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迪這次又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對我說道:如果你是一個得了癌症瀕臨死亡的人,當你看到死在你前面的人卻還可以呼吸,你會是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說道:那我肯定會想變成跟他一樣,能呼吸就代表活着,那總比死亡好啊。

許迪點點頭道:那如果你是一個爲了漂亮整容整得臉變形的人,你看着那些普通女孩的臉,你又會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說道:那我肯定會羨慕沒整過的那些普通女孩,我的臉永遠都無法變成以前了。

許迪聽完後就說道:這些屍體現在就是整容失敗後的女人,而那些還沒死的送葬隊伍,就是得了癌症瀕臨死亡的人。

許迪這樣一解釋,我立馬就明白了,那些屍體原來是死後這樣被困着,並不比活着的時候強,所以纔會後悔到哭泣。

我想到他如果真的不記得我了,那我就把以前的事都說下,看能不能喚醒他的記憶,我讓他看着我,我把所有和他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我們怎麼認識的,中間經歷了什麼,最後是怎麼分開的,以及爲什麼我們會來到這裏,說完後,許迪的眉頭卻越皺越厲害了.

許迪聽完後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全無印象,聽你剛纔說的,那我現在只問你,你們來這的目的是要找第三個箱子嗎?

我點點頭,許迪說道:我記得這裏沒有那箱子啊.

我說道:不可能吧,那上面那個是什麼?

我指着洞頂上面發亮的那塊.

“那是這個墓室的墓主,他的棺材懸吊在洞頂.”許迪說道.

棺材懸吊在洞頂?我說道:那棺材還會發光?這麼牛逼?你能幫我打開他棺材看看嗎?我一定要找到那箱子.

“我不會幫你,你也不準上去,不管我究竟爲何對你會有印象,可我底線是誰都不能碰那棺材.”我怎麼都沒想到許迪會和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問爲什麼不能碰?許迪說道:沒爲什麼、

“如果我非要上去呢?”我此時就是想試探下許迪的底線.

許迪此時再次沉默了,他低下了頭嘴裏說道:那就…….

突然一個黑影衝過來抱着許迪一起衝到了洞壁外,而那個人竟然是青青,眼看着兩人就要跌倒地上了,許迪再次甩出了嗜血刃,它深深的插進了洞壁,可因爲下墜力度,還是讓他們如盪鞦韆一樣重重的摔倒了洞壁上,兩人估計這下都摔得不行,一切跌落到了地上,幸虧這時離地面不是很高了。

兩人都已經這樣的情況,還是各自起身往後面翻了一個身,兩人都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青青這時大聲的喊道:陳西,趕緊上去看看箱子在不在那棺材裏。

許迪一聽這話,立馬就往洞壁這邊衝,想要再次爬上來,可青青又一次阻擋住了許迪,

我此時也明白了過來,青青可能早就醒了,剛纔偷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現在她是在阻止許迪,我一咬牙也只能先對不起許迪了,我出了洞壁,咬着牙往上了爬,我一個勁的只敢看着上方,這時沒有任何的保護,我怕稍微有點閃失,就摔下去成了肉餅。

隨着往上面攀爬的時間越長,我手上的力氣就越少,到了還有3分之1 的距離,我的手已經開始發抖了,我知道這下是怎麼都無法繼續爬了,甚至是我能停止不動的力氣都沒了,我想着只能先進旁邊的小山洞裏休息下,就算裏面有危險我也管不着了。

此時我感覺到全身一陣暖流,好像有人託舉着我身子一般,我背後此時傳來了那個女大學生的聲音,“繼續吧,有我在你摔不下去的。”

我此時已經確定她就在我體內,或者就在我附近,一直默默的幫助着我。

我再次往上面攀爬,感覺整個人比剛纔許迪拉着我爬還要輕鬆,我腦子對那女大學生說了句謝謝,迴應我的是一聲靦腆的笑聲,而且我這次攀爬速度快了許多,沒多久我就倒了頂部。

我這邊是洞壁的頂部,而那個棺材在山洞頂部的正中央。

這時我拿出手機往那邊一照,發現棺材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懸吊着,而是有人把洞頂岩石中間拋開了,把棺材塞了進去,而棺材的底部是隻有兩頭有岩石託着,

