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傑冷哼一聲道:“馬老二是誰?他連玄哥的面子都不給嗎?”

劉玄笑道:“馬老二是北霸馬強的弟弟。人稱馬二哥。他的賭場裏有老千,這個帳我得給他算算。”

三人來到馬老二的賭場。李四敲開了馬老二的辦公室,馬老二見李四帶着兩個人來了,笑道:“李四,還債來了?”

李四搖了搖頭,指了指劉玄和趙英傑道:“二哥,這兩位是玄哥和傑哥。玄哥說我的債他來還。”

馬老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玄哥,傑哥?兄弟狗肉館的劉玄和趙英傑?”

劉玄一笑,說道:“二哥,正是我們。我們這次來是想跟二哥求個情,李四借你的十五萬,就這樣算了吧。”

馬老二站了起來,心裏暗罵道:嗎的,看走眼了,原來那天跟李四一塊的就是劉玄。馬老二緩緩說道:“玄哥,做事總得講個道理,李四借了我十五萬,玄哥一句話就想把這筆債抹平了。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你劉玄在石門市風光無限,卻也不能把我馬老二當冤大頭吧。”

劉玄笑道:“二哥哪裏話。上次我跟李四來這裏賭了一場。 最強巔峰高手 ,二哥心裏有數,找個老千整我,那纔是把我當冤大頭呢。”


“玄哥,你說話得有證據。我的賭場對老千管理的很嚴。老千被抓住,是要砍手的。你沒有證據,話可不能亂說。”

劉玄哈哈大笑道:“李四的事情,是我引起的,我一定會幫他解決的。既然馬二哥這麼說,那你說這件事怎麼解決吧。”

馬老二想了一下,忽然一笑:“玄哥的面子不能不給,但我馬老二的面子,也不能丟了。不如這樣,我們再賭一局,你贏了,李四的債一筆勾銷,你輸了,你就幫着李四把錢還了,如何?”

劉玄翻開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從口袋裏掏出一千多塊錢,對馬老二說道“二哥說的有道理。我看這樣吧,我今天來沒帶錢,身上只有這麼多,就當作是十五萬。我跟你賭一局,誰先把這錢輸光,誰就輸了。如果我贏了,李四的債一筆勾銷,如果我輸了,李四的十五萬我來還,而且我再給二哥十五萬,算是我今天的賭資。”

“玄哥爽快,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邊,我這個人不賭錢,我的賭場裏有個賭王,技術很好,也就是上次贏你的人,不過他不是老千,玄哥跟他賭一局如何?”

劉玄點了點頭,馬老二做了個手勢道:“請,我們到貴賓室。”說着吩咐小弟道,“把賭王叫來。”

幾個人來到了貴賓室,上次贏了劉玄的那個人也來了。劉玄上前伸出了手道:“聽說你是賭王,沒有敗過。今天跟你賭一局實在是榮幸之至。”

賭王伸手與劉玄握了握。笑道:“哪裏哪裏,賭王都是別人瞎叫的,哪有人會不敗呢。”

兩個人客套了幾句,劉玄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賭王坐到劉玄的對面,其他人坐在四周觀看。二人玩的是梭哈,二人按照規矩抽牌比大小,結果賭王先發牌。賭王不虧是賭王,堵了幾把之後,劉玄的錢越來越少。

馬老二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劉玄突然站了起來,厲聲對賭王說道:“你抽老千。”

衆人一下都站了起來,賭王也站了起來,說道:“你說我抽老千,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就是污衊。”

劉玄看着馬老二說道:“二哥,請你檢查一下賭王的口袋,他藏牌。”

賭王漲紅了臉,一邊掏口袋一邊怒道:“你血口噴人,我玩牌從來不藏牌。”他的話音剛落,自己也愣住了。因爲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黑桃A。

趙英傑把桌子一拍,對馬老二說道:“馬老二,你的人抽老千,按照你的規矩,該把他的手砍了。”

賭王臉上冷汗直流,突然間恍然大悟,指着劉玄說道:“哦,我明白了,你陰我,這牌一定是你剛纔跟我握手的時候趁機塞到我口袋的。”

趙英傑一個耳光打了過去,把賭王一巴掌打的坐到了椅子上,趙英傑怒道:“放你嗎的屁。你說是玄哥塞到你口袋的,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就是污衊。但是這牌,卻是從你口袋裏逃出來的。這個人人都看到了。馬老二,你說怎麼辦吧。” 馬老二盯着劉玄,賭王抽老千的本事他心中有數,這牌絕不是賭王自己藏的。賭王憑藉洗牌的手法就足以了。他在賭場幹了兩年,從來沒有一個人看出賭王抽千,劉玄只來了一次便看出了賭王的破綻,這劉玄果然不簡單。更加扯淡的是,劉玄居然用栽贓的方法來陷害賭王。這麼古老的方法,不但自己沒發現,賭王自己也沒發現。

馬老二知道,一旦讓大家知道自己的賭場有老千的話,那就沒有客人來玩了,馬老二賭場的名氣很大,很多外地人都來這裏玩,在賭場輸的急眼的人大有人在,他們要是知道了賭場有老千,那還不找自己玩命啊。這件事必須壓下來。

問題是,怎麼壓下來?劉玄這個人不是普通人,連郭慶華和螃蟹劉玄都不放在眼裏,劉玄會怕你馬老二?!

