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看着燕回泛紅的雙眼,咬脣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燕回,我只是把你當搭檔夥伴而已,若是讓你誤會了,我在這裏對你說聲抱歉……”

話還未說完,便被情緒已經失控的燕回給猝不及防的以吻封緘。

輕狂短暫的怔楞了一下,便宛如木偶般任其而爲,沒有任何反應,而燕回的吻,卻炙熱,癡狂,更多的則是不敢置信的無措和深深的恐懼。

片刻後。

燕回見懷裏的輕狂對於他的親吻,沒有任何反應,只得挫敗的鬆開輕狂,對上輕狂那一雙絲毫都沒有動情,沒有任何波瀾情緒起伏的眸子,備受打擊之下,身子不禁一個踉蹌倒退了兩三步,跌坐回到凳子上,目光憤怒而複雜的看向輕狂。

“這下你相信了吧!我對你的吻,是沒有任何感覺的……。也許,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會對一個男人真正的敞開心懷,真正的愛上一個男人……。”輕狂的思緒,不禁回到了前世被親妹妹以及男友試圖殺害她時才背叛醜惡嘴臉。

正處於悲痛之中的燕回,聽聞輕狂此話,眼中的不解更甚,緊盯着輕狂面部的沒有個細微表情,他想不通,她還這麼小,十三歲而已,爲何她卻說出永不再相信男人的話來,她的身上,究竟曾經發生過什麼?燕回的腦海裏,疑團越來越多。

突的,他想到了輕狂在天回鎮時,那個小山村裏曾經試圖侵犯輕狂的養父,難不成,輕狂小時候,曾經,曾經被……

正當滿臉毀天滅地煞氣的燕回企圖安撫輕狂,即便是她曾經發生過什麼,他也絲毫不介意之時,耳邊,卻再次響起輕狂熟悉且沒有情緒起伏的聲音。

“燕回,看在曾經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放我離開吧!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做朋友,就算是連朋友都做不了,至少,我們別成爲敵人。我不擅爭鬥,不擅權謀,而你,無論是曾經的世子也罷,如今的一國之君皇帝也罷,圍繞在你身邊的,始終都避之不開各種陰謀的算計,父子相殘,兄弟相殘,妻妾相殘,君臣相奪,我想要的,只是平靜而溫馨和睦的生活,而非你死我活窮其一生都置身於無窮無盡的爭鬥殘酷生活中。”這一番話,輕狂說的坦率而嚮往。

燕回幾次試圖張開嘴,可卻都沒能發出聲音。

“若是,若是撇開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介普通人,你,你會回到我身邊來嗎?”半響後,燕回終於艱難而有期待的望着輕狂開口道。

輕狂愣了一下,直白道,“燕回,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所以,我也不知道。”

燕回聽聞後,低頭沉默了許久許久。

他不想放開,捨不得放開,怎麼辦?燕回垂頭望着微顫的雙手,心如刀絞,腦海裏,不僅閃現出,同她相處的每一個畫面,閃過她暗中餵給他的神奇之水,閃過她曾經狡黠調戲他的場景,閃過她同他一共墜入谷底時的共患難……

想着想着,燕回的臉上,盡是追憶的幸福之色,突的,不知是否想起了令他不悅的東西,臉上的柔和之色盡數散去,猛的起身,目光懷疑而冷冽至極的射向輕狂。

“輕狂,你方纔說了那麼多不願進宮,不願回到我身邊的根本理由,都是爲了他吧?你說,你是不是因爲他,而不願回到我身邊的,你說,你說啊!”燕回整個人都失控了,雙手緊捏着輕狂的雙肩,發狂的搖晃了質問低吼了出來。

他?

他是誰?

