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眼前的這個人膽敢欺負自己的閨女,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輕饒了他,儘管他知道顧以寒的身份非同一般,但那又怎樣?光腳的害怕他穿鞋的不成? 「因為事情太過緊急。」顧以寒此時臉上帶上了一絲無奈。

「不知道沫沫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們兩個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顧以寒想了想再次朝著林楓淡淡的問道。

林楓看著顧以寒搖了搖頭,示意顧以寒繼續往下講,他倒想知道顧以寒能跟自己說出什麼一二三四來。

「好吧,我想沫沫也一定沒有告訴二老,她做手術的事情吧。」顧以寒依舊很平靜的說道。

「什麼手術?」林楓一臉問號,根本不知道顧以寒在說著什麼。

「我想也是。」顧以寒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便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內拿出一沓文件出來,朝著林楓遞了過去。

「事情發生兩個月前,沫沫的一個同學莫文慧因為出了車禍,被送到了急診,因為血庫沒有和她相同血型的血,沒有辦法輸血,情況更是緊急。

這個時候莫文慧的老公找到了沫沫,他知道沫沫正是和莫文慧相同的血型,希望沫沫可以救救莫文慧,沫沫心地善良,自然不會拒絕。

由於莫文慧失血過多,輸血需求很高,一時又找不到第二個和她血型相同的血,在抽了500CC血之後,沫沫的臉色就已經一片蒼白,奈何500CC根本不夠,還需要500CC,但很有可能輸了之後就會有生命危險,我苦苦勸阻,沫沫也不聽。

醫院人考慮到責任問題,需要家人簽訂協議,沫沫害怕你們擔心,又怕你們不肯簽字,所以便和我領了結婚證,讓我在協議上籤了字,這也是這次我剛開始不同意沫沫做骨髓移植手術的原因,同樣,我特意換醫院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顧以寒說完又深深吸了口氣,此時他的臉上顯露出一種深深的苦澀。

秦宇聽了心中想著:我擦!原來大哥和大嫂之間還有這麼個故事!要是我和我未來媳婦有類似的故事,夠我在我哥們面前吹噓好幾年的了。

二老聽了顧以寒所說的,深深的震驚著,林楓拿著那份協議看了又看,上面有時間日期,還有醫院的公章,以及顧以寒的簽字,因此林楓對於顧以寒所說是深信不疑。

林楓不敢想象如果林沫沫在獻血的過程中出了意外,他們一家又該怎麼辦?當葉家的人來找回林沫沫時,他該怎麼辦?

林楓看著顧以寒說不出一個字來,盯著顧以寒的眼睛帶著一些惱怒,好像無言的在問,如果沫沫在抽血之中出了什麼意外,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顧以寒此時緊緊盯著林楓的眼睛,對於林楓眼中的責備也是看的清晰。

「不如您再看看第二份文件。」顧以寒朝著林楓再次淡淡的吐出幾個字來。

林楓聽后從茶几上透過那份協議書再次拿起了一份文件,這份文件比協議書要厚的多,足足有幾十頁。

林楓剛一拿起那份文件,便可以看到封面上大大印刷著的幾個黑體字:勝天集團股份轉讓協議。

站在一旁的秦宇偷偷瞄著,當看清楚文件上的幾個大字之後,瞳孔不由得放大,驚得就連嘴巴也張開了,如果不是強忍著,估計他都要叫出來。

勝天集團的股份?什麼概念也許林楓不知道,但是身為幾大家族的秦家繼承人的秦宇怎麼能不明白。

哥!霸氣!真不虧是我也敬佩的男人,真是太霸氣了,我還有什麼說的?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秦宇現在根本無法言語自己的心情,想來就這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就將這個第一大企業公司的股份給了別人的人,也就顧以寒一個了吧,不過也是,除了顧以寒還能有誰有那麼大的魄力。

林楓的手掌可以明顯感受到勝天集團公司鋼印在這A4紙上留下的痕迹,他的心中不由得一個顫動,隨後慢慢翻拭著。

很快林楓就翻到了最後一頁,對於中間所寫的內容,林楓也是一知半解,大約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也就沒有細看。

穿越之賣狗糧夫夫的發家日常 在最後一頁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赫然寫著百分之十的股份,他雖然不是在企業工作的人,但也深深明白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

