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入了客房,奉上了香茗。張軍開門見山,拱手說道:“楊兄這是列入仙班了啊,我不是來道賀的,只是想和你簽署一份和平協定,維持現狀,永不開戰!”

喬亞這時候哼了一聲說:“想得美,你們簽署就籤,與我妖族無關,張軍,你魔界以修建都城爲名,向我妖族要了多少林木?結果呢?你們進來,林木砍了,藥材摘了,砍出來的平川竟然成了你們魔族的領地,開始在上面種植水稻了,這叫什麼道理?”

張軍哼了一聲說:“不服你就打我啊!你怎麼不說,這些年我魔族保護你妖族付出多少呢?當初九幽城老城主帶兵攻打你十萬森林,我魔族出兵抵抗,一場大戰下來死傷十萬,要你一塊地,你有什麼覺得吃虧的?”

“你幫我?那是你在幫我嗎?你是怕我十萬森林失守,下一個九幽城就要取你魔都了吧!”喬亞哼了一聲:“現在我棄暗投明,和九幽城結盟,你立即就來簽訂什麼維持現狀,永不再戰的協定,你還要臉麼你?”

“這是我和九幽城在簽訂協定,和你妖族好像沒有關係的吧!”

“我們是同盟,爲何無關?將來我要是有實力收復失土了,作爲同盟,是要支持我的,就算是前線不支持,在後方運送物資也要全力以赴的。”喬亞看着我說:“楊落,這個不能籤。”

張靜咯咯笑着說:“喬亞,還學會撒嬌了啊!這是魔鬼兩族的大事情,豈容你一個小妖在中間攙和的?”

我心說這可如何是好啊,說實在的,我不想和張軍把關係搞砸了,更不想失去喬亞這個夥伴兒。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明月跑進來了,她滿頭大汗地說:“主公,快,夫人,夫人肚子疼,不舒服,會不會小產啊!”

我呼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和明月就往外跑,到了院子裏,我就要往後院鑽,明月一拉我的袖子說:“沒事,我看你挺爲難的。讓他倆去吵架去好了。”

之後連續十天,我都和姬子雅貓在後院,不見客。理由自然是夫人身體不適,主公不離左右,不是見客的時候,張軍和張靜總算是等不了走了。他們剛走,我就出了後院,嘆了口氣說:“太麻煩了這!”

姬子雅在我的身邊,她的肚子已經略微有點凸出來了,算算日子,也有一年多了。她說:“魔族和鬼族籤什麼協定都是無用的,因爲勢均力敵,這和妖族與我們結盟完全不同。妖族是依附,他們很容易就會接受我們的文化,對我們有認同感也只是時間問題。魔族還是算了吧,格格不入的。”

我呵呵笑着說:“是啊,就像是美國人*人一樣,一邊欠着中國錢,一邊還看不起中國。沒個好!除非我們能全方位壓死他魔界,不然是不會真心來修好的。”

這麼多天過去了,內視之下,土星上的風越刮越大,星球上的水分都被風帶了起來,黃沙漫天,此時的麒麟趴在石頭縫裏,被黃沙掩埋了大半個身體,知道我在看它,它也只是可憐地擡起頭看看我,隨後頭啪嗒一下摔在了黃沙裏。

我知道,這傢伙堅持不了多久了。 天琴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了麒麟身旁,她說:“麒麟是很戀家的,因爲這裏強烈的土屬性,麒麟已經當這裏是家了,離開後,麒麟還是會不吃不喝,鬱鬱而終的,這點,有點像狗,麒麟是很忠誠的靈獸,思想單純。”

再次去觀察那顆紫金珠子,在遠處那霧濛濛的天空裏一閃一閃的,並且周圍的一些灰塵都被它吸附了過去,珠子周圍的空間倒是變得清澈了,遠處飛來的隕石不停地撞擊它,它在不斷地壯大着。不知道這顆星球成熟後還不會出現這土星類似的問題啊!

“看來,這次魔天嶺之行,是勢在必行了啊!”我喃喃了一句。

姬子雅問了句:“你說什麼呢?”