馬老二腦子飛快的轉着,突然哈哈大笑道:“玄哥果然了得,這一手玩的帥。好,李四的債我們一筆勾銷。”說着從口袋裏找出李四的欠條放到桌子上。

劉玄當然能聽出毛老二的意思,馬老二是說他知道這牌是劉玄藏的,他不追究了,並且把李四的債抹了,互相給個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趙英傑怒道:“馬老二,別來這一套,你剛纔說的,你賭場的規矩,抓到抽千的人一律砍手,怎麼,現在沒這規矩了?”

馬老二嘴角一陣抽搐,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彈簧刀扔到了桌子上,對趙英傑道:“你動手吧。”

趙英傑拿起桌子上的彈簧刀,啪的一聲彈出刀刃,一把抓住了賭王的右手,摁到了桌子上。賭王嚇得臉色都變白了,驚恐看着馬老二道:“二哥。”

劉玄突然大喝一聲:“慢着。”趙英傑停了下來,看着劉玄。劉玄說道:“你的手我要了也沒用,那又不是雞爪子,雞爪子還能啃兩口。”

劉玄看了馬老二一眼,盯着賭王緩緩說道:“我這樣贏了你,你心中必定不服。我們再賭一局,有什麼本事你只管使出來。”說着把桌子上的撲克牌往賭王面前一推:“還是你發牌。”

趙英傑見劉玄還要跟賭王賭一局,當下把抓着賭王的手鬆開。賭王看着劉玄的雙眼,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凌厲的眼神,這個人的眼神簡直可以看透你的內心,可以讓人不寒而慄的產生一種恐懼感。

賭王拿起撲克牌,看了一眼旁邊的趙英傑,心裏撲騰直跳,劉玄明知我是老千還讓我洗牌,難道他看出了我的破綻?

賭王洗好了牌,給二人發牌,劉玄看也不看,隨手翻開一張,是一張紅桃K,賭王看了一下自己的兩張牌,是對七。他翻開一張七。

劉玄把面前的錢全部扔到了桌子上,“我梭哈了。”

賭王這次洗牌沒敢抽千,自己一對七,沒有理由不跟。對方是一對老K的可能性太小了。他玩了這麼多年的撲克,自信不用抽千也能贏了劉玄,賭王把面前的錢也全部扔到了桌子上:“我跟了。”

接着賭王開始發牌。按照規矩每人發夠了五張,賭王的牌面什麼也不是,但他的底牌是七,他有一對七。劉玄的牌面也是散牌。

賭王把自己的底牌翻開道:“我一對七。”

劉玄笑道:“你輸定了。”說着把底牌翻開,底牌赫然竟是一張老K。劉玄是一對老K。賭王愕然的看着底牌,一下愣在了那裏。

賭王面色蒼白,看着劉玄說道:“你能在我洗牌的時候,便把所有牌記住,知道你是一對老K。佩服,佩服。你纔是真正的賭王。”

劉玄一笑,拿起桌子上李四的欠條,轉身對馬老二說道:“李四的債一筆勾銷。”

馬老二點頭道:“那是當然,一筆勾銷。玄哥的賭術讓人敬佩。”

劉玄緩緩說道:“臨走前我奉勸你一句,天理昭昭,天道循環,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因果報應從來不假,你好自爲之吧。”

劉玄說完帶着趙英傑和李四走出了賭場。三人打了輛車回到飯店。趙英傑道:“玄哥,那個賭王抽老千,你爲何不借着這個機會廢了他,免得他以後害人。”

“如果真的把賭王的手廢了,那我們就得罪了馬老二,這個樑子就結定了。廢了這個賭王,他還會去找別的賭王,不如我給他一條生路,讓他記住這個人情,或許他會因此而收斂了。”

趙英傑有些奇怪,這跟劉玄的性格有些出入,以前劉玄碰到這種事情都是會以暴制暴,讓對方牢牢記住這個教訓的。現在的劉玄變了,這難道就是他修煉忍辱的原因?