林楓再向下看時,便看到了甲方後面三個鳳舞龍飛的簽名,正是顧以寒所簽的,而乙方後面卻空空如也。

顧以寒解釋道。

「這份文件,是沫沫在抽第二個500CC的時候我找人寫好的,我也在上面簽了字,如果沫沫發生任何意外的話,我會將這份文件送到二老手裡,只要我手中有超過百分之十的股份,任何一個人將名字簽到上面,合同都會生效。這也算是我對沫沫的一點補償吧。」

林楓看過後將這份協議交給了林沫沫的母親,林沫沫的母親接過那份文件,雙手覺得不由得沉重。

「二老還可以看看第三份文件。」顧以寒再次開口說道。

林楓皺了皺眉頭,沒有再拿起第三份文件,而是朝著顧以寒說道:「文件就不必再看了,我相信你是真心愛沫沫的。」

林沫沫的母親在一旁也是點了點頭,對林楓所說也是極為贊成。

「我們兩個也知道沫沫的性格,她也是死脾氣,決定了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所以你在合同上簽字我並不怪你。」

林楓看著顧以寒頓了頓,再次說道:「對於你和沫沫的結婚的事,我聽了確實有些吃驚,但聽你解釋之後,其實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林楓此時的語氣變得平和了許多,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帶著淡淡的笑容。

秦宇此時心中那對顧以寒是一個仰慕啊,哥,我跟你混了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能好好教教我啊,你生意場上得意,將勝天集團帶到了全國第一,情場更是得意,背著岳父結了婚,現在岳父都不怪你帶走了他的女兒。

想著秦宇看向顧以寒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帶上一股灼熱,彷彿要將顧以寒都要燒化了一般。

「不過,事情都過去兩個月了,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林楓沉思良久,再次開了口。 「一來是沫沫不讓我告訴二老,她說時機還不成熟,二來也是我個人原因,公司總是有處理不完的事情,所以沒有去拜訪二老。」

顧以寒不急不緩的接著說道:「這次正好二老也要來醫院照顧沫沫,正好我向二老將這件事情坦白了,也好讓您二老和我母親見個面,商量一下婚事的事情,我也好向沫沫補上一個遲到的婚禮。」

哇!顧哥這是要和大嫂結婚啊,我要給大哥當伴郎!聽到顧以寒所說,秦宇心中卻是十分激動,不由得為顧以寒感到高興。

林楓卻和秦宇的反應截然不同,原本舒展了的眉頭此時的再次皺了起來,有些無奈的開了口:「小顧,這件事情我未必做得了主,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並不是沫沫的親生父親,對於結婚這間大事,我想還是得由他的生父來做抉擇。」

如果是放到以前,林楓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後,也能替林沫沫做了主,也就答應顧以寒這件事了,可是現在沫沫已經被葉凌天找回,而且在葉家沫沫還有個親弟弟,沫沫認祖歸宗也是正常不過的,而且前兩天葉凌天也找自己談過關於沫沫改姓的事情。

聽到林楓的這幾句話后,秦宇心中也很是不快,為林楓而忿忿不平,憑什麼葉家的人將大嫂說丟了就丟了,說找回就找回,那我干~爹這二十年來的含辛茹苦算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林老倒不用擔心,對於這方面,我已經問過沫沫的意思了。沫沫不願意回到葉家去,她還是您老的女兒,親生的那種,她之所以認葉家的人,也只是因為她那個命苦的親生弟弟。」顧以寒聽到林楓心中的顧慮,解釋道。

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嫂子,就是不給葉家的人面子看他要怎麼樣。既然他們無情,這就不算咱們無義。

秦宇聽了顧以寒所說,不由得覺著林沫沫很符合他的胃口,心中對待林沫沫的態度不由得上了幾個台階。

「可是,葉家的人,昨天還跟我商量關於沫沫改姓的事。 最強捕頭 這……」林楓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個您不用擔心,林沫沫已經很明確的告訴葉家的人了,她是不可能改姓的。比如像結婚什麼的,也都會在咱這邊辦,和他們葉家沒什麼關係,甚至在聊天的時候,沫沫還笑著跟我說過,她也就是多了個弟弟和在外面交了幾個朋友而已。」顧以寒再次解釋道。

