唯澤打開病房‘門’的瞬間,映入眼簾的首先是那滿地的碎玻璃和落在地上的棍子,以及沙發上江佑赫扎滿玻璃的制服。

他們只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怪不得會是那麼重的傷,原來是開過戰了!

“季少爺,伊少爺!”

隨後趕來收拾房間的護士看到怔在‘門’口的伊俊熙和季唯澤,打了聲招呼之後連忙紅着臉低下了頭。

“快把這裏收拾一下吧!”

季唯澤淡淡的開口說完,然後邁步向着病房的臥室裏走去。

伊俊熙猶豫了一下,然後跟上季唯澤的腳步。

可是,就在臥室的房間‘門’被打開的時候,伊俊熙卻又忽然間退了回去。

“俊熙?”

看到伊俊熙如此反常,季唯澤不由得開口問道。

“唯澤”

伊俊熙擡起頭看着季唯澤,眼神痛苦而愧疚。

“唉!俊熙,她現在還醒不了,進來看看她吧!今天她在體育場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叫着你,她是想見你的!”

季唯澤嘆息一聲,淡淡的開口。

伊俊熙的身體一滯,猶豫了一下然後邁步走到諾熙的病‘牀’前。

季唯澤看了一眼伊俊熙,然後關上‘門’退了出去。

他想,他應該給他們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雖然,他所說的話諾熙或許都聽不到。

伊俊熙在病‘牀’的邊上坐下,擡起手輕輕的將她散落在兩鬢的髮絲攏到耳後,靜靜的凝望着她如此安靜的睡顏。

四年了,整整四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好好看過諾熙的樣子了。

雖然他一直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凝望着她,可是卻沒有一次離她如此的近。

四年的時間,她已經不再是記憶中那個只會跟在他屁股後面叫哥哥的小丫頭了,現在的她,變漂亮了,雖然依舊狂妄的目中無人,可是她還是那麼可愛,那麼讓人心疼

“諾熙,你恨我嗎?恨我毀了你的一生!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我也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可是諾熙,你是否能夠將過去忘記?忘記那曾帶給你傷害的人!我不奢求你能夠原諒我,可是我希望你忘記那傷害,最起碼,那樣你不必活的如此痛苦”

伊俊熙低下頭,灼熱的淚滴滴落在他們的相握的手上,綻放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照到病房裏,照在諾熙的身上,投‘射’出一道道橘紅的光暈 以下是:

季唯澤不知道伊俊熙什麼時候離開的,當他去看完江佑赫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離開了。

來到病牀邊上坐下,季唯澤的目光落在諾熙的臉上。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緊的顰着,嘴裏一直在喃喃的說着些什麼。

他靜靜的聽着她朦朧不清的言語,心裏像是刀絞一樣。

擡起手,覆上她的臉龐,想要將她眉間的溝壑撫平。

“不要!”

他的手剛觸碰到她的臉龐,她卻尖叫一聲坐了起來。

季唯澤的手連忙觸電似的收了回來,整個人僵在哪裏一動不動,他溫柔的眼裏,一種異樣的情愫一閃而過。

漂亮的眼睛沒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季唯澤剛想開口叫她,卻看到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諾熙”

季唯澤柔聲試探着叫了一聲。

聽到季唯澤的叫聲,諾熙才恍然覺察到身邊的季唯澤。

“唯澤學長?”

連忙擦掉眼角的淚,諾熙一臉疑惑。

“是我,諾熙感覺怎麼樣?”季唯澤優雅一笑,柔聲問。

呃……

感覺怎麼樣?

痛,除了痛還是痛!

身體在痛,頭也在痛。

之前病房裏的情景迅速浮現在她的眼前,諾熙驀然一驚。

“頭疼,全身上下都疼!”諾熙想也不想的回答。

“諾熙渴嗎?”季唯澤溫柔的開口問,獨自哂然一笑,然後站起身去給諾熙倒水。

看着季唯澤的背影,諾熙忽然間感覺眼眶有些熱熱的,這感覺,那麼熟悉。

“喝吧!喝完躺下再睡會兒!”

季唯澤回到病牀前坐下,然後將手裏的水杯遞到諾熙的手裏。

雙手接過水杯捧在手裏,諾熙沒有喝,只是睜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季唯澤,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嗎?”

感受到諾熙的注視,季唯澤笑着開口。

“呃那個,唯澤學長,季人妖,不,唯亞同學和佑赫學長怎麼樣了?”