輕狂眼底先是閃過一抹不解之色,可很快,便從燕回瘋狂的眸子裏,得知了所謂的‘他’是何人。

是他嗎?輕狂的怔楞之後,腦海裏不僅閃過那有着雙重人格,經常把她氣得跳腳而有憋屈的男人,見輕狂神情恍然陷入回憶,燕回眼底的陰厲之色更甚。

“果然,你果然是喜歡上了那個妖道神棍,輕狂,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明明是我燕回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子,我纔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輕狂感覺腦袋都快要被燕回給搖得掉落了似的,眩暈不已,雙肩被燕回有力的大掌捏得生痛難忍至極,實在是不想同失去理智的燕回如此這般,輕狂催動內力,終於從燕回的手下掙脫了出來。

“燕回,你冷靜一點好不好,這明明就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你何必扯到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去。”輕狂着實怒了。

燕回怎麼都不相信,輕狂會如此聲色厲荏的如此對他,嫉妒之下,更加覺得輕狂是在左右而言他。

極力的深呼吸了好幾下,燕回目光難辨的望向輕狂,“朕說過,你一日爲朕的妻,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燕回的妻,沒有我的允許,你這一輩子,都只能寸步不離的留在朕的身邊。”

輕狂徹底的被燕回這個決定,驚嚇得傻了,愣了一下,便發瘋似的催動內力,試圖強行逃離定王府,可惜,她的功力同燕回比較起來,終究,還是差上了那麼一大截,更何況,還有外面無數佈下天羅地網的侍衛以及暗衛們呢!

輕狂很快便被制服,被封住了穴道,落入燕回寬厚的懷抱。

“培安,即刻通知定王爺連夜即刻準備皇后明日進宮的事宜。”燕回抱着不能動顫的輕狂,對着門外跪了一地的侍衛,以及培安吩咐着。

“是,皇上,奴才這就即刻去辦。”培安心裏對於方纔隱約聽到屋子裏皇上曾經那沖喜乾癟小丫頭如此嫌棄的話語,驚得心裏直打顫,聽到皇帝的命令後,心裏喜不勝數的趕緊告退,離開這氣氛僵持的詭異之地。

“燕回,你真要執意讓我進宮爲後嗎?”輕狂神情冷然望着燕回。

“是,你不僅是大燕的皇后,更是我燕回這一輩子唯一的妻子。”

“呵呵……是,我會是你唯一的妻子,但是,卻不是這一輩子唯一的女人。”輕狂笑得尤爲嘲諷。

燕回癡癡的眸子裏,因爲輕狂這話,暈染上了身不由己的無奈和愧疚。

皇權交替,尤其還是他這身份從原來的世子變爲遺落在外被人掉包的皇子,雖說有逝去先皇的親自確認冊立爲皇,但是,對於那些曾經試圖競爭皇位的皇子,以及黨羽們,緊握在手中用於對付他的最佳利器,所以,即便是他的心裏只有她,可是,爲了平衡朝中的局勢,他不得不做出讓步,爲籠絡各大名門世家閥門站在他這一邊,很快,他將不斷的充實他的後宮,納妃。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的身份既然已經被曝光,既然已經坐上了皇位,他若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護他所在乎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緊握手中的權勢,一旦失去了權勢,失去了皇帝的身份,等待他以及支持他的人們,只有——死。

曾經。

他爲了保護她,而選擇了權勢。

而如今,留不住她,也是因爲權勢。

燕回此刻,感覺他和輕狂兩人之間的關係,猶如走進了一條沒有出路的死衚衕一般。

望向輕狂透着恨意以及譏諷的眸子,燕回的心裏,宛如針扎般的難受,輕撫輕狂臉頰,燕回摟緊輕狂,臉貼臉的在輕狂耳邊哽咽嘶啞的保證着,“輕狂,我知道你會恨我,怨我,可是,我捨不得你離開,你放心,在我的心裏,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最最看中的人,你不喜爭鬥,我會保護你的,等到我們的孩子稍微長大一些,再培養一些值得信任的臣子後,我便退位,帶你一起去遊歷大好河山,好不好?”

輕狂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看向滿眼哀求的燕回,不知道究竟該稱讚他的天真,還是該爲之譏諷。

後宮,屬於女人之間的戰場,永遠都是一場不見硝煙不見血刃的殘酷戰場,一想到她要和後宮中三千佳麗共用一個男人,一想到她若真是生下了屬於同燕回的孩子,將來,兄弟相殘的戲碼在她的兒子身上上演,那恐懼的感覺,讓她差點窒息。

不行,她絕對不能進宮,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早知如此,她寧願落在那變態國師的手裏,也不遠被關進那佈下天羅地網的皇宮大鳥籠之中,而且還要被迫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那變態如此厲害,爲何她消失了這麼多天,卻依舊沒有來尋找她呢?