說到這裡,林楓此時心中已經知道他們在林沫沫心中的地位,本來他還怕沫沫在結婚之後和他們之間疏遠了呢。這下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他也有一絲無奈,他的心裡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他又想讓林沫沫進入葉家,畢竟葉家也是大戶人家,而他們家卻只有一些破爛瓦罐,如果林沫沫跟了葉家,葉家肯定會讓林沫沫多少分到一些財產,而他卻不行,說不定以後還要靠林沫沫接濟一下。

在另一方面林楓又想要讓林沫沫留在自己身邊,就算不是畢竟親生的,那自己也是養了二十幾年了。他們二老早已將林沫沫看作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了,哪能捨得林沫沫就這樣離去呢。

「好了,您二老就別再推辭了,沫沫可是深深愛著這個家,您切莫為了沫沫所謂的前途而傷了沫沫的心。」顧以寒一本正經的說道,臉上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林楓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想的也是很是清楚明白了,如果自己的女兒真是那種貪圖榮華的人,早就在顧以寒的那份合同上簽字了。

想到這裡,林楓不由得在心裡誇上了林沫沫一句,好孩子,有骨氣,人窮志不短!

看到林楓臉上喜悅的表情,顧以寒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可還真是費了他不小的腦筋和力氣啊。

甚至連那份勝天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書都是由公司幾個股東來做見證的,這是他以前就做好的,本來打算在和林沫沫離婚之後給林沫沫的,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至於那份什麼安全協議,這就是顧以寒找人在一家醫院裡特意辦的,為了讓林楓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顧以寒還找人在網上做了林沫沫的住院證明。

秦宇此時看著林楓二老,笑容也是十分甜人,如此這件事也算是圓滿。

「干~爹,乾媽,怎麼樣,我就說說顧哥人很好吧,你看這多靠譜,而且你也見了顧哥對沫沫姐多麼關心,昨天更是在病房裡守了一~夜,直接將床都搬了過去。」秦宇在林家二老面前說著顧以寒的好話。

當然秦宇並沒有任何故意加重,誇讚顧以寒的意思,他不過是實話實說,再說了顧以寒對林沫沫的好,兩人也是能看見,林沫沫的母親也是笑著對顧以寒說道:「沫沫可能有些任性,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多讓著點她。」

其實林沫沫的婚事在二位眼中也是一件大事,兩人看著不斷年長的女兒沒有半點結婚的意思,心中不由得著急,如今林沫沫在外面和顧以寒已經領了結婚證,再加上顧以寒對沫沫也是相當不錯的,二老心中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林楓看來沫沫能夠遇到顧以寒這樣疼愛她的人也算是她的一個好的歸宿,心中想著便朝顧以寒說道:「小顧啊,我這邊沒什麼問題,抽個時間也好和你的父母見個面,把你和沫沫的婚禮敲定一下。」

顯然林楓此時已經將顧以寒當作了自己的女婿,態度自然是變得和藹可親。

林楓頓了頓,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家裡人知不知道你和沫沫已經領了結婚證的事?」

林楓可沒少聽說關於那些富家的家長深深的門第觀念,認為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兒子,死活不願意讓兒子娶親的,如果顧以寒的父母是那樣的人的話,林楓說什麼也不會讓林沫沫嫁到顧家去的,自己的女兒無論過的好壞,起碼是不能受別人的冷眼相待啊。

「這個您也不用擔心,在拿結婚證沒過幾天,我也已經向我的母親說過此事了,我的母親也已經和沫沫見過面了,將傳家的手鐲也傳給了沫沫。」顧以寒淡淡的說道。

對於林楓心中的擔心,顧以寒怎能不知道,因此他還特意交代了下母親將傳家手鐲給林沫沫的事,就是為了讓林楓完完全全的放心。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了。」林楓笑的合不攏嘴,看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如此仁義的兒子,他的父母又怎麼可能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呢。 「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需要向二老提前說明的。」顧以寒看著林楓慢慢的說道。

「哦?什麼事?」林楓聽到顧以寒話鋒一轉,不由得緊張起來。

顧以寒見了林楓緊張的神色,輕聲笑了笑,開口解釋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是,主要是我的身份問題,我害怕給沫沫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兩個人目前的關係,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自然會公佈於眾。」

林楓聽到之後,不由得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害怕別人找自己女兒麻煩嗎?這還不是為了我們沫沫著想?