剛纔我在下面看着發亮的東西,是石頭上的青苔,這個我是知道的,據說有的很深的山洞裏,會有這樣會發亮光的青苔,在風水學裏,凡是有這種青苔的地方,就代表着附近有邪物,這個是我之前某次和許迪閒聊時知道的。

我也管不得那棺材裏的屍體是不是邪物了,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距離那棺材還有至少5米多的距離,我又沒翅膀,這怎麼過去啊?

我突然想道:不對啊,如果我都無法過去,那當時這個棺材是怎麼運過去的?不可能棺材會憑空飛過去吧。

我拿着手機四處照射着,我相信一定是有辦法了,我還終於找到其中的敲門了,棺材距離我的這邊有一個類似索道的東西,就在洞的上方正上方,因爲洞頂幾乎沒什麼長明燈,如果不是我手機刻意去照射,壓根就看不到,我使勁夠了半天,終於手抓了上去,材質好像是青銅的,一想到青銅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東西等下不會斷了吧?算了,現在抓都抓出去了,我抓着索道往那邊過去。

這次因爲很近,沒費多大力氣就到了岩石和棺材的空隙處,剛好棺材的兩邊縫隙可以容下一個人,我想當時應該是特地留下的距離,要不然這棺材誰搬得過來?

可我現在也只能是站在棺材的旁邊,不敢亂動,畢竟腳下方多數的地方岩石是挖空的,我能落地的地方就只有一點點而已。

可眼下又出現了難題,這個棺材怎麼開啊?

眼前的棺材可不像我印象那種破木頭棺材,整個都是青銅鑄造的,看着這樣的棺材別說讓我搬了,我光看就覺得重。

雖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我也得試試啊,要不然不白爬上來了嗎?我把雙手放在棺材蓋的邊緣,卯足了力氣旁旁邊推,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棺材蓋相當輕,我瞬間就推開了,而且還因爲用力過猛,人的上半身,差點跌進棺材裏面。

我趕緊站起了身,我這下沒時間去疑惑棺材蓋怎麼這輕的事,因爲更讓我震驚的是棺材裏面的東西。

(本章完) 棺材裏面竟然是捲縮着一條白色的蟒蛇,它似乎是睡着了,在棺材裏盤卷着一動也不動,如果這棺材裏有可能有那箱子的話,那麼只有可能是被蟒蛇壓住了,正在我想着應該怎麼辦時,突然這蟒蛇睜開了眼,看到它眼睛的瞬間,我記起了那副石畫上的眼睛,好像就是畫的這雙眼睛。

它擡起了頭和我對視的瞬間,我竟然感覺到整個人渾身發麻,一點不誇張,就好像被打了麻藥那般,我嚇得本能是後退,瞬間腳下一空,我心想不好,要掉下去了,手出於本能去抓旁邊的東西,卻什麼都沒抓到,我完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身子卻並沒有往下落,我感覺有人把我的腰部抓住了,我一看,許迪上竟然上來了,他把我一抱,轉身就把嗜血刃往洞頂上面一甩,他抱着我就靠嗜血刃的繩子蕩回到了洞壁上,他一刻都沒猶豫,這下把我放到背後,讓我緊緊抱住他,就這樣揹着我往下爬。

我回頭注意到那條白色的巨蟒不知何時已經爬出了棺材,整個人往洞壁這邊爬來。

我心中一個勁的讓許迪快點快點,此時我看到下方青青也在洞壁上,她似乎是想追許迪的人,看到我們此時的情況,她立馬也在往下面爬,那條巨蟒此時已經爬到了洞壁上,快速的正在朝我們衝來。

許迪讓我看着上面,等蟒蛇離我們估摸着兩、三米的時候,在和他說下。

他則專心往下攀爬,我說道:到底是兩米還是三米啊!我怕估摸不準啊。

“不準的話,我們就一起死。”許迪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可瞬間就讓我回到了當初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感覺。

我這時全神貫注的看着上方洞壁上的蟒蛇,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到在洞壁上爬行就如在平地一般,很快我就跟許迪說道:到了到了!

