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似乎隱約間感覺到,這一切是出自誰手了,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凝固。

「啊!好可怕!他們的手腳怎麼會!」

「究竟是誰做的!簡直沒有人性!」

一時間,周圍的女弟子們皆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這時,馨予真人上前看了看林成珏一眾昊天盟弟子,便厲聲喝道:「是誰做的!」

「陳….陳天斗….」

聽到這個名字,林雨諾那一顆提著心,彷彿碎掉一般,竟有一絲疼痛。

「不可能,你們騙人!」林雨諾搖著頭說道。

雖然有隱約的察覺,但林雨諾心中還是不自覺的做出了否認。

只見馨予真人看了林雨諾一眼,臉上怒氣大盛,便轉身對著身後眾弟子喝道:「所有人都去後山!!捉拿逆賊陳天斗!!」

「真人!這裡或許有誤會!」林雨諾立刻辯解道。

「住口!!都給我去後山!!」 頃刻間,隨著馨予真人的一句話,幾乎所有幽蓮宮弟子都御劍而起,化作萬丈霞光,向著那鎮靈洞的方向而去。

此時此刻,那鎮靈洞口的楓葉堂堂主凌秋,正與陳天斗對峙著。

她並沒有刻意的去接近他,相反的卻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因為,就算是現在的凌秋,也能夠感覺到陳天斗那一身的鬼煞之氣。

「天斗!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秦天聯合魔君所做?」

凌秋站在距離陳天斗五米開外的地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寶劍,眼中滿是警惕之色。

陳天斗看了看凌秋,忽地眼中一絲失望的神色閃過,疑道:「你也不相信我?」


凌秋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天斗,我當然相信你,可是,秦天畢竟也在幽蓮宮生活了許久,我自然也不會貿然懷疑他的。」

聽到這裡,陳天斗不禁一聲冷笑:「到頭來,你們還是不相信我。」

忽然,陳天斗在凌秋身後的演武場方向,看到有無數彩色炫光向著這裡飛馳而來,眼看就要到達這鎮靈洞洞口了!

「你!你是在拖延時間!等幽蓮宮的人來!」

陳天斗忽然瞪圓雙目,一種不祥之感湧上心頭。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鎮靈洞只有陳天斗一人經歷過剛才的種種,並留了下來。

如果馨予真人來了,以她的脾氣,絕對會將所有罪責都推到陳天斗的身上!

這樣一來,就是白的都會變成黑的。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任由宰割!

如果現在不走的話,一會兒就真的走不了了!

想要證明清白,首先要有一個自由之身。

不然的話,一切都是枉然!

想到這,陳天斗手中長劍一揮,竟是就要御劍而起,飛離這鎮靈洞。

「陳天斗!!」

見他要逃,凌秋立刻一個健步竄了上來,用力的按住了陳天斗的肩膀!

「哼!」

突然間,陳天斗身體里的麒麟骨力量瞬間爆發,竟是從體內散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震顫力,直震得凌秋手臂一抖,竟是鬆開了他。

「我一定會把秦天抓回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你休要攔我!」

陳天斗如怒面羅剎般怒吼一聲,便掙脫了凌秋,御劍而去。

「陳天斗!!你如果就這樣走了!就真的說不清了!」


看著陳天斗遠去的背影,凌秋的心中很是震驚。

她真的不敢相信,剛剛那個全身鬼煞之氣的少年,居然就是在這裡生活了兩年,每天笑臉迎人的那個孩子。

他,怎麼會在今天變成這副模樣?

就在這時,流雲堂的一行弟子也趕了上來。

只見樊雲面色通紅,一臉怒意,對著凌秋問道:「凌堂主!剛才你和誰在這裡!是我天斗師弟嗎?」

凌秋沉默了片刻,之後便是默默點了點頭。

「那!那他人呢!」樊雲急道。

看著鎮靈洞口這一片屍體橫陳的景象,流雲堂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剛剛他們已經看到了張天倫的屍體,怎樣都無法相信,按昔日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師兄弟,居然會遭到這樣的毒手!

聽樊雲這樣一問,凌秋也沒說話,只是將目光方看向了遠方,那漸漸消失的身影之上。

樊雲等人隨之望去,卻看到了那空中閃爍的一道暗紅色異芒。

「陳天斗!你還跑!跑去哪裡!!師弟們,我們追!」

說罷,樊雲便帶著流雲堂僅剩的吳應元和雷恆,御劍破空而去,追尋那陳天斗的身影。

他們剛走,幽蓮宮的弟子終於趕了上來,紛紛在鎮靈洞洞口落下。

當他們看都這地獄般的竟像時,心中無比震驚。

而此時,林雨諾和馨予真人也落了下來。

一到此地,馨予真人頓時面如寒霜,似要殺人一般!