爲了不讓她瞎擔心,我撒謊了,說:“沒什麼,我說要出趟遠門,辦點事。去妖族那邊採購一批藥材回來。”

“快去快回,妖族的藥材那是天下無雙,必須管好這個通道才行。”

“所以啊,必須要嚴控通道,不能讓魔界的藥材以次充好混進來,我去一下,也是要大家把這件事重視起來的意思。”我搖搖頭說,“麻煩啊,管理一個國家確實是太麻煩了。”

姬子雅撇撇嘴說:“你剛知道啊,我最近經常失眠,對地府城的事情也是不想管,我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生寶寶上,可是又沒有辦法。我想,乾脆我把這鬼界都交給夫君管理吧,那樣我也可以休息了。”

我一想也是啊,點點頭說:“我只是代管,我可不是官迷。等你生完寶寶過了滿月,我就把這個位置還給你,畢竟你纔是三界貴族,是正統的鬼皇,我姓楊的就算了吧。”

“老楊,你看得見我嗎?”

此話突然就冒了出來,嚇得我和姬子雅都叫了一聲:

“哎呀!”

“臥槽!”

我和姬子雅開始尋找,怎麼都找不到林子豪這個裝逼貨。

“老楊,找到我有獎勵!”

我猛地轉身看出去,一棵樹,一匹馬,一輛車,一堵牆而已。我窮盡目力,仍是不見其蹤。姬子雅這時候走到了一個水桶前,裏面有半桶水,這是飲馬的水。她拎起來就潑了出去,水霧撲出去,頓時裝逼豪就露出了原型。

這裝逼貨就靠在牆上,但是身體竟然和變色龍一樣變幻了顏色,和牆壁融爲一體了。這一下潑出去,頓時恢復了本貌,他擦了把臉說:“淘氣,誰說的可以潑水了?”

“林子豪,什麼獎勵啊?”子雅把水桶一扔,拍着手說。

我呵呵笑着說:“獎勵就不必了,子豪,這逆蹤術你學到了最高境界了嗎?”

“還差一步,吳影這混蛋最後一招就是不教我,這小子強到了什麼地步你知道嗎?竟然能在水裏變形和魚兒一起遊動,魚都看不出來。混進羊羣,羊都無法察覺,跪在母牛前,就能裝小牛吃牛奶。”林子豪嚥了口唾沫說:“簡直是神了啊!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十二變啊!”

我一聽也來了興趣,瞪圓了眼睛說:“不論用任何辦法,必須學會啊!到時候記得教我,這他媽的太有意思了!”

“是啊是啊,你說說,要是我學會了七十二變,我就能去龍虎山的女澡堂子假裝成一隻兔子在岸邊欣賞了,……”

我說:“還可以變成女的,去給她們搓背啊!……”

“還可以睡在一起啊!”

林子豪被姬子雅一腳踹飛了,我呆呆地看着她說:“我還有事,改日再陪夫人散步吧!”

轉身就跑了,媽蛋的,說的太興奮了,忘了自己的身份,還當自己是剛畢業時候的窮屌絲呢。看來一日做屌絲,終生難翻身啊!

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千難萬險,蓉蓉那麼堅持,我還是沒有帶上她。並且囑咐,誰也不許出九幽城,都在城內呆着。我一直有有一種感覺,城內有一種隱形的力量在看着城內的每個角落,這是我沒有成仙之前察覺不到的,似乎是在監守一樣。

但是,這感覺姬子雅感覺不到,喬亞也感覺不到,楊離也感覺不到。但是我堅信,城內是有高手的,這高手似乎是一個監督者的角色。很可能和那個真人不參與凡間事的協定有關吧。如果只有規矩,沒有控制力,那麼誰又會那麼好的執行呢?所以,我覺得在九幽城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魔天嶺在魔界深處,最西邊的西海之濱。據說這裏曾經是不毛之地,也是因爲那定風珠,讓荒野變成了桑田。我,喬亞,楊離一路喬裝前行,楊離打扮成一個車伕,我則是一位翩翩公子,喬亞是我的夫人。

