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上來了,驚人的發現,辦公桌裡邊竟然能藏二十幾公斤的粉!

看似實木傢具,實際上裡邊都是空心。所謂的暗格,其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用來取貨而已……

這所學校,完了!

五分鐘后,唐宋一個人開車離開。後邊怎麼處理,他不關心,反正遲早會有人跟他彙報。至於廖燕,他也只能讓人把她送到醫院。以後怎麼樣,他也不清楚。

毒,這個問題似乎越來越嚴重,而且一直都籠罩在雲華高中附近。

烈焰的人退出之後,為什麼這麼多毒就爆發出來了?

這是一個極為敏感的問題,唐宋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先前並沒有爆發,為什麼自己出去兩天回來,剛想過幾天清凈日子,就發生這麼多事?

可左思右想,唐宋都沒發現哪裡不對勁。畢竟好多事都順理成章,他沒有刻意去查,卻恰巧碰到……

嘭!

正想得入神,車子後邊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唐宋嚇了一跳,趕忙將車子停靠到路邊。

下車一看,兩眼發黑,低聲呢喃著:「我就知道不對勁,草啊!」 車子後邊砸了一個磚頭,力道相當大,後背車廂都差點被砸出窟窿。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磚頭上寫了一行字:源在雲山!

隨意的么?怎麼可能,是有人在給他傳遞情報呢!

黑了一臉的將磚頭拿下來,唐宋鬱悶的四處張望。這段路正好沒什麼人,道路又比較小,兩邊都是居民區后側。

從磚頭的插入方式判斷,很有可能是從左側的小區飛出來。關鍵那小區,靠近路邊的陽台就有幾十個,怎麼查?

有一點唐宋非常肯定,扔磚頭的這個人本事不小。當時車速不算很慢,能精準的擊中可不是一件小事,何況力道還這麼大,真要擊中車頂,搞不好要人命。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車不是他的啊!

唐宋真是欲哭無淚,為毛一個個都喜歡對車子動手。這車可是秦葉雨的,回頭又要大出血。

坑爹啊,傳送情報就傳送,砸磚頭是幾毛錢意思!

鬱悶歸鬱悶,唐宋拿著磚頭進入車子,還是打電話給特警,讓他們開始盯著雲山。希望這個情報是對的,要不然他一定要把砸磚頭的這人給撕爛!

叮鈴鈴!

手機忽然響起,唐宋用耳機接通,那頭卻傳來略顯尷尬的聲音:「是唐醫生嗎?我,我是今天幫你的那個獸醫,謝迪。那個,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這裡有點小麻煩。」

唐宋一怔,皺著眉頭:「怎麼,有人報復?」

「不是不是,」謝迪尷尬解釋,「是今天搶救的時候耽誤了一條狗的治療,然後,死了,對方要求賠償。我是想,你過來我們一起去證明一下,這樣能減少一點損失……」

聽得這話,唐宋鬆了口氣,還以為是有人報復這對夫妻呢。

這種請求,他當然沒法拒絕,爽快的答應了。今天這個謝迪可是幫了不少忙,先前他打給秦葉雨,聽她說謝迪一直在醫院等到白雲梅手術成功之後才離開,而且一分錢都不要。

打了電話回去,隨後又打給林宇默,讓他轉告林語歆。

約莫十五分鐘后,唐宋將車子停靠到三星花園大門旁邊的寵物店。

寵物店很熱鬧,一群人在門口圍著,都是一群接送孩子放學的大爺大媽。裡邊傳來狗叫的聲音,還有人不停吵架的聲音,非常洪亮。

擠過人群,透過玻璃窗就看到有個女人正對著謝迪夫妻倆劈頭蓋臉的訓話,謝迪兩人一直都在賠笑道歉,對方卻非常強勢。隔著玻璃都能聽得到各種骯髒話語,就差沒帶上祖宗十八代了。

推開玻璃門進去,唐宋輕聲喊著:「謝醫生,我來了。」

聽到叫喊,謝迪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趕忙走過來:「唐校醫,你可算過來了。真是麻煩你了,實在是這件事有點頭疼……王女士,這位是今天參與搶救的唐醫生,當時情況緊急,我們確實沒辦法給您的狗做手術,實在抱歉!」

那王女士四十來歲,略顯肥胖,不過看打扮倒是有點雍容,家裡應該挺有錢。脖子上掛著金項鏈,手上戴著金鐲子和金戒指,手裡的寶寶也是金色。還好衣服不是金色,要不然就是個金婦!