許迪嗜血刃猛的就朝洞壁上插進去,然後使勁擺動起身子,許迪最後竟然揹着我,整個人猶如玩單槓一般,從下方擺動起身子,最後在空中還鬆開了匕首來了一個轉體,最後單腳落在了嗜血刃上面,也就是他這樣的擺動,似乎躲過了蟒蛇的攻擊,可剛纔許迪那一系列動作實在是太驚險了,我嚇得眼睛都閉上了,完全沒時間去看。

蟒蛇這時停留在洞壁上,在下方回頭看着我們,我發現許迪此時也在看着它,我心想難道不知道這白色蟒蛇的功能?我趕緊讓許迪被去和它對視,剛纔我自己和它對視後,就感覺全身沒力氣,許迪立馬就把目光避

開了。

我此時也是避開的,我用眼角的餘光看着蟒蛇,怕它又來攻擊啊,結果卻發現它沒繼續理會我們,而是朝下方爬去,它不攻擊我們了,難道要攻擊青青?

“青青小心那巨蟒!切記千萬別看和的眼睛對視。”我大聲喊叫提醒着青青。

青青聽到我的話後,在地上立馬戒備的往洞中洞的入口跑去,可這時我卻意識到不對,許迪提醒過我,不讓我大聲喊叫的,可我剛纔••••••

瞬間密密麻麻的小山洞裏都傳出了哀嚎,那聲音讓人聽得心裏是打顫,而我們旁邊的小山洞裏,我竟然看到一張無比腐爛的臉,那張臉上的肉已經腐爛得如爛泥一樣,臉上的眼睛只剩下空洞,許迪沒多做停留,立馬就繼續往下爬,可這次他爬起來格外的小心,因爲弄不好小山洞口子那裏就可能有活死人站在那。

而此時我看到白色蟒蛇已經爬到了地上,我的心又一次爲青青糾了起來,卻讓我再次沒想到的是,它竟然看都沒有去看青青一眼,直接就朝地面中央那塊黑色的巨石爬去。

而這時許迪也揹着我到了地面,我們下來後就朝青青所站的洞中洞入口走去,青青和許迪這時早就忘記了之前的干戈,我們三人此時都看着那蟒蛇,那蟒蛇此時已經爬到了那巨石的邊緣。

“那蟒蛇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它難道不是想攻擊我們?”我問起許迪,既然他是守護這裏的,我想肯定清楚。

“這和我知道的不一樣,我現在也不清楚。”我看到許迪臉上都露出了疑惑,我相信他沒撒謊,可他那句‘和他知道的不一樣’又是什麼意思?他知道的又是什麼?

不過此時也沒有時間多問,只看到那條巨蟒此時已經把整塊巨石都纏繞了起來。

朕本紅妝 我心想它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和石頭愛愛嗎?

突然聽到巨石發出了裂開的聲音,我這才明白那巨棒在使勁的壓縮那巨石,巨石不堪巨蟒的擠壓,上面的裂縫越來越大。

終於巨石碎成了幾大塊,而巨蟒此時也重新回到了地上。

我們三人此時又戒備了起來,怕它又來攻擊啊,可這次它還是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它圍繞着那巨石原來的位置轉來轉去,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它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青青此時猜測着。

沒多久他就用嘴含着一個東西看向了我們,僅接着就看到它快速的朝我們爬來。

我第一反應就

是跑,可我轉身的時候,卻發現青青和許迪都沒跑,我相信他們不跑肯定不是反應沒我快,而是他們發現了什麼我沒發現的,我立馬就停住了腳步,我回頭看去,發現那巨蟒口中喊着的竟然是一個箱子,它越離我近,我就越能清楚的看到那箱子是什麼,沒錯~~它肯定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第三個箱子。

那蟒蛇在快要靠近我們時就慢慢的停了下來,現在很明顯它不是要攻擊我們,要不然不會特地放滿速度,它含着箱子左右看着我們三人,最後它竟然慢慢的朝我這邊低下了頭,我此時發現竟然和它對視後,我就沒有任何的不適,可我奇怪它爲什麼會朝向我放下腦袋,在我還沒想明白時,它就把口子含着的箱子放到我胸前,我心想難道它是讓我接住這個箱子?

