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眨了眨眼睛,望了望啞巴肖力,說道:“力哥是財務總監啊,我是財務主管啊,這樣在更高起點上,我和力哥掌管了力俊公司的財權,不就是讓俊哥大總經理高枕無憂了嗎?”

“哈哈,美人,你可是人小鬼大啊,志氣挺大的嘛。”

劉俊拍了拍這個曾經給他獻上初吻的女孩子,笑道,“你說的沒錯,力俊公司肯定要在高起點上發展的,現在公司剛起步,還沒上規模,人手也缺,一步一步來,阿力是財務部長,你是部長助理好吧,財務部這兩天就會招聘三個財務人員,一個會計,一個出納,還有個專門跑報稅、開票,你呢,跟着財務人員多學點,我想公司的統計還是你來做,將每月業務狀況及財務運轉收支隨時做張統計分析表給我看就行,這事不難吧?”

“好啊,我能行,每學期課本都有統計知識呢,我一定會做好的。”虞美人很高興地回答,然後想了想,“哥,這兒離紅衛街挺遠的,我能在公司裏住嗎?”

“當然,花兒紅環境比較吵,影響你自學的,衣食住行我會讓阿林幫你打理好,你就一心到公司裏來上班,晚上還可心靜心複習功課,我和阿力也要到公司裏來住的。就讓阿力抽空教你,別看阿力沒讀過幾年書,要讓阿力參加高考的話,不說一本吧,考個二本保準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太好了,哥。”虞美人高興壞了,臉上一片潮紅,要不是啞巴在旁邊,她準得擁抱下劉俊,以表達她的喜悅之情。

啞巴聽了劉俊的溢美之辭,開心地咧嘴笑了,他就喜歡聽劉俊誇他。

“美人,明天還去做模特麼?”劉俊對着虞美人擠了擠眼。

“哥,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小妹妹。”虞美人轉過身去,心裏小鹿兒撲撲直跳。

“那好,我和阿力先送你回紅衛街,然後去找家公關公司看能不能請到公關老師給公司所有員工培訓幾天公關禮儀。美人這幾天準備下,公司預計10月10日開張,也就個把星期的事兒,可能明後天,公司公關部也要招十三個女員工,邀請了花姐講課,到時你也聽下吧。”

劉俊說着已打開了寶馬車門,讓虞美人坐副駕駛室,虞美人真實地感受到了江大女學生裏面流傳的一句話:“寧願坐在寶馬車裏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車上笑。”

虞美人坐上了寶馬車,心想象俊哥這樣又開寶馬又有情義的帥哥,坐在俊哥的寶馬車裏,女孩子就算哭得稀里嘩啦那也心甘情願啊。

……

瑞江之濱的帆船大廈,姚一帆和助理黑蛋,乘坐工程電梯上到了大廈的頂層,38層高的樓頂,白雲在身邊飄過,地面人影象螻蟻在爬,姚一帆俯視江潭,有如雄鷹傲視蒼穹,熱鬧氣派的大廈封頂儀式過後,他沒有安排更重要的事,而將心事放在了那個叫劉俊的白梅的男朋友身上。

姚一帆抽着300元一支的進口雪茄,對於帆船大廈的封頂儀式白梅的失約,心裏很不得勁,他叫過黑蛋,拿出一張相片,說道:“黑蛋,這個人叫劉俊,是個小白臉,住在省城學府路上的四季發賓館,長期包租207房。”

黑蛋接過相片,只瞄了一眼,便放進上衣口袋,面無表情,道:“老闆,給個尺度,是教訓下,還是讓他消失。”

“這個……”姚一帆猛地吸了口雪茄,對於黑蛋的問話,他需要作個決斷,如果不下狠手就鎮不住白梅,就算白梅不會愛上他,也要讓白梅怕他,做掉敢和白梅在一起的任何男人,從此就沒有人敢打白梅的主意了,這樣也是做給白梅看,白梅不委身於他的話,將永無寧日。

工地上以活人祭祀土地神的事多了去,做掉個把人,就權當爲下一個工程進軍省城房地產獻祭吧。

男人成事,無毒不丈夫,姚一帆下了決斷,背對黑蛋,一個刀劈華山的手勢,果斷利落。

黑蛋毫不猶豫道:“是,我現在就去省城。”

