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滿嘴鮮血,露了一個令人發寒的笑容,再次衝徐鳳年跑了過去。

徐鳳年一揮手,穩穩的掐住了趙天明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擡了起來,另外一隻手如同一把鉗子,一下子刺進了他的心口。

我心神震動,跟上回無頭男一樣,挖他心臟!

可徐鳳年的手刺進去以後,並沒有我想象中那樣掏出趙天明的心臟,反而過了好半響都沒有任何動靜…

我不知道他在遲疑什麼,眯起眼睛看了過去,發現他的手居然在顫抖!

像是在用力拽什麼東西…

趙天明趁着徐鳳年不能動彈,直接低頭咬住了徐鳳年掐他脖子上的手。

徐鳳年立即鬆開了趙天明,可是趙天明卻沒打算就此放過,而是紅着眼撲在徐鳳年身上,不停地撕咬他身上的血肉,好像一隻喪心病狂的瘋狗…

徐鳳年痛的大叫,可不管怎麼踢打趙天明,他就是緊緊抓着徐鳳年,不肯放手,而且一雙赤紅的眼睛也越發的燦爛,隱隱閃出了刺眼的光芒…

聽着徐鳳年的慘叫,我的心猶如刀割,疼痛不已,當即就站了起來,準備過去救徐鳳年。

可我剛站起來就看見叢林裏突然冒出一個黑影人!

他的速度很快,像是隻獵豹,一下子就竄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瞬間刺進了趙天明的胸口裏!

我定眼一瞧,其不就是失蹤了半天的郭勇佳麼!

趙天明被刺中後,痛的不斷髮出大吼,郭勇佳連忙補上一腳,把他踢飛了出去,又趁機扶起地上的徐鳳年!

我回過神,立即跑了過去,攙扶住徐鳳年搖搖晃晃的身子。

此時他身上早已滿是鮮血,嘴裏呼着小氣,臉色蒼白虛弱。

“你…”我剛想問郭勇佳剛纔跑哪去了,郭勇佳擡手打斷了我的話。

“我們快走!” 開局一家足球俱樂部 說着就把徐鳳年背在背上,拉着我的手朝車子跑去。

我見郭勇佳如此慌張的樣子,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趙天明太厲害了,他們都對付不了!

於是我乖乖的跟着郭勇佳跑上車了,郭勇佳二話不說,直接發動車子朝回家的方向奔去。

我坐在車上穩了穩心神,忍不住看了窗外一眼。

趙天明好像已經瘋了,胸口上插着匕首不停的亂蹦亂跳,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幹嘛…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瞧見趙天明身邊慢慢浮現了兩個人影!

也看不清楚他們對趙天明做了什麼,只見瘋癲的趙天明一下子被他們制服,按倒在了地上。

我看的正邪乎,就見那兩個人影突然轉頭跟我對視一眼。

“追魂!”

“索命!”

兩道聲響在我腦中炸開…

就見那兩道人影突然朝我們飛了過來!!! 墨九狸看著寶寶不滿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保證回去之後,一定會告訴會她的。同時不著痕迹的將雲夏放在了寶寶的衣服上,叮囑雲夏保護寶寶的安危,不管怎麼說,這裡不是墨府,她自然不希望寶寶有危險了……

「放心吧,在這裡沒人會傷害寶寶的!」帝溟寒看到墨九狸的小動作笑著說道。

就憑寶寶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小臉,這寒園的人不把寶寶寵上天就不錯了!墨九狸挑了挑眉,沒有說話,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候帝溟寒的下文……

「解藥!」帝溟寒也不矯情,直接開口道。

「什麼解藥?」墨九狸裝傻問道。

丫的真以為自己是天師了不起么?她可不是善男信女,她也一點也不崇拜這位天師!不說這丫的是凌天大陸的神么?怎麼神還會中毒呢……

帝溟寒要是知道墨九狸的想法,估計會被氣死的!誰說神就不中毒了,怎麼不說她教壞女兒,下的毒藥連他都沒辦法解開……

「我和我護法的解藥!」帝溟寒再次說道。

「哦……」

…………

帝溟寒怒了,她哦是什麼意思啊?他說的不清楚嗎?他說要解藥,她是給還是怎麼的,給個話不行嗎?哦是幾個意思啊?

