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天笑了笑,隨後說道:“大家請看這幅夜晚的星空圖!”說完他換了一幅圖,那是在晚上用高倍相機拍的,很清晰!底下的那些人都仔細的看着那幅圖,可是卻是更加的疑惑了;而楚羽寒似乎感覺到了點什麼,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大家請看,這個地方的上空正好對着紫微斗數中的七煞!”他這麼一說大家才恍然大悟,因爲之前沒有人去仔細觀察這個星空圖,因爲沒有人會往這方面想。

平常星象中所說的“紫微斗數”中有108顆星,但是最重要的只有14顆主星,就是紫微、天機、太陽、武曲、天同、廉貞、天府、太陰、貪狼、巨門、天相、天樑、七煞、破軍。這十四顆主星會分別坐落在先天命盤中的十二宮位,而落在命宮中的星即爲命宮主星,這顆星就代表每張先天命盤的主要個性特質,影響個人的行爲與命運。

而正如蕭正天所說的那樣,這七煞星正好對着這個地方;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七煞是兇星,主肅殺;如果真的選擇這個地方的話,恐怕這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很快就有人將這個疑問提了出來,不過蕭正天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大家肯定認爲七煞是兇星,很不吉利;不過大家卻忘了,七煞更多代表的是將星,因爲只有將星纔會主殺。還有大家別忘了這是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而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蘇永泰先生的身份相信大多數人都是知道的!”其實他這麼說就是在說,蘇永泰還有着黑道教父的身份。

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蕭正天繼續說道:“七煞主殺,而蘇董的義安幫正好可以吸納七煞的殺性;而且我算過蘇董的生辰八字,八字中即有甲木又有庚金,所以本身就是命帶七煞。但是蘇董命中缺水,所以導致無法泄七煞星的煞氣爲己用;不過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這裏離秦淮河不遠,到時候我可以利用秦淮河佈下一個正反五行風水局,到時候蘇董的命理五行齊全,就可以利用七煞星的肅殺之氣爲己用,到時候恐怕義安幫會更加的壯大吧!”

不要說底下的那些人,就連蘇永泰也有些動心了;因爲他知道蘇氏集團不過只是他明面上的東西,他真正在意的還是義安幫,那纔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且國家還是暗中承認的。

“蕭大師,據我所知五行風水局十分的難以平衡啊!”這時突然有人質疑道,蕭正天也不生氣,笑着說:“這位先生說的不錯,如果想要單單的補齊一行,那麼這個風水局很好弄;不過如果要達到五行齊全的話,就不好弄了;不過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打算弄一個正反五行局,其實也可以說是兩個;第一個是利用五行相生原理,來補齊蘇總命中缺的水;然後達到五行平衡。第二個是利用五行相剋原理,來制約過甚的木、金二行;這樣就會達到一個平衡了!”


蕭正天說完底下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爲蕭正天已經回答了所有的疑問;可是他雖然說的簡單,可是楚羽寒知道操作起來可是十分的麻煩的;不過如果真的弄成了,那麼蘇永泰還真的可以利用七煞星的肅殺之氣來強大義安幫,恐怕到時候他就很有可能走出S省向其他地方擴張了;不過這樣做也是有一定風險的,那就是一旦七煞星移位,那麼這個所謂的五行相生相剋風水局也就沒有什麼用了!因爲這個五行風水局就是用來平衡七煞星的肅殺之氣的。

首先補齊蘇永泰身上所缺的水,答道五行平衡;這樣就可以平和蘇永泰自身命理中所帶的七煞之氣,再利用五行相剋原理壓制住這股氣息,從而讓主宮之中的七煞星誤以爲自己被壓制,從而將肅殺之氣注入這大樓之中;到那個時候蘇永泰就會得到七煞星的肅殺之氣,真的會成爲一個將星殺神,從而成就一番霸業的!不得不說蕭正天不但有魄力,而且每一步都算的很準。

“蕭大師,如果主星移位怎麼辦呢?”楚羽寒突然站起來問道,所有人都看着他;因爲楚羽寒實在是太年輕了,才二十多歲。剛纔坐在人羣之中很多人都沒有在意,不過現在他站起來說話,倒是引起了大家的關注。而且他的話剛說完,衆人心中就是一愣;因爲楚羽寒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而這個問題這裏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那是因爲他們已經被蕭正天精彩的解釋吸引了,都紛紛拜服他的魄力;還有就是那種不拘一格的做事風格。

