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媽倒下后,駱知秋越來越肆無忌憚,本就看駱知秋不滿的紀佳夢,如今遭到駱知秋如此對待,心裡那點委屈隨著怒火逐漸放大,「行啊駱知秋,你現在是忘記了自己的本份和地位是吧,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做人兒媳婦的本份!」反手一個耳光甩向駱知秋的臉。

下樓的紀優陽看到這一幕,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過去保護駱知秋,最本能的反應是看好戲的心態,就差發出「哇哇哇」的驚嘆和鼓掌。

在巴掌快落到駱知秋臉上時,駱知秋另外一隻手抓住紀佳夢的手,回了紀佳夢一耳光。

被打懵的紀佳夢身子在原地轉了數圈后,定住腳步,用手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完全不敢相信,駱知秋居然敢打她,平日里從不動手的駱知秋,如今卻動手打人,這讓發懵的紀佳夢不斷重複一句話,「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路過的紀優陽直接忽視眼前這一幕,雙手背在身後吹著口哨路過,在遇到偷看的丁如意時,紀優陽遞了個眼神示意丁如意過去。

反應過來的丁如意趕緊過去拉紀佳夢,「舅媽對不起,都是我媽太衝動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如意啊,這事跟你沒關係,既然你婆婆不喜歡跟我相處,在紀公館過的那麼痛苦,我看還是別再繼續為難她了,從現在開始,佳夢,你就搬出去住吧……」這紀佳夢還沒反應一旁的丁如意就一臉激動看著她,駱知秋笑著繼續說道:「除了佳夢以外,其他人都可以留在紀公館。」

那就好,那就好。

丁如意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被丁如意攙住的紀佳夢衝到駱知秋面前,用手指著駱知秋的眼睛,那尖銳的指甲隨時都會刺入駱知秋的的眼睛,「你這個戲子算老幾,居然敢在我家指手畫腳!」

抱著胳膊的駱知秋打量四周后,笑著解釋,「這裡是紀家,而你是魏家的人,當然,你要是離婚了,我想老四他們兄弟倆不會反對你回來暫住。」紀佳夢那張被她言語氣到扭曲的臉招來駱知秋的冷笑。

駱知秋上前一步,而此時紀佳夢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她眼睫毛,只要紀佳夢的手指稍微往前一些就會戳入她的眼球,「佳夢,有些話,我不想說,但是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明白,做為你的嫂子,我很有必要提醒你……」手搭在紀佳夢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停頓數秒后,接著說道:「娘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出嫁的人回來指手畫腳,在紀家,就算你姓紀你也沒這個資格!」

說完后駱知秋直接把紀佳夢推開,「如意啊,給你婆婆收拾行李,如果她不願意一個人出去住,你也可以陪著她,我不會反對的。」

「舅媽,我知道了,你別生氣,我會勸我婆婆……」她這表忠心的話還沒說完,駱知秋就頭也不回走了。

「你這個賤貨,你居然敢幫著駱知秋趕我走,你休想,這裡是我家,只有她出去的份,沒有我出去的份!」

駱知秋的話說的夠明白了,如果她沒能把紀佳夢趕出去,那她也會被掃地出門。「媽,媽,你冷靜點,你聽我說,你這樣下去,對大家都沒好處,你想想勝勉還有爸。」說話的丁如意不停拍打紀佳夢的後背安撫紀佳夢的情緒,「媽,這就是權宜之計,等老夫人醒來了,到時你還怕沒機會?」

「誰知道媽什麼時候會醒來。」醫院那邊醫生給出的答覆讓她很擔心。

丁如意用手蓋著嘴,靠在紀佳夢耳邊小聲說道:「媽,我跟你說,現在駱知秋和紀優陽是不能靠了,咱們唯一能靠的只有董雅寧母子。」

「我也知道啊。」駱知秋和老四靠不住,可是紀澌鈞剛剛任由她被駱知秋欺負,她也很擔心紀澌鈞是不是看她沒用打算拋棄她了,「你這話有道理,可是老夫人倒下了,我這手上也沒籌碼跟紀澌鈞合作了,想必董雅寧也不會再看得上我。」

她還是頭一回知道紀佳夢居然清楚自己的份量,還真是在紀家就能看遍奇人怪事,丁如意一邊哄人一邊攙著紀佳夢上樓,「媽,話可不是這麼說,你要沒價值,我想董雅寧也不可能對你那麼好,所以你要抓住這個機會,你別忘了,紀澌鈞最聽董雅寧的話了,有董雅寧替你說話,你還怕什麼?」

