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方逃跑的一築基後期的男子,聽到那男子如此說道,不甘心的邊跑邊罵道:「他媽的十九,你個狗娘養的東西,少主平日對你不薄,你現在背主,就不怕突破時滋生心魔嗎?」

那十九有些猶豫,面上掙扎了一下就隱了下去,要不是蕭楠一直盯著,還真的發現不了,眼角觀察者那男子,怕那為首的男子誤會,趕緊表忠心道:「十九的命是三爺救下的,一隻效忠三少爺,先前不過是奉命在少主身邊潛伏罷了,現在不過是看著往日的情分上,提醒一句罷了,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別怪十九無情了。」說完拿出一把一人高的青木弓,猶豫了一下,率先發動攻擊,向逃亡中沒說話的那人發出一箭。

「少主小心。」那男子嘴裡提醒著,自己卻飛身一躍,把那少主壓在身下,就這一會時間,那五人就追了上來,把二人圍在中間。

蕭楠在樹上看得清楚,那十九射出的那一箭,意在拖延那少主逃亡,分明是向著腿部射出的,撲倒那少主的男子分明是故意的,又是一個背主的奴才,心裡不禁替那口中的少主點根蠟燭,啥眼光呀,一個兩個的都被人收買了,還少主呢?

雲尚陽不在拖沓,既然現在已經決定和正主翻臉了,那留在自己身邊的挑梁小丑,也沒必要在蹦躂了,就在雲關想要動手時,率先出手,把身邊的不安定分子除去。

那少主伸出兩指夾住壓在身上的男子刺出來的匕首,腳一用力,就把那男子踢翻在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退至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的雲關,低頭看著胸前插著的那一把匕首,始終不明白少主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發難,難不成自己暴漏身份了?隨即又否定,怎麼可能?要是這樣少主怎麼敢把自己放在身邊?絲毫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暴漏的雲關,不甘心的雙目圓瞪,死死地忘著雲尚陽站立的方向,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

雲尚陽現在可謂是狼狽之極,雖然知道老三一直不甘心自己做少主,私下裡也沒少做小動作,但是想到他是大伯留下的唯一子嗣,再加上平日里的手段不入流,這才多番忍讓。

雖然早就收到暗線的消息,知道老三會在秘境中動手,雲尚陽也沒放在心上,雖然老三每次的動作都很「幼稚」,次數一多還是煩不勝煩,為了讓他死心,這才將計就計的陪他演了一場戲,這才想斷了他的臂膀,讓他能在雲家消停點,原本部署的萬無一失,只是沒想到身邊的十九竟然突然背叛,把自己身邊的護衛全都引走,這才陷入如今危險的境地。

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老三——雲尚呈,心下微沉,自己當初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原本只是想教訓雲尚呈一頓,給他點教訓,沒想到人家更狠,想要自己的命啊!哼!這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 第九十二章:

雲尚呈只是一臉可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雲關,嘖嘖出聲道:「大哥真是狠心啊,跟在身邊這麼多年的人,沒功勞也有苦勞吧,這樣給殺了,真是讓兄弟們寒心啊。」

「沒看出來少主出手挺狠的,好嚇人。」

……

雲尚陽沒有理會雲尚呈等人的話語,心裡清楚,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內視著身體不斷的流失的靈力,不由得苦笑,沒想到雲尚呈為了對付自己,可謂是準備已久啊!沒想到連稀有的吸靈草都能拿出來,經過一段時間的逃亡,現在自己身體內的靈力只剩一下一點了,就是連符都不能引爆幾張,更不要說是逃了,求救符發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現在還是沒有回應,自己帶來的人也不知被困在那裡了,看來這次真的要栽了。

蕭楠在樹上聽到那雲尚呈的話語,當知道那個狼狽的男子是雲尚陽時,簡直不能相信,在慶雍城時,雲尚陽和葉洛辰一樣,都帶著遮掩面容的面具,即使面容清秀,那周身的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貴氣也不敢讓人小瞧,可是現在,那一身邋遢的男子,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雲家少主?

