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卻是像沒有發現一般,手上的浴巾輕輕地折成一塊如同書籍的大小,而在浴巾碰到嶽策的同時,嶽策的身上卻是一瞬間像是汗毛戰慄了起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咕嘟。”嶽策輕微地動了一下身軀。

太一看着嶽策的動作逐漸安靜下來,彷彿小心而又無微不至地移動着貼在嶽策那道並不太寬厚的背上移動着。從上之下,從左至右,就這麼安安靜靜地一句話也是不說。

整個房間像是隻能聽到了皮膚與浴巾摩擦的聲音,一陣**的氣氛在這個房間內悄然的升起。

嶽策暗道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在村長家的客房上演多麼不妙的事情,所以像是打亂了氣氛一般,嶽策硬是找起了話題,於是下了一個決定,開口道。

“第一次吧?”

……

嶽策這時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我究竟說了什麼驚人**的話語啊!這要是在華夏的話,恐怕自己這會就會被一巴掌後,然後一句“你無恥”的羞罵吧。

“不是……”太一彷彿沒有聽出嶽策話裏的內涵一層意思,想了想,搖搖頭,回答道。

“啊,啊……是麼?還真是遺憾啊……”嶽策再次憋出了幾個字,乾笑地回頭看着太一,順便瞄了一眼少女的溼透了的衣服。

“以前也幫姐姐做過這樣的事。”太一又是平靜的聲音地回答。

太純潔了,這孩子。嶽策努力地譴責着自己的良心。儘量不把少女的話想歪。

而太一這一回答之後,整個房間又像是再一次地陷入了沉默。而剩下能聽見的又只是少女細心擦拭着嶽策的背後的聲音。

忽然,少女轉到了嶽策的前面。

嶽策大吃一驚,擡頭看着面對自己,一手伸出水面,接住便想伸向自己的胸前的少女,“嚴肅”地問道:“太一姐,你這是……”

“前面……也要……”仍然是理所當然的聲音。

仍然是讓嶽策無法回絕的聲音。

“既然這樣的話……”嶽策像是一副矛盾到極點的模樣,一隻手握着太一正捏着浴巾的素手,一隻手卻是抵住浴桶,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地一般,又看向太一“你可要對我負責喔……”

當然,吃完後抹嘴離開的人咱最討厭了……

嶽策心裏再次無顏厚恥地想道。

而太一隻是對着嶽策點了點下顎,素手掙脫嶽策,便漸漸地伸了過來。

……

“不準摸下面啊!!!!!嗯……哦~”不知多久,整個房間再次響起了男子一道輕輕的叫喊之後,又像是身上電麻了一般,**一聲。

再次過了很久。

那道房門走出了一男一女。

嶽策的臉色像是無精打采一般,心有餘悸地跟着仍然一片風輕雲淡地少女。

幸虧危急時刻擋住了重要部位啊!!否則那就真的晚節不保了,而在那時,嶽策第一次認真而又不容拒絕地告訴太一男人的聖體哪些地方能動,哪些不能動。

看太一姐那副似懂非懂的樣子,嶽策心中無奈,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不過身體經過這一次的沖刷與“刺激”之後,帶着渾身的幹勁,嶽策走進了客堂,看着大廳裏馮氏夫婦,楊遙,瑤姬,還有哪吒正默默地坐在客椅上。

看來人早就齊了麼?

看着哪吒一雙眼睛快要噴出三味火焰的模樣,看着瑤姬那副沒有一絲爲人母親的模樣並對着壞笑的樣子,又看着重新帶着面紗恢復成一雙冰冷冷的眼眸望着自己的楊遙,再看看這對着自己嘆氣的馮氏夫婦。

太一彷彿不注意這些眼神一般,找了一個座位,便立即坐下,可是坐下的那一刻,卻又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對着自己淡淡地道了一句。

“主上,下次繼續吧……”

嶽策暗道不妙,

死定了…… “哪吒,相信我,你最瞭解我的,應該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的。”嶽策一本正經地對着已經磨刀霍霍地哪吒做出蒼白無力的解釋。

“……”雖然很想起身幹出一番痛並快樂的事情,但哪吒像是害怕在別人家暴走時會有失自己與嶽策的最後的一分尊嚴,最終,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是暗地裏亂想了一番,而表面上卻是略過不提。