「小事,小事,既然這樣,我們不說便是。」林楓自然是一口答應。

「連葉家的人也不能說。」顧以寒補充道。

「葉家的人都不能說? 我打的就是主角 他怎麼也是沫沫的家人,不可能會害沫沫吧?」林楓有些驚訝的說。

「葉家人多口雜,說出去之後,我怕整個商業圈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顧以寒解釋道。

林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懂這商業圈裡面的道道,但他相信顧以寒所說的話,自然不會輕易跟別人提及此事。

「我去!」

這個叫聲自然是秦宇發出的,他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的驅使,忍不住的看了顧以寒所說的第三個文件到底是什麼,沒想到,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第三個文件,竟然是慈善機構頒給林沫沫的一張獎章,上面寫著:「感謝林沫沫女士為廣西壯族自治區的貧困學子捐贈的一億元。」

什麼!還有!

在這張獎章的後面,還有一張紙質的感謝書,上面用鋼筆寫著:「感謝林沫沫女士在我國華清,南民……五十所高中捐贈的一億元教育經費,我們將會以您的名字為教學樓,辦公樓命名。」

又是一億!我擦,大哥厲害啊!而且還會以大嫂的名字命名,聽起來的是很吊的樣子啊,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到有不少的逸夫樓,以後大嫂會不會像他一樣厲害?這算是名垂於世了吧。

看到秦宇的吃驚他一點都不驚訝,這兩份證書自然也是真的,在前段時間林沫沫受到公司里的余珊的針對,顧以寒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了,所以就用自己的鐵血手腕將余珊和她的情~人雙雙送入了監獄。

結果林沫沫卻說自己這是在給她造孽,弄的顧以寒心裡一陣不好,最後決定用她的名義做做慈善,也好安撫一下林沫沫的內心。

不過這一切,林沫沫都不知道罷了,顧以寒想著也沒多大點事,也沒必要向林沫沫說,獎章和感謝信也是直接送到公司的。

秦宇想著以顧以寒的秉性肯定不會向林沫沫說這些的,那麼林沫沫此時一定還不知道,如果自己將這個驚天消息告訴她,她得知自己成為邵逸夫一樣的厲害人物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想著秦宇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道狡黠的笑容,自己幹嘛不把消息賣給林晚晚,正好自己也可以揚眉吐氣一下了。

「二老,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這兩天也沒去公司,現在卻堆了不少的事情等著我處理呢。」顧以寒這時開了口,說明自己要離開了。

「嗯,沒其他事了,你去忙吧,安心工作,沫沫那裡你也不用擔心,這兩天我和沫沫她媽就把她照顧了。」林楓知道自己的女婿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自然不會像自已一般清閑。

「什麼她媽,怎麼我不是我女婿的媽啊。」林沫沫母親翻了個白眼朝著林楓說道。

顧以寒聽到后感到陣陣親切,不多為的笑了:「對,我媽!哈哈哈!」

「干~爹,乾媽,您二老就在這裡休息吧,我也要出去一趟,午睡過了再過去看沫沫姐,到時候我開車來接你們。」秦宇也跟著顧以寒走出了別墅。

看著秦宇跟著自己,顧以寒也不感到驚訝,這小子老是想著跟自己學點東西,剛剛聽到自己要去公司處理事情,肯定又想去看看。不過他也習慣了,並未多說什麼。

「顧哥,你就去忙吧,我去醫院看看沫沫姐。」秦宇剛一出了別墅小院的大門就笑著朝顧以寒說道。

顧以寒有些驚訝了,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往日里不都是願意在醫院多呆的嗎?說什麼林晚晚是小丫頭片子,很煩怎麼怎麼的,這又怎麼主動去醫院了?

