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宗知道太子和惠王這些年明爭暗鬥不少,卻不曾料到他會突然發難,有此舉動。

臘月十二那天出宮去上林苑,是一時興起而爲,英宗只帶了一隊禁衛軍護駕,身邊除了伺候的宮人之外,並沒有大將在側。薛艋率御林軍佔了皇宮,後.宮所有女眷被拘禁起來,上京城東郊的京畿營跟着響應,率兵包圍了上林苑,與守衛上林苑的兵士交鋒了一個時辰。在兵力懸殊的情況下,上林苑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京畿營的士兵迅速佔領了上林苑,英宗落入了太子的掌控中。

英宗被太子的人控制在側殿後,第一時間安排了近身護衛的御前侍衛去調兵,可那幾名護衛離開上林苑的側殿後,就再沒有傳來消息。

旁人或許不知道,太子那顆毀滅政敵的心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地膨脹和爆發,跟龍廷軒背地裏的挑撥脫不開干係。

太子他害怕英宗得知一切真相後,會廢了他。英宗或許會念及父子情分不會殺了他,但他不能從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淪爲庶人,一無所有,那比殺了他更加難受。

他要趁着英宗不備,趁着惠王不備,扭轉對自己一切不利的局面。

那天他讓門下所有臣子謀士一起赴太子府共商起事的事宜時,他還在猶豫和忐忑。只是他想到了那封信箋最後的提示:惠王殿下似乎也對傳國玉璽極感興趣。

惠王非嫡非長,但他若是有了傳國玉璽在手,他將來登上大寶。比起父皇還要名正言順,就是父皇也不能拿他如何。太子他只是太過於迫切。迫切地想要那枚傳國玉璽,也迫切的想要毀了惠王以及他背後蕭氏的勢力。 總裁的懶妻 只要惠王和蕭氏倒了,他拿到了傳國玉璽,再逼父皇禪位,就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的地位了。

他設想得太過於完美,且身邊又有龍廷軒早年便安置在內的人不斷挑撥澆油,最後竟是連沈仲都勸不住他。太子被即將要到來的勝利,衝昏了頭腦。

而惠王這邊。龍廷軒也沒少下功夫,他暗中命人將太子將要不軌的消息透露給惠王知曉,隨着太子的步步緊逼,惠王也在暗中調兵遣將,安排着自己的人手,準備上演一場勤王大戲。

皇位之爭歷來就是殘酷的,這一場皇子間的爭鬥,用簡單明瞭的話概括,那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惠王和太子向來不對付,他爲了扳倒太子。耗費了大量的心血。終於等到太子按捺不住要某變的消息,他怎會輕易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惠王得到可靠的消息後,也隨即調遣親信部下。一番唱唸作打,將太子殿下品行惡劣,包藏禍心,殘害手足的證據披露開來,而今他竟敢生出弒殺君父的念頭,其心可誅,這樣的人若是當了皇帝,將來必是一代暴君,大胤朝的萬年社稷將要毀在太子的手中。

他一番激盪人心的陳詞。讓所有追隨的人都頓時生出萬丈豪情來,勢要爲了天下蒼生百姓。剷除作惡多端的太子黨。

惠王的兵馬攻入了皇城,一番浴血奮戰。終於拿下了薛艋。

而龍廷軒明面上是幫着惠王,暗地裏卻使了不少手段,一方面在惠王兵馬的後方頻頻拉後腿,一方面又調遣鷹組暗衛營傾巢而出,還有英宗手中掌控着的那支祕密直屬親衛隊,分兩頭出發,直撲上林苑和皇城,那一刻,他纔是真正的勤王使者!

龍廷軒的想法是要藉着這一次策反,將太子和惠王一起殺了以絕後患,不過太子黨和惠王黨倒真不乏有忠心護主的人存在,從一開始,他們二人便被重重守衛護在中心,劍戟流矢,都不能靠近他們分毫。

而龍廷軒身邊又有阿桑在念叨勸慰着,他說少主不能在這個時候殺了太子和惠王,藉着這個機會殺了,是一了百了,可過後人們會怎麼想?陛下又會怎麼想?