天上的所有星宿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七煞星也不可能永遠的入住主宮;一旦七煞星移位換成別的星宿,那麼蘇永泰就危險了;因爲七煞星將自己星宿的肅殺之氣給了蘇永泰,那麼蘇永泰身上所擁有的肅殺之氣簡直可以說就像殺神一樣;如果七煞星一直是主宮星宿那麼還可以壓制住他身上的煞氣。可是如果一點主星移位,那麼恐怕蘇永泰會有性命之位;因爲任何一個星宿都不會允許一個凡人擁有這樣的肅殺之氣的。

蕭正天用驚訝的眼神看着楚羽寒,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會看到最主要的問題。不過他很卻笑着說:“我找出了這幾十年來的紫微斗數圖,七煞星在入住主宮至少還有二十多年的時間!”其實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因爲蘇永泰現在已經五十來歲了呢,再過二十年也都七十多了,到那個時候早就退休了;有可能還活不到那個時候。

“其實蕭大師的這個方法對於蘇總目前來說是最有效的,可以說蕭大師的眼光是常人所不能比的;我很是敬佩,不過蕭大師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蕭正天問道,他覺得自己已經面面俱到了,可是這個年輕人居然還能看出來問題。他倒是很想聽一聽這個年輕人的看法,還有就是他對於楚羽寒也產生了好奇;他看人的眼光特別的厲害,他覺得楚羽寒的年齡和他的本事很明顯就是不成正比的;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多人輕視他的原因了。

“大師小看了天上的星宿;其實星宿和人一樣都有着很強的防備心理。大師說的沒錯,七煞星還能在主宮待二十多年,可是二十多年後將會是廉貞星入主主宮之位;廉貞亦稱化氣爲囚星,意思就是囚禁煞氣。到時候蘇董經過二十多年七煞之氣的滋養,恐怕等廉貞星入住主宮,到時候恐怕就是蘇總的魂歸之日,就算是魂魄恐怕也會被囚禁而不得轉世!”

楚羽寒的一通話說完,不光是蘇永泰,就連蕭正天也是驚恐異常;因爲他只是考慮了蘇永泰活着的時候,可是並沒有考慮死後的事情,而且他也算不出之後是哪顆主星入住主宮,如果真的是廉貞星的話……“這位小兄弟又怎麼知道一定是廉貞星入住主宮呢?”他有些不相信楚羽寒的話,因爲這種事情不是簡單的就能算出來了,這可是天機啊!

“因爲紫微斗數一十四顆主星之中,只有廉貞才能剋制七煞!二者一定會相交入住主宮,因爲只有廉貞才能化解七煞所帶來的肅殺之氣;這就是天道的平衡!”雖然楚羽寒在風水堪輿界還沒有什麼名氣,可是他說的話卻意外的引起了大家的重視;因爲他說的很有道理!蕭正天看着蘇永泰,意思就是看他怎麼取決了;因爲蕭正天的這個方案實在是太誘人了,可是如果真像楚羽寒說的那樣,那麼恐怕自己死後都不得安寧了;這讓他不知道如何抉擇。

這時袁飛揚站起來看着楚羽寒笑着問道:“沒想到小兄弟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造詣,真是後生可畏啊!”他的話倒是出於真心的,因爲現在玄學界雖然慢慢的被世人接受,可是因爲這一行業實在是太深奧了,融入了老祖宗極高的智慧;所以很多人傾盡一生也沒有什麼成就,就算是小有成就也到了花甲之齡了。所以這一行纔會被稱爲老人行業,可是現在楚羽寒居然這麼大年輕,而且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楚羽寒肯定不簡單;這讓他就看到了玄學界未來的希望!

“前輩過獎了,晚輩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對於袁飛揚他們這樣的大師,楚羽寒還是十分的尊重的。

“那麼知道小兄弟,有什麼好的想法!”雲飛揚的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看着楚羽寒;因爲能來這裏的都是被蘇氏集團請來爲摩天大樓選址的,既然楚羽寒來了那麼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楚羽寒笑着走上臺上,然後將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那幅地圖掛在投影儀上面;只見那幅圖上面用紅的的彩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圈。當臺下的那些人看到他用那個圈標註的地方的時候,都震驚了。

“小兄弟,你確定是這個地方?”袁飛揚有些不敢相信,因爲楚羽寒能夠看出蕭正天選址中的漏洞,那麼說明他的本事以及眼光都是很厲害的,可是再看看楚羽寒選擇的地方,簡直匪夷所思的!