……

“楊丫頭,這位是……”馮老漢最終還是對着楊遙笑呵呵地問道。

而楊遙剛欲介紹,已經知道馮老漢的瑤姬則事先是對着馮老漢盈盈做了一禮,這是時沐浴並換了一套鮮豔奪目的亮麗的衣衫之後,少婦顯得是嫵媚地如同一朵嬌滴玫瑰一樣光彩動人,而那時不時地以一個關心的眼神望向楊遙的時候,更加爲少婦增添了幾分魅力。

“老先生,二郎已經告知妾身關於老先生的事情,老先生雖然認識我家二郎時間不久,卻對她如此關心。妾身作爲母親,真的是非常感謝……”

話語中似乎除了對馮老漢的感激,也有這麼多年讓自家女兒孤單一人的歉意與遺憾。

嶽策見馮老漢還是一臉迷茫的表情,於是替這對母女向馮老漢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從楊遙一意救母,到擊敗天庭大將巨靈兒,再到劈山救母,嶽策還是儘量還原了整個事情的真實,雖然,其中也漏講了關於楊遙黑化與嶽策拯救的事情,但是因爲這個對於楊遙與嶽策來說,都不是什麼可以隨意講出的事情。

而聽完整個事情過程的馮老漢則是像是在整理事情的消化時間一樣,過了好一段時間,像是接受了楊遙劈山這個事情一樣。

“嶽小哥啊,這一次,還多虧你能答應老夫的請求去幫忙。唉……不過可笑啊……”馮老漢滄桑般的一笑,“全村人一直以爲天神賜予的寶山,結果卻是天庭關押人的囚牢,老夫那個犬子以及村民們居然會想出尋找寶藏的念頭。報應啊,報應啊……”

不知不覺,馮老漢已經老淚縱橫,一旁的王氏也是暗暗抹淚。

而對於他們不知所蹤的嶽策等人也是內心一陣歉意,而此時一旁沉默不語的太一聽到馮老漢的話語,卻是眼睛一擡,淡淡道。

“……他們還沒死……哭什麼?”

“嗯?”馮老漢與王氏聽到太一的聲音的內容,顧不得抹去淚水,看向坐在角落的黃袍少女。

“桃山下有天庭除了被佈下了一道禁錮,山內也被布了一道挪移陣陣,一但有凡人靠近的話,只會被陣法被轉移到這晝舞大陸的某一地方。”

馮老漢一聽自己的兒子與村民還沒有死,也是涌起了幾分希望。

“已經快兩年了,這晝舞大陸那麼大,也不知道那些人現在在何處?”

嶽策在一旁好言安慰:“馮老先生放心,令郎與村民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也許他們只是因爲路程遙遠,可能需要一段時間吧。”說完這些,又看向:“太一姐,知道陣法會將人轉移哪些地方麼?”

太一沉默,搖搖頭。

“是老夫太過執念了,不過能知道他們還在世上,已經是天大的喜悅了,也不求其他了。”馮老漢擺擺手,又看向嶽策與楊遙。

“不知幾位接下來有何打算?”

嶽策一聽,也立忙說道:“我與哪吒、太一姐,本是欲往朝歌一趟,也是因爲機緣巧合之下,纔會路過桃山村,也因爲楊——咳,遙,遙兒一事才擱置了時間。眼下既然事情也已經解決,這下也是準備與兩位老人家告辭。”

“遙兒?你呢?不如跟我一起去朝歌吧,也好有個照顧。”嶽策一雙眼睛期待地看着紫發少女。

而楊遙面紗下的嘴角卻是上揚了一番,眼神卻是帶着歉意,搖頭拒絕:“這次下山,本就是我揹着師傅私自下山,現在母親也已經救出,雖然嶽公子大德,我本做牛做馬來報,不過學藝未成,尚且不能出山,所以我準備帶着母親回玉泉山金霞洞,正好在那邊,天庭也不能過來打擾。”

“嗯……是這樣麼?”嶽策尷尬一笑,但得知兩人有了安居之處,也是放下心來。

而嶽策身旁的哪吒卻是猛然醒悟,指着楊遙,驚叫道:“本姑娘想起來了,玉泉山,金霞洞,難道說,你就是玉鼎師叔的愛徒,楊遙師姐?”