「陳天斗…是陳天斗做的嗎啊?凌秋!陳天斗去哪了!」馨予真人如噴發的火山,對著凌秋怒道。

凌秋雖故作鎮定,但也稍稍顯露出了一絲慌亂,說道:「他逃了。」

「逃了!你一個楓葉堂的堂主!怎麼會被他逃了!你是故意放他走的嗎?」

馨予真人此時一失往常的鎮定,顯然已經怒火中燒了。

凌秋沉默了片刻,看了看站在馨予真人身後,蹙眉望著自己的林雨諾,說道:「我來到這的時候,他已經走掉了,因為考慮到絕命谷里上古魔獸較多的關係,所以沒有貿然行動,想要等候您的指示。」

聽罷,馨予真人一甩衣袖,看向了遠方的幾個身影,眉頭一皺,問道:「那幾個人可是流雲堂的樊雲他們?既然他們都已經追了,我們也必須去追!這鎮守鎮靈洞的弟子,和昊天盟的那些孩子,難懂就白白受傷犧牲了嗎?給我追,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陳天斗給我找回來!龍姬!去把我的寶劍拿來!」

聽聞此話,身後的龍姬忽然一怔,「真人!您要出劍?」

只見馨予真人面色一寒:「發生了這樣的事,簡直就是我幽蓮宮的奇恥大辱!你要我怎麼對昊天盟的盟主,凌昊天交代?」

隨著馨予真人的命令,幽蓮宮眾弟子便飛向了那魔獸聚集的絕命谷中,去追捕陳天斗的下落。

這一次,所有的罪名,恐怕都要推到陳天斗的身上了。

此刻他全身鬼煞之氣,就算說不是自己做的,恐怕也沒人會信。

與此同時,陳天斗正踏著石劍,在絕命谷中,剛剛魔君幾人經過之地穿行著。

一路上,粗壯的樹枝阻礙了他的視線,似是想要阻止他逃離一般,十分礙事。

可是陳天斗知道,只有在這樣的密林中,才有可能甩掉身後的追兵。

無論如何,他絕對不能被抓到,一旦被抓,百口莫辯!

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找到秦天!

突然間,陳天斗在不遠處的一座山腳下,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在一處滿是斷樹的廢墟之中,正有一人坐在地上,顯然是剛剛與人發生過戰鬥。

周圍一片狼藉,連綠色的草地,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翻了起來,露出了泥土。

看到那身影,陳天斗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陣快感,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秦天?是秦天!!」

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個秦天,應該是與人對戰最後不敵,現在正運功療傷!

「秦天!!」

陳天斗對著那人一聲怒喝!

只見那人身子一抖,忽地抬起頭,果然就是那幽蓮宮的叛徒秦天!

只不過此刻的秦天頭髮有些凌亂,臉上也帶著一絲血跡。

而他的胸口處,竟是有一道三十厘米長的傷口,顯然是被人用劍所傷!

見陳天斗追了上來,秦天便是想要起身逃離。

可是,身上突然傳來的陣陣劇痛,卻讓他行動吃力。

「陳天斗…」

秦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恨不得此刻就殺掉這個麻煩的跟屁蟲。

陳天斗從空中落下的一瞬間,便是將長劍向著秦天揮了過去。

只見秦天抽出身後的寶劍,硬生生的接下了陳天斗的這一招,全身欲裂,竟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而這一幕,恰巧被身後追來的流雲堂幾名弟子所見。

「陳天斗!你在做什麼!為何攻擊秦天師弟!」

遠處,樊雲一聲怒吼,從天而降。

陳天斗轉身看了看,隨即立刻將秦天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對著他的雙腿后側就是一腳!

「噗通!」一聲,秦天跪倒在地,雙膝傳來一陣劇痛。

「陳天斗!」

樊雲上前一步,瞪圓了眼睛,怒道:「陳天斗!我們流雲堂向來待你不薄!可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聯合外人奪走邪靈珠!現在又挾持秦天師弟,你是造反了嗎!」

聽他這樣一說,陳天斗心中怒火頓起,寒聲道:「造反的是他!我早就對你們說過,為何你們就是不信我?難道與你在一起生活久了,就一定是好人嗎?一定值得信任嗎?」

樊雲也是面色一寒,火爆脾氣冒了出來:「你無憑無據,要我們怎麼相信你?再怎麼說我們與秦天師弟相處比你多個幾年,你說你要我們更相信誰?」

「呸!你爺爺的!都是什麼狗屁謬論!好!你們既然不信,我現在就讓秦天說實話!」

說罷,陳天斗便將長劍橫在了秦天的面前,抓起了他的頭髮,怒道:「秦天!你說!你為何要與魔君勾結!盜取邪靈珠,又殘殺了四師兄張天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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