「給我解藥!」天師大人微怒道。

「想要解藥是吧?那天師大人還是說說五年前究竟是什麼意思吧!答案我滿意的話,自然會給你解藥的!如果我不滿意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墨九狸頓了頓看著帝溟寒說道。

「五年前,你做過什麼你不知道嗎?」帝溟寒聞言,臉色又黑了黑的問道。

「五年前我做過的事情多了,還請天師大人明示!」墨九狸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道。

原本她猜測這個天師大人,搞不好是寶寶的爹爹。 滿香江 可是隨即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這傢伙的實力,絕對是凌天大陸第一人……

五年前自己剛穿越過來還是個廢物,怎麼可能強了他呢?

所以,這隻絕對不可能是寶寶的親爹……

帝溟寒聞言,眼睛危險的一眯,看起來這個女人是打算跟自己裝傻了是嗎?好,很好,他到想看看,她想裝傻到什麼時候……

「是嗎?看起來,我有義務幫助墨小姐回想一下了……」帝溟寒微微一笑的說道,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墨九狸便看著他的手,緩緩摸到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邊緣……

不知道為什麼,墨九狸忽然很想離開,很想就這樣跑掉!她非常不想看到這男人面具下的臉,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她自己也不清楚……

「等等……」眼看著帝溟寒要摘下自己面具時,墨九狸忽然出聲喊道。

「哦?墨小姐難道是想起來了?」帝溟寒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那個,說話就說話,我覺得你帶著面具挺帥的,不用摘下來了……」墨九狸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看起來墨小姐還是沒有想起來,那麼,還是我來幫你想想吧!」聞言,帝溟寒好笑的說道。 我呼吸急促,感覺心跳都要蹦出來了。

這兩個傢伙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從他們瞬間就制服徐鳳年都對付不了的趙天明來看,肯定不是一般人!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我腦子裏響起來的話。

“追魂!”

“索命!”

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不知道爲什麼,聽起來卻讓人不寒而慄…

惡少的毒愛 待我回過神,發現趙天明已經不在原地了,而那兩個人影也已經飛出了一大段距離,落地時,還輕輕墊了墊腳,就好像吊了威亞,蹦的老高,又繼續朝我們這裏追來。

我看的眼睛都瞪直了,這兩個人是超人?

不對…這兩個傢伙的樣貌雖然看不清楚,但是能飛的肯定不是人,八成跟趙天明一樣,也是鬼!

“亡魂!”

“歸位!”

我腦子裏又冒出了兩句話,那聲音就好像在是在平靜的湖面上丟下一塊石頭,瞬間揭起層層浪花,不停的迴盪在我腦子裏,而且聲音還越來越大,震得我心神盪漾。

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轉過頭對郭勇佳道。

“開快點開快點,後面兩個傢伙眼睛追上來了!!”

我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難怪郭勇佳剛纔沒有去管趙天明,而是直接拉着我們上車,他肯定是察覺到了這兩個傢伙,所以纔會這麼慌張!

真要被這兩個恐怖的傢伙追上,恐怕我們三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他們制服了!

想到這,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這兩個傢伙這麼厲害,爲什麼會毫無預兆出現在這裏?

難不成,這兩個傢伙是養鬼道士派來的?

非常有可能,那養鬼道士連養的陰童都那麼難對付,這兩個估計是他手下的高手!

我越想越後怕,當初真的應該讓郭勇佳直接留下惜玉,現在倒好,徐鳳年逞英雄放虎歸山,養鬼的道士知道我們壞了他的好事,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一上來就派了這麼厲害的兩個傢伙…

我看了一眼徐鳳年,本來想問問他,卻發現他此時也正回頭盯着外面。

讓我奇怪的是,徐鳳年眼神帶有渙散,透露出一絲恐懼,緊盯着外面兩個傢伙…

我很少在徐鳳年臉上看到恐懼的神情,依他的性子,就算碰見比他厲害的,也不應該是這種表情…

不過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兩個追上來的傢伙肯定非常厲害!

