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起的回答,隱虛遲疑道:“想來應該是這個原因了,難怪之前那雷霆的能量給老夫的感覺竟如此弱小,想來那雷霆的本源是被你的圖紋吸收了,是雷霆失去了原本的威力。哈哈,這才說的通啊,天地間威力最強大的雷霆之力,尤豈是那般弱小的,老夫想知道的也知道了,那麼你就動手吧。”

白起真的很想將隱虛的這絲意念抹殺,但是他不能,因爲這很有可能關係到竹幽幽和步言的安危,但是就如此將他放了白起又不甘心。


遲疑間白起心思電轉,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是卻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於是表現出一副爲難的模樣:“如今看來隱虛前輩也是性情中人,雖然白起被前輩所傷,但是白起畢竟沒死,也並沒有必要非得將前輩這絲意念留下不可。只要前輩可以答應白起一個要求,那麼任由前輩離開。”

“哦?什麼要求說說看?”隱虛並沒有立刻答應,他可不認白起會如此輕易任由自己離去,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無形冰魄蠱的能力實在太詭異了,白起雖然放心心虛前輩,但對那無形冰魄蠱卻是深感畏懼,隱虛前輩你若想保留這道靈魂本源那麼,必須有所放棄。”

聽了白起的要求,隱虛恍然原來白起是看上了自己的無形冰魄蠱,隨即譏諷道:“哈哈,白起你也不要哄騙老夫了,恐怕就算我將無形冰魄蠱給你後,老夫失去的就不僅僅是這道靈魂本源了。”

“心虛前輩說笑了,白起願對天起誓,只要隱虛前輩交出無形冰魄蠱,那麼你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購銷如何。”白起心中一頓,隨即神色如常的想隱虛保證。

聽了白起的保證,隱虛也有些意動,畢竟在這個世界天道誓言一旦立下,若是翻悔必會受到上天的懲罰,他不怕白起會違背。若白起真願意立下天道誓言,那麼自己最起碼還可以保留這道靈魂本源,要不然的話今天自己真的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這道靈魂本源和無形冰魄蠱都會失去。

再者說無形冰魄蠱就算給了白起,他也不一定會控制,若是以後有機會再奪回來就是,於是隱虛有了決定。

“好,那麼你立誓吧,若是違背的話將魂飛魄散,死無葬身之地,當然也不能讓夜七追殺與我。”

白起心中一喜,但魂紋白起的面孔上卻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並且有些不甘的點點頭。

“好,那就一言爲定,白起這便立誓,今日我白起願立下天道誓言,若今日隱虛將無形冰魄蠱交給白起,那麼白起願放其離去,並且不會再叫人追殺與他,若違此誓,白起願受魂飛魄散之罰。”

立完誓,白起便緊緊的盯着手中的寒冰。

“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將無形冰魄蠱送與你,等下我解除靈魂本源的印記,你便拿去吧。”

隱虛送了口氣,有些不甘心的應道,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

“靈魂印記,散”

隨即寒冰中傳來隱虛有些痛苦的波動,同時那無形冰魄蠱悲鳴一聲,發出的怪異的“嗤嗤”聲。

“好了,無形冰魄蠱上的靈魂印記我已經解除,那去吧。” 空戰之主導異界 、不捨的傳音道。

“呵呵,那麼還請隱虛前輩告訴白起要怎麼做收取,畢竟這東西本就無形無影。”


“你以靈魂之力感知寒冰就能發現它了,沒了我的靈魂印記,你可以感應的到它了。”

有了隱虛的講解,白起釋放出一絲靈魂之力,將手中的小塊寒冰覆蓋起來,感知滲透其中,一條只有針尖大小,如冰晶一般晶瑩剔透的小蟲子出現在白起感知中,白起很難想象差點要了自己命的蠱蟲竟是這樣一個可愛的小蟲子。

風起時的相遇 ,無形冰魄蠱身體一縮,一陣冰寒的氣息瀰漫開來,下意識做出抵抗。

只是早有防備的白起又豈會重蹈覆轍,白起早在施展手段時就將魂紋上的一絲雷炎之力附帶了上面,感知到無形冰魄蠱的反抗白起頓時將那絲淚眼之力釋放出來。

雷炎之力的毀滅般的溫度和將無形冰魄蠱的寒氣驅散,同時無形冰魄蠱懼怕的蜷縮起來,細小的身體瑟瑟發抖,它對白起的雷炎的恐懼不言而喻,當即沒在反抗,之前白起身上的火焰給他的恐懼實在是太大了。

