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嗖地一下就拔了出去,我頓時就直接暈了過去。

也許是一瞬間,我就坐了起來。只不過,我再次到了那個魔洞內。

“怎麼?要偷跑嗎?”軒轅蒼穹的聲音冷冷地傳了過來。

我呼出一口氣,然後覺得腦門發涼,一擦之下,滿手的冷汗。我說:“在夢裏,被人殺了!”

“你太緊張了,睡吧!”他哼了一聲說:“如果你試圖逃跑,我先把你殺了。我說到做到。”

我心說,還跑個屁啊!我可不敢以身試法。這老混蛋是天下霸主,他一定能說到做到的,不僅是殺我這件事,我還相信,他是真心收我爲徒,能教我很多修煉的道理的。

此時,我哪裏還睡得着,忍不住坐了起來。當我坐起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變化。我閉上眼內視自己的身體,竟然發現我的血脈似乎變了顏色。本來血管應該是白色的,此時看起來,似乎開始微微發黃了。

這個變化令我有些吃驚,難不成,我中毒了嗎?可是隨後我否定了,是血液開始帶着進入我體內的三股能量在運行,動脈血過去帶着滿滿的能量,靜脈血迴流的時候,能量竟然都留在了體內。可以說,此時我就算是在睡覺都是在修煉。

這令我欣喜若狂起來,如此一來,只要是這能量不斷,我的晉級之路就不會斷掉了嗎?而且,我已經感覺到,我要晉級了。

微弱的光線從一旁的魔洞外灑了下來,我慢慢走過去,伸手觸碰了一下微弱的陽光,然後回過頭,正看到軒轅蒼穹在看着我。我知道,只要是我膽敢逃跑,他第一時間就會宰了我。

我不屑地一笑,然後說:“師父,你放心,我也是說到做到的人。你能做天下霸主,我也能。”

“我倒是希望你能,只不過,怕你沒這本事。”他哼了一聲說,“你每天不修煉,你怎麼晉級?難道你想在這裏陪我聊天嗎?每天聊,兩天就沒啥說的了,你還是做點事吧,也好讓我找找當師父的感覺。算我求你了,還不行麼?”

我看着他說:“師父,不修煉照樣能晉級的,不信你看。我只要想晉級,根本就停不下來!”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嗡地一聲震盪出了一股能量,我睜開眼,呼出一口氣說:“晉級了!五品霸仙!”

這下,軒轅蒼穹懵了,他上下打量着我說:“你要是修煉的正道,靠着天才地寶晉級我還不覺得奇怪。但是,你小子確確實實修行的是霸道啊!這霸道難道也可以內修一口氣的嗎?”

我說:“誰說睡覺就不能外練筋骨皮了?師父,你還是和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修煉吧,那早就過時了。反正我是靠着睡覺來修煉的。”

我想吃東西,這位老兄就是不給吃,沒辦法,我就無聊地坐在地上看着他發呆。他也看着我發呆,最後我說了句:“夠無聊的哈!”

他說:“可不是,你小子也不修煉,挺沒意思的。”

我看着牆壁說:“我們掏個洞出去吧!”

他揮手說:“千萬不要,這洞後面滿是魔氣。我們似乎是在一個懸在魔氣之湖裏的中央,這洞似乎只是一個球,這黑魔氣似乎只是這浩瀚的湖水蒸發的氣體。你懂了嗎?”

我嘆口氣說:“那還是睡覺吧!”

此時,我體內積蓄了大量的能量,有蛇毒的能量,有那蘋果的能量,還有就是那苦草的能量,還有一部分是那血玉的能量。這些能量混在一起被我的血液帶着循環,剛好能夠被我吸收,這是不是一個奇蹟呢?

我往後一倒,眼睛便覺得睜不開,想要睡覺。我心說,這是到了青春期要發育了嗎?