我試探性的伸出了雙手,果然它就輕輕的把箱子放到了我的手中,這不光讓吃驚不已,就連旁邊的許迪和青青都看呆了。

這第三個箱子的鎖上是一個朱雀!

那巨蟒在把箱子交給我後,就面對着我一直在往後面退,退了估摸喲偶5、6米時,它下半身捲縮了起來,脖子彎下來,腦袋頂着地,就這樣一直抱着這樣的動作,面對着我們,它這是在幹什麼?

“它•••••它不會是在給你跪拜吧?“青青說這個猜測的時候舌頭都打結了,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啊,可此時它好像就是真的在給我跪拜一般。

沒多久它就重新如一個王者一般擡起了腦袋,快速的往洞壁上方爬去,我以爲它是要回棺材,結果卻是爬進了其中一個小山洞,緊接着就從那個小山洞中傳出了那活死人慘烈的叫聲。

大約過了10幾分鐘吧,就看到它朝另外一個小山洞爬去,裏面又傳出一陣活死人慘烈的叫聲。

那蟒蛇在攻擊那些活死人?

“我們還是走吧。”青青此時說了話,她說這話時給我偷偷眨了個眼,意思是要避開許迪偷偷走,這才讓我記起來,許迪是要守護這裏的,而這個箱子是屬於這裏的,許迪肯定等下又要爲難我們。

我正準備和青青偷偷跑掉,青青立馬就跑遠了,可我卻發現衣領被許迪死死抓住了,他冷冷的說道: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我回頭對着許迪說道:你對我很重要,可這個箱子也對我很重要,我相信老王犧牲自己的性命都要讓我找到這個箱子,一定有他的意義。

許迪看着我說道:呵呵~~~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吧。

(本章完) 我問道:“什麼選擇?雖然我真的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和許迪談判,可現在也是沒了辦法。”

許迪鬆開了我的衣領,他似乎並不怕我會跑,他說道:第一個選擇、我把你們殺死。第二個選擇、你剛纔和我說的那些事,我很感興趣,你讓我跟着你一起,見見你所說的那個天一。“

我驚奇許迪怎麼變化這大?現在完全就等於是要放我們一馬啊,我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天一?你要見哪個天一?

許迪說道:你所說的那個失蹤了的天一。

我問許迪爲什麼突然想見他們?

許迪說道:興趣而已。

我說道:你難道不用繼續守着這裏了?

許迪說道:這裏都已經這樣了,我早就屬於失職了,所以沒有必要繼續守護下去了。

我說道:究竟爲什麼你要守着這裏。

許迪說道:這個你不需知道,你現在只要告訴我,你的選擇就行。

不容置疑,我肯定是選第二條。

剛纔光顧着想逃跑,這下才記起,大門的石龍已經自動關閉了起來,我問許迪既然要和我們一起,那他知道那石門怎麼從裏面打開嗎?

許迪說那道石門只能從外面打開,裏面是無法打開的,我們裏面的人要出去,必須有外面特定的人觸動機關纔可以打開,我問那現在怎麼辦?許迪說知道另外條路可以出去。

我注意到許迪說的‘特定’這個詞,似乎有點奇怪,不是我這樣的普通人都可以打開那機關嗎?爲什麼要特定的人?現在沒時間想這多,趕緊跟上纔是。

他帶着我們跑回到了之前那道岔路口,說可以從另外條路出去,說完就在前面帶路,青青比我跟得還緊,這讓我有點奇怪,換做平常青青肯定會疑惑許迪,因爲青青之前過這條路走得人少,應該是有危險的,現在許迪又帶我們過去,青青一定會覺得許迪有可能是害我們,可現在•••••••