蕭楠回憶一下劇情,裡面都是女主陸詩雨的一些事情,關於三大頂級世家,除了男主所在的葉家外,也就南宮世家出現了一個男主未婚妻,當然後來也被炮灰了,關於雲家倒是所述不多,好像是降成了一流世家,以葉洛辰和雲尚陽的交情,如果不是雲尚陽出事的話,不可能後來一點都沒提及,莫非雲尚陽和自己一樣都是炮灰?

有了這個猜想,蕭楠就有些躍躍欲試,雖然自己的命暫時保住了,但是誰也不敢保證,萬一這老天發現自己這隻不安分的蝴蝶,抽搐著在回歸劇情怎麼辦?要是在救個炮灰,還是個家世深厚的天才,自己這隻小蝦米也安全點,當然,就算雲尚陽不是炮灰,也好還當時在慶雍城相幫之情。

看著圍困著雲尚陽的五名修士,評估了一下五人的實力,修為都是自己看不透的,不是築基後期就是後期頂峰,即使現在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要是雲尚陽能攔住三人,自己攔下兩人也不是問題,想好后就等著雲尚陽先動手。

雲尚陽想到死在一個自己看不上眼的廢物手裡,身上就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求生意志。氣喘吁吁的在地上翻滾了一下,險險躲過仍來的符籙,雖然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靈力,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築基後期修士,憑著身手不停地在五人中間穿梭。但是這在實力面前,還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看著就要落在身上的五把兵器,雲尚陽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只聞「叮」的一聲,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落在身上,睜開眼睛,就看到一位身著白衣的十多歲少年,臉上帶著破損的面具遮擋住了大半面容,以一當五把那五人引至一旁戰成一團。

雲尚呈一臉陰霾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子,帶著一面破損的面具,但是卻能隔絕神識查探,讓人看不清楚本來面容,看到煮熟的鴨子想飛,氣憤的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管雲家的家事,想和雲家為敵嗎?」本以為一切順利,眼看著就要除去雲尚陽,沒想到會出來個多管閑事的,實在是可恨。

蕭楠看到情況不對,雲尚陽分明連一點抵擋的能力都木有,眼看著就要被那五人分屍,趕緊跳了出來,一劍架住五人的攻擊,為防暴漏了自己的身份,蕭楠用的是一把極品法器,火螢劍和萬劍分花訣都沒敢使用,在和五人過了幾招后,確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從儲物袋裡了肉疼的取出三張五階符籙對著那五人扔了過去,自己卻趁著爆炸把雲尚陽拽到飛劍上,貼著地面疾馳。

來此的誰沒有保命的一兩個手段,雲尚呈不想多生事端,這才搬出雲家會讓對方知難而退,識趣的趕緊走人,誰知他退是退了,但是卻帶著那個沒有靈力的雲尚陽逃了,萬一那雲尚陽安全的出了秘境,謀害雲家少主的罪名,即使爺爺在愧對自己的父親,也救不了自己的性命。

氣急敗壞的對那四人道:「還不趕緊去追,連那個小子一起除了,放跑了雲尚陽,小心你們在雲家的親人。」誰不好救,偏偏救雲尚陽,既然自己早死,哪本少爺就成全你。

那四人聽到雲尚呈的話語,不由的心中叫苦,三少爺沒有少主精明,再加上事情進展順利,這才冒險一搏,希望能看在一心相幫的份上,在雲家爭做個掌權的人,誰知道在最後關頭,又殺出來個程咬金,要是雲少主活著出去,想到雲家的家規祖訓,不由得渾身顫慄,即使雲尚呈沒有吩咐,腳下也比平時快了幾分。

就在幾人離開不久,一名美貌的女子落在了雲關身邊,看著四周的打鬥痕迹,不由皺眉,不自覺的呢喃著:「難不成來晚了?」

不死心的拿出一個圓盤在四周走了一圈,看著圓盤上顯示的小紅點,這才露出笑容,看著前方道:「雲尚陽,這一世我一定救你。」隨即照著圓盤上的紅點所在地,也是那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雲尚陽像個沙袋似得被丟在飛劍上,不禁苦笑,自己現在還真是……看著被甩在身後的雲尚呈等人還在身後追趕,但是那少年的飛劍速度很快,一時還追不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於救了自己的人,雲尚陽道是很放心,現在自己一點靈力都沒有,要是想要自己的命,只有拿劍的手輕輕一揮就好,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明顯是想從自己這裡獲得利益,不管現在出手救自己的目的為何,只要能留得性命,再多的外物憑雲家的勢力,也不是問題。

