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給了一條狗鏈子啊……

王昃絕望的癱軟在地上。

碧落仙子冷哼一聲,然後……就飛走了。

王昃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這是……爲什麼吶?

好不容易把自己弄過來,然後……就當狗一樣養着,啥好處也不給,家門都不讓進,這是怎麼個情況啊!

但轉念一想,他又想通了。

這個碧落仙子……還真的是個‘女人’。

拉徒弟,就像是買鞋,女人總會去買最好的,然後……一百年也找不到一次穿。

但無所謂,不用,放着,她們也開心。

王昃知道,自己就成了這樣一件讓人心情好的‘貨物’了,還能顯擺,還能……換來很多資源。

“他媽的!~”

大罵了一句。

然後……就觀察起附近的建築來。

這裏雖然一派鳥語花香,但實際上卻有點寒冷。

難道是因爲叫做廣寒宮,所以必須要冷嗎?

左右一瞅,發現地面的盡頭是連着天。

而不是有高山或者海洋的阻攔。

在這個平面的世界裏,這就意味着這個廣寒宮是很高的。

勉強站起身,用自己的特殊神識在周圍觀察了一下。

就明白了。

之前進入學院之前,看到的那些漂浮在空中,彷彿在雲霧之上的懸空島裏面,廣寒宮可能就是其中一個了。

而且看情況,這還是最高的那一個。

當真是……廣寒宮吶。

再看了看四周。

三面都是小樹林,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大約一萬多平方米的花草空地。

空下來的那一面,則是能看到十分美麗的宮殿。

美麗?

不足夠。

就跟王昃自己在心中或者說編造出來的那個月宮竟然是差不多的,起碼是一個級別的壯美。

WWW¤ttκan¤¢○

這還是離得很遠的看,如果走進了,肯定會發現它的巨大。

使勁搖了搖頭,自己看來是沒什麼機會跑到裏面去瞧瞧了。

還不如……想一想接下來的時間要怎麼生活。

按照大長老的說法,這個碧落仙子是個十分隨性,又十分健忘的傢伙。

但她卻給自己弄了一條鎖鏈。

也就意味着……自己將要在這裏被遺忘很久很久了。

不過,無所謂。

王昃總說,也許自己是那種最不怕坐牢的人。

空間小,沒有任何現代設施,他也不會讓自己無聊。

因爲……他總算還是有一個小世界的嗎。

嘿嘿一笑,費力的站起身來,開始在附近轉悠了。

嗯……地面真的很平整。

而且表面上鬆軟的地面,竟然是如此的堅固。

怪不得自己的屁股都被撞麻了,地面上連一個坑都沒有留下。

深吸一口氣,王昃苦笑道:“小草啊,小花啊,不好意思了,爲了我的生活,只能委屈你們了……”

說着,就彎下身,試圖將地面上的花草都拔下來。

正這時,空中突然飄來‘一陣’聲音。

“不要動這裏的任何東西,一根草都不行!”

“呃……”

王昃真回真的要哭了。

這什麼臭規矩?而且……話說你一直看着老子吶?

使勁搖了搖頭,忍不住又想,剛纔罵她那句……她沒有聽到吧?

想到那個狼牙棒,忍不住又是吞了口口水。

既然花草都不讓動。

那自己住哪?總不能幕天席地吧?

會感冒的呀~

“唔……”

想了想,突然腦袋一亮,趕忙閉着眼睛,在小世界中一陣亂翻。

還好,現在因爲信仰之力源源不斷的進入,他倒是可以‘看’到小世界的一定範圍了。

而且因爲這堆放雜物的地上是他最常來的,所以倒是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它們。

算了,就把小世界當成個儲物袋……也不錯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靈還真是……淡定啊,就她自己一個人在小世界中了,還沒有把這裏弄得天翻地覆,倒也算是沉得住氣了,嗯嗯,很好,果然不愧是我王某人的女兒。

當然,他是這麼想的。

小世界中其他的住戶……就沒有辦法這麼想了。

比如現在被系在一起,奮力反抗這非人類的懲罰的兩隻小龍,就肯定不會這麼想。

打牌就打牌嘛,你玩賴就玩賴嘛。

但……都玩賴了,就犯不着在懲罰手段上這麼認真吧?

兩隻小龍都覺得,是不是這個倒黴孩子就是想玩懲罰,才提議出來打牌的吶?……

以至於荷花都老老實實的把肥胖的身體埋在池塘裏面,一次都不漏頭。

……

從小世界裏面好不容易翻找出一個帳篷,費力的支了起來。

又找出一大堆的零食,躺在裏面悠閒的翹着腿。

“哎呀呀,一個人的露營,還真是沒什麼意思吶。”

正想到這裏,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咳嗽聲。

趕忙從帳篷裏面爬了出來,就看到一個一身雪白長袍,衣領處有着美麗的金色鏤空花紋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外面,手裏還捧着一個方形的盤子。

問道:“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吧?”

