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道成話音剛落,群臣中一片驚嘆之聲,鄧元覺不是皇室的人自然不能被封王爵,除了王爵之外,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中,以公爵等級最高,但是大宋自開國以來還沒人被封公爵,死後被追封的倒有兩人,在世就被封公爵的這還是頭一次。

鄧元覺也是驚訝,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大將軍了,百官之中,地位比他高的只有丞相陳國慶,肖道成當然不可能罷免陳國慶讓位給鄧元覺,鄧元覺也不會交出手上的兵權,所以封公爵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石落升出使齊國獻計有功,這次也隨軍出征,拿下永州、荊州等地,朕封你為武安侯。」

「劉子玄,朕封你為威勇候,鄧文豪,朕封你為平寇將軍,鄧文傑,朕封你為平虜將軍。其餘眾將,待大將軍上報功績后,朕再做封賞。」

這一次封賞肖道成也是大手筆,一個公爵,兩個侯爵,就連鄧元覺的次子和幼子都封了三品將軍,尤其是鄧文傑,現在才十七歲,劉子玄被封三品領軍將軍的時候也二十一歲了。 回到宮內,丞相陳國慶趁著肖道成正在興頭上,道:「陛下,這兩年我們大宋戰爭不斷,國庫消耗巨大,現在大將軍已經攻佔了吉州郡,臣懇請陛下接下來幾年能偃兵休戰,與民生息,充實國庫。」

肖道成皺皺眉頭,心中略微有些不快,但是丞相的話也是為了江山社稷,不便發作,只好道:「好,就依丞相之言,兩年內只要其他幾國不來侵犯我們,朕就不再對外用兵。」

肖道成只答應休兵兩年,這有點低於陳國慶的預期,但一深想,肖道成在位三十多年,這期間大宋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好不容易這幾年國力強盛了一點,以肖道成好大喜功的個性,當然迫切想要做出一番事業。

今年肖道成也六十二歲了,身體雖然看上去還不錯,但畢竟年事已高,皇帝這個職業又日理萬機,誰也不敢保證兩年後他還能不能保持健康。

極品神尊在都市 ,在提出過分要求,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陳國慶也就見好就收。

這時鄧元覺又道:「陛下,隨著吉州郡以及荊州和黃州兩城歸入我大宋的版圖,余州城的戰略地位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臣提議提升吳騰為吉州郡刺史,另外為了方便管理,也把黃州和荊州暫時划入吉州郡管轄,日內待我們奪下鄂州郡,再劃分回去。」

「楚國丟了吉州郡,必定不會甘心,項通現在就在夏口屯兵,我們也要早做準備。吳騰對楚作戰也有十二年了,他去吉州任刺史,讓他軍政一把抓,也是最適合的人選。」

自從兩年前任命郭詡為濟州城太守,鄧家就完成了從軍隊走向地方的第一步,現在鄧元覺又提議讓自己的嫡系將領任吉州郡刺史,這意圖也非常明顯。

肖道成心中暗自盤算,荊州城現在是對楚作戰的最前線,它們都是剛剛才歸入大宋版圖,當地的百姓還是心向楚國,如果隨便任免一個不懂軍事的人去做刺史,楚軍一旦來犯,荊州未必守得住,從這點考慮,吳騰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

如果不是任命了石落升為衛將軍,讓他去任吉州刺史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現在也沒辦法了,肖道成只好道:「就依大將軍所言,提升吳騰為吉州郡刺史,不過首府吉州城離夏口太遠,不方便吳騰修建防禦工事,朕覺得就讓吳刺史暫時在荊州屯兵,再另外任命一位別駕坐鎮吉州,負責日常政務工作,大將軍你看如何?」

鄧元覺還能說什麼,只能接受這個打了折的任命,只要軍權在吳騰手上,一個別駕又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肖道成想了想,然後任命了陳家的陳明鏡為吉州郡的別駕。這陳明鏡是陳國慶侄子,現在大宋的五大世家在田家倒台之後,只有陳家的實力能和鄧家比,任命陳家的人,也是對鄧家的一種牽制。


商量完吉州的人事安排,石落升又道:「陛下,臣想和領軍將軍一起去象湖駐守一年,水軍已經成為未來戰爭中不可或缺的兵種,上次我們雖然打敗了齊軍,但是在軍事實力上還是有明顯的差距。未來兩年,我們大宋都不打算用兵,臣想趁著這段時間,訓練出一支不弱於齊國的水軍。」

肖道成本不願意石落升這個時候離開建鄴,他接下來還打算出手對付世家,有石落升在身邊也是個助力,但是訓練水軍也是刻不容緩,上次燕國就因為水軍太弱而被齊國偷襲,國都都差點不保。