想到這裏,不知爲何,輕狂的心裏,感到一絲絲的失落……

燕回見輕狂閉上眼睛不說話,以爲在同他賭氣,寵溺且絲毫不建議的在輕狂額頭上請問一下,隨即便抱着輕狂輕輕放入牀榻,“好好睡一覺,明天我便來接你。”

燕回離開房間,前往定王爺的院落走去商量明日究竟該作何替輕狂正名,說服那些強烈反對輕狂爲後的朝臣,明日,燕回即將迎來一場硬仗。

當燕回離開後,被包圍得密不透風的屋頂之上,一抹幽魂般飄渺的身影透過屋頂旋開的瓦片,深深的看了一眼牀榻之上,正愁眉不展的小女人之後,蒙面布巾之下的脣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好似心靈感應一般,牀上的輕狂眸光猛的射向屋頂透光之處,雖然內功被壓制住,身子不能動,也不能用密音傳聲,但她的透視異能,卻依舊能夠使用,看到屋頂之人,正是她方纔還在嘀咕着的變態國師之時,臉上頓時便閃過一抹狂喜之色,張大嘴做出口型呼救,“救我。”

“貓兒,叫你不聽話,這下知道被人擄走當寵物囚禁起來的滋味了吧!”國師在屋頂透過密音語調難辨玩味道。

“我錯了,快趕緊救我出去。”雖然輕狂心底把國師都給罵了個遍,但是面上卻裝出一副乖順受教的表情張嘴無聲繼續哀求起來。

國師怎麼可能看不穿輕狂表裏不一,不過一想到之前聽到輕狂同燕回兩人之間的那一番話,國師心裏便愉悅不已,剛想要飛身下來破窗而入,迅速救出輕狂之時,突然間,整個定王府外圍燈火透明,人羣聚集。

而一大波武功高深的皇家暗衛,齊齊朝他涌來。

糟糕,他怎麼被發現了?

輕狂急得不行,難不成,她真的逃不過被擄進宮的下半輩子當金絲鳥的命運?

“來人,給朕捉拿住屋頂之人,死活不論。”燕回凜冽威嚴滿是殺氣的聲音,突的響起。

國師看向輕狂的眸子裏閃過短暫的掙扎,最終,深深的看了輕狂一眼,“貓兒,可不許見異思遷,本座很快就會再來的。”

輕狂隱約聽到國師用密音丟出這麼一句話後,國師便不見了蹤影,而遠處,也隨即傳來了兵器的打鬥之聲,燕回已破門而入來到了輕狂的牀邊,生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可當看到輕狂臉上還未消失的失落不忿之色時,燕回的眸子瞬間寒了下來。

“你就這麼想要逃離我?”

輕狂側頭淡淡的掃了一眼燕回,丟給燕回‘一副這不是廢話的眼神’後,便閉目不再理會。

燕回氣得渾身發顫,雙拳緊攥,發出咯咯的骨節脆響之聲,嚇得牀上的輕狂生怕暴走的燕回就給她來上那麼幾拳……。 指點完了俯卧撐的那一組人,秦穆然便是將目光看向了正在打拳的那一組人的身上,雖然從遠處看,他們的力量都很大,拳風陣陣,勢頭很猛,而且一拳落在沙包上面,沙包都已經凹陷了下去,看起來極其的嚇人。

只是,秦穆然的眼睛如何的尖銳,尤其是進入暗勁初期以後,整個人的實力又增長了一大層,一眼便是看出了眾人存在的缺陷。

突然,秦穆然對著一個正在打拳的人,猛然出手,一指不動神色地點在了那人的肋骨處,頓時,打拳的年輕保安便是橫飛出去,倒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

秦穆然的突然出手徹底震懾住了在場的眾人!

如果說秦穆然是強勢出擊,將那名年輕的保安給打飛出去,還情有可原,畢竟不少人之前已經聽說過秦穆然在盛康集團吊打原來的銷售部部長的事情,可是現在呢?僅僅是走到那名年輕保安的身旁,對著他點了點一指頭!然後,他就飛了? 超能仙醫 尼瑪?