看著仔細的看著前面認真御劍的男子,白衣翩翩若仙,而反觀自己,由於身體沒有靈力不能自動防禦,頭髮被風吹的亂飄,臉也颳得生疼,調笑的道:「壯士,你就不能救人救到底,給設個防禦罩唄!」

蕭楠聽到雲尚樣的要求,回頭一看,正好看見雲尚陽的頭髮有一縷落在張開的口中,雲尚陽還沒撥出來,又被糊了一臉,那畫面太美,蕭楠險些沒笑出聲來,趕緊開啟防禦,道:「對不起啊!我給忘了。」

雲尚陽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看著少年有些面熟,聲音也似曾相識,這才開口問道:「壯士,貴姓啊?」難不成是葉家人?

葉洛辰和雲家少主交好,這在修真界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在雲尚呈報出雲家后,還敢不假思索的把自己劫走,不是膽大包天,就是身後有人,雲尚陽看到面容后,更加偏向於後者。

蕭楠這下真的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在聽到聲音后,確動了自己沒救錯人,剛想詢問一下他的身體狀況,就再次聽到壯士的稱呼,這才忍不住笑出聲,難不成凡人界的話本看多了?還是在凡人界待一段時間被同化了。

雲尚陽一聽到「雲叔叔」這稱呼,真箇人險些沒跳起來,自己還沒老到叔叔輩吧!哪來的侄子?隨即就想到某個愛女扮男裝,在凡人界認識的孩子也在秘境之中,疑惑的道:「蕭楠?」

「是我,你……」話沒說完,就從後邊飛來一支箭,破開蕭楠給雲尚陽設置的防禦罩,蕭楠發現后,急轉了一下,本來喵准腦袋的那支箭,緊貼著雲尚陽的臉頰飛了過去。

轉過身來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幾人,蕭楠嚴肅的道:「那群蒼蠅就要追上來了,你自己小心點,我要加速了」

雲尚陽擦了擦那支箭帶的勁風刮破的臉頰,要不是蕭楠反應的快,現在自己就成死人了,也是一臉肅穆,道:「不用關我,你顧好自己就行。」就讓你們再多活一會,等老子恢復靈力后,再給你們算總賬。

蕭楠不再走直線,靠著樹林的掩護,不停地在樹林中穿梭,哪裡林密去哪裡,靠著在千劍鋒練出來的飛行速度,到也拉開一段距離,但是想要徹底擺脫,卻根本不行,自己的飛行靈器不能用,現在的飛劍也只是極品法器,那雲尚呈一行使用的都是靈器,時間一長,被追上是早晚的事情。

雲尚陽看著身上還在往外涌的血,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身上沒有一絲靈力,就是連簡單的止血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恢復了,要是在不找個地方療傷的話,就是不被追兵殺死,也會流血而亡,看著蕭楠不因有些怨念,粗心的丫頭,也不知道給叔叔止個血。

回頭看著身後緊追不捨的雲尚呈五人,又看著有些熟悉的環境,瞬間有了個主意,道:「蕭楠,幫叔叔掐了個清潔術,再給我一瓶止血散,讓我先把身上的血腥味掩蓋一下,記得這附近有隻五階曲齒豹,一會我們把這群該死的東西引過去,給我們拖延一下時間。」

在給雲尚陽清理乾淨后,看著身上的幾個要害處,有幾處漏骨的傷口,就沉默了下來,不禁有些自責,自己真是太粗心了,光顧著帶著他逃跑了,卻沒發現其身上的傷口,要不是雲尚陽自己要求,怕是現在自己還想不起來給其清理一下。

補血散的效果雖然顯著,還有一定遮掩血腥味的效果,但是現在既然要去曲齒豹的領地,那曲齒豹的鼻子很靈的,糊弄別的妖獸還行,就怕瞞不過曲齒豹,回過頭來對付自己就糟了。

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把雲尚陽的身上的外傷修復好再去不遲,知道雲尚陽身體內已經沒有了靈力,一邊分神駕馭著飛劍,另一邊運靈力貼在雲尚陽後背,道:「我往你身體里輸送靈力,你先修復一下傷口。」