很快我便沉沉睡去,但是一直到我醒來,也沒能再次進入那個夢中。難道,那邊的我就這樣被殺死了嗎?我醒了後覺得無比的失落,這種失落感讓我無精打采。我知道,很可能我真的再也無法進入那個世界了,我還知道,那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絕對不是夢那麼簡單。從我被那女孩兒殺死就看得出。

奇怪的是,我並不恨那個女孩子,我倒是覺得我該呵護她。只不過,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看着軒轅蒼穹,一句話說不出。我不明白這麼一個殺人如麻的傢伙,爲何這麼怕孤獨,而非要留我在身邊。我們的食物緊缺,他寧可餓肚子都不肯放我走,這是孤獨怕了嗎?一百多年的時間,是不是已經令他接近崩潰了呢?

軒轅蒼穹撿起一個石頭子砸了過來,說道:“和我說說我女兒的情況和外面的情況吧!”

我頭一歪說:“沒興趣!”

他問道:“那麼,你什麼時候纔有興趣呢?”

我沒說話,往旁邊一躺下就假裝睡覺。但是我的眼睛是睜着的,我在想夢裏那姑娘的事情。我不懂,軒轅蒼穹到底和她有什麼私人恩怨,嚴格來說,要不是有眼前這位,根本就不會有她的誕生。

這個仇報的有點不合邏輯。嚴格來說,她不是八十萬之中的任何一個,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只不過,她繼承了那八十萬人的憤怒,這對她是不公平的。整天想着殺人的女孩子,可能快樂嗎?

我發現,我還是那麼的心軟,我根本做不到心狠手辣。在我和軒轅蒼穹的接觸當中,他也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我開始懷疑,那八十萬人到底是不是她所殺。要不是他,難道是第八層樓主幹的嗎?

我問道:“那第八層的樓主叫什麼名字呀?”

“明真有容,這是一個很難對她恨起來的女孩子。不要說是我,就連你也是沒辦法拒絕她的,你信麼?”

我一笑說:“老兄,你也太沒定力了。”

“這不是定力的問題,不怕你笑話,我對她沒有絲毫的非分之想,我甚至沒有碰過她的手。我只要和她在一起喝茶就心滿意足了。這種感覺,你懂麼?”

我點頭說:“姬子雅,你讓我想起了姬子雅來。”

“姬子雅是誰?姬姓那麼卑微,也能生出這樣的女子嗎?”

我呼出一口氣說:“也許此刻姬姓卑微,但是也許以後會在其他地方發揚光大也說不定。不光是姬姓,還有姜姓,姚姓和娰姓。這都是母系氏族的老姓了吧!”

軒轅蒼穹笑着說:“你說的這些,都是渣渣姓氏,我只是聽過,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個地方,他們能興旺發達,那得走什麼運啊!”

我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兄,不要看不起人啊!”

“什麼三十年,就算是三百年,三千年,我軒轅家也不會沒落的。這世界,將會一直是軒轅氏族的天下!”

我哈哈笑着說:“你要是出不去,很快,你的軒轅氏的天下就要易主了。這才一百年的時間,恐怕天下已經脫離了軒轅氏的掌控了吧!”

“小子,你在氣我嗎?我告訴你,只要是我還沒死,這天下就還是我的。只要我出去,這天下還是我的。我纔是天下霸主,假的始終是假的。”他哼了一聲說:“實力纔是王道!”

我搖頭說:“實力自然是王道之一,但也不是絕對。我是深有體會。我認識一個人,打不過另一個人,但是在爭奪天下的時候,這個人卻奪得了天下,這人叫劉邦,另一個人叫項羽!”

“我怎麼沒聽過?是在洪荒的人物嗎?”

我笑着點頭說:“是啊,看來這世界還沒有學會記載歷史。沒有歷史就沒有未來,沒有歷史,民族就失去了魂魄。我看,要加緊修史才行了。印度沒有歷史,便沒有民族自豪感,民族就像是沒有魂魄的喪屍,人們一點民族的認同感都沒有。”

“印度又是什麼地方?”