儘可能和氣,唐宋走上前沖著王女士歉意道:「當時情況確實緊急,非常抱歉。是我把人帶到這裡,才導致你的狗沒能及時搶救……」

「誰知道是真是假啊,又沒有攝像頭。」王女士尖銳的打斷,火氣非常大,「哦,人就可以先搶救,我兒子你們就不救?我把我兒子送到這裡,是讓你們給它看病,你們現在把它害死了。你們……你們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聲音相當刺耳,氣勢也是咄咄逼人。

謝迪暗暗叫苦:「王女士您稍微冷靜一下,我真的很抱歉……」

「道歉有屁用啊。」王女士更加兇惡,「幹嘛不先救我兒子,管他什麼人,能跟我兒子比嗎?我兒子跟了我五年,現在就這樣死了。你們這些殺人犯,我要告你們!」

抬起手指著謝迪的老婆,滿是憎恨的詛咒起來,「你兒子以後,肯定也被人殺……」

這話一出,唐宋瞳孔驟然緊縮,一個健步衝過去,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啪!

抽得相當乾脆,王女士肥胖的身子被抽得旋轉,噗通撞到旁邊的椅子,差點沒摔倒。

謝迪夫妻倆面色剛發黑,頓時就驚呆了。

王女士捂著臉,懵逼的瞪大雙眼看著跟前的唐宋,腦子一片空白:「你,你打我?」

唐宋平靜的點頭:「是的,如果你再亂咬人,我會切了你的舌頭!」

「你……」王女士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唐宋沒有絲毫愧疚,平淡的繼續說道:「首先,我理解你喜歡寵物的感受,你把它當兒子當親爹,跟我都沒關係。其次,我說了,很抱歉,事情是因為我才造成了你的狗沒得到及時救治,但這並不意味著當時救治了就能活。最後,我同情你,但請你控制自己的怒火,否則我還會打你。」

「你,你們,給我等著!」王女士氣憤的甩手,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嘴裡罵罵咧咧,「害死了我兒子,還敢打人,你們給我等著,等著……」

謝迪欲言又止,卻始終沒追出去,只是苦澀的搖頭。他老婆的臉色頗為難看,緊咬著嘴唇站在旁邊。

沉了口氣,唐宋轉過身打量著兩人,低聲道:「嫂子,別管她。這種瘋子胡說八道,你別太敏感。」

謝嫂子勉強擠出笑容:「我沒事,畢竟是我們有錯在先,她生氣也是正常。」

話雖如此,可她的眼神里還是帶著幾分悲傷,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謝迪卻想到什麼,雙眸猛地閃過亮光,死死盯著唐宋:「你,你怎麼知道我老婆……」

這話一出,謝嫂子才反應過來,驚愕的看著唐宋。是啊,他怎麼知道?

唐宋暗嘆了口氣,其實他早就看得出,這個謝嫂子沒辦法生孩子。而且他可以斷定,已經沒辦法治了。

她的子宮出現過病變,就算再高明的手術,也沒辦法逆轉…… 蘇華費勁了體力,這才游回了停放自己機甲的那個鄰近的小島。他沒有急着衝回自己的基地,他必須恢復體力,還要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藉口。

舒舒服服地在機甲艙裏躺到半夜,蘇華這才乘着夜色的掩護穿過了大氣層,朝着母塔基地飛去。這裏不禁感嘆螺旋塔機甲的技術,他們的隱形技術能讓他們在大白天也能自由出入大氣層。蘇華可沒有這個自信,他還不想讓人知道他曾經回過地球。

穿越大氣層所需的能量巨大,蘇華的機甲儲能已經不夠了,不得已蘇華只能使用了機甲的核能儲備。蘇華試着使用對接模式控制機甲升空,這是他第一次在大氣層的重力狀態下升空。對接模式下機甲的感受一絲不落地傳到蘇華的腦中,他有了一種自己在御風飛翔的感覺。無比地暢快和愜意。

朝着母塔基地的方向飛去,蘇華也不禁有了幾分緊張。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對待自己,是當做隊友來迎接,還是,會被當做敵人,甚至被當做間諜來隔離審問。

母塔基地已經出現在蘇華的視野裏,他退出了對接模式,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朝基地靠近。退出對接模式是爲了表明自己不在戰鬥狀態,速度放慢是表示自己的坦坦蕩蕩,蘇華在等待,等着基地發現自己,等着基地先行動,他要摸準基地的態度再決定自己的應對。

從現在開始,一步都不能踏錯!

