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圍的牆壁都出現了塌方的現象。

而她,則有一種快感。

沒想到笛子在她手中會這麼厲害,比在小白手裏還厲害。

如果這力量真正屬於我就好了。

“森木淵是你的父親吧。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在我體內,但你難道不想救他嗎?”

心想着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去救蔚軒他們,他們現在可能也很危險。

可是她卻極其憤恨的說道:“是又怎樣,但他拋棄了我。”

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我清楚的感覺到,她對森木淵充滿了恨。

可是看森木淵費勁心機想讓她得到我的身體的模樣。不像是對他不好的樣子。

反而讓我覺得森木淵很在意她,怎麼她會……

隱約間聽到有人在叫我。

我想應聲,但身體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喂……你回答呀,快回答。”

我不想再在這多呆一秒,簡直是地獄。

她沒有理會我。 染上惹火甜妻 只是表情嚴肅的看向叫聲傳來的那個方向。

突然快速的跑了起來,速度特別快,兩邊的事物都有些看不清。

當我回過神來時,她正掐住森木淵的脖子。

原來剛纔叫我的是蔚軒他們,他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不過看見每個人的衣服都破了,而且都受着傷。

看來他們也經歷了生死。

九爺,寵妻請節制! 十七一臉疑惑的看着我。說道:“小雨子,你這是幹嘛?”

我真的特別想說,你們看到的這個人不是我,我的身體被搶了。

但我無法說出來。

真的很讓人着急。

她秉着眉憤怒的看着森木淵,說道:“當時爲什麼要拋棄我?”

森木淵臉色一沉,沒有說話。

蔚軒過來抓住我的手腕,說道:“你怎麼了。”

她慢慢看向蔚軒,嘴角上揚,哼笑一下說道:“哼……原來是你,你就是那個能讓佘姬壓制住我的人嗎?沒想到你死後還這麼頑強。”

蔚軒臉色一變,低聲說道:“你不是雨澄。”

我瞬間就激動了,蔚軒說的沒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不是我。

我想奪回自己的身體,但她現在的怨氣越來越大,我根本就壓制不住她。

小白嚴肅的走過來,握起我的另一隻手腕,說道:“你是……另一個靈魂。”

她的臉色立馬大變,放開森木淵,甩開蔚軒和小白的說,緊張的說道:“就是你把我封印在她體內的,你怎麼會在這。”

她這句話剛一說出來。現場的所以人全部驚住了,包括我也是。

小白封印的她,爲什麼會是小白。

她的表情又立馬變得平靜下來,對着小白說道:“不過……你現在已經無法封印我,我在你身體上感覺到了與我相同的氣息,邪惡的氣息。”

小白臉色一變,吼道:“你可以試看看,看我能不能再次封印你,把澄澄還回來。”

小白邊說着邊朝我攻擊而來。

那個靈魂快速的拿出長笛,笑着說道:“你送給佘姬的長笛一直都是我在用,心疼嗎?”

然後她便吹響長笛,這次比剛纔的威力更大,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森木淵大叫道:“孩子……我沒有拋棄過你,我一直都在找你。”

她掃了森木淵一眼,說道:“哼……我要你們都不能活着離開。”

她的語氣中充滿的恨意與憤怒。

“你難道連父親都要要殺嗎?”

森木淵一邊用摺扇擋着攻擊,一邊悲傷的吼着。

“哼……”

她哼了一聲,接着說道:“就是因爲你,我才變成這副模樣,我要你用命來償還。”

這個靈魂好像跟蔚軒,小白還有森木淵都有牽扯,而且……還關係到了佘姬。

蔚軒大叫道:“雨澄,不要被她壓制住,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雨澄……” 蔚軒大叫道:“雨澄,不要被她壓制住,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雨澄……”

他一邊叫着,一邊靠近我。

用身體抵擋着長笛的攻擊,來到我身邊,抱住我。

爲了靠近我,他的身上被劃出無數條傷痕,血液不斷涌出。

他抱住我,無力的說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了,不會再讓你感到無助。 七彩玲瓏甲 我在大明當助攻 雨澄……醒醒。”

聽到他這句話,整個思緒像斷片一般,只記得他剛纔的那句話。

如果我不搶回身體,蔚軒他們是不是會有蔚軒。

蔚軒現在就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雖然現在掌控我身體的不是我的靈魂,但這個身體還是我的,他們肯定會下不了手攻擊。