「怎麼,一會兒沒和晚晚拌嘴,有點想她了?」顧以寒開玩笑的說道。

「切,誰想那個白痴啊!」秦宇沒好氣的說道,「我是想沫沫姐了。」

顧以寒搖了搖頭,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中想著:他會想沫沫?鬼才信呢。

秦宇一頭鑽進了顧以寒送給自己的最新版大黃蜂里,然而久久都沒有聽到那有些刺耳的引擎發動的聲音,原來呀,他正從網上搜尋著關於慈善人士林沫沫的資料和視頻,這些可是跟林晚晚談判的籌碼,他自然不能馬虎不得。

很快他就搜尋了不少,全部都保存了下來,嘴角不由得挑起一個弧度,楠楠自語道:「哼哼,你丫的,要想知道消息就得拿出誠意來,要是不想知道,哈哈,我勾/引死你……」

想著秦宇便將車子發動了,颼的一聲,穿了出去。

為了更早的享受到林晚晚求自己的樣子,一路上秦宇開的飛快,那速度說是火星撞地球也一點都不為過,連著闖了數個紅燈,眉毛都沒眨一下。

當然一切努力都是有用的,平時二十分鐘的路程,秦宇卻用了不到十分鐘,到了醫院,秦宇便徑直跑向了林沫沫的病房,臉上帶著奸詐的笑容。

秦宇把房門推開的那一刻,就聽到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喊叫聲:「啊!」

他連忙用手堵上了耳朵,想著病房內的三人看去,此刻剛剛睡著的葉文宇,被剛剛的尖叫聲吵醒了,而林沫沫的臉上也是帶著驚奇看向了他,而林晚晚卻一臉嬌羞的低垂著腦袋,默不作聲,也不看他。 秦宇撇了撇嘴,心中想著:原來喊叫聲是你發出的啊,怪不得聲音那麼尖銳呢,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小丫頭也會害羞啊,

原來啊,剛剛林晚晚正和姐姐打鬧著,林沫沫的手正抓著她的敏感部位,啪的一聲,門就被推開了,林晚晚怎麼能不驚!

看著秦宇一副挑/逗的樣子,還以為是他看見了,正嘲笑著自己,林晚晚的心中不由得升起陣陣怒火,你看到就看到吧,還表現的這麼明顯,怎麼是故意要我難堪是嗎?

「秦宇!你真是太過分了!滾!給我滾!」林晚晚大聲的吼道,同時一把抓過林沫沫背後的枕頭朝著秦宇砸了出去。

秦宇見一個枕頭朝自己飛來,連連接住,將枕頭拿在手裡也朝著林晚晚不悅的說道:「你是神經病啊?今天忘吃藥了?」

林晚晚聽了之後心中的怒火又起了一層,你欺人太甚,佔了我便宜,還笑話我,我……我……我砸死你!

「你不是能接嗎?給我接,一個一個接。」林晚晚拿起桌子上擺放的果籃,將裡面的水果逐個扔向了秦宇。

我擦,我怎麼你了,至於這樣嗎?還讓我一個一個接,你當我傻啊,沒有腦子啊,那樣還不被砸死了?

秦宇見各種各樣的水果朝自己飛來,連忙用枕頭抵擋,但有些部位還是被林晚晚砸中了。

「晚晚,好了,別再鬧了,這裡是醫院,弟弟還在睡覺呢。」林沫沫朝著妹妹勸解道。

林晚晚狠狠的瞪了秦宇一眼,剛要將手中的果籃放下,誰知道秦宇竟然從地上撿起了一顆棗,朝自己砸了過來,恰巧林晚晚今天穿的又是昨天顧以寒剛剛和她一起買的那件V子領的一副,那顆棗竟然直直的飛到了林晚晚的V裡面,而且還卡在了兩座峰巒之中。

當然秦宇倒也不是故意的,看到自己胡亂扔的那顆棗竟然飛到林晚晚的那裡去了,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和林晚晚的兩座峰巒對峙起來。

林晚晚此時讓氣的火冒三丈,朝著秦宇大聲喊道:「你竟然還敢看,看我不砸死你。」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秦宇連忙解釋,生怕林晚晚再次砸他,「我不是想看你,也不是占你便宜,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它是怎麼過去的,而且還卡在了那裡,現在突然覺得那顆棗不是普通的棗啊。」

林晚晚聽到一起,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傢伙撕碎,不由分說的將果籃中的水果一把一把的砸了過來。