穿過了妖界,進了魔界的地盤。一進去我就被魔界的繁華驚呆了。路旁的建築氣勢恢宏,不管新舊,都粉刷的很到位,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要說是非要找到一些不足之處,那就是魔族中人所議論的那場被逆轉的大戰了,他們叫做“城下大潰敗戰役”。只要是一談論起這件事來,所有人都對張軍有抱怨,畢竟花了那麼多錢,死了那麼多人,卻打了一場敗仗,至今還欠着鬼界那麼多的糧食。

在他們看來,欠的糧食是戰爭賠款,其實不是,那只是我借給他們回來的軍糧。並且根本就沒有戰爭賠款這麼一回事。看來,*在哪裏都是存在的,這絕對是惡意抹黑張軍。

這些糧食至今未還,我多少也猜到了。不用說,很多和張軍對立的人一定是堅決反對歸還的,張軍是兩頭爲難。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絕對盼着我來逼債,他們趁機發飆,拿下張軍。但是我就是不來逼債,張軍好歹還算是個君子,這些小人要是上位,指不定會出啥事,絕對不會比現在更好。

這就像很多人盼着安倍上臺會比野田友好一些一樣,這是極其幼稚的想法。

喬亞在吃着荔枝,她伸胳膊剝皮的時候,我看到她手臂上滿是波紋狀的傷疤,我心裏就有了愧疚,伸手抓住她的手,她往後拽,紅着臉說:“你幹嘛啊你!”

我向上推她的袖子,之後又蓋上了,心裏很不是滋味,不知道說什麼好。我說:“對不起哈,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這,這以後嫁人都成問題了,可如何是好啊!?”

喬亞一聽就拍桌子了,咬着牙小聲說:“楊落,你還想把我嫁出去?你想得美啊!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別想甩了我,我的身體你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我這幅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你現在嫌棄我渾身傷疤了,你是不是想死啊你!”

我舉着雙手說:“我知道了,我錯了,但是這件事要和夫人商量的。”

“商量個屁,管我什麼事?那是你的事。”

我急忙點頭說是,是,我明白了。

心說媽的,看來是甩不掉了,想耍點小手段,自作聰明瞭不是的!

到了阜陽城,我們住進了阜陽酒店的一個最高級的閣樓裏,獨門獨院,還帶花園泳池的。這麼說吧,要是這級別放在我天朝,一天一夜至少也要個十幾萬吧。走到哪裏都有僕人,到了游泳池邊有人給擦椅子,端水果,出來給遞拖鞋,披毛巾。

旁邊還有個溫泉,我和楊離在裏面泡着,喬亞不下水,在藤椅裏靠着吃荔枝,我發現她挺愛吃這東西的,吃起來就沒完,想停都停不下來。

偏偏這時候,我聽到了吵鬧的聲音。外面突然有妹子的喊聲:“我倒是看看誰住在這裏,我就是看上這個院子了,我必須住這個院子。”

接着,妹子直接從竹林後出來了,她一步步向前,身後跟着倆丫鬟。旁邊跟着酒店的老闆,這酒店的管理和天朝差不多,魔界還是很開放的。老闆追着說:“公主,這裏已經有客人了,旁邊的那個單元幾乎和這個一樣。”

“一樣嗎?小了三分之一,我就是要住在這裏,辦法你自己想。”

這位小姐頭上戴着兩根羽毛,插在耳朵後面,向上豎着,就像是兩個毛蓉蓉的大耳朵,眼睛很大,個子有一米七左右,臉很瘦很小,說起話來總是擡着下巴,絕對不是綠茶婊,是他媽的野蠻女友類型的。

她看到我倆就走了過來,我和楊離都站了起來。

她看着我們哼了一聲說:“一個小一品仙,一個小三品,竟然也這麼有錢,住這麼豪華的地方,也不怕被人劫了財。”

我看看楊離,楊離也看看我,我倆都捂着自己的胸,不說話。身上還嘩嘩往下淌水呢,就像是小時候大人不讓下河洗澡,被大人抓了時候的表情。

“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我和楊離又是互相看看,然後一起搖搖頭。

“本小姐是魔天嶺魔君之女,刃靈兒。是你們的公主,你們要是識相,快點給本公主滾出來,……”

“公主大人,這兩位是人類,是天朝來的。”老闆解釋道。

我和楊離互相看看,慢慢蹲在了水裏,只是露着個頭,看着這位刁蠻公主。她喊了句:“本公主乃九品大仙,你倆還不出來參拜!”