這樣一來,那個靈魂就更加佔優勢。

我一定要搶回身體,一定。

“你還真頑強,又是這個男人,佘姬也是,你也是,他總是能動搖你們的心。”

我和另一個靈魂在腦海裏靠意識在戰鬥着。

小白大聲叫道:“澄澄,一定要相信自己,當年我在你體內設下過封印,只要你意識夠堅定,一定能壓制住他。”

聽到小白說的這話,我更加堅定起來。

我果我連自己體內的這個靈魂都沒能力壓制,那又有什麼能力站到跟蔚軒一樣的層次。

就這樣,蔚軒一直咬着牙,滿身是血的抱着我。

我的面目極其猙獰,看上去非常痛苦。

笛子一會拿起,一會放下,拿起時,是她在控制着我的身體,而放下時則換成了我在控制身體。

不知這樣持續了多就。

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乏力,而且很疲憊。

倒在了蔚軒的懷了。

擡起手摸着蔚軒滿是傷痕的臉頰,眯着眼睛說道:“我奪回了身體。”

蔚軒看着我點了點頭,眼神沒有以前那種冷冽,而是多了份溫柔。

“蔚軒……殺你的也是是她。”

蔚軒一愣,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嗯……”

隨後便感覺特別疲憊,昏迷了過去。

……

等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山洞入口處。

不過現在的山洞口出現了裂痕。

山壁上也出現了許多小裂痕。

這應該就是當時那個靈魂控制長笛所造成的後果。

起身看了,感覺身體上的疼痛感減輕不少。

那些被咬掉的肉也長出了不少,都結了痂。

這應該是蔚軒幫我癒合的傷口吧,這裏也就只有他能這樣。

不過他自己都受了上,就這樣幫我癒合,會讓他自己更加虛弱的。

四周看了下,沒見到他們的人。

我想知道蔚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而且……想知道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爲什麼會是小白封印的。

他到底是爲了什麼,在我體內封印另一個靈魂,明顯就是在害我,但我又不相信小白會害我。

剛起身,準備再附近找找的,卻聽見山洞的另一側有談話聲。

我朝着談話聲傳來的方向找去,看見蔚軒他們正坐在那。

大家都表情嚴肅的在說着什麼。

我走過去微笑着說道:“嗨……”

感覺他們的談話氣氛很沉重,就連一直搞笑的十七都是一臉認真。

大家都看向我,小白說道:“醒了!”

我點了點頭,就找了個空地做下。

仔細打量了一下蔚軒,他的確更加虛弱了。但比我想象的要好點。

“你們在聊什麼?”

我掃視了一下大家,但沒有人理會我。

森木淵則用懇求餓眼神看着我,說道:“你讓她再出來一次,好吧,我要像她解釋……”

他說的是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但讓她再出來一次,我做不到。

她的力量太過於強大,而且……不是什麼善類。

還沒等我回絕,小白就說道:“這不可能。你剛纔也見到過,她已經殺戮成癮,放她出來不只是害了澄澄,而且還是害了我們。”

我看着森木淵,說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身爲他的父親,應該知道她爲什麼在我體內吧。”

他肯定知道,不然他不會來找我。

而小白,他肯定也知道一二,只是他不會告訴我。

他如果想告訴我,早就會說了,不會等到現在還瞞着我。

所以現在只能問森木淵。

森木淵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的確知道,這都怪我大意。”

眉頭緊皺起來,說道:“能說說嗎。這對我,還有我們都有幫助,你不是想見你女兒嗎,如果你把緣由說了出來,我們可能會想辦法幫你。我也不想一個人有兩個靈魂,那個靈魂可能可以單獨分離。”

森木淵看了我一眼,還是不怎麼情願說。

蔚軒則說道:“你應該知道,現在都在找雨澄,而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你女兒的靈魂。據說是,有了她就等於有了強大的力量,我身爲邪靈域的王,絕對不允許這種打亂平衡的事物落在哪個界或哪個域手裏,只要你能告訴我們緣由,我可以保護你女兒。”

蔚軒說完後便看了下小白,感受到了蔚軒的眼神,於是說道:“我們白靈域也沒有那麼貪心,來之不易的力量,不要也罷。”