雲尚陽想開口拒絕,畢竟身體里吸靈粉的藥效還沒過,但是當身體里有靈力流動時,就像在沙漠里饑渴很久的人看到水一樣,舒服的□□出聲,隨即有反應過來,即使雲尚陽自認厚臉皮夠厚,在孩子面前失態,也不禁老臉一紅,趕緊摒神靜氣引導靈力在身體內運行。

… 只要是騙局,就會有不合理的地方,因爲騙局永遠都不是事實,總有某些地方與事實衝突。

儘管陰風試煉營造的場景格外真實,但許川還是發現了它的問題。

首先是突如其來的背叛,如果非要選擇出一件許川最爲恐懼的事情,那就是成爲恐怖了。這是隱藏在許川的潛意識,憎惡恐怖,似乎是他的天性。

而幻化出來的場景想要徹底擊垮住戶,所做的就是將其引導爲自己最不想成爲的那種人。金杭勇敢無畏,所以他遇到的場景是無比強大的恐怖以及處境帶來的無盡絕望,讓其丟失了勇敢的心;江委駒生性穩重,遇到的場景是住戶們各種莫名其妙、無跡可尋的死亡,將其內心擊潰;張雪晴想要活着,見到的便是自己太過於堅持,最後在陰風凍成乾屍的景象……

而許川心底裏厭惡恐怖,場景幻化出來的,便是其成爲恐怖之王的場景,陰風幻化出來的場景是多麼地真實,以至於許川見到咒靈之前都是在順着事情的發展在走。

直到那一幕,許川看到了自己與咒靈的骯髒交易,心底狂涌而出的憤怒,仇恨讓他忍不住想要殺死自己。從那一刻起,許川就開始懷疑了。

認真地看完自己在百樓一百多年來的籌劃和虐殺同伴,許川終於發現了一處漏洞:自己所見到,所殺死的住戶,居然都是自己所認識的!只要和自己關係稍微親密點的住戶,都成爲了以後的高層,而最反常的是,對自己越相信,越毫無保留的住戶,往往在自己手裏死得最慘……

最後詢問咒靈的問題也是場景中的最大疑點,爲了讓許川徹底消掉對自己成爲恐怖之王的懷疑,幻境用了整整一百多年的記憶,雖然真實,但它卻忽略了一點,在百樓過去了一百多年,爲何現實世界只過去了一年多呢?

要知道,現實世界雖然與百樓身處不同空間,但時間的流速卻是差不多的,這一點在之前江委駒說出自己的驚人發現和莫如來揭示自己現實世界身份就能夠推理出來了。

刻意營造的完美騙局,居然成了騙局的致命漏洞,聽起來很夢幻但它卻真實地發生了。

隨着眼前世界的逐漸崩塌,聆聽着身邊恐怖們的絕望哀嚎的許川,意識終於回到了咒靈學院。

強忍着身體被陰風摧殘的不適,許川艱難的站起了身子,離開了陰風試煉。

他是第一名!在甦醒過來的那一刻許川就已經知曉了,自己是唯一一個撐過陰風試煉第四階段的人。

趙老師眼神看着正向自己走來的許川,心中滿是震驚。

自己的陰風試煉本意是拿來做最終測驗的,這一次主要是爲了讓大家適應,找到自己的短板。趙老師從未想過會有住戶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戰勝自己的弱點,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獎勵許川了。

“難道要直接把最終獎勵給他?不不不,這樣肯定會影響其他住戶的積極性,唉,看來我得找其他幾個老傢伙談談了。”趙老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愁容。

等待許川休息完畢,黑袍人們也都來到了趙老師這裏。

這次得到獎勵的,住戶有三人,分別是許川,張雪晴和金杭。而剩下的名額則是給黑袍人那隊佔領了。

“除了拿到前五的4號和7號,剩下的人今晚全都給我進入地下室!”