我和楊離不得不再次站起來,說了聲:“參見公主。”

隨後繼續蹲下了。這下可把這個公主氣壞了,轉過身喊了句:“老闆,這倆人給我趕出去,我必須住在這個院子裏,別的院子根本就住不下去,我必須住在這裏。”

老闆在屁股後面追着說:“公主,您還是看看隔壁的吧,也許您就看上了呢?雖然小了些,但是該有的都有啊,公主一個人,那是打着把式住都寬敞的很啊!”

我和楊離這才互相看看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不得不說了句髒話:“*!” 本來也沒當她是回事兒,你再有身份有地位管我們一外界人屁事兒啊!再說了,我這次來是來偷定風神珠的,不是拈花惹草的,更不是來惹事兒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纔是中心思想。

就這麼住了一晚,一大早起來就開始趕路,沒想到剛上馬車,這位公主便騎着俺們鬼界的純種大龍馬過來了,看到我們就笑呵呵說:“一個大男人,不騎馬,還要坐轎車,真僞娘!”

我心說尼瑪的,這叫什麼邏輯?我順嘴來了句:“你一公主,不坐車,非要騎馬,真漢子啊!”

喬亞說:“別招惹她,我幾年前見過這熊孩子,就是魔怔精,不愧是魔君的女兒,太魔怔了。”

“小仙人,看你還挺有錢的。需要保鏢嗎?小心被人搶劫了。”她說着哈哈笑了起來。

我從窗戶裏一拱手說:“多謝公主美意了,我不需要。”

她說了句:“廢物,這樣趕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還帶了那麼多的財務,一看就是沒走過江湖的吧。就你那美娟,估計都要被人輪了。”

我要發火了,喬亞在裏面拽了我一下,然後伸出頭說:“公主還是快趕路吧,謝謝公主的好意了。”

我心說這樣的,要是沒有他爹,還不早就被人給賣了啊!咋這麼傻呢你說?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沒有刃風那樣的爹,估計也變不成這樣的。平時也沒人慣着她,早就吸取教訓了吧!

這位公主哈哈笑着說:“還真的是個廢物,這麼說你都沒脾氣,真不知道怎麼才能氣死你了。”

她喊了一聲駕,馬鞭打在了大龍馬的屁股上,頓時就像是一道影子一樣飛奔了出去。身後的倆丫鬟咯咯笑着追了出去。

我呼出一口氣說:“氣死老子了,要不是來她家偷東西怕惹事兒被發現,必須整她。”

“整她?”喬亞問了句。

“整治她,你想什麼呢你!”我心說,媽的,女的也太敏感了吧!

……

馬車晃晃悠悠,一路向西。過了幾個城都沒什麼事情,自然不需要多說廢話。

趕上這天,正是過年前夕了,魔界也都掛上了大紅燈籠,喜氣洋洋的。我這才意識到,那公主很可能是回家去過年的。

出了城往西走了半日,人煙逐漸難尋。我拿出地圖,鋪在桌子上指着說:“我們這就要穿過八百里無人區了,過了這無人區就能遠遠看到魔天嶺。”

喬亞點點頭說:“是啊,看來是不遠了。”

我下了車,走了幾步,一邊撒尿一邊看着遠處的丘陵,這裏沒有高山,沒有森林,只有丘陵和灌木叢,還有一些在碎石和黃沙上滾動的風滾草。這種草遇到風就會不停地滾動,遇到水後就會展開,在那裏生根發芽,生命裏很強。

我提上了褲子後,回來上車,喬亞說也要去尿尿。接着,她跑下了車,到了很遠的地方纔肯在一個丘陵後蹲下了,我心說這女的很不錯,這份矜持很難得啊!

她跑回來後,我們上車,楊離趕着車慢慢前行,突然後面傳來了一串的馬蹄聲,超過我們後,還就減速了。接着,我就聽到外面那熟悉的聲音了。

“還真巧啊,又碰到你們了,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刃靈兒那討厭的聲音又傳進來了。“此去可就是魔天嶺了,你們是去魔天嶺拜師的吧!求求我啊,我可以介紹幾個和我差不多的師兄給你們認識的啊!”