趙英傑笑道:“玄哥,沒想到你賭術這麼好,竟然可以在別人洗牌的時候把牌記住。玄哥,你教教我,我學學。”

劉玄搖了搖頭:“我哪有那麼好的記性,我不會賭術。”


趙英傑奇怪道:“賭王都說你可以記住,如果你沒有記住牌,那你怎麼看也沒看就知道你的底牌是一對老K呢。”

“我不知道我的底牌是老K。我只知道,那把牌我贏定了。至於那底牌是一張老K,那不過是湊巧罷了。”

趙英傑撓了撓頭,“玄哥,你怎麼知道那把牌你一定會贏?難道是算出來的?可我沒見你算卦啊。”

劉玄一笑:“我跟賭王握手的時候,趁着衆人不注意,塞進他口袋一張撲克牌,賭王與我賭博的時候,他每次都抽千,我突然說他抽千,說他口袋藏牌,你又喊着要砍了他的手,那個時候,賭王的心態已經亂了。

看到你拿着刀在他旁邊,他不止是心態亂了,而且心中已經害怕,氣勢上便輸給了我,我跟他賭最後一把,他不敢再抽千,這便是個公平的機會。我坐下去的時候,撿了個財神位坐下,先前因爲他抽千,我連着輸了幾把,財神位的作用被壓制了很久,等到有機會,一定會給我上好牌的。

他氣勢不如我,運氣不如我,心中又害怕,由此三點,我知道我必勝無疑,何況,發牌的時候,我已經算了一卦,知道我會贏的,所以纔看也不看牌就梭哈了。”

趙英傑恍然大悟。劉玄把李四的欠條拿在手中,對着李四說道:“李四,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解決這件事,你就會戒賭。現在,我幫你解決了。這個欠條,我不給你。三年之內,如果你真的戒賭,你就來這裏把這個欠條拿回去。如果我發現你還去賭博,馬老二會催債,你以爲我劉玄不會嗎?”

李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剛開始來求劉玄幫忙的時候,確實下決心要戒賭,可他看到欠條拿回來的時候,決心已經沒有那麼大了。此時聽了劉玄的話,知道劉玄說的不假,劉玄狠起來,馬老二也害怕,何況自己。只好點頭道:“是,玄哥。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賭博了。”

劉玄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李四邁步要走,趙英傑說道:“李四,你她嗎的回到家後仔細想想,你又不是玄哥的親朋好友,你她嗎的每天欺負玄哥,玄哥還是這麼煞費苦心的幫你戒賭,你要是違背了你的誓言,辜負了玄哥的一片苦心,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能不能安心。”

李四聽了心頭一震:是啊,人家劉玄這麼費心費力的幫自己戒賭,人家圖什麼?不就是想幫自己嗎。我如果以後還賭博,我怎麼對得起人家這篇苦心。想到這裏李四扭過頭來,眼圈一紅:“玄哥,我知道錯了,你放心。我以後絕不會再賭了。”

劉玄見李四露出堅定的神色,點了點頭道:“去吧,回去後好好上班。你表現的好了,你姑父也就會幫你了,只要你沒了一身的毛病,你的未來會很好。”

辦完了李四的事情,劉玄一陣輕鬆,飯店的工作已經上了軌道,馬頭的房地產賣的也很好,工程進展的也順利,郭慶華也不來找麻煩了,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這一天,趙英傑抱着一隻四個月大黑狗進了飯店。

劉玄道:“從哪裏弄來的黑狗?”

趙英傑一笑:“這是張愛萍上個月撿的,她一直養着,剛纔張愛萍打電話,說是想這隻狗了,讓我帶着狗去北京找她。她想見見這黑狗。”

劉玄哈哈大笑道:“她哪裏是想狗了,分明是想猴子了。想狗只是個藉口。”


趙英傑咧開嘴笑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女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明明想你了吧,她還不承認,非要找個藉口。玄哥,今天週五了,明天週末,張愛萍不上課,我想帶着狗去北京找張愛萍玩兩天。”

“去吧,讓東東開車送你去吧。”

“不用,一會嶽英要去北京辦事,我坐她的順風車去。”

二人一邊聊天,一邊等着嶽英。過了一會,嶽英果然來了。 hello,顧太太

到了週日傍晚,劉玄在辦公室坐着,突然電話響了,趙英傑在電話那頭哭道:“玄哥,張愛萍失蹤了。”

“失蹤了?”劉玄腦袋翁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猴子,彆着急,你慢慢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趙英傑到了北京後,因爲是週末,便帶着張愛萍遊玩了北京的一些景點。週日的時候,他們又去了距離北京市一百公里的黑龍潭遊玩。

黑龍潭位於一條峽谷之中,由黑龍頭潭,沉潭,懸潭,平沙,落雁,曲潭等十八潭組成,風景迷人。現在還是九月初旬,天氣還很熱,趙英傑與張愛萍一邊玩耍一邊看景,本來倒也情意濃濃,興致盎然。他們還帶着趙英傑專門從石門市帶來的黑狗小乖。

