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以呢!

黎姿咬着嘴脣,這下真是進不得,又退不得了。

她胸口的兩粒紅果,就這樣在泡沫狄澈的掌心的撫摸下,顫顫巍巍的挺立了起來。

太,太羞恥了!

黎姿覺得自己的腦子裏面反覆地迴盪着這樣的幾個字,卻沒有發現,方纔她還猶自鬱悶着,爲什麼還會被人捅出來的抄襲的事情,這會兒,她已經完全的想不起來了。

她的思維,早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隨着狄澈的手指而動了。

狄澈玩了一會兒忽然鬆開了她胸前的柔軟,黎姿當下以爲自己立刻就要自由了,正要站起來,卻又一次地被狄澈狠狠地壓着肩膀按了下去。

他的手掌的確是離開了她胸前的柔軟,但是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他順着她纖細的腰肢,很快就撫摸到了她的腿上去。

“擡腿。”

狄澈聲音還是那麼誘人的低啞,但是黎姿卻根本就不敢接口,也不知道要怎麼迴應他。

狄澈見她沒有反應,到也不太介意她這般的笨拙樣子,笑着,將兩條長腿,從她的膝蓋窩下面伸了過去,將她的腿給頂了起來。

黎姿的腿一屈起,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她會這樣驚呼,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爲剛纔她在他懷裏的時候,大概是也因爲自己緊張了,所以兩腿交疊在一起,下意識地,將那個地方給遮掩了起來。

而狄澈的動作,則是很快就讓她門戶大開了,讓黎姿怎麼能夠不害羞呢?

她差點兒就想要直接在他的懷裏給暈過去了。

狄澈的身體前傾,胸口壓着黎姿的後背,直接將她的身體也壓到跟着前傾,變成了類似於體操運動員向前壓腿一般的姿勢。

他的手掌,捉住她的白嫩的腳掌,提起來,然後圈住了繼續往上面打着泡沫。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動作終於挑戰到了黎姿的確是有段時間沒有運動過的韌帶,她輕輕地嗚咽了一聲。

狄澈的胸口震動着,悶笑起來。

“別……狄澈,別,別這樣……”她哀求他,卻只是讓他的玩樂多出趣味而已。

狄澈自然是不會理會她的求饒,只是勾起指尖,在她的腳心裏輕輕地撓了起來。

黎姿往後縮,可是身體都被禁錮了,哪裏有地方給她閃躲,不一會兒,就整個人敗下陣來,本來她只是純然的害羞而已,狄澈這樣一撓癢癢,她禁不住就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着:“不,不行啊,狄,狄澈,你,哈哈哈,你放過我……唔……唔嗯,嘻嘻……不要了……好,好癢啊。”

黎姿只有嘴脣和手臂可以動作了。

萌妻逆襲:隱婚邪少靠邊站 她的嘴裏到後來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叫喊寫什麼,而手臂,就更加不清楚到底是放在什麼地方了。

在胡亂的掙扎間,黎姿的手,下意識地往後,撐到了狄澈的身體上,就算根本使不上力氣,也想要將人給推開。

也正是因爲她使不上力氣,結果這麼一推,狄澈的胸口,因爲方纔緊緊地貼着她的身體,自然也是沾上了泡沫,話您的。

黎姿這樣用力,手就滑了,也正是因爲這樣一滑,居然就直接從狄澈的胸口上滑了下去,然後,落到了他的腿間。

因爲她的雙手無力,與其說是按下去的,不如說,她是愛撫了上去,手掌的邊緣正好觸碰到了那顫抖着挺立的頂端。

黎姿渾身一震,迷茫的腦海中本能地反應是將手給抽回來,可不知道爲什麼,居然就那麼反手,握住了他的那個地方,還傻兮兮地威脅了起來:“你,你放開我,不,不然,不然我就……”