我心說這丫頭咋這麼煩人呢?在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暴露了啊!這還緊着隱藏身份呢,這要是被她纏上還隱藏個毛線啊!我隨口說:“我是來參加公主的婚禮的,據說這魔天嶺的公主可是要和中玄城的那個叫納蘭英雄的傻瓜成親啊,我是特來祝賀的。”

喬亞跟着說:“對對,就是那個被楊落差點打死的笨蛋,楊落就是一個八品道,那納蘭英雄仙人巔峯,就這麼差點被打死,要不是穿着他老子偷來的羅漢甲的話,早就一命歸西嘍!”

“你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這位公主頓時就毛了,一鞭子抽在了馬屁股上,飛也似的朝着魔天嶺而去。

我呼出一口氣說:“總算是擺脫了。”

喬亞卻看着前面說:“麻煩又來了。”

果然,前面突然馬蹄聲亂了起來,很快,我們的車上了一個坡道,我看到一羣馬賊將一主二僕圍在了中央。正吵着和刃靈兒要買路錢呢。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我說怎麼辦啊?這要是這位公主出點事兒,肯定刃風要大動干戈,來了大搜捕就麻煩了。喬亞說:“還是那句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打架我們就不打架,記住自己是來幹嘛的。咽不下去這口氣的話,可以秋後算賬。”

我們的馬車過去了,我一下車就看到馬上要打起來的意思,我趕忙喊着說:“諸位大爺,不要打架,有話好好說。咱們有話好好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談的啊!”

帶頭的馬賊,我也看不出什麼修爲,但是真人以下我怕誰呢?真人會跑出來當馬賊的嗎?仙人當馬賊無非就是爲了錢,有了錢可以買一些好裝備,比如武器,盔甲,丹藥,等,這些都是能保命的東西,沒錢,什麼都不會有。沒有幾個仙人能和我一樣這麼富裕,我都覺得自己富的有點過分了,簡直是土豪中的戰鬥機啊!

那馬賊看起來很粗獷,滿臉的大鬍子,嘴裏叼着個大雪茄,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打劫來的。她眯着一支菸看着我說:“一個人五百兩銀子,出不起這個錢還去什麼魔天嶺?給錢就過,不給錢就打架,就這麼簡單。不分站票還是坐票,沒有半價票。”

我一聽就是混過我大天朝的啊,還是坐過我天朝火車的魔仙啊!我說:“大哥以前混過唐山吧!聽口音挺像的。”

“你咋知道的?在唐山混了幾年,實在是混不下去了,回來魔界落草爲寇了。”他把手裏的大刀從肩頭拿了下來,放在了身前的馬背上。

“大哥在我天朝幹什麼職業來着?”

“幹臨時工,給天朝城管幹臨時工,結果死了個賣辣椒的老頭,非說是我乾死的。媽的,老子想幹死他還會讓你們知道?我就這樣被解僱了,一生氣就回來了老家,另謀職業。媽的,天朝的臨時工太難幹了,啥壞事都是我們的乾的。我就是爲了賺點人民幣,順便買點平板弄回來掙幾個銀子。”

“大哥你別說了,理解。”我開始往外拿銀票,“五千兩,我出了,那三位姑娘一千五,我們一千五,剩下的給兄弟們買酒喝!”

我一扔,這銀票就飄過去了,我說:“匯通的大票,錯不了,永遠不會賴賬的銀票。”

“兄弟可否留下大名!”他接過去銀票,看看後一拱手說:“我叫藍葵,是這裏的老大。”

“我嘛,我叫林子豪。”我笑着一拱手說,“還有事,告辭了。”

藍葵一揮手說:“放人,歡送子豪兄,祝子豪兄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哈哈笑着揮揮手,上車後,揮着手過了這個山頭。那刃靈兒到了車旁,喊了句:“那個林子豪,你爲什麼給他們錢,你就是個廢物,本公主沒空罵你,我記住你了。”

她緊着騎馬跑了,我呵呵笑着說:“子豪啊,你替我老楊頂個雷好了,估計日後定風珠丟了,首先懷疑是一個叫林子豪的偷的吧。”

喬亞說:“那沒什麼的,因爲林子豪一直就在九幽城,懷疑也沒用哈哈。”

我伸手摸摸自己沾上的小鬍子說:“你看爲夫這小鬍子性感麼?”

