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姑奶奶,他們惹不起。

猶記得自己鬍子還挺美,但一把火被李玉娘燒沒了。

反正衆將家裏沒少被李玉娘禍害。

“那行,玉娘,爲父抽調五萬鐵騎給你。”

“但是,你必須要將你小弟安全帶回來!”

李承忠同意了。

然後就是與衆將商量調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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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李玉娘,目視安西方向……

“小弟,堅持住,等我!” 凌雪嬌就算是作爲凌魚卿的長輩,似乎也沒必要問得這麼細吧?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身世很在意。

萬一滿懷好奇的跟在了凌雪嬌身後,很快,就來到了一棟兩層小樓,跟着凌雪嬌身後,進了小樓之中,來到二樓。

凌雪嬌推開了一間房門,隨即對萬一肉身說道:“進來吧!”

萬一也沒多想,舉步走了進去,一踏入房內,只聞一股清香,這是一間佈置十分幽雅的房間,從牆上的一張藝術照上可以看出,這應該是凌雪嬌的房間。

萬一更納悶了,自己不過與這凌雪嬌第一次見面,而且她還是凌魚卿的小姑,她將自己帶到她房內是幹什麼?

當然,萬一也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解,好奇!

在萬一好奇的眼神下,只見凌雪嬌自牀頭櫃中,拿出了一本相冊,而後走了過來,凌雪嬌翻開了相冊,而且很快就停了下來,似乎找到了什麼,這纔將相冊遞給了萬一。

萬一不解的接了過來,凌雪嬌靠了過來,纖細的手指一指相冊,說道:“你看看這張照片。”

萬一好奇的低下頭,循着凌雪嬌的手指,一看,頓時心頭大驚,那是一張老照片,而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得右手攬着女子的腰,二人看樣子很是親密。

那女子,很容易就能看出,就是眼前的凌雪嬌,而那男子卻竟然和萬一有七八分的相似。

萬一捧着相冊的手不自然的顫抖了,從這照片上的男子眉宇中,萬一感覺一股從未有過的親切感。

這是?


這是?

萬一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激動的問道:“雪姨,他……他是誰?”

凌雪嬌右手撫摸着照片上男子的臉,一臉柔情的說道:“他叫辰野。”

“辰野,辰野……”

萬一看着照片上的男子,輕聲重複了幾句,隨即一擡頭問道:“雪姨,你和他是?”

凌雪嬌微微一笑,看着照片,深情款款地說着:“呵呵,我和他算是情侶吧。”

“算是情侶?”萬一不解的看着凌雪嬌。

凌雪嬌又說着:“我們之間的感情互相都沒有說破,所以也還不算是真正的情侶。”

“原來是這樣。”

萬一點了點頭,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那雪姨,他……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凌雪嬌眼中閃過濃濃的遺憾與傷情,語氣低沉的說道:“我不知道,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我再沒見到他一面,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怎麼會這樣?”萬一心頭猛然一顫,情急的問道。


凌雪嬌眼神飄向遠方,似乎陷入了回憶:“記得那是二十年前,我們都還在上學,一次班內組織的郊遊之中,辰野突然失蹤,當時學院警方大肆找尋,可絲毫沒有他的消息。

這麼多年,我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幾乎將華夏都找遍了,仍然沒有他的消息,我幾乎已經放棄了,但是今天見到了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或許,或許你是……”

萬一聽得出來凌雪嬌話中對照片上那辰野的感情,二十年了,一個女人,能用二十年的時間去找一個男人,這意味着什麼,誰都知道。

而凌雪嬌最後沒說完的話,萬一也知道她的意思,凌雪嬌應該是懷疑自己可能是辰野的後人。

萬一又何嘗不是這樣,當他第一眼看到照片上的辰野時,那總從未有過的親切感,萬一感受很深,難道,難道自己真的是照片中辰野的後人?

如然不是這樣,自己怎麼會和辰野長得這麼像?

“雪姨,難道這二十年來,就從來沒有他一點消息嗎?”萬一仍然帶着希望問道。

凌雪嬌搖了搖頭:“我又何嘗不希望能知道他的消息呢?哪怕是一點點,可惜。”

“雪姨,當年他爲什麼失蹤也沒有人知道嗎?”萬一又問道。

“沒有人知道。”

“雪姨,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你。”萬一有些猶豫。

“你是想問我,當年辰野會不會有其他的女友,對嗎?”凌雪嬌看着萬一問道。

萬一有些尷尬,說道:“對不起雪姨,我知道這麼問有些不尊重你。”

“沒什麼,不過,我相信辰野對我的感情,只是,他失蹤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現在誰也不知道。”

萬一知道凌雪嬌這話,仍然還是將自己與那個辰野聯繫在一起,此時,萬一也多麼希望能見到這個照片上的男子,但他已經失蹤二十年了,生死,誰也說不清啊。

只是,萬一心中卻多了一份莫名的牽掛,眼前這照片中的男子,真的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嗎?

萬一暗下主意,一定要找到這個叫辰野的男子,畢竟,一個和自己長得如此相似的人,要說是沒關係,萬一自己也不相信。

“你會去找他,對嗎?”看着萬一思忖的樣子,凌雪嬌問道。

萬一點了點頭,說道:“雪姨,我自小被人遺棄,這麼多年, 孽婚之權少的私有妻 ,我還有其他的親人嗎?

