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李寒夜脖子被擰斷的聲音。

而是那隻慘白手臂被硬生生折斷的聲音。

李寒夜彷彿腦後長眼般,直接轉身,右手如同虎鉗死死地抓住那隻偷襲的慘白手臂,如同凶獸般的可怕力量湧出,活活擰斷了這條右臂!

直到這條蒼白手臂被李寒夜直接擰下來,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事物。

彷彿這條慘白手臂,就是從黑暗中延伸出來一般。

呼~

一道嗚嗚咽咽的冷風吹過。

這隻蒼白手臂化作了白色灰塵,消散在空中。

「怎麼,你連見我一面的勇氣都沒有嗎?」李寒夜不屑地笑了起來。

按照他的推斷,自己在現實當中的實力,應該介於啟靈和星光之間,而在虛擬空間由於沒有了大日金鐘罩和大光明經,憑藉強悍的體魄和三門武學,差不多也相當於一位初級的啟靈天武者。

面對一頭初等惡鬼,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咻~

這時,李寒夜的身後浮現出一團白霧,凝聚成一道白色虛影,烏黑色指甲瘋漲,如同匕首般鋒利,徑直地朝着李寒夜的背部刺去。

「偷襲對我是沒有用的!」李寒夜低吼一聲,腰身一擰,飛羽刀劃出一道半圓,狠狠落向背後。

轟!

一聲巨響。

慘白修長的手掌直接抓住了飛羽刀,烏黑指甲再次瘋漲,朝着李寒夜蔓延而去。

「去死!」

李寒夜直接一記龍戰於野,古老而蒼涼的龍吟響起。

轟!

砰地一聲。

兩道身影驟然分開。

這時候,李寒夜終於看清了這惡鬼的模樣。

這是一頭中年男子模樣的惡鬼,慘白如霜的臉部只有一隻眼睛和一張嘴巴,雙手很長,幾乎可以落地,顯得十分怪異。

「嗚嗚~」

惡鬼嘴中不停發出怨恨哭聲,瞬間出現在李寒夜身旁,凄厲鬼爪如同暴雨傾瀉,瘋狂地落下。

鐺鐺鐺~

李寒夜手中的飛羽刀擺出了一個奇異的姿勢,一股不動如山的氣勢驟然升起。

阿難破戒刀第三式:地藏!

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

一鬼一人,一攻一防,在短時間就交手了幾十招,發出一連串的金屬碰撞聲。

然而,惡鬼彷彿沒有體力限制般,攻勢沒有減緩下來。

而李寒夜的體力卻在飛速地消耗著。

由於沒有大光明經,他也失去了光明之軀的恢復被動。 ,

第876章

黑色的收腰小西服套裝,白色的小開領襯衣打底。

站在窗戶邊上,背對着門,正看着窗外不遠處的江水。

那背影,高挑,豐潤的線條起伏。

三十四歲的女人,獨有的成熟味道,令人欣賞。

空氣里,淡雅的芳香,顯出幾許格調來。

陳冰倩早上起來,也打了電話給錢永宏,但關機了。

剛才來上班的路上,打幼兒園電話。

那邊說,小強沒來,他爸給他請了假,說要好好陪他。

陳冰倩,有些生悶氣。

這時候,還在生。

不過,張紅松領宋三喜進來,她還是轉身過來。

那張冰臉,自帶氣場,有當副區總的架勢。

宋三喜都不得不承認,這老錢的前妻,姿色也真不差啊!

化了淡淡的妝,恰到好處。

皮膚顯的潔白如玉,乾淨細膩。

黛眉修長有型。

雖是個單眼皮,但眼眸有種深邃迷朦的美。

配上挺拔的鼻樑,紅潤的厚實嘴唇。

這生就是一副富貴之相啊!

喜教父嘛,對於風水面相之學,也是精通於斯。

當場,他不禁微笑道:「陳區總生的好面相啊!只怕,就今年,會有升遷之喜啊!」

張紅松愣住了。

沒想到,宋三喜還會看相?

陳冰倩也是微微一愣,但那張冰然威嚴的臉,還是帶上了絲絲笑容。

儘管她今年沒有升遷計劃,但好話不嫌好聽嘛!

「紅松,這位就是宋三喜吧?對我區經濟發展,非常有貢獻的宋先生?」

張紅松趕緊點點頭,又介紹了一番。

宋三喜也是客氣,和陳冰倩握了握手。

三人坐下來,陳冰倩的女秘書,倒來了茶水。

宋三喜彬彬有禮,帥氣溫雅,聲音又磁性洗耳。

再加上他做的地產公司、海蘭國際分校、影視、生態農業,都是南海區經濟發展指標里的重要一環,這是有貢獻的人。

所以,給陳冰倩的第一印象,是真不差。

陳冰倩正準備開門見山的談事情的時候,宋三喜已開口道:

「陳區總,咱都不是外人。紅松秘書和我是初中同學。我與張家的淵源也挺深的,想必您都有所了解吧?」

陳冰倩點點頭,「嗯,是的。聽紅松說,還是你把張叔,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呢!」