“怪不得那道金茫功法那麼熟悉,原來是金霞洞一派的*玄女功啊!”哪吒這是算是完完全全地解開了迷惑,卻也一臉躍躍欲試地戰意地看着楊遙:“早就聽師傅說過,雖然闡教一共十二大弟子,但惟有玉鼎師叔的實力最深不可測,而且據說玉鼎師叔多年前卻是罕見地收了一位徒弟,天資極高,沒想到是楊師姐。”

“我這次卻是給師傅失了顏面呢。”楊遙輕輕一嘆。

“嶽公子,我與母親也不能久留於此,所以當下也準備離開。”見一切也已經交代完畢,楊遙扶着母親起了身,看向嶽策,溫和地說道。

“遙兒。”看着這位認識不久便離去的少女,嶽策也無法強留。“記得好好照顧好伯母。”

“嗯,我會的。”

正好嶽策也是準備離開,而馮氏夫婦兩人也是因此將一行人送到了村口。

看着昨天認識的鐵牛兄弟也是前來相送,嶽策也是灑脫一笑,又想起了什麼一樣,在哪吒耳邊說了一些話,後者便從包袱裏找出了一些玄靈石。

“這些玄靈石,就當做我給桃山村的謝客之禮吧,雖然不多,卻也能將整個村子好好的翻修一番。馮老先生,你就當做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吧!”嶽策不容馮老漢等人拒絕,強行塞進他們的手上。

完成這些的嶽策再次看了一眼桃山村,又望了一眼那座不遠處如今卻是分作兩分的桃山,瀟灑地背過身去。

“馮老先生,他日若能再見,我希望能與您還有令郎同飲一番。所以在那之前,別出什麼事啊……”

“老夫會等着這一天的。”背後的馮老漢也不以爲意,呵呵一笑。

“走吧,遙兒,我再送你們一段路。”

……

…………

終於不知又走了多久,也到了與瑤姬母女相別的時刻了。

停下了腳步,看着眼前的兩個麗影,嶽策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臉上依然帶着笑容,卻是多了三分遺憾:“也不知再送是不是得將你們送到玉泉山,也罷我們也就送到這兒了,遙兒,伯母,後會有期。”

楊遙的母親瑤姬則是臉上露出一個深深的感激的表情,再一次躬了一身,便又不語,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默默地走到不遠處的一旁。

見楊遙沉默着似乎有話想要對嶽策說,太一姐拉着不怎麼情願的哪吒也是默不作聲地繼續往前走,直到不遠處才停下。

見只剩下了自己與面前的男子,楊遙心也平靜了下來,走到了一處巨石旁,一個輕身縱躍,輕盈地坐在了上面,並用素手點點旁邊的石面,示意嶽策坐過來。

嶽策點點頭,也依着紫發少女坐下。

聞着身旁少女身上傳來的一陣陣的處子所特有的幽香,嶽策一時間像是迷了神奇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真的,兩人間除了桃山下的一番動作言語,卻是從來沒有任何的交集。

至尊保安 “嶽公子,這一次,遙兒能夠救出母親,全在公子。遙兒再次謝過了。”不知過了多久,面紗下,少女的那張玉脣輕啓道。

“說了多少次了,那都是你自己靠着自己一人的堅強與努力,我什麼都沒做。”嶽策笑笑。

“是這樣也好,不是這樣也好。至少我知道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是你說着一直拯救的只有我,至少我知道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是你雙手攤開站在我面前,說‘絕對不讓’,遙兒記得,都會記得。”楊遙彷彿是累了一樣,輕輕地將臉轉過來,面紗上那一雙如水的眼眸,動人心魂。

“誰是真心對遙兒好,遙兒都會記得。”楊遙的臉移到嶽策耳邊吐氣如蘭,輕輕地說道。

“嶽公子,你喜歡遙兒麼?”

玫瑰小姐槍殺迷案 “遙兒這麼漂亮,是人都會喜歡的。”對於楊遙的這一突如其來的詢問,嶽策毫不猶豫的回答。

“是麼,遙兒也一樣喔,本來這面紗是準備一生都帶着的,不過今天——”

面紗輕輕地脫落下來,露出了那張絕世傾城彷如玉琢的臉蛋,嶽策的心內再次盪漾,心內像是如同靴內搔癢一般,火熱難耐,恨不得將少女揉進心內。

“遙兒……”

“記住,等着遙兒,等遙兒藝成之日,便來尋你。”

臉上不知何時被一張柔軟的不能柔軟的嘴脣輕輕地啄了下,接着在自己心神的恍惚之間,不知何時,那道紫色的身影便已如同風一般,在自己的視線中漸漸地消失。

仿若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

…………

直到哪吒與太一再次走到嶽策的身邊,嶽策才彷彿從夢中醒來一般。

“將嘴邊的口水都擦了吧,一臉的癡相。”哪吒不無好氣地說道。

“抱歉啊抱歉!”