再未聽陛下聖裁之前,太子和惠王若是死於非命,任誰都會將這筆賬算到最大贏家的逍遙王頭上,到時候少主落了個冷酷無情的名聲,反倒讓天下人寒了心,讓陛下寒了心。

龍廷軒將阿桑的話聽進去了,只讓鷹組精英將惠王和太子生擒,交由陛下發落。

一場倉促的謀反就像剛剛點燃的煙花一般,還沒有綻放到極致,就匆匆隕落了。龍廷軒看準了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外有城外大部隊兵馬來援,內有鷹組和衛隊拱衛,將這場鬧劇一般的謀反迅速鎮壓了下來。

英宗平安還朝,龍廷軒拿了太子和惠王二人謀反的證據呈交上去,又將二人送到殿前,將由英宗處置。

所謂的證據究竟是真是假,外人不得而知,但太子和惠王一個出兵圍了上林苑,一個攻入了皇城,卻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自己養的兒子背叛了老子,這個打擊對英宗而言,不可謂不大。

他看了所謂的證據和從惠王府裏搜出來的龍袍之後,氣得心絞痛發作。

張院使說陛下千萬不能再動怒,要靜養,代爲掌朝的右相周伯宣只能替英宗拿了主意,將太子和惠王先圈禁了起來,待陛下病癒後再行發落。(未完待續)

ps:感謝慕枳、雪花飄飄打賞香囊,感謝沐沐格子打賞平安符! 墨九狸也沒說話,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裡的小娃娃,見他小手一揮,一件紅色的小肚兜就將他赤果果的身子圍上了,只露出後面的小屁屁和肉乎乎的後背!

「主人!」然後,小娃娃看著墨九狸眨著大眼睛,萌萌的喊道。

讓墨九狸忍不住心裡一軟,沒辦法,對於萌萌的東西她想來沒有什麼抵抗力,況且已經是三個孩子娘親的她,對於眼前萌的一臉血的小娃娃,實在是沒辦法冷言冷語的!

「咳咳,你為什麼認我為主?」墨九狸輕聲咳了咳,然後看著手心裏面的小萌娃問道。

「主人,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小萌娃看著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好,想去哪裡,你帶路吧!」墨九狸聞言一愣,然後說道。

小萌娃想了想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主人,我們去那邊……」

墨九狸聞言點點頭,抱著懷裡的小萌娃,身後跟著一串13顆魔獸蛋,向著小萌娃指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山洞,這裡自然也是小萌娃帶路才找到的!

也好在周圍沒有什麼人,否則被人看到墨九狸身後那一串魔獸蛋,絕對會引來麻煩的!

墨九狸帶著一串魔獸蛋,走進了山洞,本來以為小萌娃只是想換個地方跟自己說話,卻沒有想到這個山洞越走越深,墨九狸也有些好奇,山洞最裡面究竟是什麼地方了!

就這樣墨九狸抱著小萌娃,身後跟著一串魔獸蛋,足足走了半天的時間,才終於來到了山洞的最裡面,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墨九狸眼底忍不住閃過驚艷!

她沒有想到這個山洞深處,竟然是這樣的地方,山洞最裡面一顆開著粉紅色花朵的粉色的樹,幾乎佔據了整個洞穴,墨九狸站在樹下,看著眼前的粉樹粉花,實在是驚訝無比!

出了驚艷,驚訝,還有疑惑!

因為這顆粉色的樹和樹上開滿的粉色的花,墨九狸竟然也不認識!自從天地九神訣不斷晉級之後,墨九狸很少遇到天地九神訣中沒有的東西了,也很少發現有什麼難題是天地九神訣中沒有記載的了!

可是,現在她才剛入風雲秘境,就遇到了天地九神訣中沒有的魔獸蛋,還是一大串!