王昃撓了撓頭,發現對方的聲音蠻好聽的。

“是,我就是新來的……這個,弟子,嗯嗯。”

那女子彷彿是看他比較傻,笑了笑說道:“那就好,這是仙子讓我給你送來的東西,你看一看,應該夠你一個月修煉所用,用完了之後,你可以用這個玄天令通知我,到時我會再送一些過來。”

王昃呆呆的眨着眼睛,接過來盤子,忍不住想道:“這個女流氓好像知道自己記性差是的,不過她處理的還真是……很周詳啊……”

不過盤子裏面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吶?

這個世界的人修煉的時候,到底會用什麼吶?

王昃好奇的瞅了上去…… 「令君,令君!」議事大廳雕花紅漆門被左右推開,通信斥候飛奔而入,臉上表情複雜,不免讓在座官員神經緊繃,最近的有大事是一件又一件,只要有人推門而入,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荀彧側眼看了看司馬懿,這幾天聯署辦公一團和氣,辦事的效率有所提高,只是皇帝要北遷的事一直拖著,誰都不敢給天子一個明確的答覆,這件事只能等遠征在外的丞相回來方能解決。

「報吧!」司馬懿還以為尚書令不方便問,於是鬆了松批文姿勢,回頭望著來人。

「丞相率二十萬大軍回師許都,已至南門外!」

消息一出,幾家歡喜幾家愁,荀彧和司馬懿同時落下眉頭,沒想到回來得這麼快,竟然沒有提前通報,即使現在領著百官趕過去,迎候完全是來不及的。

「令君、主薄大人,現在該怎麼辦?」眾宮府之臣都把目光指向二人,是迎還是不迎。

「現在去只怕是晚了,你,繼續前往打探,看丞相車攆是往丞相府還是來宮裡,速速來報!」疫情當前,沒有及時迎駕算不上過錯,再說回來也沒事先通知,荀彧還是決定穩一下,待機而動。

時光至此甜又暖 「是!」那名探報領命而去,只聽外面馬蹄聲遠去,眾人才放下心來,有尚書令頂著,想必並無大事。

「丞相回來的話,諸事就好辦了!」司馬懿朝荀彧莫名笑了笑,這曹操回來,百事皆管,他這個相府主薄確實是要輕鬆不少,荀彧就不一樣,曹操指明方向,他的尚書台就得滿功率運轉。

他這一笑,文若自然知道是在幸哉樂禍,心裡慶幸,還好計劃沒有按期執行,曹操這麼一突襲,說不定被逮個正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報!」

眾人討論未止,探馬跑完一個來回,見他如此迅速,想必丞相離此已經不遠。

「丞相去了哪裡?」

「丞相攜出徵文武以及兩口棺材正往許昌宮而來!」士兵額頭流著汗,眼睛卻睜得大大的,連他都想不通,曹操為何帶著兩口棺材進宮,如果是其它臣子敢這麼干,估計還沒等到外宮門,在許昌大道上便被禁衛軍以謀逆罪逮捕了。

「棺材?什麼人的棺木?」荀彧完全愣住,能當斥候之人必是耳聰目明,大白天絕對不會看錯。

「令君,先不用管這麼多,遠征大軍班師回朝,按律當由天子親自相迎,還是快去通知陛下,我們在宮門處迎候丞相吧!」司馬懿也有些不明覺厲,只是他沒慌到忘了規矩,丞相此番打了敗仗,顯然是不太高興,這個時候若是伺候不周,估計又有大幫人要因此掉腦袋。

他這話到是提醒了荀彧,每次出征,勝戰則賞,敗戰必罰,為盡量減少生靈塗炭,還是按部就班的好。

其實獻帝也不是聾子,他的太監團隊也是千里眼順風耳,沒比尚書台內的人晚知道曹操回師的消息。

沒等報信的進入內宮,皇帝攜成年皇子們已經出了未央宮,跨過金水橋臨駕迎門口,甚至比荀彧還早到。

「都起來吧!」見百官慌慌張張而來又紛紛跪了一地,皇帝朝他們擺手。

於是以皇帝為前鋒,眾官員按上朝時的排位列隊而立,陸續有遲到的人從後面插入隊伍。

風從兩側綠蔭上刮來,文官們不禁打著寒顫,此時白雲化烏,兩朵合併將太陽隱入雲層之中,天地之間變得灰渾無比,宛如惡魔即將降世。

「來了,來了!」有人伸頸向前探望,果見前面緩緩行進著一隊人馬,當頭羅蓋華麗,頂上扎著白色絲巾,高頭大馬之上,一身素縞的曹孟德面無表情,後面劉曄、華歆、杜襲并行,眾武將隨後環繞,最顯眼的莫過於左右各八名士兵所抬棺木,在道路上起起伏伏,像是有萬千斤重。