他們當初爲什麼要遺棄我,我想弄清楚這一切,我不要做一個連自己真正姓氏都不知道的人。

我和照片上這個辰野長得如此像,我相信,我和他應該有血緣關係,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

看着萬一堅定的樣子,凌雪嬌似乎看見了自己當年的影子,當年,自己又何嘗不是發了瘋的滿世界找辰野,又有誰會知道,這一找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凌雪嬌如今已經是四十左右的人了,雖然歲月並沒有在她那絕美的臉上留下痕跡,但她的心已經隨着當年辰野的失蹤而去了。

二十年,青春,就在她那樣苦苦的尋找中悄然逝去,彈指一瞬,不難想象凌雪嬌對辰野的用情之深。

凌雪嬌很理解如今萬一的心情,憐愛的看着萬一,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啊,雪姨,您要和我一起?”萬一心頭猛然一驚。

“這麼多年,說實在的,我幾乎已經放棄了,但今天遇上了你,你和辰野長得如此像,這似乎是冥冥中天意的安排。

我相信辰野一定還在人世,我不想再每天看着照片過日子了,我要再出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就算是找不到,能看見你,我也就像是看見了辰野,總比看見一張照片好,萬一,你不會怪我這樣說吧?”

凌雪嬌知道自己將萬一和照片相比有些不妥,但她就是這樣直接的性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不會,雪姨,這二十年來,你一定也不好過,當初你和辰野在一起時,他有沒有提起過他的家人?”萬一早已經爲凌雪嬌對辰野的深情所折服,因此,他毫不介意凌雪嬌的話。

凌雪嬌一搖頭,語氣低落的說着:“我曾經聽辰野提起過,他是個孤兒,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萬一一聽,心頭莫名的一痛,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孤兒,但以前的辰野和現在的自己,遭遇又是何等的相似,都是命苦的人啊。

“萬一,我會盡力說服大哥答應你和魚卿,我不希望看到你和魚卿就這樣被拆散了。”

凌雪嬌又說着,這個用情至深的女人,當年辰野的離奇失蹤,讓她苦苦守了二十年直到現在仍然待字閨中,她不希望自己的侄女在感情上遭到不幸。

“謝謝雪姨。”萬一真誠的感激。

“小姑,小姑……”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了凌魚歌的聲音。

“我們下去吧。”凌雪嬌示意萬一。

樓下,凌魚卿姐妹聯袂而來,當二女見到萬一竟然和小姑從樓上一起下來,兒女心頭都是一驚。

不僅都想到,什麼時候萬一竟然和小姑這麼熟悉了?


小姑竟然將他帶到自己居住的小樓中了,如果二人沒記錯的話,這麼多年,萬一應該是除了凌家人之外,踏足小姑居住小樓的第一個男性。

“姐夫,你和小姑?”凌魚歌滿懷好奇的問道,當然,這也是凌魚卿想要問的。

凌雪嬌微微一笑,說道:“我這不是單獨找萬一,瞭解下他和你姐姐的故事嘛。”

“哦。”凌魚歌自然也不會多想。

“對了,武家的人來,他們說些什麼了?”凌雪嬌又問道。

凌魚歌一聽,急忙說着:“姐夫,武家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那二世祖武少峯揚言一定會娶姐姐,還說要打得你以後再也不敢來省城,姐夫,你馬上出去,把趴那王八蛋,我看着他就來氣,我呸,還想娶姐姐,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魚歌!”

凌魚卿拉了拉自己這個妹妹,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鬼靈精,竟然慫恿萬一去和武少峯打,這可是凌魚卿不願意看到的。

“大哥也真是的,我一直就反對魚歌嫁到武家去,那武少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仗着武家的勢力,在省城不知道欺負了多少女子,魚卿嫁過去絕對不會幸福。”凌雪嬌搖頭說着,她也不止一次勸過凌天龍,但根本沒用。

“姐夫,快嘛,出去打趴那王八蛋。”凌魚歌也不管三七二十幾,上前拽着萬一就向門外走去。

“魚歌,你怎麼能拉你姐夫去和武少峯打呢?萬一他受傷了怎麼辦?”

凌魚卿急忙攔着,很顯然,凌魚卿是深怕萬一敗了,到時候父親就有更好的理由將萬一拒之門外了。

“姐姐,你不用擔心,你是沒見過,姐夫和厲害的,我看見過他分分鐘就打趴了十幾個混混,那個武少峯給他提鞋都不配。”凌魚歌對萬一那是十分的自信。

“好大的口氣啊,我武少峯給他提鞋都不配,我看是他給我提鞋都不配纔是。” 半日以過。

北庭鎮守大將李承忠,從北庭調集北庭鐵騎五萬。

此刻。

校場上。

五萬北庭鐵騎,寒衣鐵甲,面容剛毅的騎坐在戰馬上,後身北庭戰旗獵獵作響。

他們眼眸紛紛望向校場點將臺。

“北庭男兒們,今日召集你們,不爲吐蕃與突厥,只爲安西。”

“大食國,屠虐安西百姓,造成安西十室九空。”

“吾等皆爲華夏子孫,大唐百姓,豈能讓敵寇屠我血脈親人,豈能讓敵寇佔我大唐寸土,豈能讓敵寇亂我泱泱大唐!”

“所以,你們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李承忠寒甲銅盔,站在點將臺激將。

他最後一句話落下,雙眸冷咧的閃爍血色。

那是殺氣。

“唯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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