因爲楚羽寒選擇的地方真是金陵以前總統府的舊址,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這裏幾乎就成爲了貧民區。凡是瞭解近代史的人都知道,金陵曾經遭遇到的那場浩劫,可以說那是慘絕人寰的劫難;就算是幾十年後的今天,但是金陵人卻永遠也忘不掉那烙印在心裏的深深的痛。

1937年12月13日,東瀛侵略者佔領了當時國家的首都金陵;而在這之前金陵城內所有的政要人物都已經遷往西京了。很快東瀛侵略者就佔領了總統府,就在第二天,侵略者將城內所有的百姓,多達萬餘人全部集結在總統府外;然後就開始了屠殺。萬餘人就這樣的死在了總統外,最後被草草的埋在了那裏。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一個萬人坑啊?”地下的一箇中年人站起來說道,那語氣帶着嘲諷。楚羽寒也不在意,看着那個人笑着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只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

“什麼關係?這裏就是一個一個亂葬崗,你將地址選在這裏不是在坑人嗎?”底下又有一個人說道。

“其實亂葬崗只不過是陰氣重了一點而已,不過我自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楚羽寒很是自信的說道,不過他的確有辦法來解決這裏的陰氣。

“小兄弟,你爲什麼選擇這個地方呢;要知道這個地方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袁飛揚一夥的看着他問道,的確任何人看到這個地方都會覺得沒什麼可取之處,可是楚羽寒卻有着自己的想法。

“的確這裏表面上看起來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是大家請看這裏;北面不遠就是玄武湖,而西邊則頻臨長江,南邊則被秦淮河環繞;這樣的三水環繞之地難道不是個好地方嗎?還有就是東邊的紫金山與這裏可是遙相呼應的啊!”

“雖然這裏的確是三水環繞,可是你要知道秦淮河的龍氣已經被泄入長江;而且紫金山的龍氣也越來越稀薄,這裏根本沒有什麼靈氣可言!”蕭正天盯着楚羽寒問道,他想看看楚羽寒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如果在金陵的龍脈還存在的時候,那麼這裏的確是難得的風水寶地,可是現在卻沒什麼用了。

楚羽寒對着蕭正天笑了笑,他知道他問的問題肯定是所有人都關心的,不過對於這個問題他早已經想好了,“大家知道我問什麼會選擇這裏嗎?其實我爲的不是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我之所以選在這裏爲的是整個金陵城的風水格局!”楚羽寒說完,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時袁飛揚似乎想到了什麼,看着楚羽寒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他有些激動的問道:“難道小兄弟想要……”

“袁大師猜得不錯,我的目的就是要恢復金陵城的龍脈;一旦龍脈被恢復,那麼金陵的‘四靈風水局’將會被激發;到那個時候金陵城恐怕就會迎來飛速的發展,而且作爲這個四靈風水局的核心地帶,大家認爲這裏的風水會怎樣樣!”楚羽寒對着袁飛揚說道。袁飛揚震驚了,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如果他們還在爲摩天大樓的選址而折騰的話,那麼楚羽寒考慮的已經是一座城市的風水了。一個能改變一個城市風水的人,那是什麼樣的概念啊!可是袁飛揚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楚羽寒,因爲回覆一條龍脈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而且金陵城的這條龍脈已經在幾千年前就失去了!

看着那些不相信的眼神,楚羽寒知道自己說的話在很多人眼裏就是異想天開;如果是以前他也覺得是這樣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爲楚羽寒已經想到了辦法了,而這個辦法就是利用摩天大樓來改變這樣的風水格局。

“龍脈被毀的確是很難恢復的,可是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大家不要忘了卻全國好像不止一條龍脈的!”楚羽寒說道,其實楚羽寒自己都知道想要恢復已經被泄了的龍脈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想的辦法卻不是讓被泄的龍脈起死回生,而是重新引入一條龍脈!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恢復金陵的風水格局;四靈風水局如果缺少了青龍,那麼也就不成風水局了;非但不能缺而且還是最主要的。

相傳華夏共有一十四條主龍脈,分別是天山,太行山,崑崙山,峨眉山,五嶽九條山龍脈;黃河,淮河,黑龍江,長江,珠江五條水龍脈。傳說,只要有人能參悟出龍脈祕密,便會顛覆天下,更能一統江山。成爲——九五至尊。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做爲諸葛一脈的傳人,諸葛玄空對於風水堪輿尋龍點穴那是非常瞭解的;他也知道華夏大地的龍脈所在,可是這些龍脈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變動的。他有點明白楚羽寒的意思,但是卻有抓不準!