“我靠我靠,居然比我開車還快!”郭勇佳一邊開車一邊匆匆忙忙回頭一瞥,嘴裏嘀咕罵道。

我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郭勇佳就又說道。

“看來要用殺手鐗了,白素,你快把衣服脫了!”

我楞了下,因爲太緊張,導致我腦子裏一片空白,嘴邊不禁喃喃自語:“脫衣服?”

“我脫衣服幹什麼啊!”反應過來的我一下子就驚呼道。

難不成郭勇佳是要我色誘這兩個人?

這,不,可,能!

徐鳳年原本一直在盯着後面兩個人看,聽到我的驚呼聲也回過頭,鬱悶不已的看了看郭勇佳,顯然是不明白郭勇佳爲什麼要我脫衣服…

“不是,我說錯了,呸呸呸,白素,我是說你把胸口上的那塊玉先還給我!”郭勇佳說着還回頭對我抱歉的笑了笑。

我鬆了口氣,不是脫衣服就好,不過見到郭勇佳居然還有心情笑,我心裏有些彆扭。

畢竟我們現在可真的是生死危機啊…

我摘了脖子上的玉佩遞給了郭勇佳,郭勇佳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還回頭對我嘿嘿笑了下,緊接着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幾滴血在上面,嘴裏快速唸了一段我聽不懂的話。

我皺了皺眉,想來大概是咒語一類的東西。

“他們來了來了!”我一直在觀察這後面兩個人,雖然有車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可是我一眼看過去卻非常模糊,彷彿他們身前有什麼東西在阻擋我看他們。

與此同時,郭勇佳正好唸完咒語,把玉佩放在嘴邊親了兩口:“寶貝啊寶貝,我們現在的命可全在你手裏了,一定要靈驗!”說完,郭勇佳突然把頭探了出去。

“兩位大人,請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郭勇佳頂風大喊了一聲,同時把手裏的玉佩猛地往後一拋,便坐回駕駛座重重嘆了幾口氣。

“虧大了虧大了,我的玉啊!!”郭勇佳痛心疾首的悲哀道。

我有些愣神,兩位大人?難道郭勇佳還認識他們不成?

可能是我搞錯了,這兩個人可能不是養鬼道士派來的高手,是郭勇佳的對頭也說不定…

見郭勇佳心疼玉佩的模樣,我很納悶,當初他給我的時候可是很捨得的,說是能保命,現在給別人了,要是真能讓他們放過我們一馬,不是一樣很好嗎…

我扭頭看了看窗外,見那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一把抓住郭勇佳丟出去的玉佩,看了幾眼停下了身子,突然朝我們高聲喊道。

“大水衝了閻王廟啊!”

那聲音很奇怪,就跟我看不清他們人似的,連聲音也是模糊不清,可我卻聽得非常明白!

重生空間萌醫 我楞了楞神,心裏默唸起了下半句: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我頓時就有點迷糊了,這兩個人難道和郭勇佳是一夥的嗎?

結合剛纔郭勇佳對他們的稱呼,我覺得這兩個很有可能也是道士,而且還和郭勇佳有一些淵源也說不定…

當我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那兩個人突然擡頭跟我凝視了一眼,接着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停留。

很快,他們就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中…

我心裏還有些後怕,眼睛盯着窗外看了足足有五分鐘,見他們沒有再追過來,才徹底鬆了口氣。

今天晚上,真是多災多難,先是趙天明冤魂找上門,對付不了就算了,還又跑出兩個莫名其妙的高手…

我拍了拍胸口,扭頭看了一眼徐鳳年。

徐鳳年此時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不斷變化着,好像是在想着什麼事情,最後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郭勇佳問道。

“你和他們認識?…”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認識他們?我只是知道他們而已,怎麼了?“郭勇佳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似乎看起來非常疲憊。

“不認識…他們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走了…”徐鳳年這句話說的很輕,即使在安靜的車子裏,也就我能聽到,郭勇佳肯定是聽不到的。