領頭的黑袍人似乎對於這個結果不大滿意,剛剛說的話很明顯是給其餘黑袍人的懲罰。

“看來你的魔鬼訓練並沒有什麼好的作用啊。”趙老師忽然說了一句,眉裏眼裏都是笑意。

面對老友的嘲笑,黑袍人心中雖然無奈,但嘴上依舊強硬:“歪瓜裂棗就是這樣,不過時間還早,到了學期期末,你手下的這些小崽子指不定會跪在我們面前求饒。”

“哈哈,不跟你爭,你厲害行了吧?到那時可別讓我太難堪。”趙老師見老友有些生氣,連忙勸慰一句,像是提前認輸,並不看好住戶們一般。

“好了,人你們也見了,最後的念想也該瞭解了吧,以後你們給我專心訓練,用實力告訴他們:你們並不比他們差!”黑袍人聲音不大,但卻蘊含一股振奮人心的力量。

在趙老師給予完一絲能力後,黑袍人們也漸漸消失了。

和之前身體素質提升不同,這次的趙老師獎勵的能力很是驚人。

“剛剛給你們的能力已經儲存在你們三人的右手食指上了,心中刻意引導就能使用出來,最多使用一次,持續時間三分鐘。”趙老師簡單交代了一下就消失了。

因爲許川表現過於優異,趙老師打算和其他老師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因此給予許川的獎勵和其他兩人是一樣的。

剛剛的陰風試煉消耗了不少住戶的體力,在趙老師離開後,住戶們都自覺地走向了食堂。

再次進入食堂,衆人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語,畢竟衆人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對於食堂的畏懼已經大大消失。

“能力可以透露一下嗎?不是強制性的。”莫如來對於能力嚮往得很,看到許川得到能力後,忍不住詢問一句。

看着莫如來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許川忽然想起了陰風試煉中自己被強加的虐殺莫如來的畫面,整個人不免呆愣了一會。

“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也沒事,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莫如來看着許川沉默不語,還以爲自己的問題讓其有些難堪,故而辯解道。

“沒……沒,剛剛我在分析這個能力呢,有些走神,不好意思。” 帶著淘寶到古代 許川不好意思地編造了一個理由,把莫如來糊弄了過去。

張雪晴此時也靠了過來,她好奇的是許川的能力是否與自己相同。

“我的能力有些類似於探查,不過這個探查是用來探查恐怖的,一旦激活能力,恐怖會以黑霧模樣呈現在自己眼前,當然,這個能力不能透視,如果恐怖和我之間隔了東西,我的能力自然也就觀察不到。”許川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張雪晴心中有些失落,原來她得到的能力和許川一樣,都是探查。

探查能力對付一些恐怖還算不錯,比如怨靈和厲鬼,它們一般都是偷偷靠近住戶纔會突然下手,探查能力往往會在關鍵時刻救下人命。 第九十三章:

蕭楠倒是沒有想那麼多,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不但要各雲尚陽輸送靈力,還要駕馭飛劍躲避攻擊,有幾次攻擊險些落在二人身上,最後關頭都被躲了過去,場面險象環生。

隨著蕭楠撤回來的手掌,雲尚陽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經過靈力的滋養,身體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就是原本三個時辰才能消失的藥效,現在經過靈力的洗刷,只需要再撐過半個時辰就好了。

看著面色蒼白的蕭楠有些過意不去,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看著身後不斷攻來的兵器和術法,眼神越來越冷,手指握的咯咯作響,今天你們賦予我的,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蕭楠一路上聽從雲尚陽的吩咐飛行,當知道再往前就是曲齒豹的領地,蕭楠習慣性的收斂身上的氣息,回過身來看了看身邊沒有靈力的雲尚陽,不管自己隱藏的怎樣好,但是雲尚陽的氣息,自身修為有限,蕭楠卻不能隱藏得住,二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既然不能一起隱藏,倒不如就這樣加快速度放開手一搏。

雲尚陽對於蕭楠的做法也很贊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蕭楠甚至冒險選擇在曲齒豹住的山洞上低空飛過去,誰知並沒有發現曲齒豹的影子。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蕭楠疑惑的看著雲尚陽一眼,沒記錯地方吧?五階曲齒豹去哪了?