“噁心死了,一看就是個流氓!”

“媽的,這要是會七十二變就好了,這林子豪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把吳影給搞定了。”我感嘆道。“這吳影也太牛逼了吧,叫什麼門派來着?”

喬亞說:“偷天派的偷天大盜,這吳影也算是一枝獨秀了,真的是出神入化。”

……

這一路下去,八百里路走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的正午總算是看到了人煙。這裏先是有了田地,之後是村莊,然後是樹林,是河流,橋樑,城鎮。

遠遠的,看到一個山峯高聳入雲,就像是個竹筍一樣。本來打算用那啥給大家形容來着,但是那似乎有點不雅,怕被和諧。反正是山是圓的,很高很高,就像是一根擎天柱。

周圍圍滿了城鎮和村莊,在這山峯的半山腰也有很多的房屋,道路縱橫,大冬天的,開滿了鮮花。這裏似乎和昆明一樣,是這魔界的四季春城。

我擡頭看看,然後呼出一口氣說:“我猜那北海定風神珠就該在這山峯上了吧,應該是在峯頂吧!”

“你是不是看着這山峯不大啊,等你走進了就知道有多大了。到了它面前,你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形狀。”

馬車前行,這山峯在我面前越來越大,總覺得就要到了,總是估計再有半小時就到了,但是這馬車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天黑的時候,也沒有到,但是再也看不到柱子一樣的魔天嶺了。此刻只是看到一道很高的山脈,一道巨大的屏障。真的就看不到魔天嶺的本來樣子了。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首詩立即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這魔天嶺的氣勢真的比龍虎山磅礴十倍有餘,張天師和鬼君沒有忽悠我。

“明天再趕路吧。”楊離說了句。

我嗯了一聲,隨後和喬亞一起下車,在街道上步行。很多孩子在街上奔跑跳躍,舉着棉花糖或者糖葫蘆,還有切糕!

進了酒店後先喝了一頓小酒,此時我對這地界的食物是沒有任何的不適感了,反倒是覺得爽口,這就是升級的好處吧!

吃完後讓小二帶路去了客房,住好後,小二拿着本子,說要登記一下,笑着說是上面要求的,就是走形式。我哦了一聲說:“我林子豪,那是賤內和車伕。”

楊離一笑,然後彎着腰退出去了,進了旁邊的屋子裏。小二笑着離開了。

喬亞撇撇嘴說:“真麻煩,怎麼來了客人和防賊一樣呢?”

“也許是魔天嶺上覺得要出事了吧!”

我話音剛落,就聽樓下有人喊了句:“小二,要一間上房!”

我一聽就瞪圓了眼睛,喬亞問我:“誰?”

“李紅袖,絕對是她。怎麼到哪裏都能看到她啊!”我說了句。

“是她?是和鬼君一起來的還是和高手來的?”她到了窗戶那裏打開了一條縫,然後對我說:“五個人,除了李紅袖都是高手。起碼都比我強。二品真以上。”

她關了窗戶說:“這是來魔天嶺幹什麼了?”

我呼出一口氣說:“奇怪了,這個李紅袖,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很快,李紅袖他們住進了我們對面的屋子了。我坐在牀上呼出一口氣,然後很久沒說話。心說這是怎麼個意思啊!

最令我不解的事情接下來就這樣發生了,這件事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成神了,或者是我即將成神的節奏。

很快,我聽到張軍的聲音了。他一邊上樓一邊說:“這下有意思了,前陣子那位公主把我魔都鬧得雞犬不寧,好懸把我的魔王宮給我拆了。這次指不定出啥事兒呢,她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嫁給那個納蘭英雄呢?”

張靜呵呵笑着說:“要是沒有被楊落打成那德行的話還有可能,現在納蘭狗熊的名號早就叫響了,這位刃靈兒公主怎麼可能嫁給那個笨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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