“去吧。”姚一帆嘴叼着粗大的雪茄,用手撣了撣,留給了黑蛋一個背影。

黑蛋領命先坐工程電梯下樓,備好了神器,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省城,伺機對入住四季發賓館的劉俊下手。

……

是夜,月黑風高,正是月末時分,月亮缺了,風疾雲走,江南的秋夜多了一份詭祕。

已順利將黃毛手下三十幾個兄弟分流組建成裝卸隊、運輸隊及保安部後,陳爾林也與江南人才市場聯繫好了招聘業務,現在就業形勢緊張,有企業招聘,人才市場熱情接待,辦好相關手續,中介費簡介,人才市場當即發佈應聘信息,定於第三日上午九點面試。

江南農產品批發市場上又有一些小商戶主動交了貿易代理費,力俊公司的財務帳戶上的資金已經有五十多萬了,這是在蔬菜貿易實業還未完全展開的情況下就有了這麼多資金收入,劉俊感到過些日子成爲百萬富翁並不是什麼難事。

劉俊送虞美人去紅衛街後,又通過女朋友白梅連夜聯繫上了一位鄱湖省內較有名氣的專講公關禮儀方面知識的女教師,是家職業技能培訓學院的副教授,名叫羅辰,與羅教授談妥了費用後,禮儀老師答應了劉俊的請求,給她三天時間備課,一定會按照劉俊的要求教會公司員工相應的公關禮儀知識。

事情都安排的很順利,力俊公司的部門人員也組建完畢,劉俊心情大好,將黃毛手下所有兄弟全部叫到一起聚餐,在青江美食城與兄弟們放開肚量胡吃亂喝一頓,拍着胸脯豪氣萬丈地說什麼兄弟們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俊哥時代就要來臨了。

一場酒,兄弟們喝得爛醉如泥,劉俊和黃毛等人回到四季發賓館時,已是深夜零點了。

陳爾林和黃毛回到205房倒頭便睡,紅毛與綠毛航氏兩兄弟在209房也是見牀就倒下了,力俊公司辦起來了,他們都是公司裏的重要人物,以後名正言順的跟着俊哥幹,心裏踏實了暢快了,喝得就多,回到四季發賓館便人事不省了。

劉俊也算是難得輕鬆下,儘管酒量好,架不住兄弟們一聲聲俊哥的敬酒,都不知喝了多少,也不知怎麼到的賓館,睡得很沉。

而啞巴卻是滴酒未沾,酒桌上誰勸他都不喝,也就沒人在意。回到賓館,劉俊鼾聲微起時,啞巴躺在牀上假寐,眼睛微睜時不時地環顧緊閉的窗子和反鎖上的房門,當然,窗簾沒拉上,他需要觀察外面的動靜,劉俊白天提醒他的事,啞巴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也許因爲有啞巴防衛,所以劉俊纔會放開喝的吧。

每每月黑風高的夜,啞巴便會異常地警惕,這是啞巴在幾年如一日地守護壟上村的墳山魚塘時養成的習慣,今夜月黑風高,啞巴同樣提高了警惕。

果然,眼皮打架撐到了凌晨2點的啞巴,昏昏欲睡之際,猛然發現一個紅色圓點透過茶色窗玻璃毫釐不差地落在了沉睡的劉俊額頭上。 啞巴心驚不好,已經來不及叫醒劉俊了,電光火石之間,迅即一個翻身便一腳將睡有劉俊的另一張席夢思牀往裏踹,與此同時,就聽啪地一聲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着便聽到一聲聲咻咻的破空聲,看到紅外線的紅點在四季發賓館的207房間晃動。

啞巴條件反射般地抓起了不離身的強弩箱子,就在第一聲玻璃破碎的當兒,給了本就還算清醒沒敢睡的啞巴緩衝的時間,啞巴瞬間踹開劉俊所睡的席夢思牀時,已經翻身起牀,拉起還沒反應過來的劉俊便往衛生間躲。

劉俊被啞巴拉醒,猛然反應過來,終於被暗中調查他的人暗算了,心中憤怒之極,隨手操起衛生間的熱水壺就要往外衝,啞巴又一手將劉俊拉住,快速比劃了下手槍啪啪的手勢,讓劉俊不要出去。