我看着他說:“也是洪荒的一個民族,不過,很快就沒落了。只是因爲沒有人傳承歷史。孩子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祖先做過多麼偉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民族有多少位英雄值得去頌揚和學習,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楊落,我不得不爲你的學識感到驚訝,我要是出去,一定會封你爲大學士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看着我說:“你傳我文,我授你武。我們互補一下,還怕天下不歸一嗎?”

我點頭說:“是啊,文能治國,武能安邦。文武雙管齊下,纔是治國之道!”

“那麼,宗教呢?”

我搖頭說:“宗教治國,各自爲政,一盤散沙。此時的天下,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不出三十年,天下一定大亂!”

“危言聳聽!”他哼了一聲說:“幾萬年了,一直是宗教治國的,也沒見多麼亂!”

我說:“坑殺八十萬起義軍,這不叫大亂?坑殺八十萬起義軍後呢?這八十萬起義軍後面是多麼大的力量你清楚嗎?有多少人想爲這八十萬人報仇你清楚嗎?人心隔肚皮,你知道誰時刻想着要你的命嗎?這纔是最恐怖的,殺戮絕對不是王道!”

“露頭一個,我就殺一個。我就不信他們能成事!”

“等有露頭的時候,就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天下瞬間就會崩潰。貧富差距過大,是社會的主要矛盾。”我看着他說:“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你現在只是個被困在井裏的青蛙,和你說這些有屁用!”

“你小子,這是怎麼和爲師說話呢。”他呵呵笑着說:“我決定了,正式把如意許配給你。”

我說:“這事兒也要問問如意同意不吧!”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她是我的女兒,我做主了,這還有什麼問題嗎?”他說完哈哈笑了起來,指着我說:“你說,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能搖搖頭說:“沒問題了。”

但是,我卻在心裏說:你哪輩子能出去還不一定呢,也許等你我出去的時候,如意已經和納蘭英雄到了一起了。到時候,我就輕鬆地可以去找我的女媧姐姐啦!

現在一想和女媧這樣的半人半蛇的妖人幹那不能描寫的事情就興奮,這件事,太有意思了。我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

在這裏真的是無聊透頂,我也不指望短時間內這混蛋能放我走。他擔心我走了後就不會回來了,即便是我保證,出去後只要是有時間就會回來看他,但是他就是不信!

我無奈之下,開始每天軟磨硬泡起來。他倒是找到了樂趣,很享受我求他的這件事。當我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享受了三天了。 再次內視,發現自己的血脈已經變成了金黃色,在體內竟然閃閃發光起來。難道這是要人品爆發變成小金人兒的節奏嗎?我心裏那個樂啊!

並且,這血脈之內的血液源源不斷帶來了能量,我甚至能感覺到我身體吸收這種能量的能力在不斷地加強着。血液在體內變得更加的鮮紅,那顏色簡直就是我大天朝所謂的糖果色。

體內的變化令我欣喜若狂,我感覺得到,我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的刻苦訓練是一種量變,而這次,徹底質變了。

我不得不感嘆,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睡覺也能修煉。

但是問題來了,這種修煉似乎和升級沒有太大的關係,身體的改善只是增加了實實在在的實力,但是對升級卻沒有太大的用處。我開始擔心起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會不會太帥的問題。試問,我一個霸仙,到時候要是用單純的霸道之力幹掉了霸聖,那是不是史無前例呢。

自打我被那夢裏的丫頭片子給一劍捅死後,我發現自己已經逐漸和她失去了聯繫。並且,那血玉帶來的能量也開始不受我差遣了。很明顯,那不是夢。這老頭給我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內世界。也許這老頭並不知道內世界代表什麼,他只是打算借用我的身體消耗掉壓制那丫頭的真氣,想不到的是,我消耗真氣的同時,得到了一個由八十萬冤魂支撐起來的內世界吧。雖然此時我和這內世界失去了聯繫,但是我知道,它實實在在就在我體內。

這個內世界的開創者,應該說就是那個將血湖裝進這塊玉的黃河上人了吧!我可能明白了,原來一切是這麼起源的。也許黃河上人也不明白內世界的含義,這只是歪打正着吧!

