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從那個蛋糕就看出來了,他是做的時候東西沒有比例調好,烤的時候火候也是,才弄出來了那麼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自個還覺得挺好。

看着這麼好的設備,蘇言決定不能讓他這麼浪費下去了,這是對食物的一種踐踏,是對他家鄉東西的一種侮辱,這些東西,本應該做出更好看,更好吃的美食的。

“不瞞封兄,看見你這些東西,我突然想起來了,當初大哥曾經教過我製作這些東西,不過當時沒起名字,我們都是隨便弄得,原來叫蛋糕呀,我似乎還有點印象,不過大哥他當初做了好幾樣,沒有這黑色的,我也不愛吃,油膩,容易發胖。”蘇言摸着烤箱道。

封玄奕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激動:“你說的是真的?”

豪門:腹黑老公,請別這樣 “好些我忘了,畢竟只是看了看,我需要想想,說不定動手後就會慢慢想起來,要知道,我可是煉丹師呀,最注重配方的記憶和火候的掌握了。”蘇言一副不敢打包票的樣子。

封玄奕直接一指那些爐子:“沒事的,你慢慢想,就當煉丹了,做其他的都一樣,如果真的可以,我拜你爲師都行,說實話,這個,確實有些那啥。”封玄奕摳下嘴角的黑色巧克力,不好意思道。

蘇言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轉身去面對烤爐…… 有時候蘇言都覺得自己該做廚子,以前就一直想方設法的給小夏做各種小吃的,她最愛吃的就是蛋糕和奶茶了,但是他從來沒有親子動過手去做過,基本都是買的。

這次經過直播間內的許多人指點,才讓他一點點的學會這一門手藝,只可惜,小夏卻是從來沒有嘗過他做的蛋糕。

一會兒的功夫,隨着蘇言打開烤箱,做出來六種讓人一看就胃口大開的美味蛋糕,一直跟在蘇言身後的封玄奕,詳細記錄着各種步驟,也明白了自己一直做不好的原因,這一刻的蘇山,彷彿真的化身蘇言了一般,讓的他幾乎分不清真假了。

嚐了一口那久違的香噴噴蛋糕,封玄奕趕緊乘着記憶猶在,去重複,蘇言則滿意的時不時指點兩下,終於,由封玄奕親自烤出來的蛋糕終於出爐了,看着和平常不一樣的麪包蛋糕,他喜極而泣。

自欺欺人這麼久,第一次感覺真實的感覺是那麼好。

“蘇山兄,謝謝你,我感謝你八輩祖宗,你就是比你大哥耐心好,他當初教我的時候,隨意嘟囔兩句,就跑到外面躺在軟椅上曬太陽,問都問不答應,還是你好,說吧,你要什麼,只要我封府有的,你儘管拿。”此刻的封玄奕顯得非常的大度,語氣暢所道。

蘇言正要擺擺手,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封兄呀,你這有沒有厲鬼之類的,就像遠古戰場上那鬼王一樣的?”

封玄奕吞了一口自己的蛋糕,感覺是如此的美味:“有呀,前些日子剛從那戰場中抓回來的一隻,就關在鎖妖塔內。”封玄奕含糊不清道。

蘇言大喜,他原本只是想碰碰運氣的,沒想到還真有。

“你說的是真的?”蘇言激動的再次確認。

“當然是真的,別看太古戰場在四大道院內,其實,只要能另闢捷徑,開闢一條通道,也是可以進入那裏面的,基本上,超級世家都有能進去的裂縫,要不然,就算四大道院實力再強,想要獨霸那麼一個處處寶藏的地方,根本不現實,如果不是有那些世家和大家族也參與着,早就被無數人聯手攻破了。”封玄奕一副驕傲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封兄,實不相瞞,那個鬼王的亡魂對我有很大的幫助,看在你和我大哥好友的面子上,能不能幫我搞到它,這份人情,我蘇山欠下了。”蘇言說完,鄭重的向着封玄奕一拜。

封玄奕聽完蘇言額請求後,頓時一臉的爲難,按理說,他與蘇言的交情和愧疚,這份人情是必須要還的,哪怕還在他親人身上,更不用說,他剛纔還教會了自己製作蛋糕,他直接滿嘴的讓他提要求,轉眼就打臉,臊不臊人呀。