肖道成猶豫了一會兒道:「這樣吧,你和劉將軍先去象湖駐守半年,半年之後看水軍的訓練成果再決定你們要不要繼續留守。」

說完,肖道成又打趣道:「落升,現在朝廷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現在可不能撂擔子,躲在象湖享清福啊。」

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接下來我還要對付世家呢,你小子可別想著置身事外,水軍練成就立馬給我回來。

石落升雖然也有避開皇室和世家之爭的想法,但這次申請去象湖主要目的還是和姜桓燕的半年之約,打下那霸城才是石落升目前最重要的事。

如果留在建鄴,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幹什麼都不方便。半年時間雖然有些緊迫,但好好規劃,也是夠用的。

這次去象湖關係到長興島未來的發展,除了劉子玄之外,石落升還特意把王倫也帶上了,每次上戰場,有王倫在身邊都可以安心不少。

三人到達象湖之後,和黃頌升說明了來意,關於長興島的底細石落升也沒有瞞他。

黃頌升其實從凌振對石落升的態度中也早已看出,這長興島可能就是石落升的根基。

黃頌升道:「大宋的水軍是由將軍您建立的,將軍要去打那霸,末將自當領兵相助。」

水軍不比陸軍,陸軍稍微有大規模的兵力調動,肖道成就立馬知道了。但是在茫茫大海就不一樣了,大宋的水軍本來就是歸石落升掌管,黃頌升派一支水軍出海,對朝廷只要說是海上訓練,誰又能辨明真偽?

石落升道:「我們定於三個月後出兵那霸,這段時間我還要和怒蛟幫聯繫,他們畢竟是齊國人,來象湖水寨也不方便。為了避人耳目,我還是待在長興島上,象湖水軍的訓練就託付給將軍了。」


黃頌升雙手抱拳:「將軍您放心,三個月後,末將一定訓練出一支能打勝仗的水軍。」

純情寶貝:錯嫁腹黑Boss ,又叮囑了幾句,然後和劉子玄、王倫去了長興島。


「師父,石先生和華師叔那邊有消息嗎?」石預也隨著華浩軒去了那霸城,現在長興島上的日常工作都由祖慶之負責。

祖慶之道:「幾天前剛收到華師弟的來信,他們現在已經摸清了竹中重治的生活習慣,等我們出兵的時候,他們就會找機會生擒竹中重治。另外行久白木的武功,華師弟也見識過了,雖然很不錯,但華師弟有把握在三十招之內就拿下他。所以石先生建議,在他們生擒竹中重治之後,由殷盜驪和姬綠耳先押他回來,華師弟留在城中,擇機再對行久白木下手。」

石落升點了點頭,又問道:「以華師叔的武功就算不能拿下行久白木,全身而退也應該是沒問題的。對了,我們長興島的水軍現在訓練的怎麼樣了?」

祖慶之道:「這兩個月凌振一直在海上訓著呢,婉兒那孩子還讓他三哥從怒蛟幫挑選了一批精兵過來,現在都被凌振提拔成了基層軍官,帶著新兵一起訓練。」 姜婉兒知道石落升正在備戰那霸,擔心長興島的水軍不是那霸的對手,於是跑到膠州,天天纏著姜桓燕,讓他想想辦法怎麼提高長興島水軍的戰鬥力。

姜桓燕實在拗不過,只好和呂興海要了二百精兵,把他們送去了長興島,姜桓燕還半開玩笑說,自己為了未來的妹夫,可是搭了血本。

姜婉兒卻不依不饒說姜桓燕摳摳搜搜,自己手下十幾萬水軍,才給人送二百人。

姜桓燕聽了氣得差點背過去,這可不是他小氣,他手下有十幾萬水軍不假,但那都是齊國的軍隊啊,他就算是皇子也不能把國家的軍隊隨便送人吧。

再說長興島在外人看來,那就是一夥海盜,雖然怒蛟幫也打著海盜的旗號,但外人都知道他們只是披著海盜外衣的官兵。

從這些人中挑兩百人出來,已經讓姜桓燕費了很大的力,好在長興島不算宋國的軍隊,不然還得擔著資敵的罪名。

磨完姜桓燕之後,姜婉兒也沒急著回上京城,就在膠州住了下來,打算等大軍開拔的時候,跟著姜桓燕一起出征那霸。

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了,石落升和王倫這段時間天天跟著凌振出海訓練水軍,期間還與下川島的倪雲以及蓬萊港的寧不屈搞過幾次聯合軍演。

黃頌升也來過長興島幾次,還把自己的練兵之法傳給了石落升和凌振,石落升又綜合姜桓燕教的方法加以改進,很快長興島水軍的戰鬥力就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這天,石落升收到姜桓燕的來信,他已經帶著怒蛟幫的五十艘戰船出發了,預計二十天後就能抵達那霸港外,讓石落升也抓緊時間出兵。