並且眼前這顆開著粉花的粉樹,也是天地九神訣中,沒有的,墨九狸吸了吸鼻子,這粉花粉樹的味道十分好聞,淡淡的,不仔細根本聞不到什麼香氣,可是偏偏這味道淡香而好聞!

這時,墨九狸發現小萌娃從自己手裡飛到了樹上,直接坐在了粉色樹的頂端,因為人小,根本沒辦法盤腿而坐,所以小萌娃就伸著兩條肉乎乎的小腿,閉著眼睛坐在樹頂!

接著墨九狸又驚訝的看到其餘13顆魔獸蛋,也紛紛飛到了粉樹之上,各自選擇了一個位置,掛在上面,墨九狸站在下面看著,眼底劃過驚異,因為這些魔獸蛋,雖然大小不同,但奇怪的是,掛在著粉樹上面,出奇的和諧! 天空濛蒙的,彷彿罩着一層灰色的紗。

有零星雪點從天而降,在半空打着旋兒,緩緩落下,不多時,中庭的青石板磚上便鋪滿了薄薄的一層白霜。

憲宗站在那個巨大的槐樹底下,望着灰色低沉的蒼穹發呆。

外面的事情,他聽說了。

他在心中猜測這這場變動的始末。

憲宗的頭上和肩上已經落滿了雪,白雪點綴在墨發上,似染着霜白般鐫刻着歲月的滄桑。

憑他知道的一些訊息,他大略能拼湊出大致的真相來。

在皇權的傾軋下,果然是沒有什麼兄弟之情、父子之情可言的。

英宗處心積慮的防範着自己,最後卻是自己的兒子造了反。至於他另一個成了最後贏家的兒子,耍的那一套功夫,又何嘗不是從英宗身上現學現賣的呢?

忽然間憲宗覺得,他這個親弟弟,過得也挺可憐的。

殿內的機杼聲有規律的響了起來,那是沈皇后又開始織布了。

憲宗從遊離的神思中抽了出來,伸手撣了撣肩上的雪花,青衣棉袍被沾溼了半幅,這時才發現一陣陣沁涼的感覺直透肌骨。

憲宗踏上了長廊,將放在欄杆邊上的一個布包提起來抱在懷裏,順着蜿蜒的迴廊走了大半圈,繞過影壁,站在省吾宮的門口等候着。

按照這幾月的慣例,這個時辰,內務府的採辦公公應該會在今天出宮採買一應材料。在出發前,他會過來取手工製品,幫他們送出去換錢。開始的幾次那老公公還會抽點兒油水,不過這兩月卻是一分錢未取,有時候甚至還省下一些木炭。過來收東西的時候一併捎過來給憲宗夫婦。

省吾宮空蕩蕩的,按照份例撥下來的炭火,根本不夠。憲宗和沈皇后都是忍着凍,緊吧着用。冷的時候。夫妻倆抱成團取暖,整宿整宿睡不着覺,就是勉強睡過去了,炭火一滅,又被凍醒過來。

沈皇后爲了攢錢買炭,整天不停織布,手腳都起了凍瘡卻不肯停歇,只爲了能換多一些回來。讓憲宗晚上能睡個好覺。

內務府的採辦公公知道了上皇竟過得如此艱苦,又怎麼忍心再抽手工活的油水?他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炭,便省了下來,給上皇送了過來。

雖然宮中內監和宮婢用的都是最末等的木炭,但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啊,這採辦公公的心意,卻是千金難買的。

憲宗纔等了不到半刻鐘,就聽緊閉的宮門外頭傳來沙沙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那是採辦公公和外頭的禁衛軍打招呼寒暄。