可是,這鬼王是七叔好不容易給抓回來的,準備留着給他那把大刀做器靈呢,自己轉眼就去要來,還要給一個外人,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不瞞蘇兄,那鬼王在主族的鎖妖塔裏,我這裏可沒那東西,他是我七叔所抓,要不然,你跟我回主族,我看看能不能從他手裏換回來,”蘇言一聽,連連點頭,爲了小白,這刀山火海也要去趟一趟了,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靠碰運氣了。

碰見厲鬼,基本都是接近甚至於超過鬼吏層次的,需要動用大師兄,反正自己打不過,如果是血衣候,也一樣,說不定還能陰一把。

“對了封兄,你實力應該很厲害吧,小弟我一直醉心煉丹,修煉遲遲跟不上去,但是,我也有一顆鴻鵠之志,要不然,咱們交手兩次,我看看,與你的差距在哪裏,你看行嗎?”蘇言看了看四周沒人,突然心中一動道。

【可憐的封大傻子,主播又要坑人了,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其實看久了主播的清秀,這封玄奕也是蠻帥的,尤其是他身後的兩柄劍,平添幾分帥氣。】

【我要是有這狐假虎威的技能多好,我那同桌老是撓我,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班花的份上,早就懟她了,如果可以的話,嘿嘿……】

【樓上好猥瑣,我要是有,第一就去感受她們罩杯的區別。】

“我這叫防患於未然,你們都想什麼呢?”蘇言被說的自己好像變態似的,忍不住出口道,你以爲她不能變女生呀,當初在平陽城那兩個女厲鬼她都是可以的。、

“蘇兄你說什麼?”聽聞蘇山要和自己切磋,封玄奕頓時笑了,這蘇山看樣子比他大哥要強很多,現在應該有靈元境五重天的修爲,但自己,怎麼說也是靈魄境七重天,要比他強太多,根本就是不公平。

“啊?沒說什麼,封兄,給個機會,幾招就行,可別讓我,否則,兄弟沒的做。”蘇言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把封玄奕給弄混了,這幾個意思。

兩兄弟的性格就是不一樣,想那蘇言兄,萬事能躲就躲,躲不過就跑,大不了就認慫,反正一副沒人認識他的樣子,他弟弟倒是好鬥,不過,這樣子我喜歡。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兄,準備好,我就來了!”封玄奕大笑兩聲,全身元力涌動,雖不可能以命相搏,但是,該給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蘇言也是準備好了《葵花寶典》中的種種手段,他算是看清楚了,有時候多準備一些東西,是真的能救命,如果能狐假虎威上封大傻子,以他的背景,應該沒人敢動他,說不定還能幹點其他什麼事。

目前來說,他所能幻化的人,也只有那名實力在鬼差巔峯的血衣候了,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蘇言率先發動偷襲,直接一個海底撈月,把封玄奕給嚇了一大跳,太損了,這招式都能信手拈來,一點也不像煉丹之人,便趕緊腳下一滑,避開這一擊,然後採取迂迴招式和蘇言對打。

看得出來,封玄奕在放水,剛剛幾個回合,封玄奕還沒玩盡興呢,蘇言就一副氣喘吁吁的喊着停,樣本已經採集完畢,等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試試,他可不想繼續找虐。

“這就完了?”封玄奕被蘇言前後這麼幾下真的給弄得不明白。

“那你還想怎樣,事不宜遲,趕快回主族的家吧,”蘇言直接率先向外走去,封玄奕撓撓頭:“煉丹之人,果然都是性情迥異呀!”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蘇言基本什麼都沒收拾,就跟封玄奕出發了,封家是青州數一數二的超級世家,光是層層傳送陣就用了好幾個纔到達一片山脈處。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亭臺樓閣,那彷彿一個巨大元力罩子下的巨城,蘇言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兩天前所見到的封家,簡直就是這座城池的一處偏院而已。

原本一些還以爲在演戲的新人,終於是相信了,沒人會爲了一個主播,搭這麼一處難以想象的臺子,特效都做不了這麼好。

站在這國度面前,蘇言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這就是世家的力量嗎,感覺比冀州的上官家還要恐怖。

天空的罩子彷彿被撕裂了一個黑洞,兩個騎着七彩大鳥的人從半空中飛了下來,見到是自家大公子後,連忙拜見,覈實身份,準確無誤,便帶路而入。

此刻的封玄奕纔像一個真正的官二代、富二代,揹着手,表情嚴肅而入,進入裏面後,才發現此地的空氣那叫一個新鮮,也就是元力很純淨,一隊隊兵甲騎着各色的妖獸從天空巡邏飛過,演武場內,許多家族子弟在教頭的厲喝聲中咬牙堅持修煉,一個個彷彿仙女的宮娥不停在忙碌……