啞巴簡單比劃了兩下,忽地將劉俊往裏推,將衛生間的門關上,提着強弩箱子一個閃身竄到門口抽出了賓館的房卡,然後跳到桌子角邊躲閃,紅外線瞄準器的紅點還在房間巡航,抽出房卡的房間五秒延遲後變得漆黑一片。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風聲急的夜晚並沒引起隔壁房間陳爾林和黃毛、紅毛、綠毛三兄弟的注意,他們由於喝多了睡得挺沉,睡夢中的他們根本不知道劉俊的房間正經歷生死一線間的生命危險。

漆黑的房間,紅點在囂張地肆無忌憚地搜尋目標,時不時打幾下冷槍,或許是由於對方沒有傷及目標不肯離去。

穿越喵 ,蹲在了窗臺邊,迅即開箱取弩,毫不猶豫地抓起鐵箭上弩,將大號強弩架在了窗臺一角,打開了夜視器。

劉俊已經驚醒,悄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放下了熱水壺,掏出了瑞士軍刀,學着啞巴的樣子沿着牀角避開紅點的掃射匍匐着向窗臺靠近,這個時候,就算生命極度危險,他也不會讓啞巴一個人戰鬥,他不是孬種。

“咻”地一聲,“飛鷹”出箭,破空衝入夜幕,就聽賓館圍牆外撲通一聲響,有人跌倒。

啞巴迅速將強弩放進箱子,背起強弩爬上窗臺,躍入賓館後面的院子,助跑幾步,騰地翻上圍牆,路燈下,就見一輛蒙着牌照的白色別克昂克雷飛馳而去,圍牆邊有幾處血跡,暗殺的人受傷逃離了。

劉俊已經醒酒,跳出窗臺,隨後翻上牆頭,動作比起啞巴慢了好幾拍。

啞巴和劉俊坐在牆頭,啞巴指了指遠去的昂克雷比劃着,意思是他在牆頭看到了一個黑影,就是黑影躲在圍牆上用了狙擊步槍開的槍,當啞巴強弩的瞄準儀的紅外線照射到黑影身上,強弩發射鐵箭的同時黑影跌下了牆,從圍牆邊的血跡可以看出,黑影中了箭,受傷無疑,是不是射中了要害也難說。

好險,差點就要了小命,看來對方是要置他於死地了,劉俊勃然大怒,這麼嚴重的情況,爲什麼準點調查公司的宣宏不說,救過宣宏一命算是白救了,人家請了殺手暗殺他,爲什麼宣宏隻字不漏?

院子裏風聲正緊,昨夜劉俊將兄弟們喝得爛醉如泥,剛纔發生了槍擊事件都沒有人醒來,早還叮囑過黃毛安排幾個人做暗哨的,全沒起到作用,看來酒能成事,也能誤事,以後切不可讓所有弟兄都喝酒,實在要喝,最趣碼也得讓兄弟們一半清醒一半醉。

受傷的殺手坐着接應的別克昂克雷逃遁了,啞巴想下去追,被劉俊拉住了,一是啞巴飛毛腿再厲害,兩條腿也跑不過四個輪子;二是不用追也能查到是誰在暗殺他,直接問宣宏就知道了。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二十,劉俊撥通宣宏的電話,睡夢中的宣宏被電話驚醒。劉俊將二十幾分鍾前發生的事如實告訴了宣宏,然後詰問道:“宣大哥,你可不夠意思啊,別的也不多說,你趕快來四季發賓館看看現場吧。”