宮門被推開來,內務府的採辦公公雙手攏在嘴邊。呵了口熱氣,提起雪地上的竹簍邁步走過來,恭恭敬敬的給憲宗打了千唱了禮。這纔將竹簍放下,接過憲宗手裏的布包。

“這次又多了些!”採辦公公顛了顛布包,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

憲宗露出溫和笑意,並不需要囑咐賣多少錢銀的事。

爲了不給幫助他的那些人添麻煩,少說幾句話反而對他們有好處。憲宗提起地上的竹簍,道了一聲有勞了,便轉身往回走。

採辦公公對着憲宗的背影行了告退禮,攏緊了布包,佝僂着身子。跑進紛揚着雪片的甬道。

同一片天空下的養心殿安靜無息。

福公公服侍完英宗用藥,便奉命守在殿外。

龍廷軒披着鶴毛大氅。步履看似閒庭信步,速度卻是極快的。他大步從甬道處走出來。身後跟着小步跑的阿桑,二人一前一後跨上了漢白玉石階。

福公公躬身施了禮,低頭恭聲道:“陛下在裏面等着殿下!”

龍廷軒點頭嗯了一聲,外頭罩着的大氅脫下來,信手甩給身後的阿桑,推開殿門,閃身進入養心殿。

殿內的龍涎香混合着一股清苦的藥味兒撲面而來,燒着地龍的內殿暖和如春,龍廷軒的眸子在冷熱交織的溫度下蒙上了一層轆轆的水光,將他幽深而凌厲的瞳眸掩下幾分銳色。

寢殿內,英宗只着一襲明黃色的中衣,斜斜地倚靠在牀屏上,神色有些複雜的看着步入內殿的兒子。

龍廷軒斂眸,恭敬的給英宗行了禮,便立於一旁。在他抵達之前,想必英宗召見入殿的這些勳貴臣子都已經將太子和惠王謀反的過程講了個清楚明白了。既然有人代勞,龍廷軒倒是不必再費脣舌解釋。

英宗看着龍廷軒沒說話,龍廷軒也立在一旁不開口,父子倆就這樣僵持着,內殿的空氣陡然變得冷冽下來,似降到了冰點,叫守在另一側的勳貴臣子兩股戰戰,大氣兒也不敢喘。

對峙了片刻,最後還是英宗長嘆了一聲,開口吩咐殿內的臣子都退出去。

衆人如蒙大赦,躬身唱諾,魚貫而出。

殿門再一次緊閉後,英宗看着龍廷軒的笑意便透出了幾分荒涼來。

這一次傷他最深的不是太子和惠王那場倉促的謀反,而是眼前的這個兒子。

英宗年紀是漸漸大了,可他還沒有到老眼昏花不分是非的時候。真實的情況如何,他心裏一清二楚。

太子魯莽衝動,容易受人鼓動誘惑,惠王狡猾多變,卻也有急進糊塗的時候。難得抓到扳倒太子的機會,他怎會讓大好時節從眼前溜走?

只要他跟着起兵,就算是以勤王的旗號,卻也是正中了逍遙王下懷。

證據確鑿這些話,不過是哄騙不知情的天下百姓罷了……

英宗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們也會走到這一步來,他這些年暗中訓練的親衛隊,唯一的知情者就是龍廷軒,可見他對這個兒子的看重,他心痛,就是因爲龍廷軒利用他這個父親的信任和看重,耍心機手段來剷除異己。

“如今軒兒你可真是羽翼頗豐,翅膀硬了啊!”英宗盯着龍廷軒,冷聲笑道。

“父皇,太子一黨和惠王背後的蕭氏向來是野心勃勃,他們兩大派系爭咬了這麼些年,您認爲他們會一直保持着現狀麼?太子失德是真,謀反是真,惠王也早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龍廷軒頓了頓,眼中盈亮的光芒閃爍,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容蒼白的英宗道:“父皇英明,想必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您擡舉蕭氏一族,目的不就是爲了壓制薛氏兩廂制衡麼?可您出手料理了薛氏之後呢?讓蕭氏獨大,再費盡心思的擡舉另一個勳貴大族來與蕭氏抗衡?”