找到退路的紀佳夢那焦急的情緒一下得到了緩解,目光上下打量丁如意,「你也總算是能派的上用場。」如果不是為了教訓駱知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她才不想委屈自己去討好董雅寧。

「媽,我替你收拾東西。」

她就算是出去住,也絕不把值錢的東西留下來讓駱知秋這個老婦女佔便宜!「你去,找幾個人上來幫我搬東西。」

「好。」如今,老夫人看來是很難醒來了,沒了老夫人的支持,紀佳夢已經失去所有價值,要不是為了討董雅寧歡心把紀佳夢當棋子送給董雅寧,她才懶得費口舌哄紀佳夢。

出到門口的紀澌鈞,無意間發現紀優陽跟蹤他。

為了不讓紀優陽發現什麼,紀澌鈞停下腳步站在門口,並未做別的舉動,但是那雙焦急的目光卻一直望著門外。

紀優陽抱著胳膊盯著紀澌鈞看了好一會。

他二哥這是在幹什麼?

不可能無聊到站在那裡嗮月光。

等人?

還是等什麼?

……

景城環城路,車子翻下山坡后,因為處於夜晚,再加上附近的路燈損壞未開啟,並未有多少車輛發現山坡下的情況。

後面尾隨的梁淺和司機目睹了車輛翻下山坡的畫面,梁淺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拍打司機的肩膀,「停車,停車。」

「這裡不能停車啊,停車要扣分扣錢的。」

「人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這先是讓他跟蹤,然後又翻車了,司機很擔心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趕緊停車讓梁淺下車,等梁淺下了車以後,司機看到附近沒有監控,馬上開車離開,生怕沾上什麼事情連累到他。 賈桐進了宮,皇上還在朝上,沒碰面,但寧九訓了他,負著手,冷著臉,「賈大人,這個點進宮,來趕中午飯么?」

賈桐訕笑著朝他揖手,「對不住,睡過頭了。」

「你沒有對不住我,你對不住的是皇上,食君俸祿,就該替君分憂,君憂的時侯,你在哪呢?床上?」

賈桐臊得臉都紅了,不管有什麼原因,遲到就是不對,皇上是個勤勉的人,再怎麼和皇後娘娘如膠似漆,也從來不耽誤上朝。 總裁不壞,萌妻不愛 和皇上比,他這個做臣子的,實在是慚愧。

不過寧九再怎麼訓他,他也不往心裡去,兄弟是手足嘛,為他好才訓他。

賈桐腆著臉,手往寧九肩上一搭,攬著往邊上走,「小九兒,別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他是個心裡不藏事的人,便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寧九,說,「大概是不習慣了,一個人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了,到早上才睡沉,所以就晚了嘛,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寧九微皺了眉頭,「綠荷住到佛堂去了?沒聽說她愛禮佛啊?」

「這不是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孩子嘛,她緊張,怕有個閃失,所以每日在佛堂替孩子祈福。」

寧九好笑,「真是這樣?」

「不然呢?」賈桐反問,「不然她為什麼要住到佛堂去?」

獨家婚寵:顧少,高調寵 寧九是局外人,一眼就能看明白,可他不好說出來,萬一不是他想的那樣,反而讓他們夫妻隔心了。

寧九隻好說,「綠荷也不容易,得了空多跟她說說話。」

「我知道她不容易,」賈桐感慨的說,「她操持一頭家,現在還要照顧心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什麼都得想周到,也難為她了。」

寧九:「……」我說的是這個么,真是個二百五。

——

皇后觀察綠荷半天了,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原先是個嗆辣椒,現在溫溫吞吞,凡事慢半拍,跟她說話半天沒反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綠荷,」她拿手帕在綠荷眼前揚了揚,綠荷終於回過神來,「什麼,娘娘?」

「在想什麼?」

「沒什麼,」綠荷撫了撫額,「大概最近事情多,有點累了。」

皇后道:「手頭上的活多麼,是晟兒又纏著你做衣裳了?」

提起墨容晟,綠荷笑了,那是多麼乖巧的一個孩子,「小殿下乖著呢,只要六王爺不做新衣裳,他斷不會要的。」

皇后笑得無奈,「明明是個小子,真比姑娘還愛俏,他這性格不隨皇上,隨皇叔了。」頓了一下,又說,「你臉色不太好,要是累了,早些家去吧,我這裡有月桂就行了,原說你和綺紅都卸了值算了,每日這麼奔波,光是路上花費的時間也不少,都是有家有口的,寧安還小,你府里的小爺也快了,多少事要忙,可你們兩個都不肯,處慣了,處親了,我也捨不得,若是尋常人家還好,偏偏是在禁宮,規矩多,沒的讓你們受累。」