石落升按照事先準備的,帶著長興島三十艘戰船,以及象湖的二十艘戰船出征那霸。

行至途中,經過下川島時,發現倪雲正帶著十艘戰船等候著自己。

原來石落升要打那霸的事情,黃頌升也告訴了自己的二弟,象湖的水軍畢竟是大宋的軍隊,出兵太多的話,會影響宋國與琉球國之間的關係,所以黃頌升只派出了二十艘戰船出戰。

為了彌補兵力上的不足,黃頌升又讓自己的二弟倪雲帶著下川島的戰船過來支援。


大軍繼續航行,駛近蓬萊海域的時候,寧不屈也派了自己的副將,以前上川島的大當家牛清源帶著十艘戰船隨軍出征。

石落升要打那霸的事情雖然對外是保密的,但是天天在海上訓練,又找寧不屈組織過幾次軍演,現在又一次性調動這麼多的兵力,寧不屈如果還猜不到石落升的用意,那他也不配做燕國的水軍的統領了。於是他也打著實戰訓練的旗號,把牛清源派了過來。

幾路大軍合兵一處,繼續朝著那霸港駛去。

此時遠在那霸城的石預和華浩軒已經在這裡潛伏半年。

「華兄,落升他們已經出發了,預計半個月後就能抵達那霸,我們這幾天得找機會行動了。」石預對華浩軒道。

華浩軒點點頭:「石先生放心,我早有安排,這竹中重治雖然是個文人,但也酷愛劍道,每隔幾日都會去道場練習劍法。兩個月前我就讓殷盜驪和姬綠耳去道場應聘武師,下次等竹中重治出現的時候就把他拿下。」

石預來那霸的目的是為了適應這裡的環境,為下一步的治理做準備。至於怎麼抓竹中重治,那都是華浩軒在負責。

又等了兩日,竹中重治和往常一樣前往道場練習劍道。別看這竹中重治是一城的城主,但是年齡並不大,看上去也就剛到二十,比石落升還要年輕一些,容貌長得也是極其俊美。

所以每次他來道場,都會吸引很多百姓圍觀,竹中重治也不要求旁人迴避,除了教他劍道的是道場館主之外,其他的和一般老百姓都一樣。

竹中重治一套劍法練完,剛要收劍休息,一旁觀戰的武士中突然跳出兩道人影,朝著竹中重治抓去。

要知道那霸城在竹中重治的治理下,早就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他本人也深受當地百姓的愛戴。現在有人會當眾襲擊他,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

竹中重治提劍準備防禦,站在一旁的館主也是大怒,搶先一步擋在竹中重治身前,一劍刺向了迎面襲來的殷盜驪。

殷盜驪並不理會,無視館主的攻擊,仍然朝著竹中重治攻去。就在那館主的劍快要刺中殷盜驪時,一顆飛蝗石從人群中射去,「當」的一聲響,館主手中的長劍被打落。

緊接著,華浩軒又沖了出來,身法奇快的朝著館主胸口就是一拳。那館主見拳勢兇猛,也顧不上阻攔殷盜驪,連忙用雙手迎擊。

現在身處異地,竹中重治又關係到石落升能不能順利拿下那霸城,華浩軒出手哪會有半點保留,一上來就是十成功力。

只聽「咔咔」兩聲,館主兩隻手的手腕全部骨折,華浩軒又是當胸一腳,館主重重的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時殷盜驪和姬綠耳兩人聯手也快速拿下了竹中重治。

就算是單挑,竹中重治也和他們任意一人相差甚遠,現在面對兩人聯手,只一個照面就被生擒了。

「你們按計劃先撤,我來抵擋追兵。」華浩軒見二人得手,趕緊讓他們先撤。

殷盜驪隨手封住竹中重治身上幾個大穴,然後把他扛在身上,和姬綠耳一起朝著門外逃去。

道場的其他武士見城主被抓,趕緊圍了上來,想要阻止殷盜驪逃走。

只見華浩軒雙手一揚,兩把飛蝗石朝著眾人扔去,眾武士紛紛閃躲,華浩軒趁機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然後縱身一躍,一連數掌打在門柱上。