「呵呵,那都是小事一樁了。不過,今天我來跟您談事之前,想先談談您的健康問題。說句不好聽的話,陳區總這是有病啊!」

當場,張紅松愣住了。

他看着陳冰倩的臉,不禁笑道:「哎,三喜兄弟,說哪裏話呀?倩姐這氣色這麼好,能有什麼病?」

陳冰倩愣怔了一下,心頭驚然,倒是很有興趣的樣子。

「哦?宋先生,說說看,我有什麼病?」

宋三喜豎着手指頭,很優雅瀟灑,「第一,您有慢性胃炎,怕是有好些個年頭了,總也沒治好;第二」

頓了一下,瞅了張紅松一眼,才道:「松哥,要不,你迴避一下?」

「這」張紅松不解了。

陳冰倩卻是心頭震驚不已,「想不到,宋先生真這麼厲害,居然看出我是老胃炎了。請問,你怎麼斷定的呢?你不是外科手術做的好嗎,這可是西醫啊!」

宋三喜笑道:「不謙虛的說,我也精通中醫。望聞問切,都會。說來複雜,簡單的講,慢性胃炎的患者,氣色包括形體,都有獨有的特徵的。我看出來了,而且,還能根治。」 依月樓佔據極大的位置,旁邊都是些商鋪小店,不過後邊也有些高檔的府邸。

此時後邊一巷子裏,胖子看着前面起碼有二十來號人的青年男子他們,卻一點都不慫。他幽幽的道:「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再不來就沒機會了。」

青年男子撇撇嘴,對着胖子說說:「我也不欺負你,大天,你去,讓他跪下。」

身旁一護衛得令,把手中長刀丟給另一位同事,甩甩胳膊,活動着筋骨緩緩走出。大天身材高大,雖沒有胖子那麼胖,不過卻比胖子還高快一個頭,所以顯得特別威猛。

大天在胖子身前幾米處站立,對胖子說道:「那個胖子,我家少爺說讓你跪下,你是自己跪下來,還是我幫你?我幫你的話,你可能會跪一輩子了。」

胖子吐了口口水,嫌棄的說道:「已經好多年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說話了,快點,不然你們真沒機會出手了,我兄弟還等著呢。」

大天看着胖子那無所謂的表情,也不再言語,直接一拳朝胖子臉面打去,拳風虎虎生威,顯示著大天那不弱的身手。

胖子見狀,雙目一凝,右拳一擺,帶着更加有壓迫力的拳頭,狠狠的和大天的拳頭撞在一起。然而胖子腿下絲毫不動,大天卻連退數步,還好被一護衛扶住。

「什麼歪瓜裂棗,也敢在青月城撒野,呸。」胖子略帶嘲諷的對着對面吐了口口水。

青年男子見狀,眉頭皺了皺,身旁的幾個同行夥伴好像也看到了胖子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好欺負,不過卻是不擔心,畢竟他們人多。

大天覺得臉面無光,拿起同伴手中的刀,怒吼的就朝胖子劈去。之前他以為能穩拿下胖子,想體現一下自己的手段,用刀就沒意思了,畢竟胖子也是赤手空拳的。可是現在覺得要拿不下,那才是丟人。

看着急呼而來的刀鋒,胖子輕蔑一笑,不退反進,在大天還沒劈下來的時候,直接扣住大天的手腕,手指狠狠發力一捏,在大天的嚎叫中用力一扯,一個直踢,直接甩在大天胸口,使得大天整個人都向後飛去。

場面頓時一凝,青年男子整個人臉色都黑了,大天算是他帶出來最出色的打手了,結果連別人一個照面都抵擋不住,他臉上也毫無光彩。狠狠甩手一哼,向前一步盯着胖子道:「能打又怎樣?我們這麼多人,你能打的過嗎?勸你乖乖跪下,給本少爺道歉,或許本少爺還會原諒你。」其實青年男子內心還是有些虛的,畢竟這也不是他的地盤,他只是和幾個好友結伴而行,恰巧路過此地,在自家那邊囂張慣了,所以覺得天下沒有何處去不得了,現在卻拉不下臉面。

胖子挺直胸膛,背負雙手,微微一笑道:「人多?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人多。」其實他因為身材圓潤的緣故,背後的雙手都抓不到彼此,但是他覺得這樣特帥,不影響耍酷就行。

只見胖子吹了個口哨,早等在外圍的青月幫幫眾呼嘯而來,之前依月樓小二來說幫主被人群毆,他們趕緊帶着人跑了過來,恰好看到幫主和別人動手,不過看幫主沒有吃虧就等著幫主號令了。

看着密密麻麻圍住小巷的人群,連外邊的燈光都照不進來了,若不是還有些月光,怕裏面都看不清誰是誰了。

胖子往前,走到青年男子的前邊,輕輕拍了拍青年的臉,嘲笑的說:「要不要數數,我有多少人?」

青年男子都嚇傻了,以為只是欺負一般的人,就算有點後台,那有怎樣?對於經商家族的他來說有的是錢,特別這邊衙內他也有個親戚,但是現在他發現,就算搬出韓訓導,也是沒用。

「我,我。。」青年男子見狀都嚇結巴了,他已經腦子空白,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胖子輕哼一聲,說:「我沒工夫搭理你,我說過,今晚要不把你打的你娘都不認識你,我就減肥,恰巧最近陪着我兄弟吃的較多,不想減肥,只能委屈你了,歡迎來到青月城。」

說罷,不理會身後幾人的求饒與哀嚎,和帶頭的黃堂主吩咐等會完事帶兄弟們去樂呵一下。不管要早些散去,畢竟最近事比較多,就轉身快速跑去依月樓了,好像有個好看的姑娘讓他等候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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