見到無形冰魄蠱的表現,白起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見無形冰魄蠱不在反抗,白起撤掉雷炎之力以魂力將無形冰魄蠱包裹住,從寒冰中慢慢的拽了出來。

魂紋白起的右手展開將無形冰魄蠱輕捧在手中,心中一片興奮,一旦將無形冰魄蠱融合那麼他就可以擁有無形冰魄蠱的一切能力。

“那麼隱虛前輩可否叫白起控制無形冰魄蠱的方法呢?”白起語氣依舊平淡。

“呵呵,抱歉了白起小友,控蠱之術乃師門不傳之祕,不便相告,請白器小友見諒。”隱虛本就打算以後再找白起將無形冰魄蠱弄回來,有怎麼會告訴他方法呢。

隱虛的回答其實也在白起預料之中,詢問隱虛也只是試驗一番,若能得到控蠱的方法固然好,得不到白起也有別的變法。大不了使用《獸變》將無形冰魄蠱融合了便是,一樣可以獲得無形冰魄蠱的能力。

只是這樣的話也就代表着無形冰魄蠱的死亡,但是這樣的話卻更安全,以後不必擔心有人如自己這樣被奪取。

“呵呵,也罷,白起也不是得寸進尺之人,能得到無形冰魄蠱,白起對隱虛前輩的割愛感激不盡了。”

聽着白起不只是恭維還是諷刺的話語,隱虛心中苦澀。

‘咦,身體也恢復了。’

就在這時白起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上的寒意也被溫暖代替,漸漸恢復了活力,白起的意識再次掌控了身體的支配權。

但是白起卻依舊保持原狀,沒有絲毫動作,只是分出一絲意念傳音給夜七道:“夜七大哥,我是白起。”

聽到意識海中傳來白起的聲音,夜七大喜,隨即傳音迴應道:“白起你沒事了,真是太好了,若你真出了點什麼事,我夜七可是罪人啊。”

“夜七大哥我沒事,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現在我魂海中有一個名叫隱虛修士的意念,而他的本題應該就在我們不遠處。等下我會將他放出來,他出來後你便鎖定住他的意念,但千萬別被發現,只要緊緊盯住,然後順藤摸瓜一舉將他殺掉。”

白起說到最後,語氣中的森森殺機,讓夜七都感到心驚,聽完白起的話,夜七恢復 感知中隱虛意念波動離開,魂紋白起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同時白起的肉身也睜開雙眼。

白起看了眼夜七,見夜七微不可擦的點了點頭,心中放下心來,看來隱虛離開了無形冰魄蠱,的確沒有隱藏的能力了,被夜七鎖定了。

白起摸了摸胸前的傷口,眉心一皺心中殺意更勝,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是,仍然隱隱作痛,幸好身體中的寒意驅散後,破殺訣可以不斷的吸收着天地靈氣治癒傷口。

但是白起仍然表現出一幅痛苦的樣子,**起來。

聽到白起的**,夜七明白額白起的心思,面露激動的將靠在樹上的白起浮起來,驚喜的道:“太好了白起,你沒事實在太好了,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差點嚇死我了。”

同時暗中傳音給白起:“的確一道意念波動,但是一直在咱們上空停留着沒有離開,看來隱虛倒是個謹慎的人。”

“呵呵,夜七大哥不必擔心,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受傷了。”同時傳音道:“看來這個隱虛的警惕性很高,不放心咱們。”

“那就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夜七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只是傳音詢問着白起事情的經過。

於是白起便把魂海發生的事情,給夜七說了出來,時間也一點一滴的流逝,二人也沒有任何動作。

就這樣二人表面上,談論着白起的傷勢,降低着隱虛的警覺,暗中卻談論着魂海中的事情,夜七聽到白起魂海中的危險時,心中震驚不已,也爲白起捏了把冷汗。

隱虛此時的確如夜七感知中的一樣,一直在二人上空的周圍盤旋。暗暗提防着白起他們二人下手,雖然在白起魂海中,白起也發了誓言但是,他仍然暗暗擔憂白起會有什麼別的手段加害自己。

一刻鐘過去,隱虛也沒發現周圍有什麼異常,白起和夜七二人仍然沒有任何動作,隱虛心中的擔憂也一點點放了下去,暗暗想到,看來白起真的沒打算要放自己離開了,但是爲了保險還是先試探一番。