蘇言感覺,有種進入了軍營中的感覺,在壯觀宏達的背後,隱藏着一股壓抑和嚴肅,甚至於,還有稍不注意的死亡氣息。

這不像一個家,反倒像一個爲了培養而培養的機構,還是VIP的那種,管不得這封大傻子老是往外跑,不喜歡待在這裏,他在驚豔過後,也是不喜歡這種氛圍。

但大家族就該有大家族的樣子,封家最起碼在這塊上,就做的非常好,看着人口數目,應該將最主要的支族都聚攏在一塊了。

“咦,七叔,我正要找你呢。”封玄奕正準備給蘇言說一些他們這裏煩人的規矩,免得有麻煩,突然見到兩道長虹從遠處一座山飛來落下,即將出門。

其中一人約莫三十餘歲的樣子,一身青衣,看起來很儒雅的樣子,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非常的俊朗,正是封玄奕的七叔封寒夕。

而他旁邊的另一個人則是一個鬚髮皆白,臉色很是紅潤的老人,像極了垂釣的姜太公,鶴髮童顏,讓人一看就有好感。

但當蘇言見到這位老人時,卻是臉色一變,沒有理由,純粹是一種以前碰見過而難以忘記的氣息。

這是一位鬼使,而且還是很高級的那種,說不定就是金牌鬼使也不一定,看來,在中州這塊,一切亂的很,魚龍混雜呀。

那老者也是看了一眼蘇言,便沒在搭話,而是向着封寒夕拱了拱手:“寒夕兄,多有打擾,改日有時間咱們再細聊。”

“哈哈,紀兄客氣了,倒是麻煩你跑了一趟,不過事情你放心,覺得辦得妥妥的。”封寒夕笑道。

“那就多謝寒夕兄了,我先走了。”紀一楠告別、

“那我就不送了,改日再聚。”

“改日再聚!”

…………

看着金牌鬼使離開,封玄奕撓撓頭:“七叔,這誰呀,竟然讓你親自出來送,小侄我每次走的時候,都不見你招呼我一下。”

封寒夕直接揹着手來到封玄奕面前:“這次怎麼想着回來了,我還以爲你忘記這個家了,你爹現在一天連你個人影都找不到。”

封玄奕‘嘁’了一聲:“我一天得打一百多個噴嚏,除了有十個是我的小菲菲想我,剩下九十個,你敢不相信,他一直王八犢子兔崽子的再罵我,他要當動物當去,反正我不當。”

封寒夕搖搖頭:“你爹這是恨鐵不成鋼,這麼大的一個家族,未來幾十年就是你要掌管的,可你到現在,在家裏走着走着都能迷路,你讓大哥他怎麼想,我們都老了,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打住啊七叔,從我小的時候,老祖宗就摸着我的頭說,他活不過開春了,一晃幾十年過去了,他到現在夜御十女不成問題,在等幾十年這些話對我兒子說去。”封玄奕翻着白眼道。

“混賬!你怎麼這般的詆譭你太爺爺,這些話要是讓你爹知道了,非得打斷你的腿,越來越不像話了。”封寒夕氣的渾身發抖,這麼多年,家族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看吧七叔,你也知道那是我太爺爺,我頭上還有爺爺,還有我爹和你們九個叔,再等幾年,咱們都是五世同堂了,我爹頭是怎麼禿的,知道的,是爲了這個家竭力而愁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剛還俗不久。

我這麼英俊瀟灑,可不想早早當瓢把子,七叔,你們都是有兒子的,那麼多,讓他們以後掌管封家吧,放過我吧,我不是那塊料,哎,七叔你走什麼呀,我話還沒說完呢……”

蘇言呆呆的看着彷彿重新認識的封玄奕,這傢伙,徹底顛覆了他對官二代的認知觀,不知爲何,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城內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

日後的土皇帝都不喜歡當,偏偏跑到一個母老虎前點頭哈腰賠笑臉,你的家族貴氣呢,不會是散養的吧。

直播間內對這些倒是無所謂,此刻則不停的截圖以及討論着這是什麼,那是幹什麼用的,一座城,一個家,太匪夷所思了。

“七叔七叔,你那抓回來封印在鎖妖塔的鬼王能借給我我玩玩嗎,改日就還你。”

“沒門。”

“你要是不借我,我就帶着雲平他們整日吃喝嫖賭,反正他們今年拜入了太蒼院,距離我我家又近。”

“你敢!”