直到趙英傑接到了一條短信,這條短信是嶽英發給趙英傑的。短信上說道:陪你的小情人玩的怎麼樣了,可還記得你的老情人?是不是該陪陪老情人了。我今晚在某某賓館某某房間等你,我們明天一塊回去。

這條短信碰巧被張愛萍看到了。於是,張愛萍怒了,她不再理會趙英傑,一個人憤憤的離開了景區。趙英傑急忙追着解釋,張愛萍如何能聽得進去。她在憤怒之中,也不辨方向,竟然越走越是遠離了景區,走進深山去了。黑狗小乖搖着尾巴快樂的跟在她的後面。

趙英傑緊緊的跟着張愛萍,可任憑他如何解釋,張愛萍就是不理,二人越走越遠,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終於張愛萍走的累了,便找了塊石頭坐下休息。趙英傑腆着臉要跟張愛萍坐到一塊,被張愛萍一把推開。

黑狗小乖坐在張愛萍跟前。張愛萍愛撫的撫摸這小乖的頭,哽咽道:“小乖,還是你好。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會陪在我身邊。不像某些人,人還在你這裏,心已經到了某個賓館了。”

趙英傑撓了撓頭,看了看天色,用乞求的語氣對張愛萍說道:“天色晚了,我們回去吧。等到天黑了,我們在這山裏別迷了路。”

張愛萍怒道:“怕迷路你自己回去,我又沒讓你跟着我。你去找你的老情人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就是一個朋友的玩笑,不要再嘔氣了,天快黑了,這裏一個人影都沒有,我們快點回去吧,到了晚上,別再碰到什麼鬼怪。”趙英傑這麼說,是想嚇唬張愛萍。

張愛萍怒道:“我就是跟鬼怪走,也不跟你走。”

蹲在張愛萍腳邊的黑狗小乖忽然對着小路狂叫了起來。張愛萍扭臉望去,只見一個女子款款而來,這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戴着一定圓帽,圓帽用白紗裹住,白紗垂在下面,把女子的臉都遮住了。這身打扮猶如電視裏的女俠一般。

那女子往張愛萍這邊看了一眼,小乖頓時不叫了,蜷伏到張愛萍的腳下不動了。張愛萍和趙英傑正在嘔氣,誰顧得上小乖呢。

張愛萍起身來到那女子身邊對那女子說道:“大姐,你是去黑龍潭嗎,我們一塊走吧。”

那女子身形一頓,扭過臉看了張愛萍一眼,張愛萍只能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卻看不清對方的面貌。那女人點了點頭,邁步走了,張愛萍跟着那女子邊走。小乖咬着張愛萍的褲腳不肯走。

張愛萍俯下身摸了摸小乖的頭:“小乖,你要乖乖的,我們一起走,不跟那個無情無義的人在一塊。”

小乖突然鬆開了張愛萍,低吼了兩聲夾着尾巴跑到了趙英傑身邊。張愛萍道:“小乖,沒想到連你幫着那無情意的人。”

這時, 名門摯愛:雲少的獨寵嬌妻 ,她穿的衣服袖子很長,完全把手蓋住,張愛萍隔着衣服抓住那女子的手,起身跟着那女子往前走去。

趙英傑無奈的跟在張愛萍的後面,黑狗小乖夾着尾巴慢慢的跟在趙英傑的身後。

三人走了沒多遠,迎面走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男子在經過那蒙着臉的女人時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與那女子錯過身後猶自不停的回頭張望。

他不停的回頭張望,經過趙英傑時,一下碰到了趙英傑。趙英傑心裏正在煩躁,不由得罵道:“看到美女就一直看,沒見過美女啊。走路也不知道看路。你眼睛是喘氣的?”

那男子也罵道:“你她嗎的小小年紀怎麼這麼不會說話,想她嗎的捱揍是不是。”

張愛萍回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扭過頭繼續趕路了。趙英傑聽到那男子居然敢罵自己,當即二話不說,一拳打了過去,正中那男子的左眼,男子捂着眼睛蹲了下去。口裏猶自罵道:“你她嗎的不能走。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沒完。”一邊罵一邊用手拽住了趙英傑的褲子。

趙英傑憋了一肚子火正無處發泄,聽到那男子的話,一腳把那男子踢倒在地,蹲在那男子身邊說道:“嗎的,老子窩了一肚子火正地方發泄,你最好別惹老子。”

難男子拽着趙英傑的褲子罵道:“你敢打我,你不能走。”

趙英傑一把封住那男子的領子道:“老子不走,你想怎麼着。”

那男子擡頭看了一下小路,鬆開了趙英傑的褲子,用手捂着左眼說道:“小哥,你下手可真狠,我剛纔是在救你啊。”


趙英傑一愣:“救我?”

“是啊。剛纔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你看到了嗎?”

趙英傑點了點頭:“看到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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