“我的意思就是引龍!”楚羽寒說道。他這話一說出來下面的那些人都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年輕人居然能夠有這麼瘋狂的想法。要知道龍脈乃是天地孕育而生,除非自己變動,否則根本不可能被人爲的因素所影響。當突然了楚羽寒當初在羊城的時候所引出來的那條龍脈,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一條小龍脈而已;但是如果想要讓金陵城的四靈風水局得以恢復,必須要有真龍之脈不可。

“這種通天徹地的本事,難道小兄弟可以做到?”蕭正天帶着懷疑的態度問道。他的懷疑是有道理的,因爲楚羽寒的年紀實在是太輕了;再加上引龍直說他們也只是在典籍中看到過,或者是聽說過;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其實楚羽寒也知道不容易,但是他必須試一試。如果長此以往下去,那麼金陵的風水依舊會像從前一樣慢慢的衰弱,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楚羽寒你當然不可能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能夠成功,他看着蕭正天笑着回答道:“正好我門中祖師有一祕法,或許可以!”

“敢問小兄弟師承何處啊?”袁飛揚對於楚羽寒的師門很是好奇,可是他也知道這樣胡亂打聽別人的師門是個忌諱,可是他也顧不得許多了。楚羽寒看着他微微笑道:“這個恕我不能告知了!”其實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理解的,只不過都是很好奇罷了。

“小兄弟好像不是我們玄學會之中的人吧!”蕭正天突然問道。他是南方玄學會的會長,可是南方玄學會之中沒有楚羽寒這麼一號人物;這時他將目光看向了袁飛揚,可是雲飛揚搖了搖頭。那意思就是說他也不是我北方玄學會的人。

“呵呵,我倒是沒有加入什麼玄學會;剛纔我也說了,我只是一個新人嘛!”他的話讓衆人眼睛大跌,有這麼厲害的新人嗎?他們這一行講究的就是學無先後,達者爲師;楚羽寒的本事雖然大家都沒有見過,可是就憑他的這份霸氣都是值得人尊敬的。

金陵,是華夏風水中的傷心地;曾經虎踞龍盤的風水寶地,幾千年來被破壞的面目全非;如果說那個時候諸國征戰爲了保持自己的統治地位,還說得過去;可是現在全國已經統一了,那麼金陵的風水就是一種痛,從全國巔峯風水來看必須要恢復金陵以前的那種風水格局,這樣才能融入到整個華夏大地之中去,從而讓華夏大地更加的欣欣向榮。

“如果小兄弟不嫌棄倒是可以加入我南方玄學會,這對於小兄弟的事業也是極有好處的!”蕭正天笑着說道,他是個極爲精明的老頭;楚羽寒有這樣的潛力而且也是南方人,所以說他想要將他拉入南方玄學會的陣營之中,這樣南方玄學會的實力就會大大的增強了。袁飛揚只能無奈的看着蕭正天,他本來也有拉楚羽寒入北方玄學會的想法的;可是誰讓楚羽寒是南方人呢?

“這個能否讓我考慮一下!”楚羽寒笑着回答道,他當然不可能直接就回絕蕭正天的邀請了。其實他也聽許三助說了很多關於玄學會的事情,也就是被官方承認的一種組織;如果加入玄學會那麼肯定是有着很多好處的,至少身份就不一樣了,所以給人的感覺肯定不同。可是同樣的也有麻煩,那就是玄學會的事情每一個會員都要全力以赴的做好;這其中就有南北玄學會相爭的事情,不過這個事情楚羽寒也沒有細問。

袁飛揚走到楚羽寒面前說道:“沒想到小兄弟能有這樣的胸懷,如果有用得着老頭子的,老朽決定全力以赴!”他是真的佩服楚羽寒這個年輕人,所以才決定幫助楚羽寒的;而且他也知道引龍的不易,多一個人總會多一份力量得的;還有就是他真的想見識一下楚羽寒的手段,是不是真的那麼的厲害。

“多謝前輩!”這下楚羽寒對於袁飛揚更加的有好感了,所以從大師直接改口叫前輩了。

看着楚羽寒的想法都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尤其是袁飛揚堅定不移的支持楚羽寒;這時蘇永泰站起來對着楚羽寒說道:“那麼蘇氏集團的摩天大樓就交給你了!”