“你整天日理萬機又看不見,怎麼不知道我敢不敢!”封玄奕直接開啓了耍賴,這讓的跟在身後一直沒敢搭話的蘇言感覺好丟人,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封大傻子還有這流氓地痞的基因。

封寒夕氣的渾身哆嗦,大哥之所以禿頭,我看就是爲你這小子着急上火給燎光的。

“他是誰呀?”復封寒夕幾次捏了捏拳頭,好想上去對着這無賴的鼻樑來一下,但是,偏偏老祖宗又寵溺他厲害,最後無可奈何,一眼發現蘇言。

封玄奕走過來一把摟住蘇言:“這是我兄弟,明人不說暗話,鬼王就是給他用的,我答應過他,咱們封家可不能說話當放屁,七叔,封家的顏面就靠你了。”

“滾!” “你以爲鬼王那麼好抓呀,修爲再高,有時候就算碰到也抓不到,一個鬼王,那是一個族體的靈魂,就算僥倖抓到,他也會立馬化身成族體中任何一員,與其說,他是一個族中的王,不如說,那些族人是他的分身,他們,可是最少有接近一萬的族人。”封寒夕道。

蘇言沒去太古戰場,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但沒想到,這個鬼王竟然這麼厲害,重新誕生出的意識,看起來要比厲鬼高的太多,小白如果能吞噬它的話……

蘇言將目光看向封玄奕,封玄奕雙手抱着胸,抖着腿,典型的二流子,一擦嘴。

“七叔呀,你經常去那戰場,閒了多抓幾隻就行了,又不缺少這樣一個,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鬼王反正我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把話撂今天這兒了,拿不到鬼王,我就整天拉着你那倆兒子逃課,進花樓,儘早讓樓裏那些女子滿足你抱孫子的願望,沒事,我有錢,你要是不認,我就替你養,大不了日後成爲家主,我再給接回來,畢竟是咱封家的種!”

看着封玄奕侃侃而談,蘇言頭上冷汗直冒,這傢伙以前對自己簡直和善的太多,一回家根本變成另一個人了。

封寒夕氣的渾身直哆嗦,連着蘇言都感覺周圍熱氣騰騰,似乎即將要上演一場對戰,趕緊不着痕跡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生怕待會殃及池魚。

“你你你……”封寒夕氣的臉色發紫,哆嗦着手指着一臉無所謂的封玄奕。

“雲平他們不會去的。”

“不會去難道我不會用迷藥,用催情粉之類的,那玩意兒我多的是,除非你現在就讓他們休學,不過我估計,他們好不容易考上,應該不會,七叔呀,我這位兄弟可是太蒼院煉丹天才,他老師是……對了蘇兄,你師父是誰來着?”封玄奕突然看向蘇言。

蘇言趕緊向着封寒夕一行禮:“晚輩老師是丹華峯的峯主——曹瑛,前輩,這鬼王對晚輩有大用,此次,晚輩欠前輩一個人情,日後但有所需,一定百倍償還。”

“哦,原來是那傢伙的弟子,曹瑛我倒是認識,哼,果然是一丘之貉,他七年前找到我,向我借了一株千年的地龍草,說煉製出七寶丹就會給我贈一顆,實在不行,最多一年就會還我一株。

那傢伙,好巧不巧,就煉了那麼一顆,還讓他自己吞了,現在這都快第八個年頭了,人影都沒見着,老夫去了幾次都沒碰上他,每次的理由還都一樣,忙着研究新丹。

好呀,江山代有才人出,這才幾年功夫,人家徒弟又跑來我這借東西來了,是不是他給你支的招,這次又準備幾年時間呀,我現在都可以想象到,你老師那可惡的嘴臉,一定對你說:‘找封家的人吧,那些人就是一幫大傻子,賊好騙。’”封寒夕說道最後,一臉的義憤填膺看向封玄奕。

聽明白了沒,這個第二位大傻子說的就是你。

封玄奕愣愣的看向蘇言,你老師真是這樣的人?