「還真有棺木被抬來!」剛才還不信,現在群臣之中紛紛竊語,丞相如此怪異的作為到底是何意。

這行人多達數百,走在路上卻鴉雀無聲,也不見人抹淚哭泣,直到停步於離皇帝不足十步的位置,曹操才揚手叫停,他坐在馬上俯視著當朝天子,臉上露出輕蔑之意。

有士兵搬來馬凳置於絕影身側,華歆急忙翻身下馬,急步於馬凳旁接住曹操。

「丞相遠征歸來,勞苦功高,聯特率百官在此迎候大駕,共賀我王師所到披靡,戰無不勝!愛卿於路辛苦!」皇帝整了整笑容舉步向前,伸出右手來要牽曹操的左手。

「恭迎丞相搬師回朝!」眾臣見狀也跟著拱手弓身。

「哼!」曹孟德甩開皇帝之手,抖了抖青白相間的鬍鬚,像是對此次出征很不滿意。

「愛卿,你這是…」皇帝見曹操不給他面子,又不好當面駁斥,只能紅著臉站到一旁,往常便是這般光景,百官們司空見慣,也沒人敢出來說句公道話,只能等丞相自己氣消,這事才算過去。

「陛下,你睜眼看看吧,來,你看看!」曹操見皇帝低下頭去不敢看他,反倒伸手將他的胳膊死死挽住,連拉帶拖往並列的兩口棺材處走去。

曹操雖老,但也是行伍出身,身經百戰跨馬持槊,劉協體弱,長困於宮中,自然拗不過他,只能跟著往前走,後面廷官為皇帝擦了把汗,荀彧和司馬懿互望一眼,像是在彼此詢問,這棺木中到底躺著誰。

「讓開!」曹操大吼一身,那些擋在壽材前面的兵士向觸電般向兩邊閃,給丞相和皇帝讓出一條通道。

「我曹操為了劉家的天下,南征北戰,流血犧牲,倒下多少族人家臣,放眼秦漢,誰能當之,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有人在背後戳我的脊梁骨,難道,那些享受錦衣玉食的人還不滿意嘛?」

「征戰兗州,失我志才,收復宛城,損我典韋、昂兒,南征劉表,今又折我沖兒,天負我曹氏子臣也!」說到激動處,曹孟德抬手擦淚,淚滿襟。

「丞相,勝敗乃兵家常事,將失可招將,兵失可募兵,只要大漢江山在,何愁賊眾難平!」皇帝急忙扶住對方,不免好生安慰幾句,想來曹操吃了敗仗,怕天下人恥笑,心情沉重是必須的,不過劉協今天有些高興,曹賊,想不到你也有被人打哭的時刻。

「呵呵,呵呵呵!」 壕,別和我做朋友 皇帝話沒說完,曹孟德突然止住眼淚,莫名發笑。

「丞相…愛卿…」這一反轉,弄得皇帝都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曹操克中原,平關中,收河北,奪徐青揚之地,何時曾敗過,陛下不是在說笑吧!」

「是是,此番丞相一舉攻破劉備,奪取樊城和襄陽重地,實乃大勝也!」皇帝見他這麼說,也只能換個角度思考問題。 三顆丹藥,還有一個小茶壺。

就沒了?!

一個月?

這也太坑人了吧?這也……太摳了吧?

但王昃擡起頭,卻發現那名女子也是望着盤中的東西,還在不停地……咽口水?!

至於嗎?就這麼點東西,你看這就眼饞了?

這也太不靠譜了。

很無語的搖了搖頭,把這些東西接了過來。

然後就問道:“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那女子好費勁的把眼睛從那些東西上面移了回來,說道:“哦,這樣啊,這就沒有什麼事了,記得,如果東西用完了,就要通知我一聲。”

她甚至都沒有告訴王昃用法。

其實……也很簡單。

那丹藥只要吃上一顆,按照他一陽資質,是需要煉化很久很久。

而且……說實話,學院的丹藥技術就是沒有神殿的好。

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這些丹藥是很不純的,多出來的雜質,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

可以說……消化丹藥的過程,其實大部分是消化雜質的過程,至於吸收丹藥中能量的部分,倒是用不了多長時間。

一般來說,兩三天就行,但若想要消化完一個丹藥,那麼就要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才定下三個月的量。

至於這女子眼紅的,卻是那個小茶壺。

裏面裝着的可不是茶葉,而是‘洗髓液’。

是丹藥,總有雜質,是雜質,就不可能被徹底清除乾淨。

但要是喝上一定量的洗髓液,就能把雜質儘可能的縮減到最小,不但會讓身體更好,而且會讓丹藥的效果更爲顯著。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