整個道場都是木製建築,這兩個門柱哪裡經得住華浩軒的掌力,這幾掌下去,大門就全部塌了,裡面的武士一時也沖不出來。

華浩軒擺脫了追兵,趕到與殷盜驪約定的匯合處。石預已經準備好船隻,三人正在船上等著華浩軒。

華浩軒走近道:「石先生,你們三人先去和落升會合,我留在城內,等你們攻城時,我再接應你們。」

石預有些不放心:「要不讓盜驪留下來陪你吧,我和綠耳帶竹中重治回去就行。」

華浩軒搖搖頭:「不行,此地距離出海口還有一段距離,路上萬一遇到追兵,綠耳一人恐怕應付不過來,我這邊一個人足夠了,人多反而不方便,你們放心走吧,別再耽擱了。」

石預也不再堅持,道了聲保重,就駕船離去。 「將軍,怒蛟幫的姜桓燕已經抵達水寨門外,他請將軍出去相見。」長興島距離那霸比膠州要近,所以石落升的大軍反而比姜桓燕先到了。

「太好了,我們出去迎接。」石落升帶著眾將乘著小船來到水寨外。

「落升,你們速度倒挺快的,來多久了?」姜桓燕看了看周圍,除了劉子玄和王倫之外,還有凌振、黃頌升、倪雲、牛清源,這些都是上次打敗過他的人。

石落升看出姜桓燕的尷尬,笑了笑道:「三哥,我已經來三天了,此地離那霸港還有五天的路途,行久白木暫時還沒有發現我們。」

姜桓燕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竹中重治解決了嗎?這一仗你打算怎麼打?」

石落升答道:「竹中重治已經被我們生擒了,等我們打下那霸就會把他送過來,至於這仗怎麼打,在您來之前,我們幾個都商量好了,三哥您是公認的海戰第一人,這一仗就由您來指揮,我們所有人都聽您的安排。」

石落升知道姜桓燕上次輸給了眾人,心中很不服氣,所以才想借著這次機會緩和一下大家的關係。

姜桓燕微微皺眉,看了看周圍眾將,擔心自己擔任總指揮,眾人會心有不服,畢竟上次輸給過他們。

黃頌升率先表態道:「末將也是常年生活在海上,對殿下仰慕已久,這次能有機會和殿下一起並肩作戰,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牛清源雖然是燕國的水軍副統領,但畢竟歸降燕國的時間不長,對燕齊兩國的仇恨感受沒那麼深,如果這次是寧不屈親自前來,或許還會和姜桓燕鬥上一斗。

牛清源道:「我們這些在海上討生活的又有誰不知道三殿下的威名,這仗您來指揮,我老牛沒什麼可說的,聽你將令就是了。」

凌振是長興島的人,石落升都說了由姜桓燕來指揮,他就更不會提出反對意見了。

姜桓燕見眾人意見一致,也就不再推辭:「那好,既然眾位都推舉我為總指揮,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醜話說在前面,這次雖然是聯合作戰,但大家都是軍人,如果有誰敢違抗軍令,我照樣會依軍法處置。」

眾人齊道:「謹遵殿下將令。」

姜桓燕接著道:「那霸城城高牆厚,不能硬攻,只能想辦法把他們引出城來。好在竹中重治已經被我們生擒。剩下的行久白木不過是一個赳赳武夫,要贏他並不難。」

「明天我親率本部人馬前去攻城,那行久白木見我兵少,一定會出城和我交戰。到時我佯裝不敵,引他來追。落升你和凌將軍、黃將軍、牛將軍事先設好埋伏,等他追遠,我們給他來個四面埋伏,先重創他的主力部隊,剩下的攻城戰就好辦了。」

姜桓燕很有氣度,提出自己親自帶兵去做誘餌,要知道姜桓燕可是海戰第一人,他的手段就是行久白木也見識過的。

凡是水軍將領誰不以能打敗姜桓燕為榮,行久白木見姜桓燕只有五十艘戰船肯定會忍不住追擊,那時竹中重治也不在,沒人能阻止他出兵,這種誘惑他大概率是抵禦不住的。

姜桓燕見眾人都沒有意見,就讓他們先去準備。等眾人離開后,姜桓燕悄悄對石落升道:「這次婉兒也來了,現在正在我軍中,你去見見她吧。」

今天姜桓燕過來主要是商量用兵的事情,各路勢力的將領都在,姜婉兒自然不方便跟著過來。現在已經安排完畢,眾人也都離開,姜桓燕也就告訴了石落升。

石落升聽了大喜,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凌振道:「凌老師,明天出兵的準備工作就麻煩你了,我現在想去見見婉兒。」

凌振因為早年家庭變故,平時做什麼都是不苟言笑,這時也難得露出了笑容:「你去吧,這裡交給我。」

石落升跟著姜桓燕回到怒蛟幫水寨,剛到營門外,就看見姜婉兒正坐在一艘小船上等著他們。

「石大哥。」看見石落升,姜婉兒歡喜的喊道。

石落升朝著姜桓燕拱了拱手,然後縱身一躍跳上姜婉兒的小船,略帶責怪的語氣:「你怎麼不在上京城待著,這裡馬上就要打仗了,多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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