於是不再停留,向着上空直衝而起,然後找準一個方向極速離去。

“離開了,動手吧。”一直感知着隱虛的夜七給白起傳音道。

“不急,再等等,既然他之前如此謹慎,沒道理如此輕率就離開,呵呵,他在試探咱們。”白起想了想給夜七傳音道。

“好吧,那再等等,只是你之前已經發下天道誓言不殺他,難道你不怕?”知道了白起魂海中發生的一切後,夜七有些擔憂,同時對白起的心機也多了絲忌憚,對那條無形冰魄蠱卻多了分嫉妒。

“我是逆天者,既然註定要逆天,我白起又豈會害怕區區一個天道誓言 ,我倒要看看我白起反悔了,天道如何讓我白起魂飛魄散。就怕那所謂的天道誓言奈何不了我白起,我白起根本不信天道,天道管不了我白起。”這一刻白起很狂,但他的狂的確有所依仗,天地間的代表着天地刑罰的天雷都沒又讓他魂飛魄散,一個天道誓言毀了就毀了。

“哈哈,白起兄弟當真豪氣,夜七心服口服。”夜七聽了白起狂妄的言語,心中一驚,讚歎道。


“夜七大哥說笑了,只怕夜七大哥會以爲我白起是個不自量力的反覆小人。”白起雖然如此說,但是卻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夜七剛要回應白起,驟然眼睛一亮,發自內心的讚歎道:“白起兄弟心思細膩,果然如你所料,那隱虛果然又回來了。咦?竟然在地下,原來如此沒想到此人還精通土遁之術。”

“土遁之術?”

“是的,土遁之術是五行遁術其中一種,可以於地底穿行如履平地,並且速度很快,是偷襲,逃命的必備之術。”

“那麼,夜七大哥有沒有辦法將他拿下?”

“呵呵,當然,也怪這隱虛命不好。無形冰魄蠱被你剋制、獲取;而那土遁之術,恰好我夜七也會,你在這等着,我去去就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他的土遁之術強,還是我的更高一層。”

隨即夜七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白起的感知向着地下探去,發現夜七果然已遁入地下,之間起如魚得水一般,在地下迅速的穿行、靈敏的躲避着地下的樹根和石塊,向着一個方向行去。

在隱虛的試探下,他沒發現白起二人尋來,才放下心來,於是迅速返回,進入地下的,剛要返回身體,就聽到一個嘲笑聲:“哈哈,原來你比想象中的情況還要糟糕啊。”


隱虛向着聲音來源感知,發現說話之人正是夜七,隨即大怒意念傳出:“原來是你,你想幹什麼?”

“何必明知故問呢?”白起譏笑道,並且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陰虛的肉身,隱虛身體矮小,冰鞋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面孔有些飄渺,閉目盤坐沒有絲毫氣息傳出,彷彿死人一般。


夜七不待隱虛回答接着道:“原來,白起兄弟竟然也被你騙了,原來你的身體是虛空之體,難怪隱匿的本事如此強悍,連我的感知都避開。更沒想到的是你的身體內竟然只留下了一絲魂引,我想當時若白起殺了你,你的意識怕也要幾十年來恢復。”

“既然你知道了,我身體內不過一絲魂引,那麼你也該知道這是老夫完全的靈魂之力,當時若不是白起的能力正好剋制我,我又豈會受此屈辱。但是既然現在的是你,那麼老夫倒要看看你拿老夫有沒有辦法。”這次隱虛並沒有使用意識傳音,而是直接從靈魂中發出聲音,並且隨着話音傳來,聲音來源處一個由靈魂形成的人行漸漸顯露出來,模樣和隱虛的身體一般無二。

“哈哈,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你看看我夜七的本事。”

一邊說着,夜七狂笑着釋放出天人神通中期的氣息,當日面對羽和飛時的屋裏,就夜七就窩了一肚子火,只是後來講和自己才壓抑下來,如今隱虛便成了他的發泄目標。

感受到夜七身上的氣息,隱虛大驚,雖然之前就通過白起感知到夜七很不簡單,但是後來感知其面對羽和飛時的無力,隱虛並沒有將夜七放在心上。

只是當隱虛真實的感受的夜七散發出的氣勢時,隱虛才真正意思到自己的錯誤,夜七畢竟是神通期強者,就算再弱也不是他一個入境後期修士能夠對抗的,更何況自己最大的依仗也被白起得了去。

夜七身上那浩蕩的氣勢,如同火山一般,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一般,讓隱虛心驚膽戰,一時間失去了對抗的勇氣,甚至連身體都顧不上了,直接掉頭飛遁。

而這一幕,卻讓爆發的夜七一呆,太戲劇,之前還是強硬萬分的隱虛,竟然一下子軟了下來,直接逃遁。

一時間夜七有些哭笑不得,但他有怎麼可能讓隱虛就此逃遁呢?