封玄奕再不清楚,但也知道,藥材只要上了千年,都是珍稀之物,更不用說,那極爲珍貴的地龍草了。

蘇言也愣了,這曹老師看起來挺厚道的呀,昔年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太不道德了,更加倒黴催的,還是眼前這位。

“真的嗎?”蘇言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底氣嚴重不足,忐忑道。

封寒夕直接冷哼一聲,本來沒想到這件事,只恨自家的子侄不爭氣,現在聽到蘇言是曹瑛的關門學生,算是心賬舊恨全都想起來了,只感覺胸膛都要炸了。

說不定人家就是那曹瑛派來噁心自己的,算算時間,他也有兩年沒去太蒼院找他了,他是不是也是閒的無聊了,真當我封家是傻子不成。

好吧,應該是真的,一看封寒夕的態度就知道了,這坑徒弟的師父,不過,自己也太倒黴了,鬼王怎麼就在他手裏呢,沒希望了,蘇言感覺一陣頹廢。

“不對呀七叔,你一定是誤會蘇山兄了,這鬼王的事是我提出來你有的,再者說,那是你們老一輩的事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只能說你當時太笨。”封玄奕看向封寒夕撇撇嘴道。

“所以我這次學聰明瞭,不給,我還就告訴你,別人要,我可以給,他,不行!”封寒夕言辭激烈道。

封玄奕聽完後,長舒一口氣:“那好,我要,不給他。”

封寒夕:“……”

“也他孃的包括你!”封寒夕直接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七叔呀,我的七叔,我這就去找七嬸,半年前我有一次在歸雲城見到了一個女的,她頭上插的步搖和嬸嬸半年前丟的那個一模一樣,那可是嬸嬸的陪嫁品,她當時可是傷心了好久,要是她知道……”

封玄奕的自言自語的話還沒說完,封寒夕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眼睛眯着看着封玄奕,最後突然一笑,一下子親熱的摟住:“我當多大點事,不就是一個亡魂鬼王嗎,給給給,拿去玩吧,小時候你可是最和七叔親了,七叔送你的東西還少了,多一件也無妨。”

蘇言一個踉蹌,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

直播間內的許多男的不停發‘666’,至於女的,除了渣男就是渣男,不是說這裏男人可以妻妾成羣嗎,怎麼這封寒夕還會在外面養一個,看來,這位七嬸挺厲害的呀。

封玄奕也是笑嘻嘻的一捶封寒夕的小胸膛:“我就知道七叔最疼我,最大度了,放心,我啥也沒說,什麼都不知道。”

封寒夕也是慈祥的咬着牙摸着自己大侄兒的頭:“我就知道你最乖了。”

封玄奕轉過頭來向着蘇言眨了一下眼,蘇言一陣尷尬,連忙向着封寒夕一行禮,表示感謝,封兄,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拿了令牌後,兩人就興高采烈的前去鎖妖塔了。

當兩人將令牌交給守衛後,仰起頭看着那彷彿竹筍一般竄天而起的數百米黑色巨塔,充滿了震撼,四條巨大的鐵鏈自塔頂而下,紮根在四面,微風出來,一聲聲清脆的鈴鐺在晃動,鐵鏈上,一個個神祕的符文在隱現。

“這就是鎖妖塔?裏面鎖的是妖?”蘇言震撼過後,疑惑問道。 “鎖妖塔只是一個總體的名字,裏面什麼都關,鬼族、邪族、甚至一些犯錯的族人或者其他人也會關在這裏面,這鎖妖塔底下,是一個天然的地煞之地,每次所溢散出來的地煞之氣,會讓一切生物劇痛的想自殺。

所以,這裏也是一座刑獄,而那鬼王聽說就非常的桀驁,七叔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器靈,而不是那種脫離主人掌控的不安分因素,所以將它關在這裏,磨磨它的性子。”封玄奕對這還是門清。

“大公子,您確定是七長老所關在這裏的那隻實力至少在道宮境的鬼王嗎?”一個看管鎖妖塔的執事走上前來,就是他剛纔檢驗了令牌。

“我們可以看看嗎?”封玄奕問道。

那名執事點點頭,然後來到一處此地的石臺處,石臺上有一本石書,他伸出食指,在上面不知道寫着什麼,直至最後一筆落下,石書上出現了一縷氣息,抓住這種氣息,然後來到黑色的塔壁上,將它打入了進去。

很快,在蘇言疑惑的目光下,那黑色的石壁漸漸透明,裏面呈現了許多的混沌之氣,然後似乎在快進搜尋一般,穿過層層迷霧,蘇言看見了許多黑氣在呼嘯,有嘎嘎笑聲在迴盪,時男時女,時老時少,蘇言甚至還匆匆看見了一頭人面獸身的三尾魔蠍、一個長着六個手臂的六翼霜蜈、一頭食屍獸……

很快,畫面就減緩了許多,直至重新定格。

那是一具骷髏,接近兩米高的大骷髏,它手臂上長滿了各種草,甚至於眼眶和胸腔都是,宛如死物一般靠着牆壁,那些野草不停扭動着身軀,似乎海洋裏的水母一般,然後,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它的骨頭上開始長滿血肉,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好像年過古稀的老耄,這根本就是一個人,他就是鬼王?