遠遠的基地的大門敞開,裏面飛出了三架機甲,黃色機甲、灰藍色機甲、銀色機甲,速度飛快地朝蘇華飛來。蘇華索性停在了原地,等着三人前來。

“蘇華?”附近通訊裏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蘇華在升入太空之後就把原來母塔基地的通訊接通了,頻段也調到了上次戰鬥時候的頻段,果然埃蒙第一次嘗試就用了這個頻段。

“是我,我回來了。”

通訊頻段在蘇華的回答過後又陷入了沉寂,蘇華固然摸不清基地對自己這幾天的失蹤是個什麼態度,埃蒙他們卻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詢問。埃蒙想起了在雷達掃描發現蘇華的藍白色機甲之後卡羅爾博士對他的叮囑。

“埃蒙,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職業軍人,而蘇華不是。他和你不一樣,這幾天的失蹤值得追究,我們必須保證他的忠誠。你要確保他沒有危險才能放他回基地。”

眨眼之間三架機甲就停在了蘇華之前,擺成了品字形,隱隱有了包圍的趨勢。

“這幾天,你到哪裏去了?”埃蒙強壓着自己焦急的心,按照博士的交代冷靜詢問。

“我被螺旋塔的那架紅色機甲俘虜了,幸好沒被送到螺旋塔,好不容易逃了出來。”蘇華冷靜地編了個謊言,隨即合理地表示出了自己在這種情形下的正常反應:“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

“蘇華副隊長,別那麼緊張,這也是例行公事。每個軍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有這遭的,別太放心上。”這回開口的是灰藍色機甲中的查姆,仍舊是一貫的漫不經心的戲謔口氣,蘇華甚至能想像得出他臉上肯定會掛着那招牌的笑容。

換做以往,蘇華肯定會被這個安慰說服,可是現在他心裏心虛,自然沒那麼快放鬆警惕。他做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疑惑地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身上有傷嗎?”埃蒙心下有點緊張,既希望蘇華有傷,可以略微證明他的清白,又希望他別受傷,矛盾的心情讓他無法準確判斷,他完全沒了以前的精明果斷,一點也看不出蘇華究竟說的是真是假。

“有,不嚴重,但是我的頭很痛,大概精神受傷了。”蘇華已經想好了一個說辭,只要有小鐵皮的配合,蘇華相信沒有任何人能看出端倪。

“受傷了?那趕緊回去。”

航海與征服 “隊長!”

埃蒙大大地送了一口氣,既然蘇華受傷了,那他叛變的可能性又小了許多,何況憑現在的技術,傷口是什麼情況下造成的一驗即知。埃蒙立即做出了決定,直接帶蘇華回基地,完全無視了西村在一旁脫口而出的阻止。

查姆沒有作聲,西村的阻止埃蒙沒有理會,一行四人就這樣詭異地達成了協議,呈三角隊形朝母塔基地緩緩飛去。

路上埃蒙通知了博士他的判斷結果,自然基地方面不會完全信任埃蒙他們這個小分隊的判斷。在他們到達的時候,卡羅爾博士和沈中上校帶着一個小隊列隊歡迎蘇華,蘇華一眼認出卡羅爾博士身後小隊的領頭人就是那個曾經審問過他的紀律管理組的中校。

“哦,蘇華,我的孩子。你總算是回來了!”卡羅爾博士在蘇華剛從機甲艙中出來就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蘇華悶哼一聲,博士的擁抱觸碰到了他左臂上的傷口。

“怎麼了?受傷了?”博士察覺到了蘇華的反應,急忙追問。

“嗯,一點小傷,不是很嚴重。”

埃蒙一步上前擼開了蘇華的衣袖,一道道猙獰交錯的劃痕出現在左臂上。

“這……”衆人都目露疑惑,這樣的傷痕不但不像是戰鬥中造成的,也不似激光武器造成的破裂性傷口,反而倒是像有人用匕首之類的金屬利器劃傷的。

蘇華笑了笑,從貼身衣物中拿出一把匕首,乾脆地和盤托出:“不錯,這傷口是我自己劃傷的。”

如果說剛纔衆人還是疑惑,現在就是驚疑了,什麼情況下需要自己劃傷自己?難道是因爲全身無傷會令人懷疑嗎?