雲尚陽自然明白了蕭楠要表達的意思,很想不顧形象的翻個白眼,我哪裡知道?當初剛進秘境的時候,經過此地的時候,確實看到一隻五階曲齒豹的,當時收到雲家的求救符,為了節省時間,這才刻意避了過去,不會是被人給除了吧?

修仙狂少在校園 雲尚呈也不是吃素的,趁著蕭楠分神駕馭飛劍的速度慢,五人分散開來,成包圍狀態圍在蕭楠四周。

雲尚呈看著帶著面具的蕭楠,眼中的殺意猶如實質,要不是這個人突然冒出來多管閑事,現在雲尚陽早就魂飛魄散了,現在吸靈粉的藥效已經過了大半,要是藥效一過,即使現在自己這方人多。雲尚呈也沒有把握把心思多變的雲尚陽留在這裡。

為了這次行動的成功,雲尚呈幾乎動用了在雲家所有的力量,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在下令殺雲尚陽開始,二人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另外四人自然也知道事情敗露的後果,為了自身安全,這兩個人是非死不可,都拿出自己最厲害的攻擊,向蕭楠和雲尚陽發動猛烈的攻擊。

擱在蕭楠全盛時期,原本還能抵擋一二,可是為了給雲尚陽修復外傷,路上花費了大半靈力,面對五人凌厲的招式,還要分心照顧沒有靈力的雲尚陽,根本就應付不下來,不得不降落下來,把雲尚陽安排好。

一掌把雲尚陽送到安全地帶,自己則出劍攔住進攻的五人,希望可以撐得到推出雲尚陽時,他在耳邊說的半個時辰,等吸靈粉的藥效一過,希望雲尚陽能給點力。

蕭楠手中劍不停揮舞,擋住二人的近身攻擊,還要分神閃躲著另兩個人術法,四人配合默契,一看就知道幾人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而自己為了不暴漏身份,給蘇家和御劍宗惹麻煩,連攻擊力最強的手段都不敢使出來,以現在束手束腳的打鬥方式,不要說是半個時辰,怕是連半盞茶的時間都不行,更何況,還有一個沒出手的雲尚呈。

雲尚呈看了一眼蕭楠,見那四人隱隱佔著上風,也就不再理會,徑自來到雲尚陽面前,道:「現在她自身都難保,誰也就不聊你了,你受死吧!」全身威壓不自覺的釋放出來。

雲尚陽自然明白蕭楠的出境,心裡有些自責,要不是為了救自己,也不會陷入危境,感受著經脈里隱隱有一絲靈力涌動,心裡有些暗喜,難不成不用等到半個時辰,就能恢復靈力?可是現在卻被雲尚呈築基後期的威威視所壓,根本連躲避都不行,不甘心得看著慢慢舉劍的雲尚呈,沒有靈力的自己,在雲尚呈眼裡,就像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嬰孩,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明明只要再等一會,自己就能在擁有築基後期頂峰的實力,難不成真的要死在這裡?

「吼……」

從不遠處的洞中傳來五階曲齒豹的怒吼,震得大地都顫抖起來,讓打鬥的幾人都停下了手,小心戒備著各自歸隊,雲尚呈不甘心的收回劍,與蕭楠和雲尚陽各佔一方,與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還是這曲齒豹更加危險,至於這受傷的二人,尤其是不知身份的蕭楠,不知道身上有沒有長輩們留下來的魂印,死在曲齒豹口中,到是省了自己得麻煩,沒有靈力的雲尚陽就是來給曲齒豹送餐的,隨即不再關注,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情緒不明。

蕭楠和雲尚陽對視一眼,這曲齒豹不是不在嗎?現在怎麼回事?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傷的不深,但是卻傷到血管,看著往外涌的鮮血,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修士的血肉最吸引妖獸,這不是明擺著引曲齒豹攻擊自己嗎?

