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的。”

“哦,”電話另一邊的閻啓天喝了口汽水,玩味地哦了一聲之後笑了,“那麼你有多恨他呢?”

“想讓他死,夠不夠?”

“一般啦,我以前遇到過一個女人,她說是希望我幫她把她的男人變成 人偶,每天只和她說話,只能待在她的身邊,我覺得這樣比較厲害。”

“你想好怎麼幫我了麼?”正說話間,張允然的門鈴響了,她想也不想便打開了門,而站在門外的竟然是一手拿着電話,一手握着可樂瓶子的閻啓天。

“我猜我大概沒有冒犯到你吧,”閻啓天說着從張允然和門之間鑽了進去,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你有沒有那個男人的東西?”

聽到閻啓天這個問題,張允然頓時笑了,唐延誠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 公子,擅長在各種女人之間遊走,並且完美的脫身,不要說什麼東西,甚至一支鋼筆、一件襯衫都不讓別人碰,免得成爲日後被威脅的把柄,“你指的是什麼東西?”

“他親近的咯。”

思索了半天,張允然環視自己的房間,居然沒有一絲唐延

誠來過的痕跡,她思考片刻,“我有他的孩子,這樣夠不夠?”

閻啓天愣了一會兒,像是侷促不安的小孩一樣咬着自己的指甲,“你真的很恨他麼?”

“廢話。”

“好吧,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很強的詛咒可以幫到你,但是我不得不預先告訴你,如果一旦詛咒開始了就無法結束,在他身邊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他的健康、財富、智慧都會被影響,”閻啓天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沓鈔票,把張允然的手放在上面,“你願意對着鈔票發誓,不管他今後是否會對你回心轉意,你都必須、一定、must詛咒他麼?”

“我願意發誓,只要他不得好死,我就會得到莫大的幸福的。”

“詛咒的前提在於你自己也會受到一些影響,會有靈體的騷擾,但是我可以幫助你。只是費用要另算,你明白麼?”

“明白。”

閻啓天點點頭,長嘆了一口氣,“後天晚上你如果考慮清楚就來我的工作室,具體的方法我到時候再告訴你。最主要的是你的小孩要流掉,之後我會幫你降靈,到時候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來做,你們的Baby就會纏住他。”

說着,閻啓天站起身來,抓了一把桌上的糖果塞進嘴裏,“不錯哎,是我喜歡的芒果味。”

對於突然出現的閻啓天,張允然覺得他是個怪人,也許正是他們的職業所導致的吧,張允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總是在不斷地散發着邪惡的氣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塞進垃圾袋裏扔出去。

“要我說呢,女人的嫉妒心和報復心理真是無限大的,”閻啓天走到門口還在不停絮叨着,“這樣不好,不好。”

躺在巨大的雙人牀上,張允然摸着自己的肚子,還感覺不到Baby的存在,也許這樣會好一些。

之後的兩天裏,張允然本來決定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情,免得會因爲慈悲心而放棄報復唐延誠,然而她錯了,大錯特錯,本來以爲會被動搖的她看到了唐延誠把那個女孩子帶到公司,熱情地向大家介紹,帶着她進了辦公室,穿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他正在親暱地教她東西,兩個人相視微笑着。

張允然的心更加堅定了。

“我已經想好了。”走進工作室的時候,閻啓天正坐在桌前吃飯,不斷地把盒飯裏的胡蘿蔔挑出來,張允然坐在他的對面堅定地說着。

“等我先吃完哦,我猜你也沒吃吧?要不要我把我的分你?”閻啓天指着被他揀出來的胡蘿蔔笑眯眯地說着。

張允然無心和他打趣,從包裏掏出了香菸,怎麼也找不到打火機,“帥哥,借個火?”