劉俊說着掛了電話,和啞巴跳進院子,繞到賓館大門再進到207房,沒有叫醒隔壁兩房的陳爾林及黃毛三兄弟,他知道宣宏必定會很快趕過來。

宣宏接到劉俊的電話時,便預感到出事了,在聽完劉俊訴說後,很後悔沒有將花十萬元調查費暗中調查劉俊的姚一帆給抖出來,差來讓救命恩人死於非命,要不然一輩子都不心安。

掛了劉俊電話後,宣宏駕駛一輛黑色的奧迪A8在深夜的都市飈着一百二十碼的速度趕到了四季發賓館,走進了207房。

“宣大哥,瞧見了吧,六顆子彈呢,要不是我和阿力命大,恐怕此刻就見不到你了。”劉俊抓起桌上一把子彈頭攤開到宣宏的面前。

宣宏進了房間已經看到了破碎的窗玻璃,被打爛的牀頭,及幾處中彈的牆壁,加之劉俊手中的子彈頭,現場是觸目驚心,腦海中能想象得出劉俊與啞巴兩人經歷了怎樣的驚心動魄,心想姚一帆下手太狠了,本以爲姚一帆只是教訓下劉俊而已,卻沒想到姚一帆出手就下死手,有錢大老闆果真是心狠手辣。

“阿俊,對不起,我知道說什麼都晚了。”宣宏掏出一包軟中華,給劉俊和啞巴遞上,自己也點上一支菸,說道:“阿俊,阿力,謀殺你們的人是江潭帆船大廈的開發商姚一帆,我沒想到他會對你們下殺手,是我大意了。”

“宣大哥,我知道是誰就行了,這也不怪你,誰也想不到啊,他媽的房地產商真是喪盡天良,老子又沒得罪他,又不認識他,他幹嘛要這樣對我,我和他有殺父之仇麼?沒有啊。”劉俊吸了口煙,將煙叼在嘴上,雙手一攤,一副很自嘲的表情,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來而不往非禮也,姚一帆,他記住了這個名字。

宣宏握拳,再一二三四五順次攤開手指,說道:“阿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江南電視臺的白梅和你好,壞了姚一帆的好事,所以他就對你下殺手了,姚一帆的手段相當狠毒,凡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據我所知,在他手上的人命不下五條。”


“哦,他殺過人?而且有五條人命在手上還逍遙法外?”劉俊感到震驚。

宣宏道:“是的,姚一帆特別迷信,據我所知,凡大型工地,他都會故意利用工程安全事故弄死個把民工以祭土地神,象今天這樣請人暗殺的事,究竟有過幾條人命還不清楚。”

“媽的,人渣。”通的一聲,憤怒的劉俊一拳砸在了長條桌上,將木桌砸了個窟窿,斷裂的木板將劉俊的拳頭刺得鮮.血直流。

“阿俊。” 妖邪總裁迷糊小養女 ,感慨不已。

啞巴熬得通紅的眼睛高度充血,象只困獸,劉俊手上的鮮.血刺激了啞巴,就見啞巴再次打開了強弩箱子,從裏面取出一瓶止血藥粉來,迅即給劉俊敷上,又從弩箱裏拿出一卷醫用紗布給纏上,就算包紮了。

宣宏親見到啞巴的大號強弩,倒吸了口涼氣,劉俊與啞巴兩人果真英雄膽色啊,公安明令禁止的管制弓弩竟然隨身攜帶,這是阿俊闖江湖玩黑.道的節奏麼?

殺手***擊碎窗玻璃的聲音沒將陳爾林和黃毛等人驚醒,劉俊一拳砸向木桌時卻將陳爾林和黃毛、紅毛、綠毛幾人砸醒了,四個人揉着惺鬆的睡眼跑到207房時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們俱是義憤填膺,紛紛叫嚷着要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暗殺槍擊的事發生了,也知道殺手幕後是誰的指使,劉俊心裏有了底,該怎麼做,他不會告訴宣宏也不會告訴陳爾林及黃毛幾兄弟,只不停地吸菸,冷冷不語。

宣宏似乎看出了劉俊的心思,說道:“阿俊,還是報警吧?”

