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高隊長掛了電話。

錢偉和高長林對話的聲音很大,包廂裏面的人都聽見了。

看見事情已經擺平,楊再興冷哼一聲,「高隊長,我就不送你了,改日我請你喝茶。」

支天等人心中又是一沉。

這麼大的事情,楊再興一個電話就擺平,足見楊再興的能量。

已經有人在用同情的目光去看林天成。

只是,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高隊長並不離開,而是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向局,我有個緊急情況要向你彙報一下。」

……只聽見轟隆一聲,楊澤房間的門被光球給炸得粉碎,那一股強大能量衝擊波將門外的三個人影給推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牆上。

「靠,這是什麼?」

「好強大的力量。」

在房間內的楊澤一個瞬步腿沖了出去,發現是……

《武神贅婿》第476章被反了。 封晏緊緊蹙眉,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的燥熱難耐,小腹邪火亂撞,大腦里竟然響起一道聲音,讓他將這小妮子吃干抹凈。

他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強行冷靜下來。

「夜深了,回去休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可是,牛奶……」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冷聲打斷。

「我從來沒有夜間喝牛奶的習慣,本來我現在可以處理好公務,因為你,又得耽擱了。」

她聽到這話,眼神黯淡起來。

看來她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她在,只會妨礙他。

「我知道了,那我……回屋了,你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她耷拉着腦袋,難受的上樓。

封晏看着她單薄落寞的背影,心臟莫名刺痛著。

這痛,來的洶湧且沒有道理。

他和唐柒柒已經毫無瓜葛了。

三個月的逢場作戲后,他走陽光道,她走獨木橋,此生都不應該有交集。

他已經有要照顧一生的女人了,應該保持本心,不為任何人悸動。

尤其是,不該的人。

他收斂心神,捏緊拳頭。

手背上,青筋暴跳宛若盤根錯節的樹虯一般。

……

翌日,她和封晏一起吃早飯,各吃各的,誰都沒看誰。

她率先吃完,匆匆去學校。

半路就接到了譚晚晚的電話。

「柒柒,你看新聞了嗎?」

「怎麼了?」

「丹尼承認抄襲陸昭作品,公開道歉,說以後要退出設計圈。」

「真的?」

她震驚了,立刻打開手機網頁,第一條推送就是丹尼承認抄襲的新聞。

帖子裏丹尼表示是因為嫉妒,不甘心一直被陸昭壓着,所以買通了陸昭工作室的楊姓員工,偷取了設計圖,搶先一步發佈出來。

但他又感覺到良心愧疚,最終自己坦白,揭露自己的罪行。

丹尼表示,以後退圈,以後不會留在國內發展。

「怎麼會這樣?我還什麼都沒查到,他竟然主動承認了?而且還告發了楊雪?」

這個楊姓員工,只能是楊雪。

「這樣難道不好嗎?這不就是我們要的結果嗎?」

「可……太快了,而且他有什麼理由揭發自己?現在沒有證據,他為什麼要自毀前程?」

「雖然我也覺得蹊蹺,但這結果是好的,你已經徹底洗脫身上的嫌疑了。丹尼上午十點的飛機,就要走了,說以後再也不會來帝都了。你難道還要去機場質問他,為什麼告發自己嗎?」

「這倒也是,我上午請假,先去一趟工作室。」

電話掛斷,她打開了工作室的微信群。

此刻群內已經炸開了鍋。

誰都沒想到,出賣陸昭的,竟然是跟隨陸昭兩三年的楊雪!

從大四選論文導師,到考研後跟着陸昭,楊雪一直都是陸昭的頭號粉絲,為其盡心儘力,誰能想到最後出賣他的,也是她!

她掃了眼聊天記錄,楊雪自始至終沒有露頭,任由別人瘋狂艾特她。

而此刻,楊雪在去工作室的路上,她現在不敢回學校,也不敢去工作室。

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時清靈。

。。 唐南綰把Ipad還給燕西,看着一望無盡的草地,雨後的草香迎面而來,像將她內心的不悅全部一掃而空一樣,心情突然舒暢。

沒一會就收到唐宗財的信息,簡短顯示:結果出來了,死者不是唐夢琳,不必擔心。

「好。」唐南綰猶豫了下,還是給他回復了。

燕西帶着晚晚和北北繞到前面,替他們戴上帽子拿着裝備,教他們打球,北北練了幾次后,似乎掌握到了精髓。

晚晚喝着飲料,一邊屁顛跑去撿球。

「哥哥加油。」晚晚一邊喊著,被燕西上去抓着她回來,讓她也練習打幾次,起初她一屁股就摔在地上,幾次后也有模有樣了。

唐南綰遠遠看着,卻沒湊過去。

午後的陽光有些猛,她跟着燕景霆繞了一圈,發現這除了環境好外,不遠處還是個陵園。

「看來這風水不錯啊。」唐南綰低聲說道。

燕景霆若有所思看着不遠處,燕西走了過來,他起身走到前面,燕西連忙跟上,兩人不知在聊什麼,表情很嚴肅。

唐南綰低眸,撇到燕景霆手機屏幕沒鎖,隱約看到他手機里有張女人照片,還沒看清屏幕就閃了下鎖上了。

那一撇,卻像存在她腦海里一樣,讓她想到昨晚宮媚秋房間內的照片,似乎還夾着一張自己的照片。

正想着宮媚秋,像心有靈犀一樣,她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唐南綰,是我!昨晚很抱歉,客人太多了對你照顧不周。」宮媚秋的聲音輕柔傳來,婉如三月春風讓人聽着都覺得舒服。

唐南綰沒作聲,她喝着果汁望着遠處。

「你別誤會,我打電話並沒別的意思,只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畢竟我看似光鮮靚麗,事實上朋友並不多,就是想約你喝個下午茶,如果你還願意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病?」宮媚秋低聲說道。

她的聲音彷彿有種魔力,柔弱得令人不好拒絕。

「說個時間。」唐南綰淡聲說道。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拒絕。

昨晚見到宮媚秋判若兩人,還有房間內的照片,她就很疑惑,一個人怎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最重要的是那個微型攝相頭,掉了!