“呀,我是不吸菸的。”閻啓天說着指了指東

南角的祭臺,“去那裏點啦。”

就這樣,她尷尬地叼着煙在香燭前點燃了,在閻啓天的工作室裏無聊地轉着,突然注意到了牆上的照片。

幾張照片的主角都是一個男人。

一張是他在人羣中間,在他的背上有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兩隻瘦弱卻纖長得有些過分的胳膊像是繩子一樣環繞在他的脖子上,腳上還有刺,嵌在男人的後背上。

另一張是他坐在咖啡廳裏,這一次拍到的是正面,那個小東西扔在伏在他的後背上,臉就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臉上,過於慘白的臉頰和男人的臉色倒是很相稱,從煞白的嘴脣之中伸出猩紅的舌頭舔 舐着男人的臉頰。

那照片讓張允然極爲不舒服,抽了兩口煙壓抑住了胸悶和想要嘔吐的感覺。

“這是什麼?靈異照片麼?”

唐延誠正在收拾吃完的飯盒,“嗯哼,這是我第一次用嬰靈整人的記錄照片。”

這個唐延誠果然是個怪人,品味還真獨特,張允然覺得渾身不舒服,最後選擇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我已經準備好了,開始吧。”

“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流程,首先,你的小孩還太小了,我一般都會用八個月的胎兒來進行,太小的嬰兒無法成型,靈魂也尚未投轉入世,所以你還要再等,至少等到小孩八個月的時候。”

“開什麼玩笑!”張允然尖聲反問着,“那你要我這麼早來做什麼?”

“你先不要急,在這之間我們有一大堆的準備工作要做,”唐延誠說着站起身,在白字板前寫了幾個大字,“一,增加怨念。”

“什麼叫做增加怨念?”

“你不是想要詛咒一個人麼,那麼你的怨念呢?”

“這不是廢話麼,如果沒有怨念,我怎麼會想要詛咒他?”

“先簡單地向你介紹一下怨念,怨念是在人的思維活動過程中形成的,是以愛爲基礎的,這一點比較好理解,打個比方,你不會平白無故地去怨恨街上的路人甲或者是隔壁班的某某人吧?那麼怨念是怎樣的一種形態呢?微弱的怨念僅僅存在於你自己一個人的意識之中,比如你上學遲到了,老師罰站之後你出醜,這樣你就會在你的意識之中對他表現出討厭。而強大的怨念會存在於一個人的周圍,對你怨恨的人產生影響,不過不會產生太大實體的影響,只是會潛在地影響到他人的思維。”

“然後呢?要增強我的怨念?”

“我的工作是要幫你把你的怨念發泄到那個男人的身上,說起來這個,你自己是沒辦法做到的。死人的怨念要比活人強,知道爲什麼麼?”

張允然搖搖頭,自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理論。

(本章完) “怨念是一種氣感,人死之後,本身就成爲了一種氣感,就可以更加靈活地操縱自己的怨念,讓怨念的潛能完全被激發出來,而活人就做不到,所以需要以一個死人爲媒介,就是你的Baby,同時Baby也需要怨念,尚未出生就被世界給拋棄的怨念,這一點需要從Baby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開始培養,不然怨念過於強大的Baby沒有自己的是非觀念,也會攻擊你,所以要在Baby出生之前給他灌輸‘爸爸拋棄了我,我要報復他’的怨念。”

穿着修身西裝,白色襯衫鬆垮的領口,手上的Mark筆讓閻啓天看起來像是一個年輕的設計師,自己則像是正在聽他的新創意的與會者,張允然暗暗笑了,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除了邪氣還有無限的生命力。

“你喜歡你的工作麼?” 聖道狂徒 張允然不知爲何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連她自己都會感覺到驚訝。

“我覺得我的工作像是化學實驗人員,把一切混合在一起發出最大的功效,很有趣,”閻啓天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說着,“這就是我爲你量身打造的報復計劃,還滿意麼?”

張允然點點頭,“很滿意。”

“這樣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從明天開始,每晚十二點你都要到我這裏來,當然,去我家好像更方便,今天只是詳細地把一切介紹給你,明天開始我會爲你增加你的怨念,有意見麼?”閻啓天說着站起身把張允然送了出去。

“沒有。”

“這棟大樓很邪的,聽說以前建造的時候電梯井裏死掉好多人哦,”閻啓天笑着看着進入了電梯的張允然,拉住了她的手,在手心寫了一個沒有上面那一點的“心”字,“讓你心神安寧。”

“如果你不說那句話的話我會心神安寧的。”張允然沒好氣地說着。

“還有一件事情,爲了保證你的Baby力大無窮,我命令你,注意休息和營養,Bye。”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張允然皺起了眉頭,她好像從閻啓天身上看到了最初的唐延誠。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抱得美 人歸?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張允然不禁冷笑了,她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看着鏡中的自己,整理一下頭髮,到底是哪一點配不上唐延誠?