看着他們兩這樣。我瞬間就感到無語了,真是兩個冤家。

原來蔚軒和小白早就知道了我體內另一個靈魂有強大力量的事。

但他們沒有因此而害我,反而一直保護着我。

瞬間感覺胸口悶悶的,真的很謝謝他們爲我做的這些,但我呢……卻什麼都沒爲他們做。

就在我正愧疚時,森木淵突然開口說道:“沒想到她還記得我,有可能是天生有靈氣的原因吧。”

大家都疑惑的看着森木淵,並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都有沒問,因爲大家都知道,既然他開口了。那他一定會繼續說下去。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我是樹妖,而且天生就在靈氣重的地方生長着,成妖后,跟有些妖不同,我身上的妖氣少,反而靈氣多。”

美味攻略 “在我還不能化成人型之時,有個特別陽光的女子經常在我樹下唸叨,自言自語。她是隻白靈,她想跟人類交朋友,但由於她不懂人的心思,經常被人類欺騙,她說人類是世界上最陰險的存在,但人類也是感情最豐富的存在,她想向人類那樣,體驗被愛和愛別人的感覺,所以就算被欺騙,她也不想回白靈域。她想追求人類的愛。”

看了一眼小白,當時小白來人界也是抱着這個心理嗎,可是,後來卻被傷得體無完膚。

森木淵這時的表情格外悲傷,他應該是回想到了傷心事,心肯定很痛吧。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白靈都是很單純的存在,他們的一切活動都是像人類學習而來的,但並沒有人類那麼複雜的思想,她就算不開心也是在笑,每天都會來我的樹下訴苦,直到我成妖的那天,她像平時那樣,來的我這裏,可是看到我消失不見,一直聽她訴苦的那棵樹不知去向,她蹲在原地哭了起來,其實我並沒有消失,只是化爲了人形。”

看見森木淵嘴角上揚着,笑容中帶着傷感。

“想想就覺得好笑,之後我突然出現,還嚇了他一大跳,我說我就是那顆樹,她還不相信,嘿嘿……真傻……後來還是我變成了樹的樣子她才相信。”

森木淵在說這句話時,一直帶着笑容,幸福的笑容,眼瞳中閃着異樣的光芒。

可能對他來說,那段記憶是他最美好的記憶吧,可是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他依然帶着笑,低頭說道:“後來我們相愛了,就像人類那種單純的愛,只是單純的離不開對方,可是好景不長。”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臉色陰沉的說道:“直到孩子出生的那天。一切都變了,她離開了,孩子也失蹤不見,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着急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着急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森林猶豫了一下,說道:“之後她便懷上了孩子,本來,我是妖,她是白靈,我們在一起就是被反對的,所以我們一直隱居着,她死於難產,孩子沒出生多久,我還沒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就發現被一羣白靈和妖追殺,可是。我太大意,沒能保護好孩子,讓孩子被妖界抓去,不知道他們怎麼折磨着那個嬰兒,讓她只剩靈魂,也不知道女兒的靈魂是怎麼逃出了妖界,爲了躲避追捕,只好藏進了你的身體。”

說完後。他擡起頭,掃視了我們一眼,說道:“我就只知道這些了。”

但小白一直皺着眉看着森木淵,嚴肅的表情一直沒有恢復。

而且我也覺得我他沒有把事情說完。他絕對不只是知道這麼一點,但他說的這一點肯定是真的。

不然他剛開始不會講這麼多,他開始是想全部告訴我們的,可是後來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於是沒有全部說出來。

而且……他與他的愛人隱居,爲什麼先前沒有人打擾他們,非得等生了孩子後才找到他們。

更關鍵的是,爲什麼一定要捉那個孩子,他的孩子又爲什麼偏偏躲進我的身體內。

這些都很可疑。

我瞟了小白兩眼,看見他的表情依然沒有恢復平靜,看來小白也聽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小白到底在想什麼。

蔚軒陰沉着臉說道:“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從你的孩子恨你的表現來看,不像是你單純的大意了,而且……爲什麼你的孩子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森木淵閉口不談,看來大家都覺得他瞞着我們什麼。

森木淵突然起身,說道:“我累了,先休息下,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進山洞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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