而坐在一旁的蘇小小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因爲之前她還覺得楚羽寒選的地方根本沒有什麼可取之處,可是沒想到楚羽寒竟然會有這樣大膽的想法;而且還能讓這麼多人支持他,這就足以證明楚羽寒的個人魅力了! “小兄弟請留步?”楚羽寒剛走出蘇氏集團,後面袁飛揚就趕了上來。楚羽寒停住了腳步,袁飛揚走了過來;看着他微微的喘氣肯定是走得比較急。

“前輩有什麼事情嗎?”楚羽寒問道。袁飛揚稍微緩了口氣道:“不知道小兄弟要引入那條龍脈呢?”楚羽寒指了指西面說道:“也只有它了!”袁飛揚也是大驚,因爲他知道楚羽寒指的是什麼;可是這是華夏水龍脈之中最大的一條龍脈啊,它的重要性只次於祖龍脈崑崙山。

“你打算怎麼辦,有把握嗎?”袁飛揚很是關心的問道,如果楚羽寒一旦成功,那麼足以說明楚羽寒的本事真的是深不可測了。楚羽寒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已經想到了辦法,至於有多少把握還真的不知道;因爲我以前也沒有試過!”

“什麼辦法?”袁飛揚很是好奇的問道,他倒是對楚羽寒這個辦法很感興趣;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透露。楚羽寒也沒有想到要藏私,說道:“開龍門!”

“什麼?”袁飛揚也是吃了一驚,因爲龍門乃是真龍飛昇的唯一途徑,如果楚羽寒真的開了龍門,那麼很有可能會讓龍脈飛昇,到時候後果可就更加的嚴重了。楚羽寒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笑着說道:“我打算在秦淮河與長江的相會處打開龍門,到時候如果龍脈想要飛昇那麼就一定會朝着龍門二來,到時候龍門一關那麼龍脈就留在了秦淮河內!”

“你的意思是偷樑換柱,可是就算成功了;秦淮河能夠容得下長江的真龍龍脈嗎?”袁飛揚似乎明白了楚羽寒的意思,可是他擔心的是長江的真龍龍脈不是小小的秦淮河能夠容得下的。就好像你想將鯊魚養在魚缸裏面一樣的道理,結果可能會適得其反!

“其實龍脈不過是天地間孕育的一種靈氣而已,所以就算是真龍龍脈也是沒有實體的;所謂的引真龍之脈,只不過是將長江裏面的龍脈靈氣引入秦淮河而已;到時候只要及時的關閉龍門,那麼也就不會有事的了!”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倒是可行;只不過你要如何的恢復金陵的風水格局呢?”雲飛揚問出了突然最關心的問題,楚羽寒想了想說道:“其實,這四靈風水格局最主要的就是青龍;所以我要先恢復秦淮河的龍氣,之後我再超度那萬人坑裏面的亡魂。最後我就要藉助星宿之力來使四靈風水局正常的運轉!

其實以前楚羽寒也利用過天上的星宿之力來鎮壓過煞氣,也就是幫助徐欣公司工地的那次;可是現在他要調控的是一座大型城市的風水格局,所以一般的星宿之力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這一次楚羽寒打算藉助的紫薇星斗的力量,也就是108顆紫薇星辰之力。

“如果小兄弟你真的成功了,恐怕將爲成爲風水堪輿界第一人啊!”袁飛揚讚歎的說道,別看他已經咱在了大師級別了,可是對於楚羽寒的舉動還是很讚賞的,對於楚羽寒的能力並沒有多少懷疑。

回到公寓楚羽寒就一頭扎進了房間裏面,因爲想要打開龍門那麼就必須要藉助符篆之力。其實龍門每隔十年就會自動打開,就會有潛龍飛昇;而楚羽寒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瞞天符篆讓龍門提前打開,好吸引龍脈飛昇!現在楚羽寒畫符篆的成功率已經很高了,可是還是用了好幾個小時才畫好幾張符篆;主要還是因爲這個瞞天符是比較逆天的,所以很耗費心力。

開車來到江邊,看着秦淮河水緩緩的流入長江;感受着江面上徐徐吹來的涼風,楚羽寒覺得心情十分的舒爽。從古至今秦淮河都是金陵最爲出名的地方,一直都有:六朝金粉地,十里秦淮河的美譽;其實說白了就是所謂的煙花柳巷,可是這也不難看出秦淮河的繁榮啊!可是這秦淮河雖美,但是就是它斷了金陵的龍氣;可是也只有它才能恢復金陵的龍氣;正是成也情懷敗也秦淮啊!