身形一晃,夜七神通中期的 修爲施展出的土遁術的速度顯露無疑,只是一個呼吸間,夜七就先一步攔在隱虛的前方。

夜七的速度讓隱虛肝膽俱裂,驚恐的大叫道:“你們真不肯放過老夫,白起那廝可是發下天道誓言的,若是你們殺了我,他也活不了。”

“哈哈,這麼快就忘了麼?白起乃逆天者,他會怕天道誓言,你可知道白起出生不多久就受到天罰雷霆之劫,是那真正的天罰雷劫,可不是咱們這一方天地的天罰。但是他現在還活着,你以爲區區一個天道誓言真能讓白起妥協。哈哈,當真可笑。哈哈,和你說這麼多幹嘛,說了你也不會懂。” 一直感知着夜七的白起,聽到夜七這段話的時候,恍然明悟。

‘原來那雷霆叫天罰之雷,只是怎麼沒聽他提過,回頭定要好好問問。’

隨即又仔細關注起二人來。

“哈哈,原來如此,沒想到最後老夫還是栽到你們手中。只是白起你這言而無信、反覆無常的小人,老夫也祝你不得好死。今日就算老夫死,他日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一刻隱虛對白起的恨意全部化作憤怒的吼罵,同時也用這個方法排除着他對死亡的恐懼,這一刻的隱虛明顯虛脫下來,他對夜七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但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怒罵白起又豈會在意,他絕對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小人又如何,白起寧願做個小人,也不會任由自己和親人,隨時都處在危險的境地。

所以他不會對隱虛有任何的負罪感,一切都是爲了生存,只是要怪就怪二人立場不同。

於是白起的聲音在地下二人耳邊響起:“隱虛前輩,就算今日白起不殺你,他日你會放過我白起麼?我想你也不會甘心今日的屈辱,所以隱虛前輩走好,白起不敢任你離開。”

“哈哈,原來你是在怕我,我知道了,你還怕我報復你的親人。”隱虛此時已經平靜下來,一時間彷彿看透了生死一般,恍然大笑道。

“不錯,你說的很對,所以今日你必死。夜七大哥還請出手殺了他。”說道最後白起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機。

聽到白起如同命令一般的口氣,夜七的心中竟沒有一絲抗拒的念頭,這一刻夜七的眼中,白起彷彿如同統帥千軍萬馬的將軍一般,渾身散發着鐵血、殺伐果斷的氣勢,在宣判着敵人的死刑,而自己就是那個手持刑刀的劊子手。

夜七下意思的應了一聲,手掐印訣。

“縛魂”

一道由火元力凝聚成的繩索,向着隱虛捆去,見夜七攻擊來到,隱虛並沒有束手待斃,雙手揮動,一陣如同黑霧一般的魂力,迎向夜七的攻擊。

只是二者的差距實在太大,夜七凝聚出的縛魂索,輕而易舉的就穿過隱虛施展的黑霧,並且在縛魂索上的火焰燒灼下,發出‘嘶嘶’的聲音,隨後直接化爲煙霧消散開去。

縛魂繩速度絲毫不減的來到隱虛身前,向着隱虛纏去,隱去還與抵抗,但是當手碰到縛魂繩的時候,隱虛由魂力凝聚的手臂,也‘嘶嘶’的化作煙霧,如同被燒灼的乾柴一般。

“啊啊…”

隱虛大聲痛呼出聲來,雙眼看向夜七凝聚出的縛魂索充滿了恐懼。

“捆”

夜七手印變化間,縛魂索如同一條火蟒一般,直接將隱虛捆住。

“啊啊…給老夫來個痛快吧,啊..快啊,快殺了老夫。”

被束縛住的隱虛,渾身冒出青煙,靈魂的身體也不斷縮小,縛魂繩上的火焰使得隱虛痛苦萬分,不斷的痛呼出聲。

“老傢伙,這次可看到我夜七的辦法了?呵呵,慢慢享受吧,能死在着縛魂索下,你還應該感到榮幸。此術專攻靈魂,乃我離火殿高等祕術,品級爲九品,並且此術還有一個名字,靈魂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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