臉皮這麼薄的黎姿,哪裏能說得出來怎麼個威脅方法,只能是吞吞吐吐地,試圖讓那威脅的本意做效而已。

可是被她威脅的又不是普通人,那是狄澈啊,狄澈怎麼可能被威脅到。

他的身體被溫暖的小手一摸,也是差點就忘記本意了,反倒是被黎姿的那根本不成句的威脅給提醒了。

他笑了笑,目光越發地深沉起來,微微地偏頭,嘴脣就那麼貼到了黎姿的耳邊,而雙手,則是順着她的小腿就那麼逆着撫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哦……不放的話,會怎樣呢?”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那手指,就那麼攪動着水流,在黎姿的身體下面,來回地徘徊者,彷彿是貼上去了,又彷彿是什麼沒有。

黎姿本就對狄澈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早就被他撩撥得難以自已。

那帶着水流的,他的手指,就是壓斷她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除了身後的這個男人,黎姿已經忘記了所有。

“那,你對我做什麼,我便對你做什麼!”她這樣說着。

狄澈差點沒笑倒。

他的指尖淺淺地探進去。

那個地方,早已爲自己做好了準備,正在期待着他的進入和佔有。

他轉了轉指尖:“那我要是這樣呢?”

黎姿低低地驚喘起來,下意識地咬住他的手指,回頭,那雙漂亮的黑水翦瞳中,全是盪漾着的,迷濛的欲、望。

她看着他,想要說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

那嘴脣,被黎姿自己抿了半天,又咬了半天,早就是紅潤豐瑩的誘人模樣了。

狄澈看見她,就要湊過去吻她。

黎姿躲開:“那,那我就這樣!”

她這是真的理智全無的樣子,居然隨着自己的話,就翻身握住了他的那個地方,上下撫摸了起來。

“妖精。”

狄澈沒吻上她的嘴脣,只能湊過去,在她的鼻尖輕輕地點了一下,稱呼親暱到讓黎姿心都醉了。

然後,他的手指退出來,環着她的腰,直接將人提起來,在水裏轉了個圈,面對自己,對着那個地方,放下了她的身體。

這個姿勢,是他們鮮少使用的姿勢。

在黎姿那飄蕩在雲海中的思維裏面,她迷迷糊糊地記得,狄澈最喜歡的,是從後面進入她。

也許那是因爲,他可以不用看見她的樣子,看不見她的樣子,他就能夠在他自己心中,想象出另外一個人女人的樣子。

也正是因爲這樣,黎姿心裏總是覺得堵着點兒什麼,就算不知道親近過多少次了,她也沒有辦法,就這麼簡簡單單地,面對他。

在面對他的目光的時候,黎姿總是會感到不自然。

國民男神一妻二寶 她自己的不自然,或者是狄澈的不自然。

再怎麼親密的動作,稱呼,或者是那些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與衝撞,都不能磨滅,她只是一個替身的事實。

因此,不管她是多麼的愛他,多麼地想要佔有這個男人,那樣令人難堪的事實都在不斷地提醒着她,讓她不得不,放棄了主動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黎姿並不知道,她放棄的主動,是一個很深很深的誤會開始……

而這一次,是她在被狄澈撩撥到了極致以後的,第一次的主動。

她想要不僅僅是想要成爲他的女人而已,她也需要,他成爲她的男人,讓他的身體上,也沾染自己的味道,刻下自己的名字。

黎姿的主動,自然讓狄澈是很驚喜的,他並沒有想到,自己一時興起,居然會收到這樣好的成效。

因此,狄澈,笑着接受了。

黎姿壓到了他的身體上,起伏着,低頭去啃咬他的側頸,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刻印……

等到黎姿醒來的時候,時間,空間,彷彿都被丟到了腦子的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夾縫中去了,根本就找都找不出來。

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

她恍惚地掀開被子站起來,偌大的房間裏,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

黎姿擁着被子,下牀,剛站直了身體,腳下就是一軟。

可想而知,她前一天和狄澈到底是有多麼的瘋狂!