這條路往前面跑了很長時間,這條路就好像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一般。

最後來到了一間異常亮堂的房間,我說的亮堂不光指的是這裏的長明燈數量之多,而是這個房間裏堆着滿滿一房間的金子。

這些金子不像現在銀行裏那種金條,全部都是如碎石頭一般的金子。

這個房間大概有2個籃球場那麼大,裏面的金子堆積成一座座的小山,只有中間留出了一條道。

可這房間我並沒有看到出口啊,只看到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金子做成的人像,這人像我只看一眼,瞬間就認出了,是那個女人相的男人。

許迪快速朝那人像走去,他使勁轉動着那個人像,差不多轉動了45度左右,遠處的一堵牆竟然升了起來,原來這石像是一個機關。

許迪喊道:趕緊出去。

我們就跟着他一起跑了出去,剛跑出背後的牆又落了下去,而牆外面則是漆黑一片,我準備

拿出手機照明,許迪說道:不用拿你手機了,等下你直接讓我揹着你,前面不是路,是一個又一個山岩裂縫。

我奇怪,難道許迪真的可以不用燈就能看到?

轉而他又問青青光聽自己的動靜,能在黑暗中跟上他嗎?

青青說道:哼,你只管走。

黑暗中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把那箱子包住,然後遞給了青青,要不然我這邊不好拿。

雖然此時看不見青青的神情,但我肯定猜的到青青此刻的神情,她似乎很不服許迪的氣。

我在許迪背上,雖然看不到,但能清楚的感覺到,前面的路很難走,因爲我感覺到時而我們在前行,時而我們在爬行,時而我們又在攀巖,有時許迪會小心的提醒我縮起腦袋,整體的感覺,我們就好像在一個又一個的縫隙中前進。

我真不是基老,但此刻我竟然靠在許迪的背上,有種異常踏實的感覺。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我都可以聽到許迪的喘氣聲了,最後才終於看到了遠處的光,許迪揹着我爬到光亮處後,我擡頭髮現竟然是之前所在的盤山公路下方。

而我們剛纔出來的地方,是低下一個很小的巖洞。

我們都出來後,許迪找來了旁邊的樹枝把地上這個狹小的洞口擋住。

我問他這是幹什麼,他沒理我。

接着就是我們一步一步的爬上那公路,這次我沒要許迪幫忙,而是自己在爬,不過腰部還是讓許迪把我拉住,幸好之前是許迪揹着我的,要不然憑我的力氣,現在估計都爬不上去。

上了公路後,首先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一幕,公路的護欄缺口,當時我記得我們就是一次又一次開車回到了這裏,當時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吳磊就是這裏上的車,此時許迪和青青竟然都問着我現在去哪?第一次被兩個一直瞧不起我的看問,讓我一下適應不過來,不過我一下還真的沒想到,畢竟吳秀波他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不過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更重要的事。

老太給我的那把紙劍還在我以前的衣服上啊,我必須回去拿,雖然不知道怎麼用那紙劍,可上次要不是靠它,我可能被那幫日本士兵砍腦袋了。

長公主的舊情郎 我說明了情況,許迪倒沒說什麼,他直接就往鎮子走去,青青看到許迪走,她也跟着過去,反而現在是我提要求的人跟在後面。

我們一路小跑,沒多久就倒了鎮子上,鎮口這時有兩個大媽走過,她們兩人看到我的時候,嘴巴長得老大,最後尖聲驚叫的跑掉了,就好像見到了鬼一般。

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就看到鎮子上一大幫子人跟着那兩個大媽往我們這邊跑來,其中也包括那個老者,他們看到我們後,目光全部是落在了我的身上,仔細打量了我後,他們竟然全部跪着對我叩拜了我起來。

他們爲什麼要這樣?