這想這麼多只是一瞬間的時間,看著飛奔而來的曲齒豹,第一反應是趕緊逃,誰知那曲齒豹向著雲尚呈等人的方向奔去,心中暗喜,這曲齒豹真是太聰明了,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方,一個身受重傷,一個沒有靈力,相比之下,還是雲尚呈一行人的威脅大些,這才沒對自己出手吧,正好可以趁雲尚呈等人自顧不暇時離開。

蕭楠把雲尚陽拽到劍上,剛想御劍離開,就被分神注意著二人動靜的雲尚呈扔出來的一把符籙擋了回來,這雲家是制符世家,家中弟子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符籙.

蕭楠見次,只來得及貼上防禦符,擋在雲尚陽前面,誰知那防禦符一觸即毀,根本就擋不住符籙之威,二人被直接從剛起飛的飛劍上轟了下來。

蕭楠還好,在落下時在周身布下一層混沌之氣,有靈力護著,只是受了輕傷,沒有恢復實力的雲尚陽就慘了,本就是面上看著好看,內里一塌糊塗,現在有被蕭楠壓在身下,更是傷上加傷,要不是身體里有一絲靈力護著,怕是第一個從高空中落下來摔死的修士。

蕭楠有些歉意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雲尚陽,當時情況太危急,這才沒顧上,探了探心脈,還好現在還有氣,趕緊掐訣用靈力護住他的心脈。

「吼……」又從洞中傳來一聲吼叫,叫聲略顯急促,其中夾雜著一絲壓抑的痛苦。

外邊的五階曲齒豹在聽到洞中的吼聲后,大叫一聲,攻擊更加迅速,一來一往之間,就有二人葬於曲齒豹之口,五人配合剛剛戰成平手,現在少了二人,三人趨於弱勢,立馬打破了這平衡。

蕭楠聽到洞中的吼叫聲,哪裡還敢停留,現在明顯是自己這一群人打擾了兩隻曲齒豹的安靜,或者是那隻雌性曲齒豹受了重傷,這派出來這隻雄性曲齒豹清理的場地,憤怒中的妖獸,敵意更大,武力值更高。

就在這時,又從洞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吼叫,蕭楠那趕在停留,看著昏迷不醒的雲尚陽,心一狠,死就死吧,在腿上貼了張疾風符,來一個公主抱,抱著雲尚陽就往外跑。

雲尚呈三人見蕭楠趁機逃走,恨不得立馬打殺了這攔路的曲齒豹,但是一來打不過,二來,這該死的曲齒豹,一出來就鎖定了這一行人,就是逃也逃不得,要不是現在身在秘境之中,雲尚呈都懷疑這曲齒豹是不是二人中哪一人的契約妖獸了。

跑出來一段距離,迎面碰見一身著紫衣美貌女子,手裡拿著一個圓盤,正御劍朝著蕭楠來的方向疾馳,在看到蕭楠如此抱著一名男子,眼神怪異的打量了一番。

蕭楠知道現在是男子打扮,懷裡還抱著一名男子,還是曖昧的公主抱,咳咳咳!!!確實容易讓人家想偏,但是沒辦法呀!誰讓這樣抱著最不顛簸,總不能像麻袋似得扛在肩上吧!要真是那樣,雲尚陽就成第一個被顛死的修士了。

頂著怪異的目光,蕭楠把雲尚陽的臉遮了遮,讓人看不到懷中的男子的樣子,要是真的把雲尚陽此時的樣子暴漏了出去,蕭楠毫不懷疑,從此以後,就要躲避雲尚陽的追殺了。

南宮風華看著手中不斷閃動的紅點,不講課置信的望著蕭南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這救雲尚陽的男子是誰?難不成是上輩子就出現的雲家護衛,只是後來和雲尚陽一起死了?

隨即又否定了這一想法,看那男子臉上帶的面具,雖然已經破損,還是能看出是自家長老打制的,而且還有些熟悉,到底是誰戴過呢?