綠荷笑道,「誰讓咱們跟娘娘有緣呢,這緣結上了,便是一輩子的事,奴婢一輩子伺侯娘娘。」

她為什麼發獃,皇后多少也猜到一些,只是綠荷這人要強,斷不好當她面提那事,戳她心窩子。

「別在屋裡呆著了,陪我出去散散。」皇后還跟從前在江南那樣,親親熱熱挽起她胳膊,「走吧。」

這是一年當中最舒爽的日子,不冷也不熱,既然皇后要出去走走,綠荷自然只能陪同。

倆人從承德殿出來,沒走幾步便碰到賈桐。

賈桐上前行了禮,望著綠荷笑,「今兒個是存心不叫我么,自個入了宮,好讓寧九逮機會訓我。」

綠荷輕飄飄的瞟他一眼,「賈大人言重了,我走的時侯,聽管家說您睡得正香,哪裡敢打擾。」

賈桐愣了一下,這話聽著怎麼有點……

皇后趕緊打圓場:「綠荷不太舒服,你領著她早些家去吧。」

一聽綠荷不舒服,賈桐立刻正經起來,打量著綠荷,「媳婦,哪不舒服?是不是昨兒個在佛堂睡著涼了?」

皇后一聽,敢情兩個現在沒在一起睡了呢。都不睡一床了,這往後還得越離越遠。

她問綠荷,「好端端的跑到佛堂去睡做什麼?」

賈桐搶著回答,「她給沒出世的孩子祈福呢,說住在佛堂才心誠。」

皇后差點要翻白眼了,正要說話,見綠荷給她使眼色,那樣要強的人,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她心一軟,只好忍了。

她命令賈桐:「送綠荷回去,讓她在家好生歇著,佛堂里冷冷清清,哪是住人的地方,以後別去了。」

賈桐有些為難,「娘娘,臣今兒個遲到了,再早走,小九兒又該抓著我嘮叨了。」

皇後來了脾氣,「媳婦不舒服,送一下都不行么,你這個夫君怎麼當的,以前不是說不管什麼事都把綠荷放在第一位的么?說話當放屁呢?」

賈桐訕笑,「娘娘,您怎麼說話還這麼粗魯,讓皇上知道……」

綠荷低頭站在那裡,心裡一陣翻騰倒海,賈桐是個張揚的性子,以前好的時侯,總拍著胸脯說她是第一位的,為了她哪怕跟皇帝翻臉都沒問題,承諾猶記在耳,如今,通通忘到爪哇國去了吧。倒底還是孩子重要,孩子是他的血脈,而她,終究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娘娘,他當著值呢,奴婢可以自己回去。」

皇后不肯,但綠荷又用那種哀求的眼神看她,她心裡有些戚然,以綠荷的性格,若是自己命令賈桐送,反而是一種屈辱。

「行,那你回吧,回到府里好生歇著,」皇后說,「別瞎操心,多為為自己吧。」

她話里有暗示,綠荷自然明白,點了點頭,福了身,轉身往宮門走去。

賈桐看著她的背影,樂呵呵的說,「我媳婦就是識大體,她怕我被皇上罵呢。」

皇后咬牙徹齒,憤憤的罵了他一句:「二百五。」轉身往御花園去了。

賈桐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皇後娘娘最近脾氣變大了啊,是皇上夜裡沒伺侯好? 路紫蘇笑著搖搖頭:"這算什麼鼓勵,只是你自己運氣好而已,加油吧,我相信你的公司,以後肯定會更好的!"

方同林笑著說:"紫蘇,謝謝你!"

路紫蘇本想本想掛電話,可是,想到這次方同林的事情,完全是因為自己和雲逸之間的糾纏,他被無辜牽連了。

她抱歉的開口:"方同林,你不用跟我說謝謝,我說了,我們是朋友嘛,還有,我有個事情先跟你說一下,就是……那個……"

路紫蘇猶猶豫豫的樣子,讓方同林覺得有點不妙。

他擔心的開口:"紫蘇,你沒事吧?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為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路紫蘇搖搖頭:"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只不過,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那個前段時間,我不是說,讓你當我的擋箭牌嗎?現在,不用了,我跟雲逸已經解釋清楚了一切,最後,我還是要謝謝你,願意當我的擋箭牌!"

方同林苦笑了一聲,可惜,現在連當擋箭牌的資格,他都沒有了!

方同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

他說:"沒事的,你也說過嘛,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謝來謝去的!"

路紫蘇笑了笑:"這樣最好了,那我先掛了,我這會要去吃飯了,早上沒吃,肚子有點餓!"