楚羽寒決定打開龍門的時間定在晚上子時,那個時候是最安靜的時候;也是天地靈氣吸收月光精華的時候,一旦龍門大開,那麼潛龍一定會飛昇的;到時候楚羽寒就可以將龍脈的龍氣引入秦淮河內!

楚羽寒躺在車子裏吹着江風等待着天黑,這個時候已經慢慢的快要到冬天了,所以天黑的都比較早;可是要等到十二點那也是要等很長時間的。就在這時楚羽寒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是蘇小小打給他的!

“喂,你在哪呢?”蘇小小有些哀怨的問道;楚羽寒剛離開蘇氏集團的時候蘇小小就已經要跟着出去了,可是卻被蘇永泰找去了,父母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一直說到現在;她離開公司就急忙給楚羽寒打電話。

“我在江邊做事呢,有什麼事嗎?”

“那你等着,我馬上來找你!”蘇小小說完就掛了電話,楚羽寒無奈的苦笑着。他當然知道蘇小小的心思了,可是他是不可能離開王妍的,那也只能辜負蘇小小了;不過他也不忍心看到蘇小小傷心的樣子,看來感情還真的是讓人煩惱啊!一個多小時之後,蘇小小的車就出現在了江邊,看着那紅色的寶馬;楚羽寒有些愕然,爲什麼女孩子都喜歡開這麼好的車呢,難道就是爲了追求速度嗎?

蘇小小敲了敲他的車玻璃,楚羽寒打開車前面的門讓她進來坐;蘇小小坐下之後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麼,吹江風啊!”

“肯定是有正事的啊,你以爲我很閒啊!”

“有什麼事情非要跑到這裏來啊,再說你現在不是在車裏睡覺?”


楚羽寒坐起來說道:“我今天晚上要在這裏打開龍門,然後將龍脈之氣引入秦淮河,這難道不是正事嗎?”蘇小小一聽就覺得肯定很好玩,於是吵着要留下來;最後楚羽寒被她磨得沒有辦法才答應了下來。

快到子時的時候,楚羽寒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在江邊找了一個比較乾淨的石頭盤腿坐上去,然後注視着江面;夜晚的風還是不曉得,所以江面上浮動着波浪,那波浪拍打着江岸傳來嘩嘩的聲音。楚羽寒靜靜的感受着四周的風,他右手兩指之間夾着一張符篆,正是那瞞天符。只見楚羽寒慢慢的將手舉起來,手指間的符篆隨風擺動。

“四方龍神前來助威,潛龍入淵,經歷無數劫;今功德圓滿,妄請龍神大開龍門,引潛龍飛昇。”楚羽寒說完手指在虛空之中寫了一個‘道’字;隨後轟一聲那符篆燒着了。“現在能不能讓龍氣飛昇就看天意了!”楚羽寒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在楚羽寒對面不遠處的地方,也就是秦淮河與長江交匯的地方慢慢的出現一扇由水霧形成的門;他知道那就是所謂的龍門,只不過真正的龍門是隱藏在雲層之中的,這只是楚羽寒自己用符篆的力量弄出來瞞天過海的。而原本平靜的江面開始變得洶涌起來,只見江面上的浪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大了;這時只見江中一條由水柱形成的龍在江中遨遊着,慢慢的朝着龍門而去。這就是長江之中龍脈的龍氣,看那氣勢看來這條龍脈肯定是想着飛昇化龍了!

其實龍脈只是天地間的靈氣,是沒有實體的;所以被稱之爲潛龍。可是一旦潛龍飛昇入了龍門,那麼就能成爲真正的龍了;不過這都是楚羽寒從書中看來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這也不妨礙楚羽寒做法的決心,他看着在江中翻騰的巨龍心裏很激動,只要這龍氣一入龍門那麼他就差不多大功告成了。可是那條龍卻在龍門前停住了,它擡着碩大的龍頭看着上面水霧中的龍門;它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楚羽寒也是第一次開龍門,也是照本宣科的按照鬼谷祕術上寫的做的;可是看着那條龍遲遲的在那裏徘徊着,他有些擔心了;難道是那條龍看出了什麼破綻,可是到底是什麼地方沒有做好他自己都不知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楚羽寒眼見那條龍遲遲不肯入龍門,時間再長的話符篆的作用肯定就會小時的;到那個時候龍門也就會消失的,於是楚羽寒決定放手一搏。他手指中夾着一張符篆,然後朝着龍門扔去,只見那符篆化作一道透明的光芒射向龍門;這時那龍門也發生的異象,慢慢的開始閉合了。那水中的龍似乎在猶豫着什麼,身體不斷地在江中翻騰着,攪得江面波浪翻滾!