我閉着眼,靠在石壁上不再求他。

這軒轅蒼穹倒是覺得沒意思了,看着我說:“徒弟,你爲何不求我了?也許你再求我一句,我就放你走了呢?”

我無精打采地看着他說道:“求求你,讓我出去吧,我出去後,會失常回來看你的。”

他哈哈笑着說:“做夢吧你,你走了還會回來嗎?”

我這才繼續閉上了眼睛,把身體往下一出溜就倒在了地上,我說:“我沒力氣求你了,我要睡覺,這樣就不覺得餓了。”

是的,我的確是餓壞了。雖然體內有磅礴的能量一直在滋潤着我的身體,但是飢餓感令我百爪撓心。肚子骨碌碌的叫聲不斷,此時別說是苦草,就算是毒草,我都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故意背對着苦草,不再去看它。這樣免得我忍不住撲上去搶食而被毒打一頓。到時候食物搶不到,白捱揍,那就冤死了。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即便是餓死,也不會去偷的。主要是,想偷也偷不來。

現在我的工作就是睡覺和忍受飢餓。人餓到了一定程度,甚至連自己的肉都想咬一口。當我就要忍不住割自己的肉來吃的時候,終於得到了一片肥厚的苦草葉子。我一口口咬下去,此時已經吃不出這是苦澀的味道了,反而覺得鮮美*。我心想,這他媽的餓得老子已經出現幻覺了。

這一根苦草吃下去,我吧嗒着嘴說:“這沒有油水,還是覺得餓!”

軒轅蒼穹看着我笑道:“我已經一百多年沒有吃到油水了。此時我看你就像是一頭豬,我真想吃了你。可惜,我知道你是人,我必須保持理性。人吃人的事情很多人都幹過,但我是天下霸主,我不能和那些畜生一樣。”

“人必須學會控制慾望!”我喃喃道。說完後我依依不捨地看了一下那株苦草說:“能多吃一片葉子嗎?”

“你不怕死就去吃好了,我保證不打死你!”他說完躺下睡了。

我試圖再次和夢中那小情人取得聯繫,但是我失敗了。我開始想她的樣子,想完她後,我就想女媧和漠南陽陽。就這樣一直想下去後,我想到了醫仙小姨,如果那孩子保住了,也快生了吧!大最後,我想到了明真有容,這個在八樓的女人,有什麼魔力將天下霸主迷得神魂顛倒呢?

媽蛋的,我真的不太信會有這麼樣的女人,連手都沒拉,軒轅蒼穹竟然幫她背了一個天大的黑鍋。三天時間,殺了八十萬人,如果這些人是這女人殺的,這女人還是人麼?

軒轅蒼穹坐了起來,問道:“如意,還好麼?我對不起我的女兒。”

我說:“你對我好點就行了。”

他聽了後很久沒說話,愕然地看着我問道:“爲什麼?”

“因爲你把如意許配給我了。”我說。

他指着我哈哈笑着說:“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了,你要是走了,我就太無聊了。”

我看着他說:“說實在的,我和你在一起也很無聊,你要是個女的還好點,那將是一件浪漫的事情。知道這現在最恨誰嗎?”

他問我:“誰?”

“楊過!”我說。

“楊過是誰?聽名字像是你的兄弟。”

我說:“這個混蛋和我一樣,和一個人住在一個封閉的地方,他唯一和我不同的是,和一個美麗的女子住在一個封閉的地方。如此一來,他們可就有意思了,每天打情罵俏,卿卿我我的,那叫一個浪漫。我倆大男人在一起,簡直令我覺得噁心。”

“你當我不想有個女人陪我嗎?要不我成全你,把你變成女人!”

