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的一撥身後,析寒迎風而長的白髮忽然一卷,長髮齊根全部斷得乾乾淨淨,可就是那四散飄逸的長髮,卻在呼嘯之間,拼湊成了一杆形狀怪異到了極點的兵器,那怪異也就罷了,可就在須臾之間,那兵器凝成瞬間迸出的威壓,輕鬆的在它周邊掃除了百米左右的虛空出來,甚至包括了阿灘的那道寒光,在一瞬間,就被刷得乾淨。

(國慶去廈門玩了,哈哈,廈門的美女,好多好多哦~~) read336;

葉川看了看雷詩曼,又看了看雷振風,他不知道這個到底是雷振風的意思,還是單純的就是雷詩曼的意思。

要是單純的就是雷詩曼的意思,那麼這個還好辦一些,但是要是這個是雷振風的意思的話,那麼他覺得他們之間的合作實在是難以為繼。

雷振山看著葉川沉聲道:「詩曼,你不要插話,我且問你,既然要合作了,那我們就要有個合作的樣子。如若你把這雷獄枷鎖給了別人,你認為我們還有合作的必要麼?」

葉川沉聲道:「這麼重要的東西,我一直都是隨身攜帶的,怎麼可能放在他人的手中?」

「你的意思只要我們幫助你拿下冰霜城,然後這雷獄枷鎖才能夠給我們?」雷振風笑著問道。

「那倒不至於啊,武尊境之前的功法我自然都是可以給你們的,至於最後一部分的武皇鏡功法,那就等到最後吧?應該也不會耽誤雷叔太久的吧?」

現在這雷振風的態度倒是讓葉川放心了一些,不過他也是小心提防著,畢竟雷詩曼的說話讓他一下子變得有些警覺了起來。

「還有一個問題,如若小葉你能夠答應我的話,這冰霜城是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的。」雷振風似乎在打著包票說道。

「什麼問題,雷叔請說……」此刻葉川的態度還是非常的不錯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問題,就是葬天金棺的事情,這個畢竟是我雷家的鎮家之寶,我想物歸原主應該也是……」雷振風沉聲道。

葉川的臉色一變道:「雷叔,你這個條件有些過分了吧?」

雷詩曼忍不住道:「葉川,你這是找死么?我爹這麼跟你說話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了,你要是真的這麼給臉不要臉的話……」

「雷小姐,你何故如此激動?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如若你們真的沒有合作的誠意,那我也無話可說!」葉川也是有些生氣。

這雷詩曼的話顯然是有些讓人接受不了的,他這個話的意思好像就是葉川是平白無故的要了他們很多東西一般。

這樣的感覺讓葉川覺得是非常的不好,合作的前提是公平,是有合作的基礎。

這句話的意思連基礎都沒有了,其他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雷詩曼沉聲道:「葉川,我也告訴你,冰霜城乃是葉家的地盤,這個葉加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葉家,我當然知道,要是我不知道的話,那我怎麼會跟雷家合作呢?」葉川冷笑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應該知道這葉家乃是整個東勝神州排位第三的家族,排位第三你知道是什麼概念么?你讓我們為你和一個排位第三的家族翻臉?」雷詩曼冷笑連連。

葉川也是沒有給雷詩曼好臉色看,他沉聲道:「我也沒有*著你跟我合作吧?這個時候你們覺得有難度就退縮了?那之前你們要雷獄枷鎖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我得到這個雷獄枷鎖也是九死一生呢?」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雷詩曼看著葉川也是非常的生氣。

「我胡攪蠻纏?呵呵,雷小姐,我現在就想要問一句,這個是不是你們的最終選擇!」葉川沉聲問道。

一旁的雷振風始終沒有開口說話,一下子氣氛就變得凝固了起來了。

葉川其實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最終會往這個方向發展,雷詩曼沉聲道:「葉川,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這雷獄枷鎖你給了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的。一百億星元石,足以讓你有足夠的資源去發展了。」

「哈哈哈哈,我原本以為雷家很大氣,原來也是這麼的小家子氣,既然合作不成,那就談不下去了,恕我不奉陪了!」葉川沉聲道。

「想走?你以為你今天能夠走的了么?」雷詩曼話鋒一轉,很顯然這個時候她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的。

雷振風也是呵呵一笑道:「如若我把你幹掉了的話,到時候我同樣是可以拿到這個雷獄枷鎖,你認為呢?葉川,一百億星元石對於你來說絕對不少了,做人不要有太大的野心,這東都城不是像你這樣的人能夠混得下去的。」

葉川看了看雷振風道:「雷振風,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麼的鼠目寸光,一個冰霜城你都捨不得,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以交流的下去的地方嗎?曾經,我就跟雷詩曼說過,想要真正的成為一個高手,就必須要有舍有得……」