劉俊搖了搖頭:“報警有屁用,這事兒不宜宣揚,到此爲止吧。”

“那,好吧,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對於劉俊險遭暗算的事,他感到很愧疚,卻又無能爲力,唯有將殺手的幕後主謀姚一帆告知劉俊,他只能做到這麼多,他預感到劉俊不會善罷甘休,卻又不好說什麼。

宣宏走後,黃毛連連道謙,說是本來安排了暗哨的,沒想到都喝醉了,劉俊說是他讓兄弟們喝的,不怪他們。

黃毛表示以後得向啞巴肖力學習,有正事在身,決不沾酒。

劉俊揮了揮手,說道:“大家都睡去吧,明兒將這裏損壞的東西照價賠償,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也不用向外說什麼,只是,以後兄弟們要多加小心就是。”

陳爾林和黃毛三兄弟激憤地離開了劉俊的房間補覺去了,但他們對今晚發生的有人暗殺劉俊的事卻不敢大意,馬上打電話叫來十幾個留了酒量熬通宵打網遊的小弟來到四季發賓館,前門後院的安排了十幾個人警戒。

待陳爾林和黃毛、紅毛、綠毛四人離開後,劉俊冷靜下來,姚一帆對其下殺手,此仇必報,只是眼下力俊實業開業在即實在不能分身,向姚一帆報仇之事只得往後拖一拖了。

但經歷此劫後,劉俊對白梅卻有了看法,險遭暗算,此事緣於白梅,莫非白梅與姚一帆有一腿?想到這,劉俊如梗在喉,心裏憋得慌,明天就將那輛寶馬X5還給白梅去,紅顏禍水,女人的東西還真不是那麼好借用的。 就如準點調查公司的宣宏告訴劉俊的那樣,暗殺劉俊的幕後主謀是江潭地標帆船大廈的開發商姚一帆,他派出的得力助手黑蛋失手了。

黑蛋在帆船大廈38層的頂樓獲姚一帆指使要做掉劉俊,立馬下了工程電梯,馬上找到了一帆集團房地產開發總公司的副總裁、執行經理遊尚安要了輛別克昂科雷,帶了把通過地下渠道弄來的高精準的狙擊步槍,和開昂科雷的司機趕到了省城江南。

經過照片比對,黑蛋確認了暗殺對象爲劉俊本人外,卻發現白天無從下手,在劉俊的幾十米外甚至百米以外都有人防護着,也看得出來,劉俊手下是有弟兄的,白天沒機會下手。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卻又發現劉俊很多應酬,恰巧劉俊帶了一幫兄弟喝得爛醉而歸,黑蛋深夜潛進四季發賓館,發現住有劉俊的207房反鎖上了,後又轉到院子裏爬到窗口發現窗戶也緊閉了,所幸窗簾是開着的,

黑蛋便讓司機將昂科雷的前後兩塊牌照矇住,自己選了個易於瞄準槍擊的角度,在風聲呼呼的黑夜裏極有耐心地蹲守到凌晨2點,然後將***瞄準儀發出的紅外線對準了劉俊的額頭,毫不猶豫的連擊兩槍,一槍擊破窗玻璃,另一槍透過打破玻璃的窗戶射向劉俊。

凌晨兩點是所有人深睡的時機,沒大的動靜一般人不會醒,黑蛋的狙擊步鬆是裝了銷聲器的,槍響還沒玻璃破碎的聲響大,因爲是夜月黑風高,除了啞巴及隨後被啞巴拉醒的劉俊兩人外,沒人發現207房發生了槍擊事件。

令黑蛋想不到的是,對方居然反應神速,竟然冒着被再次槍擊的危險反抗,向他發射了強弩,一支鐵箭直射他的褲襠,恰巧鐵箭射向他時,他提動了下***,鐵箭碰着***的槍管歪了下擊中他的大腿內側,黑蛋當即中箭跌下圍牆,股間鮮.血直流,司機跑下車,抱起黑蛋往車上拖,迅即開車離去。

“媽逼,我操他奶奶的,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啊。”黑蛋側躺在寬敞的昂科雷後座,股間夾了支鐵箭不敢撥,也不敢進醫院,只得用剪刀剪開襠部的遮擋衣物,用手按壓住中箭處動脈血管止血。


司機是個中年漢子,跟着姚一帆多年,他從不問爲什麼,只負責開車,他焦急地問:“黑蛋,要去醫院不?”