秦穆然的出手將一群人徹底驚住了!若是秦穆然突然發起爆裂地攻擊,將那名年輕的保安打飛這還說的過去,畢竟當初秦穆然吊打王亞虎的時候,所有人基本都看過,但是現在的秦穆然是什麼樣的?他只是走到了那人的旁邊,然後僅僅是伸出了一個指頭,這麼戳戳,就把人給打飛了?還帶不帶這麼隨意的!

假!太尼瑪假了!

不過縱然眾人覺得很假,可是他們心底都知道,這是他們部長真正的實力,因為這些根本就不可能造假!

不過對於秦穆然的實力,他們這一刻是真的震撼了!要知道,被打飛出去的,在保安部也算作好手,就算是跟他們的隊長徐虎對打,也能夠撐個兩三回合。然而面對秦穆然這個部長竟然一指都撐不了,那麼他們的這個年輕的部長實力到底是如何?

沒有人知道,但是只知道他們的部長實力非常的強!

「我說隊長,咱們部長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啊?」

徐虎的身旁,一個平日里與他不錯的保安部的老人悄悄拱了拱徐虎的手臂,小聲的問道。

「以前打我撐不過一個回合,現在我不知道!」

徐虎剛才也是被秦穆然的這一指給驚呆了,其他人看不明白,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

那一指,看起來用力不大,但是那是對於力道掌握到極其精緻的表現,將人打飛,卻不傷人,這種把控,比當初還要強!

「卧槽?隊長,你別開玩笑了!你的身手我還不知道嗎?你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別逗了!」

那名中年保安聽到徐虎這麼說,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呵呵!一個回合,你貌似領會錯了,其實是一招!而且還是我和周瀟兩個人聯手對付老大!」

一想到這裡,徐虎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這怎麼可能!」

那人也是知道周瀟的,周瀟的實力甚至比徐虎還要稍微強一點,可是即便如此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怎麼不可能!我跟你說,我老大當年怎麼說也是夏國最頂尖的特種兵王!知道特種兵不?就你們在電視上看起來很牛逼的人,在我們老大面前一個指頭就能打敗!」

說到這裡,徐虎也是為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老大而驕傲。

「我去,不會吧!部長看起來也不過才二十三四歲,怎麼會有你說的這麼強?最頂級的特種兵王?真的假的!你別唬我啊老徐!」

身旁的中年保安雖然肯定秦穆然的身手,但是對於徐虎的話,還是有些不相信。

「沒事我唬你幹嘛!你知道白羽吧?」徐虎看著中年保安說道。

「嗯!當然知道了,這傢伙現在是一隊的隊長了,實力簡直厲害的可怕,據說他雖然是隊長可是只專門負責陸總的安全,冷酷到不行!」中年保安想到白羽也是不寒而慄,畢竟白羽身上那種龐大的劍氣氣場不是白練的。

「就算是白羽在老大的手下也是撐不了多久。上次他不服氣,要跟部長單挑,直接便是被打飛了出去!」

徐虎淡淡地說道。

「我去!那部長可是比我們見到的還要猛啊!」

這時候,中年保安算是徹底相信了,連白羽這麼恐怖的人都能夠打敗,那得是有多麼強悍的實力啊!

一雙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秦穆然,肅然起敬。

秦穆然看著被自己打飛出去的年輕保安,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還是有些失望。

要知道,剛才自己可是幾乎沒有用力,按照道理,最多就是將其給震退幾步,但是哪裡想到,竟然會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太弱了,這樣的戰力,根本就不足以保護盛康集團!

其實,不是這群保安的實力太弱了,而是秦穆然的實力又變強了,在得到了完整版的《元龍訣》后,秦穆然全身的力量再一次提升,這一次,哪怕是白羽都不能夠輕易地接受他的一拳,更何況是這些連三流高手都不是的保安呢!