我一把捂住自己的褲襠說:“你把我變成女人,如意會和你拼命,我覺得你做這個決定應該慎重。”

此時我心說媽蛋的,小爺我只是在發牢騷,你卻弄到了變性問題上,以後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他突然說:“我很想傳授你點修煉的竅門,傳授知識也是一種很開心的事情。”

我說:“這是本能,但是你別妄想了,我懶得聽。本少爺不需要竅門照樣能修煉。我要修煉了,你別煩我!”

我這晚上做夢了,但是這個夢不是那個夢,這個夢無比虛幻。我竟然夢到了和如意成親了,但是女媧和陽陽一起來追着罵我,我根本無處躲閃。

並且,在夢裏我丟了褲子,非常難看,而且,滿地都是大便,我無處落腳。

這是一個令我無比鬱悶的夢,醒了後才長長呼出一口氣,罵了句:“這個該死的夢,憋悶死老子了。”

“以前我有些口吃。不,不是有些口吃,是非常的口吃。但是掉進了這個魔洞後,一百多年沒有說話,最多就是自言自語,或者在夢裏和人聊天。一直到你來了,我才正式開口說話,我的口吃毛病就這樣好了。也許,這是我在這洞裏唯一的收穫了。”他說。

我倆的話都沒有什麼針對性,經常是他說他的,我說我的。

我看着四周說:“你說,要是我打碎了這洞壁,一瞬間魔氣入侵,會不會直接淹死你!?”

“你最好不要,我死之前一定會弄死你給我陪葬的。”他說完走到了一處石壁前,用手一抓,一塊大石頭就被他從牆壁上吸了下來。他說:“這窗戶是我來之前就在的,你可以看看外面!”

我走過去,發現這窗戶是設了禁制的,外面是一片黑色的海洋,這黑色的海洋不停地冒着黑色的氣體。這氣體不停地升騰。之後,我看看後面的洞穴。說:“沒錯,那地下冒出來的魔氣,就是這麼來的。但是,這黑色的海洋是怎麼形成的呢?”

“我分析,怨氣這東西很重,世間的怨氣很多,之後怨氣下沉在這裏集聚起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到了一定程度,便開始轉化成能量爆發了出去。”軒轅蒼穹看着我說:“你同意我的分析嗎?”

我點頭說:“我同意,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可不認爲這都是怨氣,死氣沉沉,怨氣沉沉,我覺得除了怨氣還有死氣。這些帶有消亡力量的能量聚集起來,然後發生了質變,成了魔氣。這才更符合邏輯,世間沒有絕對純正的東西。雜交纔是王道。”

“胡說,純正的血統才能長久,雜交?你和妖精可以雜交嗎?”

我呵呵笑着說:“老兄,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妖精有什麼不可以?別說是妖精,只要有人形,就算是禽獸都可以和人類雜交。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贔屓那東西,很明顯就是龍和龜的雜交!”

“什麼贔屓?”他一愣說。

“還有檮杌那東西,是兇獸之一,他就是魔和妖的雜交!”我說,“雜交是很有優勢的,慢慢你就會懂我說的,前提是你不死的話,你會看到這個世界會更加的精彩。”

“簡直是大逆不道,楊落,你再說這樣的混賬話,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不屑地說:“算了,不和你說了,你根本就不懂這世界變的有多麼快!很快,妖魔禽獸就會崛起,和人類共分天下了。”

“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黃河上人也不會允許的。”他哼了一聲說,“到時候,我不惜血流成河,也要維護人類的尊嚴!”

我心說,這就是個老頑固。我說:“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你就是在這裏吹牛,你又出不去!”

說完後,我看着外面,把手朝着窗口伸了過去。我的手很輕易地就穿透了禁制,到了外面。頓時就覺得無比的舒暢。我知道,我是真的成魔了。

我說:“軒轅蒼穹,你能放我去這外面玩玩嗎?”