不過我對他們印象本來就不好,我也懶得管,我直接上前說道

:你們不需要對我叩拜什麼,我只要求兩件事,一、你們把我的衣物還給我,二、你們把那個叫松子的給我送出來。

女神的貼身侍衛 我說話的口氣極度不好,我之所以敢這樣說,是因爲我背後站着兩個高手,實在不行就讓許迪殺幾個,尼瑪的~~是他們先這樣對我的,別怪我不客氣。

哪知那老者聽聞我的話後,立馬慌張的直起了身子朝後面的人說道:趕緊把他的衣物和他那朋友送過來。

後面幾個人都搶着迴應:知道了。

他們這樣聽我的話,真的是讓我沒想到,這下也讓我是沒了脾氣。

很快就看到松子拿着我的衣物走了出來,我先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換上衣物,摸着口袋裏那紙劍還在我就放心了,我出去後,松子疑惑的看着我和青青說道:你們是誰?他們又是誰?誰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讓松子先別問,有什麼事等下在說。

松子雖然現在什麼都不明白,但人還是挺聰明的,也能分辨的我們這邊是安全的,他立馬就站到了我們這邊,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中午12點過了一點,我問那老者一般從鄖西縣出發那巴士是幾點到這裏?

老者說大約2點後就能到這裏,並且還告知我那巴士停靠的位置,我沒再回應他,轉身就準備喊着大家一起走。

結果老者上前就拉住我,讓我且慢,我瞪他一眼問他又要幹什麼?是不是又想使什麼壞主意?

他說不敢,他只是想知道我在山洞裏遇見什麼狀況了嗎?我說關你基霸事,跟老子滾蛋,說完我們就走了,那老者還一直在後面喊我,我理都懶得理.

我們最後走到等巴士的地方,那幫村民還在遠遠的看着我們,甚至是沒過多久就又朝我叩拜起來,換做平時如果有這麼人如傻逼一樣叩拜我,我還真的是很爽,可是現在我實在是不明白他們究竟是爲何會這樣。

這時松子說道:你們現在可以說說究竟是什麼人了吧?我怎麼會醒來後就在那鎮子上?

我沒回答松子的問題,而是要松子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他究竟爲何會暈倒?

松子看我不迴應他,臉色有點難看,不過他轉而看了看一直冷着臉的許迪和旁邊不說話的青青,他似乎對他們2人有點怕,隨後對我解釋了起來。

當時他們不是在我們前面出發的麼?那司機是答應他們只要速度快,可以趕到天黑前把他們送到鎮子上,另外那司機當天也不會鄖西縣了,也在這鎮子找人家休息,司機也怕晚上一個人回去路上遇見危險,不過價錢方面那獅子就要了平常對3倍價格,松子他們也答應了。

當他們的車跑在那盤山公路上的時候,吳磊提出要小便,他們也只有停車,吳磊是跑到車後面1米的位置小便,其他的人在車上還在笑着說吳磊咋這害羞,車上都是男人,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的鳥又不是有兩個頭,4個卵,大家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本章完) 然而很奇怪的是,大家等了許久,還不見吳磊上來,這時松子回頭從車窗那往外看了眼,卻發現吳磊整個人不見了。

大家連忙下車,發現到處都看不到吳磊的身影,而剛好吳磊尿尿的地方,那個護欄缺了一塊,他們懷疑吳磊是不是失足掉下去了?

都說要下去找,可這時那司機卻不願意,說什麼都不能繼續等了。

司機說道:要就你們下去找,我繼續開,反正我錢是不會退你們了,那晚上你們就得自己走過去,可不是我沒警告過你們,如果真的到了晚上,你們絕對走不出去,要就是你們現在趕緊上車,和我一起去哪鎮子,到了那鎮子後手機就會有信號了,到時可以報警。

說到這裏松子頓了一下,似乎有什麼不想說,而青青在旁邊快速說道:最後你們就甩掉了吳磊?自己和司機走了?呵呵~~

青青這人就是這樣,不喜歡給別人留情面,我們現在就是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而已,何必這樣不留情面呢?

我對松子說道:這個就不說了,我只想知道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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