嶽策隨即用手擦了擦嘴邊,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麼口水時,卻是一個醒悟。“誰流口水,你耍我啊?”

“本姑娘就是耍你!怎麼着?”哪吒白眼瞪過去,嶽策再次畏縮了。

唉……

“咱們也出發吧……”嶽策匆忙站起身來,可在踏出腳步的第一時刻——

發覺忘了某件事的嶽策頓時暗暗道不妙,轉頭看向一臉又變成“溫柔”的哪吒以及面無表情的太一姐。

“怎麼了呢?嶽策嶽公子……”哪吒和言細語道。“是不是忘了跟某個老村長要地圖了呢?”

……

“啊啊啊啊啊啊!!!!!”淒厲的叫聲在這片原野響起。 朝歌城現在是整個晝舞大陸的帝都,

三千年前,巫妖大戰之後,巫族與妖族便依次退出洪荒大陸的舞臺,很多個大大小小的人類種族的部落也因此逐漸建立起來並開始遍佈於大陸中,但是其中最爲強大的有三大部落,以伏羲氏的人族部落,軒轅氏的華族部落,神農氏的夏族部落,這三大部落的首領雖是一個個正值花季的少女,不過卻依靠自己的努力成功將自己的部落慢慢地壯大起來,儼然成爲了衆多部落內的領袖者,不過卻因爲後來三位少女首領共同領悟天道,修煉有成,依次羽化,入火雲洞內鎮壓人族一脈的運氣。因此後人也尊稱三位首領伏羲氏爲“天皇”,神農氏爲“地皇”,而軒轅氏爲“人皇”,並稱爲“三皇”。這個時期也被人族稱爲“三皇時期”。

不過,“三皇”所引領的三大部落也因此而埋沒、衰落,直到消失。整個洪荒大陸因爲少了強者部落的鎮壓,其餘各個部落也重新又開始動盪起來。

不過彷彿便像是天意一般,三皇的離去之後,又有五大人族部落的勢力開始興盛起來,又由名爲少昊、顓頊、帝嚳、堯、舜五位風華才茂的少女分別引領各自的部落鎮壓這片洪荒大陸,這是繼“三皇時期”之後又一次興盛的時代,人族也敬稱這五位偉大的部落首領“五帝”,這個由“五帝”引領的年代也被人族稱作“五帝時期”。

不過盛極必衰,不久,“五帝”同樣繼“三皇”之後,解悟天道,再囑咐完子民們後事之後,依次羽化,入“火雲洞”隨“三皇”共同鎮壓人族一脈的氣運。

三皇五帝前前後後共經歷“一千年”的時光。

此後因爲“三皇五帝”的緣故,各個部落開始明白洪荒大陸需要改變,便也沒有像之前那麼動亂了,而且很多的部落也開始學會聯盟統一,逐漸的洪荒大陸便變成了晝舞大陸。而這個晝舞大陸出現了兩個分別由大大小小的部落組成的國家,“夏”與“商”。

“夏”與“商”的建立將人族一脈的氣運帶入了最爲興盛的時期,兩族的首領“大禹”與“湯”也是具有雄才大略的帝王之質,兩者成爲鼎足之勢。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不是每一位首領都能領悟天道,成神成仙的。不過兩百年後,就算普通人,也早已化爲塵土,而這位創立了了國家這一詞彙的王者,卻是早已成爲塵土枯冢。

而將近過了一千年後,這種兩國鼎力的被一個叫做“桀”的王給打破了,自取滅亡,夏朝毀在了這一位暴君的手裏,商朝當時的國王也因民意佔領了夏朝的所有領土,晝舞大陸的統一局面正式形成。