就在這個時候,她從後視鏡裏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後排車門的地方,頭髮蓬亂得還沾着血跡,穿着一條黑色的寬大裙子,胳膊十分瘦弱,兩隻手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一樣畸形地扭曲着,總之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這是什麼東西?張允然反問着自己,停車場裏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女人?

她是人麼?

張允然嚇得驚慌失措,一腳油門踩了出去,不小心刮傷了旁邊的車子,警報聲音四起,她顧不上許多,只是不想再停留在這個陰冷的停車場,哪怕快點到人多的地方去就好。

出口還擋着收費杆,一個保安懶洋洋地從裏面探出頭,動作緩慢地接過了張允然遞上去的收費卡,刷卡,結果張允然遞上來的現金。

趁着這個空當,張允然透過後視鏡向後面看了過去,那個女人依然站在自己後車門的位置,兩隻手緊貼在她的車窗上,蓬亂的頭髮中露出了那個女人的臉,那是一張怎樣的臉?掛着黑色的血痂,右側的嘴角裂開得極大,幾乎延伸到臉頰,那個女人拍動了兩下,一隻手騰了出來把掉下來的眼球重新塞進了眼眶之中。

那個保安對這一切似乎絲毫沒有察覺,慢吞吞地把錢遞了出來,按動升降杆的按鈕,張允然把錢扔在後座上,踩下油門飛速地衝了出去,撲面而來的疾風吹亂了保安面前的報紙,他站起身來把頭伸出了窗外,“混蛋,限速!”

張允然根本顧不上這些,現在在她腦袋裏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把這個女人甩掉,她衝出停車場,外面是擁擠的人羣,這個繁華的城市裏,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拉風的跑車和妖冶的女人都涌上街頭,用他們的青春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這一切讓張

允然稍微安心了許多,街上正在塞車,吃過飯正準備回家的人和換上豔裝正準備奔赴夜店的人在角鬥着,他們擠佔在馬路上,喇叭聲此起彼伏,平日裏讓人煩躁不安的聲音此刻讓張允然覺得舒服,讓她覺得自己正被鮮活的生命包圍着,好受了許多。

就在這時,她再一次從後視鏡裏看出去,自己後車門的地方空空如也,一個拄着柺杖的老人剛剛從那裏走過,沒有任何異常。

她長嘆了口氣,突然想要抽菸,皮包被她隨手扔在後座上了,張允然回過頭去,那個女人就坐在後座,和自己對視着,鬆動的眼球好像隨時又要再次掉下來。

張允然嚇得慘叫一聲,撲到了方向盤上,刺耳的鳴笛聲音響了起來,持續半天沒有停止,旁邊的車子也叫囂一般按住喇叭不放,但是在張允然耳朵裏都是無聲的。

現在在她的世界裏只有這個女人,坐在後座的這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她安詳地坐在那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看起來有些侷促不安,不時回過頭看着兩側,和別人看不到她一樣,像是看不到張允然。

張允然猶豫着從方向盤旁邊摸到了手機,現在該找誰?她突然想到了閻啓天,現在也只能找他了。

“我……我遇到了……恐怖的東西,好像……是鬼……”張允然斷斷續續地說着,後面的喇叭聲響了,原來是前面的車已經開出去老遠,只有她還在這裏堵塞着交通。

“哎呀呀,我還以爲是你這麼快就又想我了呢,好失望哦。”

“少廢話了,我現在該怎麼辦?那個女人坐在我的後座上。”

“是你讓她上去的麼?”