“吼……”一聲龍吟驚天動地的響起,這時只看見江面上衝出一條水龍,在半空中盤旋了幾下在龍門快要閉合的時候朝着龍門飛去。其實這就是楚羽寒用的心理戰,他知道這潛龍飛昇化身成龍,對於每一個地上的龍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知道這條龍一定想飛昇,只是對於龍門有些疑惑罷了;於是他就利用這一點用符篆控制着龍門,讓它慢慢的開始閉合;果然這條龍在最後時刻終於還是忍不住誘惑衝了進去。

在那條龍衝進龍門的那一刻,楚羽寒一下子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隨後手中夾着幾張符篆朝着秦淮河河面上扔去,那符篆落在秦淮河裏立刻消失不見了。而此時的秦淮河變得波濤洶涌,河水好像被什麼攪動着一樣;河水朝着岸上漫去。楚羽寒知道這是那條龍在知道自己被騙了之後展開的報復,可是楚羽寒已經用符篆將秦淮河與長江的交匯處封了起來,這條龍可以說是出不去的;水龍脈不像山龍脈,山龍脈可以在地下移動,只要是有土的地方都可以去;可是水龍脈不同,它是離不開水的!所以現在這條龍脈是出不去的了,所以它纔會發怒。

可是無論它如何的攪動秦淮河的河水都無法離開這裏,最後也只能認命;河水也慢慢地恢復了平靜。而此時的長江水面之上,一點撥浪都沒有,整個江面就好像一潭死水一樣;而且水的顏色還慢慢的變成了灰色,楚羽寒知道這是因爲龍氣被泄了的原因;可是長江的龍脈之氣遠遠地不是隻這麼一點,所以只要過段時間還是可以恢復的。

做完這一切,楚羽寒走回到車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蘇小小已經睡着了,可是剛纔那麼大的動靜她怎麼睡得着的。看着她睡着時嘴角還帶着笑意,楚羽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然後開着車回去了。至於蘇小小的車子,那肯定是會有人替她開回去的。 一山門作兩山門,兩寺元從一寺分。東澗水流西澗水,南山雲起北山雲。前臺花發後臺見,上界鐘聲下界聞。遙想吾師行道處,天香桂子落紛紛。

這是唐代大詩人白居易當初遊覽靈隱寺的時候留下的詩句;而現在楚羽寒正開着車在前往靈隱寺的途中。秦淮河的龍脈已經解決了,那麼下一步楚羽寒就要解決那萬人坑的亡魂了;可是楚羽寒雖然是風水相師,也會道家的一些道法,如果說超度一兩個冤魂還是能做到的,可是如果要超度數以萬計的冤魂,恐怕就不是他能夠做到的了。

所以他決定前往靈隱寺一趟,因爲佛家對於超度冤魂一事要比他專業的多了;而且靈隱寺也是國內十大名剎之一,裏面的師傅佛法很是精深,香火也是十分的鼎盛的。

“你說靈隱寺的和尚是不是真的行啊!”坐在副駕駛上的蘇小小問道。楚羽寒這次前往靈隱寺,蘇小小可是不會放過跟着他出來的機會的;其實本來王妍是要跟着他來的,可是她的公司突然出了點事,所以走不開。

“靈隱寺的佛法是很博大精深的,所以他們比我更加的適合;再說了我也沒有這個能力超度數以萬計的冤魂!”楚羽寒說道, 他從來不會去隱瞞自己的缺陷,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能坦言面對並不逞能。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着,他們早上很早就已經出發了,所以現在已經到了餘杭地界了。雖然現在不是什麼重大的節假日,可是來靈隱寺旅遊的人還是很多的,這其中大多數人都是來請願的,畢竟靈隱寺有求必應的名氣已經被傳的十分的神奇了。

楚羽寒和蘇小小兩個人將車停在了靈隱寺外的停車場,隨後徒步走進了靈隱寺。這裏不愧爲千年寶剎,楚羽寒剛下車就能感覺到這裏有一種空明的靈氣,這就是所謂的佛氣。隨着人羣他們走進了大雄寶殿,和其它的佛寺差不多;靈隱寺的大雄寶殿裏面供奉着釋迦牟尼的佛像,在他兩邊分別是是四大天王護法的佛像。