“你倒是比朕更算得明白!”英宗臉色依然不好看,聲音微微有些嘶啞。

“兒臣不敢!”龍廷軒垂眸錯開英宗灼灼的視線。

他鼓動太子和惠王策反的時候,心裏有自己的小算盤,卻也是看準了時機,給英宗一次性解決太子黨和惠王黨的好時機,龍廷軒並不認爲這樣做有錯,相反的,他此舉省卻了英宗很多的麻煩。可面對父皇質疑失望的眼神時,他還是不可抑制的感到心虛。

英宗的心像是被紮了一刀似的,一波又一波的刺痛如潮水一般洶涌襲來。他伸手捂着胸口,額角冒出了密密的冷汗,薄脣卻是緊抿着,強忍着疼痛。

龍廷軒看出了英宗的異樣,大步上前去,扶住英宗的手臂,緊張的喚道:“父皇,您怎麼樣?是不是心絞痛又發作了?”

英宗蜷起了身子,斂眸不看龍廷軒,可疼痛讓他的身子開始不停的痙攣起來。

龍廷軒一面幫英宗輕揉着胸口,一面喊殿外守着的福公公,快去請太醫過來。

半刻鐘後,張院使冒着雪剛來了養心殿,外面下着大雪,張院使身上攜着寒氣,只能在外殿脫了外袍後才進來給英宗看診。

英宗痛得厲害,肥胖的身子像蝦米那樣弓着,張院使進殿的時候,就嚇得面如土色,忙撩起袖子跑過來。

他先從隨行的藥箱裏取出紫金護心丸讓英宗含在舌底,轉頭招呼福公公過來幫着陛下寬衣,他要施針。

福公公是一直近身伺候英宗的老人了,陛下有心絞痛的毛病,他是知道的,可從沒有一次發作起來像這兩次這麼嚴重的。太子和惠王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

他一臉擔憂,忙唱諾,剛要過去卻被龍廷軒擋了下來。

“本王來……”龍廷軒的臉色也陰沉着,但眼中卻是溢滿慮色。

福公公道了聲是,退到一邊。

龍廷軒修長的大手麻利的解開英宗中衣的扣結,將胸膛處的布料拉開,一面囑咐着張院使仔細些。

張院使給銀針消了毒,半蹲在榻前,凝神在英宗白皙的胸口處一一落針。

英宗痛的一頭冷汗,太醫也是一臉汗水。

將最後一根針拔出來的時候,張院使長舒了一口氣,擡袖擦了擦臉。

福公公忙湊到榻前,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吸乾英宗額頭的冷汗,一面問道:“陛下,您可感覺好了些?”

英宗閉着眼睛,一張微胖的面容透出紙一般的蒼白,輕輕嗯了一聲,擺手讓殿中候着的龍廷軒出去。

福公公看了龍廷軒一眼,回眸對英宗低聲道:“陛下,殿下也很是擔心您,不如讓他……”

話音未完,英宗就冷冷的打斷,吐出兩個字:“出去!”(未完待續)

ps:感謝千羽千語、北辰若殤、紫如妍、慕枳童鞋打賞平安符!麼麼噠! 似乎它們本身就是粉樹結出的樹蛋一般!

這時,小萌娃身上忽然間散發出淡淡的銀白色光芒,不僅落在粉樹上面,更是落在那十三顆魔獸蛋上面,與此同時墨九狸還詫異的發現,粉樹和粉花中也散發出粉色的光芒,不斷的鑽入小萌娃和十三顆魔獸蛋的體內!

這一幕,看的墨九狸都忍不住驚奇,雖然墨九狸不知道小萌娃在做什麼,但是,不得不說這一幕很美!

粉樹和粉花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柔和的粉色光芒,和小萌娃身上散發出來的銀白色光芒,相互輝映,落在粉樹上面,簡直美不勝收!

墨九狸看了一會兒,就在一邊拿出把椅子坐了下來,畢竟小萌娃都跟自己契約了,現在也算自己的獸了,就算她不知道小萌娃在做什麼,也不能丟下她不管!

反正風雲秘境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所以她也不急,墨九狸想到這裡試著想看看小澤和妖皇的情況,卻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到空間裡面的情況了!