這種面具的製作很複雜,需要的材料也很珍貴,要是一般人,不要說是材料收集不夠,就是有材料,要是沒有足夠的身份,根本就請不動大師級的人出手,目前為止,只聽家中說過,葉洛辰花巨款請長老們打制過這種面具,像當初自己還在一旁觀看過,自是不會認錯,葉洛辰???那是葉洛辰的面具。

想到葉洛辰,南宮風華不禁有些複雜,那個如嫡仙般的男子,曾經是自己一聲追逐的目標,後來為了和他在一起,更是利用家族勢力和葉家聯姻,可是到最後,還是被陸詩雨那個賤人給破壞掉了,還為此付出自己生命的代價,甚至連累到了家族,現在能夠重生到一切還沒開始的階段,自己一定要掌握先機,連本帶利的向那賤人討回來。

壓下心中的恨意,平復了一下心情,想到雲尚陽和葉洛辰二人的關係,在雲尚陽沒出事的時候,這二人可謂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關係不是一般的親厚,就是從小把葉洛辰帶大的玉衡真人都不能和雲尚陽相提並論,莫非,剛才救人的是葉洛辰?二人其實是那種關係?

想到這裡,南宮風華眼角酸澀的厲害,要如自己猜測那般的話,自己上輩子豈不是個笑話?追了個不喜歡女子的男子那麼多年,甚至還為此賠上了性命。

葉洛辰,那人是你嗎?要真是你的話,那自己還爭個什麼,想到這,南宮風華再也沒有當時信誓旦旦要救人的性質,直接化為一道靈光消失了,速度堪比金丹期。

奔跑了一段距離,看到沒有人在追上來,還沒等鬆口氣,就看到前方一隻五階雌性曲齒豹,戲虐的看著蕭楠二人,悠閑地卧在地上舔爪子,像是怎樣品味著美味的食物無一般。

尼瑪。那隻雌性曲齒豹不是在洞中痛苦的嘶吼嗎?現在一副飢餓很久的樣子,是鬧那樣啊?

蕭楠來不及多想,趕緊把雲尚陽放下來準備迎戰,還沒等蕭楠取出火瑩劍,那雌性曲齒豹身形一閃,原地就沒了蹤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似得。

看這速度,又是只風靈根的妖獸,完了完了,這五階的風靈根妖獸,那是一點勝算都沒有,跑又跑不過,打又打不贏的,媽蛋,這風靈根的妖獸和自己上輩子是什麼孽緣呀!怎麼都被自己碰到了。

… “能力很是不錯,我相信它會派上大用場的。”莫如來拍了拍許川的肩膀,鼓勵了許川一句。

對於莫如來而言,手下隊員自然是越強大越好。

衆人行走了十多分鐘,終於來到了食堂門前,上次爲住戶們送餐的女人似乎預料到了住戶的到來,早已在食堂門口等候多時。

再次進入食堂,住戶們都乖乖地閉起了嘴,以免步入楊鄭毅的後塵。

和上次一樣,女人照例拿出菜單供住戶們進行選擇。

或許得知了老師在學院的強大地位,莫如來試着壓制住心中的不安,問出了一個他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你們這裏的食物,究竟是用什麼做的呢?”

莫如來的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此言一出,便將所有住戶的目光聚集到了一起。

“放心食用,除了偶爾會給你們一點惡作劇外,這裏的食物和外面全都一樣。”女人甩了甩自己的長髮,看着莫如來露出一個慘笑。

“我們的那個同伴呢?就是上次被你弄消失的那位。”莫如來接着問道。

女人在這個問題上思考了不少時間,最後輕笑着回答道:“被吃掉了哦,在我倆的肚子裏呢!”

話音剛落,廚房門口便伸出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佬,提着一把帶血的菜刀對着女人喊到:“怎麼這麼磨磨唧唧,點個菜還這麼麻煩?今晚還想不想吃飯了!”

那光頭佬應該是女人上司,女人聽到光頭佬聲音後立即停止了與莫如來的交談,催促着衆人點菜。

“食堂有三天優惠期喲,以後大家來點餐就得花費學分咯。”女人似乎是看衆人點的菜品過於簡陋,忍不住提醒一句。

許川試着點了幾個葷菜,還沒來得及問女人以後菜品價格便看到女人匆匆離去了。

所點的菜餚就像是早已做好一番,女人進入廚房不到一會,便推出了一車豐富的菜餚。

“怎麼動作怎麼快?”莫如來皺了皺眉頭,看着美味的食物不敢下手。

“食物是特製的,所以做的就快了,越貴的食物功效越好喲。”女人微笑着看着住戶們,也不知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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