【乖乖,主播我跟着你這麼久了,這還是第二次見着這種刺激的東西,你早就該給我們看這些東西了。】

【鬼王鬼王,他到底是人是鬼,看他幻化的老爺爺,還挺慈祥的。】

【主播,你應該去戰場上走一圈,我能感覺,那將是另一片天地。】

蘇言則是嘖嘖稱奇,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震撼吧,我第一見到時,也是驚奇不已,你這次應該是賺翻了,我可是隻有七叔那一個把柄,這可是不是普通的鬼王,鬼王有弱有強,這隻,可是至少道宮境,靈元、靈魄、道宮、涅槃四境,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進階之路,我到現在才靈魄,你也只是靈元,道宮呀,太強大了。”封玄奕都忍不住讚歎道。

蘇言點點頭,他這次欠封玄奕的人情太大了,決定了,以前無論什麼恩怨,都一筆勾銷了,儘管這樣,他依舊牽着人情。

“封兄,謝謝你。”蘇言轉過頭來認真看向封玄奕,別看他整日吊兒郎當像個孩子,但是,做起事來,還是可以靠的住得。

封玄奕不好意思一笑:“瞧你說的,我可是跟你大哥是最好的哥們,我,還有好多人,都欠着他。”封玄奕說道最後,聲音都小了許多。

蘇言知道他的意思,甚至於已經猜測出來了,重重的一拍肩膀:“都過去了,我們總是要超前看的。”

封玄奕聽着蘇言的話,點點頭,似乎一塊石頭漸漸從心頭滑落,他就當這句話是蘇言說的。

“趕緊的給弄出來。”封玄奕心情大好,連忙道。

看守執事點點頭,一揮手,許多侍衛連忙在外面掏出黃符貼入符陣,頓時,數千雷電相交,整個封妖塔外面都能聽見裏面悽慘的告饒聲,然後一個鐵籠出現在那鬼王的周圍,將它鎖住,然後提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封家施展了什麼祕術,反正此刻又恢復成骷髏的鬼王一動不動的在籠子裏,但是兩人還是能感受到它周身那強大的威壓。

“封兄,能否給我找個房間,”蘇言對封玄奕道。

封玄奕點點頭,便安排衆人擡着鐵籠,來到了最近的一處閒置殿宇中,封家除了人多,就是房子多。

蘇言想盡快讓小白吸收了,他可不敢帶出去,萬一醒來,這個堪比鬼使一般的傢伙,自己可控制不住,別把自己撕了,趁着在人家地盤好辦事。

進了房間,確定安全後,便讓封玄奕在外面幫他看着點,直接召喚處小白,小白再見到那籠中的鬼王后,頓時瞳孔火焰大盛,跟個噴火器似的,直接撲了過去,張嘴就咬在它的胳膊上,很快,小白全身流光閃爍,顯得非常高興。

看着依舊一動不動,跟打了麻藥似的鬼王,蘇言滿意的點點頭,終於可以放心一段時間了,小白這次有了這個鬼王相助,應該可以進化很大一步,到時候,無論丹藥還是融身都無後顧之憂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感覺好殘忍。】

蘇言看着眼前一大一小兩個骷髏,倒是被直播間這位仁兄給逗笑了:“這叫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我倒還希望小白這次能長大點,太小了,每次看着它總沒安全感。”

【得了吧主播,小白如果長成那樣,下次融進你身體時,不怕把你撐死。】

蘇言聽後,也覺得有道理,還是老樣子吧,看順眼了。

【主播,跟你打個商量唄,啥時候進那遠古戰場溜達一圈,帶我們見識見識這異域風情唄,你看看,一個鬼王都那麼神奇,裏面一定還有其他更加想都想不到的東西等着你我探索呢。】

【是呀是呀主播,我到現在還沒見過地府啥樣子呢,老是聽他們說,心裏怪癢癢的,還有那什麼仙子姐姐,反正這段日子你回不去了,不如去遠古戰場吧,那裏是亡魂的天下,說不定跟地府差不多。】

蘇言嘆了一口氣:“兄弟們吶,不是我不想進去,你也看見了,這個鬼王有多厲害,我進去還不是去當快遞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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