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嘯半乾坤袋握在手中,順勢探出一指,指著銅盧子叫道:「我要他!」(未完待續。。) 天空陰鬱,血腥撲鼻。

軒嘯指尖所指之人,正是近年在羅法跟前紅得發紫的銅盧子。

銅盧子橫眼怒望,隨即冷笑道:「軒嘯,你當這裡是天元嗎?你有什麼資格跟君上講條件?」

軒嘯不發一語,僅是冷笑望著他幾人。

公孫兆突然變得很沒有存在感,這讓他心中很不好受,長時間以來,他連做夢也想將軒嘯剁成肉泥。明明以為憑藉吞噬聖尊的元神就有與軒嘯抗衡之力,不想現在差距反而變得得更大。

公孫兆心胸狹隘,暗自比較之下,怒火更甚,尤其是軒嘯並不將他放在眼中,只得將這口氣憋在心中,總有一日要讓軒嘯知道他的厲害。

誰都不知羅法那張面具之下的神情,不過下一刻,羅法聳肩一掌擊在那銅盧子的背心之上,一道無氣透體湧入,直至丹田之中,瞬將其封死。

銅盧子直到落在軒嘯等人手中之時,也不知羅法為何會這般對他。

軒嘯並未動手,而是被衛南華體內透出百道元絲給纏得結實,高舉空中。

羅法「咦?」了一聲,訝道:「原來是故人之後!」此言乃是對衛南華所言,後者斜眼望去,叫道:「羅法,衛家先祖之仇早晚要報,你也別在這裡假惺惺地攀交情,總有一日,我兄弟幾人要將你的狗頭斬下!」

羅法不氣反笑,大叫三聲「好」,言道:「廢話休提,人已經交給你們,將我的東西交出來,我的耐性有限,別逼我殺人取物!」

元絲緩緩將銅盧子拖到軒嘯身旁,銅盧子滿面死灰,朝羅法言道:「君上。我對你忠心耿耿,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場中場外,鴉雀無聲,靜等羅法的回答,畢竟銅盧子跟著較法已有年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羅法似乎不想過多說些什麼,軒嘯透過那面具,看到的是兩隻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眼。

銅盧子再言:「君上如此行事,只怕叫宮中弟子心寒,誰今後還敢為君上盡心儘力辦事!」

此言理直氣壯。傳到眾人耳中,斗神宮的弟子們無一不是心中一顫,均想,銅盧子今日的下場,會不會就是他們的明天。

漸漸地,場中已經出現了質疑的聲音,議論四起。

楊稀伯笑聲一出,音壓全場,言道:「羅法仙君。今日這場還得楊某人來替你圓。」

無數目光向他望來,不知這斗神宮的家事,他一個外來的小子又怎會知道。

楊稀伯如履平地般,在半空之中踱了兩步。方才言道:「今日大清早,我與二弟睡不著,便在你這斗神宮中轉了轉,正巧聽到令夫人說了結不為人知的事情。若楊某沒猜錯的話,君上這般聰明,只怕早知道。銅盧子這狗東西跟那賤人的苟且之事,此人交給我們,只怕是為你代勞,殺一條忘恩負義的狗而已。」

「啊…….」眾人聞言,頓時炸了鍋,這也不是什麼光彩之事,羅法陰聲大笑,言道:「楊稀伯?果然名不虛傳,多謝你替本座解圍,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他不僅與本座的女人有染,甚至聯合我宮門中弟子圖謀不軌。」望著銅盧子,言道:「你所謂的心寒是指你師父吧?銅盧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為讓本座失望,今日總算能體現你的價值,你死得其所,若你師父膽敢阻止,本座連他一起殺。」

羅法凶名遠播,手段殘忍令人髮指,但斗神宮中十六護法卻對他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銅盧子的師父便是當中一句護法,雖與銅盧子有師徒名份,便給不會為銅盧子這等色膽包天的傢伙開罪羅法。

軒嘯將無傷劍架在銅盧子的脖子上,言道:「銅盧子,當日你殺我娘的時候,便應當料到有今日,所以你不必怨天尤人,曾經造的孽,現下該還了!」

嗤嗤……

無傷劍飛快地刺在銅盧子各大要害之處,左手猛在他腹下拍擊一掌,氣勁透體而過,將那丹田震得粉碎。


銅盧子瞬時淪為廢人,再噴鮮紅,面上儘是那怨毒神色。

此刻,軒嘯腹生氣旋,將銅盧子捲入當中,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被軒嘯封入腹中,不知道那處有何玄虛。

只有極少的人知道,軒嘯以仙元之境便修出大千世界。實則非是大千世界,而是天元凡界。

連楊衛二人亦不知軒嘯為何不幹脆將他殺了,反而要將他送入天元界之中,這不是便宜他了嗎?