方同林點點頭:"那你趕緊去吃吧,不然餓的胃疼就不好了,等我這邊忙完了,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飯!"

路紫蘇"嗯"了兩聲,就掛了電話。

路紫蘇到了食堂,打了飯,隨便找了位置坐下來。

想到自己上午跟雲逸的爭執,路紫蘇心不在焉的吃著飯,走一步看一步吧!

雲逸現在的做法,無異於想方設法的逼著她,讓她去面對那些她不願意麵對的事情。

也罷,既然他這麼固執,那就面對吧,反正,終究都是要有個結果的,不是嗎!

路紫蘇吃著吃著,突然感覺頭頂一片黑影,她抬起頭來,就看見雲逸面無表情的端著飯,看著她。

她還來不及開口說話,雲逸就直接坐在她旁邊。

路紫蘇張了張嘴,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於情於理,他坐在這裡,自己都沒有反駁的權利。

這裡是公眾食堂,他想坐在那裡,便坐在哪裡。

路紫蘇加快吃法的節奏,三兩下就將菜吃完了。

她轉身想走的時候,卻被雲逸一把拉住。

路紫蘇生氣的看著他,低聲:"雲逸,你放開我,這麼多人在這看著呢,你到底要不要臉!"

雲逸冷了一聲:"臉是什麼東西,路紫蘇,不想鬧大,你就給我乖乖坐下,等我吃完飯,我們一起走!"

路紫蘇氣的想殺人:"雲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路紫蘇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看著周圍各色的目光,她還是乖乖坐下來。

雲逸一邊吃飯,一邊慢條斯理的開口:"我無恥,這倒是新鮮,我讓自己的女朋友,坐下來陪著自己吃個飯,我這就叫無恥了?路紫蘇,那我還有更無恥的一面呢,你要不要看!"

路紫蘇聽到雲逸說女朋友幾個字,她就嚇得四處看了看,以防止有人聽到。

要知道,如果別人知道雲逸是她男朋友,就算他們這關係,是雲逸強硬的拉扯在一起的。

可是,說出去誰信啊,人家都會覺得,她是有靠山,才會得到這個位置的。

雖然路紫蘇可以不在乎這些話,但是,人言可畏,她不得不防。

路紫蘇剪影的坐在那裡,看著雲逸吃的慢慢吞吞。

她有種衝動,直接將餐盤扣到他臉上。

當然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餐廳人這麼多,她還沒有那麼瘋狂!

路紫蘇坐在雲逸旁邊,如坐針氈,好不容易等他吃完飯,路紫蘇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壓根沒有給雲逸反應的機會,直接拿著餐盤,快速離開。

雲逸慢悠悠的站起來,看著路紫蘇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他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結果,有可能讓他跟路紫蘇的關係,更加惡化。

可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方同林待在路紫蘇身邊,他也做不到。

雲逸放了餐盤,回到辦公室,路紫蘇已經開始工作了。

下午的時候,雲逸接到一個電話。

路紫蘇看見,他拿著電話走出去,好一會才進來。

只不過,雲逸進來后,並沒有直接去辦公桌,而是想著路紫蘇的格子間走來。

路紫蘇戒備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幹嘛?"

雲逸輕笑了一聲:"不幹嘛,只是想告訴你,明天上午的時間,給我騰出來,我有點私事要處理!"

路紫蘇點了點頭:"知道了!"

雲逸站在那裡,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

路紫蘇無語的看著他:"你到底想幹嘛?說完了就請走,沒說完你就快點說,你站在這裡,影響我工作!"

雲逸目不轉睛的盯著路紫蘇:"紫蘇,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反了,我怎麼都覺著,你訓我的時候,像上司訓下屬一樣!"

路紫蘇訕訕的看了她一眼,說實話,看到雲逸的時候,她就能聯想到他做的這些事,她壓根做不到鎮定,心裡的火氣,幾乎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她看著雲逸:"既然你覺得關係反了,那你就辭退我啊,我也不想當你的狗屁助理!"

雲逸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開口:"可是,我就是喜歡你這麼對我啊,誰讓你是我女朋友呢!"

雲逸女朋友那三個字,音說的非常重。

路紫蘇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開口:"受虐狂!"

雲逸笑道:"受虐狂就受虐狂吧,誰讓我遇上的人是你呢!"

路紫蘇冷哼了一聲,她抬頭,看見雲逸向著辦公室走去。

一直到下班時間,雲逸也沒有過來招惹過路紫蘇。

下班后。

路紫蘇依舊跟往常一樣,沒有搭理雲逸,直接起身,離開辦公室。

雲逸卻沒有跟以前一樣,等著路紫蘇走後,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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