不能怪大家這麼想,科技發展到現在的程度,只要傷口不是大道整個人都被轟得不成人形,那基本上都能從傷口形狀、角度、深淺、形成的軌跡等等推斷出造成這個傷口的武器和傷口的形成之間,甚至都能大致推斷出當時的打鬥情形。所以如果蘇華爲了不被人懷疑,而特意製造一些傷口的話,無論是別人來還是自己來,都幾乎是行不通的。

“蘇華少校,又見面了。這次希望你配合調查你失蹤數日內的具體情況。”大家都在驚疑地沉默的時候,紀律管理組的中校公事公辦地開了口。

“別擔心,孩子,只是個例行調查,你知道,我們沒法冒險,這點大家都是公平的。”卡羅爾博士顯然心中有數,拍了拍蘇華的肩膀寬慰了一番就讓中校帶走了蘇華。

蘇華又回到了他曾經來過的那個審訊室,照樣在以前的那個椅子上坐下,泰然自若地看着對面的人。這次和上次還是有不同的,上次對面坐了一排人,這次對面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中校。

中校站在蘇華身旁,在蘇華的身上連接上四五根金屬線,另一頭接在一個巨大無比的儀器上。做完這些,他走到蘇華對面的長桌後坐下,身體挺得筆直,將燈光打在蘇華臉上,自己隱在陰影中。

“蘇華少校,首先請你敘述整個事件的經過。從失蹤當日的情形開始到你回到基地爲止,任何發生的事情都不要遺漏。重要與否我會判斷,並有權針對某個環節進行詳細的詢問。”

蘇華知道接在自己身上的肯定是測謊設備,他不知道這些設備究竟查的是他的什麼生理指標,他也不知道怎樣纔算正常。不過幸好他有小鐵皮,幾分鐘之後小鐵皮就完成了對這些監控的全覆蓋,確保傳過去的生理數據會是蘇華平日和隊友聊天的狀態。

小鐵皮佈置的這幾分鐘裏,蘇華沒有作聲,中校也不催促。

準備完畢,蘇華開始了緩緩的敘述。

“交戰當日,我與對方一架紅色機甲對戰,正在戰鬥的時候太陽風暴干擾了我,我的機甲有一瞬間的無法控制,這時對方機甲貼近制住了我的行動,同時對方艦隊朝我的方向發出了激光束,我突然進入了同步狀態,無法擺脫對方的機甲,只能勉強同時用對方機甲和能量罩抵禦住對方激光束的攻擊,可是同時被對方紅色機甲的機師找到破綻,控制了我的機甲。”

說到這裏蘇華故意停頓了一下,可是中校的臉隱在陰影裏,蘇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繼續說下去。

“對方的腦電波頻率範圍很廣,強度也很強,他一直在和我搶機甲的控制權,甚至我都在被他同步。我手上的傷就是爲了保持清醒自己劃傷的。我們對持了很久,直到對方精疲力竭,我乘對方援兵到達那一瞬間的失控,逃了出來。”

中校低沉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動容:“你的意思是說對方的腦電波不但可以控制機甲,甚至可以控制人?”

作者有話要說:真不知道地球軍方會怎麼對蘇華,到底相不相信他的說辭,真有些急

p.s>最近梅雨季節,天氣潮溼,心情也有些壓抑,不知道文裏面反應出來了沒有

家裏人發高燒三天了,一直反反覆覆,心情有些焦躁,

自己還要上班,以前不屬於自己的家務也落在了身上,今天肚子還有些不舒服……

所以最近更新有些晚 見夫妻倆直勾勾盯著自己,唐宋頗為苦笑:「很抱歉,我雖然看出問題,卻沒辦法治療。」

聽得這話,謝迪兩人不由失望起來。還以為,他有辦法呢。

唐宋低聲道:「其實你們都很清楚,子宮病變,而且是切除卵巢,又怎麼可能有轉機?有希望可以,但不要把希望變成絕望,會讓你們更痛苦。」

他就是擔心夫妻倆為了要孩子,盲目的求醫吃藥,那樣反而會搞垮身體。

謝迪嘆了口氣,勉強笑道:「都知道,只是有時候還是免不了抱幾分希望。畢竟,當父母是每個人都渴望的事。」

謝嫂子也是重重的嘆息,附和著:「是啊,有時候說不想,可看到別人帶著孩子,心裡總有些難受。」

唐宋沉默了,他還沒到這個年紀,對這種事也沒什麼體會。不過可以看得出,他們夫妻倆確實很想要孩子,就差雙眼都變成嬰兒模樣了。

只是,在這個年代想要領養孩子可不容易。國家政策限制不說,領養之後對孩子的影響也很不好,甚至有可能造成另一個家庭悲劇。

「三子,就這,就是他們!」

外邊忽然傳來王女士尖銳的聲音,唐宋頗為驚愕。這麼快就來了?