「出拳,講究的是不動如山,動如雷霆!剛才你出拳擊打沙包的時候,重心向前移了,而且你全身的肌肉有一部分並沒有繃緊,要出手就要肌肉在剎那繃緊在一起,然後聚集全身的力量向前擊打而出。腳踏出,重心向下,胯,腰帶動手臂的自然出擊,這樣才能凝聚出力量擊打而出,就是這樣……」

說完,秦穆然便是親自演示,他一腳踏出,胯,腰扭動,一手順勢而為,對著面前懸浮的沙袋拳頭轟擊而下。

「嘭!」

僅僅是一拳,裝滿柔沙的沙袋便是爆裂而出。

金黃的細沙噴射而出,散落一地。

要知道,用拳頭打滿是柔沙的沙袋是很困難的,因為柔沙稀疏,容易將拳頭打來的勁力化掉,所以很大程度上,拳勁打進去,大部分都被卸掉了,而秦穆然的這一拳卻是將其打爆了!

秦穆然的強勢一拳將地上的那名年輕保安給震驚了,他原本對於秦穆然的突然出手心裡還有怨氣,但是當看到秦穆然出手,一拳打爆了沙袋之後,頓時怨氣就都沒有了。

他們雖然都沒有什麼的文化,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尊敬強者!

秦穆然這樣的實力讓他們值得尊敬!

「身心合一,不動如山,動如雷霆,一擊必殺!」

簡單的十六個字,秦穆然用他的行動詮釋的異常生動! 秦穆然看著周圍震驚的一群人,他的嘴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指點完了俯卧撐和拳擊的保安隊的隊員,秦穆然便是又將目光移向了正在舉啞鈴鍛煉肌肉的保安部的人員。

「注意肱二頭肌的運動,配合著呼吸,舉起吸氣,放下憋氣,保持一定的頻率!」

秦穆然看著那些人,指點道。

「是!」

有了前兩組的前車之鑒,這一次,這隊人馬沒有一點的大意,立刻便是按照秦穆然所說的如實地做了起來。

看到這群傢伙的反應,秦穆然便是知道,今天他來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已經可以離開了!

隨著保安部人員的新老接替,雖然說人已經不會像之前那般有著不良的風氣,上樑不正下樑歪,但是人難免有些惰性,甚至有的人還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秦穆然這樣就是要告訴他們,有他在就要將自己心裡的那些小九九都收到心裡去,好好的在這個保安部待下去!

同時也看看保安部如今的情況進行指點,只有保安部的整體實力都上去了,盛康集團才能更安全,才能更好的發展!

指點了保安部的一群人後,秦穆然便是離開了,回到辦公室里開始玩起了吃雞遊戲。

剛好這個時候丁自苦也從外面回來,看到秦穆然在玩遊戲,立刻走了過來道:「然哥,這段時間你忙什麼呢?」

「我啊?我可忙了,我忙著國家大事呢!」

秦穆然頭也不抬,全神貫注地看著手機屏幕,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遇到了「伏地魔」對著自己的後庭花給突突了。

「忙國家大事?然哥,什麼啊,這麼神秘!」

丁自苦聽到秦穆然這麼說,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問道。

「我去……不告訴你!」

秦穆然故意說話停頓了下,然後看著丁自苦說道。

「然哥,你就跟我說說唄。」秦穆然越是不說,丁自苦便越是想要知道。

「邊兒去,哥才懶得跟你說呢,秘密,知道不!」

秦穆然白了丁自苦一眼說道。

「然哥,你看我最近怎麼樣了!我這肌肉,是不是都已經有型了!」

丁自苦見秦穆然不說,只能夠岔開話題,然後擺弄了下自己的肌肉,有些嘚瑟地說道,「肌肉有是有了,不過都是虛的,你的力量還有很大程度的提升,等過幾天,我給你一套心法,你自己練!」

秦穆然看了下丁自苦,但是言語之中卻是關心。

「心法?什麼心法?」

丁自苦有些不解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古武心法!你想不想成為小白那樣厲害?」

秦穆然看著丁自苦問道。

「當然!小白那個劍一甩出去,橫掃一片,多威風啊!」

說到這裡,丁自苦的眼中也是滿滿的羨慕。

「行!不過這個心法,你只能自己一個人修鍊,誰也不能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怕你有危險!」

輕軟想了想,特意提醒道。

畢竟古武界里,古武心法有多麼的重要,這不言而喻,並不是誰都能夠像老道士那樣有一個書架的古武心法和武技,任何一件流傳出去的話,都能夠引起古武界的人鋌而走險的搶奪。

「是!我知道瞭然哥!」

丁自苦看到秦穆然眼睛之中的嚴肅,鄭重地點了點頭。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