雷詩曼哈哈一笑道:「葉川,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真正的帶著雷獄枷鎖來到了我們雷家……」

葉川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這個的確是我的失誤,來之前我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早知道如此的話,我就應該和雷家的家主合作,我相信以雷家家主的身份和實力,他絕對是肯跟我合作的。」

「哈哈哈哈,跟雷震天那個老傢伙合作?他的確是會支持你的,不過現在你不是沒有機會了么?雷獄枷鎖我自然是想要的,可是我先祖雷皇當年的葬天金棺我同樣是想要得到,這兩樣可以說是缺一不可的!」雷振風哈哈一笑道。

「雷詩曼,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小人,枉我對你如此的信任,你竟然陰我!」葉川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不過他的內心卻一點都不慌張,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雷振風是絕對不可能出手的。

他肯定是想要讓自己將雷獄枷鎖給拿出來,只要一天不拿出來的話,他的心中就有一份的擔憂。

不過之前葉川也是跟他們說過,他也是從葉川的口中得到了這個消息,現在的他完全是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這雷詩曼看上去好像是非常的不錯,實際上她應該是早就想到了葉川會講出太多太多的條件,尤其是冰霜城這一條。

雷振風在整個雷家是非常低調的一個人,不過低調卻不代表著他並沒有任何的野心,這雷振風自己也是野心勃勃的想要有所斬獲的,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他又豈會放過?

只得到雷獄枷鎖?

在雷詩曼看來這個絕對是足夠了,可是在雷振風看來,這個是遠遠不夠的。

這個小子何德何能繼承了自己先祖的衣缽?他現在可是武皇鏡的強者,這樣的東西絕對是才能夠擁有的。

放在一個天武境的小子身上能夠有多大的出息呢?

「葉川,你也不要在這邊假惺惺的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現在擁有了整個雷家都想要得到的東西,你以為你能夠跑得掉么?如若你乖乖的交出來的話,到時候一百億星元石,我們還是會說話算話的,可是你要是頑抗到底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雷詩曼的話中隱藏著太多太多的威脅,而真正讓葉川感覺到心寒的就是,這兩個人實在是有些不要臉到極點了。

葉川一直認為和雷家的合作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因為葉川有消息,而這個消息不能夠泄露出去。

可是現在這幫人做事更加的絕,如若自己要是死在這邊的話,到時候恐怕他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件事情是發生在自己這邊的。

白墨?即便是他知道了,恐怕也暫時沒有任何的辦法,消息就算是傳出去,到時候雷振風遠走高飛之後,等到他再回來的話,恐怕那個時候已經是絕對的強者了。

葉川的想法其實也是雷振風的想法,他覺得把葉川殺了之後,奪取他的東西,然後在消失。

等到他下一次真正出現的時候,這幫人還有辦法能夠威脅到自己么?顯然是不可能的。

別說雷振山,整個雷家加起來恐怕都沒有實力來威脅到自己了。

那個時候的雷振風就是名副其實的雷家的霸主了。

「葉川,我在跟你說一遍,你只要乖乖的交出來,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你絕對不會有性命之虞,而且還能夠得到一百億的星元石……」雷振風也是沉聲道。

「葉川,如若我們真的是想要殺了你的話,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活下去么?絕對不可能的,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還能夠在繼續!」雷詩曼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葉川狂笑了幾聲之後道:「這或許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吧?雷大小姐!」

雷大小姐幾個字,葉川咬的極重,他知道這雷詩曼絕對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這一點葉川要是還看不出來的話,那他豈不是在這邊白混了這麼多年了么?

現在雷振風和雷詩曼兩個人還在這邊引誘自己,顯然是為了拿到真正的雷獄枷鎖,她們還是沒有沉得住氣。

「哈哈哈,你們會放過我?你認為我現在還會相信你們么?」葉川不屑的看著雷振風和雷詩曼道,顯然他覺得這個時候的兩個人看上去太過醜陋了一些。

雷振風沉聲道:「我雷振風一生做事光明磊落,只要你能夠把雷獄枷鎖和其他的東西都給我的話,那其他的事情就好說了……」

葉川哈哈一樂道:「雷振風,你還真當我葉川是個傻子不成?我能夠得到雷皇的傳承,自然是有我的獨到之處,你覺得雷皇會把他的東西給一個傻子么?你既然要殺我滅口,現在跟我說這麼多又又什麼意義呢?不過我也告訴你,即便是你殺了我,你也絕對沒有任何的好下場!」

「呵呵,嘴還真硬啊……」雷振風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

「不是我嘴硬,而是雷振風你騙人的伎倆實在是有些拙劣了一些!」葉川冷笑道。

雷詩曼沉聲道:「葉川,要是想殺你現在就殺你了,你覺得我們在這邊浪費時間好玩么?」

「呵呵,如若你真的是要放了我的話,那好,我們換一個地方交易如何?」葉川沉聲道。

「換一個地方?這恐怕不太妥當吧?你如若要是跑了的話,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么?」雷振風笑著搖搖頭道。