黑蛋忍痛道:“都開槍了,去他媽醫院是送死啊,俺能挺住,止住血了,你將車開快些吧,去江潭,幾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就黑蛋一句話能忍住,中年司機二話不說,將城市道路當高速開,反正蒙了牌照,紅燈直闖,經繞城高速在天未亮前已經趕到江潭。

黑蛋算能忍,幾個小時硬是沒喊過一聲哎喲,姚一帆安排了手下專職保健醫生給黑蛋做了外科手術,取出了鐵箭,黑蛋卻從此落下了個怪病,那就是隻能躺着或站着,卻是終身不能坐,只要一坐就象是如坐針砧,人就會癱軟,據姚一帆的保健醫生說是傷着了腿部的某根神經所致。

黑蛋手術過後在休養,姚一帆拿着鐵箭端祥良久,這明顯是民間罕見的弓弩,要擱古代,那可是能百步穿揚的,對方下手也狗狠毒,直取黑蛋的命根,要不是鐵箭碰着***管射偏了點,恐怕黑蛋當場就要死於非命了。

姚一帆拿着鐵箭的手都有些發抖,心裏漸漸涌起一陣恐慌,他指使黑蛋暗殺叫劉俊的小白臉失手了,相當於是打草驚蛇了,對方有強弩,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啊,明顯意味着對方也可以用暗器來暗殺對付他,可是,對方會懷疑到是他指使的嗎?除非準點調查公司的宣宏告密或者是江南電視臺的白梅向劉俊告狀。

一時間,姚一帆的腦子很亂,當預感到自己有危險時,他不得不重視起來,叫過副總裁遊尚安,讓遊尚安加強安保,他決計這段時間暫不去省城了,白梅的寶馬車也不想要了,他不想再驚動劉俊,他得避一避。

姚一帆決定要去廣東省找胡大師算命去,據圏里人說沿海廣東新近冒出了個非常有名的胡半仙,不但會算命,還會看病,算得不準不要錢,專接待高官巨賈,看病百醫百治,算命十拿九穩,姚一帆就想找胡半仙算算,爲啥近來桃花運不暢、時運不濟了呢?

……

經過一夜折騰,天還未亮,劉俊吩咐陳爾林、黃毛幾兄弟,讓他們分頭行動,必須今日就準備好明日應聘財務人員、公關小姐及業務部助理的相關材料和表格,並要提前做好訂製工作服、工作證及制訂相關公司制度,可以花錢請人幫策劃針對實業貿易的相關公司各種制度方案,弄好方案後拿劉俊審定後將在全體公司員工中實施。

也沒和白梅打招呼,劉俊開着寶馬車和啞巴一起早早地去了藍天碧水,他要將白梅借給他用的寶馬X5還給她,昨夜要不是啞巴警醒,險遭暗算。

不用多想,事情全因白梅引起,劉俊想着白梅與江潭的房地產開發商姚一帆有一腿心裏就不是滋味,心裏憋屈得要命,他不是小白臉啊,他可不想靠女人上位啊。


劉俊直接將寶馬X5停在了白梅的專用車庫前,然後拿着寶馬車鑰匙來到白梅的住宅樓前,按響了門鈴。

白梅開了一樓的防盜門,劉俊與啞巴上樓,白梅穿着睡衣,等在門口,溫情脈脈地看着劉俊,說道:“阿俊,阿力,你們怎麼這麼早來啊?快進來吧。”

見白梅熱情無邪的神情,劉俊又心軟了,畢竟白梅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雖然他不敢說白梅是他最後一個女人,至於她與姚一帆的關係是不是很曖昧,劉俊儘管很在意,但又沒法說道,那是白梅的私生活啊。

“阿梅,我就不進去了,今天還有很多事,寶馬車鑰匙還給你,車停在車庫那裏了。”劉俊站在門口沒有進屋,儘量說得自然,將寶馬X5的鑰匙遞到白梅的手中。

白梅覺察到了劉俊的異樣,天未大亮,劉俊趕清早地還車,肯定是有問題的,問道:“阿俊,怎麼了?這段時間你不是要用車的嗎?你咋把車給送回來了?”

劉俊早已想好了說辭,回道:“阿梅,公司剛起步,天天開寶馬太張揚了,會讓手下的兄弟們很有壓力,我覺着還是先用阿林的麪包車好,等公司有利潤了,再購置一輛中檔次的車,寶馬車暫時還用不上的。”

他來自修仙世界 那,你就用我的豐田凱美瑞吧,我去拿車鑰匙。”白梅哦了聲,說着又要到房間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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