在大雄寶殿裏面,很多遊客都在拜着佛祖金身法相;楚羽寒雖然不是佛教信徒,可是既然來了肯定是要拜一拜的,他可沒有忘了自己是來求人家辦事的。而站在一旁的蘇小小也跟着楚羽寒跪在那裏拜着,她其實也不是信佛的,只是跟着楚羽寒做的而已。

參拜完佛像之後,楚羽寒繼續走向後殿,裏面還有很多大殿裏面供奉着各種不同的佛以及菩薩;可是楚羽寒並沒有打算一一的參拜,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找靈隱寺的方丈。其實全國的大小寺院,只要有點名氣的都是加入了佛教協會的,其實和他們的玄學會是一樣的;只不過佛教協會更加的被世人所認同而已。

這就是宗教與迷信的區別,其實都是忽悠人的東西,但是隻要沾上了宗教信仰那就是合法的;可是迷信就要被消除的。所以爲什麼那些玄學會的人要千方百計的創辦什麼協會,其實就是爲了給風水堪輿界證明。

“小師傅,我想拜訪一下貴寺方丈,不知道能否帶一下路!”楚羽寒看見一個年輕的小和尚,走上前去說道。只見那小和尚雙手合什宣了個佛號說道:“施主有禮了,本寺方丈向來不見客,所以兩位施主請回吧!”

“喂,小和尚;你們方丈又不是國家領導人,這麼擺譜幹嘛啊!”蘇小小一聽那小和尚說方丈不見外人,忙走上去理論。楚羽寒急忙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對那小和尚說道:“小師傅不要與他一般見識,我們真的有要事來拜見方丈的;還有我們是別人介紹來的,請你將這個交給方丈!”楚羽寒從身上拿出一串戴在手上的佛珠,遞給那個小和尚。

再來靈隱寺之前,袁飛揚來找過他;聽說他要去靈隱寺於是將這串佛珠借給了他,聽他說他和靈隱寺的方丈是故交。所以剛纔那小和尚說房間不見外人的時候,楚羽寒就想到了袁飛揚給他的那串佛珠。

“二位施主請稍等,我去給你們通報一下!”說完朝着裏面的禪房走去。看着那小和尚的背影,徐小小不悅的說道:“這些和尚比國家領導人擺的譜還大呢?”

“出家人都是不希望被外人打擾了清修,說來還是我們冒昧了。”楚羽寒自然是知道這些出家人都是喜歡清靜的,所以那個小和尚拒絕他們他並不感到奇怪。

過了沒多久,那個小和尚就走了過來,對着楚羽寒說道:“方丈請二位這位施主過去!”楚羽寒朝着禪房走去,蘇小小正準備跟上去,卻被那個小和尚攔住了,“這位女施主,方丈禪房那是重地;所以女施主不便入內,請女施主移駕偏殿等候!這話將蘇小小氣的正要發火,可是看到楚羽寒朝着他使眼色,蘇小小硬是將火氣憋了下來,跟着小和尚朝着偏殿走去。

楚羽寒穿過長廊來到方丈的禪房,他輕輕的敲了敲門,只聽見裏面有人道:“請進!”於是楚羽寒便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房中坐着一個老和尚,身上穿着粗布僧袍,披着紫色的袈裟;雖然那僧袍有些破舊了,可是那袈裟楚羽寒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此時的老和尚正盤坐在蒲團之上,面對着北邊的牆壁,那牆壁上掛着一個大大的‘佛’字。

“晚輩見過智空大師!”楚羽寒也用佛教的理解像那老和尚行禮,他從袁飛揚那裏知道靈隱寺的方丈法號智空!智空方丈睜看眼,看着楚羽寒笑道:“施主請坐,想必失主也是玄學中人吧;不知道找老衲有何事?”

“大師有禮了,晚輩此次前來特有一事相求,請大師幫忙!”說完楚羽寒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主要還是說金陵那萬人坑的事情。智空方丈聽完之後,眉頭緊蹙,半天才說道:“這事情恐怕很難辦啊,就算我靈隱寺中也沒有這種能力的人啊!”

楚羽寒以爲智空方丈有意推脫,隨即說道:“智空大師放心,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會給貴寺多添點香火錢!”

“小施主着相了,老衲剛纔所言並不是爲了錢;而是要超度一萬多亡魂,那可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除非你請到地藏王菩薩!”

“那大師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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