事實如何,只有軒嘯自己知道。

軒嘯旋身凝視羅法,肅然道:「羅法,你能告訴我,為何要殺我的父親嗎?」

羅法身體微微一顫,言道:「小子,拖延時間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好處,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已將將人先交給你,有什麼話還是先把東西還給我再談。」

軒嘯早已感覺到乾坤袋之中的物品有一種與神源極為相似的東西,卻又並非神源,鴻蒙於他識海之中不知興奮了多久而久。軒嘯猜這東西對羅法來說很重要,即然這麼重要,為什麼要還給他?

乾坤袋之中緩緩飄出一顆金光燦燦的「鵝卵石」,懸在軒嘯眼前,那光芒與軒嘯散發出一的金靈之氣如出一轍,軒嘯不想去管這東西是何物,但只要讓羅法不高興,他便要做。

眾目瞪瞪之下,軒嘯眉心之間那道豎痕,緩緩張開,將那「鵝卵石」吸入噬魂眼之中。

整個世界安靜了,靜得連自己的心跳亦是聽得清晰無比。

居然有人敢當著羅法的面挑釁於他,如果不是實力過人,那便是活膩了。

羅法見得這一幕,突然大笑,笑得前俯後仰,連腰亦直不起來,當眾人都以為他瘋了的時候,見他忽然挺立。陰聲言道:「你找死!」身影暴射而出。

軒嘯等人未及反應過來,便被撞成滾地葫蘆。最能苦的莫過於軒嘯,羅法突然出手,叫他吃了大虧,腰腹之下挨了一擊,便將身後三人撞得翻滾倒退。

軒嘯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胸膛之上再中一掌,連人影也未看來,便連吐兩口鮮血,胸骨碎了大半。

鴻蒙現下正沉醉於得到那「鵝卵石」的喜悅當中。軒嘯的死活彷彿與他沒半點關係般。

軒嘯擦掉嘴角的血漬,痛苦之中帶著笑意,他心知只有在逆境之中才能成長。

如今他連羅法的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生死就在一瞬之間,便若讓他活下來,滅門之仇,必能得報。

羅法的身速已快到突破眾人領司的極致,眾所周知,他羅法的境界應當在玄元頂端。在場之人中不乏玄元之境。為何卻連他的身影也摸不到。

眾從感嘆羅法實力超群之時,也為軒嘯感動惋惜,以他的天賦,未來將羅法踩在腳下也不是不可能。可為何要這般魯莽。此次連最後活命的機會也失去了。

楊稀伯與衛南華怒吼出聲,短短几息間,軒嘯已經一連數了數招,根本無喘息的機會。

軒嘯還是斷斷續續地言道:「大哥。二哥,你們先走,我死不了!」

楊稀伯與衛南華不知軒嘯何來的自信。立在外圍,緊張地關注著他,看著他一次又一次被羅法的掌法擊中,全身上下再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骨頭,確實如肉泥一般。

軒嘯不傻,大仇未報當然不想死,忖道:「難到我猜錯了不成?」

他之所以如此作楊,只因一直覺得較法對他幾人的態度有問題,仿若這羅法根本不想殺他一般。當然這個可能性極小,那就應當是第二種,在他們身邊還有一位連羅法也忌憚的高手,至他不敢輕舉妄動。

論實力,羅法一招之內興許就能要了軒嘯的性命,可此刻十招已過,軒嘯再是狼狽,總還有一口氣在,何況祖源的功效羅法自是清楚,只要軒嘯不死,短時間之內都有痊癒的可能。

那他如此行事,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將隱匿在側的高人引出。銅盧子當日返回仙界之時,便將當日蒙面人將軒嘯救走之事稟報。此時讓羅法陷入長時間的思索當中,九天仙界之中非斗神宮一家獨大,不知是何人會與他作對。

而今日,羅法心生感應,有人窺伺在側,他便想以軒嘯的性命要挾,不過數招過後,也不見那人有出來的意思,這可當真有些難辦了。

靈氣射出,將全身癱軟的軒嘯接住,後者半睜著眼,朝顯出身影的羅法言道:「羅老賊,殺人這事都會做了嗎?難怪你的夫人不滿足,要偷漢子,原來你是個軟腳蝦啊…….咳…….」氣急咳喘,鮮血噴出,那樣子如隨時都要斷氣一般,足見這傷勢有多重。

此言徹底激怒了羅法,狂吼道:「既然你想,本座便成全你!」此時,任何處物對羅法來說都不重要,臉面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意動之時,數道人影掠來,放聲大叫:「君上,不好了,山下來了大批高手,見我斗神宮弟子便殺。」

喊殺之聲隨即傳來,聞這氣勢,人數當不在少數。

羅法縱聲狂吼,「一群烏合之眾,當我斗神宮是何地,今日叫你們全部化作我無法山下的亡魂!」

「連我家少爺也敢傷,該死應當是你」人聲傳出,一道巨型身影隨後衝天飛起,將軒嘯從元絲之上接過,背在背上。

此人渾身漆黑,九尺之軀健碩無比,腰上別著的那把森白彎刀極是奪目。

「神族…….」眾人異口同聲,驚呼叫道。

來人正是曾經的東海之主,斥候。(未完待續。。) 天元凡界,十年前。

情*人島的淺灘之上聚集著大批神族遺民。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這數百名神族遺民紛紛跑倒在地,他們的身前站著的是那面容波瀾不驚的軒嘯。