墨九狸一愣,在心裡喊道:「小書,小書?」

「主人,應該是你所在的山洞有問題,所以你才看不到空間的情況,不過空間裡面的東西,應該是可以拿不能存的!」小書的聲音響起道。

「我試試!」墨九狸說著想把椅子送回空間去,卻發現不行,但是可以收到儲物戒指裡面。

墨九狸有些無奈的說道:「還真的是只能取不能存!」

「主人,外面那顆粉樹到底是什麼啊?看著好神奇啊,能不能種到空間裡面啊!」小書眼睛閃亮的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這粉樹連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樹,天地九神決中都沒有記載,我也想知道是什麼樹!等到小萌娃下來后,我問問他能不能把粉樹移植到空間裡面去!」墨九狸聞言說道。

「好的,這樹真好看!」小書開心的說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樹,看起來這風雲秘境裡面,會有很多寶貝啊!

墨九狸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眼睛一直看著粉樹上面的小萌娃,她也很好奇,這個剛跟自己契約的小萌娃,到底在做什麼!

時間不斷的劃過,開始墨九狸還眼睛睜著盯著樹頂的小萌娃,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墨九狸有種感覺,怕是一時半刻的,小萌娃是沒辦法結束的!

最後,墨九狸乾脆坐在椅子上開始修鍊了,然後讓小書盯著樹上小萌娃的情況,有發現的時候再喚醒自己!

一直到小書喚醒墨九狸時,墨九狸才緩緩睜開眼睛,發現粉樹上面的光芒淡了很多,不過小萌娃還是閉著眼睛,墨九狸發現那十三顆魔獸蛋似乎變的更加亮了,看起來晶瑩剔透的!

就在這時,小萌娃睜開一雙漆黑的眼睛,看了眼樹下坐著的墨九狸,然後對著墨九狸笑了笑,接著,墨九狸就聽到無數的咔嚓聲音響起!

墨九狸發現那十三顆魔獸蛋竟然同時裂開了,雖然咔嚓聲不斷的響起, 龍廷軒不敢違逆,掖了掖英宗身上的被角,啞聲道:“父皇,是兒臣讓您失望了,等您好了,您要怎麼處罰兒臣都可以,只是現在您千萬不能再生氣,太醫說過的,您的病最忌情緒起伏過大!”

英宗閉着眼睛,僵硬地仰躺在榻上,沒有理會龍廷軒。

福公公卻是有些錯愕的看了龍廷軒一眼。

陛下這次發病,是讓逍遙王給氣的?

福公公有些不敢相信,逍遙王向來最得聖心,陛下很多事情沒跟其他人說起,對逍遙王卻是不曾遮掩隱瞞的。陛下總說幾個兒子裏頭,就第三子最像他,處事很有他的風度。陛下對逍遙王的看重旁人不知,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剛剛這父子倆究竟說了些什麼?竟讓陛下氣成了那個樣子……

福公公心頭揣測着,面上卻是不敢流露半分。他上前拉了拉龍廷軒的衣角,做了個手勢,將他送出外殿。

“殿下先回去吧,陛下這邊有老奴照看着呢!”福公公低聲說道。

龍廷軒點點頭,隔着明黃色的幕簾看內殿影影綽綽的人影,沉聲吩咐道:“父皇身子不適,還是要好好靜養。這兩天要是有勳貴朝臣覲見,若不是重要的事情,福公公就給擋一擋吧。”

他說完,不顧福公公微微震驚的眼神,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福公公忙跟在龍廷軒身後,出養心殿送他。

阿桑捧着大氅上前。給龍廷軒披上繫好帶子。

福公公恭敬的垂頭,道了一聲:“恭送殿下!”

龍廷軒嗯了一聲,剛要踏下石階。腳上一頓,轉身回頭,指着阿桑吩咐道:“阿桑你留下,替本王好好服侍陛下!”

阿桑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脆脆道是。

福公公被龍廷軒的一系列動作震住了。

他陡然間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

逍遙王以勿打攪陛下靜養的理由讓他擋下覲見的臣子,他還能理解一二。讓阿桑留下來伺候,可就有點兒安插眼線監視的意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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