看他臉上疑惑的表情,這句話是在自語,而不是在問他。

我也很好奇,郭勇佳的那個玉佩到底有什麼用,居然讓他們看一眼就走了。

而且現在回想起剛纔那兩個傢伙看着我的眼神,總覺的哪裏有些奇怪,可就是說不上來…

“他們…是誰?”好奇心使然,我真的特別想知道這兩個人是誰,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威脅,因爲他們剛纔的表現真的嚇到我了。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徐鳳年看着我搖頭苦笑,不過他這一笑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痛的他臉上一陣抽搐。

“你沒事吧?!”我立即扶住徐鳳年的身子,看着他滿身的血跡擔心問道。

“你不是鬼嗎?受傷了會自動恢復…”我想起了之前陰童咬下了徐鳳年的一條胳膊,徐鳳年還能自己長出來,可現在看他這樣子,分明就是還在受傷,甚至鮮血都在不停的往外冒,話說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爲什麼鬼還會流血這個問題…

“他雖然是鬼,但是今天可是趙天明的頭七,我上次都說了,徐鳳年一個人不一定能對付他,你看,我說的沒錯那?趙天明今天有多厲害你也看到了,那傢伙跟條瘋狗似得,攔都攔不住。”郭勇佳說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心裏就更鬱悶了。

剛纔郭勇佳爲什麼會突然消失,然後又突然冒出來的? 「呵呵,不用了!我自己一樣可以想起來的!」墨九狸假笑兩聲道。

「那麼,墨小姐是不是能把解藥給我了呢?」帝溟寒的手放在面具的邊緣,看著墨九狸問道。

大有你不說,我就給你看的架勢!

墨九狸原本想說沒有解藥的話,在看到帝溟寒那不懷好意的動作時,生生給吞了回去……

狠狠的瞪了一眼對面的男人,從戒指中拿出一個瓷瓶丟了過去道:「給你!」

墨九狸現在非常後悔今天來到這天師府,如果不是好奇這人究竟是誰,她也不會來這裡……

什麼萬民敬仰的神謫天師大人,她怎麼越看對方越像一隻狐狸呢!而且,現在她也非常的肯定,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忽然出現在墨府的紅衣男子……

只是,那天他穿的是一身騷包的紅衣,今日卻穿了一身白衣。不過,墨九狸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

即便看不到他的容貌,無論是鮮艷的紅色,還是純凈的白色。 名門盛愛:江少心尖妻 都讓他穿出兩種不同的氣質!如果非要說的話,穿著白衣的他氣質如仙,穿著紅衣的他氣質似魔。如仙似魔大概是這男人最適合的標籤了……

帝溟寒接過丹藥,直接打開倒出一粒,就吃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瞬間讓他難受一整夜的痛癢,如同抽絲般消失無蹤……

這毒藥真狠,這解藥真靈啊……

「你為什麼要摘下九殺令?」墨九狸見他的毒已經解了,好奇的問道。

「九殺令的事情先等會兒再說,我的謝謝墨小姐贈解藥之恩!」帝溟寒感覺到體內的毒都解了,看著墨九狸微微一笑道。

「不必了!」墨九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

她很不想贈葯好么?如果不是他無恥的威脅她,她腦子壞了才會給他解藥呢。能看到傳說中的天師中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好么……

「呵呵,自然是要謝的!墨小姐的解藥如此珍貴,我自然要好好謝謝墨小姐了……」帝溟寒看著墨九狸不爽的樣子故意說道。

「我都說不……」

「咔嚓……」

誰知墨九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輕響,緊接著一張熟悉又陌生的俊臉,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墨九狸的眼前……

墨九狸的瞳孔狠狠的一縮,直直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一襲白衣如雪,身上有一種讓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清雅氣質。眉如劍,眼如星,鬢若刀裁,鼻似尺裁,色如春曉之花,艷如朝霞璀璨,彷彿是從水墨畫里走出來的人物……

五官似刀削般俊美,一雙星眸,似浩瀚無邊的星空,璀璨無比……

他絕對是上天的寵兒,容顏華麗,妖艷無雙,精緻的容顏如最佳的畫家,一筆一劃勾勒而出,迷人至極……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