她扶着牀頭櫃,緩了緩,才慢慢地,走了出去。

在臥室的玄關的地方,有着一整面的鏡子,因爲窗簾拉得很嚴實,黎姿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幾點,房間裏也是個昏暗的樣子,只能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幾縷光線。

看見那鏡子,黎姿就忍不住臉紅起來。

她沒有喝醉,也沒有失憶,她很清楚地記得,一切到底是怎樣發生的。

她在洗澡,然後狄澈進來了,然後他們開始了瘋狂的歡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做、愛。

她記得,狄澈將她溼淋淋的從浴室裏抱出來,而且還在她的身體裏。

她就那麼不要臉的,兩腿環着他的腰,賴在他的身上,不肯下來。

然後,他將她壓上了鏡子,捏着她的臉,扭過她的頭,強迫她看着鏡子裏面瘋狂而動情的自己。

黎姿深深地吸了口氣,從那面巨大的鏡子面前繞過去。

看見那鏡子,她就覺得臉紅而尷尬,哪怕現在房間裏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人。

而且或許,也不僅僅只是尷尬吧?

還有那種,從高空降落一般的刺激感,沖霄雲霄的狂喜,以及……從身體到心靈的,從來都沒有過的,滿足……

是的,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滿足過……

黎姿低着頭,匆匆忙忙地走進浴室裏,想要將自己收拾一下,結果一擡頭,就發現了自己的身體上,全是狄澈留下的各種痕跡,於是禁不住再次地臉紅心跳了起來。

她的身體上有多少痕跡,狄澈的身體上就有多少。

而且狄澈似乎還多少顧忌了位置,雖然痕跡很多,但是想到她還要穿裙子,還要出門,到也沒有在脖子和鎖骨的地方留下什麼過於羞恥的東西來。

而黎姿卻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她完全都是哪裏順嘴,就啃了上去,也不知道狄澈起來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

她這樣的話,他會不會討厭了自己呢?

一個……這樣的女人?

黎姿搖了搖頭,打算強迫自己先去洗澡,不要再考慮這個問題了。

就算再考慮,也沒有什麼可以挽回的辦法啊,畢竟,她什麼都做了。

黎姿一邊安慰着自己,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身體。

然後,門鈴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誰?

因爲黎姿並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幾點,所以也沒辦法想到外面可能是誰。

她本來想裝作沒有聽見的,如果外面的人是狄澈的話,那自然有房卡會自己進來,如果不是的話,那大概也是來找狄澈的,自己似乎也不用開門。

剛剛清醒過來就回憶起來自己做過多麼羞恥事情的黎姿,現在很想變成一隻鴕鳥,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一下。

可是,那門鈴卻非常的固執,不斷地響着,響着,那個人就是不肯離開。

也許,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黎姿猶豫了一下,還是快速地擦乾了身體,套上一件浴袍,然後跑到了門口。

從門口的貓眼裏面,她很驚訝地發現,外面站着的人,居然是緱明姿。

緱明姿穿着一身非常休閒連身長款的t恤,雖然是連身的長款,但是也是沒有特別長,堪堪就蓋住了她的大腿根,是緱明姿的身材看起來越發地修長。

而且明明是休閒寬鬆的版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裁剪的原因,竟然也將她的身材給襯得凹凸有致起來。

加上那精緻的髮型和優美的妝容,黎姿下意識就想要扭頭離開。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還真的就開門問問看情況了,可是沒想到是緱明姿,那讓她怎麼可能還安心開門呢?

正想要離開,門鈴卻又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黎姿害怕緱明姿,下意識地一個哆嗦,居然將門給打開了。

兩人面面相覷,顯然,緱明姿也沒有料到,居然真的開門了。

她今天的確是來興師問罪的。

澈集團的時裝展,其實是她一直在幫着狄澈處理的,而且,也動用了一些,她在國外的關係。

但是,讓緱明姿沒有想到的是,那件狄澈最爲喜歡的,她自己也特別喜歡的裙子,居然是黎姿設計的。

緱明姿敏銳地感覺到了危機。

現在,黎姿對於狄澈來說,不過只是籠子裏的普通小鳥而已,一隻觀賞性寵物,想起來,就去看看,想不起來,那就算了。

但是如果有一天,發現這隻小鳥不是普通的小鳥,而是鸚鵡了呢?