轉過頭去,卻見門口走進來兩個青年,當然,王女士跟在身後。兩人都叼著煙,前邊那個青年還光著膀子,肚子倒是挺圓的。走路的姿勢有點,跟王八差不多!

一看到兩人吐著煙圈,謝迪趕忙走過去提醒:「抱歉,這裡不能抽煙,會讓寵物們過敏……」

「去你的吧!」光膀子青年直接將謝迪推開,謝迪猝不及防,撞在旁邊的架子上,架子差點沒傾斜倒下來。

臉色有些發白,謝迪不得不退回來。看樣子是被撞到了后腰,疼得都有點站不直了,可他還是提醒著:「先生,這裡真不能抽煙,很多寵物對煙草過敏……」

話沒說完,光膀子青年竟然將煙頭朝著謝迪身上扔。謝迪嚇了一跳,趕緊拍掉。即便如此,他的脖子上還是出現了一個被灼燒的印記。

唐宋眉頭緊鎖,上前將謝迪往後拉,低聲道:「我處理就好。」

光膀子青年走到跟前,傲氣十足的指著唐宋:「就是你打我表嫂?小子,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否則……」

旁邊消瘦的青年立即附和:「對,跪下道歉。順便,賠償損失。嘿小子,最好識相點,我可告訴你,他表哥可是大人物,到時候搞不好會弄死你!」

王女士卻憤恨冷哼:「我不要他道歉,我不可能原諒他!哼,今天不打一頓,這口氣沒法出!」

說得好像,唐宋一定會道歉一樣。

唐宋打量著兩個青年,沉聲道:「你們信么,等下你們會跪下求我。」

「嘿,」光膀子青年不樂意了,雙手插著肥腰,「小子你裝逼是吧?我警告你,我表哥手底下可是有幾十號人,這附近沒人敢不聽他的。就算是警察,也要給他幾分面子。別給面不要臉,到時候有的你哭!」

「哦?」唐宋頗為詫異,雙眼眯成一條線,「你表哥真這麼吊?那他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嗎?」

這話一出,光膀子青年臉色大變,兇惡的怒喝:「臭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乾死你!」

王女士也是怒火中燒:「三子,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先打了再說。」

三子點點頭,左右掃了一下,跑過去抓起掃把,指著唐宋的腦袋:「小子,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說罷,健步衝過去。別看長得挺胖,動作倒是很犀利,明顯就是有經驗之人。

呼,呼!

掃把不停的來回狂抽,可唐宋不停的來迴轉動,愣是輕而易舉躲過,連衣服都沒被碰到。

三子嘴角抽搐,雙手抓著掃把繼續抽。唐宋忽然抓住掃把另一端,跟他拉扯起來。兩人來回推搡,跟跳舞一樣,相當有節奏。

後邊消瘦青年跟王女士看得都驚呆了,怎麼看起來他們跳得還挺,恩愛?

臉色發黑,王女士怒罵:「三子你傻逼啊,踹他!」

三子這才反應過來,鬆開掃把,抬起腳朝著唐宋踹過去。唐宋自然不會給他機會,側身躲避,然後掃把狠狠抽過去。

啪!

正好抽中他的臉頰,甩得三子不自主往後退。還沒等反應,唐宋已經再次衝上來,抓著掃把底部就抽。

啪,啪,啪!

每一次都抽中,無論三子怎麼躲,愣是沒能避開。抽得渾身火辣,他只能雙手抱頭不停的往後跳。

消瘦青年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衝過去。可剛衝到跟前,掃把又轉過來抽在他身上,嚇得他趕緊後退。

唐宋不停的逼迫過去,掃把抽動的頻率相當快,兩人不停的往後跳,動作非常整齊,節奏感不是一般的強。

啪,左腿跳;啪啪,右腿跳;啪啪啪,雙腿同時跳!

王女士跟謝迪夫妻倆看得真是驚呆了,就這麼目瞪口呆看著唐宋把兩人給抽得退到門口,喉嚨一陣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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