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輝聞言,直接就是震驚了。

袁氏公司可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到頭來楊德康只給他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不是開玩笑嗎?「袁董嫌少了?」

楊德康問道。

袁輝回道:「楊董,不是我貪得無厭,公司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即便是賤賣,也不可能就值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楊董這個條件,是不是太吝嗇了一些?」

楊德康還沒說話,一旁的於志強卻是率先說道:「老袁啊,不是我說,你的公司你自己還不知道嗎,這幾年一直在尋求轉型,但是每次都失敗了,照這樣下去,公司遲早也要毀在你的手裏。

不過要是放到楊董手裏就不一樣了,楊家在這方面可是絕對的領頭人,公司交到他手上,絕對能經營的風生水起,到時候也算是間接地替你將袁家發展下去了,你說是吧?」

「老於,你……」

袁輝顯然是沒想到於志強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很想說些什麼,但一考慮到現在的情況,袁輝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樣吧。」

楊德康轉而說道:「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算是看在於董的面子上,如何?」

「二十五……」

袁翔的拳頭緊握,恨不得一拳把楊德康的牙都打掉。

葉秋不得不承認,這楊德康簡直就是切切實實的吸血鬼,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等於就是打工仔。

袁輝思考了一會,最後有些為難地說道:「楊董,公司是我一輩子打拚下來的,要我將公司賣出去,我確實是有些捨不得。」

「這麼說袁董是不準備賣了?」

楊德康有些不滿意地問道。

「算是吧。」

袁輝說道:「但是我有一件事想求楊董幫忙。」

「什麼事?」

楊德康問道。

「我想問楊董借五個億的資金,利息按照銀行利息算,楊董可否答應?」

袁輝問道。

「五個億么……」

楊德康道:「袁董你應該明白,我楊德康可不是缺這點利息的人。」

「我明白。」

袁輝說道:「這算是我以個人名義向楊董您請求的,不知道楊董可否幫我這個忙?」

此時的袁輝,根本沒有一個公司董事長的氣派,他所有的尊嚴,都為了公司的前途而一再降價。

袁翔看在眼裏,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楊德康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既然袁董都開口了,我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袁輝聞言,頓時是一愣,他沒想到楊德康竟然真的會答應。

「但是……」

楊德康隨後繼續說道:「我有個條件。」

「楊董請說。」

袁輝有些不解地說道。

「我聽說令公子和我家天齊有些小矛盾,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不希望自家兒子和別人有什麼摩擦。」

楊德康笑道:「兩個晚輩之前的事,我這個做大人的也不好插手。

而且我還聽說,天齊的女朋友還曾是令公子的女朋友。

我看這樣把,讓令公子給我家天齊道個歉認個錯,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了,你看如何?」

袁輝聞言,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

楊德康這種要求,無疑就是讓袁翔給楊天齊服軟。

袁輝何嘗不知,於曼曼就是因為楊家,才選擇和袁翔分手,轉而投向了楊天齊的懷抱。

現在讓袁翔給楊天齊道歉,等於是把袁翔的尊嚴放在地上踐踏。

「楊董,小孩子的事……」

袁輝有些為難地說道。

只不過,楊德康卻是一臉笑意地看着他,並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袁輝聞言,知道楊德康這是根本不打算給他台階下。

「爸,我沒關係的。」

袁翔見狀,旋即是對袁輝說道。

作為袁輝唯一的兒子,他已經親眼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為公司命運而委曲求全的樣子。

這一次,輪到他這個做兒子的來承擔了。

袁輝意味深長地看了袁翔一眼,隨後嘆了口氣道:「是爸無能。」

「不,爸你已經儘力了。」

袁翔說道:「楊叔叔,不知道你想讓我怎麼跟天齊少爺道歉?」

「天齊,你覺得呢?」

楊德康問道。

楊天齊的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彷彿再說「你有本事再拽啊?」

隨後,楊天齊說道:「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袁老弟能給我跪下說句對不起,以前的事就這麼算了。」

楊天齊的話說完,袁翔的表情瞬間就是凝固了。

看着楊天齊那嘴角的笑意,袁翔知道楊天齊這是擺明了要羞辱他。

「楊,楊董,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袁輝也是皺着眉頭說道。

「我聽天齊提到過,說他在學校沒少受到令公子的欺負,我尋思也不能讓我們家天齊受了委屈,今日這件事,全靠你們自己。」

楊德康說道:「令公子若是不願意,那就當天齊沒有說過,今日的宴會到底結束。

你看如何?」 李世民此話一出,許多大臣便是用一種羨慕的眼光看着李恪。

能得到李世民的單獨提問,這是天大的榮幸!

在場百官之中,也唯有李世民的肱股之臣,曾經得到過這種待遇!

可是李恪低着頭,好像沒聽見李世民問話一般……

「恪兒,你對裴寂知情不報的事情怎麼看?」

李世民臉上露出疑惑,但不得不再次詢問。

但李恪依舊低頭不答,彷彿沒聽到一般……

嗯?

怎麼沒有恪兒的心聲了?

莫非朕現在失去了竊聽恪兒心聲的能力?

李世民心中疑惑道。

就在這時,有距離李恪較近的段綸用手肘暗暗捅了捅李恪,「蜀王殿下,陛下在問你話呢?」

「啊?退朝了嗎?」

李恪忽然抬頭,睜開惺忪的雙眼,說道。

噗嗤。

此話一出,群臣都是搖頭憋笑。

這李恪竟然在上朝的第一天就在朝堂之上打瞌睡,不說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

李世民見狀,也是有些惱怒。

這個混小子,第一天上早朝,就給朕打瞌睡,氣煞朕也!

而這個時候,李恪也是發現了異常,不過他眼珠一轉,連忙解釋道:「父皇,昨日兒臣熬夜研究如何高產土豆,所以才會忍不住在朝堂之上打瞌睡。」

【李二,我這個理由合理吧,你們找不到任何借口拿捏我的借口吧!】

【我會告訴你們我是因為喝花酒,喝得太晚,才這麼困的嗎?!】

李恪暗自得意。

卻不知道李世民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但李世民也是無奈,只能露出一副關切的樣子,「恪兒為我大唐,真是鞠躬盡瘁,辛苦了!」

鞠躬盡瘁?

我看這李恪分明就是花天酒地,才會在朝堂之上打瞌睡。

有些大臣在心中暗暗腹誹,不過卻沒人說出來。

「恪兒,事情是這樣的,僧人法雅妖言惑眾,而魏國公裴寂知情不報,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

李世民將剛才的事情又是說了一遍。

【魏國公裴寂?這可是李淵的忠實擁護者!】

【並且在早年間,這個裴寂出於嫉妒,曾唆使李淵冤殺了劉文靜,而劉文靜這個人,恰好又是李二原本最看重的一個人!】

【所以不管是何種原因,這個裴寂一定要處置!】

【不過考慮到這個裴寂是老臣,而李二又不想別人覺得自己太多絕情的話,倒是可以免去這個裴寂的官職,削去他一半的食邑,讓他返回故里。】

【如果李二覺得還是不解氣的話,可以等大唐再穩固一些后,找個緣由將裴寂收拾了!】

【不過,這種朝堂的深水,我還是不要去蹚!安安心心做條鹹魚就好!】

「回父皇,魏國公裴寂乃是老臣,處置輕了或者處置重了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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