唐南綰不知道有沒掉在宮媚秋的房間里,不管怎樣,她都要再見宮媚秋一面。

「就今晚怎樣?」宮媚秋欣喜的說道。

「行。」唐南綰說道,掛了電話。

抬頭望去,發現燕景霆和燕西走了,她回神時發現燕景霆的手機也不見了,唐南綰有些恍惚,起身去找,發現一陣風吹來,晚晚和北北也沒了。

「晚晚,北北。」唐南綰慌了。

立刻拔腿跑了過去,可惜不管她怎麼跑,低頭都會發現自己站在原地,像有股魔力吸著自己一樣。

唐南綰狠狠掐自己一把,手臂泛起抹淤青,她吃痛咬牙,發現不是在做夢。

她屏住呼吸,拿起手機想打電話,手卻提不起力氣,手機從手上脫落掉下去,「撲通」一聲,腳下變成了個湖。

「不要。」她低聲喊道,感覺身後有雙手朝她襲來,用力一推,她整個人被按住湖裏,腳被東西纏住,用力把她往下拉。

唐南綰不斷掙扎,呼吸越來越困難,隱約看到燕景霆游過來,掐住她的脖頸,用力掐住,冷聲說:「賤人就是嬌情,你以為回國在我身邊刷存在感,我就會被你誘惑住嗎?」

「當初那一夜,我就該把你殺了,就是你讓我覺得骯髒!所以,現在你去死吧。」他說着,拿起把匕首朝她腹部捅去。

唐南綰感覺一陣吃痛,連忙捂著腹部,卻發現他對着她子宮的位置用力割了下去,生生將她子宮挖了出來。

「想懷上我的孩子,別做夢。」他說着朝她踹了一腳,唐南綰身體往下沉,隱約看到他抱住宮媚秋。

宮媚秋柔情似水的靠在他懷裏,一臉驚慌。

她感覺整個人被吸到湖底,目睹著宮媚秋被人架在那鞭打,甚至還按着她在地上,那些散落的照片慢慢呈現,變得模糊,唯獨有一張照片在她面前放大。

唐南綰看着那張照片,陳舊得泛黃,那張臉和自己一橫一樣。

「不。」唐南綰伸手想去抓,發現照片突然四分五裂。

這時她才發現不對勁,整個人快窒息卻沒死,腳一下騰空,甚至沒有影子,唐南綰杏眸微沉,連忙伸手捂著自己的耳朵。

「唔。」她低聲輕吟,不斷掙扎想讓自己清醒。

一杯水進她潑來,唐南綰猛睜開眼睛,看着陽光折射進眼裏,她連忙捂着眼睛從指縫看着四周,發現燕景霆俊臉寫滿焦慮,蹲在她的面前。

「唐南綰,醒醒。」男人沉聲喚道。

她盯着燕景霆的俊臉許久,發現四周恢復正常,她衣服沒濕,腳下也不是湖水,手機被她握在手上。

唐南綰心往下沉,看着他拿着手帕擦拭她臉上的水珠。

「怎麼回事?」燕景霆啞聲問道。

她連忙打開手機,看着通話記錄,盯着宮媚秋的電話,低聲說:「我被催眠了,她試圖通過電話想窺探我的記憶。」

「以前我只是聽說,沒想到居然被人用在我的身上了。」唐南綰心有餘悸,這種失傳了很久的邪術,居然在自己身上被用上了。

剛才那個夢境,像魔咒一樣纏繞着她。

「你明知是個電話陷阱,還要讓自己身涉險境?」燕景霆沉聲問道。

他剛就在不遠處,看到她接電話的言行舉止,明明她就知道對方似乎暗算,所以她順勢像是被催眠了似的,實際卻在擾亂對方。

「你知道?」唐南綰有些驚訝。

她剛才故意表露出自己對燕景霆的恐懼,卻隱藏住了自己對他的喜歡,對方還想窺探的時候,她立刻醒了過來,這算是迷惑了對方。

「你不用向她示弱。」燕景霆沉聲說道,他似乎猜到給唐南綰打電話的人是誰。

男人轉身,看着不遠處。

「燕西。」燕景霆渾身散發着怒意。

燕西連忙走過來,恭敬的站在那,燕景霆的手用力握着手機,沉聲說:「去查下宮媚秋身邊有沒催眠師,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是。」燕西心頭大怔,已經很久沒見過燕景霆這麼生氣了。

唐南綰見狀,她連忙說:「別殺他,把他帶過來關起來。」

燕西沒作聲,只是看向燕景霆,詢問他的意見。

「聽她的,不過找到人帶來時,要確保他無法動手催眠術傷人。」燕景霆冷聲說道,他一句話,無疑已經將那人廢掉了。

「是,我立刻去。」燕西意識到事態嚴重。

剛才燕景霆慌亂抱着唐南綰的情形,與現在他的話對合,燕西已猜出發生了什麼事,他半秒都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了幾個保鏢駕着車快速離去。

「叫醫生過來。」燕景霆對着保鏢說道。

雖唐南綰醒了,但他依舊不放心。

她心有餘悸的坐在那,看着他慌亂又霸道的模樣,不禁笑出聲,說:「你別忘了,我也是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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