斥候將頭磕在細沙之上,言道:「少爺,我們先走一步,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數百人齊身拜倒。

東海諸島的百姓,知道他們終於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相傳神族本就生活在九天仙界,可不知為何,多年前,神族中人被不明勢力屠之待盡,僅剩為數不多的數十名被流放天元一界,並以神秘的力量將他們體內的神力封印,永世只得為凡人之軀,代代相傳。

他們的後人當中不少人連神族之軀也未能傳承,如凡人一般孱弱。

到後來,他們更以神族遺民自稱。

斥候這一代,可謂是神族遺民之中最為強盛的一代。軒嘯的出現解決了他們數萬年來的「頑疾」,將他們體內的封印破除。

神族有強大的軀體,逆天的修行天賦,成長極快,連軒嘯也為之乍舌。

冰原之戰後,神族遺民死傷超過三成,剩下的人在斥候的帶領下,除了吃飯睡覺均在修行,加之天元之內突然靈元共存,軒嘯是夜以金靈為其擴張經脈,短時間之內便修入仙元之境,破升在即。

天空之中黑雲涌動,雷鳴之聲響徹天地。

那一日,天元之中千人破升,場面驚人無比,這是自三界初開以來,從未有過的影景響,而改變這一切的正是軒嘯無疑。

軒嘯望著那黑壓壓的天空,朝斥候傳音言道:「帶著兄弟們藏起來,一定要等著我!」

之後。軒嘯再沒多說一句話。

…….

九天仙界之中不過短短十數日,天大地大,不知神族遺民破升之時去到了仙界的哪個角落。

到斥候出現在軒嘯身邊的時候,跟在他身旁的神族兄弟不過十餘人,這已是非常不易。

軒嘯伏在斥候的背上,無力地言道:「你這傢伙,還是這麼不聽話,誰讓你來無法山的!」

先前斥候稱軒嘯為少爺的時候,眾人已極是吃驚,不想此刻軒嘯言語中透著的感情就若主人對下人一般。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斥候用那洪鐘般的嗓子叫道:「少爺,斥候自然不敢違抗你的命令,不過有人借著你的名頭下令,我又怎能不從?不過看樣子,這次她到是說對了,我們再晚來一些,少爺就被這狗賊給宰了!」

軒嘯心中極是感動,雖不知令他來的人是誰,想來也是自己的熟人。卻沒多問,只見那羅漢有些遲疑,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少許,羅法張口言道:「軒嘯。我還是小看了你,神族血脈封印也被你破掉了,本來還想留你一條性命,現在不得不承認。我怕了,任你再成長下去,將來便再無我斗神宮立足之地!」

言語之時。周身紫氣狂泄而出,整個山巔之上已被映成紫色,軒嘯心中一驚,這種膽寒之意,從未有過,今日總算是領教了真正的高手之能,還未出手,營造這氣氛便足以讓人束手就擒。

軒嘯天生就不是平凡人,又怎會妥協?

山下突然衝上數道人影,軒嘯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來者是誰。


金世勳春風得意,牽著嬌花似的尚茹,二人踏空飛來,眨眼間便已出現在軒嘯身側。

軒嘯目不斜視,言道:「看來你已經重建軒塵閣了!」

尚茹哼然道:「少了你軒大閣主,談何重建,你都跑來無法山送死了,說不定我們這些跑腿的將來只能各奔東西!」

山下激斗正酣,雙方各有死傷,尚茹此次帶來的是任佩佩多年來在天元中培養出的人才,實力尚可,與斗神宮的蝦兵蟹將倒是有一拼之力。

金世勳見那羅法面具罩臉,當場言道:「堂堂一宮之主,竟然是個無臉怪,看來壞事做太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啊!」

話音剛落,羅法隔空便是一掌抽來,渾元烏金槍繞身飛出,護在眾人身周,被那掌風擊「鐺……」地脆響。

這反應速度已當得高手之流,這九天仙界所謂的青年才俊,如司馬和塗來說,較之這幾人,那簡直如廢物一般。

出現軒嘯這一個怪物就很是稀奇,前後頓時來了數位,加上神族之民,這軒嘯的勢力早已到了不可小覷的地步。

大殿之中,三位老者同時飛出,與何江二人同立羅法身後,四獠結界再生,聞得四聲驚天獸吼,這片天地同時被罩在那紫色弧光之中。

場外眾人被這獸吼震得耳膜生痛,同時被那護山結界撞飛近百丈。

軒嘯這才知道先前破掉的不過是個擺設罷了,現下這結界,才是斗神宮貨真價實的結界。

羅法身後五人一同抱手,叫道:「屬下願為君上分憂!」

這五人正是斗神宮護法中墊腳底的五人,跟隨羅法的時日不算太長,立功心切,盼著捏捏眼前這幾個「軟柿子」。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