他說:“你就不怕迷失在這黑色的海洋裏嗎?這裏浩瀚無邊,你去了,一旦迷失,根本回不來。”

我嗯了一聲說:“也許我能找點吃的回來。你可以在我腳上拴一條繩子!”

“扯淡,我的能量繩子怎麼能和這浩瀚的魔氣抵抗?”他說,“你一定會迷失的!”

我看着他說:“我是不會一去不回的,因爲這裏面一點都不好玩,不過去探險還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只不過,你死了,我怎麼和如意交待啊!”

我說:“我不會有事的,找到吃的,我就回來了。並且我不會走遠,不會離開你的視線!”

他說考慮考慮,就這樣一直考慮了三天,我這三天一句話沒有說。我知道,他一直在考慮這件事,我越是催促效果越不好。三天後,他總算是開口了,對我說:“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不然,飛劍的伺候!”

我直接就歡脫了,我看着那苦草說:“臨走前,我要吃一片葉子!”

“同意!”

他親手給我摘了一片葉子遞過來,我吃完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就朝着那窗戶去了,打開窗戶後,我轉過頭看向了軒轅蒼穹說:“我找到食物,馬上就回來。”

心說媽蛋的,只要老子找到了出口,再也不回來了。 此時我有一個比喻,我們的這個山洞就像是一艘船的船艙,而這個船艙就是通往我們這個世界的通道。這很玄妙。我在想,我出去後,是不是可以繞過這艘船,找到一個新的通道呢?

軒轅蒼穹哼了一聲說:“你找到食物還能想到我嗎?”

我必須掩飾自己的興奮,於是我撇撇嘴說:“我看算了,出去生死未卜,能不能找到食物還兩說着,也許還有生命危險。我圖社麼呀!如果我不想陪着你了,還不如找個機會從這邊逃出去,俗話說的好,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永遠不睡覺。”

軒轅蒼穹這麼一聽,他說:“你不要和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外面一定是有這種食物的。這食物就是吸取那魔海的能量而生的,外面也許在某個地方大把大把的都是。我可告訴你,這東西吃了,對人大有好處。比如我,已經慢慢有了暗屬性的真氣,並且,這東西對血脈有滋潤的功能。”

我心說,在你那裏是滋潤,在我這裏可不是滋潤那麼簡單了啊!

我嘆口氣說:“那我也不想去了,被你懷疑着去幹這件事,我冤不冤啊!”

軒轅蒼穹也許是經不住誘惑了,他開始說軟話了:“老弟,你我雖然是師徒關係,但是我覺得咱倆更像是親兄弟。”

我趕忙說:“少來,你這麼論輩分,將來我怎麼和如意姐成親啊!”

“我們各論各的。”他說,“我覺得,你該多理解我一下。你要換個角度想問題纔對。要是你被關在這裏一百多年,要是突然來個人,你捨得放走嗎?”

“我理解你,但是你也要理解我。我喜歡你女兒,我打算和她一起過日子生孩子,你覺得我會丟下你不管嗎?”我看着他說。

心裏卻說,反正你出不去了,我不管你誰也不知道。再說了,我出去後,再回來看看你,你就沒有氣了吧!說不準我還能想辦法把你救出去呢。

就這樣,我假裝帶着情緒爬出了窗戶。然後撲通一聲就進了這魔海之中。我的游泳技術超級不錯,在這魔海里如魚得水。毫不誇張地說,在這裏,就算是軒轅蒼穹進來,我都不懼他。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朝着窗口的軒轅蒼穹揮揮手,一笑後就鑽進了這水中。我一進去就有了一種自由的感覺,心說老東西,你在裏面呆着吧,我他媽的自由了。

但是遊了一段時間後,我突然覺得心裏很不舒服起來。他雖然看起來還是個年輕人,但從他說話辦事怎麼看都像個單純的老人家。我這麼把一個老人家扔在了那裏孤獨地活着,是不是太殘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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