秦宇一陣無奈,顯然已經認識到自己剛剛說錯話了,但是此時已經晚了,只能拿去枕頭抵擋一陣了。

「我……我錯了,你別再砸了,好事咱……咱好商量,啊,我被砸中了好疼啊,啊!」林晚晚對於秦宇的叫喊之聲一點也不理會,只是自顧自的砸著。

終於,果籃之中的水果已經全被林晚晚砸光了,她這才氣喘喘的停了下來。

「晚晚,你真是太不像話了,快向小宇道歉。」林沫沫眼睜睜的看著幾個水果硬生生的朝著秦宇的身子砸了上去,甚至還有一個蘋果砸到了秦宇的腦袋,看的林沫沫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林晚晚聽到了沒有,給我道歉! 律政嬌妻:墨少,你被捕了! 我不就是進來沒敲門嗎?你至於這樣嗎?好像我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秦宇此時也是沒好氣的說道,顯然對林晚晚用水果攻擊自己的行為很是不服。

秦宇其實早就想破口大罵了,奈何林晚晚現在手中有武器,他可不敢造次。

「你是進來不敲門嗎?你明明是耍流~氓!」林晚晚沒好氣的說道,同時目光在桌子前不停的探尋著,想要再找到什麼可以砸秦宇的東西。

「我擦!我怎麼就耍流~氓了?你砸我,我被你砸的生疼,反抗一下也是正常啊,我把頭擋住了都,怎麼能知道砸到你哪了,是你停下了之後,我才看到竟然砸到你那裡了,我這也不是故意的,憑什麼說我耍流~氓?」

秦宇心中有一萬個不服,耍流~氓我也不會找你啊,就你跟個潑婦似的,還不得把人嚇死啊,不過他並沒有說出聲,因為他想起床下還有個被包著的榴槤,是今天早上他拿過來給林沫沫解饞的。

「哼!那就算了,可你剛進來那會什麼意思?看就看到了吧,盡然還無恥的笑,看你那淫賤的樣子,我……我非砸死你。」林晚晚看秦宇竟然狡辯不肯承認,心中怒氣更盛,開始翻箱倒櫃起來,找著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秦宇看著林晚晚的架勢不由得害怕,這還真要砸死我啊!

秦宇下意識的看向了床下的榴槤,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林晚晚聽到秦宇的嘆聲,不由得瞪了過去。

秦宇的額頭上不斷有冷汗流下,這貨不會是有讀心術吧!同時他再次心虛的看向了床下的榴槤,嗯,小榴槤,你可要藏好啊,千萬別被發現了。

他心中正祈禱著,就發現林晚晚蹲下了身去,朝著榴槤所在的位置望了過去。

原來林晚晚是捕捉到了秦宇的那一絲目光,她才發現了榴槤,只見林晚晚單手拽起榴槤,看向了自己。

秦宇此時後背一下子就濕了,我擦!沒搞錯吧!真的會讀心術?秦宇看著抓著榴槤的林晚晚不由得吞了兩口唾沫。

我滴個親娘啊!這一榴槤下去,我可就沒有這個樣子了,秦宇不由得向林沫沫投來一個求救的目光。

林沫沫早就想開口說林晚晚了,但奈何林晚晚正在氣頭上,對於自己的話根本聽不下去,現在可不行了,要是再不勸,榴槤肯定還是榴槤,秦宇還是不是秦宇可就說不好!

「晚晚,好了,別再鬧了!」林沫沫此時徹底坐不住了,朝著林晚晚大聲的喊道。

「我!不行,我要收拾這個齷齪之徒,讓他笑我。」林晚晚現在也不管不顧林沫沫說的,舉起榴槤就要丟過去。

此時葉文宇也被爭吵的二人給攪了起來,揉了揉自己朦朧地雙眼,看向了兩人。

「我!我剛進門笑你什麼了?我不明白!」秦宇大聲的喊道,他確實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林晚晚好好的朝著自己發什麼脾氣,自己又沒有招惹她,她怎麼就和自己過不去了。

「你進門的時候看見什麼了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林晚晚哪裡肯相信秦宇不是在笑自己。

「我看到什麼啊我,我剛進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你扔了!我特么是得多可憐啊。」秦宇可憐楚楚的說道,時不時在自己的眼睛上抹了一把。 「你沒看見,你笑什麼?」林晚晚想著問道,她倒要看看,秦宇能裝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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