而且還是會說話的鸚鵡,而且還是能夠參加表演,用會說話這個技能,賺到很多錢的鸚鵡,那麼這隻鳥,必然就和普通的觀賞寵物鳥不一樣了吧?

如果到了這樣的地步,狄澈真的會放手嗎?緱明姿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因爲她習慣將一切威脅都扼殺在襁褓中,所以,她找了點關係,將設計稿偷走了,然後隨便收買了一個人,聯繫媒體,爆出澈集團抄襲的醜聞。

如果她的設計是抄襲的,你還會用她嗎,澈?

緱明姿這樣想着,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澈集團被所有媒體圍攻的時候挺身而出,幫助狄澈度過這個難關,總而在他的身邊牢牢站穩了。

結果……今天她剛從法國趕過來,卻看見了,她根本無法壓制自己怒火的一幕。

狄澈的確是很忙,很多事情,很早就到了工作室那邊,和公關部的人,商討着怎麼應對這次危機,怎麼去召開記者發佈會。

但是,那是什麼!

緱明姿不能忘記,她笑着走過去的時候,擁抱了狄澈,卻在他的襯衣領子下面發麪的,各種各樣的,蓋都蓋不住的痕跡。

“澈,你住在哪裏啊,很多的蚊子嗎?”緱明姿笑着問起來。

周圍的那些工作人員到也是認識緱明姿。

因爲在意大利,所以緱明姿還是入鄉隨俗說的意大利語。

於是大家便笑嘻嘻幫着狄澈回答:“這是總裁夫人熱情的證據啊,哈哈哈,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才嚇人呢,狄總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這哪裏需要遮掩了,這是男人的驕傲好不好?”又是一個人笑着接口。 “這麼明顯,太熱情了,消受不起了吧,哈哈哈。”

還有人這樣說着,“啊,這邊粉掉了,來來,狄總,補個妝補個妝。”

緱明姿看着他們和樂融融歡身笑語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彷彿渾身都泡到了冰水裏。

腦仁一抽一抽地痛着。

她不知道黎姿畫設計稿的事情是保密的,也不知道,這些並不清楚那張號稱抄襲了設計稿是哪個設計師畫出來的。

抄襲的設計師和總裁夫人並沒有等號,因此,他們聊得很開心。

但是緱明姿都快要氣炸了,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怎麼剋制着情緒,對着每個人微笑,然後終於東拉西扯地扯出來,黎姿自己一個人在意大利,語言又不通,呆在酒店裏,哪裏都不能去,肯定很寂寞等等話題,然後好不容易說出來:“左右我也沒有事情,我去陪陪她吧?”

狄澈居然也就真的笑着說:“那麼麻煩你了。”

於是,緱明姿就出現在了這裏。

她按門鈴的時候,那完全是憋着一股氣在用力摁着,如果不是因爲這是五星級的酒店,緱明姿幾乎就要直接拍門了。

她纔不想看見那個勾引澈的賤女人!

明明都說好了,她會離開的,會注意距離的,生了孩子就走的,一個生了孩子就走的女人,也膽敢在她的澈的身體上留下痕跡

不過,緱明姿終究是城府頗深,雖然是很憤怒,但是隨着她站在門口敲門等待的時間,她也已經慢慢地,狄靜了下來。

攻妻不備,前夫要復婚 她不能和黎姿吵起來,不能讓狄澈覺得她自己是不大度的,不識大體的女人。

她必須要包容她,用包容而體貼的方式。

因此,當黎姿打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一臉溫和笑容的緱明姿。

“澈在忙公司的事情,我聽說你是跟他一起來的,你一個人在國外,又不懂這裏的語言,一定很無聊,所以我來陪陪你。”

緱明姿一邊這樣說,一邊很自然地走了進來,彷彿她纔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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