「快點把葬天金棺和雷獄枷鎖交出來,否則的話你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你想想你還還有那麼的朋友和兄弟,你忍心就這麼的死了么?」雷詩曼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道。

葉川冷笑道:「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來到雷家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人太過失望了。你們雷家號稱整個東勝神州的第一家族,完全已經是失去了當年雷皇抗擊陰武宗的那種威風八面,現在在我看來,你們和陰武宗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

「你,你大膽,陰武宗之人算什麼東西?」雷詩曼沉聲道。


雷振風笑了笑道:「陰武宗?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你真的以為大陸上那麼多的強者動不了陰武宗?只不過是不想動而已!」


葉川冷笑道:「陰武宗至少是明著的,你們卻是暗地裡面的那種,真的是讓人看著都覺得噁心巴拉的。」

雷詩曼哈哈一樂道:「葉川,你盡情的罵吧,不過這邊乃是我的地盤,你就算是罵死了一群人,你就能夠走得出去么?識相的話,乖乖的跟我們合作,不識相的話,信不信我讓你嘗嘗我們雷家的家法呢?」

雷振風感覺有些失去耐心道:「葉川,我在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思考,你要是主動叫出來的話,那我們好說,如若你還是要頑抗到底的話,那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葉川呵呵一笑道:「一炷香的時間也夠了……」

雷振風微微一笑,作為一個武皇鏡的強者,一切自然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中的。

葉川現在就算是想要跑,也是不可能跑得了得,而且從葉川這氣急敗壞的樣子來看,他現在應該是沒有任何的招數了。

此刻雷振風和雷詩曼兩個人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這麼的順利。

當時他們還想著如若要真的是白狼來了,到時候還很棘手呢。 “滅神鈺!”一甩腦袋,倒揹着手,析寒兩指捏住那兵器細得幾乎一捏就斷的最下端,頭也不回的微微一晃,頓時,原本柔柔的白髮陡然一個繃直,一股威壓如同一個漏了篩子的氣球一般,轟然散開,生生的在兩股威壓之間擠出了一個巨大的環狀出來。

“兩個呼吸,你們信不信,只要兩個呼吸,我就可以讓整個地府跟十八焱城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一點痕跡都沒有。”

豎起了一根手指頭,析寒的口氣裏面卻沒有絲毫的玩笑的意思,一時間,雖然所有的威壓都擔在他的身上,他的臉色,卻不見絲毫的變化。

“滅神鈺,或許吧,他的品階,跟法刀,跟四色劍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神器,不過,不要忘記了,你們一個是隻能發揮法刀殘影的一部分威能,另一個只能憑藉四色劍的本能來行動,饒是如此,也已經是那麼所能夠支撐的最大限度的了,神啊神,當真是可悲得可以的神仙啊!神仙,嘿嘿,大能的神啊!我就讓你們看看,毀天滅地,所謂的神器在一個能夠發揮十成的功力的神的手上,會是什麼樣子的狀況,要知道,滅神鈺,已經陪伴了我,很多億年了。”

析寒有點深情的低語着,他的手指輕輕的扣在滅神鈺那最細的部分敲擊着,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扛着蘇晴的阿灘的耳中,

“真武也在,阿灘,真是不好意思了,原本如果憑藉你我兩人之力的話,就算救不了真武,救不了他們五人,但是至少,你,我,蘇晴三人想要從這樣程度的碰撞中逃生,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只是,我想,沒機會了,如果今天沒有把玄武留在這裏的話,任憑十八焱城從冥界中逃離的話,我,不會原諒自己的。我已經對不起真武一次了,我不可以第二次對不起他了,我已經讓玄武逃走一次了,我更不會,讓它逃走第二次了,這麼多年來,我替它背了已經很久的黑鍋了,這次,就算拉上真武一起,我也不惜了,真武已經這樣了,我還有什麼需要在乎的?”

悽然一笑,析寒隨手吹了吹因爲長髮斷掉,而被飛舞在額間的碎髮,慢慢的舉起了手中的滅神鈺,頓時,蘇晴兒的七竅之間,鮮血溢得更快了,至於六道尊者?幾乎只剩下一層皮骨了。

“你瘋了!蛇骨頭,你真玩命啊!這種程度的爆炸,根本影響不到十八焱城的,你要知道,十八焱城在我的庇護之下,纔不會出去禍害人間,難道你就不擔心你我同歸於盡之後,會有殘魂來危害人間麼?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當年的時候,根本就是你自己同意的,如今全部推在老龜我的頭上算什麼回事?你瘋,你要瘋是不是,好,好,好,我先抹掉真武的神魂再說!”