而商國此後也經歷了將近幾經千年歷史的洗刷,毀滅過,重建過,輝煌過,低落過。不過卻依舊存活在這片大陸上。

如今統領這個國家大陸的是一名叫做紂的女王。

紂女王乃帝乙之三子也。帝乙生三女:長女曰微子啓;次曰微子衍;三曰壽王。因帝乙遊於御園,領衆文武玩賞牡丹,因飛雲閣塌了一樑,壽王託樑換柱,力大無比;因首相商容、上大夫梅柏、趙啓等上本立東宮,乃立壽王爲太子。后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託孤與太師聞仲,隨立壽王爲天子,名曰紂王,都朝歌。文有太師聞仲,武有鎮國武成王黃飛虎;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國。紂王坐享太平,萬民樂業,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賓服,八百鎮諸侯盡朝於商——有四路大諸侯率領八百小諸侯,東伯侯姜桓楚,居於東魯,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鎮諸侯領二百鎮小諸侯,共八百鎮諸侯屬商。

紂王七年,春二月,忽報到朝歌,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諸侯袁福通等。太師聞仲奉敕徵北,至今尚未回都。

……

而今日的朝歌帝都也是顯得格外的喜慶。

帝都內家家戶戶都在張燈結綵,焚香祭彩,城內的商賈、各家酒樓、以及許許多多的店鋪都關閉了店門,紛紛走上街頭,跪送朝拜。

四方諸侯紛紛離開了封地,來到了朝歌朝拜,可見盛況隆重。原因無他,

今天恰是“女媧宮進香”的日子。

女媧娘娘,聖將之境,相傳萬年之前,得道感悟,捏土化作人形,賜名曰“人”,後又因巫妖大戰,祖巫共工頭觸不周山,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女媧乃採五色石,煉之以補青天,故有功於人族。黎庶立禋祀以報之。

今朝歌,則四時康泰,國祚綿長,風調雨順,災害潛消。

也正因此,每當到了這個時分,晝舞大陸的各路諸侯得往朝歌拜見紂女王,隨之去朝歌南方進香女媧宮。

紂女王雖是晝舞大陸,商之主,也懂得這個道理,聽從大臣們的進諫,駕車出朝,三千鐵騎,八百御林,武成王黃飛虎保駕,滿朝文武隨行,前至女媧宮。

而跪送的百姓人羣中,卻是多了三位佯作坐姿與身邊的人羣完全不協調的的身影。中間乃一位年輕的青年,身穿白衣大褂,樣子雖不算的上英俊非凡,卻又是五官端正,尤其那一雙清澈無比的眼睛,更是增添了幾分魅力,卻是頗爲引人注目,而加上身旁卻是又跟着兩位美麗少女,如果不是此時不是非常時刻,卻也會讓人羣駐步偷看。這三位也正是剛剛來到朝歌便遇到這一節日的嶽策三人。

只見嶽策藏在人羣中,看着一輛輛華麗的龍駕鳳輦的穿過街頭,也是頗爲興趣新鮮,直視着那一些身穿鎧甲護送的衛兵,卻是問道身邊的人。

“哪吒,紂女王是哪一個?怎麼看不到車上的人呢?”

“本姑娘怎麼知道,本姑娘也沒去過朝歌,就是我母親纔會認識她吧?不過看百姓們如此尊敬的樣子,或許紂王也不算是太壞吧?”哪吒卻是對着副場面一點也不感冒,興趣了無答道。

“嗯,可能他們已經離開朝歌了吧?不如我們去女媧宮坐等着紂王來,再看看怎麼樣?”嶽策提議道。

昏久必婚 “你覺得憑你的實力,可以不被紂女王以及她那些文武百官們發現麼?”哪吒譏諷。“先不說紂女王的境界如何,至少她養的那些官員們不是用來擺設的吧,一旦被發現了,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太一姐,你會幫忙的對吧?”嶽策懇求一直都在嶽策旁的身材妖嬈一身黃袍女子。

“可以,不過得早她們一步去女媧宮。”

太一在提到“女媧”一詞時,倒也有着一絲懷念的感覺,不知想起了以前的什麼往事,不過對於嶽策的懇求,百分之百,也都會滿足。

“太一姐姐總是如此的寵着他,也不想想最近的他的修煉一直都在原地打轉,境界一直都處在白色力將前期,根本沒半點進步。”哪吒卻是不喜太一的萬事點頭的性子,抱怨道。

“放心啦,想想你師父不是也說了,需要仔細觀察一下如今的紂女王究竟是怎樣一位君主麼?”嶽策不以爲意,安慰哪吒道。

“那找姜師叔的事情呢?”

“等事情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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