猶豫了一下,諾熙纔開口問道,忽然間發現稱呼有問題,又連忙糾正。

她怎麼可以當着唯澤學長的面叫季唯亞人妖呢?

真是笨!

諾熙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

“他們沒事!”季唯澤淡淡的說。

“真的?”諾熙問,漂亮的臉上.裸的寫着‘怎麼可能’。

她記得,她在昏迷之前,季唯亞被折斷了一隻手,江佑赫的身上紮了好多的碎玻璃。

縱是無情偏難休 那個樣子,說沒事,真的是不太可能的說。

“真的!雖然佑赫下手是了點,不過沒有真的把他的手打斷,只是弄得脫臼了而已,至於佑赫嘛,你放心,他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強,雖然這次流的血多了點,但是相信過不了三天,他又會活蹦亂跳了!”

季唯澤淡淡一笑。

佑赫那個傢伙!

季唯澤暗暗低嘆了一聲。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要教訓唯亞,可是真正下手的時候,還是手下留情了。

當季唯澤從醫生那裏知道季唯亞的手只是脫臼而已,他只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明明不是很重的傷,他非要說已經把唯亞的手給折斷了,這下好了,惹得季唯亞反撲,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不說,還連累諾熙傷成這樣!^_^ 以下是: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也是哦!佑赫學長那麼強大,怎麼可能會有事?”諾熙小聲的咕噥一句,然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忽然間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再一次擡起頭來看着季唯澤。

“唯澤學長,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諾熙小聲的問。

也不知道死人妖怎麼樣了,明明疼的死去活來的,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勁,竟然舉着棍子給了她那麼重的一棍。

逍遙凰妃 好痛!

諾熙擡手輕輕摸了一下纏滿紗布的腦袋,難受的嘀咕一句。

重生之超級游戲霸主 季人妖,我們的帳又添一筆了!

哪天要是逮到機會,一定十倍,不,百倍討回來!諾熙暗暗握拳發誓。

“還是不要去了,你現在不是疼的厲害嗎?疼的話就要好好休息纔會好的快!”

季唯澤笑着對諾熙說。

額……

唯澤學長笑起來真好看!

明明是親兄弟,兩個人長得也都差不多,可是爲什麼自己就是覺得一看季人妖的笑臉,她就有種想抽他的衝動呢?

真不明白!

唯澤學長和季人妖真的是兄弟嗎?他們之間,不是應該有一個是抱養過來的嗎?

應該不會是抱養的,他們兩個人長得好像的,抱養的應該沒有長得那麼像的吧!

呸!呸!呸!

怎麼又想起那個人妖了!

諾熙在心裏連忙啐了自己幾口,然後擡起頭繼續看着季唯澤。

“可是,唯澤學長,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們呢!”睜着一雙水靈靈的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着季唯澤說。

看看季唯亞那個人妖到底怎麼樣了!

他現在是不是也纏着紗布,渾身上下疼的死去活來,然後躺在□□鬼哭狼嚎的!

一會過去呢,要不要一腳踹開病房門,然後一跳跳進去,單手叉腰,一隻手直直的指着季人妖,氣勢十足的說:哈!季人妖,你也有今天!

啊哈哈!

想到季人妖悲慘無比的狼狽樣子,諾熙忍不住笑出聲來。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一個好聽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諾熙連忙斂好神色,然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繼續看着季唯澤。

“唯澤學長,可以嗎?”弱弱的聲音,再配上可憐兮兮的樣子。

哇!真佩服自己!

“那就去看看吧!”季唯澤猶豫了一下,然後笑着開口。

“唯澤學長真好!”諾熙傻笑兩聲。

“傻丫頭!”

擡起手摸了下諾熙的頭,然後將她從□□扶下來向着季唯亞的病房走去。

“唯澤學長,今天是不是有人來看過我?”

走到半路,諾熙忽然擡起頭來問季唯澤。

季唯澤聽到諾熙的問話不由得一怔。

“沒有,只有我一個人在醫院裏照顧你們三個!”季唯澤笑着說。

伊俊熙走的時候,讓他不要告訴她他曾來過。

說真的,他其實也不明白,明明兩個人都那麼思念對方,可爲什麼當真見面的時候卻要互相逃避呢?

“哦!可是我好像覺得有人來了,還對我說了好多好多的話!”諾熙低下頭咕噥一句。^_^ 以下是:

她雖然昏迷了,但是她就是感覺有人進來了。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