玄武的腦袋可笑的探了出來,嘶聲的大吼了一起,音波絲毫不因爲三股威壓的交織而受到任何的影響,析寒身體一顫,滅神鈺在他的手上一個用力,生生的被捏成兩段瞬間又恢復成原樣回來。

“真武神魂?不可能,你根本就沒那能力鎮壓住真武的神魂,你算什麼東西!”

析寒失聲喊了出來,迴應他的,是玄武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

“你個瘋子,還不緩緩,冥界的屏障都已經出現裂痕了,要是真引起了空間風暴,你一樣會形神俱滅的,我不行,難道就沒有別人行麼?你還不快將這三股能量給我注入到其他地方去,其他的事情,我慢慢告訴你,再不快點,你當我樂意陪你一起死麼?”

“沒有必要了,我對事實的真相,已經沒有任何想要知道的慾望了,我護了真武一百五十萬年,我在冥界待了一萬多年,在十八焱城來回,也不下一千多年了,但是都沒有找到你的痕跡,如果換在一百萬年之前,你用他的神魂來威脅我,或許,我還會害怕吧,但是現在?你認爲現在這樣的他,還能夠引起我絲毫的尊崇麼?我是析寒,我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忠心耿耿的蛇靈將了,忠心?嘿嘿,就是讓我一百萬年不得回三十三重天,不被上生他們幾個承認的代價!我不需要了,要死就死,還磨嘰個什麼,啊呔,給我開!”

威風凜凜的站在半空中,析寒擡頭仰天,雙目微微的緊閉着,髮絲飛散,零落在空氣當中飛舞着,上身的衣服絲絲寸裂,長長短短的緩緩的漂浮在空中,彷彿整個世界的光芒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一般的耀眼,或者說,是他倒揹着手捏住的那杆滅神鈺逐漸發出的光芒是那樣的耀眼,奪目。

“不!”玄武發出了憤怒,無奈,不甘,乃至瘋狂的嘶吼出來,析寒慢慢的笑了起來,笑得是那樣的開心。

地下,六道尊者生死不明,一樣生死不明的,還有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蘇秦五人,至於真武,他抱着腦袋蹲在地上嗚嗚的叫喚着,如同那可憐兮兮的小狗一般,只差沒能討好的搖着尾巴了。

“天將滅,地將裂,天崩地裂之後,冥界不存,人間不存,天下不存,一切不存之後,日後,會有新的一切出現,今天,我析寒,不過是代替那個執法者罷了,蘇晴,還望你們莫要怪我。”

三十三天之上,研星殿,上生跟度厄兩位星君相對站立着,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塊巨大的鏡子,鏡子裏面,赫然是周天星斗的分佈圖,至於他們身後,一衆十幾個仙風道骨摸樣的仙人零零散散的站列着,小聲的在交頭接耳着什麼。

“上生,能發現帝君的所在麼?周天羣星陣列沒有絲毫的變化,哪怕那些已經被封印的星辰的位置也沒有絲毫的變動,帝君這次的封星,委實怪異,新星沒有應運上天也就罷了,你我何曾見過,五行連珠……等等,天,五行星君!我的老天爺,上生,快,快查查五行星君的地點,帝君,帝君一定在那邊。”

度厄甚至有點語無倫次了起來,度厄臉色不變,就要一揮手之間,忽然,整個人僵硬住了。

一隻白淨到有點嚇人的手掌溫柔的摸上了他的喉間,這沒什麼,但是,那令度厄根本就無法動彈的,卻是那手掌心透出的一絲慢悠悠的寒氣。

冷!那到極限之下的冰寒,在一秒鐘之內,甚至將度厄整個人都給冰凍住了,哪怕他已經身爲星君,可那有如何?彈指之間,整個研星殿外甚至颳起了呼呼的寒風,所有人都被冰凍住了,許久,那隻手才緩緩的手了回去,星圖之上,一個白白淨淨,挽着袖子的白衣青年拍着手掌從上面走了出來,絲毫沒有理會已經被懂得目瞪口呆的整個研星殿的人馬。而是哈了一口氣,開心的衝着星圖深處喊到,

“喏,丫頭,出來吧,舒服了點了。呼。”

說完,他用力的一拍腦袋,“哎呀,糊塗了,萬里迢迢趕回來,甚至爲了趕時間,還弄壞了小真武的星圖,可別被他罵死纔怪,哦,是了是了,我還得快去就他纔是,丫頭啊,你殿後,你殿後!”


星圖的深處,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冷哼,聽那嬌滴滴的聲音,只怕不是個千嬌百媚,惹人心疼的小傢伙不成?卻見那白衣青年衝着星圖又是作揖,又是打喏的,許久,才聽到星圖深處傳來又一聲低低的哼聲,那青年卻如釋重負一般,長吸了一口氣,卻是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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