“當然不是了!她站在我的後車門旁邊,我一回頭她就坐在後座上了。”

“好吧,聽我說,首先把你的無名指用食指壓住,藏在手心裏,然後在心裏默唸地藏王菩薩,不管那個鬼怎麼了都不要看他,然後一直找個地方等我。”

張允然掛斷了電話,把車子開到了平時經常去的購物中心外圍停車場,路上有過來過去的行人,能讓她覺得不是那麼害怕,她照着閻啓天所告訴的方法,把無名指壓在手心裏,默唸地藏王菩薩。

食指頓時疼痛得無可附加,張允然咬住了嘴脣,耳邊聽到了一陣淒涼而急促的哀鳴聲音,持久不斷,想必是那個女人發出的聲音,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她也一直念着地藏王菩薩,生怕一旦停止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後車門被拉開了,一個男人從外面探進身來,抓住張允然的皮包就要跑,她心說不好,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遇到了搶劫的!

那個男人剛抓住張允然的皮包,準備逃跑,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停住了,他鬆開了已經抓在手裏的皮包突然蹲在了地上,雙手撕扯着頭髮,發出了慘叫的聲音,“救救我啊,老公!救救我!我好痛苦!”

張允然頓時呆住了,這個男人怎麼突然這樣了?她一邊默唸着地藏王菩薩一邊從車上下來,納悶地看着這個男人。

他跪在了路邊痛哭流涕,不斷用頭撞擊着路邊的垃圾箱,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很快,路邊聚集了不少看他耍寶的人,尤其是聽到了那個男人嗓音尖銳的哭叫聲音,“老公,我好難過,快要死了!救救我啊!”

就在不明所以的張允然正處於呆滯的時候,一個人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塞進車子裏,自己從另一側上了車,發動引擎。

“你怎麼纔來?”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閻啓天,張允然沒好氣地說着,不知不覺間竟然好像和閻啓天很熟絡。

“老大,我害怕你沒辦法開車子,所以坐出租車來的啦!”閻啓天說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張黃 色的符紙,“驅邪的,你找個地方貼上吧。”

張允然點點頭接過來符紙,找了一個不惹眼的地方貼了上去。

“對不起哦。”閻啓天輕聲地說着。

“算啦,”張允然擺擺手,“下一次你也要快點來嘛,嚇死我了。”

“我不

是說這個啦,剛纔阿花嚇到你了吧?”

“阿花?”張允然轉過頭瞪着閻啓天,“誰是阿花?”

“就是你看到的那個咯,她是和她男朋友一起殉情死掉的啦,後來她老公被人家給收掉了,她就一直寄住在我那邊,她是自殺的沒辦法託生,很可憐的。”

“你是說……你的東西纏住我的!”張允然一字一句用難以置信的神態說着,實在太不敢相信了。

“其實也不算是纏住啦,她以後不會來找你的,那個……是我不好啦,我想試試看你的體質是不是容易引靈的體質,如果是容易引靈的體質的話就比較容易駕馭嬰靈,不然的話會很麻煩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過是想試試我?”

“可以這麼說吧。”

看着閻啓天一副無辜的樣子,張允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啊?”

“這也沒辦法啦,想要測試你的話必須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嘛,如果告訴了你的話,你的意識裏就會有所防備,靈體也會特別容易跟上你,對了對了,有句話叫夜裏不要講鬼你聽過沒有啊,意思就是說如果晚上講鬼的話也會很容易被鬼跟上的。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閻啓天故意轉移了話題,可是張允然半天沒有反應,他試探性地回過頭看着張允然,剛把頭扭過頭,張允然就氣急敗壞地卡住了他的脖子,“我殺死你算了!”

“不……不要啦……殺了我……就沒有人幫……你報復啦……”

張允然鬆開手,“我害怕殺了你我要坐牢呢,你也真是的,那我給你打過電話,你確認之後就趕緊讓她走嘛,真是要命了。”

“那我也是想要看看你能不能自己處理這些事情麼,如果請嬰靈的話也會遇到靈體,我不一定每次都在你身邊了啦。”

雖然閻啓天說的有道理,但是張允然還是無法抑制自己心頭的怒氣,看到她氣呼呼的表情,閻啓天無奈地聳聳肩,“好啦,我請你去玩,算是賠罪好了吧?”

“玩?不要。”張允然扭過頭看着窗外,沒好氣地說着。

“這樣吧,我聽說新開了一家夜店,很好玩的,賞個臉吧。”

張允然還是沒有抵擋住誘 惑,任憑閻啓天把車子開到了一家名叫官邸的夜店門口。

復古的裝潢讓這家店看起來不太像是夜店,尤其是門口立着的黑色麒麟,面目猙獰,十分駭人。

“真是奇怪,幹嘛要立麒麟嘛,明明是夜店啦。”張允然拿出了揹包說着。

“這你當然不懂啦,”閻啓天指着馬路對面,那裏也開着一家夜店,規模很大,曾經是整個城市最有名的夜店,只是現在看起來生意好像還不如官邸,閻啓天俯身在張允然耳邊輕聲說着,“搶生意用的啦,做生意的人門口擺着麒麟都可以把附近同行的氣勢壓掉的。”

“不會是你出的主意吧?”

面對張允然的提問,閻啓天笑了笑沒有說話,站在門口的門童看到閻啓天,殷勤地湊了上去,直接把他們帶到了一處高出的座位。

“閻先生今天想要喝點什麼?”

“還是以前的啦。”閻啓天擺擺手,大堂經理便連忙跑着去爲他安排。

“你經常來?”張允然斜着眼看着閻啓天,越來越不懂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家店開業的時候給他們幫過一點小忙啦,”閻啓天指着自己坐的座位,放眼望去這種架高的座位在整個場子裏只有幾個而已,“這是我爲我自己設計的專座哦,坐東朝西,桃花位,泡馬子最好的位置哦。”

張允然頓時覺得自己無話可說,這個閻啓天還真是玩世不恭。

服務生剛把酒品端上來,閻啓天擺擺手讓他趕緊離開,在杯子里加好冰塊之後遞給了張允然,他靠在張允然旁邊,指着斜對角站着的一個女人,她木訥地站在角落裏,呆滯地看着人羣,“你覺不覺的那個女人好奇怪,好詭異的?”

張允然頓時愣了,“該……該不會是鬼吧?”

(本章完) 閻啓天哈哈大笑,“你不會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看到什麼都像鬼吧?怎麼可能呢,這裏這麼多男人,個個都像是乾柴一樣,陽氣這麼足,怎麼會有鬼麼?”

張允然頓時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好奇怪的味道。”

“好喝麼?”

“嗯,”張允然細細品了一下,“不錯。”

偏執老公霸道寵 “我特別制定的,杜松子加伏特加還有朗姆,獨家祕方哦。”

喝下一杯酒之後覺得自己好了很多,最起碼心神安寧了不少,“那個女人怎麼了?”

“她呀,體質很特別,怎麼說呢,可以說是天生的靈媒,你看你看,她坐在那裏的時候自己就會不經意的靈魂出竅的。”

“你怎麼知道?”

“憑感覺咯,我只是這樣猜,要不要和我一起證實一下?”

“證實?”張允然被勾起了興趣,“怎麼證實?”

“你就說要不要就行了。”

張允然看了看錶,時間還不算太晚,“好。”

閻啓天笑了,抓了一把乾果剝好遞給了張允然,兩個人喝酒打趣,只是張允然問了好多次要怎麼證實那個女人是不是靈媒體質,閻啓天卻一直不說話。

“走吧。”閻啓天突然站了起來,拉着張允然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去哪裏?”

“跟着獵物一起走啊。”閻啓天挑着眉毛努嘴指着之前的那個女人,她已經走到了夜店的門口,兩個人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你去那邊,”閻啓天指着旁邊有一處正在維修施工的地面,“抓一把土放在身上。”

“爲什麼?”對於這樣的要求,張允然覺得閻啓天好像是在整自己,不解地問着。

閻啓天不耐煩地發動車子,“不要囉嗦,快一點!”

“我不要!”張允然一字一頓地說着,閻啓天的態度讓她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了。

“隨便你好了,等一下看不到可不要怪我啊,快點上車。”

張允然坐在副駕上,執拗地扭過頭看着窗外,心裏憋着悶氣,好像和他在一起接觸越多就越看不透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會兒像是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一會兒又溫柔得要死,一會兒又霸道得不得了,真是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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